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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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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隽下腹竟是席卷上一阵热流。
他目光阴寒的看着阮清歌,忽而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好啊!”
这下轮到阮清歌彻底呆了,她瞪大了眼眸看着。
萧容隽嘴角那一丝坏笑还挂着,整个面容显现得十分诡异。
阮清歌嘴角微抽,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容隽,“你可是跟我说笑?”
“本王自是没有。”萧容隽语气笃定,眼里满是认真,他大掌轻动,随之托住阮清歌的腰身向前拽了拽。
“你不要脸!流氓!种马!”
萧容隽闻声,不怒反笑,那笑容却是十分的爽朗,阮清歌见那笑容竟是不由得呆愣。
她从不知道萧容隽笑起来会如此好看,像是铁树开花,繁花绽放的春天,和煦,如同春风,整个天地黯然失色。
不过,若是萧容隽不用那东西顶着她,此情此景定然绝美。
阮清歌彻底不敢动了,整个面颊红的如同番茄。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阮清歌侧目看去,见正是墨竹抱着一堆东西走来。
阮清歌皱眉,对着萧容隽轻声道:“你还不放开!”
萧容隽面上笑容依旧,他早就知道墨竹前来,却还是没有动作,双臂紧紧的抱着阮清歌,低声道:“不放。”
不远的墨竹,听到这丝声响抬眸看来,见那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眸。
只见在月光下的雪地中,两个如同画中走出的人,头上均是沾染的雪花,一个如同精灵般绝美,一个如同神邸般高大威武,两人正紧紧的抱着,深情对视。
他们二人面上均是眉目传情,场面十分温馨。
而看在墨竹的眼中,却是极为惊悚。
因为。。。这两人从未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突然来这一出,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而就在墨竹呆愣的时候,那脚步依旧没有停止。
随之墨竹的接近,在月光下阮清歌也瞧见了她手中的物品,正是前段时间习阮清歌让墨竹制作的东西。
阮清歌眼里满是惊喜,她冲着远处喊道:“做出来了呀,快来给我看看!”
而这一声,成功的将墨竹招回魂。
墨竹瞧见萧容隽如同寒冰一般的眼神,忽而一惊,她意识到自己一定是打扰了萧容隽的好事。
那手一抖,东西竟是向着地面坠落。
阮清歌大惊,那东西可是琉璃做的,掉在地上肯定会摔碎。
她猛然挣脱开萧容隽的怀抱,飞身而去。
她如同一只蝴蝶般,在雪花中翩翩起舞,那身姿旋转。。。。。。坠落。
只听‘砰!’的一声,阮清歌的身体砸在地上,呈现一个大字形,而她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一堆物件。
萧容隽双眼一眯,向前走去,将阮清歌从雪地中捞了起来。
墨竹连忙跪在地上,“王爷,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
而阮清歌整个人都被摔蒙了,双眼冒着金星,耳朵嗡嗡,自是没听到墨竹的话语。
萧容隽双眼微眯,“去领五个军仗!”
墨竹闻言,着实松了一口气,“是!多谢王爷!”
阮清歌闻言,抬起眼眸看去,单手抱着那些物件,掏了掏耳朵,“啥?你们说啥?”
墨竹抿了抿唇,扫视在阮清歌的身上,“王妃,可是摔疼?”
阮清歌摆了摆手,“我没事!”随之她抬起眼眸,向着萧容隽看去,“什么军仗!”
墨竹扁了扁嘴,眼底满是自责,她垂眸轻声道:“奴婢不小心将这物件摔落,王妃摔倒在地,奴婢自是要去领罚。”
闻言,阮清歌眼神一瞪,“我看谁敢罚你?”
萧容隽闻言轻声的“嗯?”了一声,那声音中满是威胁。
阮清歌见状,抬起眼眸娇笑道:“嘿嘿,我没事儿,不用惩罚墨竹。”
说完,她转头对着墨竹挤眉弄眼,挥了挥手,“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回去休息。”
墨竹见状,抬起眼眸看了萧容隽一眼,只见萧容隽面无表情,正垂下眼眸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见状,抬起腿踢了踢墨竹的小腿,“还不快去!等什么呢?”
