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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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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楼的事情,但一想起先前,他什么都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就闭住了嘴巴。
“那唤灵是什么东西?”阮清歌侧目问道。
花无邪无言,抬起眼眸扫了阮清歌一眼,伸出手臂置于空中,不多时,一只浑身发灰头顶有一簇红色羽毛的小鸟出现在他的手中。
此时那小鸟正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本就对小动物有特殊的喜爱,这一看,欢喜的不得了,伸出手掌想要摸一摸,那小鸟却是抬嘴就要咬下去。
“哎呀!这么残暴!”阮清歌怒视着那小鸟。
那小鸟亦是歪着脑袋,向前伸着脖子,大有一副阮清歌要是敢动手,它就要咬下去。
“呵呵!”耳际传来低沉的笑声,阮清歌瞪了过去,见花无邪伸出手,爱抚着那小鸟的脑袋,低声道:“这便是唤灵,生性有些残暴,属于信鸽与鹰的杂交物种,飞行速度快,且知道避人耳目。”
说完,宠溺的看着那小鸟,指着阮清歌道:“唤灵,这是你的二主人,不得无礼。”
那小鸟似乎能听的懂人话,歪着脑袋看了阮清歌半天,随之扑腾着翅膀落入了阮清歌的手中,用那满是羽毛的小脸蹭了蹭她的手掌。
第一百一十二章 寻找刘云徽
那软软的触感,萌萌的姿态,彻底软化了阮清歌的心,早已忘记了它的危险。
阮清歌逗弄了半晌,才抬起头,瞪着花无邪,“你才二主人呢!”就属你最二!
“嗯?也可以。”花无邪丝毫没有听出阮清歌的话外之意,看了看唤灵,点头应着,反正往后也会在‘安梦生’的身侧,一只鸟而已,虽然,很是珍贵。
阮清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花无邪有时候还真是呆萌,便也顿感无趣,将那小鸟放置在花无邪的手中,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我去看看刘云徽回来没有。”
花无邪微微昂首,阮清歌已经走了出去。
冷风,穿过门口,向着走廊尽头的窗沿吹过,外面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一出来,便见到了备至饭菜的玉香。
“安大夫,您近日总去里间是做什么?”玉香结过小宫女手中拖着的盘子,放在桌上,侧目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微微一笑,面上光华毕现,“我将里间变成了杂物室,去收拾收拾。”
“那我叫两个宫女帮你收拾吧。”玉香说着,叫要去叫人。
阮清歌连忙制止住,“哎!不要!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自己收拾就好!”
玉香神情古怪的看着阮清歌半晌,点了点头,“好!”将菜放置好,阮清歌将一行人谴退,向着外面走去。
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天边泛着一抹银白色,月亮正圆,挂在树梢。
冷风习习,灯笼随着微风摆动,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后日便是仲秋节,月亮已经显得很是圆润。
阮清歌向着远方眺望,晚风吹打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周遭的虫鸣。
等待半晌,都不见有人出现,阮清歌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刚打开门,瞧见了一边逗弄小鸟,一边走来的花无邪,她眉间一簇,坐在了饭桌的跟前,一天下来,她身子十分的疲惫。
因为感染了风寒,她食不知味的吃着,吃的也是极少,一侧的花无邪斜眸看了看,“不然,我去找找看?”
阮清歌摆手,吸了吸鼻子道:“他那么大个人了,不用担心。”
花无邪没有接话,垂眸吃着晚饭。
阮清歌忽而觉得面颊有些发烫,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端一般,她站起身与花无邪道了一声去休息,便回了屋内,连衣服都没脱,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大厅内,只剩下花无邪一人,他眸间微眯,扫视了一眼阮清歌房间的位置,放下碗筷,整理着衣物,向着外面走去。
诺达的宫殿中,一抹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在空中略过,足尖轻点树丛,所到之处,毫无惊扰,来时无声,去时亦是无声。
此时,乾宁宫的一处偏殿内,灯火通明,微微敞开的窗沿下,一丝雾气从中渗出,带着一丝兰花香气。
不时的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传出,那抹黑色的身影从空中降落,静静的伫立在一侧。
“说了这么多,云徽,你知晓我的意思。”
“姐姐,我明白的。”
“萧容隽那边,你一定要给我看住了!我可不想刚赶走一个疯子,又来个女人!”
