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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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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身孕了?!孩子是亲亲的?!”
  许久,托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双拳紧握看去。
  阮清歌眉心紧皱,不知托娅是何时出现在门外的,她刚刚与箫容隽竟是都没有注意!
  还不待阮清歌回答,身后便传来箫容隽的声响,“是!”
  阮清歌诧异看去,这托娅对他用情极深,他是知道的!而现下承认两人的关系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托娅满脸怒气,面色涨的通红,身子不断颤抖。
  “我…”阮清歌欲言又止,刚要解释,便瞧见托娅转身向着外面跑去。
  阮清歌皱眉,回身看向箫容隽,道:“这丫头没准去找她阿爹了!”
  箫容隽亦是颔首,道:“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你们娘俩受委屈。”
  阮清歌心中缓出一口气,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先去给你拿药。”
  那药原本在阮清歌身上,但在来到这里之时,被她放在门外,与那些药材放在一起。
  出了正门,旁出便是放置药材的地方,阮清歌在其中找了不多时,便将那朵大红花找了出来,她将之研磨成粉末,这才向着屋内走来。
  大门打开,瞧见的便是箫容隽坐在残损的桌面上,手中执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阮清歌上前凑去,道:“你在作何?”
  箫容隽头也不抬,道:“现下局势紧张,不知朝内如何,萧容堪近期可是要有什么行动,给舅舅传去一封书信,若是有什么变动,也好防备。”
  萧容堪为人阴狠,亦是笑面虎,若是得知这处局势,定然反击,现下正是好时机,定然不能让他有任何行动!
  阮清歌颔首,坐在一侧,道:“我前些时日给母妃一封家书,不知现下传到没有。”
  箫容隽颔首,向着阮清歌投去一抹赞赏的眼神。
  阮清歌将手中药粉向前推动,道:“虽然这药看似副作用极强,亦是没有什么效果,但是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我发现它能将你身上毒素加深,随着发作越加频繁,那毒素亦是被消解,所以…”
  阮清歌抬眼凝重看去,后者亦是明白阮清歌的亦是,箫容隽颔首,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愿意去尝试。”
  阮清歌闻声面上满是感动,她趴伏在箫容隽肩头,轻缓道:“快些好起来吧!一会你吃下可能再次寒毒发作,届时我利用银针,将你体内毒素排出,你要克制一些。”
  “好…”
  阮清歌便再没有打扰箫容隽书信,而是向外走去,冲着暗处呼喊,“青怀!”
  不多时,那黑影出现在阮清歌面前。
  阮清歌吩咐准备的东西,随之向着屋内走去。
  此时箫容隽已经将书信放置在信封中,正欲要拿起粉末。
  阮清歌上前,道:“你先不要吃下,待青怀打来水再吃也不吃。”
  “好……”


第七百二十六章 解毒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就在箫容隽欲要进入木桶之时,忽而外面传来异响,屋内三人均是凝神看去,只见门口灯火闪烁,一个个带着火把的将士出现在门外。
  三人对视一眼,箫容隽将衣物穿好,抬手将阮清歌拦在身后。
  大门轰然被人踹开,只见迟烈可汗一脸暗色进入其中,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托娅,以及一脸凝重的猛吉。
  猛吉瞧见阮清歌之时,用口语道:“小心!他们知道了!”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向着迟烈可汗看去。
  只见后者一双眼眸中写满了阴郁。
  “大胆!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们!你们竟是隐瞒身份藏匿在此处!大盛朝的梁王!你有什么话好说!?”
  箫容隽面不改色看去,冷声道:“你们认为,我若是想要隐藏身份,现下你们能看出?还会上战场自打脸面?”
  迟烈可汗闻言面上带着一丝犹豫,道:“你初时失忆,若不是昨晚,你怎能想起!若不是你们大盛朝!我们迟烈国也不会损伤这般惨重!拿命来吧!”
  迟烈可汗一声命下,那身后的将士均是拿出大刀,向着箫容隽冲去。
  箫容隽双眼微眯,眼底满是锐利寒色,他抬手在面前水桶轻扬,随着那手掌落下,无数冰珠自从空射出,那前来的将士均是被击中,倒退数米之远。
  那迟烈可汗瞧见,眼底满是不可思议,他拔刀向前刺去,却是被箫容隽顺势拦下,甩向一侧。
  箫容隽与迟烈可汗对招数回合,均是不相上下。
  末了,迟烈可汗气喘吁吁退到门侧,冷声道:“就算如此!今日我也要将你擒下!”
