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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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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沐诉之紧接着道,一脸失忆的模样,阮清歌瞧见恨的牙直痒痒。
  她转身,背对着沐诉之,冷声道:“你给我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那身后忽而没有了声响,阮清歌眉头紧皱,回身看去,那周遭却是除了小桃,再无他人。
  阮清歌不知为何,那心中竟是升起一丝焦急。
  只见那小桃抬起一指,指了指远处的树木,对着阮清歌挤眉瞪眼,阮清歌侧目看去,果真瞧见那地上有一抹还未来得及掩盖的衣角。
  那沐诉之从树后露出面容,委屈的看着阮清歌,道:“妹妹!哥哥走开了,亦是让你瞧不见,你便不要生气了!”
  阮清歌见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真是有人脸皮这般厚!她哭笑不得的对着沐诉之招了招手。
  她还想要去寒冰玉床,自是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过来!”
  那沐诉之瞧见,顿时双眼一亮,快速向着阮清歌窜去,那身影如同闪电一般无形,只眨眼间,便出现在阮清歌身侧。
  那小桃瞧见着实惊奇。
  “妹妹!怎么了?”沐诉之垂眸看去,眼底满是火热。
  阮清歌抿唇,对着沐诉之胸口便是狠狠锤上一拳,眼底满是愤恨,道:“这一拳,便是你欺瞒我的下场!”
  沐诉之闻言呼出一口气,揉搓着那要疼不疼的胸口,笑呵呵道:“无事,只要你不对我动毒便可。”
  阮清歌闻言,却是冷冷一笑,那沐诉之瞧见,嘴角笑容顿时落下,看着阮清歌的眼神满是错愕。
  只见,那被阮清歌捶打的地方,有三枚银针插入,那胸口一片酥麻,如万千蚂蚁啃食一般。
  阮清歌讥笑,道:“若是这般轻易放过你,怎是我阮清歌性格?!”话音落下,阮清歌转身便向着寒冰室走去。
  那身后忽而传来‘砰!’的一声,阮清歌脚步微顿,对着青怀道:“拖走,别被人瞧见了。”
  那青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沐诉之落在他手中还能得好?当初可把梁王坑怀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却忽而听闻阮清歌道:“莫要伤害他,放之不管便可。”
  只见沐诉之浑身抽搐,整张面容亦是又哭又笑,如同在地面上跳起舞来。
  他听闻阮清歌话语,简直欲哭无泪,当真是坑哥啊!
  他双眼微瞪向着青怀看去,那眼底意味十分明显,好似再说着:“你敢动我试试!”
  那青怀却是阴恻恻上前,抬手便将沐诉之拽了起来,那抖动更为剧烈,手脚挥舞,十分搞笑。
  那小桃捂唇窃笑,却是遭到沐诉之一抹厉眼,“看什么!还不给我拔下来!”
  青怀闻声,却是冲着沐诉之胸口拍去,那插在外面的银针碎裂,尖锐却是插在皮肤之上。
  沐诉之顿时双眼瞪大,那面具险些随着抖动掉了下来,只问一声咆哮发出,“你敢对我怎样?!小心我废了你!别碰我!坏人!”
  那青怀阴恻恻笑着,将沐诉之向远处小树林拖去,道:“废了我?我倒是想试试…”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侧目向着小桃看去,道:“你去看着点青怀,莫要让他做出伤害沐诉之的事情。”
  那小桃闻言,双眼满是疑惑看去,这王妃瞧着十分痛恨沐诉之,可现下为何如此?
  心中虽然满是疑惑,却还是按照阮清歌所说之言,向着林间走去。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眸,这一路走来,她心思十分杂乱,定然需要时间缓和。
  那手刚碰上石门,忽而听闻远处传来呼喊…阮清歌侧目遥遥望去,微眯起双眼。


第五百零三章 岂止是乱
  “妹妹!妹妹啊!”
  “妹妹!你在哪里啊?!”
  那远处传来阮月儿鬼喊鬼叫的声响,阮清歌听闻十分烦躁,打开门便走了进去。
  “王妃!您回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屋内听闻声响的莫思量上前询问,可那脚步刚挪动,便瞧见阮清歌一脸铁青,他顿时调转视线,看向阮清歌身后。
  “哎?小桃呢?青怀呢?”
  “莫找了,他们一会归来。”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向着石桌走去,执起茶杯,便将之一饮而尽。
  莫思量摇头看来,道:“可是不顺利?”
