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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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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徽面无表情,“真的,届时把你的医术拿出来,定然能赚不少钱。”
阮清歌兴奋的便就是这一点。
第五十五章 相遇之际
很快,两天过去,迎来了中元节,又称‘盂兰盆节’整个皇宫内到处摆放着白色的灯笼,肃穆一片。
不得不说,七月的日子,节日还真多。
这天,阮清歌穿着一身白色丝绸内里,外搭水色长衫,配上清秀的面容,整个人如同从月光中走来的王子,迷倒了不少小宫女。
阮清歌所到之处,那些小宫女均是红了脸,正因为她到处抛媚眼,刘云徽拦都拦不住,索性便也任由为之。
而刘云徽也穿了一身白色,从里到外都是白,从背影看去翩翩美少年,而从正面看一脸的麻子,真是不敢让人恭维。
此时阮清歌正随着大部队的脚步向着皇宫后山走去。
这天,天气颇好,阳光明媚,周围都是树林草丛,空气宜人,十分清晰。
到处都是莺歌燕语,环肥燕瘦,各家贵妇小姐,入眼皆是。阮清歌有一些搞不清状况,为何皇宫的重点会开启,便向身边的刘云徽。
就在这时,有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富家小姐,笑闹着从阮清歌的身边跑过,差点将她撞倒,刘云徽长臂一伸将阮清歌揽了过来,很快便放开手。
面色破冷,显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冷清的说道:
“每年一到中元节之时,皇宫专属的寺庙‘天酬寺’便会被开启,届时朝廷重臣,家的女眷,以及各路达官显贵家的小姐,都会前去拜祭,祈福。”
而很快阮清歌便抓住了重点,歪着脑袋看着刘云徽,“怎么都是小姐,没有男人吗?”这不就是变相的给各皇子选秀?
刘云徽挑了挑眉头看着阮清歌的脑门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想不出来?
还有……“嗤!哈哈……‘天仇寺?’跟老天都有仇哇?这还怎么祭拜?”阮清歌笑的前仰后倒,好在有刘云徽扶住,不然早就摔倒了。
刘云徽一眼瞪去,连忙将她拉置别处教育,“切不可乱说,若是让有心人知道,定然治你得罪!”
阮清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抱怨,“正是万恶的旧社会!作甚都要杀头!”
并不打算理会他,阔步向前走去,忽而猛然转头看去,“既然这么说,是不是未婚的皇族男子都会前来?”
刘云徽猛然愣住,是啊,这样的场合,不仅是梁王会出现啊,而就连那个被编造的‘善王’理应也会出现,然而梁王‘善王’本就是一人,怎么可能分身?
回过神,刘云徽立马拽着阮清歌往回走,“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回去吧,反正没有什么看头,你回去制作药妆吧,不是要在大盛朝推广?”
‘推广’这个词还是阮清歌说的,一开始刘云徽还不懂,当阮清歌要把药妆卖遍整个大陆,首先就是把名声打出去,他才明白‘推广’的含义,也不得不说阮清歌很有经商的头脑。
“哎,你拉我做什么!不行,有这样热闹,我们为什么不去?再说以我我现在的模样,谁能认出?正好看看我那便宜夫婿。”阮清歌一把甩开刘云徽的手。
中元节她是知道的,俗称‘鬼节’,来这还没参加什么节日,刚穿来时与桃遇蒲欢宴擦边,现下可不能放过。
而且有这么多达官显贵在,拓展拓展人脉也是好的。
刘云徽一听更为惊悚,可不能让事情就这般败露,可是阮清歌已经甩开他的手,快速的向前走去,转眼间已经离了数米远。
刘云徽只能无奈的跟上,在心中暗暗想着对策,按照以往的惯例,萧容隽是从来都不会出现的,希望今天也不会过来。
两人一边走着,阮清歌便询问着今天的活动行程,好做打算。
据刘云徽所说,白天一日都会在‘天酬寺’观赏祈福,晌午,众人在其中吃斋饭,下午游湖,到晚时,便在湖边放花灯。
阮清歌一听,又是湖边,心里有些打怵,毕竟刚来的时候,便在湖边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好在现在身边的人换了,事物也变了,心境,自然也是变了。
想着阮清歌侧头看向刘云徽,这么好的哥们去哪找呢?可惜过段时间就要分开了,忽然心中溢出酸楚,摇了摇头便不去想,一把拽住刘云徽的手臂,快步向前走去。
“我们快走,一会就赶不上斋饭了!”
