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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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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直截了当道:“孩子吃过奶就给我抱来吧!我这还一眼没瞧见呢。”
  “我不也没瞧见…”箫容隽小声嘟囔,奈何阮清歌一孕傻三年,虽然听力依旧好,但是那脑袋瓜转动的不是太好使。
  “啥?”
  箫容隽道了句没什么,起身向门口走去,交代了片刻,不多时便有人前来。
  来的是两个婆子,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小团子,也不知是睡了还是就是这般老实,竟是一点声响都没有。
  那两个婆子上前,将孩子一边一个放在阮清歌身侧,阮清歌左右来回看看,面上是怎么也掩饰不掉的嫌弃。
  那婆子看出,低笑一声,道:“莫要看着小团子现在皱皱巴巴,满月后就大变模样。”
  阮清歌并未接话,依旧在那两个孩子面上扫视着,这么一看,好像没有什么不同,虽说都是一个车间,一个批次出来的,但好歹有个不同之处啊?
  可是没有…若说有,就是一大一小的区别。
  阮清歌碰了碰稍小的那个,也就是正在睡着,不断嘟囔着小嘴巴的婴儿,道:“这个可是姐儿?”
  婆子点头,语气带着担忧看去,道:“姐儿生下来身子虚,哭喊也没有哥哥来的大声。”
  阮清歌点头,一起生的双胞胎,起初肯定有一个比较虚弱,毕竟在肚子里要争抢营养。
  阮清歌抬手轻轻逗弄着妹妹的面颊,随之对着另一侧的哥哥哼声,“你个小屁孩!在肚子里就不知道让着妹妹!”
  哥哥倒是长的大一些,打从婆子将他放下,一双大眼就滴溜溜的看着周围,看什么都新奇。
  就在阮清歌‘噗’他那一刻,他先是眨了眨眼眸闪躲,随之对着阮清歌勾唇一笑,那笑容好似这世上最纯洁的东西,简直融化了阮清歌的心。
  虽然…哥哥还是丑了吧唧的模样,但阮清歌就是觉得可爱到爆炸!
  “哎呦!还笑了!这么小就知道讨好娘亲,长大了肯定是个小人精!”
  阮清歌忍住想要上前亲一亲的冲动,侧目看向箫容隽,只见后者完全呆住了,一点都没有之前淡定如斯的模样。
  阮清歌伸手推了推,道:“你怎么了?”
  说着,阮清歌抬手,将那两个婆子谴退下去。
  箫容隽回过神,阮清歌竟是在他眼角发现一丝雾气?
  她揉了揉眼眸,想要再次确定,瞧见的却是箫容隽冷艳的面容。
  只见箫容隽抬指点在哥哥的面颊上,语气柔软道:“倒是个鬼灵精怪的主,知道向谁讨好。”
  阮清歌与箫容隽讨论那俩孩子许久,哥哥听也听不懂,就好像念经一般,眼皮子眨巴眨巴就睡了过去。
  这俩孩子现在看着都不闹人,妹妹还不知道,毕竟了吃饱了就睡了,而哥哥吃饱了还能玩一会,转悠着大眼看向周围,不吵不闹,也挺让人省心。
  阮清歌抱了一会哥哥,将他放在身侧,向着箫容隽看去,道:“你给京城送去书信了吗?”
  “送了,在你生完就送去了。”
  阮清歌颔首,侧目看着身旁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这可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看着竟是别有一番感慨。
  “他们两个叫什么?想好了吗?”
  之前两个人就这个事议论过,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想叫自己起的,搞到最后就没定下来。
  阮清歌认为要给孩子起一些响亮的名字,但是也要有小名,小名好养活,但是就要贱一些,什么狗。蛋;旺财,富有,石头,虎子之类的。
  箫容隽一记瞪眼就给否了,说什么王府养的阿猫阿狗都比这个名字好听。
  阮清歌让箫容隽想,他还想不出来,斟酌再三也没有一个好的名字,这一拖便是拖到了现在。
  孩子都生出来了,这名字自是要有个着落,箫容隽看了看天色,外面还在下着小雪,这两人出生的时候,外面便迎来了今年第一场初雪。
  “孩子是在雪天出生,哥哥叫箫凛冬,妹妹便叫箫怀瑾如何?凛冬已至,希望他日后像白雪一般,一生光明磊落,锐利却不刺骨,冷静沉着。妹妹名为怀瑾,怀有一颗认真严谨的心,不骄不躁。”
  阮清歌闻声思索半天,觉得这两个名字都能配得上自己的孩子,虽然不咋地,但也应允了。
  “那就叫这两个名字吧!”
