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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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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便制作了能够提升内力的药物,以便快速回到大盛朝的边塞。
三人快速飞行,在没去影国之前还有些吃力,现在简直是移形换影,身边景象快速向后倒退。
三人功力不相上下,但可以看的出,阮清歌还好,但是花无邪有些吃力,箫容隽简直就是跟逛自家后花园一般。
约莫到了晚上,三人才到达边塞的横梁城,这处因为重建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但是之前阮清歌和箫容隽所在的那个院落还在。
三人在那里先行休息,横梁城因为几次受到进攻,已经没有什么人,打探了一下情况,才知道原来萧寒和萧武一直驻扎在不远处的城池,从未离开。
阮清歌制作许多药物,以备不时之需,尤其是用影国药材制作的诸灵,相信一定能给他们半晌忙,但若是帮不上才是做好的,毕竟是药物。
几人休息了一刻钟的时间,身体状态到达了巅峰才继续前行,这次倒是有些小心翼翼,没有之前那般着急。
阮清歌怅然一叹,看向箫容隽,“不知道出现在情景如何。”
箫容隽侧目看来,脚步微微放缓,“放心,有他们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说出来明显就是在安慰阮清歌,但是阮清歌还是点了点头:“对,一定会没事的。”
与来时的路相比,现在的路程十分简短。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三人就到达了村落的周围。
隔着许远就能瞧见军营中袅袅升起的炊烟。
阮清歌眼里浮现一丝怀念,她有多久没有回来了?
可惜孩子并不在这处,而是在京城。
她真是想念死那两个小宝贝了!可是…毕竟身负重任,并并不能儿女情长。
箫容隽凝重看向两人,道:“我们进去吧!”
花无邪和阮清歌均是点了点头,“好!”
三人缓步向前走去,他们均是离开许久,也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对于整个军营倒是显得有些陌生了。
“啊!啊!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尖叫的声响,阮清歌还没等抬头看去,就被一抹黑影扑了过来,“师父啊!师父啊!!!”
光是听那激动的声音阮清歌就知道一定是胡乃馨无疑了。
“吵什么吵!呃…清歌你回来了?”兰快哉上前,眼底亦是带着激动。
阮清歌差点被胡乃馨扑倒,抱住她拍了拍后背,道:“好!想念师父了?师父也想你。”
这句话问的胡乃馨差点哭了出来,俩人还没等叙旧完,胡乃馨就被花无邪拽着领子拎到一旁训话。
“好啊!你个小白眼狼,我还这么念着你,你倒是没看见我,我……”
那两人越走越远,阮清歌上前,站在兰快哉身侧,瞧见他保养的不错,就连胡乃馨都好似胖了不少。
一看就知道这处并没有什么事非。
“瞧见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
兰快哉怅然一笑,“这处是好,但京城却是一团乱哦!”
阮清歌眼眸瞪了瞪,“此话怎讲?”
“清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抹温婉如莺歌啼叫的声响,那声音极为陌生,阮清歌本就过目不忘,入耳深刻,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但那声音中饱含了感情,听得她心中一跳。
阮清歌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正站着一名穿着暖黄钩花敞袖衫的女子,那女子面容约莫二十余岁,五官与她一般,黛眉微蹙,月牙形状的眼眸闪烁着雾气,梨花带泪楚楚可怜。
但那一身气势和表情极不相符,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威严浑然天成,让人不忍亵渎。
尤其是那一双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更是极为少数的琥珀色。
阮清歌当下便认出,这就是她的生母!凤沫灵。
阮清歌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加之,凤沫灵也不是她亲生母亲,而是这具身体的生母,但血脉相连的感觉还是让她心中满是波澜。
她感受面颊一片冰冷,不知不觉间她竟是落下泪水。
“孩子…快过来让我看看你!”
凤沫灵哑着嗓子道,对着阮清歌伸出了手臂。
一侧的沐振擎叹息一声,搀扶住凤沫灵向前走去。
阮清歌眼眸轻颤,不多时眼前景象被雾水晕染,她咬住下唇上前,一把拽住了凤沫灵的小手。
但她并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凤沫灵眉头紧皱,也没有吭出一声。
箫容隽上前,抬起手掌罩在阮清歌的手背上,她才注意到,连忙将手放下,却是被凤沫灵一把抱住,“我的孩子!娘终于瞧见你了!”
