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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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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是瞧见了这惊骇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而屋内的阮清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银针之上,随着阮清歌的抖动,那白气冒得越来越多,甚至带着一丝黑色的液体流入到池水之中。
梁伯面上满是痛苦,他想要挣扎,那一双手紧紧的扣住浴桶的边缘。
梁媚琴这一次看得十分不忍,她将脸撇向别处,手中死死的攥着手帕,她低声道:“父亲,你忍一。。。。忍一会便好了。”
梁伯只能用嘴唇轻轻溢出一声,然而他声音传出却是如同呻吟一般。
半晌,阮清歌整张小脸都被汗水沾满,而在此时,她手掌微动,那银针停止了颤动,阮清歌亦是软弱无力,脚底颤动险些摔倒。
白凝烨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阮清歌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臂,向前一推对着白凝烨摇了摇头。
“扶我坐到旁边休息一下。”
白凝烨昂首,眼底浮现担忧,拖拽着阮清歌向旁走去。
而这一幕,瞧在房顶上男人的眼中,那双狭长的眼眸竟是轻轻的眯起。
白凝烨一点都不知道,他竟是在不知不觉中为自己找了个死法,日后就连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清歌十分无力的扶住额头,拿出一抹手帕擦拭着额角的汗珠,她虚弱地扫了一眼梁伯的身体,抬起眼眸看着白凝烨到:“接下来的程序,你应该知道,去吧。”
白凝烨闻言轻轻皱起眉头,随之昂首向前,大掌一挥,那些银针尽数从梁伯的身上落了下来。
此时梁伯已经完全的晕了过去,梁媚琴一直在身侧叫喊着,白凝烨目光冷清,面无表情,看着梁媚琴道:“一会将他抬出来,用草药敷在银针之处,喂下梦梦开的汤药,歇息两日,便可大病痊愈。”
闻言,梁媚琴眼底满是激动,伸出小手抓住白凝烨的衣摆,“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凝烨抿起嘴角点了点头,随之加快手上的动作,将那些银针收起,随着银针拔出,那些黑水一同流入到浴桶之中。
白凝烨有些不解,这梁伯的体内明明没有毒,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黑色之物从体内排出。
一切完毕过后,天已经朦朦亮。
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一丝疲惫,尤其是阮清歌在坐在椅子上休息之后,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在临睡之前阮清歌还在心中悱恻着,这具身体还是不顶用,看来那军体拳还是要打进来多加锻炼。
梁媚琴在处理着梁伯,而白凝烨一切处理完毕之后,他转过头看向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他轻点着脚步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侧垂眸看着她的睡颜。
他一直都不知道,一个医者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他为那些达官显贵治病,拿去巨额诊费不过是因为那些人的钱,亦是不干不净。
而阮清歌竟是如此卖力的诊治一个毫无经济来源的人,亦是分文不取,这样心性单纯而又为人善良的人,实属难得。
他叹息一声,若是这样回到梁王府,萧容隽一定会过问,可是不回去,明日等待的定然会是更加严重的后果。
可是阮清歌已经累成这样,他十分的不忍心再折腾她。
就在白凝烨不知该如何处置的时候,在一侧为梁伯擦拭身体的梁媚琴,抬起眼眸道:
“倾颜楼上的阁楼,便是梦梦的住所,今夜你们便在那里休息吧,楼上自是有客房。”
白凝烨闻言,眼眸轻垂,只能这样了,这么晚回去是挨骂,不回去亦是挨骂。
还不如让阮清歌得到更好的休息。
他微微昂首,伸出手臂,想要搂住阮清歌的腰肢,而那手刚摆在空中,忽而感受到空中传来一道强劲的力道。
他眼神一黯,随之将手臂抽回,向着空中看去,屋顶空无一物。
而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他揣测之时,那大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玄服的男人,踏着云烟镶金软靴走了进来。
男人器宇轩昂,五官如同鬼斧神刀般雕刻俊逸,棱角分明,一双狭长的凤眸清冷的扫视着场内的所有人。
男人浑身带着王者一般的气息站在门口,只是有一股威严溢出。
第二百章 那枚玉簪
梁媚琴错愕在原地,梁伯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眸看了过去,春阳的手中还提着木桶,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白凝烨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早就应该知道,刚才打出暗器的人便是萧容隽,不是吗?