  阮清歌摇头,抬眸向着萧容隽看去,那眼底满是愧疚,亦是带着一丝愤怒。
  不管如何,这萧容隽亦是欺瞒了他!死罪可逃,活罪难免!
  萧容隽最好快快醒来!若是晚些时日,指不定她会做出何事!
  那莫思量瞧见,垂眸坐在一侧,“哎呦”一声,幽幽向着阮清歌看去。
  阮清歌闻声眉间轻皱,却是毫无反应。
  紧接着,又是一道唉声叹气响起。
  阮清歌不悦瞪去,“作何?!”
  那莫思量闻言上前,来到阮清歌身侧,抬手敲击着阮清歌肩膀,道:“王妃啊!好歹我也是梁王得力手下,这梁王生出如此事端,我怎能放下心来?你可是能告知与我?我也好给你出出主意。”
  阮清歌闻言侧目看去,“乱。”那单字脱出,阮清歌亦是一阵无力。
  那莫思量闻言,嘴角一抽,手上动作微顿,道:“乱?就没了?”
  阮清歌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道:“对!没了。”
  这里面混迹的人太多,阮清歌有一种预感,这天,好似要变了!当初萧容隽和萧容堪并没有什么正面冲突。
  若是当真与花无邪所说一般,这都摆在明面上了,怕是过不了多久,便要全面爆发。
  “王妃?”
  那莫思量瞧见阮清歌许久未发言,轻声叫唤着。
  阮清歌抬眸看来,道:“无事,你若是想知道,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毕竟阮清歌与之接触尚少,是不是可信之人还是未知,也不能光听青怀一面之言。
  那莫思量闻言轻微摇晃着脑袋,眼底满是无奈,幽幽向着萧容隽看去。
  阮清歌歇了片刻,便检查萧容隽与青阳身体,萧容隽依旧如此,那青阳生命体征却是稳定了不少。
  她抬眸看向莫思量,道:“青阳近日可能会醒过来,你瞧着点。”
  莫思量闻言双眼一亮,忙不迭的点头,“这青阳醒来,便能得知梁王到底发生了何事。”
  阮清歌微微昂首,她扶住额间站起身,身子却是微微摇晃起来。
  那三日她不曾睡下,这又被沐诉之事情一刺激,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莫思量瞧见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搀扶阮清歌,“王妃,你怎么了?”
  阮清歌抬手将莫思量推开,道:“无事,我去歇息片刻,一会小桃和青怀归来,你叫小桃来见我。”
  莫思量微微昂首,阮清歌便向着外面走去。
  那天色已经大亮,此时正是晌午,阮清歌扫视着眼前一片绿意。
  侧耳向着那林间探去,却是毫无声响,她微微皱眉。
  那三人去了何处?
  下一秒,她却是叹声摇头,那针不过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现下早已过了,再者沐诉之武功极强,那青怀怕不是对手,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着,她便向着前方走去。
  “哎呦!妹妹!你去哪里了?!”
  阮清歌刚站在素寒居门口,便听到一侧传来阴阳怪气的声响。
  她微微侧目看去,那阮月儿面戴薄纱,将半张脸遮掩住,一双杏目正虎视眈眈向阮清歌看着。
  阮清歌倒退一步,与之拉开距离,道:“你这般作何?寻我有事?”
  那阮月儿瞧见阮清歌这般向后躲去,神色一凛,那眼底却满是苦楚看来,道:“妹妹这般可是嫌弃姐姐了?不知为何,这面上生出许多痘疮,妹妹乃圣医之徒,可是能为姐姐瞧瞧?”
  阮清歌微眯起双眼,侧目看去,随之单指伸出,轻微一挑,便将那面纱摘了下去。
  阮月儿顿时惊呼出声,伸手想要将那面纱拿去,却被阮清歌阻拦,道:“姐姐这般作何?不给妹妹瞧瞧,怎能看出如何医治?”
  那阮月儿闻言,双眼一亮,道:“妹妹可是能治疗?”
  阮清歌挑眉,甩动着手中的面纱看去,只见阮月儿整个下半张脸满是红疮,那痘痘尖部溃烂,发出白色中夹杂黄色液体。
  阮清歌瞧见向后躲去,啧啧出声,眼底满是惊恐,“姐姐这般样子当真是吓人!”
  那阮月儿闻言面颊微微c动,那垂在身侧的手亦是攥成拳头,涂着丹蔻的指尖深深掐在肉中。
  她僵笑,道:“就是啊!姐姐这般吓人,可怎么出去见人?丢的可是阮家的脸。”
  阮清歌闻言,嘲讽一声,道:“这阮家和我有什么关系?若是想医治,便拿来黄金一百两!”
