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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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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轻功也已经是次要,这萧凌究竟是如何做的,将这把刀塞入她的手中。
萧凌的动作,只是在那一瞬间,阮清歌丝毫都没有反应过来,刀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然而阮清歌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想捏就捏!
只见阮清歌微微的眯起眼眸,随之面上展现出一丝惧怕,那沾染了鲜血的刀刃掉落在了地上,“哎哟,这刀怎么出现在我的手上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皇上!您看我一个弱大夫,怎么可能拿刀刺伤三皇子?”
“来人啊!护卫!”萧容堪大喊一声,看着缩在自己怀中的皇后眼底闪现一抹厌恶,抬头寻找人群中那抹明黄的身影。
顿时有数十个侍卫将阮清歌团团围住,“将这个暗杀三皇子的男人抓起来,移交到大理寺处置!”
萧容堪怒喊道,皇帝震怒,血流三百里,若是真的被关进大理石,没问题都会被审出问题!
阮清歌微微抽起嘴角,这感情好,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便装疯卖傻起来,趁着那群护卫没有将他围住,连忙说道:“三皇子这刀不是您的吗?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手上?”
萧凌捂住手臂向后退去,面上展现威严,另一只手臂抚了抚袖子,大喊道:“你这狂徒!想要行刺于本宫,竟还与本宫争口舌之辩,这刀明明是在你手中的,怎么可能是我的!”
就在这时,那群守卫已经围了上来,惠太妃连忙站起伸出手臂阻挡住,“给我站住,我看谁敢拦住安大夫!”
便看向皇上说道:“这件事有蹊跷!安大夫绝对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他是我今日突然叫来,怎么可能行刺三皇子!三皇子他们又是有什么仇恨!”
惠太妃这么一说完,所有人都镇定了下来,确实是如此!安大夫一直都在霓华宫,怎么可能会与这三皇子有私仇呢?
阮清歌吐出一口浊气,委屈的看着惠太妃道:“太妃娘娘!这刀真的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忽然出现在我的手中。”
萧凌见没人将他拿下,心中满是不悦,连忙道:“不是你的!还是我的不成?刚刚就我站在你的身侧,我怎么可能将刀塞到你的口中,拿刀伤害我自己?”
阮清歌眼神眯了眯,“这可未然,正好在下手中有一味药,只要将它涂抹在这刀柄上就能出现手掌印记,我们只要对比一下便可,若是这上边除了我的还有其人,便就是那人的。”
萧容隽已经后退到守卫的身后,而皇后也已经钻入了他的怀中,两人相争着向后退去,萧容堪指着阮清歌破口大骂:“谁知道你这妖人还会使出什么奸计!来人,快将他拿下!”
“够了!你们都给我停下,我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大夫请你用药!”惠太妃面色铁青的看着萧凌,竟是没想到这三皇子如此愚蠢。
第七十九章 逆子
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真是不将她放在眼中了,何时这后宫的把戏摆在明面上玩?他还不够资格。
刘云辉已经将阮清歌拦在身后,伸出双臂保护着她,阮清歌心中满是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后退,眼神凌厉的看着萧凌。
所有人都不说话,而皇上也并不未反驳。
皇后抿唇,昂起脑袋,似是再给自己打气,她倒是不相信这安大夫会有如此奇妙的药剂,能将这手掌印呈现出来。
就在所有人都好奇的时候,阮清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玻璃瓶。那里面装着一些液体,将那液体倒入刀柄上。
不一会,乌黑的刀柄上呈现出一个白色的手掌印,而那掌印小巧,正是阮清歌刚才所握住的地方。
不一会儿的时间在那小小的手掌印上侧,出现一个手指模样的指印,那印记很是淡薄,看那样子应该是武功高强的人,快速的掏出之后所印下的。
就在这时,所有人均是惊呼。有人在人群中传出“哇,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真的是别人的,那这刀到底是谁的?”
皇后原本闪现着算计的眼神,现下顿时一暗,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萧凌。
而萧凌眼里闪现一丝惊慌,“这怎么可能!”
