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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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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阮清歌跟随顾里方丈走了多时,直到后山,上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山巅,顾里方丈才停下脚步。
阮清歌抬眼看去,周围满是绿草蓝天,连个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躲在暗处的青阳亦是被隔绝许远。
亦是,两人若说出什么,也没有人能够听得见。
顾里方丈回身,捻动佛珠向着阮清歌看去,他勾唇一笑,笑容和煦,犹如微风拂面,看去极为亲切。
阮清歌垂眸,看向手中箱子,将之打开,道:“顾里方丈明人不说暗话,您将我带到此处,便是知道我今日前来的目的。”
“莫急…”
顾里淡然道,将那水晶球拿出,放置在掌中,比向阳光看去,那其中流光被照亮,好似银河流转,璀璨怡然。
阮清歌抿唇,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丝烦躁,这顾里也太拖了,她这小暴脾气…
“梁王妃,你可是想听老夫讲个故事?”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这老套的开场白…
“好,您讲…”
阮清歌说着,便撩起裙摆,想要坐在草地之上,却瞧见顾里抬起一只手臂,道:“地上凉,王妃怀有身孕,还是不要坐的好。”
阮清歌闻言眸低一暗,“好…”
顾里轻笑一声,道:“当年,有个孩童父母早逝,本就贫苦,孩童无处可去,流落人间,飘荡数年,几度濒死,终是被一老者救起,教之武功,练之心性,孩童缺的就是一个机会,自是把握,最终学有所成,下山游历归来,却是发现惨遭屠门,门派有一法宝,据闻能知前世,通未来,亦是被奸人盗去。”
阮清歌听到此处颔首,目光带着一丝黯然。
顾里缓出一口气,继续道:“师父乃是少年的救命恩人,怎能容忍?踏入江湖,手染鲜血,为师报仇雪恨,夺回法宝,可那物件却是因为奸人倒卖天命,所做奸事染尽污秽,少年那时已成中年,经历一番磨难看破红尘,带着法宝步入空门。”
末了,顾里转身看先阮清歌,“听到此处,你应该明了。”
阮清歌闻言颔首,自是知道这故事中的主人公就是顾里,没想到,这看去极为和善的老人当年竟是经历这般惨无人道的事情。
“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阮清歌十分不解,她原本以为顾里是知道了什么,可是这破球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成为摆设,给她又有何用?
顾里叹息一声,道:“你…乃是转生,自是受到上天垂爱,不知这法宝在你身边,经历洗礼,可是能重启。”
阮清歌听闻前言面上满是错愕,这顾里竟然知道她的穿越而来?然而听到后厨,她面容顿黑,感情这顾里当她是清洗机了?
“您是如何得知?”阮清歌双眼微眯看去。
顾里轻笑一声,微风吹过,将那白色胡须吹扬,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日宫宴,天边划过星辰,自是异星,奇人降世,可那奇人并非孩童,日后你的一举一动,以及所做之事,均是证明,你便是奇女子。”
阮清歌闻言,心中一叹,真是不能跟算命的犟,说也说不过,再说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这件事萧容隽可是知道?”
“天机不可泄露,我今日与你道来,也不过是要你将这球子洗礼。”顾里说的极为无奈。
“为何现在才拿出来?”阮清歌目光一暗,若是按照顾里所说,以前她好事也没少做,咋不见拿出来让她洗呢?
“日后你便知道。”顾里道来,面展蜜汁笑容,阮清歌看去极为晃眼,亦是…恨不得上前掐死这老头子。
“顾里方丈,事到如今,您还有什么好隐瞒?”
阮清歌黯然道,拖拉可不是她的性格。
“天机不可泄露。”顾里双手合十,十分诚恳道。
阮清歌继续纠缠,可嘴皮子磨破顾里依旧说着囫囵话,就是没个正解,最终顾里道来:
“梁王妃,近日你可能有一难,切莫沾染水,保护好腹中之子。”
说完,那顾里头也不回离去。
阮清歌闻言翻了个白眼,一难?这世上就没有难倒她的事情。
可这顾里也当真是气人啊!她来就是为了听故事的吗?
她举起手中水晶球,当真恨不得摔掉,可那动作进行到一半,阮清歌当真不忍,若是这东西真的能带她回家呢?
