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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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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诧异,随之咬唇昂首,是啊!她最是不知如何面对沐诉之,原本以为是不可能的事情,却是没想到成真的那一天,她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给沐诉之道歉,还是…算了,她尽力弥补便是。
  萧容隽轻笑一声,道:“你想,如果是你,寻觅多年的亲人,忽然出现,还会有其他的情绪?没有比亲人团聚更为重要的,什么都能沟通。”
  阮清歌闻言,沉思片刻,忽而豁然开朗,对于她来说,这世界的每个人都是陌生的,可对于沐诉之不是,那么…他最希望的,便是她真的是他的妹妹,没有比这个更重要了!
  阮清歌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容隽面上满是欣慰笑意,那一双大掌置于阮清歌头顶,道:“好!我家娘子长大了。”
  阮清歌嗤之以鼻,将之拿下,道:“哼!说的好像我多小。”
  ——
  “王妃!墨竹醒了!”
  远处传来小桃呼喊,阮清歌抬眸看去,原本没有聚焦的眼神浮现一丝神色。
  她起身,裹紧身上衣物,那周围一地绿意,踏着青石板路,向着药房走去。
  “清歌…”
  躺在床上墨竹瞧见阮清歌,眼底满是喜气,阮清歌心中一阵酸涩,她坐在墨竹身侧,道:“别起来。”
  说着,便拿起小桃带来的白粥,轻轻吹动,喂到墨竹口中。


第五百四十九章 阎王索命
  墨竹眼底满是感动,伸出小手推动着,道:“清歌,你别这样,我自己来。”
  阮清歌却是执意如此,墨竹心中满怀感激,眼神微颤,晕染一丝雾气。
  “哭什么?”阮清歌斜睨瞧去,心中亦是一阵怅然。
  “清歌,你待我真是太好了……”
  阮清歌闻声轻笑,道:“好?日后对你好的好在后面呢!”
  一碗白粥下去,墨竹面上漫上满足,阮清歌将被角掖好,道:“你现下不宜走动,现在这处休息。”
  墨竹一脸纠结,最终在阮清歌不容反驳的眼神下点头,“好…”
  ——
  出门便是一片泛着红色的橡树林,阮清歌仰头看去,抬起指尖揪住一片叶片,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现下并不是将这身份公之于众的好时机,战事在即,萧容戡之事亦是要解决,店铺还没有着落。
  便…先拖上几日吧。
  加之,就算公开,对两人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像现在这般,虽然,对墨竹可能不公平一些,但,想必以北靖侯的人品,定然不会让这件事公之于众,亦是在苗头中便掐死。
  为了保护墨竹,阮清歌选择将之隐瞒,待日后有好时机再告知。
  “小姐!小姐!”
  那远处传来呼喊,阮清歌抬眼看去,瞧见文萱慌慌张张跑来。
  “怎了?”
  “小姐!北靖侯府出现一诡异世间,说是半夜阎王来索命,老爷不信,在院落内砍了一夜,现下卧床不起。”
  阮清歌眉间轻皱,“阎王索命?砍了一夜?”
  这都是什么事?忽而,她目光一闪,道:“你去准备滋补之物,一会出发。”
  毕竟这面子活还是要做的,亦是替墨竹尽尽孝心,虽然阮振根本不配。
  待文萱离去,阮清歌转身去往白凝烨院落之处,那男子正悠哉躺在藤椅上吃着瓜果,听闻脚步声,脑袋一偏,刚抛在空中的葡萄直奔面门。
  “哎呦!”
  阮清歌缓步走去,坐在一侧椅子之上,道:“那好事可是你做的?”
  白凝烨面上先是浮现一丝疑惑,随之意味深长‘哦!’的一声,道:“不过是致幻的药品罢了,这事你得问你家十六爷去!”
  阮清歌面色一黑,若说起腹黑,还是那老狐狸,竟是使出这般把戏。
  她斜睨看去,道:“那物品我已经制作出端倪,现下便告知于你,你好加快制成,但你要答应我,定然要循环利用,不可多做,亦是不可将方子告知他人。”
  自是那塑料是不可降解之物,虽然用处极大,但危害亦是大。
  白凝烨十分疑惑,却还是应下。
  阮清歌走入书房,将塑料制成需要之物,以及墨竹先前联系好的作坊,和制作程序,都写在那上面。
  阮清歌算是看出来了,若是什么都要她亲力亲为,怕是再来十个阮清歌也不够用,还不如让着闲出屁的白凝烨去做。
  白凝烨接过,细细看去,应下之后,阮清歌这才离开。
  文萱和文蓉已经准备好物品,待走入大门之时,瞧见正在练功的小桃,她一脸汗水跑来,“王妃,这是要作何去?小桃陪伴在侧。”
  阮清歌扫了一眼这十分清净的院落周围,便微微昂首,道:“也好。”
  随之她侧目撇去,扫了一眼乖巧的文萱和文蓉,对着小桃道:“桃子,日后你便教导文萱文蓉和墨竹功夫,女子亦是要学会保身。”
  文萱文蓉闻言面上满是错愕,亦是犹豫看去。
  阮清歌微挑眉尾,便瞧见那两人怯懦垂下眼眸,“是!全听小姐安排!”
