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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之心机嫡女-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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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雪苑内
    烟文和美媛看着从天而降的男子,面具下的眼睛,就这样子直勾勾地看着二人,周身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男子一言不发,却更令人觉得害怕。
    “那日,夕颜生产,谁下的药!”沉默中,男子冰凉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回答他的,是二人的沉默。
    “宗政悦没有告诉你们,谁都可以动,独独夕颜,动之必死吗?”寒光乍现,只见两片绿叶飞过,烟文和美媛不可置信地,看着树叶穿过心间,黑暗中,格外的安静,她们仿佛能听到,血,正在一滴一滴地滴落,死亡,在接近。
    此刻的她们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即便她毫发无损,你们,但凡想动她,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风吹动着男子的衣袂,在美媛和烟文倒下之前,一跃消失于黑暗之中。
    翌日
    云侧妃前来探望青青,只见她容光焕发,倒不见有任何的愁绪所困扰。
    云侧妃有些诧异,“青青妹妹身体恢复得如何?”
    “好在太医细心照料,多谢云姐姐关心。”
    “听说世子最近病了,太子殿下多去随园,妹妹可别往心里去。”云侧妃一脸的温和,“我也是担心妹妹你胡思乱想,这才多嘴了。”
    “不,云姐姐好心,青青不是不知道,只是,云姐姐未必明白,太子对我再好,总归不如夕颜,我们之间,永远会隔着一个夕颜。”青青语气落寞,却似有难言之隐不愿倾吐。
    “妹妹多虑了。对了,妹妹身体不好,我父亲恰巧送来了补身子的良药,我问过太医了,是可以服用的,专门给妹妹你炖了鸡汤,你尝尝。”云侧妃殷勤地舀着汤汁,汤的香味,传入鼻尖,墨台青青只是眉头一扬,嘴角噙着笑意,并不点破。
    云侧妃将汤碗递给了墨台青青,只见她一脸感激,一口口喝了下去。
    此刻,两人的心里,各怀鬼胎。
    云侧妃内心嘲笑地,愚蠢的女人!
    而墨台青青倒是老神在在地,就陪你玩玩,这毒,本郡主可还没有怕过谁!
    女人的战争,家国的战争,此刻,才刚刚开始。
    随园内
    朱颜惜抱着轩澈,一边思考着对策。
    一道圣旨,急急传入随园。朱颜惜和宗政无贺盯着圣旨,沉默了许久。
    “还请太子殿下和夕颜小姐尽快准备,奴才在门外守候。”传旨的太监毕恭毕敬的,退了开来。
    宗政无贺此刻,正端详着圣旨。
    朱颜惜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等待宗政无贺的判断,这圣旨的真伪。
    “这圣旨,是真的!”宗政无贺开口。
    “这个时候,皇上会要见你我和孩子,还真是够匪夷所思。”朱颜惜薄唇轻启,眼角,撇过了一眼圣旨,眼里,闪过怀疑。
    “宗政大哥,圣旨给我看看。”朱颜惜带着急切。
    朱颜惜接过宗政无贺递过来的圣旨,嘴角浮起愉悦的弧度,“果然如此!”
    “怎么?”
    “这圣旨,不是你父皇的,而是,司空博写的!”朱颜惜斩钉截铁道。
    宗政无贺抬起眼,看着朱颜惜。
    “宗政大哥,你不知道司空博的模拟,本就是很擅长,若只是单纯看着这些文字,或者不会发现有异常,可是,司空博写字,有一个惯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朱颜惜笑了笑,带着嘲讽。
    只见颜惜走到案桌之上,平铺这白纸,一左一右写了两个字,递给了宗政无贺,“宗政大哥可看出不一样?”
    “墨迹干涸,是一样的啊!”
    “那么,还请宗政大哥到我身后,看着我写。”
    朱颜惜再次走至案桌旁,朝着宗政无贺点头,在宗政无贺准备就绪后,颜惜再次写下了一样的字,而后停笔,对着宗政无贺眨了眨眼。
    “宗政大哥?”
