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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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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果然是在装疯卖傻,故意作践我的名声。阮清歌,你好厉害啊,骗了我和娘这么久,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就算再难以置信,阮月儿也看出这个妹妹根本不傻了!她火气直冒出来,捋起袖子就往阮清歌这边来。
  阮清歌手一扬,半盏热茶全泼在她脸上。碧绿的茶水顺着阮月儿的脸颊流下来,她没料到阮清歌竟然会来这一手,面色铁青地愣在当场。
  “姐姐这可是冤枉我了,要不是昨天你推我下水,我的脑子如今恐怕还不太好使。”阮清歌玩味的眼神扫过阮月儿,睨向孙氏,“这可如何是好呢姨娘,不如换个大夫,给清歌重开一副变傻的方子,好不好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孙氏身体僵直,冷汗从额头直冒出来,“你既然没病了,又何必再吃药。”
  阮清歌一步步走到孙姨娘面前,她个头比孙氏略高一点,眼睫微垂,抿着唇,扬起一掌刮在孙氏脸上。
  这一下掴得用力,一记干净的脆响叫屋里所有人都心头一震。她们诧异地看向阮清歌,想不到她竟然打了俨然是半个家主的孙姨娘。
  孙氏的面皮上浮起几道红痕,她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圆瞪着一双眼睛,扬起胳膊就要往阮清歌身上招呼:“你敢打我?”
  “我怎么不敢?”
  阮清歌拔高声音,狠狠掣住孙氏手肘,冷冷觑着她,“我娘是北靖侯夫人,当今皇上的亲妹妹。我身为侯门嫡出,安阳郡主,这府里的少主人,怎么打不得你这六品小官的庶女,区区一个姨娘?”


第八章 将来太子
  阮清歌每说一个字,孙氏握着的拳头就紧一分。末了,孙氏身体颤抖着,将胳膊从阮清歌手里抽出,面上挤出一个得意的冷笑:“那又如何,我看你是傻了太多年了,不知道如今这府里是谁说了算。”
  阮月儿没想到阮清歌会说出这些话来,惧怕自己和孙姨娘做的那些事情暴露,僵在原地不敢多说一句。她紧张地看着二人,手也禁不住哆嗦起来。
  正僵直之间,忽然外头响过一阵脚步声。侯府的管家弯着身子,急得满头大汗,从廊院跑进来,草草行了一个礼:“姨娘,可算寻着您了!刚才宫里传了旨下来,撤了贺王殿下和郡主的婚事!那旨上说,郡主旧疾不愈,宜在府静心休养,贺王殿下不可蹉跎,要另择良配。”
  昨天宫里的那一场闹剧,正好给了皇后一个理由。她当即去乾宁宫向皇上请旨,详述了阮清歌的疯癫之状,更将宫女之死暗中推到阮清歌身上,总算叫皇上下定决心为贺王退婚。
  孙氏和阮月儿想不到忽然有了这样的转机,一下子转忧为喜,挺直了腰板。
  “呵,呵呵,哈哈哈哈。”孙氏乐得在屋内转了两圈,狞笑着指着阮清歌。
  “你在我面前得意又有什么用,皇后娘娘还不是照样退了你的婚。这下子,就算你是郡主又如何?你倒是叫你躺在棺材里的公主亲娘爬出来,去求皇上收回成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被皇家退亲的弃妇,以后满京权贵,还有谁敢要你,哈哈哈哈!”
  阮月儿心里虽落下一块大石头,却还是担忧地抓住孙氏的袖口:“娘,可是她如今病已经好了,该怎么办?”
  “那又怎样?”
  孙氏眉毛一扬,快活的神色自眉宇间透出来:“谁不知道她阮清歌做了十年傻子,闹出无数笑话,皇室丢不起这人,一旦下了旨,就是要和她划清界限,哪有收回成命的道理?贺王殿下是未来的太子,贺王妃就是未来的皇后,谁敢让这么个劣迹斑斑的恶女登此大位?”
