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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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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您呢!”
萧容隽闻言,眼眸微眯昂首,他回身,对着小桃道:“今日你不必跟在王妃身侧,先下去休息吧!”
这一路上,小桃都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触碰到谁人的视线均是躲避。
阮清歌瞧着这般定然不能马上为小桃修复,便道:“去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等我晚上回来。”
说着,她抬起眼眸看向白凝烨,道:“你帮青怀和青阳还有沐诉之检查身体,该处理的处理,我们去去就来。”
“嗯!”
阮清歌说完,抬起眼眸看向刘云徽,后者垂眸,小声道:“我身上并无伤处,自是要与你们一同前去,暗中保护。”
阮清歌抿起朱唇,轻点着脑袋。
那几人周身气氛十分诡异,缓步向前走去。
几人均是绕过前庭,向着后方素寒居走去。
萧容隽和阮清歌洗漱一番,阮清歌检查好萧容隽身上伤势,涂抹诸灵,瞧着那几人向着药房走去,这才放心。
然而,沐诉之却是站在屋前,定定的看着阮清歌的身形,直到那两人走远,他眼底满是怅然。
“王爷!王妃…”
李公公瞧见两人毕恭毕敬行礼。
萧容隽微微昂首,道:“有劳李公公,走吧!”
那低沉话语说出,萧容隽面无表情,眼底满是狠厉,原本想要发脾气的李公公瞧见顿时没了脾气,面上满是笑容,道:
“皇上已经等候多时,我们这便走吧。”
待上了马车,阮清歌侧目向着萧容隽看去,眼底神色晦涩,嘴皮子微动,想要说什么,却是终究没有声音。
忽想起皇陵中归来的一幕,阮清歌终是闭嘴,靠在车厢之上。
——
“我可以救治这个女人,但是…你要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别说一件,无数件都可以!”
沐振擎眼底满是期盼,面容沧桑,这事件好似让他老上了数岁。
阮清歌瞥了身侧萧容隽一眼,道:“你先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认亲的过程着实荒唐,阮清歌从未感觉这般无力过,可是又无可奈何。
但,终究是要将这件事搞清楚,她才能放心治疗凤夫人,亦是血脉相连的娘亲。
而这件事着实蹊跷,怎地进了皇陵就白捡了一个爹爹?
只见眼前沐振擎一脸漠然,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道:“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你问吧。”
阮清歌秀眉微瘪,道:“眼前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当真是沐振擎?你的腿又是怎么回事?”
、
阮清歌一股气问出数个问题。
沐振擎抬起眼眸看来,随之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两条腿,眼底满是无力。
他叹息一声,道:“我自是沐振擎,这一点,你问沐诉之便知,眼前女人,便是凤络殿的殿主,凤夫人,亦是我的结发妻子,也是沐诉之的娘亲。她为何会在这里…呼…”
说道此处,沐振擎眼底的悲伤渐浓。
半晌,他才继续道来,“当初凤夫人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我不愿她这般死去,寻尽天下名医,其中便有圣医的师父,天师,皆是不能治疗,我心灰意冷,却是收到一篇书信。”
说道此处,沐振擎抬起眼眸看向沐诉之,眼底满是愧疚,道:“当初我与你说是寻找你妹妹,其实不尽然,皆是因为那书信。”
沐诉之昂首,面上却是没有太多表情,只闻他沉声道:“书信中便是要你来到此处,将家中的长生不老秘籍带来?换的救治娘亲的机会,这处原本何人?为何寻到你?”
沐振擎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欣赏,却是转瞬即逝,他道:“这处原来的主上便是控制皇室一族之人,我来之时并不知期间发生了何事,只道我来不久,那主上便死去,我花费十年时间,才将这处所有势力换成凤络殿的人。”
“那后来是如何得知?”萧容隽微眯起眼眸询问着,然而,他心中早有一丝猜想。
沐振擎抬眼看去,冷冽道:“后来我找到一间密室,其中记载这当年之事,那主上急于寻得长生不老药,因为萧容戡实在是难控制,没有一点甜头,他怎能受的控制?”
“被毒死了?”阮清歌被脑海中惊世骇俗的想法震惊到,亦是脱口而出。
沐振擎瞥去,微微昂首,道:“不愧是我沐振擎的女儿,就是聪明!”