    “我来看看。”宗政无贺接过了两张纸,仔细端详了起来,眉梢轻扬,再拿起了圣旨,果然是一样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宗政无贺急匆匆找出了曾经保存着的圣旨,果然看到了不一样之处,这细微的不一样,还真的不容易发现,若非心中有了颜惜刚刚写字的手势不一样,自己都不容易察觉。
    宗政无贺询问的目光,望向了朱颜惜。
    只见她轻轻放下毛笔,眼睛里满是错综复杂的情绪,“以前,我总是觉得,司空博的书画很是不错,出于这样子的偷师之心,我倒是没少在他作画写字时在一旁窥探。”
    提及往事,宗政无贺也发现了颜惜的黯然神伤,想必那段时间,那段记忆,曾经是颜惜最为美好的日子吧,和至交好友的相处,必然是欢悦的。
    朱颜惜叹了叹气,“后来,因为尘阁的一些任务,我们必须伪装,无论是面容,还是字迹,若论这一点,无人能及得了司空博!”
    宗政无贺闻言,目光一凝,“之前,在贵竹国的紫色发簪,就是出自他的手?”
    “没错!”朱颜惜点了点头,“以假乱真的事情,对司空博来说,易如反掌!”
    “这个小动作,司空博不曾知道?”
    朱颜惜垂下眼眸,点了点头,幽幽一声长叹,再次而出,“他不知道,司空情也不知道,因为,司空情对他,虽然是兄妹,可是,却很少过分亲近,而司空博防备心也不低,能站在他身旁和身后的人,就是他的暗卫,都不可以。”
    朱颜惜苦笑,也正是如此,自己曾经都还无比得意的,自己可以得到司空博的信任,甚是难得,而如今,出卖了自己的,算计了自己的,却是最开始和自己患难与共的司空兄妹,如此讽刺,怎么不令人唏嘘。
    朱颜惜的想法,浮现在脸上,而宗政无贺倒是微微蹙眉,若真的如此,那么,这司空博未必,就是作假的!
    毕竟,对于防备心过重的人来说,这背后的破绽和脆弱之处,远远不是演戏所能松懈的,或者演戏,可以假装一切,可是,这将最无防备的后背许了颜惜的无距离接近,便绝对是心里面的重要之人才是!
    或者,这司空博对于颜惜的情感,颜惜并没有意识到!
    除此之外,自己还真不能想象到,这司空博若是野心勃勃,如何会对颜惜如此放任。
    宗政无贺盯着这字,及其细微的习惯性,也只有颜惜才会发现,这每个字写完后,及其快速的一个往上提的一小段回笔,在墨迹干涸之后,除非是知道了这个中蹊跷,才能看出一丝丝的异样!
    “关于这个小动作,我一直没有指出来,只是想不到,我曾经打算为了洋洋得意好炫耀我可以认出他的笔迹的想法,会成为如今,我拆穿他伪装的直接依据。”朱颜惜眼里的冷意没有冷却,反而愈发的冰寒。
    “也就是说,这司空博,挟持了我父皇母后!”宗政无贺握紧拳头。
    “借此机会,明明知道这圣旨会有蹊跷,却依旧如此行事,要见孙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朱颜惜直接点明。
    宗政无贺也抿唇不语,“是要借此,要挟什么吗?”
    “或者,我们可以一试!”朱颜惜蹙眉,思索着脑海中的可行性。
    宗政无贺摇头,他知道,颜惜所谓一试,必然是会有风险,赌上的,只怕便是这应邀前去,而她之所以如此,只因为自己,救人心切。
    “朱颜惜,我父皇母后固然重要,你,也不是我宗政无贺心上可以或缺的,任何一个人的万一,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更何况,你难道,要带着轩澈冒险吗?”宗政无贺拒绝了颜惜。
    朱颜惜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宗政无贺的说辞,可是,这开口而出的话语,却没有妥协于宗政无贺的意思,“宗政大哥,你的担心,我不是不知道,为人父母,颜惜比你,更在乎孩子的安危,但是有一点,我却很清楚!”
    朱颜惜抬起眼眸,一脸的坚定,“若这五国的事态如此下去,那么,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更何况,这司空博的目标,远非宗政大哥你,就目前来看,只怕,我才是最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既然你都明白,为什么,还要去!”宗政无贺心里明白,颜惜不会妥协。
    “既然是棋子,那么,要摆布棋子,必然就要有棋子的软肋,而此刻,我的软肋,便是这刚刚出生的孩子,所以,这宣旨要你我进宫,最终的目的是要我!宗政大哥,你不觉得,此时此刻,很多东西,我们都不知道所以然吗?”