  见她二人如此兴高采烈,阮清歌抿唇一笑,叹了口气:“是没人敢娶我这劣迹斑斑的恶女,可又有谁敢娶一个轻佻自贱的荡妇呢?姨娘你这么高兴,难道以为皇家会要一个庶女做王妃,还是姨娘你本性难移,也要送自己的女儿去做姨娘啊?”
  “殿下贵为皇子,月儿便是做侧妃又如何,寻常命妇,还不是要给她行礼?”
  孙氏嘴角一弯,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一脸趾高气扬,仿佛自己已经做了皇子的岳母。
  阮月儿被孙氏这些年教导下来,自以为容貌才情样样不输阮清歌,又料想北靖侯迟早会将孙氏扶正,所以打心眼里把自己看做嫡出。
  此时闻孙氏此言,不由变了脸色。她心比天高,本是不忿阮清歌做贺王妃,才故意和萧凌亲近,又怎么可能甘做侧妃?
  阮清歌见阮月儿面色不郁,不难看出她的心思,心底冷嘲一声,笑道:“既如此,反正我如今已经被退婚,姨娘又何必扰我清净。不如赶紧带着你这宝贝女儿回去,日后做了侧妃,我必定好生道喜。”
  她撂下这句话,便甩甩袖子回了内室。
  皇上亲自下旨为萧凌退婚的事不消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各府闺秀本就为准贺王妃是个傻子颇为不平,听到这消息个个喜出望外。毕竟贺王萧凌大有可能是将来的太子,做他的身侧人,一世的荣华尊位,有谁能不心动?


第九章 冥顽不灵
  更何况萧凌又相貌英俊,才学不浅,不少高门贵府从此都虎视眈眈,想着法的把自己的女儿塞进贺王府去。
  而安阳郡主阮清歌,不过沦为那些闲来无事的夫人茶前饭后的笑料谈资,揪出她母亲高平长公主,好好地议论嘲笑了个遍。
  这些风言阮清歌当然懒得管,孙氏未将她恢复正常的事情告诉北靖侯阮振,阮清歌也不会没事跑到阮振面前蹦跶。阮振当日娶高平长公主是迫于皇命,又因为阮清歌的痴傻大丢自己的颜面,对她一向不闻不问。现在被退婚,他更是颜面扫地,又听孙氏添油加醋说阮清歌如何无理,气得压根不把她当女儿,甚至下令禁足,不许她踏出屋门一步。
  这些命令阮清歌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放在心上。她每日乐得自在,自己卷了几本书看,又不时研究侯府地形,为自己的开溜做打算。
  谁知这日阮清歌正窝在院子里晒太阳,外头忽然噼里啪啦窜出一阵鞭炮声。那日来传话的管家喜气洋洋挺直了腰板,一看见阮清歌就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郡主,恭喜恭喜啊!”
  在阮清歌的记忆里,这管家为孙氏所用,克扣阮清歌的事不在少数,忽然见他对自己献起殷勤,不禁皱眉:“恭喜什么?”
  “哎哟,郡主还不知呢!刚刚宫里又下了旨意,皇上赐婚,将郡主许给了十六爷!”
  那管家谄媚地搓着手,手一指皇宫的方向,“郡主这下可是苦尽甘来了,做了梁王妃,可不能忘了老奴!”
