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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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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妇人闻言,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期盼,“王妃可是当真?”
阮清歌微微昂首,“自是不假!”
说完,她抬起眼眸看向身侧的穆湘与白凝烨,道:“可是给其余的难民喂下药?”
而那远处的白凝烨正侧身,低垂着眼睑,自打阮清歌进入这暗室之中,未曾抬眼看去。
这时被阮清歌点上名,不情不愿的转过头来,道:“你以为阮若白是自来水啊?哪有那么多…咳,用来做药!”
那藏在帽檐下方的眼眸,哀怨的瞪向阮清歌。
阮清歌昂首,恍然大悟,随之她垂下眼眸,看着那老妇人道:“老人家,您莫要着急。若是您的儿子在那里,本妃一定会将他找出。”
“万谢王妃!王妃真是大好人!”
那老妇人满脸的激动,连磕了数个头。
阮清歌急忙将那老妇人拽了起来。
“王妃!民妇家人也在里面!”
“还有草民的!”
阮清歌见状侧目看去,抬手安抚着他们,让他们稍安勿躁,随之一一应下,并许下承诺。
那些人定然是当初在那村落中,其余的壮丁。
那吴鹏飞将壮丁抓来,定然是在这城内设下僵尸兵。
可…阮清歌忽而眸间一暗,最好这些人的亲属并未让吴鹏飞置于死地,而是单纯的变成了毫无神智的疯民。
阮清歌垂下眼眸在那六人的面上扫视着。
而阮清歌所寻找之人,却是一直很安静,不断的说着谢谢的女子。
那女子丝毫要寻找家人的意思都没有。
她侧目道:“你的家人呢?”
那女子便是当初阮清歌第一个开膛破肚取出蛊虫的独眼妇女。
那妇女垂下眼眸,道:“民妇的家人都已经丧命了。”
阮清歌闻言面色一暗,道:“为何?”
“他们去亲戚家走访,半月未归,民妇听闻那里的人全部得了瘟疫,没有一人生还。”那女子说话间浑身颤抖,眼角不断的流出泪水,说到最后,她竟是抱头痛哭了起来。
阮清歌闻言,面上亦是染上悲切的神色,她道:“可是去了丰源村?”
那妇女不住的点头,哭声盖住了整个暗室。
阮清歌抬起一手,抚摸在那妇女的头顶,道:“逝者已逝,安歇!他们在泉下知道你现在还活着,一定会欣慰的。”
“我也不想活了啊!他们都去了!留下我一个人苟且!我还不如跟着一同去了!”
那妇女越说越激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神四处看着,站起身便向着一侧的石柱撞去。
阮清歌瞳孔微颤,飞身快速上前,抵挡在那妇女身前。
“王妃!”
那妇女一头撞击在阮清歌的腹部上,阮清歌后背亦是撞到了石柱之上。
“清歌!”
“王妃!”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那周围的人皆是没有反应过来。
‘嘶!’的一道闷哼自阮清歌的口中发出,她摔倒在地,素手捂住腹部,面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那妇女已经吓得跌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敢在上前。
穆湘快速冲到阮清歌面前,将她扶起,“王妃,您怎样?”
阮清歌扶住腰肢,摇晃脑袋。
那妇女在地上爬动着,来到阮清歌面前,“请王妃赎罪!请王妃赎罪!”
阮清歌眉头紧皱,喘着粗气道:“你呀!不寻思本妃就饶了你一命!”
那周围的人闻言均是不可思议的看向阮清歌。
那妇女亦是瞳孔微颤,道:“民妇…民妇,再也不敢了!”
阮清歌摆了摆手,单手揉搓着腰肢,道:“无事!好生歇息吧!”
话音落下,阮清歌便向着白凝烨走去,她道:“你便不用护着你这秃顶了!晚些时日我帮你将头发植上,一会我带着若白的…咳!‘纯阳圣火’过来,制作好药剂,喂难民们服下!”
白凝烨闻言,抬起眼眸看去,“当真?”
阮清歌昂首,撇唇啧声道:“自是不假!”
