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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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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白凝烨却是瞧见他身上有所不同,整个人好似被阴郁所笼罩。
  “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会中了如此深的毒?亦是差点要了你的性命?”
  萧容隽闻言,双眼微眯,眼底满是如同冰寒一般的锐利。
  “想必一些事情你们已经知道,那皇陵深处藏有歹人。”
  “歹人?”白凝烨闻言眉间轻皱,眼眸瞥向萧容隽胸口的位置,道:“可是黑无常?”
  萧容隽昂首,“虽我身中剧毒,但亦是将他打成重伤。”
  白凝烨眉间微起微微松懈,道:“那便好,那么,我们这些时日知道的事情可是真的?”
  萧容隽闻言,眼底满是怒火,道:“我亦是不知,只是调查出一二,却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萧容隽旋身,看向窗外,自是,那事虽然在卷轴中记载,但是他怎么都不愿相信,调查许久,亦是只查出翎毛凤角。
  那皇家怎可能被人控制?长生不老当真存在于世?
  白凝烨观察阮清歌许久,才转身看向萧容隽,道:“我已经叫沐诉之回去取七彩灵芝,不日归来,便入药治疗清歌,定然药到病除,只是不知那路途崎岖,可是会顺利。”
  萧容隽昂首,道:“诉之那边尽可放心。”
  白凝烨啧了啧声,眼底满是玩味瞥向萧容隽,道:“当初你真是布了一手好局,我听闻花无邪道来,当初清歌得知沐诉之死去,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那话音刚落下,便忽而觉得耳边一阵劲风闪过,白凝烨连忙缩了缩脖子。
  “瞧着你这般有活力我便放心了,你那体内毒素不用担心,待灵芝归来,分你半颗试试,不好咱们再找。”
  “不必。”萧容隽侧目看来,抬起手掌凝视片刻,道:“这毒素我用体内寒毒两两相抵,那寒毒亦是能消除不少。”
  白凝烨闻言惊奇看去,“还有这等事?”随之想起萧容隽体内寒毒发作,不消片刻便醒来,怕是有一定效果也不好说。
  萧容隽昂首,那眼底却是带满了凝思。
  ‘唧唧!’
  萧容隽和白凝烨闻声看去。
  “进!”
  那单字说出,不多时,墨竹便走了进来,眼底满是凝重,她瞥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阮清歌,面向萧容隽道:
  “王爷!侯府来人了!要请王妃过去。”
  白凝烨闻声,一拍巴掌,道:“对啊!清歌昨日便说,要去那侯府瞧瞧,这其中可能有阮振的手笔。”
  萧容隽双眼微眯,阴恻恻看去,道:“来者可是侯府管家柏澜?”
  墨竹昂首,“是!”
  闻声,那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嗜血笑容,他抬眼看向墨竹,冲着身侧青怀道:“去备些礼品,与我去侯府。”
  “是!”
  那白凝烨瞧见,眼睛闪着狐狸一般的狡猾,撇着萧容隽离去的背影,啧声道:“完了!完了!有人要倒霉了!”
  ——
  北靖侯府
  四处万籁无声,还不待远处那豪华轿子落下,那大门便被开启。
  那辆不起眼的马车停下,柏澜走出,向后走去,将萧容隽迎接出来。
  那下人向内汇报,不多时,一身深蓝官服的阮振便出现再侧。
  “王爷!您来了?”
  萧容隽抬起眼眸看去,亦是昂首,面容冷清,道:“清歌身子抱恙,便由我前来,岳父大人可是怪罪?”
  那一声‘岳父’当真让阮振一愣,那身上亦是不断冒出冷汗,他面上展现出一丝僵笑,道:“怎敢?怎敢?来了就好…”
  那萧容隽嘴角微弯,向前走去,待擦身而过之时,阮振抬起衣袖,擦拭着面颊上汗水。
  天知道在他得知阮清歌来不了,而是梁王前来之时有多么诧异?!