  待上了马车,忽忽悠悠向着北靖侯府而去。
  现下已经是春季,车帘也换成薄纱,不用撩动,便能瞧见外侧景象。
  北靖侯府虽在城西,但梁王府附近四通八达,临近通衢大街,待路过之时,阮清歌特意叫车夫路过那价比天高,卖不出去的店铺。
  匆匆一瞥,阮清歌便已经了解个大概,只瞧见那门厅前面毫无人烟,两个小厮正手持鸡毛掸子打扫朱红漆门面。
  阮清歌执起茶杯,悠然对着车夫道:“这处记下,待从侯府归来之时过来。”
  “是!”
  “小姐,这是要…”
  阮清歌抬眼看去,却是未曾言语,文萱瞥了文蓉一眼,用眼神示意她闭嘴,那文蓉这才垂下眼眸,扁了扁嘴角。
  不多时,待到达侯府,阮清歌走出,日头已经在正中。
  文萱和文蓉站在阮清歌身后,小桃再侧。
  阮清歌抬眼瞧见,院落十分冷清,不似往日那般热闹,各个下人均是噤若寒蝉,行事小心。
  待阮清歌走远之时,文萱一把拉过文蓉,低声呵斥道:“小姐做事日后你莫要问!你以为小姐是阮月儿吗?”
  文蓉扁了扁嘴,道:“知道了,我改还不行吗?可是功夫我真是是不想学…女孩子哪有舞枪弄棒的?”
  文萱闻言抬起眼眸,瞥向阮清歌背影,叹息一声,道:“小姐定然是做大事的人,咱们日后定然要好好保护再侧,加之,小桃一身功夫非然,现下小姐能这般说,自是将咱们当成自己人,不然怎么会让咱们学功夫?培养白眼狼吗?”
  文蓉闻言歪动着脑袋,道:“好像有道理。”
  文萱叹出一口气,无奈摇头,不再言语。
  而前侧阮清歌将两人对话尽数听在耳中,她嘴角微微弯起,那次文萱吓坏之后,醒来便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不过,亦是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王妃,您回来了?”
  那下人一脸僵笑上前,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却是没瞧见管家柏澜的身影。
  “管家呢?”
  下人一脸犹豫,随之瞧见小桃威胁的眼神,道:“老爷生病,管家去外面寻找大夫了!如今王妃归来,想必老爷会好起来。”
  阮清歌闻言,侧目看去,“爹爹怎么了?”
  那下人面上犹犹豫豫,阮清歌一记厉眼瞪去,只闻:“昨夜老爷睡觉忽而惊醒,喊打喊杀,说是阎王索命,对着空中一顿乱砍,夫人身上受了一剑,房屋摆设尽毁,大小姐也受到了惊吓。”
  阮清歌昂首,抬起阔步向前走去,道:“带路!”
  “是!”
  那前庭竹苑,一派豪华恢弘,这还是阮清歌记忆中,第二次踏入这院落。
  记得第一次,还是当初阮振十分匆忙,三言两语便道清她与萧凌婚约,亦是威胁她不要疯疯癫癫。


第五百五十章 撞见好事,当真狗血
  可那是她已经痴傻,怎会听进去,阮振震怒,又在孙氏以及阮月儿的毒舌下,彻底惹恼,受了家法。
  阮清歌撇唇,心中满是苦涩,时间犹白驹过隙,匆匆滑过,现下已是物是人非,没想到再次踏入之时,阮振竟是病倒。
  院落中十分冷清,连一个下人都没瞧见。
  阮清歌回头看去,用眼神询问着,那下人亦是一脸懵逼,不知所以。
  阮清歌双眼微眯,阮振都重病了,怎地瞧见不得一个伺候的人?还是孙氏在里间?