  “十六爷是谁,我做不做梁王妃跟你有什么关系?”阮清歌对这管家没什么好感,自然摆不出好脸色。只是十六爷这三个字一从她口中说出来,便忽然灵光一现,脑中模模糊糊现出一个影子。
  十六爷萧容隽,昔日的十六殿下,便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
  众所周知皇上是太后的嫡子,大盛皇朝最重血统,最分嫡庶。但先帝在世时盛宠惠妃,在惠妃诞下十六皇子萧容隽时,甚至想册封幼皇子为太子。此事令当时文武百官一片哗然,连谏月余,总算打消先帝念头,立了自己的嫡子,当今皇上为储君。
  惠妃母家为镇南王府,权势滔天,富可敌国。萧容隽十三岁便随自己的表叔征战东辽,立下赫赫战功。先帝驾崩前曾册他为梁王,划了大盛最富庶的三州做他的封地,享食邑万户。萧容隽本人又龙章凤姿,生得俊美非凡。故此,对京中女子来说,做梁王妃甚至比做贺王妃更有诱惑。
  萧容隽长到二十余岁一直没有定亲,这众人眼馋的大馅饼忽然掉在了一个呆痴无才,甚至刚刚被退婚的丑女身上,怎么可能不叫人匪夷所思,气愤难当!
  可是萧容隽到底如何阮清歌根本不感兴趣,她眉头拧得更深,不满道:“怎么刚走一个贺王又来一个梁王,你去回了皇上,我无德无能,不配当梁王妃。”
  “放肆!”院门口响过一道沉厚的男声,身着墨色仙鹤锦纹袍的中年男子怒目而视,满身都是怒气,“你这丫头承蒙皇上不弃,许下这等好亲事,竟还不知好歹,放此胡言,实在是冥顽不灵!”
  阮振瞪着阮清歌,甚至没发现自己女儿的不同往常之处,狠狠抛下一句话:“我告诉你,大婚便在三日之后,你要是再敢丢我北靖侯府的脸,我就打死你这不肖女,叫你娘亲自去管教你!”


第十章 胆子不小
  北靖侯下了命令,阮清歌的小庭院便里三层外三层地被重重围住,除了文萱和文蓉外,又添了许多嬷嬷丫头,每天紧紧盯着阮清歌,生怕她做出什么翻天的事。
  阮清歌本计划这几天逃出去,谁知道连如厕都有人守着,一时呜呼哀哉,熬了三天,还是被绑上了花轿。
  通衢大街上人潮涌动,百姓们都想看看十六爷的傻女王妃是个什么模样,将街上挤得水泄不通。
  萧容隽并没有来接亲,花轿孤零零被一骑黑甲军围着前进,只有不时吹打的喜乐和长长的嫁妆队让这列长龙看起来像个送亲队伍。
  阮清歌闲得无聊,撩起轿帘向外看。风吹动头纱,她龇牙一笑,站在她近前的百姓看见她的模样,竟然瞬间脸色一白,吓得连连后退,倒在人堆里。
  恶作剧得逞,阮清歌得意地放下帘子,勾唇一笑。
  不让她嫁给萧凌,又让她嫁给萧容隽,合着皇家把她阮清歌逗着玩呢?她虽然觉得事情背后有些不对,但也耐不住别人把她当枪使,当傻子耍。
  红纱之下,她的眉毛画得歪歪扭扭,腮红涂得宛如猴屁股,嘴巴抹成黑色,又在脸颊上点了几颗大痦子。这副奇丑的样子,想必不过多久,整个京城都知道这安阳郡主梁王妃到底丑得有多石破天惊了!
  想利用她,她也不叫别人好过!
  安阳抖着腿,正洋洋得意,忽然一阵疾风吹开轿前的鸳鸯荷花蝙蝠纹锦帘,几个黑衣人竟然从天而降,直直闯入,抓着她不由分说就往外边拉。
  光天白日地抢亲?是谁!