随后阮清歌便被白凝烨拽去询问山巅之事,阮清歌皆是道来,说的绘声绘色,简直将那场景还原了一般。
白凝烨听闻后,忍不住一阵唏嘘。
阮清歌十分疲乏,打着哈欠从暗室中走出。
那天空一阵泛着一阵橘色,太阳渐渐向着山头落下。
——
阮清歌洗漱一番,吃过晚饭,便去了阮若白的厢房内。
那孩子瞧见阮清歌极为亲昵,阮清歌却是看出他面色有些不对劲。
“若白怎么了?”
刀疤男揉搓着后脑勺,道:“怕是尿多了吧?”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抬起素手抚摸着阮若白的脉间,那脉搏显现身子极为虚弱,病因发自胃部。
阮清歌垂眸看着阮若白那一张皱巴巴的小脸,道:“这些时日可是没给他吃零食?”
“零食为何物?”刀疤男不解道。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道:“就是草药!若白的口粮。”
刀疤男摇头,道:“并未,这些时日水喝太多了,若白什么都吃不进去!”
阮清歌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道:“不要再喂若白水了,每日正常喝便好。”
说完,她垂下面容,薄唇轻轻印在阮若白的额间,轻声道:“都是姐姐不好。”
“凉…凉…”阮若白趴伏在阮清歌的怀中,小脸不断的在她的胸脯上蹭着,奶声奶气的发着声。
阮清歌心中一片柔软,说出几味药材,要刀疤男熬制成粥。
不多时,她亲自为阮若白喂下,那孩子吃下后,便睡了下去。
阮清歌坐到床边,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才离开。
此时已经是深夜,阮清歌看着那月色,眼底划过一片暗色,抬起脚步便向着暗室走去。
第四百零四章 询问若白身世
夜色正浓,圆月高挂。
那黑暗中,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行走在树林间。
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暗门中,她抬眼左右扫视着,见四下无人,将那大门打开。
那里面传来十分热闹的声响,阮清歌侧耳倾听,便听闻那几个刚醒来的百姓正在门口的位置闲聊。
那几人器瞧见进来的阮清歌均是停止了声响,跪拜行礼。
“王妃!”
“王妃!”
阮清歌微微昂首,抬起一手叫他们起身。
那几人均是不知如何是好,独眼妇女更是羞愧的低下头去,不敢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道:“无需这般,你们继续便可!”
那几人均是点头称是,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阮清歌见状,呼出一口气,看向里面的方向,道:“这已经是夜间,你们为何还不休息?”
其中一老头子道:“启禀王妃,我们睡不下!”
“为何?”
阮清歌头部微侧,侧目看去。
那老头子道:“草民家人尚不知是生是死,着实忧心。”
阮清歌闻言面上闪现出一丝悲切,抬手拍在那老头子的肩上,安抚道:“老人家,您不必忧伤,命中自有定数。”
“清歌!?你怎么来了?”
不远处传来穆湘惊喜的声响,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道:“我来看看。”
说着,她抿起嘴唇,眸间淡然扫过眼前几人,向着穆湘走去。
“你师父呢?”
“师父正在休息,已经几日没有合眼了!”穆湘说着,面上浮现一丝担忧。
阮清歌微微昂首,那白凝烨身体刚好转,便一直在处理这地下暗室的事情,当真是操心又伤神。
她与穆湘一同去往暗室深处,她侧目看去,道:“那几个百姓可是有什么异样?伤口都检查了吗?”
穆湘闻言快速点着脑袋,道:“已经完好,一点都看不出是开过刀,不然那几人现下也不会这般安稳。”
那几人均是被剖腹取出虫卵之人,过去一月有余,那伤口在诸灵的效果下,自是不会看出任何疤痕。
阮清歌叹息一声,若是早些时日察觉这‘纯阳圣火’的功效,也不会让这么多的人受皮肉之苦。
可是取出也并非没有好处,取出虫卵的,比那些没有取出的,醒来要快上不少。
走到那最里面的一处房间,阮清歌坐在软塌上,品尝着穆湘倾倒的茶水。
“清歌,你来可是为了若白的事情?”穆湘抬起眼眸看去,将茶壶放在桌上,坐在了阮清歌的对面。
阮清歌面色一暗,淡然昂首,素手从袖口中掏出一块玉佩,这玉,还是在那死去的夫妇身上得来。
这玉极为圆润,成色上乘,一看就是出自达官显贵之手。
这阮若白的身份自然不一般。
“若是他们知道若白的身世,以后若白会被人带走,你难道一点都没有舍不得吗?”穆湘期期艾艾看来,说话间亦是犹犹豫豫。
阮清歌闻言攥紧了那玉佩,道:“这情绪自然是有,但…我亦是要为若白负责,我并不能将他捆绑在身边一辈子,若是他生身父母还存活在这世上,我定然不能占为己有。”
而这孩子身体这么奇特,百毒不侵,亦是‘纯阳圣火’的体质,那父母定然是懂医理。
穆湘见状,垂下眼睑呼出一口气,道:“我去将他们叫来?”
