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一手扶在萧容隽肩膀上,却是略显无力。
  那瓶子,成为了这屋内唯一的焦点,数双眼眸齐刷刷的看去,整个屋内寂静无声。
  那瓶中之物,缓慢的起着变化,那淡淡的红雾,自中间向着两边化开。
  然而……
  阮清歌看到这一幕之时,便已经知道结果。
  “这…”
  “别说话!等等!”
  阮清歌刚说出一字,便被沐诉之打断,他眼底满是倔强,上前,趴伏在桌沿边上,认真观看着。
  阮清歌无奈摇头,叹息出声。
  而她身侧的萧容隽见状,亦是明白,虽然面色不显,那心中亦是松了一口气。
  不到最后一刻,沐诉之说什么都不放弃,而其余三人,皆是没有出声阻止。
  那红雾先是淡淡散开,直到最后,那瓶子正中是一片清澈液体,而那两边,则是飘荡着一丝红色。
  那沐诉之原本一脸失落,却是忽而一笑,抬起眼眸痴痴的看着阮清歌,道:“这!可是准确?一定是出错了吧?它们为什么会分开?”
  阮清歌闻言,抿起嘴唇,道:“结果是什么,你我心中已经有定数,而这屋内之人,皆是会武术,自是没有人动手脚,我亦是没有从中作弊。”
  沐诉之闻言,站起身,趔趄的向后退去,他眼神向下滑过,落于阮清歌腰侧位置,嘴唇微微颤抖,道:“那为何…你有与我妹妹一样的胎记?”
  说着,他嗤笑一声,眼神闪烁看着阮清歌面庞,道:“你…你在骗我对不对?这药粉根本不顶用,你就是我的妹妹!你为何不认我?!”
  那话音末了,沐诉之声音沙哑,低吼出声。
  萧容隽冷眼看去,道:“清歌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药粉自是有用,亦是无人动手脚。”
  说着,萧容隽双眼微眯,薄唇轻启,掷地有声道:“你!根本不是清歌的哥哥!接受现实吧!”


第四百三十七章 多个爹爹
  沐诉之身形颤抖,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猩红,他瞪着眼眸看向萧容隽,一双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攥起。
  “不!不可能!”
  阮清歌见状十分担忧,这沐诉之的神情,明显有些癫狂,可是控制不住?
  垂在衣袖中的小手微动,若是这沐诉之稍微有何动作,便会将其制服。
  萧容隽目光冷冰冰看去,负手而立,他微微昂起下颚,道:“你还有什么好执着?”
  沐诉之脚步趔趄,向后退去,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光簇,他灼灼看向阮清歌,空口呢喃道:“你,骗我的对不对?明明有胎记做证!”
  阮清歌闻言,身形偏转看去,她道:“胎记并不能做什么证明,现在结果已出,我答应你,便做你一天妹妹,而你,亦是要答应我,不可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你想要的理论,我们自是会为你讨明。”
  然而,阮清歌的语气,却是一丝底气都没有。
  毕竟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她能给沐诉之的答复,便是他母亲的死因,以及…当年发生的事项。
  沐诉之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道:“你们能帮我什么,若是能查清,我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阮清歌闻言,沉重闭上眼眸,道:“不管如何,明日我都会做你一天妹妹,现下你回去休息吧!”
  沐诉之抬起眼眸,遥遥望去,那眼底满是挣扎,却是再无狰狞之色。
  阮清歌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笑容,道:“哥哥…虽然今天是大年初一,但…还是祝你新年快乐。”
  萧容隽垂眸看去,在瞧见阮清歌面上无奈,以及那一丝仁慈之时,他在心头叹出一口气。
  萧容隽牵起阮清歌的小手,向着外面走去,在路过沐诉之身侧之时,脚步微顿。
  他垂下眼帘,侧目看去,冷清道:“回去吧。”
  随之,他向着刘云徽使出一抹眼神,便带着阮清歌离去。
  ——
  月光微撒,照耀在亭台之上。
  阮清歌侧身趴伏在柱子边上,她仰头看着月色,一道道叹息自她唇边溢出。
  “还在想?”
  萧容隽侧目看去,抬起手臂,将阮清歌身子正过。
  拿起一双筷子放在她眼前,轻声道:“晚膳没有食用,饿了吧?吃些。”
  她接过,顺势依靠在萧容隽胸前,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食,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我明明知道这结果,现下为何如此难受?”
