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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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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指甲盖里备上了蒙汗药,给富商倒水的时候,便随手碰了一点进去。而且那些下人就在另一间屋子里藏着,量这富商插翅也难飞。
  可富商到好像真的是进来参观一番,喝杯水就走的样子。他在阮清歌的房间里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又坐在了椅子上:“我看阮姑娘家里也没病人啊,怎么三天两头地去霍大夫家?”
  “我家是没病人。”阮清歌面上很平静,心里却担忧这富商已经怀疑起了霍大爷家中藏了与她有关的人,但她不能露馅,“可我很想学些医术,苦于没有师父,所以才去找霍大夫,可惜,他说我不是这块料,不肯答应呢。”
  “原来如此。”富商点点头,拿起茶杯转了转,上下打量着阮清歌,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忽然又笑道,“那看来我是真的打扰到阮姑娘了,我这就告辞了。”
  阮清歌柳眉微挑,都已经准备招呼下人出来拿住富商时,他却把一张小纸条塞到了阮清歌手里。
  阮清歌只看见龙易孱的字样,富商便仰天大笑出门去了:“鄙人多有打扰,阮小姐,告辞了!”


第九百二十二章 再见
  龙易孱,便是先前瞧见的那个神秘男子?
  阮清歌没想到这富商居然是他的人,还帮龙易孱送暗信给自己。富商出了门,她也没叫人阻拦,反而是避开众人,打开纸条扫了一眼。
  然后阮清歌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她“蹭蹭”两下撕掉了纸条,用烛火点燃烧掉,啐了一口:“呸!神经病!”
  阮清歌对龙易孱没什么好感,而他偏要这个节骨眼上派人给她送一封信,大意是说:阮清歌你在那儿安心待着吧,我已经知道你落脚的地儿了,但你不用担心,我不告诉萧容戡,这就是我要送你的见面礼。
  “这算劳什子见面礼?战书吗?”阮清歌咬咬指甲盖,又烦心地在地上踱来踱去。
  身在远处的龙易孱狠狠打了一连串喷嚏,从远处骑马赶回来的富商刚落地,微微皱起了眉头:“三皇子殿下,臣奉命收了很多药材,专治风寒,不如让人给您煎成药来?”
  “行了行了,我没风寒。”龙易孱摆了摆手,却把身边的人都屏退,然后压低声音问富商,“暗信,你送给她了?”
  “是,臣亲自送到阮姑娘手里的,不会有差池。”富商点点头,声音也压得很低,“臣只是说去阮姑娘家坐坐,谈谈药材,旁人不会起疑。”
  龙易孱点点头,手指在案上轻敲:“你干的很好,萧容戡的人恐怕也盯上了那边,你在那边也不要高调行事,免得惹出乱子。”
  本来以龙易孱和阮清歌尴尬的关系,的确不必费神费力让自己的人和她接头。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位三皇子,是阮清歌的老乡。
  不管阮清歌和他眼下在做什么,将来又有什么宏图大志,末了都是要回到现代去的,他可不想在这里形单影只的,所以就送了阮清歌这份人情。
  可惜阮清歌完全不知道龙易孱的用意,她只当那神经病是在给自己下战书,拿他自以为抓住的她的把柄威胁而已。
  阮清歌几时理会过威胁?这次也一样把那纸条烧了,就当做过眼云烟散了。
  她心知萧容戡天性多疑又诡计多端,自然不用龙易孱提醒也万分小心。只是现在,龙易孱也被列上了她的对头名单。
  “霍大爷这几日,遛狗逗鸟带孙子玩,一切正常。”下人今天也照常向阮清歌禀报霍大爷那边的动静,阮清歌担心自己常去走动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这几日也就连门都没出。
  “嗯,京城里呢?”阮清歌又问,但这几日京城里也没什么大动静,想必萧容戡是被萧容隽牵制住了,正分身乏术。
  “这里有份刘大人的传书!”外面又跑进一个下人,肩上的飞鸽显然是刚刚飞到。
  阮清歌霍然起身,接过传书,打开瞟了两眼。刘云徽已经到达了山寨,在那边开始组织防御工事,阮清歌每隔几天就会给他飞鸽传书,但他的回复总是一句:“一切安好。”
  明明前几日还是箭在弦上的阵势,这几日却平静如小潭,无人扔石子,也没有起波澜。
  “龙易孱那边呢?可有什么异动?”自从龙易孱千方百计派人给她递来暗信后,阮清歌就一直提防着他,她总觉得以龙易孱的心机和性子,绝不可能就这样消停,后面说不准还有什么“见面礼”等着她。
