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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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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火势,也已经在眼前,眼看着火舌就要吞灭众人,众人不断后退,心都提在了嗓子眼里。
众人十米之外,是一道宽两米的黑色印记,就是阮清歌所说的防火圈,防火,就要先起火,缺氧,才能灭火。
只见那火舌在燃烧到黑色印记跟前之时,当真奇妙的没有蔓延,而是一点一点熄灭。
然而…
“趴下!”阮清歌大喊一声,随之趴伏在地面。
铎铎吉心刚落下,瞧见眼前空中的火海之时,顿时大惊,“呜呜呜!”
那周围之人均是趴下,然而,那炙热的温度却是没有靠近。
阮清歌抬眼看去,只见火墙上方竖起一道三米高的土墙。她偏头一看,沐诉之正神清气爽的抬手不断输出内力,看去极为轻松。
阮清歌嘴角一抽,抱怨道:“大哥!你有这招怎么不早说!”
沐诉之挑眉看来,都:“那不是夺了你的功劳?”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算了!”
再转身之时,只见那群野人均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沐诉之,不多时,齐刷刷跪下,冲着他跪拜,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阮清歌满脸黑线,“大哥,你已经抢了我的功劳。”
沐诉之闻声哈哈大笑,上前拦住阮清歌肩膀,“你我本是兄妹,谁的功劳不是一样?”
铎铎吉瞧见,亦是上前,单膝跪在沐诉之身前,抬起右手放在左肩膀上,“尊敬的神,谢谢您刚刚出手救下您的子民!”
“小事一桩,起来吧!”沐诉之前一秒还在笑,这瞧见铎铎吉顿时一脸寒霜,可谓是变脸比读秒还快。
阮清歌嗤之以鼻,不屑道:“你也就忽悠忽悠这些野人!还装上乔了!”
沐诉之耸肩,便听闻身侧铎铎吉道:“呜呜呜!(灾后余生,大家庆祝一番!)”
那些人起来欢呼着,阮清歌不明看去,这次铎铎吉倒是客气多了,执起她的小手向前走去。
阮清歌一把甩开,跟在沐诉之身侧,铎铎吉也没有强迫。
那群烧焦的野兽正好成为祭奠胃部的好东西。
阮清歌侧头看向沐诉之,小声道:“你怎么跟归来的?”
沐诉之垂眸看去,凑近阮清歌耳侧,小声道:“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你猜…滚!你到底是怎么跟归来的?”
沐诉之耸肩,“你们刚出京城我就跟过来了,自是没有让你发现,我说过后跟在你身边,便是。”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我走的时候在凤夫人枕头下方放了一年的药,你发现了吗?”
沐诉之颔首,“我已经拿出来给沐老头了!放心,他不会担心你的!”
阮清歌面色顿黑,“我知道!”
待走回帐篷,破桑已经从高处走了下来,看着沐诉之眼泪汪汪。
沐诉之抬手,破桑并未言语。
阮清歌瞧着十分好奇,待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他们的时候,她将沐诉之拽到角落中,“他们对你好像充满了敬意?为什么?”
“当然是我比较帅!”
沐诉之十分臭皮道。
阮清歌抬起就是一脚揣在他的屁股上,“说人话!”
“因为我是神啊!”
阮清歌耷拉着一张脸看去,眼神犹如怨妇,这哥哥不想要了,能不能退货?谁要?报个数呗!
第六百五十七章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而另一边,青阳正站在铎铎吉身侧防备着,后者仰头看向周围燃烧的树木,眼底满是凝重:
“今日也不是大暑,为何会失火?”
那话语明摆着是问沐诉之三人的。
然而花无邪撇头看向别处,青阳踢着地面石子,沐诉之侧目看向阮清歌,“此处已经无事,我们便回去吧!”
阮清歌颔首,刚走出两步,却是被铎铎吉拽了回去,阮清歌诧异看去,却瞧见铎铎吉将胸口的虎牙项链摘了下来,挂在阮清歌的脖子上:
“你不能做我的妻子真可惜,我也不强迫你,这是我们猛虎族的信物,若是日后有事相寻,只要吹一吹其中一枚,我们就会出现,不远万里千山。”
阮清歌看着那项链许久,随之蹲在地上,将怀中的物品全部拿了出来,她在里面挑来挑去,可都是一些药品,无奈。
她从绣包中拿出一根金针,递到铎铎吉的手中。
“向南驶出七日路程,便是京城,你寻人拿着这个东西,到西郊别苑找一个叫莫思量的人,他会帮助你们。”
“不!我们不需要!”
