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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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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闻言眨了眨眼眸,有一丝不明,刚刚阮清歌与阮振和孙氏激烈交谈她们一帮丫鬟是都听闻的。
  可阮清歌来又不救阮月儿,那她来做什么?
  看戏?
  唔…看戏吗?这主意不错。
  大门打开,阮清歌与阮振隔着许远才进入其中,刚走入两步,便听闻哭嚎的声响,不用说都知道是孙氏的。
  阮清歌不耐翻了个白眼,当初想让阮月儿嫁入豪门,得了心愿,结果却是不尽人意,这都是她自己作的,怨的了谁?
  “别哭了!”阮振怒喊一声,屋内声响果真小了不少。
  阮清歌好奇看向周围,竟是一个下人都没有。
  待进屋屋中,更是让阮清歌诧异,这屋内更是一个能使唤的下人都没有,别说是医师了,那萧凌呢?竟是也不在?
  孙氏正趴在床边,满脸泪水,阮清歌上前走去,待来到床边之时,瞧见一脸苍白的阮月儿,嘴唇毫无血色,看去极为脆弱。
  阮清歌扫视一圈,道:“萧凌呢?孩子没了,竟是不在阮月儿身边?”
  孙氏闻声抬眼看来,眼底浮现锋寒,“要你管!?”
  阮清歌嘴角微弯,讥笑出声,“不用我管是吗?那我就走了哈!”
  “站住!”孙氏站起身,冲到阮清歌面前,一把将之拦住,“快去给月儿看看!”
  阮振一直站在门口的方向,目光凝重看向阮月儿。
  阮清歌转身,径自向着床边走去,准备了许多话语的孙氏瞧见十分错愕,这阮清歌怎地不反抗了?可是要耍什么把戏?
  她一直跟随在阮清歌面前,眼神就没离开过阮清歌的手上,防备性十足。
  阮清歌看去心中一笑,抬手向着阮月儿腕上探去。
  她眉间紧紧皱起,孙氏一阵担忧,“月儿到底怎么样了?”
  “孩子可是流出?”
  阮清歌侧目看去。
  孙氏闻言顿时瘫软在地上,眼底满是悲伤,“没了?就这么没了?我的外孙就这么没了?”
  阮清歌闻言便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那孩子的残骸还在阮月儿的体内,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服药的迹象,看来郎中都没有给阮月儿请来,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啧啧…


第六百四十四章 护犊子的哥哥
  “去打盆热水。”阮清歌冷声道,随之示意小桃将药箱放置在桌上。
  孙氏闻言从悲伤中回过神,眼底满是不悦看去,“为什么是我?怎么不叫你丫鬟?”
  “你女儿还是我的?”阮清歌冷声回答,小桃亦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孙氏,陪在阮清歌身侧处理着。
  阮清歌先是拿出药粉,在油灯上点燃,将整个屋内消毒,待走到门口的时候,瞧见阮振正低头沉思着什么。
  “让让!我要为阮月儿清理腹内。”
  阮振抬眸凝重看去,随之转身向外走去,毫不拖泥带水。
  那孙氏依旧在床边拽着阮月儿手臂,十分警惕看去。
  阮清歌昂首看去,“你若是不拿热水,便用凉水好了,若是落下什么病,可跟我没有关系!”
  孙氏闻声这才向外走去。
  阮清歌着实无奈,不由一阵唏嘘,孙氏现下瞧去好似老了十来岁,当真是为阮月儿操碎了心,可那萧凌到底去了哪里?
  不多时,孙氏端着一盆热水归来,阮清歌抬眼示意小桃,后者不由分水将孙氏轰了出去。
  孙氏在外不断叫喊,阮清歌冷声道:“你若是进来也可!把你那嘴给我闭上!”
  不多时,门外没有声响,阮清歌才示意小桃将门打开,果真孙氏乖巧了不少,但那眼神却十分不善。
  阮清歌拿出刀具,以及纱布,一盆又一盆血水被孙氏端出,她整个人浑身颤抖,泪眼婆娑。
  待阮清歌将残害拿出之时,那孩子已经长出手脚,虽然极其细小,不容分辨,她心中却依旧极为叹息。
  这孩子昨日她明明救起,今日竟是生出这般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又是萧凌对阮月儿动手动脚?
  阮清歌将血迹抹掉,门外传来细碎声响,那声调不断拔高,一侧孙氏闻言,当即转身冲了出去。
  “萧凌!”