  下人又连连摇头,其实不光是龙易孱完全没有招惹她的意思,就连富商这几日也在村里鲜少露面了。
  阮清歌暂时摸不清龙易孱于她而言究竟是敌是友,但他确实与自己井水不犯河水。
  阮清歌把想问的都问过,却看不出丝毫异象,她揉揉额角,也有些累了,冲下人挥挥手:“好吧,你们去照看着阮若白吧,他看样子还要睡上好几日。”
  阮清歌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她让下人留她一人静静,又开始忧虑这片刻的平静,是不是正在掩饰着幕后的狂风暴雨。
  也不知萧容隽在京城把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阮清歌许久没和他会面,一旦公文不缠身,思念竟渐渐爬上了心房,挠的阮清歌一阵烦躁。
  “唉!”这种时候她还是得操起老本行消愁,阮清歌松活松活筋骨,拿出了自己心爱的算盘。算算日子,也该是商怀锦给她带来各地账目的日子了。
  商怀锦一向来的很准时,夕阳刚落,阮清歌便听见门外一阵马蹄声。
  “我把各地的账都给您带来了。”商怀锦掏出贴身行囊中的几大本账本,双手递上,“这些都已经有人查过,不是假账。”
  “嗯,你辛苦了。”阮清歌当然相信商怀锦办事,但她实在是这几日无风无浪地呆在这里太枯燥了,手上又总得有活干,不然心上难安宁。
  “入夜了路不好走,你也就在这里歇息吧。”阮清歌又关切了商怀锦一句,便坐下,算盘早已准备在那里,她十指纤纤,飞快地在上面拨弄起来,好像在弹雄壮的入阵曲。
  商怀锦知道,她这样拨弄算盘的时候,一定是心里有什么割舍不下,但也不好问,便默默让下人安排着去隔壁房间休整了。
  阮清歌连着几夜在榻上翻覆,也睡不香。月黑风高夜,查账数钱时。她干脆又操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敲打,聚精会神投入进了厚厚的账本中。
  阮清歌算完了一本账,正打算松活一下筋骨,忽然看见桌案上有人影不断拉长,她喉头一紧,把气运到腿部,暗中做好跃起的蓄力。
  她竟然没发觉有人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可见对方功力定不弱于她。若是打不过,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
  可等阮清歌做好准备,真正抬起头和来人对上眼时,更加难以置信地低低出声:“沐诉之?”
  来人把黑色的面罩完全拽下,正是沐诉之那张受了伤的脸,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嗯,是我。”
  阮清歌完全没想到她会和沐诉之在这里重逢,更不知道他伤势未痊愈,竟然就敢在众多眼线的眼皮下潜进她的房间,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对面。


第九百二十三章 半夜刺杀
  阮清歌看见多日不见的沐述之,弄得她以为是她看账目眼花了。眼前的人一袭白衣飘飘,如墨青丝用玉冠束起来,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走过去拉着他的衣袖到凳子上坐下。
  “诉之,真的是你?”阮清歌念出这一声饱含思切的称呼,眼眶情不由衷的微微发红望着沐诉之,他不知道这些日子因为找他她心里有多着急,却又不可奈何。
  “清歌,霍大爷告诉我这几天你找到了他打探我的行踪。”沐诉之瞧见阮清歌担忧的神情,发红的眼眶让他心里一紧。
  沐诉之今早刚恢复不错,霍大爷就告诉他阮清歌在打探他的行踪,不过霍大爷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之前一直没有松口让阮清歌察觉他就在霍大爷这里。
  阮清歌听到沐诉之的话点点头,道:“你不知道,我可是找你找的辛苦。那霍大爷也是个人精,一直和我绕着弯呢。”阮清歌打趣着霍大爷说道,一旁的沐诉之也跟着心情大好。
  “我出事以来怕有眼线,所以告诉霍大爷不管我醒来还是昏迷谁都不见。”
  沐诉之峰眉微蹙,随之答道,最近发生事情太多,大家都身不由主。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怕就怕这样也被发现。
  阮清歌理解沐诉之的心情。如今皇城也是争斗不断,萧容隽也在京城里处理着他的事情此时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还要一边防备着萧容勘。