“姐姐,强扭的瓜不甜。”男子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哼!我为了他,不惜这具身子,他怎能辜负于我?”女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恨,一掌拍在了桌上。
“姐。。。”
“你莫要劝我,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在这里呆了一天,回去吧!不要让父亲担心!”
“好。”
男人的话音落下,紧接着一道道低沉的脚步声传来。
门外的那抹黑影,一个旋身,隐于夜色。
当刘云徽出来之时,敏锐的察觉到一道陌生的气息,他眉间轻皱,向着树丛的方向走去,站定,眼神眯了眯,扫向周围,随之起身,如同一阵风一般的向着宫外飞去。
花无邪见那男子离去,从房檐上飞了下来,眼底满是沉思,他不过是出来寻找刘云徽,便瞧见了这一幕,只是,‘姐姐?’‘萧容隽?’萧容隽不就是梁王?这处宫殿,应该是皇上嫔妃所住之处。
啧啧,又是一出好戏,那男子是谁?莫不是镇南王之子,刘云徽?轻功排行榜上前三的高手?
花无邪摇着脑袋,向着远处飞去,又寻找了一阵,始终不见刘云徽的踪影,那家伙功夫应该不低,难道是出宫了?
他将整个宫殿都找了一遍,依旧不见踪影,便回了邵阳宫。
邵阳宫内,到处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簇,灯笼随着微风摆动,尤其是素云居的跟前,被装点的十分别致。
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站在门口的黑色身影。
花无邪面色一顿,笑着向前走去,“你回来了?可把梦生急坏了,你这一天都去了哪里?”
虽说刘云徽对花无邪很是不看好,但自从那日共同从花海楼中杀出来,便产生了一些情谊。
却,只是花无邪单方面的。
此时,刘云徽转过色,目光阴恻恻看向花无邪,“你去了何处?”
“我去找寻你啊!”花无邪来到刘云徽的身边,伸出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随之眼神一眯,吸了吸鼻子,一股酒香自刘云徽的身上溢出,花无邪上下打量着,“你不回去是喝花酒了吧?”
刘云徽耸了耸肩膀,向后退了一步,“你去哪里找寻我?”
花无邪眨了眨眼眸,“我自是以为你在这宫中,都被我翻遍了!你定然是去喝花酒,也不说带着我和梦生,真是不够意思,啧啧。”
刘云徽瞳孔微闪,见花无邪眼底的神色毫无闪躲,半晌昂首道:“好。”
“切!你还真是喝花酒去了!这梦生若是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你!”花无邪摇头揶揄道。
刘云徽微微侧目,看向屋内,他回来,匆忙的换了衣物和易容,便没瞧见花无邪,原本就怀疑刚刚出现的怕就是花无邪,现下明了,而他也不带一丝遮拦。
“梦生呢?”刘云徽转身回到屋内,见药房的方向毫无灯火,阮清歌的房间亦是,他抬眸问着花无邪。
“累了,去睡了!”花无邪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指了指阮清歌房内的方向。
“睡了?”刘云徽皱眉道,往日,这个时间正是阮清歌充满活力的时候,怎么可能这么早睡?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爸爸是什么
“今天一天她都做了什么?可是累到?”刘云徽垂眸问道。
“往日干嘛,今天就干嘛了,哦,对了 ,她沾染了一些风寒,睡一觉就无事了!”花无邪摆手道。
刘云徽微微皱眉,这好好的这么会沾染风寒,他向前走了两步,来道阮清歌的门前,想要推开,却忽而顿住,也不知道阮清歌脱没脱去衣物。
一想到此处,刘云徽的耳根子红了红,与坚毅的面容形成强烈的对比。
花无邪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刘云徽,见此情形,有些诧异,“哎!大兄弟,你不会也沾染风寒了吧?耳朵怎么这么红?”
这一问,刘云徽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他垂眸,想要离去,却忽而听闻屋内传来响动。
刘云徽和花无邪均是一顿,向着门口凑了凑。
屋内的声响不断变大,其中夹杂着几声呢喃。
“梦生?梦生?”刘云徽拍打着门,呼唤,里头的声音不断,却没有一句是回刘云徽的。
花无邪啧了啧舌,不悦的瞪向刘云徽,“还等什么啊!进去看看啊!”说完,他就要推门而入。
刘云徽瞪圆了眼眸,将花无邪拦住,阮清歌要真是没穿衣物,被他瞧见,那还得了?
