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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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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看着京城中的风景,面上满是惬意,随着飞行,那熏鸡钻出的香气不断传入鼻中,竟是越闻越饥饿。
不多时,在阮清歌那腹中满是口水之时,终于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只见在那群山之中,一座院落坐落于其内。
其中一道道光簇闪烁其中,红瓦顶,青砖铺成的围墙,看上去十分气派。
那院落少说也有数百平,阮清歌看着十分惊奇,亦是第一次瞧见萧容隽的财力。
相比她不知道的定然有许多。
两人落于门口,阮清歌发现,那门口竟是无人看管。
“这处是本王的独院,不受任何地方管制,自是无需看管,十分僻静。”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那嘴角却是勾起一丝邪笑,她抬起脚步向着萧容隽凑去。
嘴边不断的发出‘嘿嘿嘿!’坏笑的声响,那面容亦是十分纨绔。
萧容隽眉心一簇,额角顿凸,一瞧阮清歌的面容便知,这小女人腹中定然溢出坏水。
他抬起一指,点在阮清歌的额头正中,阻止那脚步,他手臂一伸长,阮清歌一丝上前的余地都没有。
“你又想干什么?”
阮清歌十分恼火,这身高的差距当真是最好的利器。她也不矮的好不好?只能怪萧容隽太高。
阮清歌烦躁的将萧容隽手臂打开,揉搓着被点红的额间,道:“真讨厌!你听没听说,男人在外办事,女人在家管钱?”
话音落下,阮清歌仰起头,用鼻息喘气,斜睨着萧容隽。
萧容隽闻言眉头一挑,侧目向着那院落看去,随之转头看向阮清歌,道:“你可是喜欢这院落?明日我便叫人将地契改为你的名下。”
阮清歌闻言,瞪了瞪眼眸,这房产说给就给啊?不过……
阮清歌哼的一声,道:“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萧容隽见状,轻笑一声,抬手将阮清歌拦在怀中,那下颚抵在秀发之上,轻轻摩擦。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若是你想知道我名下有多少财产,明日便去账房拿账本看。”
阮清歌缩在萧容隽怀中窃笑着,抬起眼眸之时,满是得意之色,“这还差不多!进去吧!”
话音落下,那小女子井然是位爷,摇头晃脑,迈着阔步走入那院落之中。
萧容隽在身后瞧着十分无奈,一看他刚刚的答话便让这个小女人十分满意。
阮清歌进入那院落中,眼底满是新奇,鼻间满是扑鼻的花香。
那大门两侧竟是荷花池,那池中正有锦鲤在其中游荡,看到阮清歌竟是毫不惧怕,跳出水面,好似撒娇。
而在那荷花池前方,亦是两片硕大的花园,那花园中满是奇珍异草,各种鲜花。
原本那梁王府中的花,阮清歌便有一些不认识,没想到这处不认识的花竟是比王府还要多,亦是更为珍贵。
阮清歌简直如同刘姥姥大观园一般,看到什么都是新奇的。
那木头柱上竟是涂抹了漆液,这在现下可是极为稀奇的。
那萧容隽便一直跟在阮清歌的身后,不声不响,任由阮清歌左摸摸,右看看。
“十六爷……”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
十六爷?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看向萧容隽,这不提,她竟是差点忘记,萧容隽还是这皇朝的十六王爷。
只见走来之人一身黑衣,二十有许,白面小生模样,长相十分干净,那声音亦是低沉富有磁性。
“参见老爷,夫人!”
那小子手执折扇,跪拜在萧容隽与阮清歌身前。
阮清歌指了指自己,“我从未见过你,你怎知我是夫人?”
而她还是第一次在京城中展示自己的容颜,那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皇宫,这人她也从未瞧见过,怎能知道她的身份?
而她也十分好奇,在这里为何不叫萧容隽为王爷?
那人站起身,面上满是和煦笑容,道:“咱老爷身边从未有个女子,这来的,定然便是咱家夫人,竟是没想到夫人如此貌美,在下莫思量,参见夫人。”
‘莫思量?’阮清歌嘴角一抽,除了‘吐出来(涂楚蓝)’这是她听闻第二个让她想歪的名字了。
这莫思量当真是…太假了,看这小子猴精猴精的模样,根本就不是‘莫思量’而是想的太多了吧?