  他原本还要将箫容隽当成女婿对待,竟是没想到前来的这陌生女子竟是她的王妃!不仅戏耍了他们迟烈国,亦是将她女儿看成儿戏!
  这口恶气,要他如何压制下去!
  箫容隽抬起一掌置于空中,冷声道:“若我当真要攻打迟烈国,你以为你们还能活到此时?”
  箫容隽眼底满是威胁看去,那迟烈可汗面上顿时挂不住,这箫容隽是何人,他自是知道,那可是战无不败的战王!
  自小便随着舅舅镇南王四处征战,骁勇善战,在战场上十分勇猛。
  可不知为何,来到迟烈国竟是失去记忆?
  这一点,现下迟烈可汗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然而现下箫容隽的态度又十分诡异,是缓兵之计,还是如何?
  “阿爹!”托娅欲言又止看来,她瞧着与箫容隽如此亲昵的阮清歌,简直要被妒火燃烧了理智!
  迟烈可汗一双眼眸凝视着箫容隽,身子却是向着托娅靠去。
  托娅拽了拽迟烈可汗的衣袖,道:“阿爹!其实亲亲帮助了我们不少!我刚刚也是情急之下才说出那般话语!但…”
  她期期艾艾向着箫容隽看去,娇羞垂下眼帘,道:“若是他愿意娶了女儿,不如…我们和解可好?”
  “放肆!”迟烈可汗闻言震怒,愤怒看向托娅,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迟烈国是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怎能因为你喜欢一个汉人就拱手送人!当初那大盛朝天子如何欺压我们难道你不知道!?”
  迟烈可汗怒气冲冲道,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托娅闻声小声啜泣,看着箫容隽的眼神满是不甘。
  箫容隽闻声看着托娅的眼神亦是无可奈何,他道:“可汗,你先将兵退下,我不会逃走,有事一会再商议,给彼此一个信任。”
  迟烈可汗缓出一口气,听着箫容隽温雅的话语,竟是有一丝安抚人心的意味。
  阮清歌抿唇看去,道:“这些时日,我们的所作所为,还不能证明我们的真心吗?”
  迟烈可汗闻言看去,他自是知道猛吉的伤是阮清歌救治的,这一份恩情他一直放在心里。
  “阿爹!不如就相信他们一次,我派人在门口守着,咱们回去商议一番,届时再叫人来寻。”
  “好…”
  迟烈可汗想了许久,亦是觉得这般僵持双方都得不到任何好处,然而最重要的是,他不想他的将士再有任何人受伤!
  箫容隽武术高强,他身侧的女子和那名男子亦是不容小觑。
  不多时,待迟烈可汗一群人离去后,屋内三人如同没事人一般,依旧做着之前的事情。
  箫容隽解开衣物,进入木桶中,那桶内水已经有些微凉,阮清歌抬指在其中搅动,不多时便温热了起来。
  她冷哼一声,将药粉递到箫容隽面前。
  箫容隽仰头,眼底满是华光看去,他语气带着一丝笑意,道:“怎?孩他娘可是醋了?”
  阮清歌冷哼一声,从一侧拿出银针,站在箫容隽身后,不屑道:“醋?醋是什么?!”
  箫容隽闻声并未回答,而是咯咯的笑出声。
  阮清歌闻声顿时不悦,抬起一掌敲击在箫容隽背后,冷声道:“你还笑的出来!有人死活要嫁给你!不惜领土之争,你很开心?很骄傲?!”
  箫容隽抬手,拽住阮清歌手臂,将之环绕在后背,他叹息一声,道:“本王心中只系清歌一人,你看本王搭理她了吗?”
  阮清歌切的一声,站直身子,“准备好,我要扎了!把药喝了!”
