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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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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摔倒在地上的将士一脸懵逼,墨竹依靠在门槛上满脸欲哭无泪。
“看什么!还不快去追!”墨竹大喊一声,那将士连忙起身,向前跑了两步,那步伐实在是缓慢,随之搔了搔后脑勺,向着院落内的马棚跑去。
文萱却是给文蓉使了个眼色,文蓉快速回到院落内,找出纸笔,写了一封书信,随之那封书信,被她送去了后门,真巧一个买菜的大爷经过,接了过去。
而文蓉离去的动作,墨竹哪有心情注意,此时她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站在门口,不住的张望着。那将士追去多时,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将阮清歌追回。
若是让萧容隽知道是她没有拦住阮清歌,可就不是十个军帐那么简单了!
一个时辰过去,那将士还未归来,倒是迎接了一队马车,见那浑身漆黑,威风凛凛的战马,墨竹心下一惊,连忙跪在地上。
萧容隽从车上下来,面色冷清,他皱着眉头扫去,瞧见了门口许多人也。
“你们这是作何?”
每个人面上都是十分惊悚的模样,眼底亦是带着担忧,墨竹更是低垂着脑袋,不声不响,整个门口流转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说!”萧容隽大喝一声,锐利的眼眸扫过墨竹。
墨竹浑身一抖,面容紧皱,张嘴便是带着哭腔,她一边磕头一边道:“王爷!是奴婢不好!没有拦住王妃!”
萧容隽面色一变,随之转为了然,冷呵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竹颤颤巍巍的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萧容隽心中的想法更加笃定,他面色冷然的扫过众人,“白凝烨可是还在?”
众人均是面面相觑,担心王妃的事就够了,谁还关注圣医啊?
那两个看着门口的守卫其中一人答到:“圣医大人在王妃离去前刚巧离开!”
萧容隽微微昂首,“都起来吧!”
墨竹闻言,却是跪在原地,咬着嘴唇垂下眼眸,“王爷,都是奴婢的错,还望王爷责罚。”
萧容隽面色冷清,“若是制了你得罪,受苦的可是本王!”
那阮清歌对手下的人爱护有加,再者,她若是欲走,谁能拦得住?
他说完,正巧远处传来踢踢踏踏的声响,以及马匹发出的长鸣。
墨竹还没有听清楚萧容隽的话,连忙抬头看去,却是一阵失落,只见那将士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跪在萧容隽的面前,在这数九寒天,额头上满是汗水。
“王爷!属下并未追回王妃!”
墨竹顿时歪坐在地上,一脸的死色。
萧容隽面色不变,微微昂首,大步流星的向着府内走去。
——
此时,已是夜晚,雪虐风饕,伸手不见五指。
阮清歌怀中抱着散发着香气的食物,口中正撕咬着一只鸡腿。
她正骑马漫步于林间,姿态十分的悠闲。
若说为何不吃馒头?呵!咱有钱啊!干嘛亏待自己!
若说为何漫步,而是不追上白凝烨?呵!迷路了啊!呜呜呜。。。
阮清歌愤恨的咬着鸡腿,却是食不知味,随手塞入食袋中,她看着了无星光的夜空欲哭无泪。
她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物,虽然感觉不是十分寒冷,但那风却是吹得皮肤生疼。
都怪那白凝烨,挑起了她的兴趣,却是不给她机会,现下竟是将她‘弃尸荒野!’呸呸!她还没死!
阮清歌神色恹恹的骑着马,这一路上就没有个熟悉的地点,也是之前原主除了被后娘丢在天雪山,就再没有去过的地方。
再者,现代有导航,这破地方全靠眼力和记忆,这大晚上,漆黑一片,她记个屁啊!能分清东南西北就不错了!
不过现在的方向确实是在去往南方,虽然没有追上白凝烨,但只要一路打听,便能知道那瘟疫所在之地。
阮清歌打定主意,仰头看了一眼夜空,现下时间不早,她看了一眼山下,真巧有一处小镇,找个住处,也不能风餐露宿便是。
“架!”
马匹快速的跑了起来,直奔山下小镇。
——
来到小镇,阮清歌扫视着周围,这小镇着实有些破败,一看就是贫穷至极,她找了一处还算看的上眼的客栈,见那小二正在插窗板,她上前一步询问。
“兄弟,可是还有客房?”