“哎?你拦着我干什么啊!”花无邪推着刘云徽不悦道。
刘云徽皱着眉头,将花无邪推到数米开外,眸尖闪烁道:“万一里面有贼人怎么办?你退下,我先进去看看!”
花无邪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刘云徽,这屋子里面除了他就是他,两人皆是会武功,若是有人,怎能听不出来?
却也知道刘云徽有他自己的打算,花无邪又向后退了一步,耸了耸肩,“你进去吧!若是有事,叫我。”
“嗯!”刘云徽点头,拿起灯盏,放缓脚步推门而入。
刚一推开门,一股风顺着窗沿吹来,刘云徽眯了眯眼眸,借着月光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阮清歌衣衫都没有脱去,头发微乱,脑袋不断的在枕头上嘶磨着。
刘云徽快步走向桌前,将灯盏点亮,向着床边走路,这一看,顿觉不好。
阮清歌一张小脸满是酡红,额头渗着汗水,将两鬓打湿,嘴唇干裂,不断的有呢喃声溢出。
刘云徽快速的向着窗边走去,将窗子关闭,回身,倒了一碗清水递向阮清歌的嘴边。
“妈妈!妈妈!是我对不起你!”
闻言,刘云徽一愣,妈妈?是什么东西?
他没来的级细想,便将水倒了进去,阮清歌咳了两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看便是沾染了风寒,而且还是十分严重的那种。
花无邪在门外等的有些烦躁,见刘云徽还不出来,屋内不断的传出声响,他站不住了,走了进去,便见刘云徽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原地踱步。
“怎么了啊?”花无邪漫不经心的说着。
“梦生发热。”刘云徽捂着额头道,满脸的焦急。
“那都叫太医啊!”花无邪扫了一眼阮清歌,也被吓到。
“不可!”刘云徽制止住花无邪,不管是不是因为他在这里,最重要的便是,这宫中想要阮清歌性命的人太多。
尤其是皇后,虽然这些时日阮清歌和皇后走的极尽,但皇后为了萧凌,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况且,阮清歌还治好了惠太妃,这梁子本就结了下来。
“那我去民间抓来一个大夫?”花无邪试探性的问道。
“不可!”刘云徽低头道,伸手抚摸着阮清歌的面颊,烫手的很。
民间的大夫,多是口舌之辈,而只要一摸脉搏,便能知道阮清歌是女子之身,若是带来宫中定然惹出一番乱子,那是万万不能的。
“妈妈!爸爸!不要走。”
这时,阮清歌发出一声呢喃,那两人均是疑惑的看去。
“妈妈?这是什么词语?你可听闻过?”花无邪皱着眉头看向刘云徽。
刘云徽亦是不解,将茶杯放到花无邪的手中,“去!别愣着了!打盆水来。”
“你怎么不去?”花无邪挑起眉头,看向刘云徽。
这指使的态度让他很是不爽。
刘云徽一瞪眼,一股威慑自他的周身溢出。
花无邪亦是如此,两人针锋相对。
‘咳咳!咳咳!’阮清歌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算是打破了两人的僵局,还是花无邪首先败下阵来,毕竟阮清歌救过他的性命,刚刚如此,也是看不过刘云徽指使的态度。
花无邪垂下眼眸,向着门口走去,刘云徽也没有搭理他的情绪,拿出手帕,擦拭着阮清歌的额头。
不多时,花无邪打着水回来,刘云徽将手帕沾湿,贴在了阮清歌的额头上。
花无邪伫立在门口,看着刘云徽忙活,眨眼间,半个时辰过去,阮清歌依然不见起色,虽然不再呢喃,但整张脸还是红如蝎子。
刘云徽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这丫头也真是,生病了为何不吃药?
药?刘云徽眼神一亮,走去门口,将手帕扔到花无邪的手中,“你去为梦生擦拭,我去去就来。”
花无邪微微昂首,来到阮清歌的身侧,皱着鼻子忍不住抱怨道:“看你这小身板子,一点风寒就把你折腾的差点要了小命,啧啧。”
虽然口中抱怨,但手上的动作十分细致。
刘云徽刚走进药房,见察觉到一抹不寻常的气息在门口的方向,他微微皱起眉头向着门口走去,只见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向着门口走来。
刘云徽顿时一愣,敢这么明目张胆过来的,除了梁王萧容隽,不会再有别人,可是,他前来是为何?