阮清歌的眼神闪了闪,心中却是笑到不行,可能?万事皆可能!意味深长的看向萧凌,便转过身,对着众人说道:
“这药有如此奇妙,自然也能识别出这刀的真正的主人,而这把刀我握过,这药水若是碰到我的手上,手掌心便会呈现出红色,这里边的人若是谁的手掌再一次呈现红色,那便是它的主人,而刚刚我与三皇子站在一侧……”
接下来的话,阮清歌并未继续说下去,然而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经有了一丝猜想,对于三皇子更是带着一丝揶揄。
虽然不知三皇子的目的,竟然是对安大夫看不过去眼,这是何仇何怨?亦或是一时兴起?
不过不管怎样!结果马上就要出现!
阮清歌对着萧凌说了一句,“三皇子,得罪了!”便将药水倒入自己的手中,顿时变红,又叫来以为嫔妃,那嫔妃的手上却是洁白一片,一丝变化都没有。
所有人惊呼,“还有这等效果?”更是期待萧凌的手掌会不会变红。
而刘云徽却是留意到一抹不正常,阮清歌抓住那嫔妃手掌的动作有些用力,好使在她的手掌上涂抹了什么……然而他并未多话,静静地站在一侧。
阮清歌站到萧凌的跟前,心中唾弃到不行,面色却是不展,若不是萧凌三番五次置她于死地,她也不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当阮清歌的时候,要死,当安梦生的时候,比阮清歌死的还要惨!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阮清歌个虽然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断过,将萧凌的手掌抓过,趁他不备,倒了上去,那手掌立刻变红。
自是不用阮清歌再多说什么,真相就在眼前。
“呦,这里这么热闹?咳咳……”
不远处传来冷清的声音,阮清歌侧目看去,顿时诧异,这周围也没有水……怎么会碰见这个男人!
唔……不对!这不是有温林吗?
来人一身玄色外套,脚踩麒麟宝靴,身材高大,外貌俊逸,负手而立,睥睨天下之姿,浑身的气度比萧容堪还要更甚。
两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萧容隽斜睨扫视众人,见阮清歌抓着萧凌的手掌,眉间不经意的皱了皱,站立到萧容堪的身侧,“皇兄,这是怎么了?”
此时皇后也已经从萧容堪的怀中走了出来,目露凶相的站到萧凌的身侧。
啪!——
这一巴掌打得响亮,不仅是把萧凌打蒙,就连阮清歌也震惊在眼底。
一言不合就开打,这真是亲妈?
“逆子!看你做的好事!为何要把刀放在安大夫的手中!”
皇后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不然等到皇上怪罪下来,自然没有萧凌的好果子吃!
萧凌捂住脸庞,一侧的手臂还在流血,呢喃道:“我……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母后!孩儿是冤枉的啊!”
萧容隽在一侧挑了挑眉头,就算没人告知,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定然是安梦生受到了欺负,可是他的人,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拿捏的!
“三皇子说是冤枉?刚我再上来之时,便听到梦生也在喊冤,却无人理会,皇兄……你说这事……”
萧容隽好整以暇的看着萧容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狭长的丹凤眼斜睨着地上沾染着血迹的利刀,在这么多人,尤其是皇上的面前舞刀弄剑实属愚蠢!
这也证明了萧凌想要置阮清歌于死地。
现在桌上端坐的只有两人,一个是惠太妃,一个便是萧容隽。
阮清歌眼角抽了抽,真是服这个男人了!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和颜悦色过?现在倒是装起大尾巴狼了!
这称呼亲昵的,她鸡皮疙瘩都能装被子盖上了,没人的时候内斗,有人的时候一致对外是吗?
阮清歌也知道萧容隽那是护着她呢,便犹豫的看着萧容堪道:“皇上……三皇子可能是;‘不小心’将刀掉在了我的手上而不知。”
阮清歌将那不小心咬的极重,忍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她也是在可疑提醒萧容隽事情的经过。
果然,萧容隽眯了眯眼眸,道:“还有这等事?三皇子真是该看看手是不是有疾病了。”他冷嘲的笑了笑,慵懒的倚靠在椅子上,丝毫都没有给皇上面子。
阮清歌在心中吐着槽,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萧凌看,倒是要看看他还要玩什么把戏!
萧凌一边的脸已经肿了起来,怀恨的看着阮清歌,咬了咬牙道:“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
阮清歌无奈,还真是死鸭子嘴硬!看来要使出杀手锏了!你不是能作吗?让你作个够!