  说着,阮清歌凛冬,怀瑾,叫个半天,怀瑾倒是睡得香甜,凛冬却是个躁小伙,伸出小拳头不断揉搓着面颊,眉宇皱起,好似再说……
  ‘娘!你真烦!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凛冬的小模样彻底将阮清歌逗笑,两人相视一笑,片刻后,阮清歌累了,那两个孩子便被奶娘抱了出去。
  箫容隽还要许多话想要跟阮清歌道来,交代完下人,转身看去,瞧见阮清歌已经睡了过去,面上满是疲惫。
  箫容隽心口一疼,上前捻起微热的帕子,擦拭着阮清歌的面颊。
  末了,他弯下腰身,在阮清歌的面上印下一吻,眼底满是真挚,道:“谢谢你!清歌,为了生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往后余生,我定不负你。”


第七百六十三章 两看两相厌
  阮清歌生孩子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萧凌的耳中,也不是军中安插了奸细,而是军营本就距离百姓极尽。
  有许多本就支持箫容隽的百姓听闻阮清歌生了,又是老母鸡,又是笨鸡蛋的往军营中送,有的还制作了孩子的衣物送去。
  箫容隽初次当爹,本就是一件喜事,又迎来初雪,将士需要进补,箫容隽便连续开了三天宴席,若是有百姓前去,自是可以吃喝,酒管够!
  不仅如此,迟烈国的使者前来,送了阮清歌不少好东西,阿西婆更是送来不少补身子的药。
  虽然箫容隽失去了大盛朝,但身后支持的人更不在少数。
  那消息自然从百姓的口中传到了萧凌的耳中,一听还是龙凤胎,简直嫉妒红了眼。
  萧凌想起那个死在阮月儿腹中的孩子,心中一阵闷疼,那孩子若是生下来,估计现在都会打酱油了!
  可一想到,当初若是没有与阮清歌退婚,那两个孩子,是不是就是他的?
  这一夜,萧凌喝了不少酒,彻底将自己灌醉,亦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自是…处于嫉妒,萧凌竟是趁着醉酒,前去阮清歌的别苑,打算偷孩子…
  发现事情蹊跷的萧武跟随在萧凌身后,瞧着那趔趔趄趄的身子翻过院落,门口的炽烈军分明瞧见萧凌,却是一丝动作都没有,好似等待着他一般。
  萧武对着门口的炽烈军微微颔首,随之一跃而入,观察着萧凌。
  院落内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东侧传来一道声响,萧武隐匿身形侧目看去,瞧见的便是萧凌正拿着一根木棒翘着窗户。
  屋内的阮清歌早已被声响惊醒,那门外的动静依旧传了进来,阮清歌坐在软塌边上,双臂抱起置于胸前,好整以暇看向门口。
  不多时,萧凌从窗户趔趄翻了进来,屋内听到声响的小桃闻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快速赶来,待瞧见来者是谁之时一片错愕。
  小桃刚拔出剑,打算刺过去之时,阮清歌抬手射出一根银针,将之打开。
  小桃诧异看去,“王妃…”
  阮清歌抬手摆在空中,垂眸向着地面看去,室内充斥着满满的酒气,萧凌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但他目的很明显,口中不断呢喃着。
  “孩子呢?孩子呢?”
  约莫有一年的时间没瞧见萧凌,阮清歌发现这小子还是那般没有长进,做事毛毛愣愣,还是因为这件事刺激到他了?
  阮清歌就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萧凌从东翻到西,别说孩子,就连个袜子都没找到。
  小桃十分无奈看去,持刀再侧保护阮清歌,只要萧凌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一刀要了他的命!
  只见黑暗中,萧凌摸索着,慢慢来到了阮清歌身侧,他先是摸到了阮清歌手臂的温热,接触习惯了凉意,忽而来了这么一下子,他倒是有些受到惊吓,将手瑟缩。
  没过多会,他又摸了过去。
  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暖和,阮清歌并未闪开,垂眸像是看着小丑一般看着萧凌。
  只是那酒臭味实在是太大,阮清歌抬手在鼻尖扇动着,她示意小桃将灯点上,倒是要瞧瞧这萧凌没找到孩子要作何?
  室内瞬间一片明亮,只见萧凌跪在阮清歌面前,双手拽着阮清歌一只手臂,那模样看去极为可怜。
  灯火照亮那一瞬间,萧凌眯起眼眸,抬手抵挡着光亮。
  他本就喝醉,眼前景象迷迷糊糊,他好像看见了阮清歌,忽而咧嘴一笑,道:“我终于看见你了!~”
  阮清歌皱眉,道:“看见我又能如何?”