  她抬起眼眸打量着萧容隽的下颚,那眼底满是忧愁。
  萧容隽手上动作一顿,他认真打量着阮清歌,道:“那药粉可是当真有效?结果作数?”
  阮清歌闻言从萧容隽怀中钻出,昂首,道:“自是作数,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萧容隽伸长手臂,将那炸了毛的小野猫搂入怀中,柔声道:“那么,这世上定然有与你相同胎记的女子。”
  阮清歌闻言,垂眸沉思,道:“定然,不然那玉佩是怎么回事?”
  可这世上当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阮清歌命在旦夕,被沐诉之发现印记,狗血的认了妹妹,随之这城也不攻了,更是帮助萧容隽平息逆贼。
  一切结束竟然发现,原来是个误会?
  这沐诉之现在得是多么头疼?
  这一场事端实在是胜之不武,虽然阮清歌动用了沐诉之对妹妹的情谊,但她一点都不后悔,毕竟与天下苍生相比,这一点都不算什么。
  萧容隽思索片刻,末了,他垂下眼眸,将阮清歌手中未曾动过的筷子拿起,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她的碗中。
  “不要想了,用膳。”
  阮清歌烦躁的扒楞着脑袋,将那筷子拿起,便吃了起来。
  毕竟现在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吃饱了好干活,明天还要当沐诉之一天妹妹,定然是个累人的活。
  那小子现在心里受到打击,明日没准会怨妇附体,她还要想想怎样安抚。
  然而,她觉得,最应该安抚的,应该是身边这位爷。
  毕竟这一晚上身上散发的气息均是犹如寒冰一般。
  她吃了两口,嘴角满是油渍,停下动作,仰起头看向萧容隽。
  萧容隽拿起桌旁的手帕,轻柔的擦拭着阮清歌的嘴角,道:“怎么?可是不合胃口?”
  阮清歌嘴唇一扁,倚靠在萧容隽怀中撒着娇,道:“我答应沐诉之当他一天妹妹,你可是不允许?”
  萧容隽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眸间神色渐渐暗去,道:“你明知我不允许,为何还要应下?”
  阮清歌闻言,那嘴角更是向下垂去,她苦着一张小脸,委屈道:“沐诉之都已经这般可怜了…”
  萧容隽伸出单指,勾起阮清歌下颚,道:“可怜?难道你要去陪同别的男子一天,本王就不可怜了吗?”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萧容隽说的怎地好似她要红杏出墙一般?
  她仰头,扁着嘴唇,道:“不要生气吗!…我…”
  阮清歌话音还没有差地落下,那唇边便被塞入一只拨号的虾子,只听萧容隽冷清道:
  “没有关系,本王没有你想的那般小气,明日我陪着你们,我想沐诉之应该不介意多个爹爹。”
  阮清歌闻言,面色顿黑,这男人…还说自己不小气?
  若是沐诉之知道,会不会哭晕在茅房?
  接下来,两人便一阵无话,自是阮清歌不敢顶撞眼前男人,那一身的冰寒在她说出此事之时,好似更甚。
  那一顿饭阮清歌安安静静吃完,亦是吃了个肚饱溜圆。
  两人手牵着手,在月色中向着厢房走去。
  回到那屋内,自是…做一些有益于身体的事情,比如为爱鼓掌。
  次日一早,阮清歌揉搓着腰身起床,那身子再一次经过一晚的锻炼,虽不说有昨日难受,但这腿亦是打颤。
  这开了荤的男人,怎么可能再让他吃回素?阮清歌十分无奈摇头,这日子,怕是没有个安宁了。
  一翻身便不见萧容隽身影,阮清歌不满的撇了撇嘴角,起身换好衣衫,化了个素雅的淡妆,便向着前庭而去。
  那屋内竟是传来一道道哭喊的声响。
  阮清歌向前凑去,竟是瞧见一对夫妻正跪倒在萧容隽身前,那两人身后,正跪着一个不断哭泣的女子。
  光是看那侧脸,阮清歌便知,这女子自是那夜诱惑萧容隽之人,也是促成两人好事的始作俑者。


第四百三十八章 从头做人
  阮清歌依靠在不远处的门柱上,看着远处的景象。
  不多时,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以及椅子挪动的声响,阮清歌回头看去,顿时嘴角一抽。
  “你这是干什么?”
  “吃瓜看戏啊!你要不要?”
