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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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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父皇卖了吗?”
  胡乃馨面色一僵,垂着脑袋点头,支支吾吾道:“卖了…”
  阮清歌轻笑一声,道:“卖就卖了,若是你,也是要卖的,毕竟大盛朝国力雄厚,并不是希地国可以抗衡的,你父皇也是石缝中求生存。”
  胡乃馨闻声呼出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师父,那你们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我听说大盛朝内到处都是通缉你们的人,就你和师公去吗?”
  阮清歌闻言并未做声,毕竟对胡乃馨还不全然了解,往往刽子手就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嗯!我会小心行事,你放心,照顾好无邪,等我落脚会给你通信。”
  “王妃!王妃!”
  远处传来小桃呼喊的声响,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闪现锐利。


第八百三十七章 幸免于难
  她从别苑出来的时候就告诉小桃去军营看着箫容隽,若是他有行动,便来告诉她。
  说白了就是不让箫容隽私自逃跑,可小桃现下这般焦急,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阮清歌心中生出一丝烦躁,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箫容隽的身前,将他抓回来!真是个不省心的!
  当小桃出现在阮清歌身边之时,果然…箫容隽消失了!
  消失?!呵呵!大概是跑了吧!
  “走!去军营!”
  穆湘一拍脑袋,瞧着阮清歌那阴恻恻的笑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嗯…阮清歌确实是真相了,箫容隽当然是跑了,一下午的时间,他按部就班将之前的计划执行完毕,随之吩咐刘云徽注意事项,身侧之人带的只有孙可言和青怀青阳三人。
  其余的兵力均在三日后从各个方位装作流民渗透进大盛朝的疆土。
  这三天的时间够箫容隽清出一条路,也足够吸引萧凌一同前往。
  少了萧凌驻扎,萧容隽也可放心一分,他要将萧凌引导离开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没的说一个窥视他媳妇的人还留在他媳妇的身边,那不是上赶着往头上扣绿盆地。
  当然,他是相信阮清歌的,但萧凌那烦人劲也是真够足。
  一路疾驰,马蹄狂奔,将积雪卷起半寸之高,踢踢踏踏声响响彻山峦,白日还是晴天,步夜天色忽暗,好似几息之间,天空便下起了毛毛雪,随之便是翩然大雪,眼前雾蒙蒙一片。
  好在箫容隽早已将周围地势摸的一清二楚。
  然而他心中唯一担忧的便是家中那只母老虎,若是知道他逃跑……啊呸!咳咳,是出走,会不会炸毛?
  “王爷!你这般不带王妃…”孙可言期期艾艾看去,当初阮清歌为了询问箫容隽在何处是如何整治他的,他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这辈子也不想再当一会墨鱼。
  不过这次他倒是走了,也不知是不是可怜了留守阵地的刘云徽,他在心中默默为他点蜡…
  “闭嘴!看你的路!”箫容隽一脸阴沉,这孙可言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
  被点蜡的刘云徽,此时并没有孙可言想的那般凄惨,正坐在军营中悠哉喝着茶水,与阮清歌大眼瞪小眼。
  其一,阮清歌前来之时只想快点寻到箫容隽,大致问了几个问题便顺着箫容隽离去的方向追去。(虽然刘云徽几次误导阮清歌,但阮清歌反侦察能力极高,稍微动动脑子便将箫容隽的路线和计划摸得一清二楚。)
  其二,阮清歌没跑多远,就被刘云徽叫了回来,因为奶娘急急忙忙将凛冬抱了过去,一看那孩子哭的都吐奶了,吐着吐着胆汁就出来了,穆湘束手无策,孩子怎么哄怎么不好。
  母爱的力量总是伟大的,阮清歌心疼儿子,一番踌躇下来,还是选择先回去,毕竟箫容隽情况再紧急,他也是个承认,阮清歌虽然担心,气到爆炸,但为了儿子还是强忍了下来。
  待阮清歌归来,抱住凛冬的那一刹那,心头宛如被刀割了一般生疼。
  凛冬整张小脸苍白,嘴角挂着黄色液体,整个人云里雾绕,原本漆黑圆亮的眼眸此时半开半合,十分无力,一双小手耷拉在身侧,连攥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还是个不到百天的孩子啊!为什么会这样?从来没看过育儿经的阮清歌此时束手无策,但毕竟凛冬不哭了,就是好兆头。
  她眼眸轻转,将眼角的泪水逼去。
  原本担忧的刘云徽瞧见这一幕着实松出一口气,“表嫂,表哥不让你前去便是担忧你的安危,你在这处表哥才能大展拳脚,孩子需要人照顾,这个人再好不过亲娘。”
  刘云徽语气一顿,意味深长的瞥了凛冬一眼,“再者,这孩子定然不是池中之物,表哥打算离开之时这孩子就一直哭。
  你走后竟是哭成这般,定然是有什么道理,你战且将孩子治好,再追究表哥的责任也不是不可。”
  刘云徽垂下眼眸,将红泥炉上的茶壶拿了下来,热水倾倒,茶香飘渺,充斥整间室内。
  阮清歌抬眼看去,不可否认,刘云徽说的话不无道理,孩子与箫容隽,都是她的心肝,她哪个都不想失去。
  加之,箫容隽也不是常人,是她太过担忧,将京城之事看的太重,京城中还要爹爹和哥哥,定然会帮助箫容隽。
  这么一想,阮清歌豁然开朗,不如等赈灾完毕之后,两个孩子大一点,再出去寻找箫容隽也可。
  凛冬心里哭啊!看着回来的娘亲心中虽然怅然片刻,但又不免担忧起来,他那个不省心的爹爹还是趁着娘亲不注意逃走了!
