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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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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胡乃馨因为偷拿戒指全身经脉受损,身体肿胀不堪,幸好有阮清歌和治疗,才活了下来。
从那以后,胡乃馨发愤图强,跟随阮清歌学习武功和医术。
阮清歌给胡乃馨一本内功心法,那孩子看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最终前来与阮清歌禀告。
看到这孩子奋发图强,阮清歌便放下心来。
这日胡乃馨再次前来与阮清歌进行报告。
“师父!”一看胡乃馨满脸笑意,阮清歌就知道这孩子内功心法肯定上了一层。
胡乃馨刚一坐到阮清歌的身边,后者便帮她把脉,果然。
而胡乃馨瞧见阮清歌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十分担忧,“师父,你是不是又怀了?”
“啥?”
吓得刚进来的花无邪下巴差点惊掉了。
“怀瑾和凛冬还没到一周生辰,你又怀了?”
阮清歌懒得搭理这俩人,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却也只是眼皮子一翻。
“我就是累了…”
“累?哦~!”还没等花无邪调侃够,阮清歌拿起桌子上的馒头丢了过去。
“师父!别搭理她!”胡乃馨拽起阮清歌的胳膊撒娇。
“吃过午膳了吗?一起吃吧。”
阮清歌示意小桃,胡乃馨和花无邪还没吃,便跟阮清歌一同吃了一顿。
完事喝喝茶,逗弄两个孩子,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到了晚上,阮清歌检查胡乃馨的进度,又听胡乃馨说出问题,两人讨论一番,才走了出去。
大门忽而被打开,阮清歌头也不抬道:“怎么又回来了?”
“我刚来啊。”
听到粗嘎的声响,阮清歌顿时没了好脸色,抬头看去,果然是猛吉那张欠扁的脸。
“哎呦!我的救命恩人,你这么看着我是干啥?”
阮清歌哼声,想起托娅的事情跟猛吉也没有关系,这般迁怒是不对的,脸色不由得好了一些,让猛吉坐在一侧。
果不其然,猛吉前来就是跟阮清歌求药的,看来是在箫容隽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这才不得不来求她。
阮清歌也不是拿乔,而是一个女人不愿意看病吃药,你一个大男人追着屁股后面是怎么回事?
拿托娅当生孩子的工具?
阮清歌这般想着,便也询问出来,语气自是不好,带着朦胧谴责。
猛吉被训得一愣一愣的,面红耳赤站在阮清歌面前,好像被训话的小学生。
箫容隽归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一幕,不由得讪讪一笑。
猛吉像看到救星一般对着箫容隽挤眉弄眼,后者却是一点搭理的意思都没有,径自坐在阮清歌身边。
“你这样真的很可耻!托娅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给你制药的。”末了,阮清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猛吉瞳孔微缩,垂眸委屈道:“可汗年事已高,而他只有托娅一个女儿,可汗认为是我不行,可阿西婆说了,托娅因为娘胎出生之时身体就弱,想要生育要好好补起来,可托娅不相信,我只能向你求助,若是不行,可汗怕是要给托娅换一个夫婿,我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阮清歌闻声一愣,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一方面,不由得沉思,道:“我记得可汗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可以试着与之交流呢?”
猛吉面如死灰的摇了摇头,“可汗有多宠爱托娅你是知道的,所以…”所以迟烈可汗宁可换掉这个唯一的养子,也要保全托娅的面子。
就算托娅身子弱,多换两个夫婿也有一定能让她受孕的。
阮清歌一想到这个层面,脑袋不由得一疼,迟烈国一直都很开放,她是知道的,人家大盛朝都是一夫多妻,而迟烈国完全可以一妻多夫。
现下再看猛吉,不由得为他点上一排蜡。
阮清歌缓出一口气,道:“你说的情有可原,但托娅不愿意,我是不会制药的,可汗那里你说不通,就从托娅入手,我瞧着现在你们感情还算稳定,夫妻二人有什么事情放开了说,不要伤及感情互相揣测,这样伤己伤彼。”
阮清歌说着不由得瞥向箫容隽,后者摸了摸鼻子,一脸悻然。
猛吉思索一番,便告辞离去,阮清歌起身向屋内走去,箫容隽犹如忠犬跟在身后。
末了,阮清歌转身之时,瞧见箫容隽一脸委屈,“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你想知道的,我都跟你说了。”
阮清歌抱臂,眼底闪烁奸诈,“那北部寒流的事情呢?你和沐诉之处理的怎么样了?”