  “你小心些也是应该的,虽然这里稀少人烟,保不齐就被盯上了。”
  阮清歌不敢想象,沐诉之当初一定是受了极大的伤才会如此,若是找不到人该如何,幸好老天垂怜她,不想她失去亲人。
  “你在这里多久了?”沐诉之看到桌子上的账目忍不住问了阮清歌。
  “好几日了,知道你受伤失踪后我就赶紧带人寻你。”阮清歌漫不经心的说道,沐诉之心里却惊涛骇浪,是他连累了阮清歌。
  感觉到沐诉之心里想什么,阮清歌不以为意,“你别责怪谁,换做是任何一个亲近之人,遇到这样的危险我都会关心的。何况,你是我哥哥。”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沐诉之心里流过一股暖流,让他在这些惶恐不安的日子里有了暖意。他感激的望着阮清歌,知道她的为人,有些骄傲这个妹妹。
  “对了,霍大爷没有问你为何受伤来自哪里的问题吗?”因为阮清歌觉得,如此乡村之地,霍大爷的做派不像是乡下的人,反倒是特意归隐山林的高人。
  沐诉之听了摇了摇头,霍大爷此人精明。既然愿意救他,相必也是出于医者仁心。该问和不该问,霍大爷并不关心这些。
  “没有,他只是负责医治我之后,才有了你这一出。”阮清歌点点头,自己不去想这么多,倒是霍大爷的作风让她不由得佩服。
  “既然你无事,我也就放下心来。”这几日奔波劳碌,确实感觉身体疲惫不堪。阮清歌神情有些倦怠,看得出这几日的确费心不少,沐诉之看在眼里,心里也是觉得阮清歌太拼了。
  “我受重伤到这里后,昏迷不醒,醒来后就发现霍大爷…”沐诉之话还没有说完,阮清歌做了个“嘘”的手势望着他,沐诉之明白这怕是有什么突变。
  昏黄的蜡烛借着月光撒下影子倒立在桌子上,两人刚刚谈话时影子不曾有动,直到刚才,蜡烛的影子细微的一直在抖动,阮清歌想着看在眼里,怕是有人早已发现她的存在等着一网打尽。
  暗处的人发现阮清歌和沐诉之有些不对劲,原本想着出其不意,如今怕是要硬碰硬了,巧的是阮清歌因为要看账目早早把自己人吩咐不能进来打扰她。
  院子里只有阮清歌,沐诉之和不知名的黑衣人。
  阮清歌手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沐诉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装作不在意。身边暗藏危险,两人不动声色的等着对方比谁的耐心坚持到底。
  终于,那暗处的黑衣人见准时机,提起大刀冲到院子里欲要对阮清歌下手,阮清歌手中茶杯用力一飞,打到黑衣人大刀上瞬间破碎。
  那黑衣人的大刀在月光的光衬下反光一片,印入阮清歌和沐诉之两人眼里看着让人夜晚甚是寒碜。
  阮清歌眸子一冷望着黑衣人,嘴角一勾。使了个眼色给沐诉之,示意两人合作把黑衣人拿下。沐诉之会意,身体因为霍大爷的妙手回春好了差不多,只是不能太用力。
  顾及到这一点阮清歌主动上前攻击,让沐诉之找准时机命中黑衣人要害。
  暗器一出,黑衣人仓皇躲避,想不到阮清歌竟然随身藏着银针,让黑衣人面色一惊,若是刚才躲不过,凭着阮清歌刺中穴位的厉害那黑衣人恐怕早已被拿下。
  黑衣人恼怒,提起大刀迎刃而上。阮清歌眼睛都是大刀折射出的亮光,冷意十足。
  “看来对方一定小看我了。派出个这么废物。”阮清歌讥讽的对着黑衣人道,那黑衣人被阮清歌的言语气的发抖,连带着大刀也一并抖动起来,模样甚是滑稽。
  “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样,对方很蠢,派出的人也很蠢。”沐诉之附和着阮清歌的话。
  沐诉之知道阮清歌是想用言语来攻击这黑衣人好让他防备心放松,趁着黑衣人分神的瞬间阮清歌快去上前一记擒拿手锁喉住黑衣人。
  “诉之。”
  沐诉之会意上前把黑衣人大刀踢飞一边,又狠狠踢了一脚黑衣人的腿上的要害处,黑衣人承受不住疼痛半跪着。
  阮清歌狠狠击中黑衣人的身上比较脆弱的地方让他动弹不了,只能卧倒在地上,趁着黑衣人倒下,阮清歌眼神示意沐诉之赶紧离开。
  “你赶紧离开,回到霍大爷哪里。现在恐怕已经打草惊蛇,我这里也不安全了。”阮清歌低声对沐诉之说道。
  沐诉之同意,让阮清歌好好保护好自己,随后自己趁着黑衣人不注意离开了院子。
  阮清歌冷眼望着地上的黑衣人,眼神杀意波动,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解决这个黑衣人的时候,当下叫人进来用绳子绑住黑衣人丢到一旁。
  黑衣人如今是被打的昏迷不醒,阮清歌就一边看着账目,一边想着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找到了她的落脚处,还想要杀她?
