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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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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雨桐和白凝烨闻声均是走出,前者诧异,急的不行,想要上前阻止,却是被白凝烨拦了下来。
  “他俩练手呢,你没看谁都没受伤吗?”
  白凝烨无奈,要不是看出阮清歌只使出三分力气,他也不敢这么说。
  封雨桐认真看了看,好像真是那样,但也惊叹着阮清歌竟是这么厉害?
  那两人招式毫不花哨,但耍起来却是震人心脾,封雨桐不断在一旁拍手,要么就是屏息看去,为封父着急。
  虽然她看不懂,但也知道封父处于下风,简直处处被阮清歌所压制。
  可封父自己是知道的!他一个大老爷们竟是被小丫头片子耍的团团转!
  “丫头!用处你全部的实力让我看看!”
  封父大喊一声,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手掌微旋,化解封父一掌,随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缠绕在他的脖颈之上,这一场打斗算是结束。
  正当封父诧异之时,只觉得一阵锐利的风自面颊吹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就出现在了门口的方向。
  他彻底震惊,这世上还有人的轻功能达到移形换影的程度?!
  可让他诧异的还在后面,阮清歌抬起手掌,看似柔柔弱弱,可那掌心处凝结的内力却是让他都看不清有多大的能量。
  只见阮清歌向着路旁的土堆拍去,下一秒,那一堆土不仅不见,地上还留有一个黑黝黝的大坑。
  封父脚步微软上前,向下看去,那洞下泛着微光,竟是将下面的积水拍了出来!
  封父这下再也不敢小觑阮清歌,他面上表情极为精彩,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阮清歌抬手抱拳在面前行礼,“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不敢当!不敢当!应该是我说才对!”
  封父亦是与阮清歌行礼。
  阮清歌轻笑一声,“刚刚我也只是试探您一二,您的武功不错,但其中有些地方欠佳。”
  之后阮清歌将弱点和缺点说了出来,封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封雨桐已经目瞪口呆,诧异的看着那称兄道弟的两人,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竟是要叫阮清歌婶婶了吗?
  白凝烨抬手点在封雨桐的下颚上,“快闭上嘴吧!医一会雪花都飞进去了。”
  封雨桐收起下颚,诧异看去,“她这么厉害吗?”
  白凝烨耸肩,扫了一眼比划的两人,“是啊!”随之进屋睡觉去了。
  封雨桐也洗去了面上的药粉,这次面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她不由得有些失望,可阮清歌也说了要等七日,那就七日后看吧!
  她打了个哈欠想要等待两人却抵不过睡意睡了过去。
  两人在院落中比划到深夜才结束,封父擦拭着面上的汗水,试炼着阮清歌教来的武功路数,他惊叹着其中的精妙。
  那招数毕竟是军体拳,自是不一般。
  阮清歌瞧见封父累了,便叫他休息,将茶水端了上去。
  她想着前些时日的事情,目光沉了沉。
  “封父,我知道您是有故事的人,为何不让雨桐前去镇上开店铺?”
  她一个女儿家,自是有出路才好嫁人,日后封父也不用在深山老林中度日。
  封父闻声手上动作一顿,但是因为受惠于人,他并未表现的多么极端。
  “你想知道我的故事?”
  阮清歌认真颔首,毕竟知道事情的始末,才能解决问题。
  第一千零三十章 打不过就跑
  封父将茶杯放下,他瞥了阮清歌一眼,“你今夜不打算睡了吗?”
  阮清歌微微一笑,“您若是愿意讲给我来听,彻夜不眠又何妨?”
  封父亦是笑了笑,但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
  阮清歌认真凝视,侧耳倾听。
  封父好似喘息了半晌,才将心中那份难忍压制下去,“你是怎么看出的?”
  阮清歌耸肩,“你一只眼球尽数坏掉,若是常人遭到野兽攻击,会下意识的闭上眼眸,也只会留下一道疤痕。或者极端一点,也可能只是伤到眼角膜,而你显然不是。”
  封父皱眉看去,随之爽朗大笑,毕竟阮清歌这些时日拿回来不少药草,就连给封雨桐的也是一些治疗风寒的药,在她的手中却是涂抹在面上。
  虽然没看出什么不同,但看着应该是有作用。
  这女子的医术可见一斑,而且能从他受伤的眼眸看出他的经历,当真是高手。
  阮清歌瞧见封父久久为曾言语,便笑道:“您现在打算说了吗?”