刘云徽闻言很是无奈,这家伙怎么到什么时候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吃,唔,不对,还有银子。
走了半晌,阮清歌才想起来询问,“今日为何惠太妃不来呢?”
此时两人的前后都有人,但是距离过远,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会被别人听到。
就算如此,刘云徽依然左右看着,随之低声说道:“举办此次活动,便是皇后,你认为她们两个,怎能一同出现?”
而且为了避人口舌,惠太妃从来不参加这样的节目。
阮清歌了然的点了点头,拽着刘云徽跟上前去。
“安阳郡主还没有找到,我看是凶多吉少,倒是可怜了梁王,还未娶到,便没了妻子。”此话来自白衣女子。
“可不,哎,梁王可是我心中的神,幸好没被那疯女玷污,不然,要我见到我定好好羞辱她一番。”此话来自粉衣女子。
“你们可算了,就算没有那疯女,也没有你们什么事。”此话来自紫衣女子。
阮清歌和刘云徽以上前就听到了这般对话,起先愣了愣,‘安阳郡主’是谁?‘疯女’是谁?
再一看旁边一脸黑的刘云徽便知,‘哦!原来就是她自己。’这小日子过得太安逸,就连她的真实身份都忘记了。
背地说她坏话?嗯!很好……
“各位小姐,你们再说什么呀?”阮清歌一脸天真的向前走去,把脑袋插在三人中间,一手背后,一手抚怀,一副风度翩翩美少年的模样。
那三个女人被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一脸凶相转头看来,见阮清歌的样貌,顿时脸红了红。
小白一脸娇羞道:“这位公子,我们说的便是前些时日被掳走的安阳郡主。”
小粉小紫均是点头,眼神乱飘,不敢与阮清歌直视,毕竟皇族举办这样的活动,不仅为皇族男子制造机会,亦是各路富小姐,贵公子相遇之际。
第五十六章 说三道四
阮清歌摇头晃脑,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围绕着那三人转了一圈,“安阳郡主?可是有什么趣闻?”
一旁刘云徽看的直皱眉,这阮清歌是不是投错胎了?本就应该是个男人。
小紫面色颇红,觉得和一个男人说起这事不好,这本是闺阁女子之间的八卦,可是,挡不住阮清歌风流倜傥的外貌啊!
“这,安阳郡主并未有什么趣闻,之是我们闲暇时提起便是,公子若是有兴趣听,去茶楼自有说书先生来将。”
“啊?”阮清歌错愕,还有这等事?侧头看向刘云徽。
而后者,亦是一脸茫然。
阮清歌摆了摆手,正是无聊!这古代也就这点乐趣了?一点小事揪着不放?
然而阮清歌忘记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小事,而她亦不是小人物,这要是放在现代,可是一个大明星级别的。
说书先生自然是挑着趣闻,添油加醋说上一番的。
小白上前两步害羞的站在阮清歌的身旁,“这位公子,不知你姓甚谁家?”有这样的好机会,自然不能放过?不然岂不是错过了美好的姻缘?
哎?这么开放嘛?阮清歌愣住,嘿嘿一笑,伸出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我姓安,名梦生,小宝贝,记住了。”
那小白明显错愕,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眸望着阮清歌,一脸娇羞,想要垂眸,却被阮清歌手指拖了回来,不住的抛着媚眼。
阮清歌心里美翻了花,这么好勾搭?
一旁的刘云徽见状,眉头一簇,将她拽走,对着那三位姑娘说道:“抱歉,我们还有事!”
阮清歌一步两回头,见那三个姑娘均是含情绵绵的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心里都揪揪着了,这不是放弃了好机会吗?
刘云徽恨铁不成钢的将阮清歌拉到树下,“你给我老实点!别到处招蜂引蝶,你真当你是男人了吗?”
听着刘云徽教训的口吻,阮清歌立马不乐意了!挺起身板给他看,“怎么?我现在就不像个男人?!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给我看看!”