  皇帝?还是龙易孱?
  阮清歌眯了眯眼睛,想到了龙易孱,又想起来那个见面礼。该死的龙易孱,莫不是她被他摆了一道?
  阮清歌心里对这个龙易孱越发不满,神龙不见摆尾的最是讨厌这一类人。


第九百二十四章 逼问
  地上的黑衣人还是昏迷不醒,阮清歌冷笑,这些把戏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她因为在农家里还是要顾及到周围的环境,命人把黑衣人拖到柴房当中审问。
  “来人,拿桶冷水来给我泼醒他。”阮清歌坐在柴房让人拿的凳子上,把玩着手里银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阮清歌眼尖的发现,那黑衣人的身体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呵呵,果然露出马脚了呢。
  不出一会,就有人提着一桶冷水到柴房中,在阮清歌的示意下朝着地上的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泼下去。深夜的晚上还是有些凉意,黑衣人被冷水刺激的恢复了神智。
  悠悠而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院子里,反而是来到一个简陋的房间内,应该是农家柴房之类的。不仅如此,他身上还有绳子紧紧绑住不得动弹,黑衣人懊恼,这才抬头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对他嫣然一笑道:“只身一人就敢来行刺?莫非是来试探?”
  黑衣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阮清歌也不回答,阮清歌也明白这些被作为探子黑衣人的,对于自己的主人唯命是从,任务失败更是用生命作为代价来赎罪。
  阮清歌一直盯着黑衣人,两人就这样对视良久。黑衣人突然森森一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阮清歌为医多年,根据经验怕是黑衣人嘴里有毒药,想要宁死不屈。
  黑衣人嘴巴刚动,阮清歌一直注意着他,比他更快的卸掉他的下巴,让他的嘴巴动弹不得。将他口中的毒囊用银针挑出。
  她故意把毒囊在黑衣人眼前晃动,眼里好不讽刺的看着他。即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呆在萧容隽身边这么久了,对这些黑衣人一类的惯用手法也深知一二。
  黑衣人眼里满是绝望,对阮清歌不由得忌惮。眼前的女人长相貌美,手段也是厉害。
  另他没有想到的还在后面,阮清歌用着温和的语气居高临下的对黑衣人道:“为了我的生命着想,只能把你的武功废了。”
  就像是一株生长在地狱的曼珠沙华,娇艳美丽,却浑身散发着毒辣的气息。
  这一句话让黑衣人面色一惊,想要动弹身上绑住了绳子。阮清歌狠厉的把他的手筋,脚筋给挑开了,黑衣人受不了发出骇人的惨叫声,外面把手的人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微弱的声音因为刚才手脚筋被残忍挑断,舌头发麻,听的并不是很仔细。
  “杀……杀了……我……”黑衣人终于对阮清歌感到恐惧,一心求死。阮清歌哪里会让他去死死去,那不是浪费她把他抓来的功夫吗?有些东西还有下落,这个人还不能气。
  “你放心,只要你给我想知道的。说不定我大发慈心给你个痛快或者放你离开。”听到阮清歌的话,黑衣人不为所动。
  像阮清歌这样的人做他们这一行的也之分迟早会有这种结果。他干脆闭眼不看阮清歌,以为这样阮清歌就拿他没办法了。
  “你若是不说,我自有千百种方法让你让你痛不欲生。”阮清歌并不着急,心理战她又不是没有遇到过,曾经还有这更加嘴硬的人不还是照样供出信息。
  “你知道吗?死亡不是解决一个人最好的方法,让他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方法。”阮清歌像是在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不小,黑衣人正好能够清楚的听到。
  果然黑衣人听到了阮清歌的话,身体越发抖动,这才睁眼看着阮清歌,心里在盘算着如何应付她。
  阮清歌清楚的知道,一个人在这种简陋密闭的环境中是不可能没有求生欲的,反之在这种环境中,更能动摇人的心智。
  显然黑衣人内心承受能力还是挺大的,面对阮清歌还能面无表情。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后果自负。”阮清歌懒得理这个硬骨头,一双眸子秋波澜动,道不出的风情。却让黑衣人头皮发麻,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段娇花刚才是如何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他的手脚筋给挑断了。
  黑衣人沉默不语,阮清歌冷哼一声走出柴房,对着守卫在门口的人道:“好好招呼他,别弄死了。”
  守卫点头,拿着腰间的鞭子进了柴房。不出一盏茶时间,刺客的惨叫声渐渐微弱。阮清歌估摸着时间进了柴房里,刺客满身红痕,衣服被鞭子抽打得破烂不堪,沾着血。
  阮清歌让守卫出去,走到黑衣人旁边,“只是让你尝尝普通鞭子的滋味就不行了?沾着辣椒水的鞭子有没有体验过?沾着盐水的好像也不错?”
