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文蓉抿嘴一笑,道:“小姐,今日想要什么妆容?是素雅一点,还是…”
  阮清歌垂眸拽着衣摆,漫不经心道:“你看着来便好。”
  她还曾记得,当初便是这两个丫鬟在孙氏的授意下,将她化得奇丑无比。
  这文蓉一手的装扮能力,阮清歌还是极为认可的。
  这文蓉闻言,眼神闪了闪,若是有要求还好办,这看着来,当真是最难办的。
  “小姐样貌本就绝世,那面容不化亦是绝美,你便化些淡雅的妆容,那浓妆艳抹当真不适合小姐。”
  文萱整理着阮清歌的衣物,侧目对着文蓉道。
  那墨竹眸间轻动,撇着那一来一回的两人,面上满是沉着之色。
  这若是往日,她一个人早就将阮清歌置办利索,这两人怎地这般磨磨蹭蹭?
  “我说,你们两个快点!王爷还等着呢!”
  墨竹皱眉不悦道。
  那文萱和文蓉闻言,均是抬起眼眸瞪了过来。却也只是一瞬。
  墨竹见状,心中不由得好笑,这两个丫鬟当真是没将她放在眼中,若不是阮清歌的陪嫁丫鬟,她早就整治一番了!
  就在阮清歌目光凝视镜中自己的面颊之时,文蓉将那惜花的胭脂打开,一股奇异的香味散发在空中。
  阮清歌自是在那胭脂中嗅到了一抹不寻常。
  只见她眉宇间轻轻一皱,随之抬起素手,将文蓉欲要涂抹在脸上的胭脂拿了下来。
  那文蓉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递了过去。
  只见阮清歌将那小小的瓷瓶放在指尖把玩,那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神色,道:
  “别说,这小东西当真是极香。都不用焚香沐浴了。”
  那文蓉闻言,着实松了一口气,道:“小姐,这胭脂不止味道极好,涂抹在面上的功效亦是极佳,不仅美容养颜,还能让人心情愉悦。”
  阮清歌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那真是好呢!”
  “当真这么厉害?给我看看。”
  墨竹道,便伸手拿了过去。
  她曾与阮清歌一同制作倾颜,那功效是她有目共睹的,她垂下眼睑闻了闻,顿时眉间皱的厉害。
  这香气十分浓郁,那倾颜散发的是清香,总之,这味道她是不喜欢。
  “嗯!味道确实不错。”
  说着,她便将倾颜还给文蓉。
  文蓉垂着眼眸,那眼底满是谴责的瞪着墨竹,心中却是在悱恻道:“真是哪里都有你!”
  阮清歌浮动着衣袖,道:“还不快些?”
  文蓉闻言,面上浮现笑意,将那胭脂涂抹在阮清歌的面上。
  那胭脂刚一碰触到肌肤,阮清歌下意识的闪躲着,而那眼底,却满是玩味,只见她道:“为何这般痒?”
  文蓉双眼微垂,那小手在阮清歌面上拂动,道:“掌柜的说了,这胭脂刚涂抹上肌肤都会痒痒一阵,但一会就好了。”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那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亦是十分呆愣。
  那文萱和文蓉见状对视一眼,这阮清歌的锐利之色也不过是一时的而已,还是那般的愚蠢!
  不多时,那素雅的妆容装扮好,阮清歌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谴退了文萱和文蓉两人,带着墨竹向着前庭走去。
  而刚走到转角,阮清歌却是脚步忽而一顿,向着一侧走去。
  那墨竹连忙一把拽住阮清歌,焦急道:“清歌!这边。”
  阮清歌昂首,道:“我自是知道。”
  虽如此说着,阮清歌却还是向着另一侧的客房走去,随之叫墨竹打来一盆水,以及带着倾颜过来。
  不多时,那些东西一切准备完毕,阮清歌便将文蓉化得妆容卸了下去。
  墨竹瞧见十分惊讶,“王妃,这是为何?”


第四百五十七章 进宫
  阮清歌将脸洗干净,随之拿出诸灵涂抹在面上,随之才涂抹上倾颜。
  再次之间,阮清歌一句话都未说。
  而墨竹瞧见阮清歌动用诸灵,自是知道,那胭脂中定然有诈。
  “清歌,可是那雪颜膏中有猫腻?”