只见阮清歌面上满是尴尬的笑容,点了点头,道:“好!那什么,阮若白呢?”
那莫思量抚了抚衣摆,侧目看向不远处的厢房,道:“老爷和夫人来的正好,小公子刚醒来。”
“刚醒来?正好,快带我去吧。”
阮清歌说着,便拽起萧容隽向前走去,根本就忘记了,有萧容隽在,根本就不用莫思量带路的事实。
而此时阮清歌眼中只有莫思量,当真是气坏了萧容隽,那心中的醋坛子亦是打翻,这小女子何时能不这么好色?眼中只有他一人?
若是阮清歌能听到萧容隽此时的心声,定然会说‘兄弟,你想多了,这辈子怕是不行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西苑神秘人
云雾笼罩天际,将月光遮盖,稀稀疏疏照耀着大地,整个别苑被幽光笼罩。
阮清歌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
她单手拎着两只熏鸡,一边好奇的扫视着周围的景色。
三人走过幽幽羊肠小路,直达后院,那后院竟是比前庭还要扩大,装饰十分简洁明了,干净利落,亦是如同萧容隽本人一般。
不多时,在莫思量的带动下,三人来到一处厢房的门口,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那房门上方悬挂的牌匾正刻有龙飞凤舞三个大字。
“雷彻阁”
阮清歌抬起眼眸,那字迹她认得,便是萧容隽笔迹,张扬狂放。
莫思量摇了摇折扇,瞥向阮清歌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道:“这西苑分为四个别苑,‘风飘阁’‘雨瑟阁’‘雪落阁’还有,便是夫人眼前的‘雷彻阁’。”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啧声道:“这名字起的还真是雅致。”
那莫思量无奈叹息,垂眸睨了一眼面容冷清,就算负手站在一侧,那存在感依旧满满的萧容隽,道:“若不是有我在,那一阶武将,怎会起这般美妙的名字?”
“哦?”阮清歌闻言,挑起眉头,那尾音拉长,引人浮想翩翩,只听她道:“我就说嘛,我家王爷怎会起这么庸俗的名字!啧啧。”
说着,她便抬起脚步,向着屋内走去。
她心中亦是划过一丝疑惑,那莫思量的声音一点也不小,定然是说给萧容隽听的,感如此说话,那身份可是与刘云徽一般?
瞧着莫思量的姿态,定然是西苑的管家,为何身份决然,却是甘愿在萧容隽的手下做事?
那莫思量闻声嘴角一抽,“哎?什么?哎!我说…王妃啊!您不能这么诋毁我啊!”
那屋内之人,听闻门口声响,侧目看来。
当那娇小的团子瞧见门口熟悉身影之时,眼底顿时划过流光,紧接着便是一丝雾气升腾。
“凉!凉!”
阮若白将抱住腿柱子的双手放开,迈着短小的腿趔趔趄趄跑来,看似东倒西歪,那脚步却是十分扎实。
阮清歌看着十分惊奇,竟是没有上前,而是向后退去。
“哎?若白会走了?还这般稳当?”
“这…”那屋内之人瞧见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连忙想要上前将阮若白抱起,却被莫思量抬起折扇拦截。
“莫要失礼,这位乃是夫人。”
那屋内女子十分年轻,样貌与阮清歌相仿,穿着一身藕合色长衣衫,腰间用腰带高高竖起,显得身姿十分高挑窈窕。
那女子闻言,再听闻那阮若白叫唤阮清歌‘凉’,以及走进来的萧容隽,顿时对阮清歌的身份明了,弯身行礼。
“小桃参见夫人。”
阮清歌微微昂首,随之笑容满面的逗弄着阮若白,“来来!上姐姐这里,若白快走啊!真乖!这有熏鸡!一会姐姐叫人给你做肉糜。”
那阮若白瞧见阮清歌手中的油皮纸眼前一亮,脚下步伐越发稳当。
然而毕竟孩子还小,走出几步身子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几次险些摔倒。
只见那阮若白似乎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一双如同葡萄一般的眼眸满是倔强和委屈,伸出的小手不断在空中乱抓着。
“凉!凉!”