  只见萧凌哭丧着一张脸,却是强行裂开嘴想要笑,那笑的却是比哭还要难看,他吸了吸鼻子,道:
  “我这么努力,便是想要来瞧一瞧你,我,我知道宫里的那个女人不是你,我也知道你早就来到了箫容隽的身边。我不甘心啊!若是当初我没有休了你,是不是那两个孩子就是我的?凭什么要你给箫容隽那奸贼生孩子?你跟我回去吧!父皇已经老了,我将箫容隽拿下,父皇就会退位让给我,我将你设为皇后好不好?你跟我回去吧!”
  萧凌说的声泪俱下,半天没有听到阮清歌的回答,他吸了吸鼻子,又道:
  “我知道你已经为箫容隽生下两个孩子,我不在乎!以后他们也会是我的孩子!我会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对待他们!你跟我走吧!箫容隽坚持不了多久了!父皇马上就要派物资过来!今年是个寒潮,你们没有足够的炭火和棉衣是过不了冬的!你和孩子也要受苦!走!我现在就带你走!”
  说着萧凌猛然吸了一口气,拽起阮清歌就要走,可那脚下根本站不稳,一阵趔趄,摔了倒,倒了起,起了再摔。
  可萧凌十分固执,一直拽着阮清歌的手,就算将手腕拽的通红,依旧不放开。
  阮清歌叹息一声,侧目看向早已在一侧站立多时的男人,无奈道:“你媳妇都要被人抢走了!你就不管管?”
  箫容隽一双眼眸如刀一般从萧凌的身上移开,看向阮清歌的眼神格外温柔,道:“我媳妇想看热闹,自是要让她看个够!”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刚要反驳,便听身侧萧凌怒喊一声,“滚!她是我媳妇!”
  “啪!……”
  不由分手,萧凌面上顿时绽开一道猩红五指印。
  他本就喝多,这一巴掌彻底将他扇懵。
  箫容隽上前,将阮清歌手腕拽开,瞧着那上面猩红,他眼底满是心疼,他抬起一脚踹在萧凌的胸口上,冷冽道: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我念在你我叔侄一场的份上,多次对你放任,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蹬鼻子上脸!现下竟是与我一同抢起妻儿?你心里倒是没有个半斤八两!”
  萧凌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忽而一道身影自门窗落入萧凌身侧,抬掌便是向着他的脖颈处打去。
  末了,他抱拳看向屋内之人,先是行了个礼:
  “皇叔,皇婶!”
  箫容隽倒是从容面对,阮清歌瞧见萧武却是大吃已经,瞧着萧武的模样,应该是追随萧凌来的。
  可…萧凌喝多有这种反应不足为奇,可萧武一派从容,跟先前瞧见箫容隽并未有太大的初入,这…其中可是有什么猫腻?


第七百六十五章 赠物
  正当阮清歌诧异之时,便瞧见箫容隽颔首,叫萧武起来。
  “带回去吧!”
  萧武点头,起身上前,将已经昏迷的萧凌拖拽起来,向着门外走去。
  末了,萧武还转身向着阮清歌摆了摆手,随之扔给阮清歌一个小包裹,不言不语,却是转身离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阮清歌接过,心头微动,她将包裹放在一侧,忽而有一股火气直窜头上,莫说猫腻,怕是箫容隽活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双手叉腰,怒目瞪去,就算箫容隽不说,阮清歌也猜出个一二,只是想听箫容隽是如实道来,还是将她糊弄过去。
  箫容隽回身看去,来到阮清歌身侧,又是揉腿又是按肩,反倒是那双凤眸中满是坦荡。
  一侧小桃瞧着就辣眼睛,对两人行礼便离去。
  阮清歌一点面子不给,伸手掐住箫容隽耳朵,将他提溜到跟前,“说吧!怎么回事!”
  箫容隽将耳朵从阮清歌手中救下,面容皱在一起,颇为委屈看去,道:
  “我以为王妃蕙质兰心,钟灵毓秀,定然会饶了…”
  阮清歌闻声瞪了瞪眼眸,再次掐住箫容隽的耳朵,来了个360度大回旋,怒道:“少给我贫嘴!说!”