  客堂之内,萧容隽坐于首位,单手执起茶杯,轻饮茶水,“听闻岳父派人前去叫清歌,所为何事?”
  那阮振僵着一张笑脸,道:“怎敢?不过是许久未瞧见小女,想念便是。”
  萧容隽闻言冷笑出声,道:“想念?清歌待在这侯府中十余年,亦是没瞧见你看望她半分,怎地这嫁入王府不到一年时间,竟是想念起来?”
  那话语虽是玩笑一般说出,但字里行间均是针针见血,插入阮振心中。
  那阮振听闻,眉心紧皱,道:“王爷当真是爱说笑,微臣公务繁忙,自是照顾不周,现下远嫁王府,当真想念。”
  “那岳父有空可前去王府瞧瞧,以决想念之情。”萧容隽双眼微眯,亦是打着哈哈笑闹过去。
  阮振微微欠身,道:“此次乃微臣思考不周,竟是让王爷前来,当真不该!”
  萧容隽轻摇着茶盖,瞥眼看去,道:“岳父大人无需多礼,这侯府我也许久未来。”
  阮振僵笑一声,随之轻咳,瞥向萧容隽,那眼底满是暗色,道:“王爷这些时日在忙些什么?这城中均是王爷的风声漫语,王爷可是知道?”


第五百二十三章 肮脏之事
  “那风言风语可是能信?本王自是知道,本王一日繁忙,怎会去那皇陵干偷鸡摸狗之事?当真可笑!”
  萧容隽嘴角勾起冷冽笑容,不屑道。
  阮振闻言双眼微眯,道:“那不知王爷近日在忙些什么?微臣可是能帮的上忙?”
  萧容隽爽朗一笑,道:“这大盛朝盛世太平,自是先来遛鸟喂鱼,十分闲适,我那后院正挖一处鱼塘,不如岳父前去帮我挖坑?”
  说着,那萧容隽亦是挑眉看去,眼底满是玩味。
  阮振闻言,那嘴角微微c动,竟是没想到冷冽的萧容隽耍起把戏来竟是这般不要面皮!
  “王爷便不要笑闹微臣了!这一身老骨头可受不得!”
  说着,阮振执起茶杯轻抿一口,那眼底却是在观察着萧容隽,满是阴沉。
  那两人均是说着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到处打哈哈,表面看似平静,背地却是波涛暗涌。
  ——
  “王爷!那阮振究竟是何意?”
  马车之上,缓缓踏上回往王府的路。
  萧容隽后背挺拔,靠在车厢之上,那双结实手臂抱于胸前,双眼轻合,听闻声响侧目看去,道:
  “不过是看我还活没活着,好回去与他主子汇报,等着吧!那萧容戡怕是耐不住了。”
  青怀闻言眼底满是担忧,道:“王爷!可是要动手?”
  萧容隽闻声垂眸沉思许久,末了,道:“不可!现下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而那亦不是什么好由子。”
  青怀闻言亦是昂首,叹息道:“王爷,近日王妃…”
  “如何?”萧容隽闻言,那眼底渐渐浮上柔色。
  “王妃为王爷之事奔波数多,以往之事亦是看不出烦恼,可见王妃…”
  “你可是还在揣测清歌身份?”萧容隽微眯起双眸道。
  青怀怯懦看去,嘴皮子微微蠕动,道:“王爷,这王妃实在是诡异,先不说那一身医术,那武功怎么说会便会?竟是还能将功力隐藏?”
  萧容隽闻声,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笑意,道:“你现在这般说清歌坏话,可是忘记那日一颗馒头之恩?”
  青怀闻言面色一怔,随之尴尬垂下眼眸,面上满是羞怯。
  萧容隽叹息一声,道:“我是如何教你?看人不能看表面,加之,清歌是本王妃,便一辈子是,本王是你主子,清歌亦是,你怎能揣测?休要让本王再听闻,若否…”
  那青怀闻言,连忙站起身,跪在萧容隽面前,道;“王爷所言极是!是属下多虑,还望王爷赎罪!”