  那话语满是冷气,其中却是透露着一丝柔情。
  阮清歌看着箫容隽的眼神亦是带着一抹柔软。
  是啊!不管托娅如何诱惑纠缠箫容隽,后者均是毫不动容,一心所向,这便够了,足矣。
  箫容隽将那粉末吃下,不多时,他只觉得面前景象渐渐模糊,脑海亦是混乱。
  他摇晃着脑袋看向阮清歌,刚看见一片衣角,他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阮清歌抬手接住箫容隽的脑袋,依靠在一侧桶上,她缓出一口气。
  是也,她在那粉末中增加了安眠的药物,一会针灸疼起来,简直能要了人的性命。
  阮清歌不忍箫容隽受此折磨。
  她抬起银针,快速在箫容隽后背以及头顶刺入。
  那黑色血水顺着针口不断流出,当血液触碰到水池中的液体之时,竟是凝结成冰,形成冰柱向着盆低落去。
  当针全部扎在箫容隽身上之时,他谨然成了一颗刺猬,头上后背满是,而那后背,已经被血水糊了一片。
  阮清歌向后倒退两步,抬手,掌心凝结内力,向着箫容隽后背袭去,只见那一枚枚银针随着内力波动轻颤起来。
  “王妃…”
  大门被打开,青怀进入之时,瞧见的便是这般诡异景象。


第七百二十七章 养兵用兵
  阮清歌并未回答,全部注意力均在箫容隽身上的银针上。
  青怀脚步一顿,将手中水桶放置在浴桶旁边,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守护在一侧。
  那银针颤动多时,末了阮清歌渐渐将内力收回,那针也不再颤动,随着最后一次用力,那银针尽数从箫容隽的身体内拔出,落在地面之上,那原本插在皮肤内的针却是一半冻成冰,落地便支离破碎。
  阮清歌身子一震摇晃,她面色苍白,青怀连忙上前搀扶,阮清歌呼出一口气,趔趄着来到箫容隽身侧。
  垂眸看去,只见以箫容隽为中心冰点,那桶最上层是一层冰层,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形成诡异画面。
  “可是将梁王带出来?”青怀小声问着。
  这寒冰毒有多么强大他是知道的,箫容隽在里面泡着,难保寒毒不会入体、
  阮清歌颔首,道:“小心一点。”说着,阮清歌从怀中逃出一双金丝手套扔到青怀的怀中。
  青怀颔首接过,将之戴上,小心翼翼将上方冰层敲开,那水触碰极为冰冷,金丝手套上触碰亦是沾染一些冰镜。
  他将箫容隽从水池中拽起,放置在床上。
  阮清歌拿起手帕轻柔擦拭着箫容隽的身体,那身前的两道刀疤在诸灵的作用下已经全然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
  后背上满是红色小点,阮清歌掏出诸灵,涂抹在箫容隽后背上,动作十分轻柔。
  青怀瞧去,叹息一声,道:“王妃!王爷的寒毒…”
  阮清歌摇头,抬手摸索着箫容隽脉搏,果然与先前一般,体内有两股力量相互撞击,不过…
  因为花粉的力度将寒毒激起,阮清歌施针将之逼出,所以那体内留存的寒毒极少,日后只要吃药调理便会痊愈。
  阮清歌抬眼,眼底满是欣喜看去,道:“过些时日便会好。”
  青怀颔首,可瞧去阮清歌的神色极为不对劲,她面容苍白,额头满是汗水,眼神亦是缥缈,看去极为无力。
  “王妃…”
  那话音还未落下,便瞧见阮清歌向后倒去。
  青怀立马上前,眼疾手快将之接住,将阮清歌放置在箫容隽身侧,他瞧着双眼紧闭的两人,叹息一声,面上满是无奈。
  青怀向后退去,站在门口的方向,遥遥看着窗外景象,眼底满是沉思。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阮清歌神绪一点一点聚拢,待彻底回归神识之时,她猛然从床上坐起,侧目看去,身侧毫无一人,而那床榻依旧是原来的床榻。
  地上浴桶还在,周围一片破败。
  她抬掌揉搓着疼痛的脑袋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顺着窗户看去,外面一片大亮,阳光照耀这大地。
  阮清歌将门打开,只见箫容隽和迟烈可汗正坐在门前的凉亭内吃茶。
  听闻声响,箫容隽转身看来,瞧着阮清歌勾唇一笑,对着她招手道:“清歌……过来!”