第八百七十一章 诉说过往
阮清歌心系灾民,是箫容隽愿意看见的。
他宠溺捏住阮清歌小巧鼻尖,将当初之事娓娓道来。
一开始箫容隽在边塞部署之时,沐诉之便前去北上观察灾情,那时是最严重的时候,流民到处流转,街边冻伤冻死之人遍地都是。
百姓没有粮食,开始互相抢夺,吃人的也有,人心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巨大考验,有人甚至互相卖孩子来吃,虎毒不食子,但吃别人家的孩子就不一样了。
为了杜绝这样事情发生,只要发现有死亡的人便焚烧,但私下的交易,却是无法制止的。
虽如此,官府也没有开启官粮赈灾,官府那边美名其曰粮食要留给军队,若是打仗也可抵抗。
说实话,那个时候箫容隽确实动了发兵的心思,但对百姓的怜悯告诉他不可。他的初衷本就不是夺得天下,而是让百姓安生。
大范围死伤,吃不饱,穿不暖,百姓居无定所,因为寒流引起的一系列反应越发明显。
官逼民反越演越烈,官府的人已经准备好武器反抗,总有人去粮仓附近想要抢粮,军备官府的人射杀。
沐诉之便是在这个时候到达的,而那时,也真是萧容堪命人前去希地国购买低价物资。
箫容隽顺势而为,让胡志雄卖给萧容堪,但在返回京城的时候命人将物资换掉,给百姓的是好的棉花,给军队的这是填充棉絮的。
这一切指向押运物资的统帅,就算萧容堪查起来也查不到胡志雄和箫容隽的头上,让他们窝里斗。
另一边沐诉之也展开行动,暗中发放物资,但也不是一味给予,而是让那些灾民看清形式,看清他们在箫容隽的眼中处于一个怎样的地位。
心寒了,也就不期待了,倒是期待这个忽然出现,好似老天爷一样的神奇任务,以及物资。
这事件过去沐诉之拉拢了不少人心,为以后之后也做出了良好的铺垫。
现在天气转暖,寒流虽然过去,但灾后效应越发明显,百姓没有粮食种地,没有粮食上缴,虽然萧容堪减免一年,但这一年也不够老百姓缓和过来。
灾后一切完毕,萧容堪倒是运作了起来,打了一手好牌,减免税收,减少征兵,发放良种,有些感激流涕,有些自是不买账。
然而这一切幕后推手,便是刘笙卿,不然萧容堪在位这么多年,怎会不知收买人心这件事?民心就是一切,帝威更是不容践踏。
但他就是没有作为,可想而知这其中刘笙卿运用了多大的手笔,这件事箫容隽是不会主动跟阮清歌提及的。
现下北部已经安稳,箫容隽的一万炽烈军也成功乔庄进入大盛朝各地,先前箫容隽布施的棋子现下正是用处。
而沐诉之则是留在京城,打算进行下一步,便是收集京城之内的消息,等待萧容隽前去,伺机行动。
虽然京城表面看上去极为平静,但沐诉之总觉得有些诡异,西郊别苑周围总是有碍眼的苍蝇,不过好在院落之深,把守严苛,一般探子是到不了深处的。
沐诉之提过,萧容堪可能知道惠太妃和镇南王的下落,但放任为之,要的就是抓住箫容隽这条大鱼。
不得不说,沐诉之的一个猜测便真相了,萧容堪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萧容堪太过于狡猾,根本就抓不住。
萧容堪多次想要出兵攻打横梁城,将箫容隽一举夺下,但朝中大臣皆是硬骨头,说什么也不让,要派人去求和。
但萧容堪怎会同意?那不是自打脸面?当初箫容隽起兵造反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现下竟是要去劝说求和?说出来都没有面子!
而有些武将就不同,有事只要干一架就好,求和?不可能的!打到他服!
可是谁去干架?跟战王爷干架?不要命了?打得过你去啊!