  这几人的出现引起一片慌乱,明晃晃的日光下,黑衣人剑上寒光凛冽,反手一转,剑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剑柄上刺了一圈花纹,云纹聚底,正中卧着一条青色盘龙。剑鞘上系一条青穗带,倒与图案呼应。
  冲进喜轿里的黑衣人以布巾蒙面,露出一双寒潭一般深冷的眼睛。那眼里蓄了一点讶异,但在看清阮清歌之后又掠上几分厌恶。他一把扯过阮清歌的袖子,谁知忽然一阵粉末扬过,发出呛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黑衣人被粉末迷住了眼睛,下意识抬起袖子一擦,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蔓延到全脸。他呛得连连咳嗽起来,见阮清歌揭了盖头,露出一张一言难尽的脸,表情极其欠扁。
  “辣椒粉呀。”阮清歌见他模样滑稽,“啧”了一声,“胆子不小啊,敢来劫花轿。”
  外头响起兵器相接声,百姓惊恐的呼叫声此起彼伏。花轿剧烈颠簸了一下,随即重重搁在地上,大概是抬轿的轿夫趁乱逃了。
  辣感稍过,黑衣人的冷眸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暗光,有些恼怒地开口:“原来安阳郡主不是个傻子,还是说,你根本不是阮清歌?”
  没想到他一下子便看穿了阮清歌的不同,她心里一惊,随即淡然地笑了一声:“敢直呼郡主名讳,你的胆子还真不小。”
  听说梁王萧容隽掌管了先帝留给他的一骑炽烈军,这次迎亲的黑甲兵,便是从炽烈军里挑出来的。因为这些炽烈军,皇上对梁王颇为忌惮,兄弟二人不和已久。然而如今边境时有外族进犯,武将一支,最骁勇的都出自镇南王家族。
  皇上对于镇南王府既爱又恨,不敢明着冒犯,只得屡次提拔如今的征国大将军欧阳威远与之抗衡。可惜欧阳威远势单力薄,军政大权大半还在镇南王与其门徒手中。


第十一章 流言蜚语
  萧容隽得其舅舅亲传,这些炽烈军自然不会是吃素的,对付几个黑衣人,至于打这么久?
  阮清歌的笑容凝在嘴角,心里暗骂萧容隽真不是个东西。今天的事情很明显,他和这些黑衣人一块摆她一道,不想让她嫁到梁王府!
  “梁王派你来,是想杀了我灭口呢,还是想把我扔到荒山野岭里自生自灭啊。”
  阮清歌将头顶沉甸甸的翠羽凤冠卸下来,一根一根拔下发髻上的金钗。这些东西压得她左摇右晃的,终于拿下来,脑袋立刻轻松不少。
  没想到阮清歌会问出这些话,黑衣人有些惊异。他一下愣住,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呢,好歹也算一条人命,又是个郡主,杀了我不太好吧?”阮清歌拆完头饰,又开始解身上的腰带。
  那黑衣人见阮清歌这种动作,连忙转过身去:“你做什么?”
  “紧张什么啊。”
  阮清歌把腰带扔在地上,脱下外头那件宽大的牡丹鸾凤金线织锦正红罩衫,露出里头略修身的金束带凤穿牡丹锦绣红绸衣,腰带之上缀了一圈细璎珞,行动之间发出一片丁玲声。
  “这些东西太麻烦了,你既然要劫走我,轻便一些不是更好?”阮清歌把手搭在那黑衣人肩上,忽然指尖冷光一现,一支银针便稳当当扎在他脖颈处。
  黑衣人反应过来,一把扭住阮清歌的手腕,眼中怒意勃发:“你做什么?”
  “我这银针上掺了毒,你若是不老老实实将我带到安全的地方,谁都救不了你的性命。”
  只见那银针根部接触的皮肤已然一点点发青变乌,黑衣人脸色瞬间变幻,良久冷笑一声:“你这东西莫不是为了谋害梁王殿下?安阳郡主真是好厉害的角色!”