  箫容隽仰头看去,扁了扁嘴巴,那模样看去及其孩子气,阮清歌见状一顿,差点破功笑了出来。
  只见箫容隽委屈巴巴的低垂下眼眸,道:“萧武本就站队与我,前来也不过是监视萧凌,不至于与我作对,我们私下也有交流。”
  阮清歌撇了撇嘴唇,道:“萧武也就是你在萧凌身边的眼线?啧啧,真厉害!”
  怕是萧凌死也不会想到!萧武是什么样的人?在朝廷中不显山不露水,不被关注,不出声都不会被发现的一个人,这么多年来竟然会是箫容隽的心腹?
  而萧容堪是给予萧武多大的希望,竟是将箫容隽隐藏的实力送来,该说是…萧容堪观察的不够仔细,还是箫容隽运气爆表?
  然而阮清歌知道,每一次看似的好运,都是用无数个心血铺垫。
  阮清歌还在想,箫容隽到底在皇城埋伏了多少眼线?那何婉香前来定然是混淆视听,打扰萧凌的,这么说,那日上演的一幕,全都是何婉香看不上萧凌所做出。
  阮清歌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箫容隽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阮清歌眉心一皱,哼了声,眼角余光瞥向身侧的包裹,那物件不大,看去里面应该不是什么有棱有角之物。
  出于好奇,阮清歌将之小心打开,一想是萧武给的,便也颇为放心。
  阮清歌看着包裹里面的东西微微有些触动,包裹里面分别放了两件衣物,和两双虎头鞋子,一套粉色,一套蓝色,都是上好的绸子制成的小棉袄,还有一封信。
  阮清歌将信封拿起,撕扯开将信展开在灯火下细细看去。
  那上面字迹十分娟秀,字里行间便能看出是何婉香写来。
  简而化之便是道来这些时日她想阮清歌想的紧,今晚间得到消息,阮清歌喜得一哥一姐,简直把她羡慕坏了!原本不知会生下麟儿还是凤儿,在京城之时便准备了两套衣物,都被带来。这下可好,全都送了过来。还道,虽在打仗,但是与阮清歌的情谊不会变巴拉巴拉……
  接下来都是煽情的部分,如何来到这处,如何想念阮清歌,怎地辛酸,整日见得着却不碰不着,心里有许多话想要与之当面道来,阮清歌看着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阮清歌看着看着心头便一阵怅然,何婉香都在念着她,京城那处的友人定然知道她现下的处境,不知感想如何?
  正当阮清歌忧愁泛滥之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奶娃娃哭喊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两道。
  阮清歌惊醒,抬头看去,瞧见箫容隽浑身僵硬,两边臂膀一面一个奶娃娃,走动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阮清歌止不住笑意哈哈笑了出来。
  箫容隽一记厉眼瞪过来,看在阮清歌眼中却是纸老虎。
  她张开双手,道:“把怀瑾给我吧。”
  ‘怀瑾?’猛这么一叫,阮清歌有片刻呆愣,怀瑾…怀瑾…怀金…这名字好啊!
  “想什么呢?”箫容隽将箫怀瑾向着阮清歌的怀中递了递。
  阮清歌接过,解开衣襟喂。奶,看着怀瑾粉嫩小脸,道:“萧家不是有族谱?这辈没有个字什么吗?咱们名字乱起…”
  箫容隽闻声眉心皱了一下,道:“不必。”话音落下,便在一侧哄着萧凛冬,那孩子也醒了,虽然饿着,但不哭不闹,好奇看着周围。
  阮清歌瞧见箫容隽并不想谈及,便没有多说,是也,现在的情况,就算族谱还在,怕是在箫容隽这处就要被改写了。
  两人这处算的上幸福,但京城却是一片混乱,甚至可以说人心惶惶。
  先说神医馆,自从神医消失后,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好在后来有兰快哉改革,使出百年老字号的本事,才将生意保存了下来。
  加之阮清歌在离开之前留下的药方子,兰快哉并没有一起放出去,而是隔一个阶段便研制一种卖出。
  即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兰快哉,在听闻梁王通敌卖国,造反的罪名也一阵心惊,奈何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两人给予,并不能帮上什么忙。
  他有心而力不足,空有一腔热血也不行。
  国难当前,百姓各个人心惶惶,皇城之下控制严格,就连进出人员都严格把控。
  京城的生意均有不同程度败落,若素倒是没有太多麻烦,毕竟爱美之心在什么时候都有,尤其是官家女子,大盛朝一日不倒,就能潇洒上一日。
  就算有箫容隽继任,将萧容堪推到,也无所谓,谁当皇帝不是当?只要不碍住他们。
  梁媚琴整日忧愁阮清歌之事,身子消瘦了不少,身侧司夜冥抱着一个奶娃娃来到梁媚琴身侧,空出一手将之揽在怀中。
  “可是在想清歌?”