阮清歌嘴角抽起,面色亦是一暗,道:“我还没验亲!莫要乱叫!”
沐振擎吃瘪,面容一僵,划过一丝黯然。
沐诉之轻缓摇头,对阮清歌着实无奈,而那眼底,却是带着一丝蜜汁笑意。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继续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细细道来。”
“那主上确实是被毒死,我来不久,得知他们中间出了内鬼,想要夺窜那人的位置,将我供上去的秘方换成毒药,那主上急于长生,炼制好瞒着萧容戡吃下。便一蹶不振,不多时死去。那下毒之人欲要夺窜位置…”
阮清歌冷笑一声,道:“你便先下手为强,将之诛杀,得以今日!”
沐振擎抬眼看来,没承认,却也是没有否认。
第六百零二章 继续解惑
阮清歌本就该想到,这沐振擎是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不过,若想做大事,光有一颗善心可是不够的。
“那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为何黑无常会与你在一起?”
一侧沐诉之将疑问问了出来。
只闻沐振擎眼底满是晦暗,道:“我来到此处先是做的暗碟,便是与萧容戡汇报消息,那黑无常原本被我救了一命,我外出巡游,在一处崖低瞧见奄奄一息的黑无常,他身中剧毒,便成了你们瞧见的模样,我这双腿便是在救他之时被崖上掉下来的巨石砸中。”
阮清歌闻言,眼底亦是升起一丝气愤,怎么说沐振擎也是黑无常的救命恩人,现下竟是恩将仇报,不仅吸食了沐诉之的内力,亦是将之重伤。
还杀害她身边的人,而那时黑无常已经得知她与沐诉之的关系,自是知道她就是沐振擎寻找多年的女儿。
却还是那般,阮清歌忽而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沐振擎定然是隐瞒了什么。
不过黑无常已经死去,这事便不再好探寻。
阮清歌侧目,看向棺柩中的凤沫灵,轻声道:“她又是怎么回事?当初为什么会身中剧毒?为何…”
阮清歌抿了抿唇,眼底神色黯然,道:“为何会将我弄丢?”
当初她从萧容隽那处得知,萧容戡与凤夫人关系匪浅,亦是有过一段,男人自是小气,沐振擎怎还能忍受在萧容戡手下做事?
卧薪尝胆吗?阮清歌并不这么认为,她对于沐振擎的初步了解,事情定然有蹊跷。
沐振擎沉重闭上眼眸,沉声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从我与沫灵相遇之时说起。”
“那就说!”阮清歌攥紧拳头,低声吼道。
她现在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身世,为何会如此?当初凤夫人若不将她弄丢,定然不会有之后这些事情。
萧容隽抬手把住阮清歌单肩,手指轻敲,好似安慰。
阮清歌深深呼出一口气,才平缓心中波涛的情绪。
沐振擎抬眼看来,眼底满是自责,他亦是缓缓道来当年之事。
原来沐振擎当年还是沐家少主,而凤沫灵已经成了凤络殿的殿主。
然而,当初创办势力的澎湃的心情不再,女人自是有一天想要寻找温暖港湾,随之,一次偶然两人便邂逅了。
两人排除众议,经历千辛万苦终是走在一起,两年后,生下沐诉之,可好景不长,凤络殿内时长无主,初心不在,生出叛变之徒,欲要杀害凤沫灵,将之位置撺掇。
凤沫灵那时已经怀有身孕,在与叛徒纠缠之时,受伤失忆,被正在遇见游历民间的萧容戡将之救起。
萧容戡对凤沫灵一见钟情,却是不忍心伤害她腹中的孩子,便一直没有动手,细心照顾,这还是凤沫灵记忆找回之后道来。
然而沐振擎虽然没说,但阮清歌依旧能听到,那语气中的气愤。
那期间沐振擎一直在寻找,而萧容戡得知却是故意将凤沫灵藏匿起来,金屋藏娇,更是编造两人恩爱之事,欲要将凤沫灵带回京城。
而也就是在回京的路上,萧容戡遭到暗算,凤沫灵亦是再次受伤,在受伤之时产下了阮清歌。
随之萧容戡消失不见,沐振擎闻讯赶来,瞧见的便是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身中剧毒的凤沫灵。
然而,那常意外的罪魁祸首到如今依旧逍遥法外。
沐振擎来到京城,躲在这皇陵之处,占有现如今的位置,其一是要寻找阮清歌,其二救凤沫灵,其三,找出当年真相。
阮清歌闻言,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当初她丢失怨不得别人,而是…这一个谜团解开,又出现另一个谜团。
话音路喜爱,沐振擎期盼看向阮清歌,叹声道:“当初沫灵为了寻你,煞费苦心,那毒素到达顶点,我为了寻找真相,亦是想要救治沫灵,便将她变为假死状态,想着有朝一日能将她救起,清歌…!”