刘云徽微微侧头,不看阮清歌挺起的胸膛。
“怎么?你倒是看啊?我不像男人嘛?”阮清歌个再次不知死活的说着。
刘云徽直接捂住了阮清歌的嘴巴,一脸无奈,耳根子却是红了红,“好了!你是男人,你最男人!我们快走吧!斋饭马上要开始,届时还要祭米肉酒,祭拜先魂。”
阮清歌兴怏怏的点了点头,她先魂又不在这里,但是对斋饭还是有点感兴趣的,便随着刘云徽快速的向着山顶走去。
而身后那三个女人,早被阮清歌忘记了,但安阳郡主的事情,哪天真要上街看看,说书先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山上的‘天酬寺’也就是阮清歌所说的‘天仇寺’。
气派辉煌的庙宇此起彼伏,房屋一个挨着一个,好像伫立在云端一般,屋顶盘着红色砖瓦。白面墙壁有些斑驳,时间久远,到处渗透着浓浓的佛气。
皇家的庙宇,果然不一般,蓬勃而伟建。
而此时,整个庙宇的前院,足有篮球场那么大,正中间正开着祭坛,有许多米肉,酒水,放在上面。
这一点,让阮清歌有些好奇,不是寺庙吗?怎么会有酒肉?
就在这时,刘云徽已经解释上,“今年不同往日,是按照西番的习俗,还是国司监所安排,米饭,忌酒,素肉,那些肉,都是用素食制作,只要祭拜而用。”
国司监,阮清歌是知道的,就是掌管一国帝王风水,观天象的地方,说白了就好像民间跳大神似的,就是高级了一些,专为皇上看风水。
阮清歌楞楞的点了点头,而思绪正在神游,看着围绕在祭坛跟前的男男女女,“说点我感兴趣的。”
这么肃穆的日子,竟是穿着这么光鲜亮丽,而且到处勾勾搭搭,这,真是难以想象,阮清歌明晃晃的看见一个男子偷摸的拉着一个女子的手,这地方,还敢公开调情?
刘云徽一顿,白了阮清歌一眼,“天酬寺最著名的,便是斋饭,素食做出来的肉类,嚼劲充足,具有肉类的口感,而午晌便有,我们都可以吃到。”
闻言,阮清歌舔了舔嘴皮,咽下一口唾液,“这个好啊!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啊!”说着阮清歌便打算放开腿脚跑上前去,却被刘云徽一把拽住。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皇上祭拜完,才能吃斋饭。”刘云徽皱着眉头道,拉着阮清歌走进了一个凉亭,上面有茶水,杯子也是干净的,倒出来两碗,将其中一碗放入了阮清歌的手中。
“这茶是泉水泡制,对身体有益,你尝尝。”
阮清歌楞楞的点头,暗地撇撇嘴,‘真是无趣!’
刘云徽谴责一般的瞪了过去,这才几天,伤寒刚好,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得瑟,今日最好是碰不见萧容隽,也不知道他那天在柏苏湖畔的事情疑心解除没有。
他想,应该是解除了吧。
阮清歌喝着茶水,顿时眼前一亮,这用泉水泡制的就是不一样,入口醇香,舌尖满是醇厚的味道,那股舒爽,顺着胃部流向四肢百骸。
忍不住的贪杯多喝了两口,便向刘云徽问道:“这泉水在哪里?可是能带我去?”
刘云徽就知道阮清歌会问,只要是她好奇的,必定深究,而作为一个医者,只要是对身体好的东西,阮清歌也自然不能放过。
“来吧,我带你去!”刘云徽看了一眼祭坛,那边刚开始准备,时间尚早,皇上皇后不到午时也不能出现,便带着阮清歌站起,向着后山走去。
一路上,阮清歌欣赏着大殿,采着野花野草,玩的十分惬意。
不消片刻,手中满是野花,阮清歌还有个爱好,便是将野花野草编成花圈,戴在头上,而此时,刘云徽的发髻上,便带了一个狗尾巴草的花圈,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想拿下来,阮清歌却是不让的。
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尖滑的触感踩在脚底,好似踩在按摩板上一般,十分惬意,这条小路上,两边摆着红松,枝开叶茂,到处都是扑鼻的清香。
阮清歌蹦跶的跑着,反正没有人,也不会被人说三道四。
第五十七章 穿针引线
徐风吹动,卷起阮清歌的衣摆,好似蝴蝶仙子,样貌,却是翩翩美少年,行为动作与样貌一点都不搭调。
而刘云徽却是看的惬意。
“哎!小心!”刘云徽诧异的伸出手,却还是慢了一步,阮清歌已经和一名方丈模样打扮的人撞在了一起。
阮清歌只觉得天旋地转,她不就是跑快了几下,眼睛被风吹迷了眼,谁知道会忽然出现人?