  “说!你让我捋一捋。”
  阮清歌颔首,反正时间多的是,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可能你不相信,我曾经是皇族的一名王爷。”
  阮清歌眼眸眨了眨,随之转念一想,笑道:“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毕竟他曾经对白凝烨说过影国的诅咒,这可不是常人能够知道的事情。
  封父亦是回以一抹暖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当年因为哥哥们之间的斗争,我成为了牺牲品,家眷全部被流放,发妻为了替我求情死在了大殿之上,我带着这雨桐大难不死逃了出来,世上再也没有龙梓染这个人。”
  阮清歌眸间微转,将整个事件在脑海中串联,封父也有不容易的地方。
  “既然如此,我只认你封父一人,你也只是我认识的封父。可为什么那些官差不认得你?龙易孱前来寻找过也没有认出你的身份?难道是…”
  阮清歌扫视着封父的面容,难道是易容?或是改头换面了?
  封父冷哼一声,“我在位的时候龙易孱还没有出声,那事狗皇帝有什么好说的?杀兄躲去皇位可不是什么值得传扬的事情。剩下的臭鱼烂虾自是不敢讨坏,不管我是不是还活着,只要对狗皇帝造不成威胁便是。因为我在历史上早就已经死亡。”
  阮清歌闻声颔首,“既然你不想要皇位,也可以有更好的办法生存下去,毕竟总是在这处打猎也不是办法。”
  封父仰头叹息一声,“锦衣玉食的生活我过够了,那些也不过是人性的贪婪罢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很满足。”
  虽然封父这么说着,但是阮清歌还是在她他的眼中看出了不甘。
  国仇家恨,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说释怀就释怀?封父缺的不过是一个机遇,一个机会,或者是一个贵人罢了!
  阮清歌眼眸轻转,这个贵人吗!她甜甜一笑,她是不敢当,但倒是可以试一试。
  阮清歌抬手拍了拍封父的肩膀,“只要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毕竟我和你有一样的目标。”
  “什么目标?”封父诧异看去,阮清歌却是但笑不语。
  毕竟那些大计还是要留在心底,说出来也就没有意思了。
  而且阮清歌本就是只做不说,用实力行动的人。
  封父也没打算探寻,阮清歌走后,他去地窖拿出了酒水。
  早上封雨桐起来的时候瞧见了喝的最熏熏的封父,好不容易才将他搀扶回屋内。
  她也不敢问,也不敢说,继续缝制着棉袄。
  那衣衫用料粉嫩,阮清歌看了看并未说什么,与白凝烨吃过早饭就去山上,毕竟她也想知道这处到底有多少草药是大盛朝没有的。
  可是这都已经好几天过去,她寻找到不少的草药,却是没有一样是大盛朝有的。
  看来那吕饶当真是不容小觑,但阮清歌听白凝烨将来的意思,话里话外透露着吕饶也是一个现代人,从那些话里,以及现在所发现的事情,吕饶一定是一个高知识分子。
  毕竟制造钱票不是谁都会的,加之这植物,简直就是植物学家才会做出的事情。
  阮清歌越是猜想,越是对那个吕饶产生一丝好奇感,吕饶到底是谁?
  白凝烨累的气喘吁吁,却是瞧见阮清歌什么事都没有,“小祖宗!你这样我真是嫉妒啊!”
  阮清歌转头看去,嗤笑一声,“你少贫嘴。”
  白凝烨叹息一声,“我们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阮清歌闻声目光一暗,嘴角的笑意也落了下去,她看向远处的深山。
  “若是按照你所说的地形,他们唯一能来的办法就是从迟烈国后方的无人地带,那片区域不知道有多大,若是有危险,自是要拖延时间,祈祷他们能安全到来吧。”
  白凝烨心下一紧,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点了点头,“是啊!”
  阮清歌看着白凝烨怅然的神情揶揄道:“刚你可是说这样的日子不好,可是又是谁前几天说这般生活也很向往?”
