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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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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涂楚蓝闻言,亦是将手套戴上,拿起那三瓶血液摆在阳光下看了看,其中两瓶满是黑色,带着一丝粘稠,而其中一瓶鲜红,却是极少。
  涂楚蓝自是知道,那是一家三口的血液,可是不知阮清歌为何如此执着此事?
  但她看着阮清歌手术飞快,不断的将那河水倒出,再倒入药粉,搅拌,再倒入,认真而又凝重,便也不好打扰,拿出一个琉璃瓶,展开动作。
  刘云徽一直没有离开,他站在一侧,眼底满是锐利的看着两人的动作。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阮清歌额头上渗出少许汗水。
  那涂楚蓝已经将三人的血融合在一起,阮清歌却是一直都没有时间观察。
  那河水在阮清歌的手中一直变换着颜色,直到最后,那河水竟是和药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泥球。
  阮清歌欲哭无泪,糟蹋了药粉,亦是糟蹋了那河水。
  涂楚蓝见状,垂下眼帘,细细闻去,那河水竟是没有一丝恶臭。
  他眼底满是惊艳,“王妃!好本事啊!”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一场诡计
  阮清歌闻言,扁住嘴唇道:“什么本事?”
  “这河水竟是不臭了!”那涂楚蓝诧异道。
  阮清歌皱起鼻尖,一脸的无奈,这涂楚蓝当她是清理水污的吗?
  她无力道:“不臭是自然,那药粉中有处理特殊味道的,自然是将味道清除。”
  涂楚蓝闻言,了然的昂首,他尴尬一笑,“王妃,您继续。”
  阮清歌耷拉下肩膀,侧目看去,那涂楚蓝还在拿着一根木棒在那三个血液加在一起的瓶中搅拌着。
  那三个血液却是怎么搅合都融合不再一起。
  阮清歌见状,忽而瞪大了眼眸,“这。。。”
  涂楚蓝闻声,一脸窘迫的看去,“怎么?王妃,在下可是弄错?”
  阮清歌摇头,那微瞪的眼眸中,却是闪现出一丝锐利,她从桌上的瓶中拿取一瓶药粉,倒入其中。
  那三种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化,互不沾染。
  “果然。。。”
  阮清歌轻声道。
  那涂楚蓝和刘云徽亦是一脸迷茫的看去。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将那瓶子放置在一侧,“现下,一事明了,接下来便好好处理这河水吧!”
  涂楚蓝闻言,诧异看去。
  “哪事明了?”
  那刘云徽看着那瓶子,眼底亦是划过一丝流光,“阮若白,不是这两人的孩子。”
  那涂楚蓝闻言,面上的诧异更甚,他惊奇的看着阮清歌道:“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伸出一指,指着先前她倒入瓶中的药粉道:“这药粉可使相同的血凝结在一起,不同的便会排斥。”
  这也是阮清歌因为古代没有验血的功能,所以制作出来的药粉,那药粉不常见,古方亦是丢失,而只有阮清歌才知晓。
  那也是在前世,度假之时,外出旅游,在一处山中,那不与外界交流的村落得知。
  “还有这东西?!”涂楚蓝今天简直是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这阮清歌到底是何人?!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他拍抚着胸膛,幸好,当初没有太。。。得罪阮清歌,不然,那下场,定然极为的凄惨。
  阮清歌皱眉看去,“你问题还真多,就好像在问鸡为什么下蛋一般,我说是便是,现下便不用纠结此事。”
  因为就算纠结,这村落中已经没有清醒的人,那阮若白的身世亦是无人说明,先前行踪亦是不知。
  有那时间还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玩虫子,给老鼠灌药。
  此时,阮清歌的手中正捏着一只老鼠,那漆黑散发恶臭的河水捏在另一个手中,被她往老鼠的口中灌溉。
  那手掌上,还有之前被药粉腐蚀的痕迹,那老鼠捏在掌心不住拧动,现下竟是有一丝疼痛。
  阮清歌轻皱着眉头,一侧的刘云徽看不下去,戴上手套走上前来,“给我吧!”
  阮清歌摇头,“不,你不知道要喂多。。。”
  那‘少!’字还没有说出来,只见阮清歌掌心之中的小老鼠刚喝下不多,那身子竟是一阵痉挛,随之口中吐出一丝白沫,接着两眼一翻,怨恨的看着阮清歌,‘含恨’而终。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也很无奈的好不好?她若是有办法,也不会用这小老鼠做实验啊!
  “天啊!这毒素竟然这么猛烈!”一侧的涂楚蓝瞪着眼眸呼喊着。
  阮清歌昂首,并未说话,她将那死去的老鼠尸体摊开,腹部向上,拿出那匕首在上比划了两下。
  那老鼠极小,刀刃却是极为宽阔,若是一刀子捅下去,那老鼠直接剁成两半了!
  阮清歌一脸的窘迫,当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她头上那白莲玉簪生成的剑刃倒是极为合适,不过,在不需要的时候,阮清歌并不想暴露它的存在。
  一侧的刘云徽看清,他眉间皱了皱,在衣襟内一阵翻动,不多时,拿出一把散发着森寒的暗器。
  那暗器如同树叶一般薄,拿着手中正合适,只是肚子有些圆。
  阮清歌原本还以为这古代做不出那么薄的利刃,现下看来那手术刀及其有望啊!
  她连忙接过刘云徽手中的暗器,在手上惦念着,“正好!”