阮清歌动了动嘴皮子,刚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了萧容堪的声音,“好了!凌儿,你回去吧!受伤的是你,涂太医跟着回去医治,这件事就此揭过!”
萧容堪的眉心皱成川形,一定很糟心,最为气重的儿子,三番五次的出现状况,还是人越多的时候越状况百出。
阮清歌撇了撇嘴,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不收拾收拾真是不长记性!
“皇……”
“咳咳!”萧容隽轻咳两声,目光坦然的看着阮清歌,似乎是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而阮清歌在接收到萧容隽眼神的那一刻,真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第八十章 口是心非的家伙
一场宴会,就这么不欢而散,萧凌被守卫带了下去,皇上和皇后也没有了兴致,不过最开心的便是阮清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么天子一言,基本上就是追不回来了!
小金库里面马上要进账黄金十万两,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待一行人走后,惠太妃和萧容隽去往了温林,听那俩人的意思是不泡温泉,去品茶的,惠太妃慈爱的叫上了阮清歌。
阮清歌本想拒绝,可是一想……人家都替她说话了,自然要谢谢的。
就这样,一只小白兔,进入了两个大灰狼的口中,还屁颠屁颠的跟在人家的身后,四人步入温林。
里面又是一室不一样,周围满是香樟树,树枝飘荡,一个足球场的空地被挖空,里面满是浅绿色的池水,此时正冒着热气。
周围摆放着桌椅,石桌上是各色水果以及茶水,颇有一丝现代休闲游泳池的赶脚。
阮清歌选择一处椅子坐下,那两个‘伪母子’说了一路,均是讨论刚刚的事件,萧凌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计谋使用的……嗯……若是没有阮清歌那一手,定然会被治罪。
萧凌错就错在,根本就没有理清现状,亦或是知敌不清。
阮清歌若是没有几分手段,怎么能让惠太妃当众说出是她的功劳?
阮清歌为惠太妃和萧容隽倒上茶水,端起一杯敬给惠太妃,“多谢太妃娘娘方才救命之恩。”
她微微弯膝行礼,惠太妃扶起她的手臂,笑道:“我若是不阻拦皇上,你不还是有办法?”
阮清歌‘嘿嘿!’一笑,歪着脑袋看着惠太妃,还是弯下膝盖行了礼,“不管如何,都要多谢惠太妃,不仅是救了我,还有为我正名。”
“那都是应该的,什么神仙?在我这里,你就是神仙。好了,既然你在,便给隽儿看看吧。”
说话间,惠太妃的眼底有一丝忧虑。
正喝着茶水的萧容隽手掌猛然一顿,差点被茶水噎到,“母妃,本王身体安康,并无事。”萧容隽中毒的事情,惠太妃并不知,可这为何会突然提起?
阮清歌眨着漆黑的大眼看向萧容隽,这男人自进来的那一瞬间,阮清歌便知道他毒发,而且还不清,眼底青紫,面色带白,嘴唇红的有些不正常,脚步也比平时轻盈了一些,飘飘然。
然而看这母子之间流淌的情绪,嗯……似乎有问题。
阮清歌并不打算戳破,而当她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萧容隽的时候,两者均是感觉一阵电流袭过。
好在她定力非凡,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波澜,而头顶那双眼神,看似无感,实则带满了威胁,阮清歌并未搭理,不消片刻的时间,阮清歌将手抽回。
对着惠太妃道:“王爷这段时间身体劳累,开一些休养生息的药便可。”
“好!”对于阮清歌的医术,惠太妃从未怀疑过,顿时放下心来,哀怨的看着萧容隽道:“你看看你,还说没事,你的脸色一点都不好,这些时日就不要奔波了,在府中静养。”
“好!”萧容隽垂下眼眸,将手臂收了回来,上面还带着阮清歌的触感,有些微凉,抬眸扫向一旁的男人,他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
阮清歌很无聊,与刘云徽聊着天,得知惠太妃叫她只是为了给萧容隽看病,便也放心下来,只要不找事就行。
“梦生啊!”惠太妃忽然叫到阮清歌。
这亲昵的称呼让萧容隽眯起了眼眸,何时他们的关系如此之好?怪不得萧凌都会对阮清歌下手!