    “敌暗我明,我们的确被动,可是,就是这远王的军队,也不足为患,只是可惜了,血雨腥风终究是无法避免。”宗政无贺紧蹙眉心,即便是远王和宗政无佣联手,这军队,也未必能威胁到他,若不是不愿意自相残杀,自己也不至于被动至此。
    朱颜惜自然明白,宗政无贺在这泷梅国,不可能仅仅只是凭借皇帝的喜爱而稳固了他的太子之位,有时候,这越是温柔的人,越是不知道底细,宗政无贺本就是心思缜密,这背后隐匿的势力,也绝对不少。
    此刻,宗政无贺说出来,不过是令颜惜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如此而已。
    “有时候,也可以反其道而行,将计就计!”朱颜惜笑着。
    “可是……”宗政无贺犹豫着,要颜惜以身犯险,本就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没有可是,此事只能如此!”墨台青青款款走了进来。
    “青青!”宗政无贺皱眉,这家伙,身体还没有痊愈,来这里做什么。
    朱颜惜看了看宗政无贺的神情,心里暗笑,如今的宗政大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情,有多深吧。
    “无贺,惜姐姐!”青青笑了笑,“放心吧,这次来,我是来闹事的。”
    墨台青青眨了眨眼睛,手里,还拿着颜惜今日送去的食盒。
    “既然如此,赶紧进来。”颜惜笑了笑,朝着吴辰点了点头,吴辰会意地,守住了随园。
    “我们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朱颜惜问道。
    “听到了一些,我觉得,很好!”墨台青青点了点头,只是这话一出,宗政无贺的眉头也皱得更紧。
    “你们两个,究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宗政无贺有些生气。
    “关心则乱,宗政大哥,你可别小看了我和青青,我们会这样觉得,必然是这事情,是有不得不做的必然性。”朱颜惜对着宗政无贺摆了摆手。
    墨台青青附和地点了点头,“今日,这云飞雪,可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了呢。”
    “什么大礼?”
    “一箭双雕的大礼,先是鼓动我对惜姐姐你的不喜欢后,还在我的汤里下毒了。原本我还不确定这毒是不是我以为的,啧啧啧,这毒,果然是有控制人心智的作用呢,你们猜,她们要做的,是什么?”墨台青青眨了眨眼。
    “少卖关子了,外头的公公,可是等着我们入宫呢。”
    “是令魂散!”墨台青青说道。
    闻言,朱颜惜皱起眉头,这东西,居然都用上了,传言这令魂散将近绝迹,这世间即便是有,只怕也都不多了。
    此时此刻拿出来给青青用,还真是下足了本了。
    据说令魂散可以在人服用后,对人发号施令,而这中毒之人,也一切如旧,只是就是莫名其妙的,会按照这号令去依据本性做事,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不会被人所怀疑。
    但是,这指令,只能是在这人服用后,第一眼看到了谁,便听谁指挥,而且,只有一次,只能是一个指令,当指令完成了,这药效,便算是过了。
    只是这千算万算,偏偏多了一个意外,那便是没有人知道,青青是天兰国的圣女,任何毒药,于青青这个百毒不侵的体质,是全然无效的。
    “什么指令?”朱颜惜问道。
    “设计要宗政无贺只能在你我之间二选一,而且,这令魂散之中,还掺杂了一抹毒药,蚀骨绝!”
    朱颜惜和宗政无贺闻言,倒抽了一口气,这蚀骨绝也是霸道只要,中毒的人,一旦没有解药,就必然会在每日有着蚀骨的疼痛,整整持续三个时辰!看样子,除了要分开自己和宗政无贺,还想利用青青,来威胁宗政无贺!
    “果然够歹毒。”宗政无贺薄唇轻吐。
    “将计就计才是上上之策,惜姐姐的决定,我也支持,更何况,轩澈过去,轻鸿还在呢。若是这局面一直僵持,只怕惜姐姐这个众矢之的,更加防不胜防。”
    “我自然有办法,保护好我自己和轩澈的安全,宗政大哥倒也可以趁机,救出皇上皇后!”
    “如此兵行险招……。”宗政无贺皱眉,许久之后,才勾起唇角,“如果对方是司空博,我倒是觉得,可行!”
    “正好,我也要问问这司空博和司空情一些事情!”朱颜惜笑了笑,“而且,若能瓦解了这宗政无佣和宗政无由,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朱颜惜眨了眨眼睛,继续道:“远王意在皇位,众矢之的的事情,必然不会做,只怕,出头的,必然是这宗政无佣和宗政无由,以他们的聪明,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就必然不会愚蠢至此,而之前灵云假扮舒雅的时候,我能确认的就是,这宗政无佣用情之深,是可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
    朱颜惜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宗政无贺和墨台青青,也都了然了什么!