他上前两步想要伸手搂住萧容隽的肩膀,却忽而感受到一阵凌厉的视线,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小气的男人。
只见萧容隽没有理会场内的众人,他眸间清扫向正躺在桌上,丝毫都没有被这些声音惊扰到的阮清歌。
他抬步走了过去,梁媚琴皱着眉头上前想要阻止。
萧容隽从来都是深居简出,瞧见过他容貌的人少之又少,梁媚琴整日与胭脂混迹在一起,自然是不知眼前这可怕的男人便是梁王——萧容隽。
白凝烨上前一步,忽而插在了梁媚琴的跟前,一脸讪笑,大脑飞速运转,脑海中正在思索着该怎么解释萧容隽的身份。
若说她是梁王,这夜闯民宅将人夺走,自然是不可的。
若说出阮清歌真实的身份,他怕明天的脑袋便已经不在这脖颈之上了。
他忽然眸间一转,对着梁媚琴摆了摆手,“不要紧,不要紧,这是我们的大师兄,我们将梦梦带回去,你们快按照我说的方法将梁伯处理好,我们这就走了啊!”
说完,白凝烨给萧容隽使了个眼色,而萧容隽一丝都没有理睬,走到阮清歌的身侧,将她拦腰抱起,便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白凝烨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萧容隽的身后走了出去,留下身后错愕的一众人。
而当这三人彻底的走出房门之外时,梁媚琴才恢复了神绪,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消失的高大背影。
眼底闪现过一丝羡艳,她回头看着昏昏欲睡的梁伯,“天啊!这就是梦梦的大师兄,好帅呀。”
梁伯闻言,眸间一闪,苦笑一声,伸出手臂在空中拍了拍,“不管他帅不帅。。。女儿,你能先将我从这浴桶中弄出去吗?”
梁媚琴立刻回过神处理着梁伯。
而此时阮清歌正陷入睡梦之中,忽而她感觉到有一丝冰冷袭来,她向着身侧散发着暖意的位置缩了缩。
而在萧容隽的眼中看去,便是阮清歌仰着小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那毛茸茸的发际擦过他的胸前,他心中竟是一暖。
白凝烨不住的在身后抱怨着今日阮清歌戏耍他的一幕幕,而萧容隽充耳不闻,眼里闪过一丝暗色,他可还记得刚刚白凝烨想要抱起月阮清歌的动作,这笔账回去再算。
萧容隽和白凝烨踏风而归,回到梁王府周围一片寂静,天边散发着淡淡的灰暗,整个夜空一片朦胧。
当萧容隽落于地面之时,白凝烨扫向阮清歌发间那一枚玉簪,他欲言又止的看着萧容隽,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将萧容隽拦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那发间的玉簪轻声道:“这是你给的吗?”
萧容隽闻言,轻轻的扫了白凝烨一眼,并未言语,抬起脚步,旋身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头也不回道:“不该你管的休要乱说,寒边之地似乎有许多病患。”
白凝烨闻言,嘴角一抽,他心中如同被万箭穿心一般,这还是他的好哥们吗?
为何碰到阮清歌的事情变得如此冷漠,他十分的伤心,扬起头,欲哭无泪。
那该死的男人竟是要将他送去寒边之地?那不是要弄死他吗!