“草民在!”阮清歌转过身,垂眸对着惠太妃作揖。
“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你那边可是准备好?”惠太妃抿着茶水,容貌绝然,眼神微微瞥向阮清歌。
阮清歌胆忽然一颤,差点被那眼神美呆,“那涂楚蓝现在不一定会行动,而我那边也已经准备好。”
惠太妃昂首,“好!那接下来哀家就等着看戏了!”
“好!”阮清歌勾唇一笑,俊逸的外形很是惹眼。
萧容隽微眯起眼眸,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的身材好使没有之前那般瘦弱了,脸颊也鼓了起来,看来这后宫的日子她过得可真安逸!
阮清歌见实在是无聊,就一直陪伴再侧,那一对母子什么都聊,从温林到亭台,从花草到树木,追忆往昔,畅聊现下,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她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
半晌过去,惠太妃似乎是看出了阮清歌的不自在,便叫来了罗公公,“你带梦生去转一转,这温林有许多好玩的地方,去吧!”
后面一句,是对着阮清歌说的,这简直就是解放了她!连忙称谢,拽起刘云徽与罗公公一同前去。
而阮清歌身后那两道目光,追随到她消失。
萧容隽放下茶杯,捏起一片掉落在长袍的落叶,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母妃,你选择今日公布,又叫人暗中知会了皇上,怕是不仅仅是为了安梦生正名吧?”
惠太妃身形一顿,对着展现一抹了然的笑容,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那你今日得到消息前来是为何?看戏?亦或是……保护他?”
“自然是来看戏。”萧容隽你不咸不淡的应着,母妃的心思,他又怎会不知?
“口是心非的家伙!”惠太妃抱怨道,随之眼眸一抬,瞪着他道:“咱们之前的设想现在可以放下了,她谁的人都不是,所有……”
“所以母妃就把她推入险地?”萧容隽眯起眼眸,今天这一步棋走的真的是很险,若不是阮清歌有那药水,明日定然看不见太阳了。
惠太妃面色突然变的凝重,“隽儿,若是要将她为我们所用,怎能一点本事都没有?这要是都蒙混不过去,日后在你身边怎么帮你排忧解难。”
萧容隽不见有所动作,许久,叹息一声,“母妃多虑了,若真是我的人,有我在,自然是要我保护。”
惠太妃很是诧异,这是她儿子,铁骨铮铮,杀戮果断的梁王说出来的话?要保护下属?
萧容隽一顿,他也不知为何会脱口而出,便解释道:“他空有智谋,没有武力,也未必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若有一日为我所用,这样的人才定然要保护周全。”
惠太妃闻言,便已了然,“是该如此,你明白便好,这件事结束,我就拉拢她到你的身边。”话音落,惠太妃的眼底闪现一抹笑意,自然不是任职这么简单,这样的女子,有趣,又有才智,可以……
第八十一章 这次我做东
阮清歌没叫罗公公带他去任何地方,出来便直接问有没有多余的云泥,虽然刘云徽说了没有,但她就是不放弃。
那么好的东西,自然是不能放过,看的她都直痒痒,尤其是那香樟树下,定然有不少!够她回去研制了。
而近日了解到,那男人似乎并没有那么讨厌,刚刚诊治他的脉搏虽然虚弱,但也可以医疗到往昔的状态,只是想要治愈,定然费一番功夫,而她手上并没有医治的药材。
也不打算让他知道,若不然说不上怎么抨击她,她阮清歌才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
罗公公的回答自然是没有,不过……可以拿一些,所以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不知道罗公公从哪里拿来的牛皮纸,三人正在香樟树下挖土。
阮清歌玩的不亦乐乎,手中拿着玄铁铸成的小铲子,一锹一锹的挖起,还是罗公公见挖的太多了,制止住,阮清歌才不乐意的停手。
阮清歌额头上满是汗水,虽然累,心中却满是欢喜。
“够了!够了!罗公公你就不要瞪我了!要长皱纹哦!”阮清歌调笑道,伸出一只站着白色泥土的手扶向罗公公的眉间。
罗公公巧妙的躲过,一掌拍下阮清歌的手,“作怪!调皮!快回去吧!别叫惠太妃久等!”