“嗯!一个一个来。”阮清歌微微昂首,端起茶杯放入唇边轻抿着。
不多时,那名独眼妇女被叫了进来,她一脸迷茫上前,跪拜在阮清歌面前行着礼。
“民妇给王妃请安了!”
阮清歌微微昂首,抬起一只手臂示意她起身。
她站起身,却是不知所措,那一只眼眸来回看着。
阮清歌垂下眼睑,注意着那名妇女的动作,只见她脚步微颤,身子发虚,亦是害怕的紧。
她呼出一口气,这万恶的社会,光是一个身份就能压死人。
“你无需害怕,本妃只是询问你一些事情。”
那妇女抬起眼眸看来,眼底满是诧异,“王妃!您有什么事情要问民妇?只要是民妇知道的,一定什么都说!”
那妇女心中十分害怕,她刚刚寻死不成,还撞到了王妃,这王妃可是要开罪?
阮清歌抬手,示意那妇女坐到一侧。
那妇女犹豫着,在阮清歌眼神的威压下不得不向前走去,一双手紧紧的抓住衣摆,那紧张的情绪十分明显。
阮清歌侧目看去,道:“你们村子在发生瘟疫之前,可是来过外人?”
那妇女显然没有想到阮清歌会问到这个问题,她抬起眼眸诧异看来。
阮清歌亦是挑起眼眸看去。
那妇女在确定阮清歌眼中的凝重后,微微侧头沉思着,“好像是有一对夫妻,带着孩子来,在村落中买了一块土地。”
阮清歌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华光,道:“那夫妻什么模样?你们可知先前他们在何处居住?从哪里来?”
阮清歌一口气说出许多问题,将那妇女彻底问蒙。
好半晌,那妇女才结结巴巴答道:“那对夫妻穿着十分普通,房屋买的也不是什么阔院,而是在村子最偏僻的地方,周围都没有什么居民,也不与我们交流,安静的很,那些问题……王妃,民妇实在是答不上来。”
阮清歌闻言,面色一暗,却也想到会有这样的答案,那身份不一般的人,怎会在村落中高调做事?
“那他们平日里都会做什么?你可是留意?”
那妇女侧头想了想,道:“我寻常上山采蘑菇的时候瞧见过那家男人几次,他手中拿着一些草叶。”
“草叶?”阮清歌皱眉询问着。
那妇女点了点头,道:“是的!我还在想,割那些没人要的草做什么?”
阮清歌闻言,眼底浮现出一丝凝重,那草,想必应该是草药,当初在经过那村落之时,阮清歌就发现那山头最适合草药生长。
那妇女瞧见阮清歌如此平易近人,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不由得发问道:“王妃问这些作何?有什么需要民妇帮忙的?”
“那对夫妻可是…”阮清歌将那夫妻的面貌说了出来,那妇女闻言亦是昂首,随之问道:“我在此处没瞧见他们?…还活着吗?”
那妇女小心翼翼的问着。
阮清歌闻言面色黯淡,垂眸摇了摇头。
那妇女闻言一阵唏嘘:“真是造化弄人!当初村子发生瘟疫之时,险些将他们当成罪魁祸首!”
第四百零五章 若白是不祥之人
阮清歌闻言眉头紧皱,只要是发生被冤枉的事情,定然不会安稳,亦是会发生许多事端。
她出声询问道:“你们可是对那对夫妻做了什么?”