  萧容隽伸出手臂将之扶起,道:“记得便可。”
  他起身,继续倚靠在车厢之上,那面上却是带着一丝苍白,青怀瞧见眉心一皱,“王爷,您…”
  “咳咳!无事…本王…”
  “王爷!王爷!”
  那萧容隽话音还未说完,眉心紧紧皱起,面上亦是青筋暴起,双手呈现爪型,整个人向着软塌上栽去。
  那青怀瞧见焦急的不行,连忙上前搀扶。
  “车夫!快些!”
  ——
  王府内。
  “圣医!圣医!快来看看啊!王爷晕倒了!”
  青怀拖着萧容隽快速向着屋内跑去,此时萧容隽面上满是乌青,那鬓角之处亦是凝结成冰。
  正在阮清歌房内施针的白凝烨闻声,面容一簇,立刻将针拔起,拔腿便向外跑去。
  “怎了?”
  瞧见青怀那焦急的模样,白凝烨亦是被沾染情绪。
  青怀连忙将萧容隽放置在阮清歌身边,道:“不知!在归来的路上便这般。”
  白凝烨瞧见,顿时松了一口气,“无事!一会便会好转。”
  那萧容隽曾说,用体内寒毒来抵挡那不知名的毒素,现下便是毒发,寒毒染起,加以对抗。
  青怀满脸不相信,愤慨道:“怎会!?王爷面上都结冰了!”
  白凝烨翻了个大大白眼看去,道:“你是医师还是我是?!听我的没错!赶紧出去!别耽误我!”
  那白凝烨说着,便伸手推到青怀向外走去。
  青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被那门拍在了门外。
  白凝烨叹出一口气,走向床边,这才片刻功夫,那萧容隽面上痛苦之色便渐渐退去,鬓角的寒霜亦是减退成水珠。
  白凝烨瞧见连忙拿出一抹干净秀帕,擦拭着萧容隽的面颊,那眼角余光瞥向正睡得十分安详的阮清歌,他叹气道:
  “这到底是什么命啊?你二人不是你睡便是我睡,现下竟是一起睡?当真是苦了我们这一群人为你们担忧!”
  白凝烨虽发着牢骚,那手上动作亦是十分细致小心,不多时,便将那水汽擦拭掉,他静坐在椅子上,侧目看向眼前两人,眼底满是忧愁。
  ——
  月色正浓,杨柳枝叶垂下荡漾在湖面,湖影波动如海藻绵绵。
  月光顺着窗沿照入室内床榻,那床上之人睁开眼眸,瞧见的便是一室皎洁月光。
  那身侧轻缓呼吸声十分清晰,他侧目看去,便瞧见那张绝美容颜。
  他抬起单掌轻抚而去,口中呢喃,“清歌……”
  回想当初之时,他与之在柏苏湖畔惊鸿一蹩,以及那霓华宫内,乔装男装为‘安梦生’上演搞怪一幕幕的她,以及那初来梁王府,搞得上下鸡飞狗跳的她。
  现下却是这般憔悴躺在他身侧,他心口满是疼痛。
  那手掌轻微擦抚,带着绵绵爱意。
  “清歌…此生,我定不负你。”
  那话音落下,萧容隽眼神忽而一暗,坐起身,便盛着夜色向着宫中而去。
  ——
  霓华宫灯火通明,此时以为午夜,似是待人归。
  那黑色身影落于其中,紧接着便是蹿入屋内。
  软塌上一身暖黄华服妇女闻声微微睁开眼眸,透着袅袅升起烟雾看去,待看到前来之人眼底满是欣喜。
  “隽儿…”
  萧容隽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欲要起来的手臂,道:“母妃,让您担忧了。”
  惠太妃眼底浮现一丝雾气,道:“那城内所传之事可是当真?”