  阮清歌冷冷一笑,怕是又要一番口舌之争。
  她抬手轻敲门板,门内却是许久都未传来声响。
  阮清歌眼底一暗,抬手便将门打开,那房内一片糟乱,地上满是碎片,扑鼻而来的便是焦糊之气。
  阮清歌抬眼看去,那不远处地面,香炉打翻在地,其中黑色粉末溢出,烛火早已燃尽,波斯地毯被烫出一个大洞。
  微风浮动,将床榻上珠纱吹拂,发出叮当声响,躺在之上的阮振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室内却是除了他再无他人,亦是瞧不见阮月儿以及孙氏的踪迹。
  阮清歌瞧见这一幕心头直叹息,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阮振现下就遭到了报应?不过是一个受到惊吓梦魇而已,这孙氏竟不再身边守候。
  “孙氏哪里受伤?”
  阮清歌后头看去。
  “手臂。”
  阮清歌冷哼,不过是手而已,又没有要了命害。
  “你下去吧。”随着她抬眼,示意小桃将补品递上。
  “是!——”
  大门关闭,阮清歌抬脚向前走去,小桃伸手拦截,道:“王妃小心!”
  阮清歌昂首,脚步却是从未停止,待走到床边之时,那憔悴面容毕现。
  阮振眉头紧皱,脑袋不断摇晃,好似还未曾从梦魇中走出一般。
  阮清歌抬手向脉搏探去,这白凝烨给予的迷幻药下的计量着实大,若不是阮振会武,定然入脑痴傻。
  阮清歌抬眸看向小桃,道:“你去瞧瞧孙氏在作何,行事小心一些。”
  “是!”
  话音落下,阮清歌自袖间拿出解毒丸,塞到阮振口中,随之拿出银针刺去。
  “小姐…当初老爷那般对您,您为何…”
  文蓉期期艾艾看去,眼底满是对阮清歌的不平。
  阮清歌摇头,道:“人虽有善恶,但毕竟是血肉,人命关天,怎能不救?加之…他可是我的爹爹啊!”
  那话语阮清歌说的十分意味深长,虽然这般说着,可那心头却是…
  呵呵!这阮振可是整件事的关键,怎能让他这般轻易死去?那事还未从萧容隽口中听闻阮振任何,怕是还未调查出来,自是要顺藤摸瓜,抓出背后之人,留着定然有用处。
  阮清歌在那处等待许久,阮振依旧未曾转醒,就在昏昏欲睡之时,小桃满脸涨红走入其中,那眼底却是带着一丝愤然。
  阮清歌瞧见着实惊奇,小桃本就波澜不惊,那泰山倒下也不曾眨眼的人,怎地这般?
  小桃脚步微乱上前,趴伏在阮清歌耳侧言简意赅道来。
  阮清歌闻言,双眼微瞪,嘴角不断抽起,随之眼底竟是浮现出一丝玩味之色。
  那孙氏竟然……
  文萱和文蓉瞧见两人着实好奇,文萱刚欲发问,忽而想起文萱交代之事,硬生生将之压下。
  阮清歌抬眼向着两人看去,道:“你们在此守候,我去去就来。”
  说着,阮清歌撩起衣摆,示意小桃跟上,便向着外面走去。
  待出了别苑,花园中毫无人烟,阮清歌扫视周围一眼,脚步轻点,身形跃起,下一秒,轻然落于房檐之上。
  小桃亦是在后跟随。
  阮清歌后背弯下,将身形隐匿,快速流窜,好似游猫,脚下声响极不可闻。
  不多时,她落于西厢苑,这处原本是她的住宅,现下……
  她轻抬脚步,身形微转,快速来到房外,阮清歌眼底神色晦暗不明,那抬起的手臂微僵,却还是将窗纸捅出一个洞,抬眼看去。
  那孙氏面容毕现,面色满是潮红,不断发出呢喃。
  “小妖精!终于让老子吃到了!”
  “坏蛋!你……上个月才偷腥!怎么现在又这般!”
  “呵呵!要不是那老不死的出这事,我哪有机会?”
  阮清歌闻声,面黑如碳,那声音明明就是柏澜的!看似一副彬彬有礼君子面容,做起这事来怎地这般凶猛彪悍?
  小桃双颊满是酡红,侧目看向别处,阮清歌眸间一簇,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对着小桃一阵耳语。
  那小桃闻言,双眼瞪得圆大,随之无声啧唇,幽幽看向阮清歌。
  这王妃,着实坏!转身便向着远处窜去。
  阮清歌十分纳闷,这两人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为何她当年在北靖侯府之时,竟是没发现这事?
  可随之一想,她连着西厢苑都没有踏出过,上哪里得知去?
  可现下这两人却是在她以往住处行这事,想想就恶心!阮振病倒,这孙氏却是给他头上种绿草,啧啧,青青草原,绿油油,好嗨哦!