  “你…”那阮月儿闻言怒不可揭,翘起兰花指便指着阮清歌。
  阮清歌抬掌打下,道:“亲兄弟还要明算账!那一百两还是极少的!你这面容若是再不治疗,便会毁容,你自己掂量!”
  说着,阮清歌便要转身,她才没那个心思与阮月儿周旋。
  “清歌!王妃!王妃!”
  就在阮清歌欲要转身之时,忽而身后传来墨竹焦急的叫喊声。
  那阮月儿连忙将阮清歌手中薄纱拽去,置于面上,背过身子。
  阮清歌回身看去,眉心微皱。
  “怎么了?”
  “皇后派人前来,召您进宫。”
  阮清歌闻言,眉心皱的更紧。
  “便叫他等等吧!”
  来叫就要去?当她是什么?管它皇后还是棒槌!
  “不行啊!王妃,来人乃贺王!”
  那墨竹上前便要拽阮清歌。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挑,眼底满是玩味,那身侧阮月儿却是后背一抖。
  阮清歌心下一乐,好家伙,这不是有戏看了?
  阮清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上前跨住阮月儿手臂,道:“我倒是不困乏了呢!这贺王可是大人物!姐姐便陪我一同前去吧!”
  “我不去!”阮月儿怒喊一声,欲要甩开阮清歌双手,却是怎么也甩不开。
  阮清歌心中冷冷一笑,要的便是让阮月儿悄悄她心尖尖上的人儿瞧见她这副模样倒是什么反应!
  那阮月儿不断叫喊,阮清歌一丝都不理会,那叫喊的十分那尖锐,阮清歌听得心烦,抬指便点在哑穴,拖拽着向前走去。


第五百零四章 如入虎坛
  烈日当空,空气一片憋闷。
  一身深蓝色衣衫男子,面若冠玉,五官立体,看着十分清雅,而那眼底却满是血丝,下颚有一丝划破的痕迹。
  那远处传来两道沉稳脚步声,萧凌抬起眼眸看去,在瞧见那不断纠缠着他思绪的身影之时,忽而眼前一亮。
  “清歌…”
  “哎呦!这不是皇侄吗?前来何事?”
  那原本想要上前的脚步,在听闻‘皇侄’二字,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萧凌面色微僵,抬眸打量着阮清歌,“几日不见,清歌怎地如此清瘦?”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扬,那身侧跟着的手下便喊起礼来,“快!快搬进来!百年人参两根!紫灵芝一枚!水晶夜明珠一双!凤阳玛瑙一串…”
  那萧凌眼神一直在阮清歌身上,从未瞧见她身侧之人,阮月儿身体僵硬,不能行动,嘴亦是张不开。
  那手下每念一句,她双眼便瞪上一分,末了,那眼底满是雾气。
  她与萧凌多年,也未曾瞧见这男人送她多少礼物,这阮清歌已经成为他皇婶!竟是还如此这般!
  “慢着!慢着!”
  那一箱子东西不断向内抬来,阮清歌抬手阻止,她抱起双臂置于胸前,鄙夷看去,道:“皇侄这是作何?”
  萧凌自诩风流,勾唇一笑,道:“清歌…以往是我待你不周,态度亦是不好,这些便是给你赔罪的。”
  阮清歌闻言爽朗一笑,道:“皇侄真是多礼了!往日本王妃根本没当回事!这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王府不缺!”
  萧凌闻言眼角一条,面展阴沉看去,道:“清歌这般可是看不起本王?亦是不喜欢这些礼物?我叫人去调换。”
  阮清歌闻言摆了摆手,感受着身侧人不断颤抖的身子,心中那口恶气非但没效,竟是生出一丝怜悯。
  看阮月儿那模样好似动了真情,但…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阮清歌脑海中,她目光忽而一暗。
  她抬眸对着萧凌娇笑一声,将身侧的阮月儿向前推去,随手将那穴位解开,道:“不如你让我姐姐挑选一二吧!毕竟这女人家都喜欢这夜明珠玛瑙什么的。”
  “你姐姐?!阮月儿?”
  那萧凌闻声十分错愕,向旁看去,只见那女子一双猩红水眸瞪着他,在视线交汇之时,一滴晶莹竟是顺着眼角滑落。
  “你是…月儿?”
  在瞧见那女子委屈点头之时,萧凌竟是没来由的一阵发慌,“你怎么在这里?”