  萧容隽闻言双眼微眯,道:“自是不假,但以讹传讹,不可多信。”
  “荒唐!那般事你怎能做出?!”
  惠太妃一把甩开萧容隽手臂,怒斥道。
  萧容隽却是悲切看去,道:“母妃,当初父皇之死,你明知…”
  那双玉手抬起,紧紧捂住萧容隽口鼻,她慌张道:“我儿,母妃只想你一声平安度过,无所掺杂那些肮脏之事。”
  萧容隽闻声,将那玉手拿下,悲切道:“可…那人已经盯上孩儿,亦是要夺取孩儿性命呢?”


第五百二十四章 剑走偏锋
  惠太妃闻言眉心紧皱,眼底亦是锐利看去,“当真?”
  萧容隽将面上情绪收起,站起身负手而立,道:“这世上想要咱们母子性命之人还不少嘛?自是不假。”
  惠太妃面上忽而升起一丝凝重,道:“既然如此,那边无需再忍,隽儿可是有什么对策?亦是知道了什么?”
  萧容隽回身,侧目瞥去,道:“现下孩儿只想知道当年之事,若是母妃不说,孩儿亦是能查明,不过是铤而走险罢了!”
  惠太妃眼眸轻颤,铮铮看去,瞧见萧容隽眼底不曾玩笑,呼出一口气,道:“你现下知道多少?”
  “天下有一宝图,得者得天下,那宝地我曾去,却是毫无发现,只寻到一张燃尽的纸张,那上面写有皇陵密室,孩儿便追去,却是遇到江湖中人藏匿在那处,一番打斗,皆是受伤,孩儿觉得,那处为何会有江湖之人,母妃应该知道。”
  惠太妃听闻此言,眼底满是担忧,“你伤到何处?可是严重?”
  “并未…”那萧容隽面上却是没有太大的起伏。
  惠太妃闻言,这才呼出一口气,道:“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也省的我一番口舌。”
  萧容隽闻言双眼微眯,面上满是阴郁,道:“相信母妃一定知道,当初清歌以安梦生的身份在此处,亦是在这宫内寻得一处暗室,孩儿在那暗室中寻得兽皮卷,那上面记载辛秘事件,亦是寻得尸骨一双。”
  惠太妃闻言瞳孔轻颤,道:“那人是谁你可知?”
  萧容隽文言十分诧异,侧目看去,道:“难道母妃不知?”
  惠太妃眉心紧皱,撩动着衣摆站起身,踱步来到萧容隽身侧,道:“你父皇在世之时,外界看来我们十分恩爱,为母妃搭建云楼,亦是陪伴在侧不早朝,可是不尽然,每每他都行事神秘,亦是匆匆。”
  萧容隽眸间圆瞪,“难道那事父皇连母妃都隐瞒?”
  惠太妃面展苦涩笑意,道:“自是,帝王之心,自是难测。”
  萧容隽闻言抿唇不语,眼底满是沉思。
  惠太妃却是冷笑一声,抬眼看着那凄凉月色,道:“虽如此,但你母妃可是那般柔弱女子?自是待你父皇离去之时前去查看。”
  萧容隽闻言,眼底展现一丝华光,道:“如何?”
  “在我去那时,暗室中并未存有什么人,只有一些药材,以及不知在哪处弄来的血液,当时母妃瞧着便心生疑惑,后来一日,我与你父皇正睡着,谁人来到窗前,将你父亲叫起,只隐隐约约道来,‘药’已制成,之后,你父亲兴致冲冲离去,不久后身体抱恙,从此一蹶不振,一月后便离世,那时你还在外与你舅舅带兵打仗。”
  说话间,惠太妃眼底满是落寞,她呼出一口气,随之道:“那之后我也曾怀疑过,亦是在每个夜晚,均是有人神神秘秘出现在霓华宫,可母妃那时势力还不稳固,自是不敢轻举妄动,那尸骨究竟是何人?”