  阮清歌闻言,挑了挑眉头,拿着胭脂在面上涂抹,不多时,便是化出了与文蓉一般的妆容,她道:
  “那里面明显添料了,胭脂若是如此之香,便是为了遮掩什么,这胭脂里放置了能使人面部产生痒意之物,随着时间推移,便会渗入肌肤,届时,就算抓拍面容,亦是无法化解。”
  “那丫鬟为何这般狠毒!?”墨竹闻言,面上满是怒意。
  阮清歌眉间一挑。抬手拍了拍墨竹的肩膀,道:“不必如此,你家王妃什么心性你还不知吗?那两个丫头我自是不会放过,这幕后之人,我自是知道是谁,好了,我们出去吧!”
  说着,阮清歌便抬起脚步向着外面走去。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这人定然是阮月儿,她就不信那小女人回去不会与孙氏抱怨。
  这阮月儿,怕是要政治一番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还之。
  在那长廊之中,阮清歌忽而脚步一顿,凑向墨竹,在她耳边道,“你去…”
  那墨竹闻言,快速昂首,眼底亦是划过一丝华光。
  ——
  不多时,阮清歌走向那前庭,隔着远远望去,便瞧见大门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而她刚走到转角,便瞧见那前庭正厅中,一抹同样是亮紫色的身影走出。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只见月光下,萧容隽挺拔的身姿,正穿着一身与她同样是亮紫色的衣物,而那衣物穿在他的身上十分英俊潇洒,亦是带有一丝不同往日的柔情。
  以往萧容隽爱极了黑衣,这穿着其他颜色的衣物还是头一遭,却是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虽阮清歌身上点缀着白莲,而萧容隽只有在右胸前的位置绣有一朵莲花。
  阮清歌眼底满是惊奇,这,穿的难道是传说中的情侣装?
  她迈着轻缓的脚步向着萧容隽走去,站在他的身侧,微微昂起头,“等很久了吧?”
  萧容隽垂眸看去,今晚的阮清歌浑身散发着温婉之气,那貌美的容颜亦是让人迷了眼。
  他伸出大掌,置于空中,阮清歌便将小手递到那之上,两手相握,相互传递着体温。
  “未有。”说着,萧容隽忽而垂下眼睑,凑到阮清歌耳侧,缓声道:“今晚王妃真美。”
  阮清歌闻言面上浮现出一丝羞怯,道:“王爷亦是英气逼人。”
  萧容隽闻言爽朗笑出声,将阮清歌带到马车旁,撩起车窗,随之进入。
  两人坐定之后,马车缓缓驶出,萧容隽面色渐渐转为冷清,道:“你可是害怕?”
  阮清歌此时正支着手臂在车窗旁,闻声侧目看去,她挑了挑眉头,道:“害怕?我阮清歌的词典中就没有害怕二字!”
  萧容隽闻声,亦是挑眉,道:“好!不愧是本王的王妃。”
  说着,他目光徒冷,道:“惜花的事情本王已经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理?你那胭脂店铺,可是要本王帮忙?”
  阮清歌闻言,微微摇头,道:“我不是说了,我自己便可以。”
  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就在阮清歌打算转身再次看向窗外的时候,忽而那手臂被背后之人拽住,下一秒,她整个人钻入了萧容隽的怀中。
  “作何?”
  阮清歌皱着眉头抬眸道。
  萧容隽垂眸看去,那眼底满是波光,道:“你这般不需要本王,让本王着实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阮清歌闻言,眼神微闪,道:“我…我只是习惯自己处理事情。”
  萧容隽闻声轻叹,道:“本王是你的夫婿,自是要挺在你的身前,本王希望日后你有什么便与本王说,毕竟与你亲密无间的人只有本王。”
  萧容隽如此道来,不无理由可言,毕竟当年阮清歌装疯卖傻,十分没有安全感,那倔强,亦是在那时衍生,这样的阮清歌让萧容隽看着着实心疼。
  他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十分专注认真,亦是带着一丝无奈,他多么希望阮清歌不止可以在他的怀中欢乐嘻耍玩闹,亦是可以在他的怀中诉说悲伤之事。
  当然,萧容隽希望那悲伤之事一辈子都不要发生。
  阮清歌看着萧容隽那双会说话的眼眸,便知他心中所想,那感情是怎么装都装不出来的。
  她叹息一声,伸出藕臂缠绕住萧容隽的脖颈,在那面颊上深深一下一吻,道:“你一直是我的大宝贝呀!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所隐瞒,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忧罢了!”