“哎呦!终于来人了!”那小二见阮清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差上前来个爱的拥抱!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小镇遇强盗 穷出 特色
阮清歌嘴角一抽,幸好在路上,她易容成了极为普通的男子模样,现下安梦生正在被阮尚儒追杀。
她怎能玩火自焚?
阮清歌在那仰天大哭的小二面前挥了挥手臂,“嗨!兄弟,别哭了!我有钱,不白住!”
那小二回过神,也不管袖子干净埋汰,撸了一把鼻涕拽住阮清歌向着里面走去。
“有地方,不管是雅间还是客房,都有!快来快来!”那小二语调轻快,一脸兴奋。
阮清歌却是有一种想要斩断他胳膊的冲动,她牙齿嘶磨着,良好的教养告诉她不要动怒!
皆是因为那小二袖口上擦下来的鼻涕正在摩擦她的衣袖!
啊!!晚饭都要吐出来了啊!
进去便瞧见了同样一脸兴奋的老板,这两人穿着皆是粗布,客栈内四处漏风,可能。。。这里也是这小镇最好的客栈了吧!
那老板叫小二好生招待,又是热水洗漱,又是准备晚膳,加上茶水糕点,简直当成贵客一般。
虽然。。。晚膳只有几根菜叶,茶水亦是馊掉的陈茶,糕点也只是剩饭炸出来的。。。锅巴。
阮清歌哭笑不得的看着桌上的物品,人家一番好意,她怎能糟蹋。
她坐在明显一条腿坏掉的椅子上,也幸好她身子轻,三条腿亦是能坐稳,她拿起锅巴吃着,翘起二郎腿看着不断往浴桶中倒着热水的小二问道:
“你们这里距离皇城如此之近,为何这般落魄。”
那小二闻言,眼底闪现出一丝惧怕,却是背对着阮清歌,她并未发现。
她只瞧见小二身形一顿,随之带着一丝颤抖道:“客官,这里距离皇城十分远,穷,也算是我们的特色吧!”
那最后一句,却是带着一丝无奈。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穷还能穷出特色?也真是玩出了高潮,不过到晚间,她便知道那小二说的并不是戏言,而真的是‘特色!’
阮清歌耸了耸肩,回想着小二的话语,她不过是骑了一下午,怎会离皇城许远?
“这里距离皇城有多远?”
那小二侧头想了想,“二百余里吧!”
阮清歌闻言大吃一惊,“这么远!”
那小二神色一顿,忽而咧嘴一笑,:“客官,您骑得可是汗血宝马,自是不觉得如何。”
阮清歌闻言,撇起嘴角,“那到也是。”那可是王府的马,怎会是常物?
阮清歌见水差不多了,便谴退了小二,她脱去衣物,跑在热水中,洗去了一身的疲乏。
若真是跑出了二百多里地,不知她在白凝烨前还是后,若是马车,自然在前。
她洗过澡后,打着哈欠躺在有些发霉的被褥上,那味道她着实有些受不了,从袖中掏出一瓶装有粉末状的瓶子,洒在被子上。
不一会,那被子便散发着一阵馨香,她这才美滋滋的睡下。
午夜十分,狂风更加猛烈,啪啪的拍打着窗户,阮清歌在那吵闹的声音中翻来覆去。
在那小镇的门口,此时正有一队人马,各个身穿黑色粗布衣裳,其中打头的三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最为首那人面色凶神恶煞,面上带着一道伤疤。
而旁边的两人,均是带着黑色面罩。
其余身后的人,手中持有大刀,以及火把。
那马上其中一个身形精瘦的男人对着为首男人道:“疤哥!今天我们带上面罩了!不能抢你的威风!”
那刀疤男昂起下颚,十分傲然的看向那人,随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而另一个带着面罩体型微胖的男人十分不屑的看着旁边的两人,“这镇子都抢了多少回!一滴油水都没有!还来作何!”
那刀疤男闻言面色抱有一丝红晕,随之脸红脖子粗道:“你懂什么!这叫演习!演习!打仗还要演习呢!等我们差不多了就去山那头的大镇!”
那微胖男人却是冷哼一声,心中悱恻,‘不过是没有实力,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罢了!若不是看在。。。哼哼!’
那刀疤男见男人不再说话,呼出一口气,对着身后扬了扬手,“兄弟们!给我上!”
——
此时,正烦躁不已的阮清歌已经被窗外那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踢踢踏踏的声音惊醒。
那外面不断传来星星点点的火簇,着实晃眼,她一个翻身坐起,那窗户不用推,只要轻轻一碰便吱呀一声打开。
隔得老远便瞧见了一群蒙着脸,强盗打扮的人。
阮清歌见这架势嘴角一抽,还有晚上光明正大抢劫的?
