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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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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回家…”
萧容隽语气清浅,好似怕惊扰阮清歌神绪一般。
阮清歌跟随着萧容隽脚步向前走去,侧目向着那三个丫鬟看去,那三人也早已被萧容隽言论震惊在地。
这般日子她们竟是忘记了!尤其是文萱和文蓉!
“对不起小姐!是我们的过错!”
文萱和文蓉连忙上前弯身叩礼,阮清歌摆手,却是未曾言语,自是,这般日子她自己都不记得,再者,她原本也不是‘阮清歌’上哪里记得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
阮清歌仰头看去。
萧容隽勾唇一笑,道:“秘密!”自是因为,当初调查阮清歌之时,那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生辰日期。
阮清歌撇唇,混过神绪,脚步微顿,道:“不如将媚琴也带去梁王府吧!”
萧容隽抬眼看去,自是想到阮清歌生来便爱热闹,可…
阮清歌扁了扁嘴唇,低头道:“因为上次安梦生之事,媚琴已经对我的身份起疑,我便开诚布公,将之道来,你会不会怨我?”
萧容隽摇头,道:“我叫青阳前去。”
阮清歌想起梁媚琴穿着,当机立断摇头,道:“不!我自己去!”
“好,我在前庭等你。”
“嗯!”阮清歌应声,快速向着后院跑去。
待她到达门口之时,那大门正从屋内打开,梁媚琴已经穿好衣物,她瞧见阮清歌,一把将之手臂拉扯住,道:“对不起,梦梦…,不,清歌,是我刚才…”
阮清歌摇头,道:“没事!只要你心结解开便好。”
梁媚琴叹息一声,嘴皮子微动,刚刚想好的一番措辞,现下竟是不知该如何道来。
她支支吾吾半天,阮清歌侧目看去,只见她“哎呦!”一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总之十分道歉,我便全然当做不知道,还像往常那般?”
阮清歌点头,拍了拍梁媚琴的手背,道:“这就对了!今日是我生辰,可是能与我一同前去梁王府?”
梁媚琴吃惊道:“生辰?这…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啊!”
阮清歌轻笑道:“无需准备,你原谅我,能与我一同前去,便是最好的礼物。”
“好!”
梁媚琴笑道,随之两人手挽着手下楼。
带到远处之时,便瞧见司夜冥已经站在萧容隽身侧,两人一对比,前者简直如同孩子一般,只到萧容隽肩膀的位置。
梁媚琴瞧见十分震惊,她看了看阮清歌,又看了看司夜冥,道:“你早就知道?”
司夜冥‘切!’的一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是个白痴?!”
梁媚琴闻言面上青一阵子一阵,要不是碍于梁王在此,定然出手将之打成猪头。
“粱伯…”
阮清歌抬眼看去,只见那远处楼阁灯火正亮。
梁媚琴这才想起来,抬脚向上跑去,不多时却是一人归来,面上满是局促道:“清歌,我带父亲向您说一声生辰快乐,父亲腿脚不方便,便不前去了,加之都是一些年轻人,去了怕是……”
阮清歌自是明了,昂首,道:“我们出发吧!”
待一群人走开之时,那不远处楼阁之上一抹黑色身影站立之上,嘴角勾起十分邪肆笑容,“生辰吗?那我便送你一个礼物,阮清歌?呵呵!”
几人回到梁王府,萧容隽示意阮清歌走在首位,大门推开,映入眼帘一片粉色花海。
只见空中飘荡着粉色薄纱,小路间用粉色花瓣铺成,周围花园亦是一片粉色。
不远处正站着一行人。
“生辰快乐啊!小情歌!”花无邪上前,为阮清歌头上戴上粉色花环。
“生辰快乐。”沐诉之上前,将手中锦盒递上,面上却是毫无表情。
“凉凉!给你!”阮若白跑来,抱住阮清歌大腿,从头上摘下一朵粉色玫瑰,交于阮清歌手中。
“喏,我的小徒弟。”白凝烨上前,手中正拿着一个用塑料制成的小玩偶,那模样好似一只小熊,上面镶嵌着粉色宝石,十分可爱。
“表嫂…”闻声阮清歌侧目看去,便瞧见刘云徽手中递来一本书籍,他一脸拘谨,道:“我想着你没有好用的武功心法,便从府内拿来,钱财…你是不缺的。”
最后一句,简直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中,这场内最有钱的怕是阮清歌无疑了。
皆因萧容隽将老底都交了。
“喏!给你,我的小老乡…”司夜冥递来一枚半代开的盒子,一阵清香传来,他凑近阮清歌耳边小声说着。
阮清歌垂眸看去,只见那其中被隔开,好似一个颜料盒,这应该就是他制作的彩妆礼盒。
“谢谢!谢谢大家!”