凤沫灵十分娇小,比阮清歌矮上半个头,缩在她的怀中倒是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
她不住颤抖,眼泪浸湿了阮清歌的眼神,阮清歌被情所动,眼泪也不控制的滑落了下来。
凤沫灵听到门外的躁动,听到兰快哉喊‘清歌’她当下就冲了出来,隔着许远观察了阮清歌片刻,还没有看见胎记,就已经认定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女儿,心中翻江倒海的搅动,那是从未有过的情绪。
“好了!你们都不要哭了!快进屋再叙旧!”沐振擎将两人分开,但凤沫灵依旧紧紧拽住阮清歌的手臂。
阮清歌垂眸看去,瞧见凤沫灵胳膊上有一丝红色闪烁,而 她腰侧也有炽热的感觉。
她更加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生母,毕竟那母子蛊可不是谁都能下的。
进入屋中,为了给一家人留下空间,箫容隽先叩拜了两人,就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阮清歌,凤夫人和沐振擎一家三口。
凤夫人拽住阮清歌认真的看着,东摸摸西碰碰,一会哭一会笑,看的沐振擎十分无奈。
“现在清歌回来了,你们往后有的是机会在一起,也不差这一会,快说说你想问的吧?”
凤夫人叹息一声,抬眼瞪了过去,道:“时间缓缓过去,这世上能有几个时间?淡然是珍惜当下!”
可这般看着阮清歌,凤沫灵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阮清歌轻笑一声,道:“无妨,就让娘亲看吧!看一辈子都不嫌长!”
这一声‘娘亲’简直撞到了凤沫灵的心坎里,更是哭到不能自已。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日后弥补
阮清歌在空中的手微微一颤,最终落在凤沫灵的后背上,“娘亲,别哭了。”
“好好!清歌不让娘亲哭娘亲就不哭了。”
阮清歌正安慰凤沫灵,忽然感觉一侧幽怨的目光,她抬头看去,瞧见沐振擎正用着一双不属于他年龄,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她。
阮清歌先是一愣,随之对着沐振擎招了招手,他上前缩在凤沫灵身侧,“你也安慰安慰爹爹吧,当初你叫爹爹可没有这么痛快。”
阮清歌嘴角一抽,真想一巴掌呼过去,那憋在心口的一口气终是咽了下去。
当初的情况和现在能相比吗?
也不看看您老当初做了什么?差点弄死她啊喂!叫爹?叫个锤子!
瞧见阮清歌不说话,沐振擎也自知理亏,将凤沫灵扶了起来,她擦拭着泪眼向着两人看去,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
“你们…”
“我的错。”
“没事!”
阮清歌和沐振擎异口同声道,两人对视一眼,后者顿时没了声音。
凤沫灵明显感觉到不对劲,皱起眉头向着沐振擎看去,“什么你的错?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自家男人什么德行凤沫灵是知道的,难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
阮清歌连忙拽住凤沫灵,道:“娘亲,我跟你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吧。”
她对着沐振擎使了一抹眼色,可不想刚一家团聚就奔赴火葬场!
沐振擎连忙点头,“对对!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清歌快所说吧!”
凤沫灵侧目瞪了沐振擎一眼,意味十分明显,‘等闺女不在了再收拾你!’
阮清歌十分无奈,将如何找到凤沫灵,以及那时在京城,还有最近离开大盛朝前往影国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言简意赅的道了出来。
毕竟若是详说怕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凤沫灵的心里从阮清歌开始说便如同做过山车一般,一会上一会下。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凤沫灵拍着阮清歌的手背,眼底升起雾气,风雨说来就来。
阮清歌着实有些脑壳疼,道:“娘亲,我不苦,是您辛苦了,找寻我这么多年,才醒来,往后我和哥哥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虽然…哥哥已经不再了,但是苏禾一定会代替沐诉之好好的活下去。
凤沫灵擦拭着眼角的泪痕点了点头,“好!女儿这么懂事!真是我的福分。”
阮清歌粲然一笑,这时凤沫灵才反应过来,“你说你已经当娘亲了?”说完她瞪向沐振擎,“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沐振擎嘴角一抽,侧目看向门外,搔了搔后脑勺,“我…想起来我好像…啊!”