  萧容隽侧目看去,道:“江湖中有一势力,名为花海楼,以研究蛊术著称,亦是存有绝世长生不来之术,那尸骨便是前任楼主,花茂生。”
  “什么?”惠太妃眼底满是诧异,后退一步,道:“你父皇生前可是参与?那竟是长生不老术?”
  那话音带着轻颤,惠太妃眼底亦是升起一丝丝雾气,“怪不得…怪不得…”
  那声音落下,惠太妃凄惨的笑着,趔趄着向后退去,坐于椅子之上。
  萧容隽瞧着这般模样十分痛心,上前,蹲在惠太妃身侧,柔声道:“母妃…”
  惠太妃抬眼看去,一滴晶莹顺着眼角滑落,她抬起手掌抚摸着萧容隽头顶,唉声道:“当初你父皇总是喜气纷纷对着母妃说,‘以后我们要长相厮守,一生一世。’那时母妃只当是甜言蜜语,竟是不知…那一生一世,竟是阴阳相隔。”
  惠太妃吸了一口气,眼底漫上愤然,看向远处,道:“那长生不老药定然是个幌子!这世间怎会有这般药?!不过是那夺窜皇位的把戏罢了!”
  萧容隽闻言,亦是双眼微眯,眼底满是锋寒,道:“母妃,孩儿得到消息,那萧容戡现下正在制作长生不老药,那血液,怕是与之想关,自是取了不少人的性命,这般之人,定然手刃!”
  惠太妃闻言,抬起双手置于空中,道:“现下还不是最佳时机,你手中尚未掌管兵权,那炽烈军亦是需要操练。”
  萧容隽抬眼看去,眼底满是阴霾,道:“边塞南蛮现下正是最佳时机,那萧容戡若是着急,定然会将我派走,再夺取孩儿的性命,虽然剑走偏锋,但亦是好机遇。”
  惠太妃垂眸看去,那双玉手抚摸向萧容隽的面容,道:“当初母妃就不该心慈手软,将那位置拱手让人。”
  萧容隽闻言,摇头,道:“母妃,孩儿对那位置并无好感,只是这天下看似太平,却是到处撩破,那南暑之行,让孩儿看尽民间辛酸,大臣桀贪骜诈,贪官污吏尽在。”
  惠太妃叹出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条路十分不好走,索性身侧有清歌陪伴,那女子自是你的福星,不可亏待。”
  萧容隽闻言,那面上终于绽放属于这一晚上的一抹柔色,道:“母妃放心,这一世,倾尽所有,保全清歌,与之相守。”
  惠太妃闻言,破涕而笑,道:“这话你还是对清歌去说吧,我想那孩子现下还不明白你的心意,你看似冷冰冰,那心比谁都火热,哎…”
  萧容隽闻言,却是抿唇不语。
  不多时,两人聊了一些体己的话,萧容隽便飞身,回到梁王府。
  第一时间,便是回到素寒居,看望阮清歌。
  那小女人依旧躺在软塌上,呼吸清浅,睡意绵绵。
  萧容隽叹出一口气,旋身去往书房。
  灯火闪烁,光影绰绰。
  一夜时间转眼即逝,那清晨鸡鸣响起。
  那书房内站着一名身姿挺拔,背影颇为落寞的人影。
  “表哥,这是姐姐的信件。”
  萧容隽侧目看去,单手接过将之打开,那双狭长凤眸快速浏览,面上神色不变。
  刘云徽颇为疲乏看去,一双眼眸满是血色,道:“表哥…清歌…”
  “还未醒来。”


第五百二十五章 荒唐至极!
  “表哥,这府外全部是眼线,为何不清除?”刘云徽不解看去。
  萧容隽挑眉道:“那萧容戡愿意监视便监视好了,如若不让他知道本王在作何,怎能善罢甘休?”