这架势是生怕老板姓不知道来人了啊!
她见那群人马上就要到门口,连忙一个闪身躲在墙壁上,紧接着她便听到楼下一个二货喊道:“疤哥!这有一匹马!一定是这间客栈来有钱人了!哇!这马真好!啊!——”
此时,楼下那二货。。。咳,精瘦的男子正摸着阮清歌所乘骑的汗血宝马,自王府出来的皆是带着脾气,还不等那人摸向马身,便被宝马后蹄一脚踹飞!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八哥?’感情老大是个鹦鹉?
“走走!进去把那人给我抓出来!没有个十万八两的女的先奸后杀!男的直接宰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传出,带着自以为是的霸道。
阮清歌闻言,不由一笑,想杀她?哪有那么容易,一出来便遇到这般有趣的事情,当真不虚此行。
阮清歌眸间轻动,算计着这群人上来的速度。
她在屋内一阵桶弄,楼下小二以及老板传来了哀嚎和求饶,阮清歌充耳不闻,却也是在那些人的话语间再一次了解到了那小二说话的真谛。
那时,他说。。。穷是他们小镇的特色,怕是更深层次的含义便是。。。被抢劫到劫出特色吧!
不过,那官府是作何吃的?关门看戏?
当阮清歌置办好一切,她借着窗边的桌子向上一跃,跳到了房梁之上,她试了试硬度,呼出一口气,好在这房梁还算结实。
她趴在上面,大门便被一脚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声响。
紧接着便是,‘嗖嗖嗖!’‘唰唰唰!’‘啊啊啊!’以及一阵来不及喊出,只骂出一个字的脏话。
阮清歌捂住嘴角,窃笑不已。
那门口被阮清歌放上了灯油,撒上特殊的药粉,不易凝结,真巧他们打开门之时,脚下一滑动,碰到了用被单设置的机关。
第二百四十五章 乖,叫爸爸!偶遇吐出
那群强盗刚站起来,便被一枚枚银针直插进身体,哀嚎声不断,各个‘放立’,毫无还手之力。
阮清歌瞧去,见那群人皆是在门口跳着‘机械舞’十分满意。
那银针上涂抹的便是之前对萧容隽使坏,能致使人浑身抽搐之物,虽如此,却是不伤及身体根源,阮清歌也算是放了水。
门口大致有十人,听那时的脚步声,大半都在此处。
她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负手悠哉走去。
“你们便是放出狂言欲宰杀于小爷我的人?”阮清歌挑眉,一脸的玩世不恭。
“你是。。。何人!究究究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其中一人一边动着,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别说,一行人一起跳着,虽然群魔乱舞,却是十分的‘赏心悦目’,男人骚起来,亦是能燃爆整个宇宙。
不过。。。阮清歌听那声响却是微微皱眉,不说过耳不忘,但那声音当真极为熟悉。
她眉间一扫,定在一人身上,她一把将那人的面罩撕扯下来,露出了一张面容抽搐,面色颇为严肃,三角眼,双腮肉向下垂着的脸。
她忽而瞪大眼眸,这世界还真是小,竟是在这里遇见了他!!
“吐出来!”
涂楚蓝闻言,瞪大了眼眸,“什么。。。吐出来!你快将。。。我们解开!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阮清歌面色一顿,是哈!现在的面容涂楚蓝不认识。
她眸间一扫,对着其余的几人屁股踹去,皆是倒在了地上,如同蚯蚓一般的蠕动着。
阮清歌扫了一眼周围,见余下未出现的人并未上来,越过脚下的‘毛毛虫’们,拽过涂楚蓝的衣领向着屋内走去。
“你。。要。。干嘛!”涂楚蓝面上满是惊恐,这男人手段了得,一看这机关便是早有防备,他脑海中满是惊叹号,这人,惹不得!
阮清歌将大门关上,点上灯盏,背过身去,随之转来,却是一副安梦生的模样。
她嘴角勾起,对着涂楚蓝一阵邪笑,“竟是没想到当初位高权重的涂太医,竟是落魄于此,怎地干起了强盗营生?”