阮清歌闻言,虽然心中心疼,却还是诱导着阮若白继续向前走着。
再他快要摔倒之际,阮清歌快速上前,将之搀扶起来。
“若白真棒!姐姐现下就叫人去做。”
话音落下,她便抬手,将手中的熏鸡扔给了小桃。
那小桃伸手十分干净利落的接住,转身便向着外面走去。
然而,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阮清歌看着小桃离去的背影看了半晌,啧了啧舌,瞥向萧容隽道:“还是个练家子?”
萧容隽上前,揽住阮清歌的腰肢,道:“自是。”
阮清歌闻声挑眉,向着床榻走去,却并未多言,自是知道萧容隽如此安排定然有他的道理。
毕竟这京城没有走漏风声,难保南暑之地有怀有诡异心思之人追来。
那莫思量瞧见,摇了摇折扇,对着两人道:“老爷,夫人,小的先退下了,有何吩咐,只管叫唤。”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下去吧!”
她抬眸扫了 一眼莫思量的背影,那脚下步伐十分稳健,踩在地上却是轻飘飘的,一看武功亦是绝然。
这在萧容隽身边的,到底是有多少高手?
而这一路上走来,阮清歌瞧见的只有小桃和莫思量两个大活人。
她抬起眼眸向着萧容隽看去,道:“这院内只有这两人嘛?”
萧容隽此时正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斟茶,闻言抬起眼眸看去,道:“有他们二人足矣。”
阮清歌闻声撇了撇嘴唇,道:“好吧!”
说着,便垂下眼眸逗弄着阮若白。
她细细的看着阮若白的小脸,发现这几日恢复的十分不错,那当初在启梁城‘纯阳之火’用了不少,导致与小脸蜡黄。
现下却白嫩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只是这身子骨轻上不少,却也是长高了不少。
“这孩子有多大?”
萧容隽闻声耸了耸肩,道:“不知。”
阮清歌撇唇,她瞧着那不断蠕动啃食着手指的小嘴,那乳牙已经长出八颗,刚会走路,应该有一岁有许了吧。
不多时,大门打开,小桃端着两大盘子食物走了进来,其中放置着一碗刚走出来的鸡肉糜,看上去十分酥软香甜。
只闻两道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那萧容隽闻声,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不多时,阮清歌一边喂自己,一边喂着阮若白,又逗弄了一阵,这才在临近子时之时向着王府返回。
原本是想要留下,可明日便是吴鹏飞问斩之日,若是届时回去,定然会来不及。
待阮清歌与萧容隽刚走出门口,忽而一道身影落于莫思量身侧,那神秘人一双眼眸遥遥的望向阮清歌的背影。
那莫思量被突如其来的身影下了一跳,再瞧见来人是谁之时,摇了摇折扇,眼底满是怜惜,叹道:
“别看了,不是你的,这辈子都不是你的。”
“是吗?本座却不认为如此。”
那低沉的声音响起,十分动听悦耳,话落,便拂袖向着院内走去,那旋转的裙摆卷起一阵冷风。
第四百六十八章 问斩沐诉之
一夜难眠,阮清歌在噩梦中醒来,惊出一身冷汗。
她长大了嘴巴呵气,眼底毫无聚焦,坐在床上缓了半天才回过神。
“清歌!清歌!你怎么了呀?”
她抬起眼眸看去,瞧见墨竹正摆着一只手掌在她眼前轻轻晃动。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如同看到亲人一般,一把将墨竹抱住,沉重的闭上眼眸,道:“没事!没事!”
这两声也不知道是安慰墨竹的,还是安慰自己的。
不多时,她将墨竹放开,侧目向着旁边看去,那身侧已经一片冰冷,萧容隽离去多时。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阮清歌仰起头轻声问着。
那墨竹还未从担忧中回过神,一大早便听闻房中传来一道尖叫的声响,她冲进来一看,便瞧见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的阮清歌,这一坐便是做了一个时辰。
“巳时了。”
阮清歌闻言瞪起眼眸,“巳时初还是末?”也就是九点到十一点的时间段。
那墨竹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末…”
阮清歌闻声眼眸瞪大更大,那不是快到中午了?!