墨竹见状,一步两回头的离去。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抱着那东西便要向着药房走去。
可刚走出两步,忽而身后被人拽住。
她疑惑的回头看去,见萧容隽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仰头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就打算这么走了?”萧容隽冰冷的看着阮清歌,随之那眼眸垂下,看着自己的胯间。
见状,阮清歌原本褪去红潮的面容,竟是又升起一丝热浪。
“不要脸!跟你的右手玩去吧!”说完,阮清歌便向着远处跑去。
而萧容隽皱起眉头,抬起自己的右手,不明所以的看着。
第二百二十四章 给我那块猪油
晚风习习,雪花飘荡。
阮清歌抱着那些东西回到了药房。
她呼出一口气,甩了甩胳膊,吹膜看着那暴露在空中,血迹已经干涸的伤口。
涂抹了诸灵,已经完全愈合,因为没有感受到冷气,所以她并没有在意,也忘记了换衣服。
她检查了一遍那些器具,见全是她要的,她满心欢喜的回到了卧室,她想洗澡,可是已经叫墨竹去休息了,只要自己打水。
没有多余的丫鬟就是不行。。。
一切准备完毕,已经是半炷香之后的事情,提水跟玩似的,不费吹灰之力。
她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物,抱着从厨房顺来的糕点去往药房。
说是药房,现在不如叫做她的实验室。
冷风习习,地面上的雪花随风吹动。
她一步一个脚印踏去,站在药房门口,向着素寒居看去,那里一室明亮,灯火通明,显然萧容隽在里。
她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那炙热的气息。。。
她面上不由得一阵燥热,虽然。。。她也很想吃肉肉啦!但是。。。那个男人着实太不要脸!比他脸皮还厚,说起。。。反应就起反应,也着实随便了一些!
她忽而哼声,走入了药房之中。
她将药房的烛火点燃,室内一片明亮。
器具摆放在桌子上,一阵桶弄,那东西都是用琉璃所做成,亦是玻璃,表面光滑,十分的干净透彻,做工精细,没想到现在就是也有这样的技巧。
她抬起眼眸,看向窗檐下的那些花朵。
还是前些时日在休息室中拿过来的,此时已经有些干枯,定是不能制作成染料。
她想了想,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唇釉,而那些东西需要的自是甘油以及能够凝结之物,那凝结之物便是蜜蜡,而这个时代却是没有的。
她来回头看着那些药材,亦是没有能够用到的,阮清歌不觉有些头疼,难道今晚真的要这么放弃了吗?
虽然面上一片忧愁,然而手上却是不停的拿着糕点糕点放入口中,一点都没有走心。
当所有的糕点全部吃完之时,她打了个饱嗝,喝着茶水,时间已经一点一滴过去。
她抬起眼眸,看着那漆黑的夜色,撇了撇嘴唇。
‘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想着,她揉搓着肚皮,回到了翩泓居。
可她却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打破了她的眼界。
她竟是不知阮尚儒竟然能够这般的厚颜无耻,为了那区区一千万两黄金号吧,不惜动用江湖势力,夺取她的性命。
也是之前阮尚儒从未关心过原主,加之原主整日疯疯癫癫,怎能知道阮尚儒的真正性情。
现在,阮月儿应该已经恢复了常态,想必她若是知道自己还活着,而且还好好地,定然和孙氏打着什么坏主意。
不知,当年将她拌丑,疯癫之事,阮尚儒值不值否,若是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更加都好玩儿了。
她已经在这王府之中数月,皇上也派李公公前来慰问,想必现在北靖侯府的人应该也知道她还活在这世上。
可惜没能看到他们当时的神情,啧啧。
不多时,阮清歌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这一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
暖阳照耀着大地,昨晚下的积雪全部融化,地面一片湿润。
她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扫视着周围,从床上坐起来身,伸了个小小的懒腰。
见墨竹已经将洗漱水摆放在一侧,她踩着锦鞋走了过去,拿起布巾擦拭着脸。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丝冷风席卷进来,她侧目看去。
墨竹正费力的抱着衣物走了进来,遮挡住她的眼帘,足有一头高。
“清歌,这些是前些日子定做的衣物,已经做好了。”
说着,她将那些衣服,拿到了阮清歌的面前。
阮清歌擦拭着脸,抬起眼帘看了过去,那些衣物各种样式,各种颜色,各种花纹。
阮清歌嘴角不由得一抽,“这些是要我穿到明年吗?”