涂楚蓝瞧见阮清歌的模样顿时瞪大了双眼,那浑身的抽搐也更加的剧烈了起来,原本还是机械舞,现在直接变成了迪斯科。
“你。。。你。。。你。。。”还不等说完,涂楚蓝直接双眼一翻,倒在地上,抽了过去。
阮清歌面色一黑,在涂楚蓝的口中塞上一颗解毒丹,随之易容回之前的模样,向着外面走去,这涂楚蓝怕是没有一会是起不来的。
当她刚打开门,便瞧见了一个高头大马,面上大有一道疤痕的男人站在楼梯口,错愕的看着阮清歌脚底的一幕。
楼下传来店小二的哭嚎,清晰于耳,“哎呦!客官啊!您一路走好啊!我真不知道他们今晚会来啊!呜呜!我要是知道一定不会留你再此啊!往日都是初一,初五,初十,十五。。。来!今天才初九怎么就来了啊!”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对,她刚到的时候确实是初九,现在已经初十了。。。脑袋呢?吃了?
阮清歌实在是不想听,她对着那刀疤男吹了一声口哨,“呦呵!你就是八哥啊!你家主人呢!”
那刀疤男闻言面上染上红晕,一脸狰狞,他大喝一声,“找死!”抬起刀快步向前,横空向着阮清歌砍去,力道强劲生风。
后者脚步轻动,偏头闪躲,动作快速至极。
阮清歌袖口微抬,拔出发间玉簪,按动其中莲花芯蕊,一抹莹白凸显,划破刀锋与之抗衡。
阮清歌面色破冷,嘴角请抿,面上毫无表情,眼底是无尽的玩味,那动作却是霸气至极,如鱼如水,不断在刀疤男周身流转游走。
刀疤男手持长刀,不断劈砍,却是连阮清歌的衣角都摸不到,他明明感受这瘦小的男人身上没有一丝内力,可是为何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他不由得有些恼怒,那力气加重,砍得墙壁啪啪作响,周围客房的木门亦是被砍得七零八落,木屑横飞。
阮清歌手如游蛇,那匕首在掌间不断飞舞,末了,她快步向后退去,逃离刀疤男的攻击范围,对着男人吹了一声口哨。
“兄弟!把你裤子穿上再战!”
那刀疤男原本想要上前,却忽而感受身体一凉,他脚步一顿,垂眸看去,顿时伸出手臂捂住胸口的两点,下身亦是毫无遮掩,他双手挥舞,不知该遮住上面还是下面。
阮清歌见状,爆笑出声,眼泪自眼角滑落,拳头不断的敲击着旁边的门框。
这群人马是强盗?简直就是蠢贼!
“你!老子杀了你!”
那刀疤男已经恼羞成怒,亦是不再遮掩,持起长刀向着阮清歌冲来。
阮清歌面色一顿,眼底散发一阵森寒,她素手微扬,一根银针划破空气,向着男人刺去。
在那刀刃距离阮清歌面部一寸距离之时,瞬间落地,紧接着‘砰!’的一声,男人跪倒在阮清歌的面前,竟是毫无动作。
阮清歌眼底带着一丝寒冷的笑容,抬手抚摸着男人的脑袋,语气轻柔道:
“乖!叫爸爸!”
那男人沉重的闭上了眼眸,身子却是一丝都动弹不得,他垂下脑袋,带着哭腔喊道:
“爸爸!”
甭管‘爸爸’什么意思,大哥让喊什么就喊什么!打也打不过,只能认命了!
“乖!”阮清歌‘咯咯’的笑着,随之抬起眼眸扫视了一眼破败的场景,抬起手指数着,此时横七竖八一共十余人,按那脚步声应该还有一人。
“哎?那人呢?”可是藏起来了?
阮清歌抬起脚步向着楼下走去。
在转角之时,听到了一抹虚弱的声音,“疤哥!那小子有多少银两?够不够我们这个月的口粮啊!”
阮清歌闻言挑起眉头,原来在这,随着脚步轻动,阮清歌瞧见了楼下的场景。
只见小二和老板已经被捆绑在一起,其中一个瘦弱的男子正躺在桌子上,面无血色,一手捂住胸口。
看胸前那塌陷。。。嗯,阮清歌猜测,应该是被马蹄踹出去,摔断了肋骨。
楼下三人瞧见阮清歌下来,皆是面色一变,老板和店小二的惊喜,那瘦弱男子的诧异。
“你。。。疤哥呢!”