这么一怼,再也没有人敢提起。
可箫容隽怎么都是个威胁,怎么办?不能出兵,不能求和,难道就这么干耗着?明显也不是萧容堪的性格。
但他又没有办法,毕竟是箫容隽,最终…只能这么一拖再拖,反正有惠太妃和镇南王在,他一定会回京城,那么,就等他回来,一举拿下好了。
看似萧容堪整日玩乐,早朝依然上着,其实背地里养了一匹高手,这些箫容隽都知道,他若玩,便陪着好了。
只是之前阮清歌给的长生不老药,萧容堪没有继续吃了,原本破败的身子现下也转为正常,这也是箫容隽最近才知道的事情。
不知萧容堪是否得到了什么契机,不然阮清歌的药从未失手过。
阮清歌听到这里也一阵惊奇,打算到时回京城查看一番便知。
可箫容隽结合最近的消息告知阮清歌,最近京城乱的一塌糊涂,有不少外来人。
而且箫容隽有猜想,萧容堪对付不了他,影国的人对付不了他,但是两方若是联合起来…
“你说的没错,萧容堪若是忽然好了,可能是影国找到了能联系上大盛朝皇族的人,不然按照他们的诅咒,出来也不是那么简单。”
箫容隽颔首,将阮清歌紧紧搂在怀中,若说单一对付萧容堪,箫容隽还有把握,但若是真的多出了一个影国,还是那么一个神秘的国度,便不好说了。
阮清歌叹息一声,在箫容隽的怀中缩了缩,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难倒我们不成?伺机准备进京吧,我和你一起去,到时不管是谁给狗皇帝治病,我都能让他一起病!”
面对阮清歌的豪言壮志,箫容隽并不认为不可能,垂眸看去,眼底溢满柔情。
两人彻谈了一夜,抬眼窗外已经一片灰白,箫容隽将阮清歌一侧被子掖了掖,“睡吧。”
阮清歌颔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最终依偎在箫容隽的怀中睡了过去,箫容隽却是久不成眠,最终起身回了军营。
翌日晌午阮清歌才醒来,身侧自是没有了箫容隽的身影。
她练了练功,一下午的时间过去,晚间也没把箫容隽等回来。
阮清歌一个人吃饭,之后便来到凉亭放风,一炷香后,正百无聊赖打算进屋,忽而感受到一抹特殊的气息。
她抬眼顺势看去,忽而发现一只小虫子正向着她飞来……
第八百七十二章 内力由来
阮清歌眸底一暗,指尖翻转,银光闪现,银针划破空气向着远处那只飞虫射去。
原本是板上锭钉的事情,却在飞虫扑动翅膀,看似笨拙的闪躲下躲了过去。
那枚银针穿透树干,消失在空气中。
阮清歌双眼微眯,还没有能从她手中逃走的虫子!
阮清歌跟那虫子斗劲,银针发射出不少,也没瞧见有一根插入虫子身体中。
倒是那虫子犹如醉汉晃晃悠悠飞到阮清歌身边,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阮清歌眼眸微瞪,侧目看去,与虫子大眼瞪小眼。
呦呵?!她竟然从小如黑豆的眼眸中看见了鄙视?!
这……忽而她想起消失两月有余的紫嫣飞虫小七。可…小七那么大,这虫子也太小一点了,还没有指甲肚大。
门口沉稳脚步声由远及近,阮清歌抬头的同时一件风衣披在肩头,谴责心头的话语自箫容隽口中说出:
“这么冷的天在这里作何?怎么不进屋?”
阮清歌仰头娇笑,“等你回来!”
箫容隽心头一暖,抬手掐住阮清歌鼻尖,“好!以后为夫都陪着你!”
虽然阮清歌对之前他擅自离开的事情没有过多苛责,但他知道,这件事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箫容隽有一种预感,若是他再犯这样的错误,阮清歌肯定会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他的知觉一项准备,却也不想确定什么,只要过好现下每一天,看到阮清歌快乐便可。
眼前小女人面上表情变化莫测,前一秒还看着她笑容甜美,现下瞧了一眼肩头满眼懊恼。
“怎么了?”
阮清歌站起身,扫视周围,就连内力都感知不到。
“该死的!让它跑了!”