  阮清歌挣开她的桎梏,将银针收回怀里:“外头可打得太久了,咱们若是再不出去,梁王殿下堂堂炽烈军如此无能,可是要叫满京城人笑掉大牙的。”
  想不到安阳郡主一个深闺傻女,竟对外头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甚至猜出今日劫花轿的隐情。黑衣人眸光一暗,拉住阮清歌,一把带着她飞出了花轿。
  阮清歌被黑衣人夹在胳膊下头,还没反应过来,黑衣人就已经带着她窜出几丈之外。那些黑甲兵见她们飞出来,纷纷追赶,但一直保持了数米的距离。
  只见黑衣人脚尖轻点,踩在民居的屋顶上,他脚下迅疾,不时回头查看那些炽烈军的动向。阮清歌被他夹得骨头生疼,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慢点,慢点诶!”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劫持叫梁王落了好大的面子,满京的人得知安阳郡主阮清歌被掳,一个个表情各异,喜悦者有,看戏者也有。一时流言四起,很快便传入宫中。
  乾宁宫中的正位者,当今皇帝萧容戡端坐于龙纹椅上,珠帘之后袅袅蒸腾起清茶的雾气。女子素手软若无骨,轻轻将茶盖揭了,顿时茶味四溢,满室生香。她绾一个偏髻,斜簪一朵木芙蓉,青缎叠花滚雪宫袍外头罩了一件雪纱镂月亮花披帛,跪坐着抬袖倒茶,露出一段光洁白皙的脖颈。


第十二章 处理麻烦
  “皇上何必这样大的怒气,那郡主进了梁王府,梁王此时不对她下手,日后也容不得她,不过早晚的事罢了。”
  她将白胎荷叶描鲤盏递到萧容戡嘴边,弯起一个清浅的笑意:“皇上此举不过是想戏弄梁王,可细细想来倒是一点意思没有。让他娶个被退婚的傻子不过是想叫他落人嘲笑,可是皇上您在别人眼里却不英明了。倒不如为他挑选一个可用之人,对咱们也有好处。”
  “萧容隽生性多疑,哪里有人能既为咱们所用,又能让他不生疑心?既然横竖不能在女人身上下工夫,倒不如丢给他一个凌儿不要的傻子,也好叫他不痛快几天。”
  萧容戡扔下茶盏,剑眉微拧。他虽然已经年近不惑,但不过眼角几条细纹,看上去仍旧端正英朗,有多年执政养出的威严的帝王气。
  “早知道,当初便将你送进梁王府。”
  萧容戡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面前的年轻女子身上,神情微凝,意味深长:“刘才人和梁王不是故交么?”
  话音未落,“叮”的一声,女子手上的银茶匙便掉在案上。她神色之中闪过一丝慌乱,俯身下去:“嫔妾一颗心都在皇上身上,皇上可别再说这些让笙卿伤心的话了。所谓故交,不过是有几面之缘,皇上和梁王斗气,何必拉着嫔妾受苦。”
  “行了。”见她的急切模样,萧容戡仿佛愉快起来,松开眉头拉过她的手,“朕不过逗逗你,何必这么着急。如今最让我不放心的便是他手里的那支炽烈军,只是今日来看,连几个粗野山贼都对付不了,你觉得这是他萧容隽故意为之,还是那些炽烈军也不过如此?”