  娘亲也果真去追了,上一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两人走后怀瑾被人抓住带走,那时估摸着他还在呼呼大睡。
  老天让他重活一世,定然是有他的道理,他也不会让事情发生。
  现在阮清歌回来了,没有与箫容隽一同消失,那么妹妹是不是就没事了?
  忽而凛冬小小心脏一疼,该死!他与怀瑾一个子宫长大,自是兄妹连心,是不是怀瑾遭到了危险?
  凛冬不敢想,也不敢赌!只想让阮清歌快点回去!
  正当阮清歌愣神之事,忽而凛冬再次哭泣出声,这声堪比天崩地裂,吓得阮清歌差点撒手将他掉落在地上。
  刘云徽手一抖,滚烫的壶水落在裤子上,幸好穿得多,不然当真成涮人肉了。
  他擦拭这裤腿,皱眉瞧着正不断哄孩子的阮清歌,又看了看怀中的凛冬,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番下来,凛冬不仅哭到没有声音,甚至是干呕了起来,阮清歌瞧着心疼极了,话都没跟刘云徽说上,便抱着孩子飞身向着别苑跑去。
  阮清歌已经打算将回魂丹给凛冬使用,这孩子这般哭泣怕是要缺氧,只要一旦缺氧便会伤及大脑,那是阮清歌不愿意看见的!
  刘云徽二话不说亦是跟上,几人来到别苑之时,忽而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不对,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丝血腥之气。
  阮清歌瞪圆眼眸,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那血腥味浓烈到凛冬都闻得到,他面如死灰,难道…妹妹还是没能幸免于难吗?


第八百三十八章 神秘黑衣人
  本就不大的院落中正站着三人,小桃眼尖发现阮若白正站在门口,手中抱着怀瑾。
  “王妃!小姐…”
  阮清歌自是也看到,不过怀瑾在阮若白的手中她还是放心的,而在阮若白对面的两人,一个是阮月儿,一个则是穿着一身黑衣,从头包到脚的男人。
  阮清歌微眯起双眸,眼底划过不耐烦,这几日怎地总是瞧着这些不开眼的人呢?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从何而来?
  越是向屋内凑近,那血腥味越浓烈,味道的根源便是从黑衣人身上传出,看来阮若白并没有受伤。
  瞧见空中四人,阮若白微吊眼尾向上一挑,面上痞气十足,垂眸冲着怀瑾呵呵一笑,‘你娘回来了!’
  黑衣人亦是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气流,他侧目看去,单手捂住胸口,模样痛苦。
  阮月儿瞧见阮清歌眼底流转寒霜,满是恨意,小眼神如同飞刀一般咻咻向着阮清歌射去。
  她一把拽住身侧之人的袖子,睁着猩红的眼眸瞪向阮清歌,怒道:“你帮我杀了她!杀了她我就是你的!”
  那人抬眼撇去,眼底神色诡异,不像是嫌弃,也不像要放弃。
  阮清歌站在房檐之上,门口守卫尽数到底,身上均带着或深或浅的伤痕。
  其中一名对着阮清歌小声禀告。
  原来在阮清歌离开之时,这黑衣人便前来,似乎是在附近蹲点,掐准时机归来的。
  奈何他们被偷袭,身子动不了,只能听到屋内打斗的声响。
  阮清歌颔首将凛冬放置在小桃的怀中。
  凛冬小巧眉头紧拧,模样看去老成,似是很着急,脑袋来回拧动。
  可不吗!能不着急吗?!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怀瑾到底被抓走没有!不过听阮月儿叫喊的声响,似乎黑衣人还没走?