闻言,墨竹轻轻一笑:“不是!这些只是一个冬季的,到明年还会再定做,毕竟你是王妃呀!”
说着,墨竹,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涩,毕竟以前阮清歌的生活,她是有所耳闻的,一年只穿一件粗布衣服,怎会知道寻常官家小姐的奢侈?
阮清歌随手拽过了一件,瞧了瞧,见到花纹是自己喜欢的,便扔到了床上。
“今天我就穿它好了。”
那是一件乳黄色长裙,布料不知是什么,摸着就很舒服。
墨竹应了一声,将其余的放在衣柜中放好,随之走了出去,张罗着早饭。
阮清歌吃完,裹紧衣物向着药房走去,明天便是交胭脂的日子,可是那唇釉的样品还没有做出去。
药房内还是昨晚那般模样,阮清歌拿出消毒的药材,将墨竹拿回来的器具擦拭了一遍。
墨竹再侧,疑惑的看着那东西,“清歌,你这是要做什么?”她犹记得当初阮清歌拽着她做倾颜的一幕,当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阮清歌将器具放下,抬起眼眸看着墨竹,眼底却满是沉思。
甘油,凝固之物,染料,保养皮肤的药材缺一不可。
可是那甘油。。。阮清歌微微皱眉,单手支撑着下颚在原地踱步。
墨竹一直好奇的看去,却是从未出声打扰。
不多时,忽而空气中响起一丝响动,阮清歌打了个响起,眼眸晶亮的向着墨竹看去,“墨竹!去厨房给我拿一块猪油!没有现熬制也可!”
墨竹诧异,“清歌,猪油,是何物?”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就是用肥肉榨取的油脂啊!”冷却了便可凝固,虽然质地不怎么样,但用药材来综合,效果亦可!
阮清歌忍不住的夸赞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现代不是流行什么猪油膏?那就做个猪油唇釉好了,古来第一!
墨竹闻言,皱着眉头看来,眼底满是迷茫。
阮清歌见状,眼底闪现出一丝不耐烦,她摆了摆手,“好啦!我自己去!”
说着,她提起裙摆向着厨房走去。
厨房在前庭,前院的东厢,若想到那处,亦是要经过前庭客房的门口。
正在屋内悠闲看话本子的白凝烨瞧见了急匆匆的身形,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来啊!互相伤害!
今日,梁王府有个十分热闹的事,那便是梁王妃,安阳郡主,将厨房搅合的如同战场一般。
到处都是猪肉,以及一大盆一大盆的食用油。
此时,阮清歌正坐在厨房门口,身侧的小桌子上摆满了糕点和茶水,以及水果。
她一边吃着,一边指挥着厨娘操作。
原本惠太妃赏赐给她的御厨小何亦是在里面。
阮清歌只是稍微讲解了一番,小何便明白,有序不稳的制作着。
当阮清歌与众人要猪油的时候,她才知道,这王府中就没见过猪油,因为萧容隽根本不吃肥肉。
厨房购买,皆是以瘦肉为准。
阮清歌闻言忍不住啧舌,挑食可不是好习惯,那扣肉可是一道美食。
阮清歌一说完,厨娘便叫人去采买了肥肉。
之前那一场烤肉大宴,加之厨房本就是闲言碎语,整个王府最八卦的地方。
之前阮清歌昏迷,萧容隽不惜自身安危去天雪山,自然知道萧容隽有多宠溺阮清歌,怎能怠慢。
白凝烨站在一侧,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白阮清歌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你这是作何?好好的若素不做了,要干起厨子了?”
阮清歌咬着糕点侧目看去,“不懂你就不要瞎说!”