  “梁王近几年在皇上的施压之下,早已荒废操业,整日无所事事。那些炽烈军虽是受先帝之命护卫梁王,可皇上和梁王身为手足,同处京城,又哪有护卫之理,也不过每天游手好闲罢了。依嫔妾看,到时寻个由头将炽烈军派到前线去,梁王孤掌难鸣,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如今大盛国泰民安,虽有宵小犯境也不足为惧。皇上不必太过劳虑,不然真有杞人忧天之嫌呢。”
  “哈哈哈哈。”萧容戡闻言大笑起来,头顶的帝冕上的珠玉玎玲一片。
  “笙卿,只有你敢这么同朕说话。你所言有道理,在朕眼里,他萧容隽也是个臭小子,朕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到时朕折了他的炽烈军,管他们是真骁勇还是假骁勇,为国捐躯也算死得其所!笙卿,朕这就下旨封你为婕妤,你可真是朕的好军师。”
  宦官为刘笙卿打起帘子,她谢恩慢慢退出去,甫一转身,便抽出一条丝帕慢慢擦拭起手指,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廊外等候的宫女搀起她的手慢慢往外走,压低声音道:“梁王派人来,问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您的手笔。”
  “是又如何?”刘笙卿挑了一下眉,眼神清冷中隐隐透出杀意,“那样的女人,怎么配待在他身边?我替他处理这样的麻烦,还不好好谢我吗。”
  那宫女闻言低笑一声:“梁王殿下说不必这样麻烦,只是娘娘将他身边的人都收拢了,倒叫殿下有些不快。”


第十三章 药丸
  “他还能不懂我的心思吗,再没有比我更忠心的人。”
  刘笙卿眼中光华一闪,又沉默了下去,“怎么样,徵儿回来了没有?”
  “这倒是怪事,少爷到现在还没消息传来。”
  宫中风起云涌,一步三折,稍不注意就是杀身之祸。但已经远远逃离京城的阮清歌换了一身男装,倒是乐得逍遥。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阮清歌手里抓着糖葫芦咬了一口,眯着眼睛看向一旁的黑衣人:“你瞧周围的人都在看你呢,赶紧把你的面巾扯下来。”
  “咳。”
  黑衣人轻咳一声,落下蒙面的黑巾,有些不自然地走在人群里,压低声音:“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解毒?”
  “着什么急,我要的银子什么时候给我弄来?”阮清歌仰着头摊开手心,“没有银子,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面巾摘下,露出黑衣人一张清俊的脸,他皮肤微黑,棱角分明,生得倒是英姿飒爽。阮清歌想不到劫持她的人竟生了这么一副好容貌,更加开心:“算了,也不着急,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了。”
  “刘云徵!”
  黑衣人快速吐出这几个字,不耐烦地皱眉:“我已经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我一个人在这陌生地方多无聊,你多陪我几天不是更好?不然你偷偷放跑了我,你主子知道可要不开心了。”
  两人此时身处京城脚下的颖州,市集之上熙熙攘攘,看见一身黑衣装扮古怪的刘云徵都要多瞟两眼。
  刘云徵扫了阮清歌身上的蓝色布衣一遍,怪声道:“能在嫁衣里头穿男装,你早就想逃跑了,又怎么会嫌无聊?还有,你在花轿上为什么把脸涂成那样,我还真以为你是个丑八怪,原来长得也不丑啊。”
  “我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要是不逃跑,就是现在不被劫出来,进了王府日子也难熬。要是被梁王看见我这天香国色,忽然喜欢上我了,我岂不是逃都逃不了了?好在萧容隽还算聪明,派了你们来,他想必也不想结这门亲事,我又何必跟他做一对怨偶。”
  “哼,你的确是不能嫁给梁王,不过我可不是他派来的。”刘云徵本对阮清歌的自信颇为鄙夷,听到后头,扬起下巴,脸上竟现出些得意之色。
  说话间,原本喧乱的大街上忽然想起一片马蹄声,随即是一声快即的勒马声,骏马嘶鸣,透过人群传过来,混乱不堪。
  阮清歌没听清他这一句,倒是看见前面忽然围上去不少人,发出阵阵惊呼。
  “哎哟,这该不会是撞死人了?”围观的百姓惊叫一声。
  职业习惯让阮清歌一下子集中精神,挤开人群过去,只见一个妇人倒在地上,身下已然是一片血泊。
  和现代车祸现场一片惨烈。
  “你干嘛去?”
  见阮清歌立刻冲上前去,刘云徵一惊,只得跟了上去。
  阮清歌探了妇人的鼻息,气息微弱但残气尚存,心里先松了口气。她又掐了脉搏,忙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将妇人头上的伤口缠紧,又从怀里掏出药瓶,喂了她一粒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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