  阮清歌闻言挑眉,示意小桃做接下来的事情,她擦拭着双手站在窗口的位置。
  将窗子打开一道细小缝隙,抬眼看去。
  只见萧凌浑身极为狼狈,眼底一片乌青,身上穿着官服,瞧那模样应该是从宫中刚回来。
  定然是遭受萧容堪一番谩骂。
  只见萧凌垂眸向着阮振看去,后者正揽住一脸悲愤的孙氏。
  “你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阮振倒也是个讲道理的,面上没有太多的起伏。
  萧凌咬紧牙关,额间青筋暴起,侧目看向别处,道:“孩子没了我也很痛心,昨日归来我便叫了医生来为月儿瞧瞧,本已经稳住,可谁知晚上月儿就喊疼,直到上午,一夜未眠,就在方才…她身下不断流出血水…”
  阮清歌闻言双眼微眯,眼神看向别处,说话神情恍恍惚惚,不是说谎又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是谁给月儿看的?!”
  只见萧凌向着身后撇去一眼,不远处的守卫将一人拎了过来,直接扔到三人跟前。
  “王爷饶命!那孩子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跟你没关系跟谁有关系!”萧凌如同一只野兽一般,抓起郎中的衣襟怒吼着。
  这神色瞧去倒不像是骗人。
  “真不是我!我已经治好了!那孩子真的没事!怎么就没了呢?”
  那郎中一脸迷惑,随之跪在地上不断求饶,萧凌将一身怒气全部发在他的身上,拔起剑刺入他的胸口,顿时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阮振和孙氏一身。0
  “该死!都该死!”
  “啊!!”孙氏尖叫着躲在了阮振的身后。
  阮振眼底满是阴郁看去,“就算你生气,杀人作何!月儿的事情你打算如何?”
  萧凌抬手擦拭着面颊,情绪渐渐平缓,他道:“孩子死了不能复生,日后定然让月儿好生休养身体,再要便是。”
  阮振冷哼,“你说的倒是轻巧,听闻你不断寻花问柳,对月儿不甚礼待,你知道你当初可是答应了我什么。”
  萧凌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暗色,“知道,岳父大人,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
  “呵!月儿嫁于你,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人,不要让我失望!这件事皇上怎么处理?”
  萧凌双拳攥紧,抬眼示意身后守卫将脚边尸体处理,抬眸看去,道:“这本是一场意外,父皇十分痛心,赏赐软金数十件和补品,晚些便送到。”
  阮振双眼微眯,似乎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意。
  萧凌咬紧牙关,道:“岳父大人,有一事,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阮振抬眼看去,“讲!”
  萧凌目光微沉,道:“可否将月儿接回北靖侯府小住几日?”
  “为何?”
  阮振十分不解。
  萧凌抬眼扫视周围,道:“昨晚府内进入刺客,紧接着月儿便出现腹痛流血之相。”
  “是什么人?你可是知道?”阮振十分错愕,面展凝重看去。
  萧凌摇头,攥紧双拳,道:“我追去之时已经离去,向着城外飞走,武功极好,轻功亦是了得。”
  “可是你的仇人!?”孙氏缓过神,怒眼看去。
  萧凌只淡然扫去一眼,并未作答。
  阮振沉思片刻,才道:“好!”
  他扫了扫周围,冷哼道:“月儿在你这处确实不安全!”
  萧凌抱拳垂下眼眸,并未解释。
  屋内阮清歌闻言十分疑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忽而,她脑海中一根线接上,她快步向前走去,细细摸索着阮月儿的脉搏。
  她忽而错愕不已。
  “该死!”
  “怎么了?王妃…”
  小桃不解看去。
  阮清歌抬眸,道:“今日一早可是瞧见沐诉之?”
  小桃摇头,“并未啊!昨天早上之后便没瞧见了!”
  阮清歌抬手攥拳抵住额头,在窗前转圈,她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原本探去阮月儿的脉搏极为正常,除了流血过多虚弱外没有别的,就在刚刚她认真摸索,竟是在平静之下波涛暗涌。
  那脉搏及其古怪,其中带着一丝毒素,那毒怕是绝子药,这辈子阮月儿都可能怀不上了!
  然而,刺客?怎么可能是刺客?怎地就在阮清歌出事之后贺王府出了刺客?
  不是她那护犊子的哥哥还能是谁?