  花无邪扬了扬手中干枯陈旧满是颗粒的向日葵,那一脸笑的犹如菊花一般。
  阮清歌摆了摆手,一脸嫌弃,“还是你自己吃吧!”
  花无邪‘切!’的一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嘎嘣嘎嘣的咳了起来,看着会客厅内的场景津津有味。
  “这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头也不回问道。
  “那对夫妻是那女子的父母,来接那女子,原来那女子是这启梁城内最大地主家的长女,自命不凡,然而萧容隽就是不松口,那两人没辙,便来哭喊。”
  花无邪摇头啧声道。
  阮清歌昂首,眼底闪现一丝狡诈。
  没想到这女子还是地主家的女儿,怪不得什么人都敢染指?
  而她阮清歌的男人,启是能碰的?
  想着,阮清歌便抬起脚步向前走去。
  花无邪见状,扬了扬手中的向日葵,道:“哎?清歌!你干什么去啊?”
  “有戏,看不看?”阮清歌侧目问道,那脚步却是一颗都未曾停歇。
  “看!当然看!”
  那花无邪站起身,快步跟在阮清歌身边,两人便向着会客厅走去。
  “呜呜!王爷!您大人不小人过,饶了我家婉言吧!”
  “王爷!这是一百匹奶牛的契约,小的孝敬您的,亦是对您赔罪。”
  那一对夫妻一唱一和,将萧容隽团团围住。
  而后者,自是在首位上目光冷清的喝着茶水,对眼前两人视而不见。
  萧容隽听闻门口方向传来脚步声,将茶杯放下,侧目看去,对着阮清歌招了招手。
  那眼前三人见状,亦是看了过去。
  那地主婆娘自是个心明镜之人,给那地主使了个眼色,便向着阮清歌扑去。
  “呜呜!王妃啊!您…”
  “呜!…王爷!…”
  那地主婆娘刚开始演戏,竟是被阮清歌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脸懵逼,那哭声戛然而止,整个室内皆是阮清歌细碎的抽泣声。
  只见阮清歌垂下眼帘,衣袖半遮着脸颊,一副梨花带泪模样,扑向萧容隽怀中。
  萧容隽见状,面色冷清,那眼底带着一丝宠溺。
  他抬起大掌抚摸在阮清歌头顶,柔声道:“歌儿,可是发生何事?为何哭泣?”
  他伸手揽住阮清歌腰肢,从怀中拿出手绢,擦拭着阮清歌的眼角。
  他十分惊奇,这小女子竟是一秒入戏,眼角流出晶莹,他心中忽而一阵抽痛,语气亦是沉重了起来。
  “说!是谁欺负了你?”
  阮清歌掀开衣角,露出面容,她委屈巴巴的看着萧容隽,抽噎道:“臣妾…做了个梦!梦见王爷不要臣妾了!”
  那地上的地主和地主婆娘瞧见均是面面相觑,闹不明白阮清歌这摆的是哪一出。
  “本王怎么会不要清歌?”萧容隽轻声道,那眼神满是柔情看去,丝毫都不顾及身侧还有他人。
  阮清歌伸出小手,抱住萧容隽一双大掌,道:“王爷!您有了新欢,便不要臣妾了!那新欢…她…”
  阮清歌说着,眼神轻转,瞥向地面上跪倒目瞪口呆看着阮清歌的女子。
  她忽而尖叫一声,指着那女子道:“啊!她怎么在这里!就是她!就是她出现在臣妾的梦中!呜呜!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被指的女子身形一颤,倒在地上,嘴唇不断蠕动,不知该如何回应。
  “王妃…民女…民女那日也是受了毒害,民女并不知那日到底做了什么…”
  阮清歌闻言,面色一暗,这女子若是坦白,她自会轻饶,可竟是将那罪行推脱到药物身上,好!当真是极好!
  阮清歌仰头,看向萧容隽,不悦的撇起嘴角,那眼角竟是滑落一丝晶莹。
  她道:“王爷!那药是谁放的?竟是如此残害百姓和王爷?那人当真该打!”
  阮清歌说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珠不断的向着那地主和地主婆娘扫去。
  萧容隽心中不由一笑,这小女子又想搞什么鬼?
  而那躲在暗处的花无邪亦是一阵摇头叹息,这阮清歌当真是神演技!刚才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现下竟是小鸟依人,弱女子姿态尽显!