“什么东西?”箫容隽亦是好奇,内力在暗中流转。
阮清歌烦躁的揪了揪额角垂落的头发,“一个虫子,我跟它玩了半天,我怀疑是小七,但那虫子也太小了。”
箫容隽眉尾一挑,虫子?这方圆几里内的活物都让他感知了个遍,也没瞧见什么虫子。
但阮清歌的怀疑箫容隽不敢轻视,那虫子也有能力做到将行踪掩盖。
箫容隽拽起阮清歌的小手向着阮若白的房间走去,“既然怀疑,不如前去求证。”
两人走进屋内,睡了两个月的阮若白依旧在睡着,身体没有什么变化。
随着阮清歌上前走动,发现阮若白的眉心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动着,到达跟前才看清,原来是那只虫子!
“它在干什么?!”
阮清歌惊叫出声,只因那虫子好似咬破了阮若白额心的皮肤,血珠渗了出来,将虫子缓慢包裹。
虫子正趴在伤口上吭哧吭哧的吃着。
萧容隽上前发现这惊奇的一幕,将阮清歌搂在怀中安抚,“先看看再说,切莫行动。”
要不是箫容隽的安慰,阮清歌可能已经冲上去将虫子摘下来。
一炷香时间过去,阮清歌和箫容隽均是诧异,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阮清歌这下控制不住了,伸手便要上前,“不行!这虫子好像在吸收若白的精元!”
箫容隽却是并不认为,将阮清歌拦腰拽回,“若是被吸收精元面色定然苍白,可你看阮若白。”
阮清歌闻声冷静下来,这般一看,阮若白面色微红,整个人如沐春风,再用内力探去,她诧异惊呼出声。
“好大的内力波,这是怎么回事?”
在虫子与阮若白之间好似形成看不见的纽带,磅礴的内力自虫体向着阮若白的身体传入。
阮清歌不由一叹,“我说这虫子刚刚行动怎地那般迟钝,原来是吃多了!”
阮清歌将内力形容为吃食,箫容隽面色不由一黑,可转念一想,可不就是,这虫子就好似母体,阮若白就是嗷嗷待哺的婴孩,不过吃的是内力罢了。
“你说若白会不会有危险?”毕竟内力太过于庞大,阮清歌刚刚险些被气流刮伤。
箫容隽凝重看去,“暂且等等看吧。”
阮清歌转身走向一侧的贵妇椅,刚欲坐下一同运功,便听见身后传来箫容隽一道模糊的声响。
她转身看去,忽而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额心一疼,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箫容隽惊呼一声上前,欲要将阮清歌抱起,可他刚一碰触她的身体,便被一阵内力波打断,那内力十分凌人。
他无奈看去,原本在阮若白头顶上的虫子,不知怎么想的,竟是半路跑到了阮清歌的额心上,此时正吭哧吭哧的传播着内力。
而阮若白那边已经彻底归于平静,箫容隽上前摸索着阮若白的脉搏,正在趋于平稳,倒是那身上的内力,现下箫容隽竟是也看不出,想来是在他之上?
被一个小屁孩超越,箫容隽多多少少有些不爽,但是…眼前的青年,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
箫容隽总觉得阮若白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当初的玉佩,还有后来的传承,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还无从探查,但他知道,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但现在,发生在阮若白身上的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大有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尤其是现在,那虫子竟是飞到了阮清歌的头上,虽然传送内力是好的,但一想到是虫子传输的,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内力,箫容隽心中便一阵膈应。
但若是强行打断纽带,怕伤及到阮清歌的根本,就只能在一旁护法。
箫容隽上前坐到阮清歌身旁,大掌一挥,一抹无形的内力保护罩升起,将阮清歌和那虫子罩住。
在箫容隽也打算打坐运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一抹虚弱声响。
“啧啧,也没瞧见你给我用保护罩啊,当真是差别待遇。”
听到这声音箫容隽恨不得冲上去将阮若白胖揍一顿,他抬头冷冽看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若白看向阮清歌的方向,顿时‘哎呦’一声笑道:“小七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箫容隽皱眉,看来先前的猜测是对的,他向着阮若白看去,眼底满是浓重警告。
瞧着箫容隽担忧的眼神不假,阮若白缴械投降,道:“我叫小曲去收集的内力,你放心,那些都是将死之人的,不要白不要。”
阮若白嘴角挂着牲畜无害的笑容,说出的话语却犹如冰雪刺骨。
半睡半醒的阮清歌:我XX,你大爷!