  打斗?他们打起来了?和谁?他记得前世阮月儿神不知鬼不觉便将怀瑾带走了,这院子中哪还有打手?
  “喂!打不打!不打赶紧跪下喊爷爷!给本爷爷道歉!”
  阮若白冲着那黑衣人叫嚣着,丝毫面子不给。
  阮清歌垂眸看去,气势决然,姿态好似睥睨天下,出尘不染。
  刘云徽凑向阮清歌,附耳道:“这人不简单,小心。”
  阮清歌颔首,虽然阮若白没有受伤,但身上极为狼狈,能让天子之子受伤的人,还是头一遭遇见,加之若白现下功力大增,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就连阮清歌都不知,亦是深不可测,无可能测。
  那么对面黑衣人的功力,应该是与阮清歌持平的状态。
  若是真打起来,阮清歌也不会吃亏到哪去,毕竟人多势众,黑衣人只有一人,还要拖着阮月儿这个拖油瓶。
  瞥了一眼不知所谓的阮月儿,阮清歌嘴角勾起轻蔑笑意,“你以为他能杀得了我?还是你认为自己很值钱,光凭一句话就能让人替你卖命?
  呵呵!你也只能想想了!你现在何等姿色,还希望你心里有点逼数。路旁的乞丐都比你强上几百倍。”
  虐人要虐心,尤其是对付阮月儿这样的货色,姿色在她心中已经成为固定的执着。
  也是,她除了长得貌美一点之外,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加之,她现在如同疯子,怕是任谁看了都要躲的远远的。
  阮月儿气的面色青白交加,十分好看,阮清歌嘴角笑意加深,瞥向身侧黑衣人,浅声道:
  “怎么?在我这没待够?这么快就勾搭上恩客了?”
  “你!你!”阮月儿指着阮清歌,气的语无伦次,“你踏马竟然说我是窑子里的!”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天真无邪道:“谁说了?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少废话!拿命来!”阮月儿气的直跺脚,尤其是瞧着阮清歌身边的男男女女,不是武功高强就是姿色上乘,各个都是人中翘楚,她嫉妒的酸水直往外冒。
  阮清歌掏了掏耳朵,十分不耐烦看去,小桃已经将凛冬抱回屋内,阮若白怀中的怀瑾也被小桃抱了回去。
  毕竟刚回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谁知道那两个奶娘和两个婆子可是被收买?
  阮清歌不敢冒这个险,不过好在凛冬算是安静了下来,在小桃进屋之前,阮清歌便吩咐,若是凛冬再哭泣,吐苦水,要晕过去,就赶紧喂下回魂丹。
  少了两个孩子,阮清歌便能伸展拳脚,毕竟好久没动手打架,阮清歌还真有点生疏。
  她不再理会叽叽喳喳的阮月儿,看向她身侧的黑衣人,“是你想要劫走我可爱的囡囡?你可知道后果?”
  那黑衣人观察周围几人许久,深知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待阮清歌说出这句话之时,他便知道阮清歌准备动手,将还在叫骂的阮月儿往肩上一抗,抬脚便要飞走。
  可阮清歌哪能给他这个机会,抬手一记银针射去,银针簌簌直响,深深插入黑衣人弯曲的膝盖上。
  黑衣人趔趄倒地,身上阮月儿更是如同破布娃娃,在雪地中翻滚数米之远。
  “该死!你不想活了不要带着我!做什么突然扛起人家!有病!”阮月儿爬起身,揉搓着后腰,哀怨的瞪着黑衣人。
  阮清歌嘴角勾起嘲讽笑意,这阮月儿当真是没有道理可讲,人家明明是为了救她受伤,她怎么就看不明白?
  此时阮清歌当真替黑衣人感到默哀。
  刘云徽飞身上前,欲要将黑衣人的面罩摘下,怎料那黑衣人忽然翻转,嘴角勾起诡异弧度,抬起手刀向着刘云徽劈去。
  阮清歌瞪眼看去,这男人竟是耍诈!倒是也可怜了阮月儿,被当成球摔来摔去。
  正走出来的小桃见状目光一凛,抬手从腰间拿出软鞭,向前劈去,勾住男人的手臂。
  刘云徽手速极快,瞬间将男人的面罩摘了下来。
  “是你!”阮清歌诧异道。
  “是你这个老不死?……”阮月儿哑声道。
  眼前之人便是众人的老熟人,柏澜是也,阮清歌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柏澜,这男人不是跟着小妾跑了吗?怎么还有脸回来?