  萧容隽冷清看去,瞥向那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道:“本王亦是不知,那晚除了本王和那女子,便别无他人。”
  萧容隽说话间声音十分细小,亦是带着一丝迷惑。
  阮清歌闻言,顿时哭喊出声,道:“那除了她并未他人啊!王爷!臣妾好伤心啊!嘤嘤嘤。”
  那女子闻言,顿时一阵惊慌,向前爬去,趴伏在萧容隽脚边,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民女当真不知啊!”
  阮清歌闻言,顿时从萧容隽怀中钻出,她目光冷清,变脸比翻书还快,她跳下地面,垂首看着那女子,道:
  “本王妃不过是给你一个承认错误的机会,既然你不要,那么本王妃也不会心慈手软,你心性不善,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本王妃自是不用多说。”
  那女子仰头看向阮清歌,面上满是死气。
  “王…王妃…”
  “来人!”阮清歌不理会那女子的叫喊,不多时,身侧走来炽烈军,阮清歌吩咐道:“去拿剪刀!”
  那女子闻言,顿时一阵惊慌,亦是不明阮清歌要做何事。
  萧容隽和暗处的花无邪亦是好奇的看着阮清歌。
  不多时,那剪刀拿来,阮清歌接过,在阳光下比了比,那见到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一道道渗人的光簇。
  “王妃!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地主婆娘一把将她女儿揽在怀中,吃惊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快步上前,那地主婆娘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被拽开,那女子亦是落在阮清歌身侧。
  只眨眼间的功夫,空中传来一道‘咔嚓!’的声响,那地面上落下一头长发。
  众人目光聚集在那女子头上,只见那女子的长发竟是被剪去,只留到锁骨的位置上,下摆齐刷刷一片。
  阮清歌一把将那剪刀扔到碎发之上,道:“本王妃便教你重头做人!”
  那女子双眼圆瞪,抚摸着脑袋‘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阮清歌快步上前,点到女子一处穴位,那女子立刻禁声,那身侧的地主婆娘亦是快步上前,哭喊着将女子抱在怀中,却是敢怒不敢言。
  阮清歌单手负于身后,冲着面前三人道:“攀龙附凤当有时,但不可动歪心思,这便是教训!这头发日后自是能长出,本王妃希望待那日之时,你可改邪归正!”


第四百三十九章 未曾出现
  阮清歌雷厉风行的态度简直吓坏了眼前的众人。
  萧容隽看向阮清歌的眼神亦是带着一丝诧异。
  “呜呜呜!娘!”
  那女子哭喊着依靠在地主婆娘的怀中,声音声嘶力竭。
  阮清歌面展严肃,侧目看去,她厉声道:“别哭了!本妃说了你这头发自是会长出,日后你若是安分守己,恪守道德,老天自是会还你原貌。”
  那女子闻言,‘呜呜!’的哭着,止都止不住,她抽噎道:“王妃!民女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阮清歌微微昂首,上前走去,在众人不经意间,将那一百匹牛的字据收了起来。
  她回身看向眼前三人,抿唇不语,随之她眸间轻转,看向坐在首位的萧容隽。
  萧容隽挑眉看去,在瞧见阮清歌不断挤眉弄眼之时,眼底满是笑意。
  阮清歌微微皱眉,这男人怎么不说话?就在她脚步微动之时。
  耳际传来萧容隽低沉而又性感的声响。
  “好了!王妃已经既往不咎了,你们就回去吧!但,这次事件,必然要铭记于心,日后必不可少做。”
  那地主和地主婆娘闻言,连忙昂首,口中不断说着,“多谢王爷!多谢王妃!”
  随后便带着那女子快速离去。
  阮清歌看着那三人,呼出一口气,她转身之时,竟是撞到一度坚硬的胸膛。
  她抬起眼眸看去,萧容隽正垂眸灼灼的看着她。
  “王妃可是玩的尽兴?”
  那双炙热铁臂围绕阮清歌腰身,将她向前拉去,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阮清歌微嗔看去,道:“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若你坚守,也不会被那人钻了空子!”
  萧容隽闻言爽朗大笑,道:“是是!王妃教训的极是!我们现下可以去吃早膳了吗?”语罢,萧容隽眼角余光划过阮清歌衣襟处露出一角的字据,却是但笑不语。
  “嗯!”阮清歌微微昂首,回身看向正在打扫头发,欲要扔掉的士兵,她道:“这头发留下,圣医兴许能用到。”
  那白凝烨头上还有一处斑驳,现下整日带着帽子,那般爱美之人,怎能如此?