  不过这也太狠了!
  “王妃?怎么了?”
  小桃担忧看来,阮清歌刚摇头,大门被打开,阮清歌抬眼看去,四目相接,萧凌十分错愕。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在哪?”
  阮清歌垂下眼眸,处理着手中之物,侧目看向阮月儿,道:“她已经没事了!”
  说着,阮清歌带领小桃向外走去,待路过萧凌身侧之时,手腕忽而被攥住。
  阮清歌甩开,戏虐看去,“作何?”
  萧凌抿起嘴角,道:“月儿的孩子滑去,跟我真的没有关系。”


第六百四十五章 兴师问罪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看去,她眼底浮现一丝不明。
  “跟我有啥关系?”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阮清歌甩手,萧凌霎时倒退两步,她抱起双臂,冷声道:“我可什么都没想,你与阮月儿怎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有这功夫不如去看看阮月儿。”
  话音落下,她转身便离去。
  渣男!滑胎的是阮月儿又不是她,跟她解释那么多作何?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是早早就看清楚了!
  阮月儿一身淤青伤痕,怎会跟他没有关系?!
  呵!男人!
  阮清歌站在门口看去,瞧见阮振正与孙氏交谈着什么,一丝‘欢送’她的意思都没有。
  小桃叹息看去,“王妃,您来这一遭是作何?不是找罪受吗?”
  阮清歌耸肩,“谁说我来是找罪受的?”说着,她从袖口掏出一枚琉璃瓶,那瓶底的位置正有一抹猩红。
  “这是…”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笑容,冷声道:“你瞧着便好了!走!回梁王府!”
  “是!”
  ——
  阮清歌回到府中,便将自己关在药房之中,那血,便是从阮月儿身上摘取,既然阮振被蒙在鼓中,她这个做女儿的,也得帮帮他不是?
  喜当爹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了。
  当阮清歌出来之时,已经月影婆娑,大地一片皎洁。
  她瞧着夜色不是许晚,换上夜行衣,刚走出大门,便瞧见不远处一抹身影鬼鬼祟祟。
  “出来!”
  阮清歌整理着衣物,垂眸道。
  不多时,那远处身影钻出,子图点头哈腰来到阮清歌身侧。
  “嘿嘿嘿!老大!”
  阮清歌挑眉看去,“这消失了一日,还知道出来?作何?”
  子图扫视周围,凑近阮清歌耳侧,道:“我今日在城中游玩,听闻宫中发生一件奇事。”
  “直说!”
  阮清歌皱眉看去,眼底满是不耐。
  “刘婕妤你可是知道?就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哎呦!好像撞邪了!昨日走丢,被人找回来的时候脸都被划破了!还说是自己抓的!都破相了!怎么可能是自己抓的?”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脑海中浮现昨日景象,将今日之事串联起来,自是寻到一丝头角。
  阮清歌眼底一暗,侧目看去,“消息可是属实?”
  子图狂点着脑袋,“那么多人瞧见的!皇上若是封口,可是要将整个后宫的人都要杀了,自是不能!消息便也传了出来!啧啧,真是可怜,白瞎一个美人了!”
  阮清歌冷哼出声:“咎由自取!你还是去玩你的吧!我要去做事了!”
  子图闻言这才将眼神扫视在阮清歌身上,“哎?老大,您穿这身衣服做什么去啊?”
  “皇陵深处!”
  阮清歌道完,便踏风向着远处飞去。
  子图皱眉,连忙跟上,“老大!我和你去!那地方我还没去过呢!”
  阮清歌并未应声,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待来到皇陵深处,一切如旧,进入洞内,阮清歌来回寻找沐诉之的身影。
  “大小姐!”
  “沐诉之呢?”
  “少主在后殿与殿主交谈。”
  阮清歌闻声昂首,向后走去,子图跟在身后,守卫纷纷投来谨慎的眼神,阮清歌并未作答,让他们防备着点子图也是好的。
  毕竟这小子古灵精怪,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后殿,便是这山洞中一处极为宽阔的地方,阮清歌先是来到寒室,将准备半年的药剂全部放在了棺柩下方。
  子图瞧去十分好奇,“这女人是谁啊?你那药液又是做什么的?”