  刘云徽昂首,面色舒缓下来,道:“这几日我均在宫中,那萧容戡近日神神秘秘,亦是不去姐姐那处,姐姐十分担忧于你。”
  说话间,刘云徽一直观察着萧容隽的神色,后者却是面不改色,十分平静。
  那萧容隽,抬起眼眸看来,道:“你在宫中可是得知什么消息?”
  刘云徽侧目想了想,道:“这几日有许多大臣去往青鸾殿,商议之事均是边塞南蛮,战事似乎紧急,但萧容戡丝毫不动怒,不知再酝酿何计。”
  萧容隽昂首,“不急,你且去做准备。”
  刘云徽闻言,眼底却是划过一丝华光,那上战场是他多年以来的愿望,亦是对萧容隽极为崇拜,可操兵多年,却是未曾真刀实枪上阵。
  “是!”刘云徽弯身道:“表哥,父亲邀您前去一聚,您以许久未曾去往镇南王府。”
  萧容隽垂眸沉思片刻,随之叹息一声,道:“好!”
  素寒居内,刘云徽站在床边垂眸看去。
  那眼底满是不舍。
  ‘清歌…’二字,被他不断在心间念起,那躺在床榻上的人却是一丝反应都没有。
  他沉重呼出一口气,回来原本是要陪伴在阮清歌身边,帮之处理事务,那宫中婕妤竟是得知他归来,便被叫去陪伴数日,没想到归来,便得知清歌昏迷…
  他心中满满都是愧疚,那身子刚要转去,忽而袖口被人清浅拽去。
  他眼底满是惊喜,侧目看去,却是瞧见阮清歌依旧闭着眼眸,刚刚那一瞬,好似幻觉一般。
  ——
  镇南王府门前。
  那古色古香的院落置于城北,十分阔派,青砖红瓦,装饰虽轻简,却是十分大气。
  萧容隽从马车上走出,仰头看着那门派,心头一阵 怅然,有许久未曾前来,那小时一幕幕,恍然弱世。
  “容隽!”
  闻声萧容隽抬眸看去,只见门口正站立虽年过五旬,两鬓花白,却依旧骨骼硬朗,如沐春风的镇南王。
  “舅舅…”
  镇南王笑容满面,抬手将萧容隽揽住,向着府内走去,“你小子!自打从南暑归来,便没踏入这院落,可是繁忙?”
  萧容隽闻言,示意身侧手下将礼物递上,道:“是隽儿的过错,还望舅舅莫要怪罪。”
  镇南王不悦撇去,一拳砸在萧容隽胸口,道:“你小子!几月不见,竟是学会跟舅舅客套了!你那小娘子呢?怎地没跟你一同道来?”
  萧容隽闻言,眼底划过一丝伤神,那镇南王瞧见,却是并未言语。
  “容隽来了?今日便留下出午饭,我就厨子多做一些你喜爱的食物!”
  那远处走来一身着华服,十分貌美的妇人,虽四十有许,却极为年轻。
  “舅娘…”
  萧容隽面不改色,弯身行礼,亦是彬彬有礼。
  那白氏侧目向着萧容隽那身后看去,面上亦是展现出疑惑,道:“哎?清歌呢?”
  萧容隽抿唇道:“清歌身子抱恙,并为前来,婚约许久,却是未曾带来拜访,还望舅舅舅娘多担待。”
  那白氏上前,叹息一声,道:“隽儿也是事情多,舅娘自是不会怪罪,咱家那小子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每每听他到来都不想让他跟在你身侧了,谁知道你小子跟个跟屁虫似的!自小便崇拜你。”
  萧容隽闻言抿唇轻笑,道:“徽儿帮助我居多,怎是拖累?”
  那白氏笑呵呵道:“好了!你们爷俩聊吧,我去给你们温酒。”
  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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