  女人四十猛如虎,这孙氏当真这般饥渴?
  自己母马被别家野马糟践,还是在自家草原,这阮振若是知道,会不会气过去直接见阎王?
  一阵细细碎碎声响过后,屋内传来低沉声响,“月儿进宫之事阮振可是答应?”
  “他敢不答应!?”孙氏尖声传来。
  柏澜讥讽一笑,冷声道:“阮振也真是可怜,替咱们抚养多年女儿,那亲生女儿却是糟践如狗,现下嫁给梁王又如何?待月儿嫁给太子,自是一步登天。”
  啥?!阮清歌双眼圆瞪,她听到了啥?阮月儿……咳咳……柏澜和孙氏的女儿?
  她是不是听错了?
  可怜!真可怜……
  原来最可怜的不是她和墨竹,而是阮振!
  亲生女儿被人调换,养得如花似玉的大女儿又是妻子与他人之女。


第五百五十一章 引阮月儿前来
  就在阮清歌满脑子都是震惊之时,小桃落于她身侧,点着头。
  阮清歌昂首,不多时,远处传来骂骂咧咧的声响。
  “娘亲这是作何?!怎地叫我来此处?还是写信?这地多晦气她不知道吗?那小贱蹄子待过的地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
  “大小姐消消气,夫人叫您来这里定然是有要事。”
  “哼!爹爹还在病中,娘亲要作何?”
  “大小姐息怒,一会便知道了。”
  阮月儿脚步声由远及近,屋内正在交谈之人闻声顿时一阵慌乱。
  “月儿?!月儿来了?”
  “该死!快穿上!我从后门离开!”
  “快!快!哎呦!那是我的肚兜!”
  屋内一阵兵荒马乱,阮清歌眼底浮现一丝晦暗,能救让这两人这般离开?
  她和小桃隐于暗处,她垂眸扫视,捡起地上小石子置于指尖,向前快速弹去。
  那两人顿时身形一僵,手上还未穿上的衣物轰然落地,阮月儿也已经到达门口,抬手便将大门推开,漫不经心道:
  “娘亲!您叫我…啊!!你们!…”
  阮清歌捂嘴窃笑,两枚石子射出,两人穴道解开,柏澜仅着x裤,连忙将衣物穿上,孙氏连肚兜都没来得及穿,上半身一片花白,肚子上满是赘肉。
  连忙捡起衣物,罩在身上,向着阮月儿跑去,喊道:“月儿!你听娘亲解释!”
  阮月儿震惊看着眼前一幕,屋内满是两人欢好之后的气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两人干了什么。
  阮月儿一把将孙氏推开,眼底满是震惊,哭喊道:“你们竟是做出这般肮脏之事!我要告诉爹爹!”
  孙氏毫无防备,歪倒在地上,一听顿时慌乱,“月儿!不要!不要!”
  阮月儿抬手擦拭着泪水,看着孙氏的眼神极为陌生,她转身欲要离开,可还不待走出,大门轰然关闭,紧接着便是两道寒光闪过。
  阮月儿竟是眼睁睁的瞧见穿好衣物的柏澜一脸煞气,手中正拎着一把长剑,血珠顺着剑刃滑落在地,滴答答粘稠一片。
  原本在她身侧的两个婢女脖颈血肉模糊向外翻出,猩红不断冒出,双眼瞪得圆大,死相极惨。
  在外瞧着的阮清歌和小桃对视一眼,均是对柏澜重新定义。
  这男人会功夫!
  阮月儿惊叫一声,趔趄倒地,身子不断瑟缩,抱住桌腿,双脚不断踢踹,对着柏澜呼喊道:“别过来!别过来!我叫我爹爹给你银钱!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
  “我就是你爹爹!”柏澜怒喊一声,将剑扔到地上。
  “呜呜!不要杀我!不要…嗝…你说什么?!”阮月儿抬眼震惊看去,整张面容吓得花容失色,一片煞白。
  “我就是你爹爹啊!”柏澜上前,想要将阮月儿搂入怀中。
  阮清歌可以看出,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亲情的隐忍,现下终于爆发。
  孙氏再侧十分不忍,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阴霾?加之阮清歌加入梁王,她女儿阮月儿亦是不差!是时候坦诚不公了!
  阮月儿满脸不相信,痴痴看向孙氏,呼喊道:“怎么可能!我是北靖侯阮振的女儿!才不是一个卑贱下人的女儿!”