  阮清歌将药液藏起,抬眼看去,“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子图耸了耸肩,看着阮清歌走出石室跟在身后。
  不多时,阮清歌来到一堵石门跟前,大门打开,里侧却是别有洞天,开门之时便闻到扑鼻的花香。
  子图想要跟上,却是被守卫拦截在外。
  “你在这里等着吧!”
  “好吧…”子图撇了撇嘴角,及其不情愿。
  那石室内地面上满是绿草,其中亦是长着五颜六色的奇花,天上一道缝隙,犹如一线,星辰展现其中,两侧是峭壁,呈现包围型。
  那下方正是一处空旷之处,沐振擎与沐诉之正盘膝坐在地上,两人身前一只吃的破碎的烧鸡,以及一壶清酒,看去十分闲然惬意。
  阮清歌嘴角勾起冷笑,眼底毫无波澜上前,“你们二人倒是好心情啊?”
  沐振擎瞧见阮清歌极为诧异,今日也不是逢六,阮清歌来此,可是为了何事?
  不过不管别的,能瞧见女儿他就是开心的。
  只见沐振擎瞧着阮清歌的眼神满是小星星,慈爱看去,“清歌你来了?快坐下!跟我们爷俩喝点!”
  沐诉之抬眼看来,面上亦是没有过多表情,琥珀色的眼眸好似浩瀚星空,瞧着阮清歌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闪烁。
  阮清歌目光灼灼看去,道:“喝酒就不必了!沐诉之你给我出来!”
  沐振擎皱眉看去,可回头之时,眼前哪还有沐诉之的身影?只见后者一溜烟的跑到阮清歌面前,眼底满是欢愉,可谓是妹控满满。
  沐振擎着实无奈,摇头举起酒杯独饮。
  “怎么了?”沐诉之垂下眼眸看去,声音十分冷清,而心里活动却是…
  ‘猴开心耶!妹妹来找我了!(^?^●)?’
  阮清歌抱起手臂依靠在门口,抬眸看去,冷冷一哼,道:“是你自己招了,还是让我细数你的罪过?”
  沐诉之眨了眨眼眸,露出一副牲畜无害的无辜表情。
  “怎么了?要我招什么?”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委屈的模样…旁人不知还以为谁欺负他了呢!谁知他却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魔!
  “你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没点13数吗?!”
  阮清歌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戳动着沐诉之的胸膛,后者被怼的连退数米之远。
  沐诉之站在墙角,垂眸委屈看去,“我真的不知道。”
  阮清歌冷哼,向后退去,转了一圈,摊手道:“好!你不说,我替你说,刘笙卿自虐,阮月儿胎儿落下,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
  沐诉之眉心微挑,道:“跟我没关系。”
  “那跟谁有关系!?”阮清歌怒道,那伸出去的拳头差点没控制砸在沐诉之的脸上。
  沐诉之耸肩,“跟你有关系。”
  那话语十分轻描淡写,却是气的阮清歌差点吐出血来。


第六百四十六章 爬回梁王府
  “跟我有个毛线关系!?”
  阮清歌双手叉腰,怒目而视。
  “刘什么…那个女人若不是与阮什么交流设计害你,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刘什么若不是使用内力将你内力抵挡也不会让你落湖。所以,这一切都与你有关系。”
  阮清歌闻声一阵脑壳疼,她抬指揉搓着太阳穴,“你这是强词夺理!就算跟我有关系,你也不能毁了刘笙卿的面容,亦是不能让阮月儿的胎儿落下啊!”
  虽然…这一切让人痛快极了。
  沐诉之面无表情看去,道:“你可知刘笙卿到底是什么人?”
  阮清歌眉心紧皱,听闻沐诉之话语之意…是这里面有故事?
  “什么人?”
  沐诉之侧目看来,“看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毁了她容貌已经算是轻的。”
  “到底是什么人?”
  阮清歌低吼着。
  “镇南王府的嫡女,亦是刘笙卿的姐姐,萧容隽身侧的暗卫,一个暗卫竟是对你屡次下手,你不觉得事出蹊跷?”
  阮清歌闻言十分诧异,眉心紧紧皱起,“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问你身边的好守卫,萧容隽留给你的人就知道,皇宫地形他怎能不知,若是说跟丢实属空谈!不过是刘笙卿下手,他无法阻拦罢了!”
  沐诉之悲愤道,一想起那日之事,他便手痒痒。
  阮清歌瞳孔微缩,双拳亦是攥起,沐诉之没有理由骗她,可…刘笙卿若是镇南王府的嫡女,那不就是萧容隽的表妹?