那妇女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愧疚,随之抬起眼眸看向阮清歌道:
“我们村子原本风调雨顺,每年粮食都能收割许多。庄稼地里的瓜果蔬菜收成也很好,而当那对夫妻带着那孩子住在村子之后,发生了许多灾祸。
蝗虫将庄家啃噬的面目全非,而地里的瓜果蔬菜收成不好,家禽家畜也被黄鼠狼吃了一干二净。”
阮清歌闻言瞳孔微颤,他们只不过是来到村子的时机不对罢了。
若是将这些祸事放在他们的身上,当时那对夫妻必然受到了许多委屈。
光是这般听闻,阮清歌的脑海中便已经浮现了那对夫妻受到的苦难。
阮清歌攥紧了拳头,不多时便松了下来,她有什么可怨的。亦是没有什么话可讲,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过去。
那对夫妻就算到死,也没有落到一个好下场,希望他们来世能投胎到一副好人家。
阮清歌面色一暗,继续询问道:“那当初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可是伤害到那个孩子。”
毕竟那夫妻已经丧命,剩下的若白是无辜的。
那妇女闻言摇了摇头,道:“我们并未做什么,也并未对那孩子做出什么事,不过说来也奇怪,那孩子当真是奇怪的很。”
阮清歌闻言,眼底闪现出一丝疑惑,侧头看去,“怎讲?”
那妇女缓出一口气道:“那时,那孩子才一岁打,我们村子一到半夜,孩子都会哭嚎的时候,他却是不哭不闹,不然我们也不会盯上他们。”
阮清歌闻言眉间轻皱,那若白打小就机灵的很,亦是十分坚强,不是一般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在半夜哭嚎。
不过这事出来也真是奇怪,然而这些现象……阮清歌思索片刻后,自是想到,可能是因为那些僵尸片的暴动,或是因为那河水受到污染,招致灾难。
那孩子在半夜哭喊多半是胃部不舒服,因为孩子的作息时间和大人不一样,那河水受了污染,大人身体差,自是传染给孩子。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面上有一丝抱恙,她不过是想询问若白的身份,怎的聊起了家常,她继续询问着那妇女,道:
“关于那对夫妻与孩子的事情还有什么?你便直接都说了吧。”
那妇女微微昂首,随之便是一阵沉默,想了片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多时,便是一炷香之后。
那妇女抬起眼眸,期期艾艾的看着阮清歌,道:“王菲,你为何如此关切的孩子?”
阮清歌闻言,手中端着茶水的动作一顿,她将茶杯放在桌上,轻声道:
“本妃与那孩子有一些渊源,不过你现在所说的事情最好是如实说来,就算是让本妃看不过眼的事情,本王妃亦不会怪罪于你们,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们从现在而论便可。”
那妇女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却更是羞愧不已,她我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带着一丝灼灼光华。
她起身跪在阮清歌的面前,激动道:“王妃!您真是好王妃,我们大盛朝能得你这一名王妃真是我们百姓的福气!”
阮清歌闻言连忙下地,将那妇女搀扶起来,道:“你这般是作何?有事说事!”
阮清歌最受不得,这动不动就下跪的姿势。
阮清歌将那妇女搀扶回座椅上,随之落座在蒲团上,双手放在腹部,整个人端庄而又温婉,她侧目看去,缓声道:“你有什么便说吧!”
那妇女双眼带着一丝颤抖,闻声抬起眼眸看去,那嘴唇亦是上牙打下牙,好似害怕的很,她最终沉声道:“王妃!那孩子是个不祥之人啊!”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原来这妇女酝酿了这么久,就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若白怎么可能是不祥之人?应该是吉祥的很!他们这些病症全都是因为若白才好的,然而这些阮清歌并不打算对这妇女说出,因为若白的身子是如此的奇特。
阮清歌抬起眼眸,眼底带着一丝疑惑,面色更是沉的能滴出浓墨,缓声道:“为何如此说?”
那妇女瞳孔微缩,好似陷入了回忆,不多时,便听到她颤抖着道:
“曾经我上山采蘑菇,碰偶遇那家男人,与孩子一同上山,那两人躲避着我,当下我心中生疑,便尾随而去。
随后,我发现那男人竟是在山上捕捉毒蛇喂给那孩子!那可是活生生的毒蛇啊!而那蛇满是剧毒,那孩子吃下之后就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王妃!你说这孩子若是人,怎么可能如此,那孩子定然是魔鬼呀!”
那妇女话音落下,眼底的恐惧更深,好像那一幕就在眼前一般。
阮清歌闻言眼底满是无奈,这便是若白的特质不是吗?