  柏澜听闻,眼底划过一丝受伤,随之漫上浮现阴霾,手上动作亦是僵住。
  阮月儿此时已经癫狂,她快速起身,将地上长剑捡起,双手颤抖比向柏澜,大喊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破坏者!”
  话音落下,她便是向着柏澜冲去。
  柏澜一个旋身,阮月儿硬生生跌倒在地,剑亦是摔落,随之被柏澜一脚踢得远远。
  孙氏上前将阮月儿紧紧揽入怀中,哭诉道:“月儿!不要闹了!柏澜真的是你爹爹!”
  “不!他不是!他不是!我才不是一个下人的女儿!”
  波澜忽而仰天大笑,一双眼眸微凸,满是猩红,站在那对母女身前,阴桀道:“怎么?让你失望了?金银珠宝没了?面对现实吧!你就是低贱下人的女儿!就是我柏焕然的女儿!”
  柏焕然?阮清歌闻声,双眼微眯。
  室内,阮月儿吓得浑身瑟缩,整个人缩在孙氏怀中,她哪瞧见过这般事态?
  “你别吓到孩子!”孙氏咆哮着。
  柏焕然趔趄着向后退去,坐到椅子之上,呼出一口气,幽幽道:“当年我与你娘亲私定终生,不顾师门反对,从山上下来,你娘亲怀了身孕,我空有一身武力,没有赚钱之道,怎能将你养大。”
  孙氏叹息一声,继续道:“那时我又遇到劫匪,差点被人玷污,北靖侯,便是你名义上的爹爹,将我救下,我便心生一计,将之迷倒,制造假象,成功嫁入北靖侯府。”
  阮清歌闻言,脑海中飞速流转,那时北靖侯应该是娶了高长平公主,看来是无奈,亦是要负责,才将孙氏娶来。
  阮月儿闻声不断抽泣,向着柏澜看去,眼底满是不甘,冲着孙氏道:“他真的是我爹爹!”
  孙氏点头示意,将眼睑瞥向别处。
  柏澜双目满是阴桀,仰头喝下一杯茶水,道:“这处偏僻,你是如何进来?”
  阮月儿抽噎着,此时完全处于懵逼状态,听闻柏澜这么发问,竟是有一丝没反应过来。
  半晌,才断断续续道:“我…我接到娘亲书信,叫我过来…”
  “书信?!可是还有?”
  “在丫鬟身上!”
  柏澜闻言,上前一阵翻找,待拿到之时,他扔到孙氏面前,孙氏瞧见,面色突变,道:“这不是我的字迹!”
  躲在外面的阮清歌和小桃见状,对视一眼,轻巧转身,快速离开。
  柏澜脸色亦是微变,忽而想起那刻两人不能动的身形,连忙捡起长剑向外奔去,四处搜寻,却是一无所获。
  孙氏上前,道:“怎么了?”
  柏澜双眼微眯,尽显阴桀,道:“定然是有人发现咱们之事,刻意叫月儿过来!”
  “是谁?!”
  ——
  待柏澜将那两个丫鬟尸首处理好后,去往前院,那人定然不是阮振,依照阮振的性子,定然会冲进其中将之斩杀。
  可究竟是谁?
  他在府内转了一圈,均是未瞧见异样。
  而来到前庭别苑之时,竟是听闻里侧传来咳嗽声响,他抬脚走去,瞧见转醒的阮振。
  “老爷!”
  阮振点头应声,“起来吧!”
  柏澜眼神却是瞧见桌上放置的锦盒,盒身极为陌生,忽而他眼眸微眯,道:“老爷,今日王妃来过?”
  阮振昂首斜睨而去,“怎的?你不知?”


第五百五十二章 原来是家黑店
  柏澜眼底满是晦暗,道:“不知,那时小的正在为您请郎中,可城内无人能医,可是要请道士?”
  阮振抬眼看去,一脸严肃,道:“不用了!清歌已经为我诊治,现下休养便可,下去吧!”
  “是!”柏澜面上满是阴霾,向后退去。
  ——
  那豪华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在路上,阮清歌单手支持下颚,满眼沉思。
  小桃亦是面色凝重。
  只有文萱和文蓉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那时阮清歌和小桃匆匆回来,正巧阮振醒来瞧见,极为震惊,却是说了只言片语的话,便离开。
  阮清歌抬眼看向那两人,眼神满是古怪,“当初你们在北靖侯府之时,可是瞧出管家和姨娘之间有什么?”
  文萱和文蓉对视一眼,均是摇头,文萱道:“并没有,姨娘每日都会教导大…阮月儿如何欺辱你,其余时刻便是装扮自己,并未瞧见,小姐,可是有何不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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