  阮月儿瞪眼看去,不顾身上疼痛冲到柏澜跟前,“我打死你!要你抛弃我娘!要你抛弃我!你还有脸回来!打死你!打死你!”
  柏澜扫了阮清歌一眼,内力一震便将小桃的软鞭震下,他将阮月儿抱在怀中,附耳道:
  “跟我走吧!月儿…”


第八百三十九章 阮月儿逃走
  阮清歌震惊看去,这一刻她有些不明白,柏澜到底是什么用意?
  原本可以远走高飞的人竟是回来,甚至要将她救走?
  而柏澜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然而阮月儿没有时间去思索这些,毕竟柏澜是她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焉能有伤害的意思?
  阮月儿微不可查点头,柏澜又对着阮月儿耳边说了什么,随之他仰头看向阮清歌,“梁王妃,你可知,你爹在京城中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阮清歌眼眸一转,这柏澜怕是不知道阮振根本就不是她爹,这招数怕是用错人了,却也想瞧瞧柏澜想要耍什么奸计,或是从他口中听听有什么可取的消息。
  “哦?我倒是不知道爹爹如何了,你说说?”阮清歌掏了掏耳朵,败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柏澜眼底划过暗色,他嘴角勾起讥笑,道:“阮振在天牢生不如死,你一天不出现,便多折磨一天,我在前来之前前去看望,啧啧…那老头只剩一口气吊着了,怕是再等你回去将他从牢中救出。”
  阮清歌闻言瞳孔闪烁,好似失去了魂魄一般,看着柏澜的眼神恍恍惚惚,毫无神采,肩膀抖动,受到了极大刺激。
  柏澜瞧见极为满意,还想落井下石一番,却瞧见阮清歌眼底忽而恢复锐利,掩唇轻笑。
  “柏澜大管家是想看我这般反应吗?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阮清歌话音落下,给刘云徽使去一抹眼神,不打算再与之纠缠,谁知到刚刚这两人交谈了什么,又酝酿了什么坏水?
  刘云徽接收到信号,旋身飞起,手中长剑向前刺去,小桃长鞭亦是抽去,阮月儿躲在柏澜怀中哇哇大叫。
  柏澜旋身快速躲过,抬脚将小桃鞭子踩在脚下,举起长剑与刘云徽对抗。
  刘云徽和小桃亦不是吃素的,将招式耍的淋漓尽致,不多时柏澜节节败退。
  他抬起一脚踩在墙上,身体犹如旋风向着刘云徽刺去,忽而,身子在空中一转,眼底划过狠厉,抓起阮月儿踏这房檐向着天边飞去。
  而在无人看见之时,一根银针擦破空气射入柏澜的后腰,转瞬便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小桃气急败坏,将长鞭收于腰间,飞身便要追赶,阮清歌上前一步,将小桃拦住,“别追了。”
  “难道就这么让他们跑了?”小桃不甘心,跺脚道。
  阮清歌斜睨过去,“你以为你是他的对手吗?”
  小桃撇了撇嘴角,柏澜整个人跟泥鳅似的,怎么也抓不住,就连她和刘云徽一起上手都难以抵抗。
  阮清歌眼底划过暗色,叫两人进屋。
  在一侧看了许久热闹的阮若白打着哈欠想要他自己的屋子,却被阮清歌提溜着脖领子带到了她的屋内。
  一行人坐在室内,面上表情各异。
  阮清歌先是回了后院给两个孩子喂奶,瞧见凛冬面色毫无异样,躺在她的怀中昏昏欲睡,阮清歌松出一口气,又瞧见怀瑾好像没事人似的,这才真正安心。
  天知道当她瞧见怀瑾在阮若白的怀中之时心有多凉,这孩子定然受到了惊吓,可现下瞧着怀瑾的状态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然而老天为何这般不公,这一对兄妹容易吗?竟是换着让他们两个被人劫持。
  阮清歌愤愤的想着,一定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以后将两个孩子看管的严实一点!