铎铎吉推脱着。
阮清歌叹息道:“你们的苦难我知道,若不是万般无奈,你们也不会躲在这里,交通,商业往来,才是一个部落振兴的好办法,放心,他不会将你们公之于众,只会给你们带来利益,共生共存,才是王道。”
铎铎吉身为领袖,自是知道阮清歌话语中的意思,他沉吟了片刻,才接过那根金针,如同珍物一般,细心包裹在一块兽皮中。
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道:“这处已经不保险了,你们往里面去,隐匿起来。”
毕竟这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若是被世人知道,还不得当成怪物。
铎铎吉点头,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带满了不舍。
阮清歌抿唇,挥手与之道道别,刚转身欲要离去,却并未瞧见花无邪和青阳。
她抬眼扫视,顿时满脸黑线,竟是瞧见那俩玩应蹲在火簇旁和野人们吃着刚弄回来的野兽肉,吃的不亦乐乎。
“花无邪!”阮清歌大喊一声,身侧破桑却是上前,拽住阮清歌衣袖,小声道:“小心腹中孩子。”
末了,她抬眼看向沐诉之,道:“这么晚了,你们也没有吃东西,留下来一起吃些再走也不迟,这大火也没有烧灭,温度太高,缓一些你们再走。”
沐诉之垂眸看向阮清歌,后者无奈扶额,“好吧!”
她来到花无邪身侧,那小子根本没听见她叫喊,依旧大块吨的吃着。
青阳原本不是这般,定然是跟花无邪在一起许久,学坏了!
——
一顿饭结束已经到了后半夜,火势才微微缓了下去,周围空气依然灼热。
阮清歌伸手挥动着眼前空气,眺望远处,“可是能走?”
沐诉之点头,抬手一阵内力凝结在掌心,那手中好似变魔术一般,随着他挥舞,地上燃烧黑色的尘土翻滚,露出下面褐色的泥沙。
向上扬起,覆盖在地面上,形成一条小路。
那身后野人看见均是觉得一阵惊奇。
阮清歌回身,冲着铎铎吉和破桑挥了挥手,这才转身离去。
“他们是救了你,还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到这里?”
走出许远,花无邪才说出心中疑问。
阮清歌面色顿黑,她就说这小子一晚上怎么这般友善?感情是没弄清楚事情经过啊?!
阮清歌耸肩,冷声道:“我起初出来寻你们,碰到他们不知在做啥子,对我一阵放箭,把我迷晕,醒来的时候要我做铎铎吉,就是两米多大高个男人的妻子!呵呵!我逃出之时碰到了你们,不过这林间怎么会起火?”
阮清歌眯起眼眸扫视眼前三人,她就不信这是一场意外,说什么天灾!都是唬人的!
花无邪摸了摸鼻子,眼底闪烁,随之他挺起腰身,转身欲要向后冲去,“马德!让我老大做他娘子?!还把你劫持了?!我都不敢动,他们凭什么?!”
阮清歌冷哼一声,抬手将花无邪揪了回来,“别装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
“说吧!那火究竟是怎么回事?!”阮清歌抱起手臂看向三人。
沐诉之从未回头,一直摆弄着身边尘土,青阳更是目不斜视,防备着周围,那没事闲的,等着开涮的只有花无邪了。
花无邪垂下眼帘,一脸无辜,道:“我们找不到你,只好…哎呦!疼!疼!放开啊!老大!”
阮清歌手中用力,只听花无邪耳朵咯吱一声响,她才愤恨放下手掌,“树林长这么茂盛容易吗?你们说烧就烧!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好!?”
花无邪揉搓着耳朵,小声嘟囔,“你这不是没事吗?!还那么好心帮人家,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善良!”
阮清歌脚步一顿,道:“其实他们也蛮可爱的。”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阮清歌自然明白,他们来到此处定然经历千帆磨难,在大盛朝的尘土下,她不忍看到任何一人受着苦难。
加之今晚事情虽然紧急,但是阮清歌明白,这群人其实是善良的,一点心机都没有。
原因有两点,其一,破桑与铎铎吉交谈之时,阮清歌便知道,就算当初猛虎族被汉人设计陷害,却还是想要寻到阮清歌,作为由头,来了解汉人。
其二,一个民族的存在,便是有它的必要性,阮清歌不忍看着他们破亡。
这就是她帮主他们的原因,加之这一晚上,他们也没有做出对阮清歌构成伤害的事情,虽然破桑态度强硬,但也懂得知难而退,并未与沐诉之他们起正面冲突,反而以礼相待。
这样可爱的人,她怎么能不帮呢?