阮清歌抬眼扫过众人,眼底晕染上雾气,这怕是这辈子,乃至上辈子,过的最热闹的生辰。
没有华丽的言语,只有一群朴素可爱的友人陪伴,言语虽简洁,真心却满满。
“容隽!你的礼物呢?”白凝烨摇着折扇斜睨看去。
阮清歌亦是抬眼看去,眼底满是憧憬,其实这装饰,阮清歌十分喜爱,亦是能瞧出萧容隽的用心,虽然…她并不是很喜欢粉色。
众人视线均是聚集在萧容隽身上。
萧容隽抬眼扫过,眉尾微挑,道:“急什么?”
那话音刚落下,门口便传来一声呼喊。
“这呢!这呢!快来人啊!”
众人抬眼看去,莫思量正站在门口方向,抬手冲着院内挥舞。
“哎呀!你们看什么?!快来帮忙!”他面上满是不悦。
院落中几名男子上前,阮清歌侧目看去,便听闻一道道呼喊声响起。
“哇!真是大手笔啊!”
“梁王好厉害啊!”
阮清歌听闻亦是十分好奇,萧容隽给的礼物到底会是什么?
不多时,待那礼物彻底出现在阮清歌面前之时,她一脸懵逼…
“这…这是啥!”
萧容隽闻声眉心紧皱,道:“你不喜欢?”
阮清歌素来喜爱钱财,亦是喜爱美色,萧容隽便是对照着那些爱好制作的礼物,可瞧见阮清歌面容,怎地好似真的不喜欢?
“喜…喜欢…喜欢死了!”
阮清歌将手中盒子放下,拔腿便跑,眼底满是精光,这…真是这世上最好的礼物!娃哈哈!
第五百七十六章 墨绿玉镯
阮清歌连翻带爬,爬上那辆小车,车上放置着一尊金光闪闪雕像,那半身雕像雕刻栩栩如生,一眉一眼皆像是阮清歌站在身前一般。
长约一米,宽一尺半,整个雕像底部用粉色花瓣围绕。
亭亭玉立,顾盼生辉,目视前方的眉眼满是笑意,双手合十,交叠在胸前,好似天仙。
众人瞧见皆是一片哗然,这雕像谨然是这一晚最值钱的礼物了!
“你这小金库钱财不少啊!竟是用金子打造雕像?”白凝烨啧啧出声上前。
只见阮清歌站在那小车上,两眼放光,双手不知抚摸哪里才好。
莫思量在身后推着小车,不悦向着阮清歌瞪去,道:“王妃!您有多重心里没点数吗?!快下去啊!”
“我不!”阮清歌撅着嘴巴,垂眸看着身前的雕像,心中满是思索,这若是以后缺少钱财,只要在这雕像上敲下一块,也够吃个三年五载了!
萧容隽面色颇为无奈,抬手伸向阮清歌,“快下来!”
阮清歌摇头,“我就不!”说着,她抬起双臂想要拥抱那雕像,但刚一触碰,便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金子…有掉色的吗?”
阮清歌一脸僵硬,抬手摆在空中,手掌上满是金色,好不耀眼。
身后正推动着车子的花无邪撇唇道:“真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你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金子?”
哎?别说,有花无邪这么一提醒,众人皆是上前,萧容隽却是飞身,将阮清歌从那车上抱了下来,稳当落于地面。
一阵微风拂过,阮清歌闻到香甜之气,她顿时一愣,抬眼眼泪汪汪向着萧容隽看去,道:“咋回事?”
萧容隽耸肩,满脸无辜,道:“我钱财均在你那处,自是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个办法?”
“凉凉!能吃耶!”
这时,一道软糯的声响传来,只见阮若白嘴边满是金黄,手上亦是,而随之他那短小指尖看去,雕像临近下半身的位置被咬成一个大洞,金色内部是一层软糯的桂花糕,清香更加浓郁。
“啊!不要!不要吃我!”
阮清歌瞧见连忙上前将阮若白抱起。
瞧见这一幕,众人啼笑皆非。
“这东西咋了!?也很费事的好吗?在天下第一楼定了半个月呢!正巧今日做出,这也是咱王爷的心意啊!”