喊着,沐振擎轰然跪地,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了!你一定要救救沫灵,她这一辈子跟在我身边从未安稳,还请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阮清歌吸着鼻子,将眼底雾气逼去,她弯身抬手,将沐振擎架在椅子上,缓出一口气,道:
“你这长生不老药炼制出来,想必萧容戡已经得知,天亮便是清晨,祭拜祖先归来,他定然要拿取,你可是想了什么办法?”
沐振擎眼底划过一抹暗色,道:“那老狐狸想着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他自是想要长生不老,沫灵醒来从我身边夺取,好双宿双栖!可沫灵怎会答应?!这药丸我做了两颗,那颗药效极小,若说长生不老是不可能,但会使人看上去年轻。”
阮清歌闻言微微颔首,道:“那你便答应我,安稳好萧容戡,有什么事情向我汇报。”
沐振擎闻言,瞥向阮清歌身侧的萧容隽,他呼出一口气,随之眼底闪现一丝兴奋,道:“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阮清歌点头,面无表情,“现下我们先出去,若是我有疑问你日后一定要为我解答,待你这处事情完毕,我将凤夫人带出救治。”
沐振擎闻言不住点着脑袋,而那眼底却是带着一丝犹豫,他期盼的看向阮清歌,嘴皮子微动,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
阮清歌瞧见抿起嘴角,亦是没有回应,今日已经受了许多刺激,她都已经快要承受不住。
——
随着马车摇晃,阮清歌从回忆中走出,来到现实,她抬起眼眸看向萧容隽,轻声道:“你知道我那时为何癫狂吗?”
萧容隽眉心微瘪,摇着脑袋。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瞥向朦胧窗外,轻声道:“我终于知道梦中的女人是谁。”
“凤夫人。”
阮清歌点头,“凤夫人十月怀胎将我生下,自是血脉相承,只要我悲愤之时,便能感受到血液中的翻涌,那时我好似变了一个人,亦是站在另一个视角看着眼前一切,待我清醒之时,脑海中浮现朦胧一幕,我瞧见凤夫人对着我招手…”
话音落下,阮清歌沉重闭上眼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没有早知道,没有后悔药,只有…事到尽时自可解。
萧容隽感受着阮清歌体内不断传来的悲伤,他抬起手臂将之揽入怀中,他轻声道:
“好了,不要想了。”、
阮清歌轻点着脑袋,不远处传来一声传唤,“梁王!梁王妃到!”、
萧容隽将阮清歌放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瞧着眼前景象,阮清歌眼底满是沉重。
这刚从皇陵出来,便又来了此处。
第六百零三章 祭拜先祖
只见不远处宏伟的皇陵跟前,一众人均是聚集在那处。
萧容戡满面威严,目视萧容隽眼底带着浓厚不悦,那身侧陈香蓉和刘笙卿均是看来。
前者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后者却是别有深意的瞥了阮清歌一眼。
那周遭还有各皇子,阮清歌瞧见的,没瞧见过的,武王萧武,七皇子箫侧,三皇子萧凌,因为萧凌和阮月儿还没有大婚,这处并没有瞧见她。
武王身侧何婉香瞧见阮清歌十分兴奋,不断对着阮清歌招手,虽受到武王眼神威胁,却亦是十分放肆。
阮清歌微微颔首,点头示意,何婉香才将手臂抽回,拽住武王的胳膊不断摇晃着。
皇陵周围满是守卫,那一侧正不断的焚烧着金山银山各种纸钱,牛羊马匹,以及各种物件。
一壶壶烈酒摆在地面,前侧放置着各色美味,以及白饭。
场面极度恢弘,那东西就算人吃一个月也是吃不完的,尤其是那堆积成山的各种纸钱和元宝。
阮清歌只淡然扫去一眼,便跟在萧容隽身侧,向着前面走去。
两人站定在萧容戡身前行礼,“微臣(臣妾)参见皇上。”
萧容戡瞧见眉心微拧,“平身吧。”却并没谴责,扫了两人一眼,转身看向前侧。
而萧容隽带着阮清歌退到一侧,站在队列当中。
何婉香三步并作两步,小心翼翼向着阮清歌凑来,拽住她的衣袖,小声道:“真是无趣,不如我们结束后去蹴鞠吃箐饼吧?”