她一个利落的旋身从床上起来冲向衣柜,道:“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那墨竹跟在阮清歌身后忙活着,道:“清歌,你在辰时就已经醒来了,坐在床上我怎么叫你都不回应我。”
墨竹说的十分委屈,但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
阮清歌穿上一身素衣,胡乱的洗了一把脸,粉黛未施,便向着外面冲去。
待来到门口之时,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那文萱文蓉瞧见想要跟随而去,被阮清歌一张黑脸怒斥回去。
那墨竹亦是知道阮清歌着急,什么都没说,跟随而去。
那马车行驶的极快,带着一丝轻微颠簸。
而就算如此,阮清歌亦是觉得太慢了!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在无人之时从车窗飞出,夺了马车的一匹马,便快速的向着断头台的方向冲去。
那身后不断传来墨竹的叫喊声,却是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硕大的太阳十分烤灼,阮清歌在马背上一阵颠簸,额角渗出一丝汗水。
今日便是吴鹏飞问斩之日,她竟是被那可恶的噩梦耽搁!
不知为何,她心中十分遭乱,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随着马车快速疾驰,周围景色向后倒转,眼前的一幕越发清晰。
那断头台已经被百姓包围的水泄不通。
阮清歌隔着许远,便瞧见那台子上萧容隽冷清的身影,而他,便是今日的问斩官。
那另一侧的高台上,皇后与萧容戡坐在其中,面色亦是满是威严。
“沐诉之,你可是认罪?”
萧容隽冷清浑厚的声响通过空气传播到阮清歌的耳中。
听闻此声,阮清歌拽住缰绳的小手忽而一顿,那眼底神色轻颤。
沐诉之?他怎么会问起沐诉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你们不是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问的?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为何不图个清净?”
那十分不要脸的话语传来,亦是带着一丝痞气,阮清歌听闻,那马差点都不会驾驭,掌心中满是汗水…
不,不可能!这真的是沐诉之的声音。
阮清歌瞳孔微张,怎么可能!?那回来的路上根本就没有沐诉之,亦是没有关押其他人,沐诉之怎么会突然出现?
难道当初他们瞒着自己,秘密将沐诉之抓捕,压了回来?
她十分不敢相信,可若是如此,萧容隽当初做那些又是何意?
而光听声响,并不能证明什么,唯有亲眼看见!
阮清歌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攥紧了缰绳,用力踢踹向马屁股,那马发出一声嘶鸣,快速先前冲去。
阮清歌一双白皙小手被缰绳勒出一道道血痕,她却是一丝感觉都没有,整个人麻木不仁。
不多时,阮清歌用力拽起,马匹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百姓跟前。
阮清歌快速跳下去,拎起裙摆挤入人群之中。
“清歌!清歌!”
那远处的墨竹终于追随上来,隔着老远的叫喊着,可眼看着阮清歌钻入人群,消失不见,她心中一阵着急。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连忙跳下马车,亦是跟随着冲了进去,四处搜寻着阮清歌的身影。
阮清歌在层层阻碍下,终于穿过入群,到达最前面方,视野亦是一阵开阔,而那身上,也已经被汗水浸透。
那冰冷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流转在整个场内,诉说着沐诉之与吴鹏飞一个个罪行。
每念到一条,那周围的百姓便是响起一片骂声。
阮清歌的方位十分不好,只瞧见那台上两个背影,被砍断了手脚的吴鹏飞正奄奄一息的绑在木头桩上。
而一侧,亦是有一抹高大的背影跪倒在地上,身上满是血痕,那背影却是直挺挺,十分倔强,亦是带着一丝傲骨。
阮清歌瞧见之时,眸间轻颤,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台上的便是沐诉之。、
她轻挪动着脚步,想要转向前方,可那百姓便是层层阻碍,亦是不想被台上的萧容戡发现,步伐十分艰难。
“清歌!清歌!我终于找到你了!”
那身后传来墨竹焦急的叫喊声,衣摆亦是被人拽住。
阮清歌神情冷清,目光满是锐利,她下意识挥手打去,将墨竹的小手推开。
墨竹却是不放弃,一把抓住了阮清歌的小手,然而触手的却是一片湿濡。
墨竹抬起小手一看,顿时红了眼眸,只见那手上满是沾染阮清歌的血迹。
“清歌,你手怎么了?”