莫思量为萧容隽打抱不平。
阮清歌抱着阮若白不断点头,“是!是!王爷的心意臣妾心领了!”
萧容隽上前,将阮清歌揽住,道:“现下可是还喜欢?”
阮清歌昂首看向别处,“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算了!不跟这男人一般见识,不过,闻着那味道好香很好吃的样子,可是…呜呜!她是真的不想被别人吃吗!
就在阮清歌脑袋中满是胡思乱想之时,身侧萧容隽低沉声响传来,“你再去寻寻!没准有什么意外发现。”
阮清歌闻言,双眼满是光华,咋地?还有惊喜?
推车已经被推到了场地中央,放置在中间一个大桌子上,随之便是厨房劳工不断向桌上端着酒菜,就是阮清歌喜爱之物。
“快去啊!快去!”
梁媚琴在阮清歌身后推喊着。
原本梁媚琴到达梁王府还十分拘谨,可瞧见这所有之人,下人没个下人模样,主子没有个主子的做派,人人均是平等,有什么说什么,亦是没有那么多规矩,这让她十分喜欢。
就连那传闻冷血无情的王爷,竟是也能生出这般逗趣的事情。
阮清歌点头,将阮若白放在地上,在众人的视线中,向着桌前走去。
她迈着轻缓脚步,不断移动,观察着那雕像,忽而眼眸注视到雕像双手托起的地方。
她侧目看向萧容隽,道:“可是那处?”
萧容隽昂首但笑不语,却是不答。
阮清歌双眼一暗,快速飞身上前,足尖轻点椅背,凌空一跃,垂眸看去之时,眼底闪现一抹华光,只见那双手之中正托着一枚锦盒。
她旋身抬手,见那锦盒拿下,梁媚琴上前凑去,阮清歌却十分小孩子心性将之放入怀中,瞥向众人道:
“不给你们看!”
说着,便向着地上放置的一堆礼物跑去,“我去将它们放起来,你们谁都不许跟过来!”
众人瞧见这生辰主人公跑远,均是面面相觑。
阮清歌回到素寒居,将大门关闭,随之跑向床榻,一堆礼物尽数落于桌面。
她伸手拿去,却并未拿起萧容隽的,而是…沐诉之的那枚锦盒。
她最在意的,便是现下沐诉之对待她的态度,虽然她表面上对待沐诉之冷冰冰,心中却充满了罪恶感,然而,那一切…她现在是没有办法道明的。
沐诉之是什么人?若是知道了,定然将萧容隽炸个底朝天!
两者皆是她最亲近的男人,她怎能让他们反目成仇?现下刚有一丝回旋余地,她才不要让事情向最坏的方面发展。
一枚棕褐色盒子置于掌心,上面装饰玄铁雕刻成的花纹,整个盒子十分古朴,边角有摩擦的痕迹,看来是个老古董。
阮清歌抬手轻缓将之打开,一丝幽光从中发出,直到那盒子彻底打开,一枚墨绿色玉镯展现其中。
墨绿中夹杂着一丝乳白,纹理分明,与墨绿交融之处渐渐淡去,阮清歌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白色羊脂玉镯,这镯子从她穿越来时,便戴在手上。
想来定然是高长平公主赠与,而这墨绿的,可是凤夫人的?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她将手中玉镯摘下,将那墨绿玉镯摆在手中看了半天,才将之戴上,怎么说也是沐诉之的心意,如果能…安慰他。
可当阮清歌戴上之时,忽而感受一抹暖流自那玉镯中向着身体内钻入,如沐春风,十分舒爽,半晌,那体内流窜的力量才渐渐弱去。
她抬起掌心,内力聚集在其中,那内力气流竟是比往日还要强大。
她将手腕抬起,那墨绿玉镯好似闪过一丝光华,随之隐去,这…究竟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而在不远处,那些会内力的人,自是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内力自后院流出,却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
萧容隽侧目向着沐诉之看去,而后者,面无表情。
待阮清歌走出之时,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皮肤更为细腻,面容绝美,气质亦是绝尘。
第五百七十七章 良辰美景
众人瞧见皆是心照不宣。
接下来难免俗套,吃饭饮酒作乐,祝福词不断,而受到最多戏虐的便是阮清歌,自是因为,有这阮若白在场,成为众人笑料担当。
却因为阮清歌与萧容隽新婚快要一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一行人知道其中事情,但难免要戏耍一番。
可谁人都不敢触怒萧容隽,皆因那冷眼看来,哪个能顶得住?