  “为你担忧是我的职责。”萧容隽抱住阮清歌,霸气回应。
  阮清歌闻声,心中划过一丝暖流,那唇边亦是流出一丝叹息。
  两人便在那宽阔的马车中抱了许久,萧容隽才将阮清歌放开,抬手便轻柔的整理着她的衣服。
  而在阮清歌与萧容隽走了不多时,一抹黑色身影出现在文萱和文蓉的房间,那人在梳妆台上翻找了许久,不多时,那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将那桌面上的替换,才静悄悄的离开房中。
  ——
  不多时,那漆黑华丽的马车便到达了宫门口。
  萧容隽率先走去,便伸出手搀扶着阮清歌下马车,动作十分轻柔,亦是带满了柔情。
  而当阮清歌出来之时,看着那宽敞的大门,呼出一口气。
  她忽而双眼微眯,只见那门口影影绰绰,似乎有许多人向着这边看。
  亦是有不少的宫女与小公公来来回回走动,却是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
  她瞧见,嘴角忽而勾起一丝嘲讽笑意。
  “哎?那就是梁王妃?竟是这般美艳?”
  “我看啊!那传闻根本就是假的!这王妃这么美,听闻颍州那边的人传言,王妃性子极好,在瘟疫中帮助了不少的人呢!”
  一道道低声传入阮清歌的耳中,而萧容隽亦是闻言,却是面色冷清的走在前方,好似将周围的人事物屏蔽了一般。
  阮清歌缓步跟在萧容隽身侧,亦是目不斜视。
  那两人身上气度竟是一般,皆是如同站在顶端之人,冷清,决绝,凌然。
  不多时,那等待在宫门许久的公公瞧见萧容隽,便向前走来。
  “梁王,宫宴已准备多时,这边有请。”


第四百五十八章 各怀心思
  皇宫深处,一片歌舞升平。
  那诺大的场地中,装饰十分华贵,百花齐艳,处处和乐融融。
  两侧满是文武百官,以及各位家眷。
  而在场地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阁台之上,面色满是阴沉的萧容堪。
  他一身明黄龙服加身,面上满是闻言,眼底泛着沉着,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看着入口的方向。
  距离他最近的便是那身侧的李公公,自是能感受到来自萧容堪身上传出的低气压,他不断擦拭额头留下的汗水,帝王发怒,自是要血染十里。
  这宴会所有人都到齐,偏偏那主角梁王竟是许久未曾到达。
  “皇上,梁王定然是有事耽搁了,片刻后便会到达。”
  李公公话语刚说出,便迎来萧容堪一记厉眼,他顿时垂下眼睑,额头冷汗不断向外冒出。
  忽而一双保养有当带满戒指的素手攀上那垂在一侧的手背之上。
  “皇上,这是塞外进贡的葡萄酒,十分醇香爽口,可是要喝上一杯?”
  那娇柔话音响起,萧容堪侧目看去,眼底锐利顿时消散。
  那厚实的手掌抬起,将递来的琉璃杯接过,他放入唇边轻抿,嘴角微弯,“美人递来的酒,当真十分爽口。”
  那女子面上浮现出一道娇笑,翘起兰花指,亦是倒出一杯,递了过去,“这酒不醉人,皇上喜欢,便再来一杯吧。”
  随着那素手看去,一张十分美艳的面容露了出来,只见那人一张鹅圆脸,粉黛微施,朱唇微张,似是倾吐着兰香。
  那一双媚人的醒目,波光流转,好似天上最灿然的星光,只需微微一扫,便勾了人的神魄。
  这女人带着十足妩媚的味道,那场上无数双眼眸均是似有若无的撇去。
  萧容戡侧目看去,眼底亦是待着一丝痴迷,他抬起手掌,刚要抚摸到那娇嫩的面容之上,便听身侧传来一道大气十足的声响。
  “皇上,这梁王还未至,可是要叫人前去,这时辰也不早,大臣们也都等的乏味了!”
  萧容戡闻声眉间一簇,面上浮现出一丝烦躁,这萧容隽此时严谨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这皇后竟是明晃晃提起。
  这一想着,越发觉得身侧美艳的刘婕妤更为可人,虽知道他的烦恼,竟是一丝都没有戳穿,而是调转他的注意力。
  萧容戡冷冷一哼,道:“急什么!”