阮清歌闻言,这才想起来,清明节与寒食节极近,自是一同过,而这蹴鞠,也是清明的活动之一。
可是…阮清歌哪里来的那个心情?
她摇头,面展一丝疏离,道:“晚些我还有事,怕是不能与你相约了。”
何婉香面上浮现一丝愁容,道:“何事?我能陪同与你吗?”
阮清歌摇头,“私事!”
何婉香撅起小嘴,却是并未再出声。
随着喊官喊礼,一套流程下来,日头偏离晌午。
这期间,阮清歌一直能感受到那抹怨毒的眼神,她抬眼瞧去之时,却是没有。
然而她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那刘笙卿。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她现在也无暇顾及。
那远处的萧凌亦是若有若无看来,眼底神色忽暗忽明,而阮清歌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晚上要如何救治凤夫人。
她亦是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还有到底是何人袭击了萧容戡?
待一切完毕,阮清歌跟在萧容隽身侧欲要离开,却是被不远处的萧容戡叫住。
萧容隽回眸看去,给阮清歌使了一抹眼色,阮清歌了然颔首,向着远处凉亭走去等待。
冷风瑟瑟,春日即将过去,迎来初夏,大地一片回暖,草地绿油油。
吹着小风,阮清歌才感知到这世界的美好,沐振擎在地下那么多年未曾见得天日,亦是苦楚。
他为了凤夫人放弃了许多,那一双腿……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眼底满是怅然,那腿的事情便日后说吧。
“梁王妃长吁短叹是哪般?可是有何忧心之事?不知笙卿可是能为梁王妃解忧?”
一道甜美宛若莺啼一般的声音流出,紧接着便是一抹粉纱出现在眼前,带着淡淡胭脂味。
阮清歌抬起眼眸侧目看去,刘笙卿撩动着衣袖坐于阮清歌身侧,丫鬟却是隔着许远守候。
阮清歌眼底一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却是不带笑意,“刘婕妤怎地过来?没回宫?”
刘笙卿系着衣带,撩拨长发,风情万种,妩媚十足,她眼底带着笑意,捂唇轻笑,眉尾挑向远处,笑道:
“陛下一刻都离不开我,这不,不许我回去,与梁王道来要事,才能一同回宫。”
阮清歌闻言点头,亦是回以一抹意味深长笑意,“刘婕妤当真好福气,夺得皇上宠爱。”
“不敢当。”
那两人说话间满是波涛,表面却看似平静。阮清歌侧目,向着刚刚刘笙卿看向那处瞧去。
只见萧容隽和萧容戡正站在不远处的河边低声交谈。
萧容隽负手而立, 那一身气度亦是能与萧容戡一比高下。
就在阮清歌看去之时,刘笙卿眼底划过一抹不明神色,她抬眸看向阮清歌,道:“梁王妃,听闻边塞战事不稳,梁王欲要出征,若是你闲来在王府无事,也可与我多走动走动。”
阮清歌闻言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却也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平静。
这刘笙卿自是在萧容戡身侧久留,自是知道一些要事,那么,他们两个在远处可是谈论此事?怎地没听闻萧容隽提起?
只见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哦?”的一声,道:“是吗?若真如此,本王妃便是要准备准备。”
话音落下,阮清歌眼底带着笑意看去。
刘笙卿闻言面色不明看去,道:“不知梁王妃要准备什么?”
阮清歌轻笑一声,道:“夫君出外打仗,我这个做妻子的自是要将物件准备好。”
说着,阮清歌抬眼,直直向着刘笙卿看去,果然瞧见后者在听闻‘妻子’二字之时,眼底闪现一抹嫉妒。
若说什么神情都能遮掩的住,但是那‘嫉妒’与心生,自是能瞧出端倪。
只见刘笙卿捂唇轻笑,道:“梁王当真找了个好妻子,你可要抓住了,梁王自是人中之龙,据闻边塞的女子各个丰满可人,不似盛朝女子这般娇弱,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呵呵…”
这刘笙卿与萧容隽…
不知为何,阮清歌心底发凉,这刘笙卿为何如此关注梁王?现下竟是来她身边挑衅?