  白凝烨耸肩,“是我没错,但是…你不觉得太过于索然无味吗?一开始是很好,但是,日复一日,简直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阮清歌将手中草药抱在怀中,她眯起眼眸,是啊,只要人一旦安于现状,就与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毕竟人活着就是一个过程,不断向上,不断发现机遇,不断经历事情的过程。
  她忽然想到昨日与封父所谈起的话题,她想…封父一定也想改变,但是迫于无奈。
  阮清歌怅然一叹,抬手拍了拍白凝烨的后背,“好了!不要瞎想了,我们又不是不回去了,且等待吧,回去的时候看看有什么消息,今晚我们进皇宫,看看老皇帝。”
  白凝烨闻声眼底闪烁着精光,可随之一想,自己的武功根本没有阮清歌来的厉害,去了也是拖后腿。
  他面色黯然,摆手道:“你自己去吧,我在家等你。”
  阮清歌皱眉看去,“你这般放心我?”
  “不放心啊!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不想托你的后腿,那药还剩两颗,今晚我跟你去,怕是都不够吃。”
  还有…可能没有吃下,就已经嗝屁了。
  阮清歌撇了撇嘴唇,道:“既然这样…一会回去我教你轻功,打不过咱不是还能跑得过。”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封雨桐不见
  白凝烨顿时喜形于色,“好!”
  阮清歌愿意教他功夫当然是好的。
  他也没有觉得一个男人跟女人学轻功有什么不可,毕竟人要有自知之明,向比自己强大的人学习一点都不丢脸。
  而白凝烨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目标,就是站在阮清歌身侧,与之齐平。
  毕竟是兄弟,太差也说不过去。
  白凝烨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将阮清歌从兄弟媳妇,潜移默化的当成了生死之交。
  两人直到深夜才回到封家,依旧是从后院进入其中。
  院落内十分寂静,阮清歌扫视一圈,发现并未有封家父女,而大门也是紧闭的。
  这般情况从未发生,但是阮清歌也不担忧,毕竟那两人及其不起眼。
  两人觉得饿了,总吃人家做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回事,阮清歌做了晚饭,想要等待两人回来吃。
  可等到了晚间月亮挂上树梢,也不见那两人回来。
  阮清歌这才有些着急,按道理来说也应该留有信件,却是什么都没有。
  “他们能去哪里?”阮清歌凑向白凝烨,那家伙正在扎马步。
  白凝烨咬牙看来,道:“应该是去镇子了,早上的时候我听说米面不够了。”
  阮清歌颔首,仰头看向月亮,“可现在时间已经这么晚,要回来应该早就回来了,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迎迎。”
  “好…”白凝烨咬牙道。
  “那就走吧。”阮清歌向前走了两步,却发现身后没有动静。
  白凝烨愤恨看去,后牙槽子咬的咯吱咯吱响,“走也行!你能把这些家伙式拿下去吗?”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看向白凝烨眼看就要扎到屁股放在地上的刀,还有腿和手上捆绑的砖头。
  她一拍脑门上前,先是将地上的刀刃踢了开来。
  白凝烨一下在坐在了地上,将手上和腿上的东西拆卸下来,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他与阮清歌换了一身夜行衣,依旧是将面容涂抹的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这才向着城镇出发。
  阮清歌也想易容啊,但是草药不允许啊!她也不想用不透气的器具闷一脸痘痘。
  虽说是城镇但距离月牙村不远,看上去也不过是比月牙村大上三倍而已。
  距离不远,若是正常的农户出行,也就走个一个时辰,但两人飞行,速度极快,似乎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影国主城有宵禁一说,但是悦城却是没有的,此时一片笙箫,街头不断有叫卖的声响,也正因为影国主城宵禁,自是有一些人偷偷溜出,来到悦城玩乐。
  悦城倒是有些像是不夜城之说。
  街头花灯柳绿,奏乐声悠扬传来,初次瞧见这般盛况,阮清歌不由得有些吃惊。
  当真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快乐,这影国的老皇帝也不是那般不通情达理。
  “这么多人,我们上哪里寻找?”白凝烨凑到阮清歌耳边轻声道。
  阮清歌抬眸扫去,这城镇硕大,最起码有十个二百米,而她的极限就是如此,要一个范围一个范围的倾听,也着实费时。
  他们来的一路上也没瞧见封家父女,应该还在城中,瞧见这般景象阮清歌的心中更是担忧了起来。
  因为悦城的治安并不好。
  阮清歌带着白凝烨来到城池三分之一处,对着白凝烨比向小的那一半,“你去那边用内力听取声音,我去那边,若是有什么发现,你便速速前去寻我,我们一起前行。”
  “好!”白凝烨苦涩的笑了笑,哪边大哪边小他还是看的出来的,但实力不如人家他能说什么?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心中要与阮清歌齐平的念想。
  阮清歌快速飞去,不断在房檐上跳跃,一半歌舞升平,一半寂静如死城,阮清歌先是圈定一个范围寻找,可一刻钟时间过去,她也没有什么发现。
  待她回到当初与白凝烨分离的地方向远处瞭望,却是没有白凝烨的身影,她眉头紧皱,这男人搞什么幺蛾子?还是有了发现?!