  “皇后娘娘,还请莫要着急,我看着大臣十分尽兴,想必没有那寒冷如冰的梁王,自是能畅饮的开。”
  说着,刘婕妤素指夹起一颗葡萄,喂向萧容戡的口中。
  那萧容戡闻言,那刘婕妤所说之话,均是入了他的心。
  那萧容隽到来,这场内自是不会有现下这般热闹。
  那皇后闻言,双眼微眯,攥在掌心处的手帕早已被拧成了麻花。
  就在那三人各怀心思之时,远处忽而传来一道高喊。
  “梁王驾到!”
  顿时,整个场地鸦雀无声,均是将那眼神向着入口的方向看去。
  萧容戡亦是微眯起眼眸,心中满是不悦。
  而他身侧的刘婕妤,亦是用眼角的余光似有似无的看去,那掌心微微冒出冷汗。
  她在来时,便听闻今晚梁王萧容隽会带着新婚妻子,亦是在瘟疫中立下功勋,被一方百姓称之为神医的阮清歌。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原本应该是个痴傻的女子!为何会突然如此这般!
  只见那进入宴会的转角处,两抹亮紫色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一道道目光追随这两人,那目光中满是探寻,尤其是看到那娇小的女人之时,整个场面均是一阵哗然。
  “那就是安阳郡主?”
  “怎么会?不是说是个傻子吗?虽然那外界传言梁王妃救了不少的人,我总觉得是儿戏,可现在瞧着那女子,怎么看怎么有聪慧相。”
  “哎呦!这真不好说,没准是那梁王觉的自己的王妃太丑,上不得台面,不知在哪找来这么貌美的女子!竟是比那阮月儿还要美上不少。”
  这一道道八卦的声响传入阮清歌的耳中,她顿时昂头挺胸,阔步向前走去,说她不是梁王妃?那么还能有谁是?
  而在那台上,坐在天子身侧的两人,瞧见阮清歌的面容差点惊掉了下颚。
  刘笙卿一双眼眸紧紧注视着阮清歌,那原本想要装作不在乎,现下却是怎么也装不出来!
  皆是因为对面的女子不仅样貌绝美,那身上的气度亦是不凡,站在萧容隽身边竟是如此登对,毫无违和感!
  那一双手帕钻在掌中,差点被指尖戳出一个洞。
  而一侧的皇后娘娘,早就听闻萧凌说起,阮清歌变了模样,亦是如同变了个人。
  现在瞧去,竟是真的!
  可她竟是没想到,阮清歌这一美,竟是能美到如此这般!
  那场地内的所有人,面色均是不显,而那心思,却是千回百转。
  那在暗处独自喝着闷酒的萧凌瞧见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阮清歌的面上,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我说三哥!这当真是阮清歌吗?”
  那坐在萧凌身侧的七皇子,一身湖蓝色锦衣,皮肤十分白皙,面如冠玉,那嘴角满是戏虐的笑意。
  世人皆知,当初三皇子贺王因为嫌弃阮清歌奇丑无比,亦是个疯傻痴女,才将那婚约退了去。
  虽那家事十分雄厚,背景势力强大,却依旧敌不过一张面皮。
  那皇后更是爱子如痴,自是受不得儿子受一点气,便请求皇上退了婚约,这现下阮清歌好好站在这里,整个人大便模样,着实是打了皇家的脸!
  亦是让萧凌后悔的肠子都绿了。
  那箫凌闻言冷冷一哼,眸间向着阮清歌淡扫而去,那眼底带着一丝怒意,他执起酒杯,一口闷酒下肚,整个脑海一片混沌。
  “呵!我怎么知道,七弟应该去问问梁王!”
  那七皇子萧侧闻言,心中亦是一阵冷哼,面上却是满是忧愁,道:“三哥,你说这人若真是阮清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箫凌闻声,手上动作一顿,眼底亦是划过一丝疑惑。
  而在此时,那众人眼中的两位主角,已经走到高台前侧。
  阮清歌微微侧身,萧容隽弯身,两人均是向着萧容戡行礼。
  “臣(臣妾),参见皇上。”
  萧容戡微眯起眼眸,那视线从阮清歌的身上移开,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道:
  “快平身!”


第四百五十九章 编造故事谁人能敌
  阮清歌垂着脑袋挑了挑眉头,直起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她心中却是不由得一声冷笑,这萧容戡当真是个老狐狸!