    若是如此,那么这司空情,必然是做了什么,否则,宗政无佣和宗政无由是不可能如此行事。
    三人决定了之后,宗政无贺将命令,下达给了天辰后,便带着颜惜和轩澈,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马车上极尽舒适,看样子,是专门为了颜惜和孩子所准备的,为的便是这马车能最少地减轻颠簸于碰撞。
    泷梅国皇宫
    宗政无贺带着颜惜,缓缓走入。
    果不其然的,在皇帝的寝殿前,看到了宗政无佣和宗政无由。
    “想不到,这泷梅国的不肖子孙,还真多。”朱颜惜看着二人,笑笑说着,“父母的生养之恩,看了还是敌不过一个心思否侧的女子,太子殿下,你说对吗?”
    “不错!还是个忘恩负义的女子,但愿,我父皇母后不会被逼自尽的好。”宗政无贺点了点头,冷漠地扫过宗政无佣一眼,一脸鄙夷。
    “也罢,明明知道是有陷阱的,在二老还在的时候,给他们看看自己的孙子,即便是死,起码也没有遗憾。”朱颜惜叹了叹气,看着宗政无佣和宗政无由的脸上,很是不屑。
    只见宗政无由握紧拳头,少气方刚地,“你胡说,我父皇母后才不会有危险呢!要不是……”
    “无由!”宗政无佣皱眉,喝住了宗政无由的话语。
    朱颜惜倒是笑了笑,手里的画卷,丢下了二人,“你们如此做,为的,是舒雅吧!只可惜,舒雅不过是间谍的身份罢了,她的名字,是司空情!”
    在朱颜惜丢出画卷之时,正好是将画卷展开在空中,司空情的画作,恰好自二人眼前落下。
    “你说什么!”宗政无由已经接过画作,瞪着朱颜惜问道。
    “怎么,难道二位皇子如此聪明,都没有发现问题吗?在你们击杀假舒雅的时候,难道你们就没有疑惑过,为什么假舒雅和你们认识的舒雅,基本上是如出一辙,就连这琴艺,也是一模一样吗?”朱颜惜嘲笑的目光,令宗政无由很是生气。
    “你以为,你说的本皇子就会信你吗?”
    “十六皇子想太多了,我如何会去期望,一个连自己的父母都可以软禁杀害的人,对毫不相干的我,信任有加呢?就算是吧,我都不敢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夕颜,自认为还没有那个资格,能和十六皇子一丘之貉!”
    朱颜惜牙尖嘴利,彻彻底底地,将宗政无由气得跳脚,宗政无佣已经无法拦下了宗政无由。
    宗政无贺心里暗笑,这宗政无由自小就过惯了众人毕恭毕敬的日子,哪里会有过今日这样子的嘲讽,心性尚未稳定,被颜惜如此一激,自然就会气得跳脚,如此一来,颜惜自然可以将话语,传递给了宗政无佣。
    “你什么意思?”宗政无由直指朱颜惜,脸上也涨得通红。
    “呵呵,十六皇子何必气恼,你们,不就是和司空情狼狈为奸吗?她司空情意图吞了我尘阁,施展了美人计迷惑了你们,又对着我说是为了给我需找良药而来了泷梅国,果然是左右逢源,顺畅得很呢,你们会不知情?若不是如此,你认为,我如何得知,这舒雅所存在的一切?”
    “你胡说!如果不是舒雅姐姐被抓了,我们也才不会如此被威胁!”宗政无由脱口而出。
    朱颜惜闻言,只是笑得更加开怀。
    “你笑什么!”宗政无由此刻,已经被朱颜惜搅得火冒三丈。
    “我笑十六皇子天真!”朱颜惜摇了摇头,“十六皇子该不会告诉我,这舒雅被远王劫持了吧~”
    朱颜惜的话语,令宗政无佣背脊一紧,这事情,她如何知道?
    “算啦,反正,你们爱如何为人作嫁衣,我是无所谓的了,就是如今,你们信我又如何,这一切,已成定局,但愿,这痴心错付的人,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就好了。”朱颜惜朝着宗政无贺道,“太子殿下,我们进去吧。”
    宗政无贺点了点头,只是……
    “站住!”宗政无佣的声音传来。
    “有何指教啊?”朱颜惜一脸不耐烦地,朝着宗政无佣翻了翻白眼。
    “给本皇子说个明白!”