“到了!”
身侧传来低沉话语,阮清歌抬眸看去,只见不远处小桃正抱着阮若白,泪眼婆娑看来。
“王妃!”
她一个箭步冲来,将阮清歌狠狠抱在怀中。
“呜呜!你们去了哪里啊?!担心死小桃了!前面发生大火!我以为你们出事了!”
小桃呜呜的哭着,还不忘查看阮清歌身上伤势。
那四人从火海残害中走出,身上均是沾染着碳灰,面上乌黑一片。
阮清歌露出一张灿烂笑脸,道:“没事!我们回去说!”
小桃颔首,抱起阮若白,一行人向着马车走去。
第六百五十八章 死亡之海
阮清歌回到马车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莫思量书信一封,随之在箱子中找出正抱着口粮酣睡的唤灵。
那小鸟从边塞回来,就一直不愿意去,任凭阮清歌怎么喂东西就是不走,可谓是真的累坏了!
这不,在箱子中睡了这么久,还没有醒来。
“醒醒!”阮清歌拎起唤灵的小脚丫,拽在空中摇晃着。
唤灵紧闭着双眼,若不是微弱的腹部抖动,当真如同死翘翘了一般。
阮清歌瞧着实在叫唤不醒,只好使出杀手锏。
她偏头看向马车外,冲着前方马车大喊着:
“花无邪!你身上有没有蛊虫!给我一个!”
“做啥!”
前方传来花无邪的呼喊,阮清歌大喊道:“给唤灵吃!吃不饱它不干活!”
前方马车上,花无邪正伸手掏向包裹的动作顿住,抬头冲着后方喊道:“没有!”
可那话音落下,便瞧见阮清歌冲了过来,眼疾手快将瓶子拿了出来。
“小样!跟我玩这套!”
花无邪看去极为肉疼,“这可是我培养了许久的药虫,你拿去喂虫子!太亏了!”
“不亏!不亏!一点不亏!”话音落下,阮清歌带着瓶身回到后方马车。
她将瓶盖打开,药虫游走在瓶身口,探头探脑看了许久才钻出,放置在不远处的唤灵微微动了动翅膀,当从药虫体内散发的药香不断向着唤灵散发。
唤灵整个鸟扑动着翅膀向着药虫飞去,一口叼住,拆骨入腹,还不拖泥带水,吃的那叫一个欢畅。
吃完的唤灵旋身向着箱子中飞去,阮清歌眼疾手快将之抓回。
“吃饱了还不想干活?哪来的那种美事?!”
话音落下,阮清歌将信件捆绑在唤灵的腿脚上,被扔出窗外的唤灵有气无力的扑腾着翅膀。
回身看向阮清歌的眼神楚楚可怜,满是幽怨。
阮清歌将一切处理好,这才寻找衣物。
而马车也缓缓行驶到一处河边。
阮清歌走向河滩角落,寻来石头堆积,将一处围绕,抬手运用内力,将范围内河水烤热,这才下水。
洗好澡,阮清歌回到马车中,瞧见小桃和阮若白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阮清歌擦拭发髻水滴,步入马车,此时已经破晓,天空泛着鱼肚白。
劳累一夜,她打着哈欠,道:“待休息够我们再说好吗?”
虽然眼前两人心里泛着嘀咕,却也只能点头应是。
——
阮清歌这一休息,便是歇了一天一夜,醒来之时已经是两天后。
她抬眼看去,眼前薄纱飘动,室内满是清雅味道。
她防备看去,只见不远处小桃正准备着膳食。
阮清歌揉搓着脑袋坐起身,“这是哪里?为什么在这里?”
她当真睡的那么死?竟是连怎么睡到床上的都不知。
小桃点头,微笑看来,“王妃您醒了,这里是客栈,休息一会,等沐公子回来,我们就可以商议何时出发了。”
出发还要商议?阮清歌眉宇皱起,伸着懒腰向着床边走去,将窗户打开顿时后悔。
好家伙,风卷尘沙,漫天金黄,这是到沙漠了啊!