然而阮清歌此时早已麻木,心中的慌乱到达了顶点。
她不愿意相信那台上就是沐诉之,可那背影却是真真实实的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相信。
她并未回答墨竹的问话,脚步艰难向前走去。
那墨竹瞧见十分不解,索性身上有阮清歌赏赐的诸灵,拿出便涂抹在那伤口之上,那流着血迹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
她抿住唇,眼底满是担忧,这般阴郁可怕的阮清歌她还是头一遭瞧见。
而当阮清歌出现的第一瞬间,便被萧容隽发现,只见他对着暗处使了一抹眼色,那躲在人群中的青怀上前,出现在阮清歌身边。
那遭受到的待遇与墨竹一般,那两人只得在身后好好的保护着阮清歌。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阮清歌好不容易才转到了台子最靠右的方向。
她抬起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看去,在瞧见台上之人的一瞬间,那眼角忽而滑落一滴泪痕。
“哥哥…”
第四百六十九章 梦与现实交织
一道轻声叫喊,自阮清歌唇边溢出。
那眼前的景象与梦中重合,阮清歌只觉得心中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知这情绪的由来,她与沐诉之不过是有一些纠葛,交集并不深,却是不知为何会如此这般。
那沐诉之一脸冷漠,好似将生死置之度外,目光十分冷清的仰头看着天空,对萧容隽念出的罪行闻所未闻。
忽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原地满是悲凉,下一秒,那目光却是锁定了在人群中的阮清歌。
阮清歌瞳孔微闪看去,她动了动薄唇,一声无言发出,“为何…”
那沐诉之瞧见,嘴角却是勾起一丝微笑,转瞬便回头看向前方,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而那些瞧见之人,亦是向着人群看去。
阮清歌却是被青怀拽向人群中央,将身形隐去。
此时,阮清歌早已泪流满面,那心中大起大落的情绪着实打击到了她。
她不明白,她原本想的好好,自是认为萧容隽有办法将沐诉之替换下来,可现下瞧去,那沐诉之本就是真的,为何会出现在那台子之上,身上的疤痕又是怎么回事?
当初说好的,做一天妹妹难道爽约了吗?
当初说好的,要好好活下去,帮他寻找妹妹,难道不需要了吗?
现在,她做他的妹妹,还来得及吗?
阮清歌此时心中百转千回,那无数个念头,以及无数个画面在脑海中翻卷,一个个交错,一个个重叠。
却是搅动的她脑瓜仁生疼,最终化为一片空白,那脑海中只有一抹画面。
便是那台上,浑身是血,周身溢出悲凉的沐诉之。
那台上萧容隽将沐诉之以及吴鹏飞的罪行念出,话音落下,将那卷轴敲击在桌上,面上满是悲愤,道:
“马上便要午时问斩,你可是有什么想要说的?”
那沐诉之侧目看去,眼底微光翻转,面上毫无表情,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萧容隽。
那场上气氛一度尴尬冷清,十分安静,皆是等待着沐诉之说话。
而过了许久,忽而一声朗声大笑自沐诉之的口中发出。
“若是再给我一次,我绝对比这次做的还要干净利落!”
此话一出,皆是引起了民愤。
“这人真不要脸!引发了瘟疫!死了那么多人,竟是还敢口出狂言!”
“就是!一点都不拿人命当命!打死他!这样的人死个八百回都不足为夕!”
“就是!打死他!打死他!”
一道道谩骂声响起,那烂菜叶子臭鸡蛋全部向着台子上招呼。
阮清歌瞳孔轻颤,想要说行前阻止,却是一阵无力,那面上满是泪痕,泪珠如同断了开关的水龙头。
她口中不断呢喃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当初沐诉之虽然主导了那一切,但幕后黑手,起到推动作用的却是吴鹏飞一人。
那沐诉之若不是为了心中念想,以及寻找妹妹的痴狂,定然不会做出那般事端,这人心性不坏,老天为何如此对待他?
墨竹看着阮清歌如此状态,十分心疼,亦是不明,不过是前来看个犯人,为何清歌会哭成这般模样?
难道当初在南暑可是发生了什么故事?
而在一侧的青怀,亦是满脸无奈,这阮清歌与沐诉之当初的事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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