只见刘笙卿轻笑一声,道:“开玩笑的啦!梁王妃与梁王还真是恩爱,听闻梁王妃之前与三皇子萧凌有过婚约,却是被退婚了,近日三皇子要与你姐姐大婚,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忧伤,现在瞧你无事,梁王妃当真是烈女。”
阮清歌听闻,察觉刘笙卿话里有话,她就算哪般,也轮不到刘笙卿在这里假惺惺,虚与委蛇。
也幸好这处无人,不然被有心人听闻,当真以为她与萧凌有点什么!就算没有,也被说成事实。
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不带一丝温度,“多谢刘婕妤安慰,我与萧凌已经没有关系,无非就是她的皇嫂罢了!再者,这梁王妃的位置可比贺王妃的位置好坐,您说…是不是呢?”
第六百零四章 女人间的战火
刘笙卿抬眼看去,眼尾却是一跳,眼底满是不明意味。
阮清歌轻笑一声,眼角余光瞧见正向着这边走来的萧容隽,站起身,不管刘笙卿到底是什么意思,休要在她与萧容隽之间挑拨离间。
他们二人的关系是任何人都挑拨不开的!
“刘婕妤,本王妃便不多陪了!”
话音落下,她迎上萧容隽。
而后者,亦是感受到一阵十足的火药味。
他眼底只有阮清歌一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刘笙卿,便拽着阮清歌向着远处马车走去。
坐在原地的刘笙卿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双拳亦是紧紧拽住裙摆。
‘阮清歌!你好样的!竟敢在我眼前炫耀!那位置只能是我一人的!是我刘笙卿的!’
——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两个说什么了?”
坐在马车上,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向萧容隽,后者眼底满是疲惫。、
萧容隽闻声看来,嘴角勾起一丝轻笑,道:“哦?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阮清歌撇了撇嘴唇,心中竟是升起一丝不知名的气焰。
萧容隽瞧去着实无奈,道:“萧容戡让我在萧凌大婚之后前往边塞。”
阮清歌抬眼看来,微微颔首,之后便没有了下文。
萧容隽抬起单指,托起阮清歌下颚,道:“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阮清歌倔强将眼帘撇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笑意,这消息,可不是萧容隽第一个道来。
“你要我说什么?”
阮清歌语气清浅道。
萧容隽眉心一皱,眼底升起一丝疑惑,“你怎么了?”
阮清歌摇头,道:“我夫君要外出打仗,我竟是别人口中得知…”
萧容隽眉尾一挑,道:“可是刘笙卿与你的道来?”
阮清歌垂下眼眸点头,眼底带着一丝无力,“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错然,然而之时一瞬,“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语气笃定,撇的十分干净利落。
阮清歌闻言撇了撇嘴角,道:“希望如此。”然而那心中却满是苦涩。
当真希望是她想多了,总觉的刘笙卿与萧容隽之间有什么。
萧容隽见状,抬手将阮清歌揽在怀中,轻声道:“乖,不要胡思乱想,你可是要与我一同前去边塞?”
若是往日,萧容隽不用多问,阮清歌自是会跟随,可京城之事居多,沐振擎,皇室,没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阮清歌闻言垂眸思索片刻,不多时,道:“我留在京城,待这边事情完毕我再去找你。”
“也好。”
萧容隽说的十分不放心,担忧着阮清歌,然而那处,亦是不能放松警惕,其一是阻挡边塞南蛮,其二是将兵权拿下,已平后顾之忧。
不多时,随着马车晃晃悠悠停在梁王府门口,萧容隽下车抬手将阮清歌搀扶下来。
两人进入梁王府,萧容隽便处理事物,而阮清歌回到药房,青阳和青怀已经被白凝烨简单救治,青阳身上的伤口也被白凝烨缝合。
而小桃在一侧,双眼盯着脚尖,不知在思索着什么,青阳再侧,眼底满是无奈。
几人听闻脚步声均是抬眼看来,白凝烨对着阮清歌汇报几人伤势,说道小桃之时,白凝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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