  阮清歌更倾向与后者,她跃向前方,将原本属于白凝烨的范围查询了一番,听到熟悉的声响,她瞬间瞪大了眼眸。
  ——
  “不要!不要!”封雨桐躲避着男人的触碰,她从未觉得那般恶心。
  她只是与爹爹前来购买米面,马上就要到元旦,她便想着买些好玩的给家中的两人看看。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爹爹从不让她出现在晚上的悦城,她苦苦哀求了一下午才答应。
  正当她满是欣喜挑选小物件的时候,不知道她因为使用药粉面容变得极为夺目。
  这悦城本就鱼龙混杂,臭鱼烂虾一大堆,自是被有心之人盯上。
  原本封父还跟在身侧,她却是看上了一把扇子,想起之前白凝烨也有一个,她便动了心思。
  封父觉得没意思,就在外面等候,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潮将两人冲散,封雨桐还想着没关系,爹爹一定能找到她的。
  可就在那想法之间,忽而她被一名壮汉抓住了手腕,紧接着被捂住口鼻拖出了人群。
  这场景悦城的人早已司空见惯,晚上出来玩的都不怕,怕的都不出来,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出来不就是玩找乐子?也没人看封雨桐,自是没人上前管。
  而封雨桐不过是猎户的女儿,空有一些花拳绣腿,自是抵抗不住壮汉。
  不多时她便被抓去了一个地下室,而封父也是在许久后才知道女儿失踪,他焦急寻找,不断叫喊着封雨桐的名字,却是得到一众人的嘲讽。
  他抓住路人询问,得到的均是一样的结果,“跑去野了吧?找啥?白天就出来了!”
  封父怒不可揭,他不打算再问人,而是一心一意的寻找,可是均是未果,他心头袭上浓重的悲哀。
  那国恨家仇更是席卷了他,原本以为有封雨桐的陪伴他会忘却,将心中的仇恨化到最小,却是没想到,在失去封雨桐的那一刻,滔天的恨意席卷而上。
  就在他声嘶力竭之时,一道白色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他抬眼看去,瞧见那双眼眸是最为熟悉的白凝烨,他好似抓住了希望一般。
  “雨桐不见了!你救救她啊!救救她啊!”
  白凝烨连忙安抚住封父,“雨桐怎么不见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封父哽咽的说完,白凝烨微眯起眼眸扫视周围。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触我逆鳞
  周围人群密集,拥挤的有些可怕,声音亦是巨大,若是想要寻找定然要费一番功夫。
  人挤人是最艰难的事情,没有一丝缝隙,尤其是吵杂的声响,在这里都听不见一米外处的声音。
  他心下着急,不断看向周围,一点踪迹都不放过,也因为这般焦急,忘记了与阮清歌的约定。
  他四处寻找,街头巷尾,各处角落,酒馆青楼,他二话不说就往里闯,窗户他翻了数个,均是一无所获。
  “怎么样?找到了吗?”封父拽住白凝烨的手颤声询问着。
  白凝烨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亦是着急到不行,“还没有!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冷静下来。”
  封父却是急的不行,这要他怎么冷静?
  “她现在肯定出不了这一条街。”白凝烨冷静的分析着,毕竟若是被人劫去,定然要找就近的地方。
  封雨桐与人无冤无仇,只能是对她生出不好的想法,自是要找一处隐蔽的地方。
  白凝烨与封父一同寻找,毕竟他害怕封父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阮清歌踏风前行,听闻了两人的对话,快速飞去,她停落在白凝烨的身前,“怎么回事!?”