当他垂下眼帘之时,身边哪还有人,不过听刚刚萧容隽的说法,这簪子必定是他所送无疑,因为这天下只有这一枚白莲玉簪。
他叹息一声,负手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爱情使人迷茫,爱情使人变成白痴,现在的萧容隽井然是变成了白痴。
而他却是不知是在何时而起,爱情真是伟大,让人迷茫。
而此时阮清歌和萧容隽已经回到了翩鸿居。
翩泓居院落内一片黑暗,萧容隽借着从窗沿照射进来的月光,向着床榻上走去。
他单手将窗纱撩起,随之将阮清歌放入在床榻上,他刚一转身忽然感觉到一丝束缚,她垂眸看去,只见一双小手竟是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摆。
他眸间溢出无奈,想要将那手挪开,当他那双大掌刚触碰到那双小手之时,那小手竟是松开了他的衣摆。
随之拽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一冷一暖两种温度相互碰撞,竟是产生了最奇妙的化学反应,阮清歌唔嘤了一声,似乎十分的舒适。
她将那只大掌向着自己的怀中拽了拽,萧容隽丝毫都没有防备,他脚步趔趄,整个人的身体趴在床边,下一秒,而他那只手臂却被阮清歌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他眼底竟是闪现过一丝连他都不曾察觉的宠溺,他十分无奈的看着阮清歌。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从她小巧的鼻尖到那一双紧闭的眼眸,长睫微颤,如同蝴蝶扑扇着翅膀,随之向下移动到那微微嘟起的一张粉嫩的嘴唇,好似上好的蜜糖,散发着芬芳。
他喉结微动,浑身一阵燥热,舌尖不经意的伸出,扫过嘴角,随之他眼眸渐渐的暗了下来,眼底满是危险的光芒。
他忽而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一股热气自下腹冲击到脑海,他面上划过一丝粉红。
他猛然将手臂抽回,站起身背对着阮清歌,而当他手臂抽回的那一瞬间,床上的小人儿就是不舒适的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嘟囔。
随之一声难受的轻吟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眷恋,“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萧容隽听闻诧异,亦是有些不忍,他转过身随之垂下眼眸,借着月光看着阮清歌的小脸,他不自觉的伸出大掌抚向那软软的脸颊。
那张小脸在微凉的掌心上蹭着。
他轻叹一声,随之将带着风尘夹杂着一丝冰冷的外套,扔到了椅子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而那小女人在感受到这次温度之时,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向着萧容隽的怀中缩了缩,萧容隽十分无奈,不知为何,只要碰到阮清歌他便软了脾气,心肠亦是坚硬不起来。
第二百零一章 今晚待寝
他伸出大掌抚摸着阮清歌圆润的肩头,这一夜他也十分的疲惫。一天都在观察着阮清歌,他的神绪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竟是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夜风轻轻的抚动万物,硕大的月亮挂于天边,一丝云朵从中飘过,屋内温馨的一幕却是一直持续到了早晨。
这一夜阮清歌睡的十分的舒适,只有在晚间的时候梦到了她的爸爸妈妈,除此之外便别无他感。
她感受到一丝暖阳照耀在脸庞上,她伸出手掌抵挡,随时翻了个身,却是感觉到一道束缚。
她轻轻的睁开了眼眸,在那过程中她闻到了身侧那丝熟悉的白莲香气,她微微皱起眉头。
长睫扑闪,侧目看去,竟是看到了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
她一脸的错愕,难道昨晚又吃肉了吗?只见下一瞬间,阮清歌立刻扯开了胸前的衣物,那身上的斑斑点点已经暗了下去,一看便是前天夜里萧容隽的功劳。
难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那为何这个男人睡在她的身边?
“你在做何?”
忽而身侧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抬头看去,对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那眼底的神色深不见眼底,如同深井,引人深陷。
她勾起嘴角,僵硬一笑,“你问我,那你这又是在作何?”
她揶揄的上下打量着萧容隽,这男人衣衫竟是如此整洁?坐怀不乱就属他了!
明明两人之前都是分房睡,为何自从前天那一夜之后就变了?这两天起来都能在床上瞧见萧容隽的身影。
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随之他眼神变成冰冷,不知为何,他明明都是有早睡早起的习惯,而在阮清歌的身边竟是全无防备。
每次都是当阮清歌醒来之后他才随之醒来,这却是犯了他的大忌,忽而他眼底那丝冰冷,变得如同寒霜一般,他起身不言不语的穿上鞋,拿起一侧的外套。
而他身后的阮清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男人为何每次都是这样,吃完就跑,她不悦的瞪着萧容隽的背影大喊一声:“你给我站住!”
阮清歌将被子掀起,叉着腰怒视着萧容隽,那胸前的衣襟依旧敞开着,粉色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整个室内一片旖旎之色。
阮清歌丝毫都不在意,反正两人该干的都干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别扭?再者,她也不打算在古代找男人,有个固定的炮友也挺好,可是这男人明显不这么想啊!几次都没有动作,难道是嫌弃她?