正当刘云回想着,大门已经被推开,一身黑衣的男子伫立在门口,目光清冷,浑身带着威严。
“表。。王爷,万安!”
“嗯。”萧容隽用鼻息淡然应着,抬眸向着屋内扫去,却不见阮清歌的身影,他眉间一簇,“安大夫呢?”
“安大夫已经睡下。”刘云徽低垂着眼眸,眸间闪动。
萧容隽微微侧首,向着阮清歌的房间看去,见一抹人影在烛火下来回晃动。
“不是说,安大夫睡下了?”那话语的尾音拉长,带着浓浓的质疑,紧接着萧容隽抬脚向着屋内走去。
刘云徽暗自咬牙,这萧容隽,为何总往这处跑?昨天夜里,刘云徽就有所察觉,但当他出去的时候,只见萧容隽和阮清歌的一抹背影。
第一百一十四章 黄桃罐头是何物
之后的,便不再知晓,毕竟阮清歌与萧容隽在一起,刘云徽并不用担心。
却谁知今日阮清歌竟是起了风寒,萧容隽若是知道,会不会叫圣医前来?那一切不都会被看透?
此时萧容隽已经走到屋内,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刘云徽的小心思。
“快!给他喝下!”花无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焦急的说着。
阮清歌已经不再说梦话,彻底的昏睡了过去,花无邪真的怕阮清歌这一烧把脑袋烧坏。
“什么喝下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花无邪微微一愣,转过身去,见是萧容隽,顿时瞳孔缩了缩,撇嘴站立在一侧。
他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好感,而他亦是知道,他便是战功赫赫心狠手辣的梁王!
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看着花无邪,“为何不回答本王?”
花无邪倔强的扭头,看向一侧,就是不理会萧容隽。
萧容隽冷冷一哼,踏步向着床侧走来,便瞧见了阮清歌的容颜,他抬起大掌,估摸着阮清歌的面颊,那温度有些烫手。
“为何如此?”
花无邪见萧容隽眼中是真的带着一丝担忧,心想这梁王也不是那般冷血,便道:“沾染了风寒,那。。。谁已经去拿药了。”
花无邪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刘云徽的名字。
就在这时,刘云徽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他记得曾经与阮清歌一起研制过一种药剂,只需用热水搅拌便可服用,而那药效,他听闻是清热解毒,兴许会管用。
刘云徽走到床榻前,对着萧容隽微微昂首,抬起了阮清歌的脑袋,将那药递到她的嘴边,却怎么都喂不进去,顺着下颚流淌进了脖颈。
“这不行啊!我来!”一侧的花无邪看着焦急,拿起药碗猛然灌了下去。
药,倒是没喝成,却把阮清歌给呛醒了。
“咳咳咳!谋,谋杀啊!”阮清歌睁开一双迷蒙的眼眸,眼前一片雾气,隐约的瞧见眼前有三个人影,尤其是站在正中的那个,看着即为眼熟。
“梦生?梦生?你醒了?来,把药喝下。”刘云徽见状,面色缓和了下来。
阮清歌听力有些发散,而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中间那男人的身上。
她揉了揉眼眸,皱着眉头将药碗推开,哑着嗓子喊道:“不,我不吃,不吃!我要吃罐头!黄桃味的!”
眼前的男人渐渐清晰,这一看,她顿时扁了扁嘴巴,一副要哭的模样,“唔!爸爸!我不要吃药!不要吃!”
阮清歌哭喊着,一把搂住了萧容隽的腰,在场的三人均是错愕。
“爸爸!我要吃黄桃的罐头,我要,我要嘛!”阮清歌将小脸贴在萧容隽的胸膛上蹭了蹭,末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
萧容隽一脸的阴沉,爸爸?黄桃罐头?那都是什么?!
阮清歌见眼前的人毫无动作,扁嘴就要哭,那呜呜的声音还没有开始,就被萧容隽的一声大喝,“逼嘴!”给吓到!
阮清歌噤若寒蝉的缩着肩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萧容隽,她扁了扁嘴角,可怜兮兮的说道:“爸爸不爱我了,我再也不喜欢爸爸了。”
萧容隽一掌拍在阮清歌的额头上,冲着身侧已经石化的两人说道:“他是不是已经烧傻了?!”