  白凝烨眉头紧皱,将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阮清歌瞥向封父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瞬间着急了起来,“你们等等!”
  阮清歌话音落下,随之向着空中飞去,她闭目凝神,屏蔽那些糟乱的话语,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封雨桐的声音。
  不多时,她耳际微动,眼眸豁然睁开,却是带着浓烈的狠厉。
  她飞身向下,向着一处奔去,而在不远处搜寻的白凝烨封父瞧见,亦是向着阮清歌的方向追赶。
  青楼门口,原本热闹的大厅因为阮清歌的到来霎时无声,她如同厉鬼一般,横冲直撞向着地下室走去。
  “喂!你个臭乞丐!你干什么啊!”
  阮清歌抬起一掌,还没有碰触到女人的身上,内力使出,将她震退数米,摔落在屏风之上。
  “来人啊!给我抓住她!”
  阮清歌发丝飞扬,整个人带着凌厉气息,内力自她周身飞速运转,眼前欲要抵挡的人均是被她抬起的手腕拍飞。
  几番之后,竟是无人再敢上前,均是拿着武器在阮清歌身边围绕。
  白凝烨和封父跟在阮清歌后方,她快步向着地下室走去,越是向下,她脚步越快,不多时她身影如同幻形,而那女子惨叫的声响也从远处传来。
  封父听闻那声响,他颤抖站在原地,他不敢想象封雨桐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
  不多时,他面展凶狠,快速向前,阮清歌却是抬起一脚踹在木门上。
  门口站着的人直接被踹飞,他骂骂咧咧起身,“什么玩意!?”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看去,狭小的地下室肮脏不抗,地上堆积着杂乱的物件。
  而在一道破旧的屏风后面,站着三名男子,均是诧异看来。
  而一道小声呜咽的女声极为响耳。
  “你是谁?!这地方也是你来的?”
  “识相的赶紧滚开!啊!”
  那男人只要出声,均是被阮清歌抬起的一掌拍击在墙上,最后一名男子颤颤巍巍向后退去,竟是不敢上前。
  前一个被踹趴下的男子起身,捡起棍棒向着阮清歌的脑后袭去。
  阮清歌单手向后一挥,那棒子竟是瞬间破裂成灰尘,洒在了那男子的身上。
  他瞪大了眼眸再也不敢上前,尖叫着一声冲了出去。
  白凝烨和封父也赶了过来,那男子正好撞击在了白凝烨的身上,他抬起一脚向前踹去,拎着男人的领子回到仓库。
  瞧见阮清歌正站在屏风后方,眼底满是沉痛和怜惜。
  阮清歌愤怒攥起拳头,封雨桐被放置在一张桌上,衣衫被脱去了一半,肩头露出,她不断摇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髻之中。
  她不断哽咽,发丝凌乱,面颊上是被巴掌打出的猩红。
  她整个人如同残破的娃娃,但幸好的是…她守住了自己的身子。
  阮清歌将外衣脱下罩在封雨桐的身上,她柔声安慰,“不怕!不怕!我们来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封雨桐听到阮清歌的声音就好似抓住了希望一般,她睁眼看去,眼前却是模糊一片。
  “是你…是你们吗?”
  阮清歌颔首,将封雨桐懒腰抱了起来。
  封雨桐单手死死掐住阮清歌的腰间,留下一排猩红的五指印。
  阮清歌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此时她真的想替封雨桐感受那份心底的难过。
  但是她不能,她唯一能做的,便是……
  阮清歌将封雨桐递到白凝烨的怀中,她冷声道:“保护好她。”
  白凝烨颔首,眼底浮现的神色亦是痛心疾首。
  封父更是捂住面颊老泪纵横。
  末了,他从身侧捡起能打人的东西向着那三人打了过去。
  阮清歌拿出诸灵涂抹在封雨桐的面颊之上,虽然知道没有什么作用,但最起码也能缓和疼痛。
  她柔声诱哄着,“雨桐,没事了!一会我带你回家。”
  封雨桐依旧呜呜的哭着,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白凝烨抬手擦拭着她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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