第六百二十八章 你可真单纯
回去的路上,阮清歌一直在思索着顾里方丈话中的意思。
有难?难道是萧容堪要动手了?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笑容,不,萧容堪现下还不敢,萧容隽现下还在边塞,若是她有事,后者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么…到底是什么?
小桃瞧着阮清歌不断变化的面色,眉宇满是忧愁,自从萧容隽离开之后,阮清歌好似一刻都没有放下沉思。
也是,这萧容隽离开,阮清歌四面楚歌,独当一面,着实忧愁。
不过好在阮清歌有那个本事,在其中游刃有余。
马车缓缓驶于山下,待进入通衢大街之时,阮清歌轻声道:“去若素。”
“是!”
——
若素,经过三个月的整顿,现下生意一片红火,在商怀锦的帮衬下,亦是将店铺开到了别的地区。
有司夜冥的研究,每月都会推出新品,可谓是若素已经形成招牌,闻者均是称赞。
阮清歌作为幕后最大的老板,每月都能拿到不少的分红。
“王妃,到了。”小桃再侧轻声道。
阮清歌回过神点头,小桃撩起车帘,两人向下走去。
若素门口依旧人头攒动,热闹异常。
阮清歌缓步向前走去,她并未易容成苏梦的样子,这么多人,她前来买东西,作为上客邀请进入贵宾室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远处正在与顾客交流的司夜冥闻声抬眸看去,瞧见阮清歌之时,眼底满是喜气,毕竟也有半个来月没瞧见了。
两人对视昂首,阮清歌转身径自向着贵宾室走去。
司夜冥对着身侧小厮使去一抹眼色,后者快步向后院跑去,不多时,梁媚琴走入前院,亦是进入贵宾室之中。
经历父亲惨死,梁媚琴好似成熟了许多,眉宇间亦是带着一丝沧桑,整个人看去极为有风韵。
“清歌,你来了。”
阮清歌点头应声,梁媚琴伸手摸向衣袖,却是被阮清歌制止,“我今日来不是为了拿分红。”
“那是?”梁媚琴疑惑看去,上前落座,斟茶倒水。
阮清歌扫视整间焚花,道:“这若素开了多久?”
“快一年了。”梁媚琴叹息一声,“时间不留人,短短一年时间,若素能走入今天的地步,都是清歌你的功劳。”
阮清歌抿唇轻笑,“不敢当,我不过是个甩手掌柜,还是媚琴你做的好。”
语罢,阮清歌摆手,“咱们两个就不要互相推功了,我今日来是有正事与你商谈。”
“什么正事?”瞧着阮清歌突然严肃的神情,梁媚琴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整个人亦是拘谨了起来。
只要阮清歌摆出这般神色,若素定然会有大变动,就好似三月前,她忽而说要在大盛朝开‘连锁店’,这一举动简直惊呆了梁媚琴。
虽一开始她不相信能有现在的成效,可当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
阮清歌单指抚摸着茶杯,道:“等司夜冥进来。”
“好…”
梁媚琴小声嘟囔着,坐在一侧默不作声,心中却是泛着嘀咕。
时间转瞬即逝,不多时门外传来细碎声响,紧接着司夜冥便走了进来,面上带着一丝疲乏。
“你咋来了?想我了?”司夜冥含笑上前,坐到了梁媚琴的身侧。
两人靠着极为相近,梁媚琴却是一丝反感的意思都没有。
阮清歌瞧见眼底浮现一丝了然,看来这俩人是有戏啊。
梁媚琴叹息一声,侧目向着司夜冥看去,道:“清歌有事交代。”
司夜冥眼底划过一丝华光,抬眸看去,道:“什么事?难道要大改革?你真是要赚尽老百姓的钱啊!”
阮清歌闻言抿唇轻笑,正色道:“不!我今日是来告诉你们,我过些时日可能不在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若素日后便全权交于你们经营。”
“什么意思?”