她伸出手掌抚了抚额头,随之亦是展现出满脸的惧怕,道:“那孩子真的是可怕,你先下去吧,好生歇息!不要多想了!”
而站在两人身后的穆湘,自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看着那戏精上身的阮清歌,嘴角一抽。
她抬起眼眸,看见阮清歌扫过来的眼神,对着阮清歌微微昂首,随之上前将那妇女搀扶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不多时一名老人走了进来,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这人便是刚刚进入暗室之中,与她打招呼说家人生死不明的男人。
他进来之后,亦是一阵紧张,眼神不住的扫向室内,就是不向着看去阮清歌。
阮清歌抬起手臂示意他坐下,随之询问出与那妇女一般的问题,然而得到的答案皆是大同小异。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多时,阮清歌便询问了五人。
这几人的回答均是说若白的一些小事情,然而那对夫妻却是极其的普通,若白却是受到了众人瞩目。
阮清歌闻言心中不免有些忧愁,这问了与没问有何区别,就是一点若白的身世都不知道。
而那对夫妻对若白十分好,那若白可是…
阮清歌神绪一转,轻轻的摇了摇头,并不可能,若白并不是那对夫妻的亲生骨肉,然而又是发生了何事?才将若白抛弃于他人。
第四百零六章 青紫的两团
那两人待若白如此情深,或许是他亲生父母的亲属,亦或是下人。
此时已经是午夜,阮清歌单手扶着额头,面容上满是忧愁,朱唇叹出声。
那双杏目正幽怨的看着眼前的烛火。
穆湘闻声抬起眼眸看去,走到软亲哥哥的身边,他抬起手臂拍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清歌,不要如此忧愁,还剩下一人呢!”
阮清歌闻言抬起眼眸看去,将肩膀上的小手拿下,手心翻转,将那小手放在掌心拍了拍,她轻声道:“真是辛苦你了,看你这双手都不像女子的手了。”
穆湘闻言,一把将手抽了回去,面上满是粉红,她垂下眼眸,害羞道:“王妃,切莫如此。”
阮清歌见状,撇了撇嘴角。
“你我这般,为何还要如此?”
这穆湘的女儿身,只有阮清歌一人知道,现下只有两人,阮清歌的柔软自是展现,身边都是男子,每日都要保持威严,保持端庄,着实累的慌。
说着,她视线下移,那视线所及之处竟是穆湘的胸部。
“哎呦呵!穆湘,你这是发育了吗?怎么比初见之时还要大上许多?”
阮清歌掐指一算,这穆湘岁数不过比她大上一岁,正是发育的好时候。
穆湘闻言,轻拧着身子,避开阮清歌的视线,亦是抬起手臂捂在胸前。
她有些难为情,道:“清歌,别闹了!我近日肿胀的难受,我便没有缠绕裹布,可是一看就能看出?”
阮清歌闻言,像是看白痴一般的看着穆湘,随之道:“我这一打眼就看出来了,你说呢?”
阮清歌上前,拽住穆湘的手臂向屏风后面走去。
那穆湘挣扎着,想要甩开阮清歌的手臂,却碍于怕伤到她,并未如此大力,只是轻轻的挣脱了几下。
她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道:“清歌!还有一人没有询问呢!”
阮清歌闻言皱了皱眉头,道:“现下最要紧的是你!那人又跑不掉。”
说着,她已经将穆湘拖到了屏风后,伸手就要扒开穆湘的衣服。
穆湘面上满是羞怯,一张脸红得犹如猴屁股一般,这般对她动手动脚的,只有这阮清歌一人了。
阮清歌见穆湘护的死死的双手,眉间紧皱,面上闪现出一丝怒意,道:“你这是作何!别忘了我是个医师,虽然你也是,但可不一定有我医术高强!”
虽然这句话说的十分臭屁,但,阮清歌的医术,穆湘是一直都相信的!
穆湘闻言摇了摇头,那比在胸前的手轻轻地摆动着,小声道:“停!清歌!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事!你不用如此。”
阮清歌,闻言眉头皱的更紧,抬起手臂一把将穆湘的手给拽了下去,随之道:“这可不是小事,你这年纪还小,若是只有初始症状,必然要好好治疗一番!”
那穆湘闻言,竟是在阮清歌三言两语间松解了心中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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