  阮清歌闻言缓步上前,一双眼眸紧紧注视着箫容隽,只见那男人一丝异样都没有,气色好了不少,那神色亦是飞扬。
  阮清歌瞧着着实松出一口气,待瞧着迟烈可汗之时,却是反差极大。
  迟烈可汗好似没有睡好觉一般,双眼无神,眼底一片青紫,瞧着她的眼神亦是带着一丝不善。
  阮清歌缓步坐到箫容隽身侧,后者抬起大掌将阮清歌小手攥在掌心,对着迟烈可汗道:
  “她便是我的王妃,阮清歌。”
  迟烈可汗颔首,用鼻息喘着粗气,可见气焰多大。
  阮清歌回以微微一笑,道:“前些时日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迟烈可汗却是哼的一声,将眼帘瞥向别处。
  箫容隽见状亦是轻笑,他执起茶杯,轻抿一口,道:“刚我们商议之事,还请可汗回去与重臣商议,对你们迟烈国没有坏处,只有无限的好处。”
  迟烈可汗抿唇看来,却是并未言语,那双锐利眼眸好似要将箫容隽看穿一般。
  箫容隽目光坦荡看去,嘴角噬着牲畜无害的笑意。
  末了,那迟烈可汗什么都没多说,负气一般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院内只剩二人,阮清歌侧目看去,眼底带着一丝揶揄。
  “我可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箫容隽但笑不语,执起茶杯为阮清歌斟起一杯,随之抬手摸向阮清歌的肚皮。
  “自是。”
  阮清歌抬起小手敲击在箫容隽胸膛之上,娇嗔道:“你还敢说?”
  只见箫容隽面带痛苦之色,皱眉看去,这下可把阮清歌吓坏了。
  “怎么了?”
  她抬起一双小手不断在箫容隽胸前摸索,箫容隽却是顺势拽起,将阮清歌按在怀中。
  阮清歌抬起眼眸之时,瞧见的便是箫容隽眼底的狡猾神色。
  阮清歌怒道:“你玩我!”
  箫容隽挑眉道:“兵不厌诈!”
  阮清歌撇了撇嘴唇,顺势依靠在箫容隽怀中,道:“你们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箫容隽仰头看向天际,道:“自是战役之事。”
  “如何?”
  箫容隽轻缓将阮清歌放开,两人对视,他叹息一声,道:“这仗,怕是必须要打了。”
  “打谁?”
  阮清歌眼底满是诧异,难道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都将付之东流?
  箫容隽抬起单指点在阮清歌鼻尖之上,道:“自是大盛朝和迟烈国。”
  “可是…”
  阮清歌眉心紧皱,这并不是她愿意看见的结果。
  “大盛朝对迟烈国疆土虎视眈眈已久,就算现下不动手,日后必将出兵,躲得过现在,亦是躲不过将来,不如先下手为强。”
  阮清歌闻言颔首,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
  “那现在如何?你刚刚与迟烈可汗商议的是什么?”
  “缓兵之计…”
  阮清歌不解看去,箫容隽眸色一沉,道:“现下不知朝内情况如何,再还没有完全恶化之时,要掌控他们动向,届时再议,刚我叫迟烈可汗收兵养兵,以备战役。”
  “你要站在迟烈国这边?”
  阮清歌将心中猜想说出,语气却是带着一丝笃定。
  箫容隽沉眸看来,却是并未言语。
  就在两人对视之时,大门被人打开,青怀带着饭菜走了进来。
  “王爷!王妃!可以用膳了!”
  隔着许远阮清歌便问到了烧鸡的味道。
  “这是…”
  “迟烈可汗叫人送来的。”
  阮清歌看着打开的饭菜,十分丰盛,看来迟烈可汗已经将仇恨化解,现下全凭他的意愿了。
  箫容隽将阮清歌放开,盛出米饭,夹起鸡腿放在阮清歌的碗中。
  “吃吧…”


第七百二十八章 不行!我有身孕
  许久没有吃过这般温馨而又顺畅的饭,阮清歌吃的十分小心,她一边吃着一边注意着箫容隽,后者感知到两人相视一笑。
  阮清歌轻缓道:“若是以后,也能这般就好了。”
  箫容隽闻声颔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阮清歌碗中,“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阮清歌听着这番话极为暖心,她垂眸轻笑,吃进去的饭犹如沁了蜜一般。
  吃过饭,两人进屋,屋内已经被青怀收拾好,一片整洁。
  阮清歌摸索着箫容隽的脉搏,只见那其中寒毒已经正在缓慢消逝。
  阮清歌终是展露出这些时日舒心的笑容。
  箫容隽自是明白阮清歌的苦心,他抬起大掌,将之拦在怀中,一手轻柔抚摸着阮清歌的肚皮。
  “这孩子…可是在我来时怀上的?”
  阮清歌闻言娇嗔看去,抬手推动着箫容隽的胸膛。
  “不然呢?你可是怀疑我?”
  箫容隽闻声爽朗大笑,抬起单指点在阮清歌小巧的鼻尖上,道:“怎么会!为夫这点魅力还是有的,你怎会瞧上别的男子?”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道:“真不要脸!”