  他刚刚面上明明写满了阴沉,现下为何却是如此笑容和蔼可亲。
  只见那萧容戡站起身,向着萧容隽走来,一掌拍击在他的肩膀上,那力道十足十的大,阮清歌听的十分真切。
  萧容戡笑容满面,扫视着两人,道:“你们两个现在可是大工程,那南暑瘟疫一事多亏了二位。”
  “不敢当!皇兄,这都是微臣应当做的,亦是有欧阳将军的一份力。”
  说着,萧容隽抬起眼眸,瞥向不远处面色十分不好的欧阳威远,微微昂首。
  那欧阳威远扯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抬起脚步便走了过来。
  他抱拳对着萧容戡行了个礼,随之面向萧容隽,道:
  “这梁王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在那南暑之地,若不是有梁王和梁王妃在,我这条老命,怕是交待到那里了。”
  那众人闻言,均是一片哗然,身侧一位大臣上前,他先是对着皇上行了个礼,随之面上满是错愕道:“欧阳将军,这能要了您命的人,当真不一般,这梁王我倒是认同,可梁王妃是如何办到?”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然落在了阮清歌的面上。
  这众人本就知道阮清歌从前的模样,这现下忽而改变,亦是想要弄个明白。
  而又听镇国将军如此说,那好奇心简直到达了顶点。
  而这场中,最为紧张的便是那坐在北靖候阮振身侧的孙氏,以及阮月儿。
  这两人均是被阮振刚训完话,这小女儿容貌改变,性情大变,是整个京城人人得知的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竟是最后一个知道。
  只听那台上的人问出他心目中的疑问,垂眸瞪向身侧的孙氏,厉声道:“回家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便目光灼灼的向着台上看去。
  阮清歌再一次成为了场地内的焦点,只见她面色不改,嘴角微微勾起,满是大气的笑容,她对着萧容戡微微弯身,道:“回皇上,臣妾的容貌,本就如此,只不过在嫁给梁王之前,身上有所疾病,所以看上去才那般吓人。”
  萧容戡闻言,微微昂首,却是双眼一眯,道:“听闻当初梁王妃在嫁给梁王之时,可是被人劫走?当那种发生了何事?”
  此话一出,均是勾起了众人脑海中的记忆。
  那当初梁王娶了奇丑无比的阮清歌,可谓是京城中的乐事,而新婚之日,梁王妃便被人劫走,更是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
  世人皆说是有人气不过如此英明神武的梁王被丑女染指,便劫走,亦是认为那阮清歌归来身子定然被人玷污。
  这萧容戡说出,简直是在提醒众人,他在拔出萧容隽心中的刺。
  那萧容隽闻言,眉心微微一挑,阮清歌却是轻笑一声,抢先道:
  “回皇上,那段时间臣妾并未本人劫走,而是有人要臣妾去帮忙?”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好奇看来。
  那萧容戡亦是没想到阮清歌会如此回答,若是按照常人,现在定然哭哭啼啼,这阮清歌竟是面色不改,亦是能沉着回话,可见那定力极深。
  而对于当初阮清歌的情况,萧容戡是知道的,这被人劫走是帮忙?着实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哦?怎讲?”
  只见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她微微侧身,那眼角的余光扫过众人,待看到那箫凌火热目光之时,心中不由得冷冷一哼。
  她道:“小女从小因为面容奇丑无比,十分自卑,便在家中自学医术,自是存有两手,二在那前两年,本女还是痴傻,悻然在当初丢失在大雪山之时,存有奇遇,偶遇圣医大人,便拜了师,治好了这头脑的疾症。
  而那劫走之人,不知为何,竟是得知我是圣医的徒弟,便带着我去治疗家中长老。”
  说着,阮清歌仰起头,看向萧容隽,眼底满是幸福的光簇,道:“当初我被劫走之时,梁王焦急万分,派人寻找,在当天便把我找到,而梁王心存善念,派人守护我,直到将那老者医治好,才将我带回。”
  阮清歌如此道来不仅解释了脑袋为何如此灵光,亦是道明那一身的医术由来。
  而这圣医本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萧容戡亦是无从对证。
  那众人闻言,均是一阵错愕,亦是投来羡慕的眼神。
  萧容戡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沉着,嘴角勾起,他拍了拍萧容隽的肩膀,道:“好你小子!原来早就寻到娇妻,竟是都不与本王报喜。”
  那萧容隽闻言,侧目微微看向目光冷然的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无奈,这编造的本事,阮清歌怕是无人能及了!
  “臣也是不想让皇上担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