阮清歌连忙将窗子关上,窗框边上依旧有一丝丝黄沙。
怪不得要商议,看着天气,晚上定然要刮沙尘暴。
“咱们什么时候到这里的?”阮清歌挥舞着眼前的的空气,回头看向小桃。
“昨天晚上,来时前面正在刮沙尘暴,就在这里休息,是沐公子将您抱上来的。”
阮清歌点头,“这处可是有引路人?”
毕竟沙漠之地若是没有明白人,很容易迷路。
小桃将粥放在阮清歌面前,“应该是有,沐公子就是去处理这些事去了!王妃,您睡了一天一夜,快喝些粥吧!”
看着眼前软糯的清粥,阮清歌胃口大开,她吃了两口,才想起好像少了点什么。
“阮若白那小家伙呢?”
“在下面玩沙子,有花无邪跟着。”
“吃过了?”
“吃过了。”
阮清歌这才放心,待吃完,她起身向外走出。
这客栈,可以说是沙漠边上唯一的一间客栈,三层高,周围用石墩围绕,看去十分结实。
阮清歌等人住在三楼,二楼是中空的客桌,一楼人数众多,亦是杂乱,喧嚣声不断响起,喝酒划拳,寻欢作乐。
阮清歌的出现,使整个一楼大厅安静了片刻,一双双眼眸满是好奇的打量在她身上。
“哇!这人怎么这么丑?”
“天啊!我从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
阮清歌听闻这些话语,便放心了。
她推门走出,一阵黄沙席卷,眼前满是黄色,看不太真切。
阮清歌抬手抵挡在额间,搜寻了片刻,才找到正蹲在地上的阮若白,和被埋在沙子中的青阳。
阮清歌缓步上前走去,也不是她想走的慢,而是风大,怕闪了腰。
“白白!”
阮若白听闻呼喊转过身,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见眼前女子右边面容有一块红色胎记,上面长着一颗颗痦子,而且长出一搓绒毛。
一半脸满是麻子,密密麻麻,十分恕�
阮若白被吓得目瞪口呆,但漆黑眼眸一转,便瞧见了阮清歌头上的白莲玉簪,“哇!凉!你咋这么丑啊!”
青阳早就被雷的呆若木鸡,“王妃!您真是一次比一次…让人大开眼界!”
阮清歌并未理会两人调侃,她伸手将阮若白抱了起来,“沙尘吸食多了对肺不好,我们还是进去吧!”
青阳闻言从沙子中跃出,阮清歌侧目看去,“沐诉之和花无邪呢?”
“在不远处找引路人,这里骆驼不够了,我们碰到沙漠百年一遇的沙漠之海,这里聚集都是江湖中人,王妃还要小心。”
阮清歌颔首,眉宇带着遗憾,但三人已经走到门口,便没有出声询问。
回来之时,没有人再注意阮清歌,三人安然无恙回到客房。
“沙漠之海是什么?沙漠中还会出现海?”
阮清歌疑惑道。
青阳摇头,“我也是初次听说,在客栈老板那里听闻,这现象极为不一般,好似在那海底有宝藏。”
阮清歌听闻直皱眉,这处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用维族语翻译就是有进得去,出不来的说法,也有死亡之海的说法,范围极大,亦是广阔,水域充足。
就是不知在现在是如何。
这沙漠之海,又是什么说法?不过,既然来了,就要一探究竟。
第六百五十九章 梁王落入敌人手中
阮清歌沉吟半晌,抬眼看那两人,“你们吃了吗?”
“还没有!”
阮若白上前奶声奶气道。
阮清歌抬手点在他的鼻尖上,道:“你个小机灵鬼!又想吃草药了是不?我去给你拿!”
这时,青阳在一侧委屈道:“王妃!我们是真没吃!”