白凝烨顿时噎住,摇着折扇无可奈何,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这一折腾,便是到了中午。
一头猪的肥肉熬制出两盆猪肉,白花花,看上去就腻人。
不过,看那样子,阮清歌十分满意,叫人拿去了药房,冷却至凝固就可使用了。
阮清歌站在桌前,摆弄着那些器具,一个长长的圆形管,一边是放置物品,一边是向下流淌,最简单的蒸馏瓶,以及一个稀奇古怪,用来提取精油的物件。
她侧目看了一眼那些猪油,也不知道能不能用,若是用不了,大不了炒菜吃,也是极香的。
今日刘云徽没来,而白凝烨看着无趣,便回了前庭。
回来的路上,阮清歌瞧见花园的花不错,这冬天都能生长的花自是不凡。便叫墨竹采了许多,现下正在一侧的地上堆积着。
此时,整个药房只有阮清歌一人,她将那些花洗净,打开了蒸馏器,一片一片的放入,碾碎。
而正当她全神贯注制作之时,一道伟岸的身姿出现在门口的方向。
那人一步一步走来,阮清歌却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阮清歌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器具,一丝嫣红色液体从管子里流出,向着下边流淌。
“耶!成功了!”阮清歌高喊一声,转身就要去拿其余的花实验。
可她刚转身,却是见到了身后一双锐利的眼眸,她惊呼一声,定睛看去,“喂!你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萧容隽神情冷漠,并未回答,侧目向着桌上的器具看去,那是昨晚瞧见的,他自是知道。
“你在作何?”萧容隽冷清问,抬眸扫视着整个室内,充斥着各样的味道。
“我。。。说了你也不懂。”阮清歌昂首,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绕过萧容隽向着一侧摆放花束的地方走去。
那些花颜色各异,阮清歌检测过,并没有毒性,虽然是什么花她不知道,但是检查出来的效果都是极好的。
萧容隽见状,他嘴角一抽,“你可知我为何前来?”
阮清歌拿着花朵的动作一愣,侧目看去,“为何?你很闲?”
阮清歌在心中悱恻这,她怎会知道?不过这萧容隽自是神出鬼没,干嘛她亦是管不到,若是再被调侃,何必找那不自在。
“你可知你手中是什么花?”萧容隽转身,双手抱胸,挑起眉头看去。
一大早,萧容隽便听到手下汇报,王妃将厨房弄得如战场,午饭延迟了少许,而最让人心惊的是,不仅如此,还把花园你观赏的花摘去不少。
阮清歌耸了耸肩,将那花拿起,走到桌子跟前,继续向里面添加。
“我怎会知道?怎么?不能动?墨竹拿取的。”阮清歌说的极为平淡,言下之意便是,‘这花你家下人给我采的,她都二话不说的采了,能有什么问题?’
阮清歌觉得,萧容隽就是没事找事来的。
萧容隽讥讽一笑,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带着一丝寒气,道:“墨竹只比你早来半月,这花,却是在那花园中两年有余。”
最后那句,萧容隽语气极重,刻意提醒着阮清歌。
“两年?”阮清歌注意到这关键词,手上动作一顿。“寻常花簇只能开一季节,怎能?你休要蒙我。”
阮清歌撇唇,难不成这萧容隽要敲诈于她?
“极寒菱花,四季盎然,春夏绿意,秋冬绽放,你说,我为何要骗你?你可知,你这里寥寥几束,便价值连城?”
说话间,萧容隽一步一步靠近,话落,他已经站在了阮清歌的跟前,两人只有半拳远,只要他长臂一伸,便能将阮清歌揽入怀中。
她身上淡淡的药香,与花簇香气传入鼻尖。
阮清歌诧异,她倒退一步,后背顶在了墙壁上,她自然知道萧容隽是何意,“你可是来兴师问罪?那花采都采了,还能要我怎样?难道把我种里面吗?”
不是自己的,自然不会肉疼。
萧容隽忽而轻笑,伸出长臂抵在墙壁上,将阮清歌揽在胸前,“为何要种里,若说赔偿,不是有很多方式?”
“赔偿?”阮清歌扬起脑袋,皱眉看去。
她觉得两人的姿势。。。着实不对,嗯。。。这是在撩她吗?
“嗯!难道你不需要赔偿?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极寒菱花。”萧容隽垂下眼帘,凑近阮清歌耳际道,那炙热的气息喷涌在耳侧,十分的痒痒。
阮清歌偏头躲了躲,伸出小手推动着萧容隽的胸膛,她有点恼怒。
“我不是你的王妃吗?怎的?这王府的物件还不能动?”阮清歌抬眸看去,那模样像极了傲娇的小猫。
萧容隽闻言挑眉,“王妃?你可是进了义务?”说着,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跨间。
阮清歌忽而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幕,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她面色一阵酡红,眼神闪烁,“义务?好啊!来啊!互相伤害!”说着,她便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衣物。
吃肉吗?干就是了!