  梁媚琴并未回头,看着远处依偎在司夜冥怀中,想来这店铺给她已经有一年的时间,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与司夜冥在一起。


第七百六十六章 京城之事
  那日若不是喝多了,梁媚琴也看不出自己的真心,也不知这个男人实则刀子嘴豆腐心,在她爹爹惨遭人杀害之时,都是他鞍前马后,帮助她安稳一切。
  阮清歌离开之前,两人便在一场醉酒睡了,那谁她还没有看出自己一颗真心,便没告知阮清歌。
  想来若是阮清歌知道她诞下一子定然会开心。
  那娃娃看去已经有满月,微微长开,看去与梁媚琴眉眼极像。
  她侧目看去,垂眸逗弄着司夜冥怀中大眼提溜转的婴儿,唉声道:“不知现在清歌与梁王在何处,可是安稳?这一年来都没有收到一封信…是不是…”
  尾音梁媚琴带着一丝哭腔,司夜冥抬手拍抚着她的后背,怀中婴儿感受到母亲的悲伤扁了扁嘴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清歌是干大事的人,你不必担忧,在等几年光景,她与梁王定然能凯旋而归。你别哭,你一哭多宝也跟着哭,哎…”
  司夜冥说完,在丫鬟手中拿了件枣红色披风罩在梁媚琴的身上,京城的初冬虽不比西部寒冷,但风吹的刺骨。
  梁媚琴刚出月子,司夜冥小心的紧。
  梁媚琴将多宝抱起,贴了帖他冰冷的小脸,落在母亲怀中,他多少安稳了一些,伸出白嫩小胖手抓着娘亲的头发把玩。
  梁媚琴瞧着心头叹息,颔首应是,便没有再言语。
  “京城发生巨变,想必梁王是知道的,定然会有所行动,加之那两人均是干大事的人,就算你我担忧也是枉然。”司夜冥抬手将梁媚琴耳侧头发掖好,柔声说着。
  梁媚琴点头,“我当初遇见清歌就知道,此女子定非常人,却是没想到在她面前闹了那么多的笑话…”
  想到当初她一心追逐安梦生的步伐,倾心与‘他’,闹了半天没想到是阮清歌,虽然那时气愤,但一细想,不过是自己的情绪罢了,人家一没撩拨,而没许下诺言,只是相见一面,还是当时自己太少女心性。
  司夜冥自是知道那事件,当初没有什么感想,现在想来竟是有点醋意,他侧目看向窗外,道:
  “莫要担心了,我们把若素经营好便可,对了商公子今日可是要道来?届时问问他有没有清歌的消息也好。”
  梁媚琴想到,每半年才能瞧见一次的商怀锦今日晚间会从南部赶回来,商谈下边商铺的事项,心头便也呼出一口气,应了下来。
  可让两人失望的是,晚间商怀锦踏着风尘到来,却是并未有箫容隽和阮清歌的消息,瞧着两人孩子都生了,下了礼连晚饭都没有留下便匆匆离开。
  京城西苑,一抹孤寂身影正坐在墙头上仰头望月。
  身侧是温好的酒水,徐徐升起雾气。
  月色正圆,风格外的冷清,天空飘荡岑岑白雪,大地一片皎洁。
  忽而那人口中嗤笑一声,像是自嘲,落寞而又可怜,他沉浸在自己编制的世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人。
  他执起酒杯欲要喝下,刚触碰到唇边,却别人夺去。
  他诧异抬头看去,瞧见的是记忆中那张欠扁的娃娃脸。
  “莫兄,许久未见,怎地一人喝着闷酒?”
  商怀锦就这那被酒水喝下,辛辣口感入腹,身子燃烧起来,暖呼呼的,他将酒杯放下与莫思量并排坐在屋檐上,一同看向远处。
  只见视线所及之处,便是已经被抄家的梁王府。
  “人生几何春已夏,倒是颠沛流离过此生。”莫思量摇头啧声,看的出,他浑身满是伤感。
  商怀锦禁声,看着远处久久不发一语。
  他用生意麻痹自己,为的就是不为箫容隽担忧,这今晚从若素过来,这心下便痒了起来,原本以为莫思量会有那两人的消息,看来是白跑着一趟了。
  “你瞧啊!往日那王府都热闹?还记得当初清歌过生辰的时候,那一尊雕像,可花费了天下第一楼一个月的时间,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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