  这…萧容堪怎会不知?这期间到底隐藏了什么?又为何会像现下这般?
  这场局可是萧容隽铺设多年?
  阮清歌抿起嘴角,忽而转身,欲要向外走去,却是被沐诉之伸长手臂拦截住。
  “到现在你还不信我?”
  阮清歌仰起头看去,“并未,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话音落下,阮清歌将沐诉之手臂推开,走出室内。
  “回来吧!”
  待阮清歌离去,看来许久的沐振擎召唤着沐诉之,后者叹息一声,向前走去。
  “该经历的,就应该让她去经历,不然你说什么都是无用。”沐振擎语重心长道。
  沐诉之面无表情看去,“你又知道什么?”
  沐振擎举起酒杯畅饮一杯,口中辛辣,直皱眉头,“我什么都不知,来,喝酒…”
  沐诉之没有追问, 眼底神色却是渐为深邃。
  ——
  阮清歌回到地面上,转身看向四周,眼底满是暗色。
  “出来!”
  回声在林间飘荡,却是许久不见人影。
  周围风声舞动,枝丫如同苍老的枯爪四处摇曳。
  阮清歌面容黯然,眼底闪烁锐利光芒,她从怀中掏出银针,向着不远处沙沙作响的林间射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一抹身影摔落在地上。
  “中了!中了!”
  不明所以的子图欢蹦乱跳向前跑去,待瞧见射下之人的时候面上写满错愕。
  “怎么是你?”
  “不出来?”
  阮清歌冷声问道,眼底毫无温度,只见青阳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阵青一阵白。
  “背叛我的下场你可是知道?”阮清歌恨声道。
  青阳身体如同万只蚂蚁啃咬,又疼又痒,那毒素来的猛烈,却游走在皮肤地步,不触碰内脏,可谓是折磨人都能折磨死。
  “属下…知道!”
  青阳不断在地上翻滚,面容青筋暴起,嘴唇一片青紫。
  阮清歌冷眼看去,冷声道:“你明知今日我会知,为何还要隐瞒?是我平时对你太仁慈?都忘记我的本性?”
  青阳快速摇头,道:“不是!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过是不知如何与你道来!”
  阮清歌抱起双臂冷笑;抬眼向着子图撇去,“你去远处等我。”
  “好…”
  待子图离去,阮清歌垂眸看去,“说吧!”
  青阳攥紧拳头,强忍者身体的不耐,跪在阮清歌面前,咬牙道:“王妃!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般!刘笙卿确实是主子的表妹,但是背地里培养的暗卫,转为主子提供皇宫之事,我不知她为何屡次对你动手,主子已经告诫于她,昨日之事…是我十分诧异,没有反应过来。”
  阮清歌面色微冷,抬手拿出一颗药丸塞入青阳口中,他说的话语与沐诉之没有什么不同。
  “我便暂且信了你!”
  “王妃!主子对你的情谊天地可鉴!刘笙卿对您下手实乃她擅自做主!主子全然不知!”
  青阳吃下解药好了不少,他也更加确定,惹天惹地,不能惹阮清歌!千万不能惹!她简直是能写出一万种死法!
  阮清歌颔首,她自是知道萧容隽对她如何,但这刘笙卿实属难缠!
  “刘笙卿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便与我细细道来吧!”
  青阳瞧见瞒不住,便点头道:“刘笙卿在幼时便在外面生活,但一只与镇南王府有交流,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亦是甘愿为王爷办事,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属下并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镇南王,还有刘笙卿以及萧容隽都知道?”
  青阳点头,并未否认。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单指撑起下颚在原地踱步,她忽而仰头大笑。
  “有趣!当真有趣!”
  青阳十分不解看去,“怎么了?王妃。”
  阮清歌眼底黯然看去,她微眯起眼眸,“当初我嫁于萧容隽被劫之事,可是刘笙卿命刘云徽前去?”
  青阳眸间微闪,“主子曾经调查,确实查到刘笙卿的头上,那时你们感情还没有这般深厚,主子也只是告诫一番。”
  阮清歌点头,说到底,以她女人锐利的直觉,可想而知,那刘笙卿定然对萧容隽有意。
  不然怎会屡次对她出手?呵呵!不过…这也反面证明她的存在是有威胁感的不是吗?
  很好!很好!
  阮清歌抬手示意,道:“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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