“客官!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阮清歌目光清冷的扫过那两人,走到老板和小二身侧,给他们二人解绑。
随之便是一顿审问。
在小二和老板的哭诉中,阮清歌得知,这些强盗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其实拿走的东西不是许多。。。阮清歌想摔桌!不管为何,抢民舍就是不行!
那摔断肋骨的小子一直再侧叫喊,阮清歌着实有些心烦,甩出一根银针,顿时那小子不能言语。
那小二瞧着阮清歌瘦弱的身躯,不由一惊,没想到来的还是个练家子。
阮清歌瞧着那小二说的期期艾艾,亦是没有什么重要讯息,便也没有多问,此时天已经一片灰暗,她面色一冷,向着楼上走去。
那刀疤男还跪在地上,阮清歌站在他的面前,那男人竟是一丝动作都没有,并且,一丝巨大的鼾声从他的鼻息间传出。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头子心还真大,这都能睡下!
阮清歌走向屋内,门口那些人也已经过了药劲,此时浑身瘫软,眼珠子乱转,阮清歌踩着他们缝隙之间,走入屋内,见那涂楚蓝还昏迷在地。
她抬手执起银针,刺向涂楚蓝的几处穴位,不消片刻,涂楚蓝清醒了过来。
而当他抬起眼眸的时候,阮清歌正坐在那坏掉一腿的椅子上,喝着馊掉的茶水。
她吐了吐舌头,茶水已凉,那味道更加的凝重。
涂楚蓝一个翻滚,坐在地上,错愕的看着阮清歌,“安梦生!”
阮清歌微微昂首,“好久不见!老朋友!”
涂楚蓝忽而眼底划过一丝愤恨,“你为何在此!就不怕我要了你的性命!”若不是她,他现在定然在宫中吃香的喝辣!怎会落于如此境地!
阮清歌耸了耸肩,“你自是打不过我,还是不要浪费这一番力气,再者,当时要你性命的是皇后,并非是我,她若真是好主子,怎会弃你于不顾!”
说着,阮清歌讥笑一声,目光冷冽的看去,“那皇宫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之地,你在宫内许久,怎会不知?”
涂楚蓝闻言,眼底晦暗不明,指尖微动,支撑着地板站起身,他扫了一眼身后一众兄弟,随之抬眸看着阮清歌,语气阴暗道:“那你现在要作何!我已是案板上鱼肉,岂是要将我抓回皇城?!”
阮清歌闻言摇了摇头,“得过且过,我自是与你无冤无仇,皆是为主子办事罢了,你若是还想从事本业,不如跟在我身边如何?”
阮清歌这般道来,自是有她的道理,涂楚蓝的医术不赖,本就是因为跟错了主子,害的声名狼藉,这辈子怕是不能沾有医术,而跟在她身边就不一样了。
阮清歌一直想要一个得力的手下,虽然涂楚蓝有些手段,但是人却是不赖,她正是缺这样圆滑的人。
虽然虎豹为患,但阮清歌相信,涂楚蓝现下混迹在这般。。。嗯,没有水准的强盗窝中,自是无处可去。
涂楚蓝闻言,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欣喜,随之双眼微眯,迟疑看去,“你我那般斗争,怎会收留于我,那宫内,我这辈子亦是不会踏入一步。”
说着,他眼底满是愤然。
阮清歌见涂楚蓝如此神情,心中想法更加笃定,这人,已经不为钱财权势,自是为了心中那份骨气。
阮清歌轻笑一声,“我已经不在皇宫,南方暑热之地闹瘟疫,此去前行便是了解病情,你若是有想法,与我一同前往,这路上,你可以考虑要不要跟在我的身边。”
涂楚蓝闻言,心中更加诧异,他面容微僵道:“当时若不是你医术精湛,自是中了我的圈套,你怎能不怀恨于我,毕竟,你曾被惠太妃辱骂数月。。。你。。。”
他实在不敢相信‘安梦生’的胸襟!这男人当初就十分的狡猾,怎会如此,定然是欺骗他回皇城!
想着他眼底又浮现出一丝愤然。
阮清歌见状,性子还真是刚烈,她连忙摆手道:“你就不要瞎想了,与我一同,便知。”
“哼!凭何!”涂楚蓝甩动着粗布衣袖道,那一张微胖的脸直颤动。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眸淡扫外面的一众人,“就凭我的医术。”
闻言,涂楚蓝眼底露出一丝渴望,那是对医术的执着,虽然当初涂楚蓝被权势蒙蔽了双眼,但当被皇后抛弃之时,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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