  而此时,正在喝奶的凛冬一脸纳闷,上一世也是有阮若白这个人大,只是阮若白特别神秘,一般不会出现在阮清歌的身边。
  而那时候阮清歌和箫容隽打冷战,这俩人也没跟他介绍过阮若白到底是什么鬼。
  上一世,阮若白也是在那间房子睡觉,可是从头睡到尾,加之怀瑾是被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自是无从下手。
  不过…待阮清歌将凛冬放下,询问阮若白是怎么醒来的,(毕竟只要一睡觉雷打不动的阮若白,除了地震走水,是不会醒来的。)凛冬动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差点一口奶喷出去。
  “要不是那小子哭的跟鬼似的,你以为我愿意起来?我这身体才长开多久?真是要了我的老命!恢复那点功力全部都搭进去了!”
  要不然刚刚刘云徽和小桃动手的时候他也不至于在一侧看热闹,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小鬼凛冬:好吧!早知道我有闹钟功能,上一世就应该把你叫醒了……摔!)
  阮清歌闻言看去,果真瞧见阮若白面色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阮清歌想着便从腰间的荷袋掏出一枚瓷瓶,扔到了阮若白的手上。
  阮若白将之打开,放在鼻翼下闻了闻,瞬间瞪大眼眸,眼珠子亮的跟五百瓦的大灯泡子似的。
  “极品蛇毒,你哪里来的?”
  阮清歌眉尾一挑,不屑道:“你管我,吃你的就是了!”
  阮若白自是不客气,将之装起,打算回去吃,这吃下去,也不知道要睡多久。
  一看阮若白的动作阮清歌就知道他的打算,鄙夷的小眼神扫去,便没再多言。
  阮若白也知道,阮清歌这是在感谢他,但也只能用阮氏感谢法。
  阮若白想的没错,阮清歌确实是在感谢他,若不是他,怀瑾真不知道要被绑到哪里去了,那柏澜和阮月儿可不是让人伤心的。
  怀瑾还那么小,若是落在两人手中定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一想想阮清歌心口窝子就抽抽着疼,到时定然要委屈她的小囡囡,那可不行!
  怀瑾和凛冬就是阮清歌的命根子。
  而那蛇毒,便是之前阮清歌晒晾给阮若白服用蛇胆的时候从里面提取的精华液,一颗药丸,抵得上吃下十个蛇胆。
  一想到柏澜,阮清歌眉心紧皱,她看向坐在一侧毫无言语的刘云徽,道:
  “柏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依稀记得,当初让墨竹带去血液到北靖侯府,便是将柏澜和阮月儿相认,没有道理阮振还会留柏澜到现在。
  不过阮清歌这一问,倒是问对人了,刘云徽勾唇一笑,将手中茶杯放置在一侧。
  其实刘云徽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但是阮清歌想要知道的消息,他不介意多说一说。
  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下,刘云徽缓慢道来…
  “当初柏澜与阮月儿的事情东窗事发,震惊了许多人……”


第八百四十章 柏澜之事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柏澜与孙氏的事情败露,阮振大怒,将孙氏打个半死送到了寺庙中,不给吃喝,任由她自生自灭。
  柏澜更惨,被切了命根子,废去武功,扔到荒山,任由自生自灭。
  可毕竟阮月儿嫁给了萧凌,加之这件事阮振也没脸让萧容堪知道,也不想闹得满城皆知。
  便一压再压,将当初知道事情的丫鬟和奴才全部处死,对外称孙氏去寺庙祈福,阮月儿本就一个孽子,自是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得知事情败露本来身子骨就不好的阮月儿留下病根,想要孩子都困难,多次想要救母亲,却是救不出来的。
  后来也不知怎的,柏澜竟是又回到了北靖侯府,初入阮振的身边,这其中的事怕是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但后来,箫容隽叛国,因为阮清歌的关系,迁怒阮振,整个北靖侯府被抄家封锁,柏澜又带着新想好的丫鬟逃跑了。
  之后柏澜怎么会的武功,又怎么出现在这里,就不得而知了。
  但唯一肯定的便是…柏澜来寻找阮月儿,怕是不想要让血脉断了,毕竟招个女婿,挂在族谱,再生个儿子,也算是后续有人。
  但阮月儿的身子怕是不行了,可柏澜不知道啊。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阮清歌玩味看去,“这柏澜当真有本事,成了太监还有本事骗个丫鬟。”
  刘云徽无奈耸肩,“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的手伸的太长,本未将他放在眼中,现下看来,却是不可。”
  皆因这人竟是能找到阮月儿,加之来到边塞也不知萧凌是否知道,柏澜虽然在京城是个不起眼的人,但是随着北靖侯府被抄家,柏澜已经是个名册上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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