  这头发不用白不用,那白凝烨发间也长出了新发,届时接上便可。
  语罢,她便与萧容隽一同离开前庭。
  那躲在暗处的花无邪啧声摇头,亦是离去。
  ——
  日落山下,黄昏照。
  一整天的时间悄然划过,寂静无声。
  徐风飘过,带着一丝清凉,阮清歌倚靠在凉亭的柱子上,仰头看着身侧树枝展开新芽。
  她心中一阵惆怅,眼底漫上忧愁,一天,一天啊!沐诉之都没有出现。
  他可是不要这约定?亦是在密谋着什么?
  她摇了摇头,将那丝坏想法从脑海中剥夺。
  根据这些天的接触,阮清歌笃定,沐诉之并不是那样的人,既然应下,怎能如此反目?
  阮清歌这一坐,便是坐到夜间,萧容隽归来。
  待萧容隽将她拽起之时,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冰凉,眼底满是不悦,他将外套脱下,罩在阮清歌的身上,垂眸道:
  “别再等了,他不会来了。”
  阮清歌眸间轻颤,抬起眼眸看去,“为何?你可是知道什么?”
  萧容隽抿唇,看着阮清歌的神情心中一阵抽紧,他道:“我不知,但,一天过去,距离约定还有一刻,他是不会来了。”
  阮清歌垂眸,一双眼底无神的看着地面,她呢喃着,“原本我十分忐忑,要如何做好这一天的妹妹…”
  皆因,她想把这世间的亲情美好,全然送给他,可还未曾开始,便已经要结束。
  “别再想了!乖,有缘日后自然会相见。”
  萧容隽伸出长臂,将阮清歌揽在怀中,一手在她脑后摩擦,十分安抚人心。
  阮清歌缩在萧容隽怀中,闻着那淡淡的白莲香气,内心却是不能平静。
  原本对沐诉之便是不公平,亦是想要弥补,可是他却是不曾给与机会…
  “百姓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居所安定,待全部醒来,便可送出城,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做?若是没有,我们明日便启程回京。”
  萧容隽语气淡然道来,亦是要调转阮清歌的注意力。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自萧容隽怀中钻出,道:
  “那日归来,便没有得到涂楚蓝的答复,晚些我前去,现下我去寻白凝烨,将那头发接上。”
  萧容隽闻言昂首,“好!我陪你一同前去。”
  阮清歌垂眸抿着嘴角,额间轻点,便在萧容隽的带动下,向着白凝烨住所走去。
  不多时,阮清歌拿着一缕头发,来到那厢房的门口,自那群居民三五不时醒来,白凝烨便也得到了休息,那十名郎中便可处理。
  阮清歌推门而入,便瞧见了坐在软塌上,举杯对月饮酒,借酒消愁愁更愁的白凝烨。
  “晚上好鸭!圣医大人!”
  阮清歌与萧容隽向前走去。
  萧容隽眸间轻转,观察着白凝烨,道:“为何独自饮酒?不叫本王?”
  那白凝烨闻声,侧目看来,‘切!’的一声,道:“与酒神对吹?怕是想要早些见阎王?”
  阮清歌闻声微微一笑,那白凝烨看来,十分诧异,“怎地?我们小哥哥(歌歌)是怎么了?”
  阮清歌闻言,勉强一笑,“无事!我此次前来,所做之事,你一定会开心不已。”
  白凝烨闻言,举起酒壶灌入口中,那月光泼洒在他身上,那俊逸立体的五官尽显。
  阮清歌竟是不知,白凝烨竟是也有这道骨仙风,素然冷清之气度。
  她险些都忘记了白凝烨身份。
  “是何?你便直说了吧!”
  白凝烨一壶入腹,抬起衣袖擦拭着嘴角,冷清道。
  萧容隽坐在一侧,拿起一旁的酒坛,独酌一杯,冲着阮清歌使了个眼神。
  阮清歌了然,便要直说,并未再次戏耍白凝烨,道:“我带来了长发,你可是要将那处接上?”
  白凝烨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眼底渐渐浮上一丝火热,侧目看去。
  再瞧见阮清歌手中那一缕长发之时,眼底带着一丝疑惑,“这可是马尾?”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道:“怎会?”随之便将今日清晨之事道来。
  白凝烨闻声,不住啧舌,“既然如此,那本圣医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