  阮清歌温和的说着,像是在挑选喜爱的玩具一般,黑衣人明显被她的话惊到,内心开始微微动摇。
  “来人。”阮清歌厉喝一声,黑衣人身体颤抖,“等……等……”
  阮清歌嘴角一勾,识时务者为俊杰嘛。非得逼她用特殊手段才后悔。
  守卫正要进来,又被她叫出去,吩咐没有她的命令不能进来。
  “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是谁派你来的?”阮清歌紧盯黑衣人的脸,一个人说不说谎,表情可以说明一切,她可是学过心理学的人。
  黑衣人眼眸微闪,这细微的变化让阮清歌给察觉到了。
  “是……刘……刘贵妃。”黑衣人说出幕后主使的名字,阮清歌面色平静。
  让黑衣人暗暗紧张,阮清歌不动声色的把他的神情收到眼里。这话怕是有人故意说给他听,好让他混淆她的视线。
  “你确定,真的是刘笙卿?”黑衣人原本就心虚,这下只能硬着头皮咬定就是刘笙卿派他前来刺杀阮清歌的。
  “自然,刘婕妤早就恨你已久。”黑衣人也是从那人那里知道两人的关系可能水火不容,否则也不会让他的出现实行这次暗杀。
  “我与刘笙卿并无熟知,她怎么可能会派人刺杀我?看来,你还是有所隐瞒啊。”阮清歌轻轻叹息,似乎在替黑衣人惋惜着。
  黑衣人一听眼皮跳动,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就听到阮清歌把门外的侍卫叫进来。


第九百二十五章 ?将计就计
  “来人。”阮清歌一声命令,守卫立马前来。她回到刚才的凳子上,对着守卫道:“给我把他的衣服脱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带着一丝嗜血的声音传入黑衣人耳里,这下他才真正见识到这个女人的狠辣。
  守卫很快的把黑衣人的衣服脱了,黑衣人羞愧难当,怒不敢言,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阮清歌发泄自己的不满。
  阮清歌正要对他行刑之时,黑衣人开始后悔刚刚为何欺瞒阮清歌,这才吐露幕后之人。
  “别……我说,你想知道的我都说。”这下黑衣人是真正的欲哭无泪,他是真的怕了。
  阮清歌看着黑衣人表情真的有恐惧之色,看来是心底真的害怕了。只是她心里好奇,为什么要指使黑衣人说出刘笙卿的名字?
  她收起拿出的银针,红唇张口询问:“你是谁的人?”拿着一条帕子轻轻擦拭着银针,这个举动让黑衣人喉咙一干。
  黑衣人大吃一惊望着阮清歌,自己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的?原来阮清歌早就知道了他在说谎,笑自己只怕在对方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皇上。”
  阮清歌面色一动,没有想到竟然是皇上派来的人,看来这个地方已经有了京城的眼线,没有想到她的踪迹做的这么隐秘还是被发现了。
  “既然是皇上派来的,为何要说是刘笙卿派来的?”这也正是阮清歌疑问的,莫非是…
  “皇上让我刺杀你,一来是给你个警告,而来怀疑你和刘婕妤的关系。”黑衣人如实招来,阮清歌沉思,看来萧容勘已经对刘笙卿产生怀疑了。
  “你可知道为何皇上借着刘笙卿的名字将我刺杀?”阮清歌眼睛微咪,冷意透露。
  黑衣人说了皇上想给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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