司夜冥被吓得豁然站起身。
阮清歌面色一暗,这一日她都在想萧容隽的事情,不知为何她总是不放心,加之萧容隽身上还有寒毒,竟是进入了虎穴,太过于危险。
加之,梁媚琴和司夜冥已经跟随在她身侧多时,粱伯又是因为她惨死奸人之手,这店铺给予梁媚琴,也算是弥补自身的愧疚。
“就是你们听到的意思,以后若素与我无关。”
“为什么啊?”梁媚琴缓过神色,诧异看去。
阮清歌抿唇苦笑,道:“这店铺本就是你的,虽被我买来,但我从未付出过什么,一直是你在看管,瞧着你这些时日管理的不错,不应该这般一直在我手下做事,就给你们了。”
梁媚琴侧目看向司夜冥,眼底满是忧愁,道:“清歌,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你说便是,可不要这样!若素离不开你啊!”
阮清歌抬眼扫视整间室内,这若素也算是她一手带起,就如同孩子一般,早就有了感情。
可那感情却是不及梁媚琴来的深刻,现下入了梁媚琴的手下,也算是落叶归根。
“没有,你做的很好,日后需要药材依旧可以在神医馆拿取,有什么难事一样可以找我。”
梁媚琴眼底闪烁泪花,道:“日后我还能瞧见你吗?”
看阮清歌的意思已经是心意已决,说什么都是无用。
阮清歌颔首,轻笑道:“自是,若我活着,在京城,定然能瞧见。”
司夜冥瞬间抓住了阮清歌话语中的重点,‘活着?’他垂眸沉思,随之凝重看去。
他现在真觉得看不透阮清歌这个女人,那战场之处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前去?
呃…好吧,阮清歌一点也不弱,可是…那处毕竟满是血腥,为了一个男人可是值得?
阮清歌抬眼看去,瞧见司夜冥眼底的神色,抿唇不语。
室内瞬间陷入冷清,皆是无言,十分空旷。
半晌,阮清歌看向梁媚琴道:“这店铺明日我便叫商怀锦落入你的名下,旁的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
梁媚琴闻声呼出一口气,“好…多谢清歌。”
——
两人将阮清歌送出门口,望着驶远的马车,久久没有回过神。
梁媚琴将目光收回,斜睨看去,道:“清歌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不是好好的?就算她要做什么事,我们一样可以为她打理,她只要拿银两便是了啊!”
司夜冥看去,叹息一声,道:“你可真单纯!”
第六百二十九章 甭想走
梁媚琴皱眉看去,不悦撅起小嘴,“凭什么说我单纯?我怎么了?”
司夜冥无奈摇头,道:“你以为阮清歌为什么这么?不还是为你考虑?梁王身处边疆,身边危机四伏,阮清歌怕是要前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店铺怎么办?”
梁媚琴闻言伸手拽住司夜冥衣衫,眼底满是担忧,“你说阮清歌要去边塞找萧容隽?那处正在打仗!那般危险她怎么能?!”
司夜冥垂眸看去,梁媚琴骨节一片花白,他将之拽下,轻声道:“阮清歌本就是个神奇的存在,她打定主意的事情,你以为是旁人能够左右的?”
梁媚琴无力垂下双手,一滴泪水顺着眼睑划过,“我舍不得她啊!”
“去!”司夜冥抬眼瞪去,“你这是在诅咒阮清歌吗?她不会有事的!你若是舍不得,大不了这段时间将若素好好经营,日后转回给阮清歌便是。”
“也是哈!”梁媚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司夜冥叹息一声,道:“不仅是这件事,就算日后你转给阮清歌,她怕是也不会要。”
“为何?”
“因为你父亲的事。”语毕,司夜冥并不打算深说,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梁媚琴站在门口许久,眼底神色从诧异转为柔软,她抬手擦拭着眼角泪痕,仰头望向星空。
“希望…清歌一切安好,安然归来。”
——
阮清歌并未回到王府,而是路过家门,径自向着神医馆走去。
兰快哉依旧休息,瞧见阮清歌前来,穿戴整齐出门迎接。
阮清歌开门见山,说出要转让店铺的事情。
兰快哉闻言十分诧异,游说半天,阮清歌依旧持己见。
拗不过阮清歌,兰快哉只好答应。
阮清歌离去之时,顿时觉得身心极为放松。
这身边之人均是可信之辈,若是那两处店铺能在他们手中发扬光大,也不往她来这一遭。
其实,她并不是只为了寻找萧容隽,为身边之人铺路,亦是…觉得如果那水晶球真的有用,她能回到现代……
一想到这里,阮清歌心中一阵抽痛,她垂眸揉搓着肚皮,眼底满是柔色,一边是父母,一边是丈夫孩子,当真难以取舍。
上一辈子,阮清歌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父母,好不容易混成父母想要的样子,却嗝屁来到这里,当初他们该是多么伤心?