“你,没事吧?”阮清歌揉了揉屁股,从地上站起来,那名方丈年约五十,却是半鬓花甲,身形有些佝偻,穿着一身方丈服,一本书掉落在一旁,此时,他正弯腰去捡起。
这皇家的和尚可都不一般,这点阮清歌还是知道的,顿时十分客气谦逊,将书本捡起,放入了方丈的怀中,“不好意思,撞到了你。”
阮清歌揉了揉眼眸,流了半边眼的眼泪,那颗沙子,还在眼中,眼眶都被揉红了。
那方丈说了一声“无事。”抬脚便要走,抬头,忽而见到阮清歌的面貌,顿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悄悄的捻了起来。
阮清歌‘嘿嘿!’一笑,“无事便好。”说完就要离开,什么都没有泉水重要!
“这位施主!请慢步!”那方丈低沉的话传来,阮清歌叫你不一顿,不接的抬头望去。
这时,刘云徽也注意到了方丈的面貌,瞳孔缩了缩,接着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那方丈向前走了一步,对着阮清歌和颜悦色道:“施主,可否移步说话?”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不是说没事了?咋还叫她?难道是碰瓷的?求助一般的眼神看向刘云徽,后者微点头。
阮清歌愣了愣,还是跟着前去,不管如何,刘云徽都不会害她……的吧?不知为何,就是信任。
阮清歌走在方丈的后面,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这人找她是为什么,就连他停下脚步都不知道,直接撞在了他的背后。
“……”阮清歌捂鼻,无语。
“女施主,你可知我为何叫你?”那方丈笑的两眼一眯。
阮清歌顿时一惊,还没有人能一眼识破她是女扮男装,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似是看出了阮清歌的疑问,那方丈一本正经道:“我乃天酬寺主持,自然是知晓天地之间的定律,施主虽女装,老夫眼睛却是没有花掉。”
意思就是他有火眼金睛了,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他一眼就能看穿!正是厉害了!
阮清歌一顿,歪头看去,也不打哑谜,既然斗不过,还不如默认“主持大人您好,是小人不知深浅,撞到了您!若是需要赔偿,您尽管说。”
自然,阮清歌认为,这和尚就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痛宰一顿,有刘云徽在,定然会讨价还价。
“施主此言差异,老夫叫你过来,自然是知晓你的秘密。”方丈笑呵呵道。
真是个爱笑的人,阮清歌在心中悱恻,面上神色不变,她除了男扮女装,还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
“方丈您请说。”阮清歌依旧卖乖道。
“你乃天星降世,凤鸾命格,拯救灾祸,而现下,自是你经受磨砺之时,末了,定将分享半壁江山,往后的日子,你定将要小心。”
说话间,方丈面色凝重,好似教导孩子。
阮清歌愣住,什么天星?什么凤鸾?听不懂,一句听不懂。
那方丈见状,再次说道:“近日你将有灾祸,你本是异世降临,小心只能应对,切记,莫沾水。”
阮清歌好半天没回过神,‘莫沾水?’湖边?对啊!她每次在湖边都有磨难!可是为什么?!他竟然知道她是穿越的!这和尚也太厉害一点了吧?
但阮清歌回过神时,眼前早已没人,肩膀被人拍动,她转过身去,刘云徽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怎么回事?”
阮清歌摆了摆手,“没事,一个疯子!”表情自然是不愿多说,心底确实一团乱。
近日有灾祸?不能进水?可是那泉水怎么办?下午的游湖怎么办?
之前方丈所说的话,阮清歌根本没放在心上,什么凤鸾命格?难道她还能当皇后不成?那皇帝那么老了!半壁江山?他在要她谋权篡位?真敢说!
刘云徽一脸沉默的跟在阮清歌的身后,那方丈她不认识,他却是知道的。
顾里方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周易运用精准,所说之话,十之八九,定然是对阮清歌说了什么,而她不愿多说,自然不好问。
“云徽啊!那泉水,什么样?”一路沉默的阮清歌终于张口,她在心中暗暗决定,若是大河那样的,她就不去了!小命要紧。
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性命格外的珍惜。
刘云徽侧头看过来,回想了一下道:“那泉水是一个泉眼,不大,周围砌着石墩,怎么了?”