萧容隽显然没想到阮清歌会有如此动作,他倒退一步,皱眉瞧去。
“好啊!”
他倒是要悄悄阮清歌能做到哪般。
第二百二十六章 鬼索出手
阮清歌动作一顿,MMP,这男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是应该骂她不知廉耻吗?
阮清歌倒退一步,衣服已经拖到了肩膀的位置,一半香肩暴露在空中,她手上动作忽而一顿,瞪大了眼眸向着萧容隽看去。
“你不阻止我?”阮清歌铮铮的问道。
“为何要阻止?”萧容隽丝毫都不在意阮清歌推了她一掌,依旧向前一步,将她阻隔在强与胸膛之间,垂眸,眼底带笑意看了过去。
那身上的白莲香气不断蹿入阮清歌的鼻息间,她微微愣神,诧异看去,那炙热的气息,喷抚在她暴露的肩头上,她竟是忘记了如何反应。
忽而一声讥笑,自男人的鼻翼间传出,招回了阮清歌的神绪。
“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也不过如此。”
语罢,男人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阮清歌的肩头,随之转身离去,直到男人站定在门口。
“那花你还是不要采了,毕竟,你赔不起。”
话落,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之内,阮清歌瞳孔颤动,那微凉的肩头提醒她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竟是被萧容隽嘲弄了?
那男人看不起她!不管是她这个人!还是她的财力!
阮清歌暴跳如雷,将衣袖扯了上去,愤怒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转身看向药桌,那几朵花已经蒸馏出半瓶的提取液,她走上前去,却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全被萧容隽搅乱。
她十分烦躁的在原地转了两圈,随之向着门口走去。
随着大门打开,冷风席卷,三千青丝随风飘扬。
阮清歌站在门口,扬起小脸看着天际,面上满是愤恨的神情,她的面颊被吹得微红,依旧吹不掉心中的怒火。
忽而,她眸间一动,面色微愣,随之闪过一丝坏笑。
萧容隽不是能用内力摧毁她的银针吗?不是能洞悉她的动作吗?
好!就不信治不了她了!
想着,阮清歌回到药房,叮叮当当一阵捅弄,不多时,她再次走出已不似先前那般烦躁。
她扫了一眼不远处前天花坛内闪现一角的花朵,极寒菱花吗?
好!现在都是她的了!
转眼间,到了晚上。
阮清歌吃过午饭睡了一觉,在梦中都能瞧见萧容隽痛心疾首的画面,她是被自己笑醒的。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揉搓着肚子感受到一阵饥饿。
此时室内一片黑暗,隐约有月光顺着窗沿照射进来。
她也懒得点燃灯盏,就这样,她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一边想着。
已经过去数日,那冰莲不给她也就算了,那唤灵被萧容隽带去了何处?为何还不给她?还有花无邪最近在作何?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她哀叹一声,拍了拍手,忽而大门被打开,阮清歌侧目看去。
只见墨竹手中拿着什么物件走了进来。
“什么啊!”阮清歌沙哑的问着。
“啊!。。。呼,清歌,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死我了!你嗓子怎么了?”
墨竹将那东西放在门口的桌上,拍着胸口走了进来,语气满是担忧。
阮清歌耸了耸肩,刚睡醒,可能是热到了,说着,她瞥了一眼那冰熊皮毛制作的软垫,睡在上面十分的舒适,更是感受不到冰冷。
此时阮清歌仅着里衣,再者,她本是亦是不惧严寒。
随着阮清歌的话音落下,室内恢复了一片明亮。
墨竹走到她身侧,伸出小手摸索着她的额头,随之扫了一眼那乱糟糟的床铺,轻笑出生,“嗯!不热,清歌可是睡了一下午?”
阮清歌微微昂首,有气无力道:“是啊!”
她不睡觉还能作何?萧容隽在家中,她就一阵心烦,自是什么都懒得做。
阮清歌侧过脑袋,看向门口的桌上,随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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