“王妃…我们回去吗?”
小桃跟随在身侧一夜,亦是明白阮清歌的想法,但又不能将之说出口,亦是没有什么好安慰。
王妃自是有她的想法,可…她摸肚子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回府吧!”
阮清歌淡然道,随之钻入马车。
为了孩子,阮清歌用力不去胡思乱想,却还是直到深夜才睡去。
翌日一早,阮清歌定着两个黑眼圈起身。
却是被一阵大呼小叫喊醒。
“阮清歌!你给我出来!出来!”
隔着许远,阮清歌都知道那是商怀锦的声响。
阮清歌抬眼看去,慵懒起身,冲着外面大喊道:“鬼叫什么!”
“砰!…”
大门被人用力踹开,商怀锦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冲到阮清歌跟前,待瞧见阮清歌装束之时,大叫一声,捂住眼眸背过身去。
“这都晌午了!你怎么还没起床!赶紧把衣裳穿上啊!”
“呵!”阮清歌冷笑一声,素手微扬,身形旋转,穿戴整齐落于一侧椅子之上。
“转过来吧,你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商怀锦小心翼翼转身,呼出一口气,随之那眼底气焰更加昌盛,“你要我把那两个店铺给梁媚琴和兰快哉?!那都是钱啊!你怎么想的!”
阮清歌斟茶,斜睨看去,抬手示意商怀锦坐下,“消消气,气大伤身,瞧你那皱纹。”
商怀锦闻声嘴角一抽,抬手勒紧太阳穴,那模样好似梳紧小辫,头皮绷紧的小姑娘。
阮清歌瞧见噗嗤一笑,商怀锦气喘吁吁落座,道:“你还笑!?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眉尾一挑,站起身,走向书桌,从下方拿出一纸书信,递到商怀锦跟前。
后者眼底满是疑惑接过,将之打开,看到信件山内容他双眼微凸,瞪着阮清歌道:“萧容隽疯了?”
阮清歌撇起嘴角道:“我觉得他也是疯了。”
“那你将店铺转让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去找他?”
阮清歌抬起眉头,冷冽道:“不然呢?”
商怀锦闻言对着阮清歌竖起大拇指,“头子,你真是厉害!墙都不扶就服你!”
阮清歌耸肩,瞧着商怀锦放松下来的神情,道:“那现在我们可以说说店铺的事情了吧?”
商怀锦眉心皱起,道:“你若是想去,我是不会让你去的!萧容隽离开之前就叫我看好你!”
阮清歌横眉竖眼看去,道:“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萧容隽的为人,那处那般危险,怎能让你前去,我留在你身边不仅是帮你处理银两去处,亦是将你看管起来。”
话音落下,商怀锦探头向着阮清歌看去,龇牙咧嘴道:“所以…你!现在…别想离开!店铺!我也不会让你转让。”
阮清歌闻言面上浮现冷笑,勾唇邪魅道:“孙子!”
“啥?!你说我啥?!”商怀锦瞪眼看去,敢说他孙子的还没有人!
阮清歌呵呵一笑,道:“孙子。”
语毕,阮清歌站起身,也不打算与商怀锦纠缠,毕竟是说不通的!然而她心中着实气愤。
萧容隽当初在离开之时还说要她处理好盛朝的事情就可以去找他,怎地现下竟是让商怀锦来束缚她?!
王八蛋一个!
“哎!你去哪里啊?!回来!商铺的事情我是不会帮你办的!”
阮清歌冷哼一声,侧目用余光看去,“由不得你!”
商怀锦起身追出,还不待走出门口,便瞧见眼前阮清歌站定身姿。
“小姐!李公公起来!”
远处墨竹上前。
阮清歌双眼微眯看去,那李公公来准没有好事。
“有请!”
“是!”
待来到会客厅,阮清歌满面笑容看去。
“参见梁王妃!”
“李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李公公一脸笑面虎的模样,目光却是极为阴沉,道:“过几日便是端午节,皇后娘娘打算举办宴会,还请梁王妃参加。”
“哦?”阮清歌眉尾一挑,道:“可是后日?”