阮清歌回身看去,眼角余光看向小桃,只见后者正面无表情,不声不响的准备着膳食。
阮清歌无奈摇头,青阳自是注意到,看去的眼神满是柔光。
阮清歌将麝蔓藤切成一小块,放在阮若白的手中,后者细细咀嚼,满脸幸福。
大门忽而被打开,屋内之人均是抬眼看去。
只见沐诉之一身风沙,将斗篷摘取放在门口,沙尘落了一地。
“没吃吧?过来吃点。”阮清歌缓声道。
沐诉之颔首上前,坐在桌前,青阳想要起身,被沐诉之一掌按下。
“外面不是很安全,咱们小心些,领路人已经找到,咱们后日出发。”
“为何?”阮清歌不解看去,若是后日,又要拖上两天。
“楼下那群人明日出发,咱们走在他们后面,相对安全。”沐诉之头也不抬道。
阮清歌抿唇沉思,“不如我们今晚行动。”
沐诉之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侧目眼神在阮清歌腹部一扫而过,清浅道:“不可,咱们人数众多,不能犯嫌,寻来的引路人是当地的老油子,对地形极为熟悉,到时走近路便可。”
阮清歌闻言在理,便点了头。
待几人吃完,小桃带着阮若白走向一侧厢房,沐诉之和青阳亦是走了出去。
夜色正圆,风声不断舞动,吹得窗沿‘咯吱咯吱’直响。
阮清歌躺在床榻上,将萧容隽留下的玉笛拿出,在光影下发出绰绰光辉。
她缓缓攥紧玉笛,眼底浮现凝重。
——
“刘副将!梁王怎么还不出来?”
欧阳威远一身战袍站在营帐门口,一双鹰眸蓄满锐利,犹如出鞘的剑刃。
刘云徽浑身气度丝毫不输,他昂首看向夜空,“梁王自是有要事处理,振国大将军若是有事,不如明日再来吧!”
“不,我再等等!已经有一月有余没瞧见梁王!现下那帮蛮子蠢蠢欲动,本将军自是有要事商议,可怠慢不得!”
欧阳威远冷声拂袖道。
刘云徽斜睨看去,“将军若是想等,便等吧!”语罢,他往营帐跟前站立,犹如不可侵犯的雕像。
欧阳威远站了许久,脚后跟生疼,他刚欲要抬起脚步硬闯,刘云徽鬼魅出现眼前。
“振国大将军这是作何?”刘云徽语气十分生硬。
欧阳威远眼底满是威严瞪去,“都这么久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云徽闻言,抬眼示意身侧将士。
不多时,孙可言从中一同走出,站在欧阳威远跟前双手抱拳,道:“欧阳将军,梁王说蛮子还不敢进攻,待几日,他们性子浮躁之时,我们见机行事。”
“梁王呢?!你让他出来跟我说!”欧阳威远脸红脖子粗怒喊着。
孙可言微眯起眼眸,站直身子,那身板子竟是比欧阳威远还要高上一头,气势自是凌然,他冷言道:
“梁王休息了!欧阳将军还是改日再来,回去好好看管您的粮草!”
语罢,孙可言转身离去,一丝面子都没留。
欧阳威远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一月之前,便是被萧容隽使唤去看管粮草,直到今日,当真以为他的弼马温?!
可他又能将萧容隽如何?
周围气氛不断凝结,简直到达了冰点。
最终在刘云徽的威压下,欧阳威远只得转身离去。
刘云徽盯着那恼怒背影许久,直到彻底消失,他才呼出一口气,转身进入帐篷之中。
“孙左领!”刘云徽快步上前,将孙可言搀扶住。
后者却是一口血水喷涌而出,面色苍白,好无血色。
“我去叫军医!”刘云徽欲要转身,却是被孙可言一把拽住。
“不可!军营中有欧阳威远的人,不可擅自行事,可是有王妃的诸灵?给我服下便可!”
刘云徽一脸凝重,将孙可言带到椅子上休息,从怀中掏出一枚白色瓷瓶,走向桌前,剜出一些诸灵混合在茶水中,递到孙可言跟前。
孙可言喝下,闭上眼眸缓了许久,面色才有一点血色。
期间刘云徽一直站在身前,目不斜视看去。
孙可言睁开眼眸,便瞧见了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极为焦急的刘云徽。
孙可言攥紧双拳,道:“梁王现在应该在蛮子手中,那日我与梁王一同坠崖,朦胧之时瞧见一群蛮子寻来,之后便彻底昏迷。”
刘云徽闻言额间微凸,“你与表哥到底去作何?为何会坠崖?”
刘云徽一想起今早手下传来消息,在悬崖下方的山洞中寻到一浑身是血的孙可言,当时心都要跳了出来。
也幸好孙可言归来,不然今夜定然不安生。
孙可言抿唇叹息一声,沉眸道:“梁王手中有一颗石头,不知你知不知道?”
刘云徽闻言沉思片刻,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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