凤沫灵二话不说一巴掌拍了过去。“没心没肺的东西!女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是不告诉我!”
两人当即打了起来,哦…不!应该说是沐振擎单方面被吊打。
阮清歌喝茶看戏,毕竟沐振擎实在是太欠修理了,她这个当女儿的也没有那个权利。
末了,阮清歌拽住凤沫灵的小手,在上面和气,道:“娘亲,肯定打疼了吧?看这手红的。”
沐振擎一脑袋包坐在距离门口较近的地方,打算随时随地逃跑。
凤沫灵厉眼瞪去,随之如同变脸一般对着阮清歌温柔一笑:“娘亲没事!孩子的父亲是谁?”
说着她展现一脸愁容,“你都成亲了,孩子都有了,而娘亲并未参加,还真是存有遗憾。”
“娘亲,您不会有遗憾的。”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外传了过来,箫容隽一脸和煦的走了进来。
凤沫灵认真的打量着箫容隽,在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
瞧见这男人的姿态气质以及面貌,孩子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因为家事毕竟要沐振擎跟凤沫灵提起,周围的人就没说,而沐振擎整日哄媳妇的时间还不够,哪有那个时间提起孩子的事情。
按照凤沫灵的心性,一定会回去看孩子的,刚醒来哪里经得起折腾?
加之凤沫灵醒来的时候箫容隽已经不在身边,前去了影国,更是没有瞧见他,现在这么一看觉得还不错,但也有待观察。
“你就是清歌的夫婿?”
刚才箫容隽告退的时候并未告知自己的身份,这么一说倒是把他问的一愣,难道没有人提起?
箫容隽上前抱拳行礼,“参见岳母岳父大人,小婿名为箫容隽,原为大盛朝梁王。”
凤沫灵顿时明白,但也诧异向着阮清歌看去,她当初还清醒的时候就知道梁王的名号。
那个时候梁王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但怎么说梁王也是萧容堪的弟弟,那时阮清歌的身份乃是北靖侯府的安阳郡主。
按道理说箫容隽还是阮清歌的舅舅,这萧容堪是怎么弄的,竟是将他们两人弄在一起,可是让人笑话不伦之恋?
这般想着凤沫灵对萧容堪更加的暗恨了起来,不过幸好,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因为阮清歌根本就不是安阳郡主,倒是苦了当初那个孩子。
想必阮清歌在宫中一定也接触到了那个女孩,不知现在如何,也是时候该补偿了。
她怅然看向箫容隽,抬手虚扶了一下, “快起来吧,你刚才说的,没有遗憾是怎么回事?”
这时阮清歌也不解的看了过去。
箫容隽勾唇一下,深深的看了阮清歌一眼,对着凤沫灵道:“当初我与清歌匆匆举办了婚宴,倒是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待一切事情完毕,我会进行弥补再举办一场,届时还请岳父岳母参加。”
说完,箫容隽眼底满是深情的向着阮清歌看去,道:“为你举办,只为你。”
阮清歌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可随之一想,那一句‘只为你。’可是说她以本身的身份?
阮清歌眼眸轻颤,感动看去,凤沫灵看着两人郎情妾意,更加满意,没有什么比俩人感情稳定来的重要。
按道说孩子都生了,俩人还能有这般感情当真是少见。
凤沫灵笑了笑,道:“好!好!我可等着了,瞧你都等不及来寻清歌,我瞧着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倒是觉得我碍事了,你们去吧!”
阮清歌瞥了箫容隽一眼,对着凤沫灵点了点头,“我晚些再来。”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吕绕是何人
阮清歌一看箫容隽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有事前来寻找,跟着走了出去,询问道:“怎么了?”