阮清歌垂下眼眸看着胸前的隆起,好吧,小是小了点,可是她还没有长开不是吗?
萧容隽微微侧目,却从未转头,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阮清歌,看着她的动作,额角一突。
“叫我作何?”清冷声音传出,似乎带着一点温怒。
阮清歌皱了皱眉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萧容隽,难道要他回来上了她?
就算阮清歌思想再怎么开放,唔。。。她也不能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但是这此情此景,萧容隽不应该给一个解释吗?
阮清歌‘哼’了一声,十分傲娇道:“你为何会睡在我的床上?”
她不由得在心中期待着萧容隽的回答,若是霸道总裁,一定会说,‘睡了你又如何。’可是。。。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十分的残忍,毕竟萧容隽是个真真实实的古人。
闻言,萧容隽却是嗤笑了一声,那笑声中不带一丝温度,他道:“你是我的王妃,为何不能睡在一起?既然爱妃都如此说了,那般今晚待寝吧!”
阮清歌嘴角一抽,待寝?待寝!?她翻了个白眼,这萧容隽绝对是存心膈应她,她亦是没当回事。
不过这还真是可请合理的理由,竟是让她没有一丝理由去反驳。
她忽然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幕,她明明是在若素为梁伯诊治,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怎么一醒来便是回到这王府之中。
她忽然瞪大了眼眸,看着那欣长的背影,“难道是你昨晚将我带回?”
萧容隽冷哼一声,“如若不是我,难道是你自己爬回来的吗?”
阮清歌被气得嘴角一抽,难道非得要用爬这个词吗?莫不是说她是狗。
就在阮清歌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萧容隽却是大步流星的离开。
阮清歌万分无奈的伸出手掌捂了捂面颊,她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此时正是清晨,天边泛着一抹橘黄。
阮清歌摇了摇脑袋,怪不得她脑袋一片昏沉,她叹息一声,随之向后倒去,在软榻上翻了个身,将被子夹在两腿之间。
闭上了眼眸,嘟囔着,管他的呢!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而阮清歌正睡得安稳之时,却苦了一直在外面等待的男人。
萧容隽出来在浴室中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裳来到前厅便瞧见了那抹身影。
那身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一转身,眼里带着惊喜,而当他看到萧容隽的身影之时,眼底的光束随之变暗,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变得僵硬。
他垂下眼眸,轻声呼喊了一声:“表哥。”
萧容隽昂首,轻声道:“你来的倒是好早。”
刘云徽垂下眼眸,抱拳作了个辑:“表哥有命,我自是要早些前来。”
萧容隽一脸的神清气爽,他向着主位上走去,随之撩起长袍坐在其中,单手打着扶手,单指敲击在上面,目光冷然的看着刘云徽。
“昨夜你表嫂劳累,晚一些起身,不如你去若素帮忙打理生意。”
闻言刘云徽眼底闪现过一丝黯然,昨夜劳累?是何等的劳累,几月不见,这两人的关系发展的就是如此迅速吗?
他微微昂首,沉着的闭了闭眼眸,道:“好,我这就去。”
而当刘云徽出来之时,正好撞见了一个一脸坑洼,眼底一片乌青,糟头垢面,睡眼惺忪,嘴唇如同香肠的男人。
那男人瞧见他之时,那张巨大的嘴巴向两侧勾起。对着他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嗨!刘小子,你来了。”
闻言,刘云徽加快的脚步顿时收起,他侧目看去,能叫他刘小子的人,自然只有白凝烨一人,而这人怎么可能是白凝烨。
第二百零二章 老子跟你拼了
他忽然想起阮清歌那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心中竟是升起一丝玩味,他抬起眼眸,揶揄道:“可是圣衣大人。”
白凝烨闻言有些错愕,他忽然伸出手臂摸了摸脸颊,随之眼底闪现过一丝黯然,苦逼的看着刘云徽道:“自然是我,你来作何?许久未见,可是想我呢?”