  箫容隽嘴角笑容再次勾起,邪笑道:“我若是要脸,当初怎会将你带回?”
  阮清歌闻声嗤之以鼻,回想当初之时,她便…
  忽而,她猛然推开箫容隽,怒道:“那刘笙卿与你关系不一般,你为何不告知与我?!”
  箫容隽闻言眉心紧皱,他眼底闪现一丝局促,道:“我不再之时,可是发生了什么?”
  阮清歌抿唇看去,瞧着箫容隽的眼神当真什么都不知,便道:“无事!”
  箫容隽拽住阮清歌衣摆,道:“有事你就说,不要吞吞吐吐,你若是不说,我也有办法得知!”
  阮清歌皱眉,将箫容隽手臂拽下,道:“刘笙卿三番五次危难于我,但都被我一一化解,虽无事,但心中气结依旧在。”
  “何事?”
  箫容隽三番五次追问,阮清歌亦是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当初的事件,她闭上眼眸,缓声道:“当初在宫宴之时,皇后好似得知我怀有身孕,赐下毒酒,我找由子离开,却是得到皇后召我之时,去时瞧见的是阮月儿,那时她已有身孕,以我的身手自是能躲过,但我们双双落入水中,我调查一番,这其中便有刘笙卿的手笔。”
  箫容隽闻言面上布满阴郁,他一拳敲击在桌面上,怒道:“当真是给脸不要脸!那时我便告知与她莫要与你作怪,没想到竟是蹬鼻子上脸!”
  阮清歌闻声一把辛酸泪差点落了下来,她不悦瞪去,道:“都怪你!作何长得这般耀眼!若非如此,怎会给我招来这么多不该有的敌人!”
  箫容隽抬手将阮清歌揽入怀中,低声道:“跟在我身边你可是后悔?”
  “后悔!”阮清歌仰头看去,当机立断道。
  箫容隽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便听阮清歌继续道:“我后悔怎么没有早点祸害你!这几个小歘歘一点都不够玩!”
  箫容隽闻声眼底闪过一丝划过,随后带着一丝不解看去,“小歘歘?是何物?”
  阮清歌比了个鄙视的手势,小声道:“弱者!”
  箫容隽闻声亦是跟着轻笑,“你这自己造词的能力当真厉害。”
  阮清歌闻声面色一僵,那水晶球的事他还没有告诉箫容隽,若说她能回家,最大的功臣就是箫容隽将那水晶球拿给她。
  但是……她要如何跟箫容隽道来?
  这一场路途,她为的好似就是来到箫容隽的身边,但是……隔绝了前世她又心有不甘……
  可肚子里面的孩子……
  箫容隽瞧着阮清歌不断凝重的神色,面上亦是跟着沉着了起来。
  “在想什么?”
  阮清歌轻笑着摇头,道:“我当初听闻,你是为了寻找那石头的密室,落下悬崖,那石头现下在何处?”
  箫容隽闻声,侧目看向门外,道:“在青怀那处,我叫他收了起来,你可是要看?”
  阮清歌闻言摇头,“现下局势紧迫,届时一同去寻找。”
  箫容隽微微颔首,随之将阮清歌紧紧搂入怀中,他垂下眼帘,将面颊置于阮清歌颈项之上,吸取着来自她身上的药香,面上一片惬意。
  “清歌…”
  他轻缓道,语气中带着绵绵情意。
  “怎么了?”阮清歌陷入箫容隽编制的柔情密网中,眼底渐渐变得迷蒙。
  “清歌…”
  “作何!你手给我老实点!”
  “你…我怀有身孕啊!你给我注意点!”
  “我…想看看儿子!”
  紧接着便是被带入床榻,两人摔落,阮清歌跌倒在箫容隽的怀中,被紧紧抱住。
  那门外青怀刚走入院子,便听到屋内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他瞬间面红耳赤,连忙将院子大门关上。


第七百二十九章 合作才能共赢
  阮清歌睁开眼眸,室内一片温馨,看着心爱的人就躺在身侧,面上满是幸福笑意。
  箫容隽亦是睁开眼眸,抬手将阮清歌搂紧,眷恋的吸允着她身上淡淡的药材香气。
  两人相互依偎许久,阮清歌才从箫容隽的怀中起身,仰头看去,道:
  “我们,要回去吗?”
  箫容隽抬指,将阮清歌的秀发缠绕在指尖,细细把玩,他语气轻缓,道:“先出去问问青怀情况如何。”
  痒意袭来,阮清歌僵着脖子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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