第八百七十三章 与虫亲密接触
许久…许久…仿佛天地融为一体,夜色浓郁,箫容隽面色越发阴沉,而阮若白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
瞧那老神在在的模样箫容隽就想上前好好敲打一番。
“姐夫,不要急,姐姐马上就要醒来了。”
这一声姐夫阮若白叫的极为顺畅,倒是箫容隽怎么听怎么别扭,一个突然变成‘成人’的‘孩子’叫他姐夫?
不过现在箫容隽懒得理他,不管怎么说,阮清歌内力能更上一层楼,便是好事。
可这时间过去太长,已经三天。
这三天内箫容隽寸步不离的守护着阮清歌,生怕她因为内力太雄厚承受不住暴毙而亡。
不过好在阮清歌手上带着那枚戒指,只要体内快要承受不住,箫容隽便能感受到经脉被戒指扩开。
这世间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当真然箫容隽大开眼界,但并未表现出来,自是…有阮若白这么个奇葩的人在身边,就已经算是神奇了。
这不,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阮清歌与那虫子只见的传功还未停歇,箫容隽面无表情向着阮若白扫去,“这就是你说的快了?”
“是啊!”阮若白耸肩,一脸无辜。“相较于我睡了漫长的几年,这已经算是快了,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吧。”
箫容隽闻声一股火气直窜脑上,他咬牙切齿看去,瞧见阮若白眼底满是玩味,他身形微动。
阮若白下意识抱起双肩向后闪躲,“别动手昂!我这也是为了姐姐好啊!”
瞧着阮若白的动作箫容隽眼底闪过疑问,这小子内力连他都看不出来,现下这般惧怕他动手又不像是装出来的,那么…
阮若白耸肩,扁了扁嘴巴小声道:“内力吸收这么多当然要吸收吸收,姐姐醒来也是,在半个月之内不能动用内力,不然会影响吸收,甚至会引起反噬。”
虽然箫容隽很不愿意相信,但确实是如此,他当真恨的牙直痒痒。
阮若白瞧见箫容隽一脸憋闷抿嘴奸笑。
箫容隽不打算理会阮若白,坐在阮清歌身侧入定打坐。
阮若白瞧见呼出一口气,意味深长向着阮清歌看去,后者面色如常,粉润光泽,阮若白也极为放心,打了个哈欠躺下,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与以往不同的是,之前都听不到呼吸声,这次却是不多时便打起呼噜。
——
难受…难受…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热!…压得慌…
阮清歌醒来便被这样的气氛包围,她睁开眼眸眼前一片漆黑,吸入鼻尖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好像…七星瓢虫被碾死散发的怪味…
阮清歌眉心紧紧皱起,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她整个人就好像在棺柩中一般,四周不透气。
她艰难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东西,触手可及是一片冰冷的坚硬,带着湿滑的触感。
这感觉…就好像…
卧槽!
‘砰!’一声巨响响起,阮清歌眼前恢复光亮,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垂眸看去正对上一双幽怨的小豆眼。
小七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它不过是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躺在了阮清歌的身上,竟是没防备这么女人出手将它推倒。
吓死个虫了!它招谁惹谁了?
阮清歌目瞪口呆看着地上的虫子,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抬起掌心,雄厚内力蕴含其上,但凝聚不实,虽然是好的,但被一只硕大的虫子覆盖…想想就有些作呕。
阮清歌忍下恶心,扫视周围,屋内只有她与小七,阮若白和箫容隽不知所踪。
阮清歌起身,感受到头上内力保护罩破碎,她眉心一皱,待走到门口便被一道风尘仆仆的黑影抱在怀中。
“你醒了。”
箫容隽语气中带着担忧,抬手摸索上阮清歌的额间,以往阮清歌只要一吸收内力就会发烧身体不舒服,甚至是昏迷许久。
可现在瞧去,阮清歌正常到不行,双颊满是红晕,一双波光水眸正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
阮清歌将箫容隽手掌放下,皱起眉心道:“你去哪里了?”
想要告诉箫容隽小七的事情,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毕竟太恶心了,可还是忍不住向箫容隽抱怨,这男人为啥不在身边?
不然也不会被一只虫子‘非礼’。
箫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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