说这,白凝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摇扇,摆在胸前,随之展开,自诩风流的来到刘云徽的身侧。
刘云徽嘴角一抽,觉得十分的好笑,果然他不在,阮清歌又开始寻找目标。
不过白凝烨这副容颜可比他当初那一副要惨得多。
刘云徽抬起眼眸,揶揄的看去,“你这一副妆容可是王妃所做。”
白凝烨闻言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自是,这副容颜可没有你当初的那一副帅气,而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将这易容卸去,可苦了我了!”
刘云徽闻言轻笑两声,向前走去,来到白凝烨的身侧,抬起大掌,对着白凝烨的面容一阵捅弄。
不多时,一张妖冶的面容暴露出来。
那面容却不如易容后来的耐看,全是因为白凝烨的面上满是青紫,一看就是被人暴打所致。
刘云徽面上闪现过一丝僵硬,他的手置于空中,嘴角抽了抽,“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白凝烨眨了眨眼眸,伸手在他的面上碰了碰,忽而‘嘶!’的一声喊出,竟是感觉到一丝疼痛。
他快步向着院落中的一处水塘走去,当看到那水缸中的倒影之时,顿时瞪大了眼眸,一声巨大的叫喊响彻了整个梁王府。
“萧容隽!老子跟你拼了——”
而在睡梦中的阮清歌,听闻此声十分烦躁的翻了个身,便接着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日落西山。
她却是被活生生的饿醒的,她揉搓着肚子,揉搓着睡眼惺忪的眼眸,坐起身轻声的叫唤着:
“墨竹,墨竹——”
那声音小如蚊子,然而却并非她所想,因为饿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昨晚在若素喝了一些酒水,饭食并未吃多少,而那一整夜亦是使用了太多的体力,这一小天儿也未进食,自是饿得要翻白眼。
她十分无力的叫喊着,然而她喊破了天墨竹都没有听到。
而当墨竹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之后,她只见阮清歌坐在软榻旁,低垂着脑袋,那脑袋轻轻的摇晃着,头发全部都置于地面。
墨竹瞧见这一幕大惊,快步上前将阮清歌扶了起来。
“清歌,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阮清歌抬起眼眸,抓住了墨竹的小手,欲哭无泪道:“饿。。。饿,我好饿呀。”
墨竹嘴角一抽,阮清歌这模样活生生的像是半年都没有吃上米饭的人,她连忙说道:“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饭吃。”
阮清歌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随之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不多时她便闻到了米饭的香气,蹭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速度如此之快,吓了墨竹一跳。
阮清歌趴在桌面上,快速的吃着,真的是,在人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她觉得眼前的食物简直是人间的美味。
当阮清歌吃饱打着饱嗝,揉搓着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时间,一旁的墨竹错愕的看着阮清歌。
只见那桌子上的食物如同风卷云残一般,只剩下一些残羹剩宴。
有的盘子上连汤汁都没有了。
墨竹不由得发问:“清歌,昨夜你是去作何?”
阮清歌伸出一只手臂,在空中摇了摇,随之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签子掏着牙齿,一副痞痞的模样。
“昨晚我可是去干了一件大事,说出来都要吓死你。”
墨竹嘴角一抽,面色一黑,阮清歌这一点儿正形都没有的模样,到底是随了谁?
她却还是接着阮清歌的话语,随之问道:“什么大事?”
阮清歌摇晃着脑袋,在墨竹的身上大量着,吓得墨竹后退一步,抱紧了双肩,“清歌,你不会是去逛。。。”
逛窑子这种事,阮清歌绝对做的出来。
闻言,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是哈!这青楼可是古代的一个特色,她穿越许久,都未曾去过,可是。。。她定然是不能带墨竹的,不然她一定会给萧容隽打小报告。
她忽而眸间一转,冲着墨竹嘿嘿一笑,“无事,只是昨晚我把制作的倾颜卖了出去。”
闻言,墨竹一脸的错愕,“清歌,原本的倾颜也是你制作吗?”
阮清歌闻言昂首,一脸的骄傲。
墨竹上前,拽住了阮清歌的手,“天那!我就知道我们王妃根本就不是什么疯子!我刚出府购买物品,听闻倾颜,那胭脂已经在京城热火朝天,倾颜的门槛都要被踏烂了!”
阮清歌昂首,那是自然。。。不过她抓住的重点却是。。。。门口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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