  阮清歌瞧见萧凌神色,心头冷哼,那面上尽是鄙夷,想当初,萧凌前去北靖侯府游玩,当着她的面与之卿卿我我,丝毫没将她放在眼中。
  怎地现在心虚了?
  阮月儿深深呼出一口气,那泪痕顺着眼睑划过,那咸渍液体划过脓包,引来一阵疼痛,她轻呼出声。
  萧凌闻声欲要上前,“你怎么了?”
  那阮月儿却是倒退一步,双眼染上雾气,道:“既然三皇子找妹妹有事,小女便不相陪了!”
  话音落下,阮月儿匆忙转身,想要逃离,萧凌瞧见抬脚便要追赶,阮清歌单指一弹,一阵劲风向着阮月儿面部袭去,那遮盖着面颊的薄纱落地。
  “啊!”
  萧凌瞧见阮月儿那可怖的面容满脸错愕,亦是惊恐叫出声,脚步顿停,向后退去。
  “你这脸是怎么了!?”
  “呜呜…”阮月儿再也忍受不住那心尖上的人儿这般待遇,拔腿便向着远处跑去,期间翻滚了数个跟头,十分狼狈。
  “月儿!月儿!”
  萧凌不断叫喊,却是站在原地,一丝想要上前追赶的意思都没有。
  阮清歌抱臂看去,面上满是鄙夷神色,“姐姐面上生疮,正找我来医治,便撞见了三皇子,让你受到惊吓了,皇婶给你陪个不是。”
  那萧凌闻言,侧目看来,面上青一阵紫一阵,好不精彩。
  他烦躁的踱了两步,站在阮清歌面前不远处,道:“母妃叫你前去宫中,我来接你,这礼物你便收下,咱们走吧!”
  阮清歌闻声眉心一挑,这萧凌竟是用上‘我’这自称了?他俩有那么熟?
  而他的小情人都跑了,不去追赶?这男人…当真是没有一点气度!
  “稍等片刻!”
  阮清歌冷清道,转身便向着药房走去。
  这次入宫,如入虎坛,自是要小心一些。
  阮清歌将该准备的毒药,解药尽数放入袖中,这才向外走去。
  那不远处的萧凌垂眸看着地面,眉心紧皱,似是十分烦躁,阮清歌眉心一挑,上前,道:“走吧。”
  萧凌微微昂首,便打头向着外面走去。
  “王妃!王妃!”
  那两人刚走到门口,身后忽而传来一道叫喊声,阮清歌侧目看去,只见小桃正急匆匆跑来。
  “何事?”
  小桃瞥了一眼萧凌,凑向阮清歌身边,弯身行礼,低声道:“墨竹姐姐身体抱恙,便由奴婢陪同王妃吧。”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不动声色瞥了一眼院内,瞧见墨竹正站在不远处摆手,她昂首,“也罢!便由你吧。”
  这小桃会武术,墨竹不会,前者前去自是好。
  萧凌拉开车帘,阮清歌与小桃进入其中,那萧凌才走向前面一辆马车。
  那车内装饰十分豪华,处处是小心机,阮清歌却是没有心情查看,她侧目看向小桃,道:“沐诉之呢?青怀将他如何?”
  那小桃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妃!你那毒使人痒意不断,那青怀哥哥竟是将沐诉之按在地上瘙痒,我的天哦!笑死我了!”
  阮清歌闻言,这才呼出一口气,没搞出人命就好,“沐诉之现下在何处?”
  “好似与青怀回了花海楼,我听闻,欲要去什么南暑之地。”
  小桃侧头,疑惑的说着。
  阮清歌闻言,目光闪烁,那面上情绪晦暗不明,若说南暑之地,不如是藏宝地,定然要去查看那日发生何事。
  忽而一双小手拍上阮清歌的小手,她抬眼看去,便瞧见小桃眼底的坚定。
  “王妃!您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当初梁王救了我的性命,才有现在的小桃,我的命是王爷的,便也是王妃的!”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何意?”
  小桃抿了抿唇,道:“王妃,王爷此次出行便察觉不对,在临走之时对小桃交代,若是他有闪失,便让小桃跟随王妃身侧,加以保护。”


第五百零五章 算你有礼
  阮清歌闻言,心口一阵吃痛,她抬起眼眸,眼底闪烁看去,道:“何时的事情?”