箫容隽一脸凝重看去,随之牵起阮清歌的小手进入营帐之中。
“刚我与他们交谈了近期发生的事情。”
阮清歌颔首,等着箫容隽接着说下去。
箫容隽凝重的看着阮清歌一眼,道:“最近军营之中倒是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总是被萧容堪派来的奸细干扰。
按照萧寒、萧武的意思,大盛朝已经投入影国之下,想必是萧容堪将长生不老药已经吃了下去,成为了他们的走狗。”
阮清歌闻声点了点头,“这一点是大家一开始就想到的事情,毕竟萧容堪那个人本就贪生怕死,而且从来不做无利不为的事情!
那现在周围的人可是还有萧容堪的人看守?”
箫容隽摇了摇头,“只要他们有人埋伏周围或打入内部,都会被抓起来审问一番,久而久之就不来了。但我刚才去找阮若白,他现在正在昏睡之中。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阮清歌点了点头,他们现在回来的时间不长。也不知道这次阮若白睡下能多久才能醒来。
若是时日久一些,他们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
但毕竟回来一趟也是有用的,知道军营之中无什么事,他们在那边行动也能安心。
唯一的就是没有看见孩子,这一点让阮清歌觉得有些心伤。
“我还是去看看他吧。”阮清歌如是说道,脚步停在门口的位置,回眸对着箫容隽道:“顺便去看看他们,毕竟回来一次,若是不看的话也说不过去。”
箫容隽点了点头,跟阮清歌向外走去。
因为阮若白睡下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被安排在了军营正中的位置,谨然把他当成国宝级重要人物的人物,毕竟是阮清歌身边的人。
萧寒和萧武对待也谨慎一些。
待进入军营之中,阮清歌感受到空中传来一抹震动,向着周围看去,瞧见小七正在空中闪动着翅膀。
阮清歌抬起手掌,小七落在了她的指尖,翅膀一直扇动,好似在对她说着是什么。
阮清歌垂下眼眸无奈摇了摇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主人在睡着吗?”
阮清歌说完抬起眼眸向着床踏看去,只见阮若白正陷入昏睡之中。
那小七依旧扇动翅膀,阮清歌带着它向向前走去,来到床边,抬手向着阮若白的腕间探去。
可就在这时她发现一抹不同,若是按照沉睡之中的脉搏来说,应该是十分平稳的,而此时阮若白的脉搏异常。
阮清歌眼底闪现晦暗之色,她侧目对着箫容隽道:“阮若白这次怕是不好,脉搏极其紊乱,你去将我的银针拿来,我针灸便可。”
箫容隽点了点头向外走去,却被阮清歌叫住:“唉,你等一等,我那还有一瓶药,在包裹里,白色的瓶子,一并带来。”
箫容隽走后,阮清歌像没事的人一般坐在椅子上,看着阮若白的眼神带着一抹暗色。
不多时,箫容隽折身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银针和一个瓷瓶,阮清歌将瓷瓶捏在手中掂量着。
随之拿起银针扎在阮若白的身上,拿起药丸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这药是专门针对昏睡的人,只需一颗便能醒来,但后果如何我却是不知道,毕竟还在实验阶段。”
阮清歌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让箫容隽有些疑惑,但随之一想,心下有了一丝不确定的想法,但在瞧见阮清歌说完之后,阮若白的指尖动了动,便知那想法是何。
而此时什么都已经晚了,阮清歌二话不说就拿药丸塞在了阮若白的口中。
不管阮若白是吕饶还是何人或者是更加强大的人物,在阮清歌的眼中,他不过是自己从小看大的臭小孩!竟然在她面前玩这种把戏!逃避问题?当真是该打!
只见那药丸塞入阮若白的口中之后入口即化。
阮若白想要吐出来却不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对着地面呕吐,“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他只觉得浑身一阵发麻,眼前一片黑暗,不多时,什么都看不见了。
阮清歌冷冷一笑,“你既然敢玩耍我就要付出代价,我将事情问清楚自然会给你解药。”
此时阮若白心中一片难忍,毕竟现在的身体是肉体凡胎,想要反击却是无能为力,而对于眼前的女人,他亦是无可奈何,就算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承受
阮清歌阴恻恻一笑,“好玩吗?这可是我最新研制的东西,折磨起人来不偿命,你倒是给我做做实验。”
阮清歌话音落下,便听到了一阵磨牙的声响,而在不远处的箫容隽眼底一片玩味的看着两人,找了个椅子坐下,等待着阮清歌接下来的行动。
阮若白试着将身体的毒素排出,却是不能!