    “三皇子觉得,还不给明白?呵呵,此时此刻,三皇子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了,我倒是觉得,三皇子可以去问个明白!自打三皇子为首率兵入了皇城开始,三皇子你的利用价值,也就仅限于此了,此时此刻,你已经是无用的棋子了,倒是可以问个明白了。”朱颜惜毫不客气地,直指问题的所在。
    “呵呵,我就知道,惜姐姐不会是任人摆布的,多月未见,惜姐姐谋算人心的本事,却不见有所下降。”司空情的声音,在寝殿内侧传来。
    宗政无佣僵着身子,依旧有些不相信的,盯着缓缓打开的门!
    日思夜想的容颜,在映入眼帘的时候,宗政无佣仅存的希望,土崩瓦解。
    只见司空情笑语盈盈,淡紫色的罗裙的衬托下,精神奕奕,“舒雅!”宗政无佣不可置信地,唤了出声。
    “多谢三皇子和十六皇子,为司空情的计划,推波助澜!”司空情含笑望着二人,举手投足之间,很是有礼,可是这礼,这话,却是硬生生地,如同刀子一般,在宗政无佣的心上,画上了一刀刀,又无情地撒上了盐花。
    朱颜惜看着这样子的司空情,很是陌生。
    只是,面色却分毫未变。
    “看样子,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年,我认识的,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了。”朱颜惜看着司空情的目光,如同腊月一般冷若冰霜,令司空情有些害怕,这样子的目光,从来没有过。
    朱颜惜抱着孩子,不屑一顾地走了进去,在和司空情擦肩而过的时候,冷笑了一声,“人不负我,我不负人,我真心相对的,若负我,就最好不要给我,有反击的机会。”
    当朱颜惜说着此话,走入内殿时,一男子冷冷地盯着她,不发一言,朱颜惜看了看男子,面无惧色。
    “想不到,穹王妃会为了宗政无贺做到带着和穹王爷的儿子,来以身犯险,不知道,拓跋元穹知道了,会是什么感觉。”男子的话语,自凉薄的唇瓣而出,嘲讽的话语,却不见丝毫情绪。
    “明明知道是局,都愿意跳,不过是因为知道,这可能是皇上皇后最后一次见面了,想不到我这个外人,比人家的子女,还要孝顺。”朱颜惜扫过了宗政无佣和宗政无由,“王爷如何想,与你何干,你们费尽心思的,要的不就是我入宫配合你们?我如此配合,不是称心如意了?呀,我倒是忘记了,应该是无法见缝插针,阁下才会如此,酸语讽刺吧。”
    朱颜惜的话语,令男子身子一僵,别开了头,而宗政无佣二人,也很是悲切地,看着司空情。
    朱颜惜倒也不客气的,“三皇子、十六皇子,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对着司空情悲切,到不如,争取时间求得你们父皇的谅解,只怕,这一将功成万骨枯,今日,若是国破,你们父皇的命,也就到此结束了。至于这凄凉悲愤,我朱颜惜都没有,你们有何资格悲愤。”
    朱颜惜的毒舌,令司空情有些不忍地,撇了宗政无佣一眼。
    朱颜惜虽然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被信任数十年的兄妹算计,失去了我尘阁多少人的命,给我希望又毁了我希望的,可比你们要苦多了……”朱颜惜的话语,令宗政无贺有些诧异,颜惜这话,在试探什么?看似对着宗政无佣说的,实则呢?
    宗政无贺走上前,握住了朱颜惜的手,“走吧,说这么多,无用。”
    朱颜惜点了点有,随着宗政无贺走入里屋,宗政无佣二人迟疑了片刻,也才走了进去,只是,这没有多久,朱颜惜和宗政无贺说了几句后,便见宗政无贺眉头紧锁,朱颜惜却不由分说地,离开了里屋。
    跨出了里屋,就这样盯着司空情二人。
    沉默之间,朱颜惜打破了宁静,“我想,你们引我来泷梅国,不会就是为了,看着远王上位吧?”
    朱颜惜的话,令二人一惊,只见他笑了笑,“野心勃勃的野心家,我可从来不认为,会和这远王有多诚恳的合作。再者,这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情,你们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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