阮清歌被笑闹的面红脖子粗,尤其是花无邪,简直是一群人当真的罪魁祸首!
“哎?老大,若白这么可爱!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也来个小外甥啥的?!”
花无邪一语道来,各个话头便开启了,生孩子的,要当干爹干娘的。
阮清歌听着就脑壳疼。
而坐在阮清歌对面的沐诉之,却是一脸平静,整场饭席均在一人喝着闷酒,而阮清歌没注意到的便是…
坐在萧容隽身侧的刘云徽,满脸笑意,那笑容却是深不达眼底。
——
时间恍惚经过,一顿饭吃的十分欢乐,阮清歌原本不让动的硕大糕点,却还是被阮若白吃了个东西都是洞。
阮清歌无奈,便叫人将之切开,也算是生日蛋糕了。
酒桌欢乐,离别满目不舍。
阮清歌站在远处,对着众人摆手,而不远处的沐诉之抬眼看来,却是若有若无的瞧见那一抹绿色,他顿时瞪大眼眸。
阮清歌瞧见,冲着他翩然一笑,绝美面容好似瞬间绽放的玫瑰,十分妩媚动人。
她下意识将衣袖挥下,白皙藕臂暴露在空中,那镯子明晃晃置于腕间。
沐诉之瞧见,这一晚上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
“进去吧…”
待所有人离去,萧容隽冷清声响传去。
这一夜,萧容隽并没有让阮清歌饮酒,而那些敬来的,均是被萧容隽抵挡。
此时萧容隽一身酒气,眼底却是格外清醒,亦是星眸璀璨。
阮清歌昂首,萧容隽牵住她细小手腕向内走去,道:“这礼物这般喜欢?”
“嗯!”
阮清歌淡淡点头,自是知道萧容隽所说的,便是沐诉之赠来的玉镯。
只见萧容隽眉心微调,脚步定然,垂眸看来,道:“我送你的,可是瞧见?”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男人,莫不是醋了?
“我…我还没来的及!”阮清歌眼神左顾右盼,最终还是选择说实话,因为说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均是无所遁形。
萧容隽仰头看着夜空,道:“走吧,时辰还早,我带你去个地方。”
阮清歌不明所以看去,跟随着萧容隽脚步,向着后山走去。
山巅耸立,微风轻扬,天空一片暗色,群星璀璨犹如艳阳。
阮清歌与萧容隽坐在树下,两人之间一阵无话,十分静谧。
不知这萧容隽要作何,但,只要陪伴在侧,便是给她最好的礼物。
忽而身侧人儿微动,萧容隽从袖中掏出一根玉笛,寂静空荡的周围,忽而响起一抹悠扬乐曲,十分动听。
阮清歌歪倒在萧容隽肩头,闭上眼眸细细倾听,那每一个音符饱含着感情,亦是萧容隽在用乐章诉说自己的爱意。
音符如同涓涓清水,划过阮清歌心房,在其间扎根落地,情义绵长,无限疯涨。
有些爱,无需道来,有些爱,猝不及防。
一曲完毕,阮清歌忽而又一种整个世界都是她的幸福感。
她抬眸看着萧容隽坚毅下颚,后者却是眺望远方,眼底一片安宁。
“砰!”——
“噼里啪啦!”——
“哗哗哗!”——
空中传来一阵喧嚣,阮清歌抬眼看去,瞧见的便是漫天烟火璀璨,将整个夜空照亮。
那烟花好似绽放花蕊,却是转瞬即逝。
阮清歌多想时间就此定格,将这一瞬保存起来。
“如此良辰美景赠与佳人,只有你我,可是喜欢?”
身侧清冷低沉声响传来,阮清歌抬眼看去,瞳孔微闪。
这才是萧容隽真正的用意吧?
时辰还早,说的可是单独为她庆祝生辰?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而我最喜欢的…”
阮清歌激动道来,那声响却是渐渐低沉,随之将脑袋歪倒萧容隽肩头,侧目看着漫天华光。
烟火不断升起,落下,一簇又一簇。
“喜欢什么?”