阮清歌‘嘿嘿!’一笑,随着罗公公向着温林走去。
罗公公侧目看着刘云徽手中提着的牛皮纸包,询问道:“这亭台有许多观景的地方,你为了这点土,就放弃了,下次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启。”
阮清歌不以为意,很是豪爽的挥了挥手。
“天下之大,风景无数,错过便是错过,这一处不属于我,自是有入我眼之处,不强求。”
阮清歌说的豁达,实则就是懒!根本不想看去。
罗公公伸出一根手指戳着阮清歌的脑袋,“就你调皮!快走吧!”
“好哒!”阮清歌拽着刘云徽的衣袖,加快了脚步。
当三人回去之时,惠太妃和萧容隽正被一群小宫女簇拥而出。
阮清歌自动自觉的跟在了惠太妃的身后,而眼神如毒的萧容隽立刻注意到了刘云徽手中的袋子,“你们这是……”
还不等萧容隽说完,阮清歌立马上前解释道:“这泥土可以入药,草民看着眼馋,便拿了一些。”
自然不能让萧容隽说出,不然指不定说出什么坏话!
惠太妃自然是偏向阮清歌的,而她心中还有那种目的,便道:“无事,你若是喜欢,届时关外进贡,我都赠与你便是。”
阮清歌一脸感激,俯身抱手行礼,“感激太妃!”
惠太妃一脸笑容,向前走去,萧容隽意味深长的看着阮清歌,并未答话。
一行人回到霓华宫,阮清歌告辞,回到了素云居,休息了一下午,到晚间的时候,阮清歌吃过晚饭,便和刘云徽去了茂盛大街的‘若素。’
街道上毫无人烟,气派的大门微敞,昏黄的烛光从里面散发出来。
阮清歌一身白衣,清雅的女颜靓丽异常,屋内的梁媚琴早已等待在里面,就知道今日‘苏梦’回来。
“梦梦,你来了呀!今天真的好棒啊!就你说的那个贵宾卡,有好多人办呢!”梁媚琴一脸的兴奋,抓住阮清歌的小手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都是什么价位的卡?”阮清歌对着粱伯微微昂首,算是打招呼,便拽着梁媚琴向着‘焚花’走去。
进屋便闻到了一室的花香,自香炉内溢出,桌上也摆上了茶具,阮清歌赞赏的看向梁媚琴,“不错,有进步!”
梁媚琴用肩膀撞了阮清歌一下,娇嗔着说道:“今日一共进账八千三百多两,其中有人办九成的卡,还有办八成的卡,但是六七的还未有人办!”
不过就算如此,梁媚琴心情也好的不得了,毕竟第一天实施效果就如此的好。
阮清歌听完却是皱起了眉头,小声的低估了一句,“这么慢啊?”她还想等宫内的事情完毕,开一家药馆呢,这药妆成本小,利润大,而药材,却是要进一些珍贵的,需要的资金着实不少啊?
不过……“媚琴,你说的那个名字太难听了,这样吧,以后我们叫九折银卡,八折金卡,七折钻石卡,六折黑卡!”
“啊?”梁媚琴完全没反应过来,阮清歌又重复了一次,梁媚琴顿感绝妙,“好!就这么叫!真是好听。”
“嗯!那今日办卡买药妆的人,你可都记下?”阮清歌面色冷清的问道,那日要一天卖两份,就是为了引起皇后的注意力,引她上钩自然是要缩短范围。
“记了!你吩咐的事情我怎么能忘记?”说着梁媚琴走了出去,不一会,拿着一本账本走了进来。
“还有钱财的来源,以及你要的药材的流水都在上面,药材我已经叫人晒晾,这些时日日头不错,后天就能干透。”梁媚琴兴奋道。
阮清歌的注意力却不在此处,将账本拿来,黝黑的眼眸在上面清扫,那几个名字均是不认识的人,便道:“好,就这样记好了,对了,我这瓶,特意卖给一个来问‘倾颜货物充足吗?’的人。”
那药盒和往常的并无二异,虽然梁媚琴一脸疑惑,而对于‘苏梦’的吩咐,她都谨记于心。
阮清歌见梁媚琴的态度,更是满意到不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于梁媚琴她自然是放心的。
出了‘焚花’,大厅内已经摆上了酒席,粱伯热情的招呼着,“来!大家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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