  小桃抿了抿嘴唇,将那起因说了出来。
  ——
  那日萧容隽浑身泛着冰寒来到西郊别苑,莫思量瞧见便躲去一旁,逗弄阮若白。
  那诺大的院落中一共就只有莫思量和小桃两人,自然是小桃伺候再侧。
  小桃是萧容隽从小救起,便一直跟随在身侧的人,对萧容隽心性自然了解,定然是生了闷气,而来到西郊别苑,不是归去王府,不是与阮清歌斗气都是就是不想让阮清歌知道他在别处生了闷气。
  那日两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小桃自是看在眼中,亦是知道阮清歌在萧容隽心中的重要性。
  那萧容隽一前来就要酒水吃,一人喝了数坛,那身上气度却是越发冰冷。
  末了,那莫思量拿着一张信件到来,得知是阮清歌的,萧容隽整个人都变了,亦是快速上前拿取。
  可是得知是告知花无邪会将阮若白接走,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眼底华光如同渐渐熄灭的烛火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
  小桃看着十分扎心,但又无从安慰。
  不多时,那花无邪便带人前来,将阮若白接走,临走时,萧容隽与之在厅内密谈,说的什么小桃无从得知。
  可萧容隽出来,那身上的冰冷气魄简直降低到了极点,他背对着小桃,那背影十分落寞,亦是无奈。
  “这几日我不在京城,若是有何事,青怀自会联系你们,届时在王妃身侧好生保护。”
  “王爷去作何?”
  那小桃上前询问,从未瞧见萧容隽如此这般阴郁,自是一阵担忧。
  萧容隽却是未曾言语,在那月光下举起酒坛,一饮而尽。
  ——
  “王妃!王妃!你怎么哭了啊?”
  小桃瞧见阮清歌眼角泪珠如同绝了坝的瀑布一般,噼里啪啦掉个不停,顿时急的手忙脚乱上前擦拭。
  阮清歌吸了吸鼻子,将小桃双手拽下,撇眼瞪去,道:“你看错了!我怎么可能哭!是眼睛太干,我润润。”
  小桃闻言,额角一跳,“王妃,您还有这般本事?当真了不起…”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吸着鼻子娇嗔道:“去!休要调笑我。”
  小桃见状,这才放下心来,她幽幽向着阮清歌看去,“王妃,王爷对您当真情比金坚,你们…究竟是怎么了?我瞧见王爷的模样好似十分痛苦。”
  阮清歌闻言,心头忽而一绞,“他痛苦?…”
  “是啊!我从未瞧见王爷这般,那酒喝得跟喝白水一般!”小桃表情夸张道,手脚挥舞,十分逗趣。
  阮清歌却是呼出一口气,“他痛苦,我又何尝不是?不过是误会罢了!现下他身负重伤,那些便不再提起,过去就过去了吧!不过,他若是不早些醒来,我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小桃闻言,眼底闪过黯然,“王妃,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阮清歌亦是昂首,“希望如此吧!”那双眼底神色,却是晦暗不明,接下来等待她的还不知是何事。
  是那皇上让皇后探口风,还是之前火罐的事情,后者自是好应对,若是前者…
  阮清歌闭上眼眸,若再生为人,定然不会踏入皇家,皇家无亲情,分寸成苍骨。
  马车忽忽悠悠,缓缓停下,那周围一片寂静。
  不多时,窗外传来一道脚步声,“清歌,到了。”
  阮清歌将窗帘撩开,瞧见眼前那小偏门,眼底尽显鄙夷。
  她侧目看向站在一侧的萧凌,冷声到:“怎地,这三皇子亲自迎接,竟选择后门?是要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那萧凌闻言,眉心轻皱,眼底漫上怒气,道:“这处距离韶鸾宫极尽,自是走这条路。”
  阮清歌冷冷一哼,回到那马车之中,坐在软塌之上透过窗帘,寒声道:“近不近我倒是不知,这门,定然是走正门!”
  这偏门是怎么回事?当真拿她身份当成摆设?
  上次不计较也就罢了!可现下,输什么都不能输阵势是不?
  在那陈香蓉面前装了两次软弱,当真以为她是软柿子?!
  那萧凌瞪着被风拂动的窗帘,心中气焰极盛,却是一拂袖,向着前侧走去。
  “走!韶鸾殿门!”
  小桃侧目瞧去,心中十分解气,道:“王妃!干的漂亮!”
  阮清歌侧目看去,眼底风寒丝毫不退减,“嘘…到处都是眼线,小声一点。”
  小桃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便再不做声,那双大眼滴溜溜的扫视着周围。
  “到了!”
  不多时,那下方传来十分不客气的声响,车帘撩开,阮清歌从中探出脑袋,侧目一看,果真是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口,而那门却是毫无人员把守。
  阮清歌冷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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