“是!”
阮清歌心中冷笑,难道顾里方丈所说的大难,就是这宴会?
不过…不去又好像不行,在走之前,怎地也要送陈香蓉一份大礼。
第六百三十章 被监视
待李公公离去,阮清歌转身向屋内走去,商怀锦跟随在身后,一脸着急。
“那店铺你想都不要想,还有,宫中的宴会你能不去就别去。”
阮清歌闻言冷笑出声,“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开的?说不去就不去?”
商怀锦闻言撇起嘴唇,道:“你学学你家男人,他什么时候想不去就不去,去了也都是给他们面子。”
阮清歌耸肩,“我可没有容隽那么有地位,加之,我去宫中是有我要做的事情。”
商怀锦‘切!’的一声,不屑道:“你现在还是跟我说说店铺的事情,去端午宴会再从长计议。”
阮清歌抬眸看去,眼底泛着冷清,道:“那店铺的事情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心意已决,交给他们两个我也放心。”
商怀锦面上浮现不悦,摸着鼻尖嘟囔道:“你可以给我啊!”
阮清歌冷眼看去,“你会把那两个店铺放在眼中?我看还是算了吧!花无邪卖草药的渠道给你,日后你可经营,加之商盐也给你管理。”
商怀锦闻言眉心紧皱,“怎地你手中一点赚钱的路子都不留?”
阮清歌可谓是将自己的财路掐的死死的。
阮清歌挑眉看去,道:“交给你的只是暂时,我回来还是我的。”
商怀锦不悦的撇了撇嘴角,“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店铺不给他们两个不行吗?”
“不行!若素…是因为我对梁媚琴亏欠的太多,给她能减少我心中的罪孽,神医馆本就是兰快哉在经营,日后我还要提供药方和药剂,也不算亏,各司其职罢了。”
商怀锦闻言这才呼出一口气,“你心里有数就行。”
这么说来阮清歌已经将后路想明白,相对于女子的胭脂之物,药毒才是阮清歌的正路。
商怀锦起身,无奈叹息道:“那我就去过手续了,你可不要后悔。”
阮清歌连头也不抬,摆手道:“去吧!走暗路,别被人发现了!”
“知道了!”
这里所指的暗路便是商怀锦私下的人脉,这地契房屋转让,是要交由商部管理,萧容堪难免会发现什么。
——
无事一身轻,现下阮清歌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她起身,走向药房,过几日就是端午,也是时候给陈香蓉准备礼物了!
她抬手揉搓这肚子,轻声道:“孩子,你会保佑娘亲的是不是?娘亲也定然保护你周全,但…”
阮清歌眼底神色黯然,道:“欺辱你娘亲的人,娘亲一个都不会放过。”
阮清歌在药房中待了许久,直到文蓉前来寻找才走出。
吃过晚饭,享受惬意微风,坐在藤椅上吃着瓜果糕点,阮清歌眼底满是柔色。
就在这时,天边忽而传来一道熟悉的气息,阮清歌用眼角余光看去,嘴角勾起微弯的弧度。
“老大!”
花无邪落于阮清歌身侧,皱眉上前。
“商怀锦去找你了?”
阮清歌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
“听闻你要去寻找萧容隽?”
阮清歌点头,亦是没有瞒着花无邪的意思,“自是,到时我要带着阮若白一起去。”
“你带个小屁孩干什么?”
阮清歌抬眼看去,道:“之前寻得若白身世,那孩子好似它朝的血脉,也是时候为若白寻找生身父母了。”
“你一个人都照顾不好,还带个拖油瓶?不行!我不答应!”
花无邪赌气坐在一侧,扭头不看阮清歌。
阮清歌无语望天,她是怎么了?怎的在谁眼中都是个拖累?
“你那草药先交于商怀锦打理,他是个可信之人,今日你来,正好我有一事交代。”
“什么事?”
阮清歌起身,走向衣柜,将装有银票的钱匣拿了出来。
“这里面是我一部分财产,日后有莫思量与你交接,每月拿出十万两的银票,给莫思量。”
花无邪瞧去,眼神微凸,“我靠!你这么有钱的吗?”而他也抓住了话语中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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