还不等那俩人回答,阮清歌便一把拍掉在额头上的那只大掌,“你才烧傻了呢!你是不想我吗?我就知道!难道你真的不想女儿吗?唔,爸爸!我都想死你了啊!”
说完,阮清歌伸开长臂,紧紧的搂住了萧容隽的腰间。
这时,萧容隽才明了,原来那声爸爸便是父亲的称呼,莫不是他烧的眼前出现了幻象?
那黄桃罐头又是何物?他将阮清歌轻轻推开,低声询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阮清歌抬起迷蒙大眼,不悦道:“你不就是我爸爸,难道你不认我了吗?”
萧容隽见着孩童一般的阮清歌,着实有些头疼。
萧容隽无奈的叹出一口气,“你所说的黄桃罐头又是何物?”
闻言,阮清歌一掌拍在了萧容隽的肩膀上,“爸爸,这你都不记得了嘛,当然是妈妈给我做的呀,把黄桃洗净,放入锅中,再放一些冰糖,那味道,呜呜,爸爸,你可知我有多少年没有尝到了,我好想啊!”
萧容隽闻言,无奈的捂着额头,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色。
刘云徽将药碗放在桌上,便向着外面走去。
而此时,花无邪也已经回过神来,向旁一退,身子倚靠在床榻上,啧啧称奇。
这萧容隽竟是对阮清歌态度如此和善,没有治他的罪,一点都不像江湖上说的冷血无情,可是他对她这般好,难道只是因为阮清歌将慧太妃的病诊治好吗?
一点都看不出这两人究竟是何关系?难道。。。花无邪心中突然出现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过了许久,他才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据闻这王爷不是娶了个傻老婆,并且寻找了数月,又一付情深的模样,想不明白,便不去想。
花无邪看戏一般的抬起脚步向着桌椅旁走去,看着抱着阮清歌不断拍抚的萧容隽。
阮清歌在萧容隽的怀中似乎很安分,小脸上满是恬静的感觉。
而此时在阮清歌的意识中,她完全处于在现代的世界,身边是最亲爱的爸爸和妈妈,毫无忧虑。
萧容隽眼底满是深深的无奈,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亦是不是。
不过,抱着阮清歌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这触感却是如此的熟悉。
阮清歌险些在萧容隽的怀中睡去,萧容隽站的一只腿发麻,他将桌子上的药碗拿了起来,放在阮清歌的嘴边。
“乖,把药喝下去。”
若真是,此时阮清歌将萧容隽当成了父亲,萧容隽也不介意哄哄她,虽然萧容隽的面上满是古怪的神情。
“嗯。。。我不喝!不喝吗!爸爸哄我!我就喝!”
“扑哧”一声,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萧容隽一脸的黑线,拍了拍阮清歌的额头,冷清的说道:“父亲哄你,乖,梦生把药喝下去病才能好。”
只见阮清歌皱了皱眉头,面上显现着不悦,“呜呜,爸爸又给我乱起名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来给爸爸奉茶
这声音很小,萧容隽根本就没有听清,径直将药递到了阮清歌的嘴边,阮清歌皱着眉头喝下,那苦涩的味道溢满嘴边,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而萧容隽将药喂给了阮清歌之后,侧头威胁一般的看向了花无邪的方向,那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威慑。
花无邪摸了摸鼻子,自觉着此情此景不是他应该能看到的,便轻声道:“我去看看。。。那谁有没有将东西备好。”
说完,便脚下生风一般的逃窜了出去。
顿时诺大的室,只剩下阮清歌和萧容隽,阮清歌紧紧的搂住萧容隽的腰身,一刻都不曾放开,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儿不断的在那精壮的胸膛上擦蹭着。
不知为何,就连萧容隽的身上都沾染上了一丝闷热,他只觉得口腔生出一阵热气,浑身有些燥热,这种感觉让他很是难受,想要推开身前的男子,却怎么都推不开,让他有一些烦躁。
无奈的,只得微微侧身,坐在了床铺的一侧,单手支撑着阮清歌的身体。
昨晚萧容隽便发现了阮清歌的不对劲,但没有想到今天会如此严重,一个医者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照顾好,这真是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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