一回头,阮清歌早就跑远了,寻找着他所说的灵泉。
刘云徽无奈摇头。
——
这边,顾里方丈拿着书,回到了禅房,那手中的书本,便是心法,读七情,品六欲。
此时,满是熏香的禅房内,一道高大的身影跪在蒲团上,那双膝盖跪天跪地跪亲娘,唯独不用跪拜皇上,却在这里跪下拜祭菩萨,可谓多么虔诚。
“王爷,书本我给你拿来了。”顾里方丈抿着胡须,看着那男人的背影。
“好,有劳方丈。”男人站起身,转头看去,那是一张惊人天人的样貌。
顾里方丈点头,将书放在一盘,看着萧容隽动了动嘴皮,最终还是咽了下去,没什么好说,等他以后发现便可。
早在顾里方丈掐指一算之时,变得知事态将动荡,萧容隽的身边就缺一个像刚刚那样的女子。
而顾里方丈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不能穿针引线,只得坐看。
凤星与帝星本就会相遇,早一点,便多,晚一点,便迟,依照卦象来看,两人也是时候该意见了。
顾里方丈并未多做停留,萧容隽将书打开,一页一页的翻动着,‘撕拉!撕拉!’的声响不住在耳畔晃动。
半晌过去,男人将书本撕掉烧毁,这才走了出去,那本心法,尘世间只有一本,萧容隽有幸得来,一直藏在天酬寺,今日有空前来,却是撞见祭拜,便躲了起来。
此时全部人都在前院,他才得空过来一看。
第五十八章 睡懒觉
萧容隽回身,向着顾里方丈看去,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有事?”
“王爷最近可是遇见奇女子?”顾里方丈捻动着手中的佛珠问道。
萧容隽面色毫无波澜,脑海中却是浮现一抹俏丽的身影,那奇女子会是她?竟是跟他索要江山,好大的口气。
半晌,萧容隽摇头,“并未。”这时,还不应说出。
顾里方丈动作一顿,随之轻笑出声道:“若是你在有水之处遇见女子,那女子便是你的福星,可保你周全。”
‘水?’采莲湖畔……柏苏湖畔……皆是与水有关,难道那女子……可是,并未找到叫做“柳瑾”与她样貌无二之人,难道那是假名?
萧容隽微微侧首,望着顾里方丈的眼神波澜不惊,“好,方丈此言何出,那女子又是何等身份?”
萧容隽本就生性多疑,对于顾里方丈的话,听一半,过一半,不过那女子,若是在身边确实有用。
而顾里方丈手中捻着的佛珠忽然一顿,露出一抹高深的笑容,“天机不可泄露。”语毕,转身离去。
寺庙后院,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
阮清歌正挽着袖子,在一口井边打水喝,说是泉眼,不过是一口井,刚到之时,阮清歌还把刘云徽嘲笑了一番。
“唔,真好喝!”阮清歌捧起一口喝了下去,惬意的闭上眼眸,比泡茶来的更好,若是制作药丸时,用这泉水煮烂草药,效果可能会更好。
这里的东西就是纯天然,没有任何杂质与化合物。
“你带能装水的东西了吗?”阮清歌侧头看向正站在一旁的刘云徽,阳光洒在她的小脸上,面颊一片粉红。
刘云徽微昂首,摇头,“你等下。”说完,向着远处走去。
阮清歌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拔草,等待着刘云徽归来。
天空蔚蓝,空气清新,充斥在鼻间的满是青草花香,阮清歌歪躺在草地上,周身被绿油油的草叶围住,双手交叠在脑后,望着天空,白云飘飘,随风荡漾。
就这样惬意,惬意着……睡着了。
——
就在阮清歌谁的昏天暗地之时,一抹黑色笼罩了她,失去阳光,她皱了皱眉头,翻个身,搂住一小把杂草继续睡了过去。
小嘴微嘟,面颊粉红,粉嫩的唇角沾染一抹晶莹,像极了熟透的蜜桃,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萧容隽从顾里方丈的禅房走出,本想回王府,脚步却不知不觉来到了后院,离得老远,便见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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