萧容隽抬起单指,勾起阮清歌下颚,那语气十分邪魅。
阮清歌双颊晕红,眼底满是娇意,她咬住下唇,忽而觉得自己这般太矫情,她仰头朗笑,道:
“最喜欢你啊!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人啊!记住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日后若是负我…”
那话音还未说出,便被萧容隽大掌捂住,“嘘…你听…”
说着,他抬眼看着天空,指着自己的心脏,轻声道:“那烟花绽放的声响,便是我的心跳,从今往后,这颗心只为你一人跳动。”
阮清歌瞬间呆住,痴痴地看着那抹俊颜,可…她真的不想破坏这良好气氛。
“哈哈哈!真不像你!”
阮清歌笑道,萧容隽面容一簇,脸上满是一丝可疑的红晕,道,“笑吧!只要你开心。”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大笑的面容,心中亦是一阵快怀。
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便是,她在笑,而他…是因为她的笑容,才弯起嘴角。
阮清歌笑了许久,直到眼泪笑落,她才抬起手臂,擦拭着眼角。
“这些都是白凝烨教你的?”
萧容隽并未承认,也没有否认,抬手将阮清歌揽入怀中,道:“不管如何,只要你开心,我便愿意为你做。”
阮清歌叹息一声,道:“无需这般,只要,没有争吵便是幸福,每日都是生辰。”
那远处烟花落尽,周围一片安宁,阮清歌看着烟雾散尽的星空,道:“你生辰在何时?”
“十月末。”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我的天!“你还真是天蝎座?!”
萧容隽感受怀中小女人身体微僵,垂眸看来,道:“怎?还有,什么是天蝎座?”
阮清歌瞬间闭嘴,咽下一口唾液,道:“没什么?”
“嗯?”萧容隽微眯起眼眸看来。
阮清歌着实无奈,指着天象,道:“你看,那边七个星星,像勺子,便是北斗七星,那边那个,是大熊座,那边,仙女座,而我说的天蝎座,也是其中之一,就像…十二生肖,亦是有十二星座…”
巴拉巴拉……
说起阮清歌感兴趣的事情,简直能说到天亮。
虽然萧容隽不明,但瞧见阮清歌滔滔不绝着实不忍打扰。
而阮清歌所知之事,亦是他有诸多不明,她…
第五百七十八章 事发突然
临近破晓,月影朦胧。
阮清歌才揉了揉眼眸,歪倒在萧容隽怀中睡去。
萧容隽侧目看去,天边一片橘诡,他抬起双臂,将阮清歌托起,向着素寒居走去。
刚走到前庭,便瞧见青阳神色凌然快速上前走来。
“王爷!”
萧容隽瞧见青阳如此严肃面容,眉心微皱,轻微摇头。
青阳昂首,随之萧容隽快步进入房中,将阮清歌放入软塌之上,走出房门。
“何事?”
青阳抱拳,面上满是严肃,道:“王爷!粱伯…被人杀害!现场留有一枚黑色令牌。”
“黑无常!”萧容隽冷眼看去,双眼微微眯起,面上却是毫无表情。
青阳昂首,“粱伯死去多时,应该是昨夜您将王妃带回之时,割破喉咙,一刀毙命。”
“何时发现?”
“刚刚,据闻梁媚琴早起叫粱伯起床,才发现。现在知府的人已经前去,要让若素关门,梁媚琴不应。”
“好…不要让…”
那话音还未说出,身后便传来开门声响,萧容隽抬眸看去,瞧见阮清歌浑身虚软无力依靠在门框上,一双眼底泛着泪花。
“为何不让我知道!为何!我要去看看!”
阮清歌说着,便向外冲去,却是被萧容隽一把揽住,道:“你的若素难道不要了吗?你的心血将毁于一旦!若是你有气!便将凶手抓出!绳之于法!”
阮清歌闻声冷静下来,双手攥成拳,眼底满是恨意,就算没瞧见,亦是能想象到此时梁媚琴该当是如何的无助!
若是…若是昨晚她坚持,将粱伯带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何!?为何粱伯会遭到杀害?!”
青阳抬眼看来,眼底满是挣扎,他瞥向萧容隽,瞧见后者脑袋轻点,青阳这才道来。
“这些时日,皇陵之人蠢蠢欲动,几次查询踪迹,有可疑之人出现在王妃身侧,我和青怀多次提防,却没有防住,现下竟是对王妃身侧之人动手。”
青阳说的十分痛心。
阮清歌闻言十分诧异,她现下武功虽说不高强,但身侧出现风吹草动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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