那毒素已经进入五脏六腑,一点一点的渗透,除了解药便无药可解。
阮清歌瞧见阮若白的动作笑了笑,道:“你现在还是想想要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做这些无用功,我的医术你是知道的。”
阮若白无奈,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仰头向后倒去,“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装睡的,为何不直接将我叫醒,而是使出这样的把戏?”
阮清歌抬起手指摇了摇,“我并不知道你在装睡,我只是给你叫醒罢了。”
阮若白嘴角抽了抽,算了,反正眼前这个小女人一直都诡计多端。
他缓出一口气,道:“好吧,你现在想要问什么就问,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可他话刚说完,阮清歌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脑门上,“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跟姐姐说话了!不管你是谁我都是你的姐,记住了?!”
听完这句话,阮若白的眼眸颤了颤。
他以为阮清歌前去,回来之时两人的关系会产生变化,却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这般豁达。
他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起,这才是他最想要的关系。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正襟危坐,寻着阮清歌的方向坐好。
“好,你问吧。”
阮清歌转动着眼眸认真打量了阮若白片刻,“你是不是吕绕?”
只见阮若白呆愣了片刻,随之摇了摇头,“我是若白,怎么会叫我吕饶?吕饶又是谁?”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打破砂锅问到底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看去,“你当真不说?”
阮若白一脸迷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的,吕绕是什么人啊?我一直跟在你身边,我就认识你们几个,姐姐,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把我问蒙了。”
阮清歌向着箫容隽看去,两人对视一眼,其中流转的情绪满是对阮若白的怀疑。
阮清歌从来都不是一个惯着孩子的人。
她坐到阮若白的身边,抬起手掌怕打着阮若白的肩膀,道:“”我现在对你说的,希望你全部都听进去,然后再回答我所说的话。”
阮若白也一脸凝重的看去,对着两人点了点头,随之他面容展现一丝苦涩道。
“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我什么都看不见,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好。”
阮清歌摇了摇头,“你只有回答我,我才能将解药给你,这是刚才我们就已经说好的事情,是不容改变的。”
阮若白叹息一声,“好吧,那你想对我说什么就说吧。”
阮清歌轻笑一声,但神色有些诡异,“你可知我在影国发生了什么事?”
阮若白摇了摇头,“你不与我道来,我又从何得知呢?”
“我以为你是万事通什么都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也可能猜出其中一二。”
这时阮若白再次苦涩的笑了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次回来怪怪的。”
阮清歌这根本就不是在说事情,而是在打心理战。
阮清歌闻声摇了摇头,“我到底怪不怪你自己心中有数。好了,我也不跟你说这些废话了。吕饶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快点告诉我!”
要是旁人阮清歌早就使出手段了,但毕竟眼前这人是阮若白,阮清歌不忍心,只能用这种笨办法询问希望阮若白能够说出。
但是阮清歌好像有些小觑了阮若白。
对于阮若白不想说的,就算阮清歌怎么问他都不会说出来。
瞧着阮若白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打算明说,阮清歌凝重看去,道:“我在影国的史记上看到了与你长相一般的话,你像极了吕绕,根据你身上所发生的奇怪的事情,我觉得你就是吕绕本人,你认为呢?”
阮清歌说完认真的向着阮若白看去,只见阮若白眼神有一刻的闪烁,阮清歌就是抓住这一点认定阮若白一定就是吕绕。
那么他为何不说?难道其中有什么是她没有想透的事情?
可阮若白依旧在狡辩着,他好笑说道:“长相一般就一定是一个人吗?我倒是想看看那个画像,可我真的不是吕绕,可能也只是长得一样罢了。”
阮清歌点了点头,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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