  说完,她垂下眼眸,手起刀落,将那老鼠的腹部切开。
  一侧的涂楚蓝开来,那眼眸直皱,身子亦是向着一侧躲去。
  那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房间内,阮清歌手上的动作十分小心,她一边切割一边对着涂楚蓝道:“你再喂一只老鼠,不要动。”
  那涂楚蓝不明,却还是照做,一侧的刘云徽瞧见,亦是拿起一只,一同行事。
  阮清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她眼神一动不动,嘴唇微撇,道:“这河水的侵蚀不知有多深,几只喂下去,一个一刻钟后解剖,一个隔夜,明日一早前行前解刨,便可知道毒性。”
  那涂楚蓝闻言,昂首,“的确是有此法,没。。。”那话,被涂楚蓝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
  在阮清歌身上发生的事情,哪个是他想到的?
  原本还以为那阮清歌被麝蔓藤毒伤,便会毙命,却是经过一夜便回转,现下更是如同常人一般。
  那小小的药丸到底是何物?看来,等闲歇下来定然向阮清歌讨教。
  不多时,那小老鼠便被阮清歌解刨开,里面的内脏,只有胃部呈现黑色,从外看去,并未发生溃烂的迹象。
  阮清歌用那匕首将胃部切开,瞬间一阵恶臭袭来,那胃部内里,却是已经开始溃烂。
  阮清歌眉头一皱,那隔夜要解刨的老鼠,怕是倒是,整个都要烂掉了吧!
  这河水简直可以与硫酸媲美!
  阮清歌放下手中的动作,她可以定论,那喝了这河水的村民,定然是吸收了其中的毒素,所以身上冒出脓包。
  可是这水到底是从何而来?
  这一切都成迷,越是不得而知的事情,阮清歌越是想要知道。
  这一趟,简直是没有白来!她忽而嘴角微弯,说什么瘟疫?!这明明就是一场诡计!
  亦是,残害生灵的诡计。
  刘云徽见阮清歌停下动嘴,那嘴角扬起的诡异笑容,便知道这小女人心中在算计着什么。
  他轻声道:“可是有什么发现?”
  阮清歌侧目看去,昂起头,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现下还没有结果,那河水,你多帮我去灌两瓶,嗯。。。两瓶不够!灌一捅吧!切记不要碰触到。”


第二百八十八章 王妃亲自动手
  那刘云徽闻言,满脸的诧异,却是昂首,“好!”
  阮清歌抿唇轻笑,“现下,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知道探索之处,我们一会去看看那几个村民。”
  若是可以,阮清歌定然要将他们治疗过来,现下,那河水,只是使皮肤溃烂之物,想必那些村民也不傻。
  那河水有染黑的迹象定然是不会再食用的,那么现在,最有可能致使那群村民这般的,便是那腹中的硬物,以及那硬物中的虫子。
  现下,那硬物亦是不用叫做结石,因为,那明显是虫子的产床!
  阮清歌侧目看向桌上另一个琉璃瓶,那瓶中的虫子不住的蠕动着,好使在寻找吃食。
  而阮清歌发现,那虫子的身上,似乎在增长着硬物,比昨日拿出之时,竟是看上去坚硬了许多。
  她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涂楚蓝侧目看去,亦是发现了不同。
  “这虫子,怎么好像长大了呢?”
  阮清歌闻言,啧了啧舌,“自是,就是不知能长大多大。”
  那瓶身只有半个手掌那般大小,现下那虫子已经将瓶子差不多填满。
  涂楚蓝看的啧啧出声,“这世间当真千奇百怪。”
  阮清歌收拾着桌上的东西,道:“别发感慨了,我们快出去吧!”
  此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周围燃烧着火簇,空气中充斥着米饭和烤肉的香气。
  那不远处,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的男子正在向着阮清歌缓步走来。
  阮清歌和涂楚蓝出去之时,瞧见萧容隽已经站在了门口。
  那男人眼底满是谴责的看去,“为何不多休息一会在过来。”
  阮清歌耸了耸肩,在萧容隽跟前转了个圈,“我已经好了!你看!”
  随着阮清歌的舞动,那一丝淡淡的药香传来,萧容隽目光一暗,道:“去吃饭吧!”
  阮清歌揉搓着肚皮,若不是萧容隽说,她还意识不到饿了,自打昨晚昏迷到现在,就没有进食。
  “走!吃饭!”
  阮清歌话音刚落,便如同蝴蝶一般,向着炊营走去。
  那涂楚蓝向后一缩,看着眼前那宽阔的背影,心底直发毛。
  “你不用惧怕本王,若你一直跟在清歌身侧,安分守己,我便撤去你的罪责!”萧容隽负手冷清道。
  涂楚蓝闻言,瞳孔微缩。
  萧容隽目光冷清,只听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那涂楚蓝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萧容隽叹息一声,拂袖离去。
  涂楚蓝跪在地上,久久都未回过神,他一直以为,萧容隽留他的性命,不过是用在瘟疫之上,竟是没想到,他,打算将他长久留在阮清歌的身边?
  不得不说,这对夫妻,在某些事上的想法竟是一致。
  有德之人,定然不能诛杀,加之,涂楚蓝的罪行,亦不值一提。
  阮清歌吃的大腹便便,从那炊营走出,向着马车走去。
  她下意识的来到萧容隽的马车,刚要上去,她一个旋身,向着后方的马车而去。
  不知那小白眼狼可是睡醒?
  那孩子极为可爱,尤其是那长相,长大定然是个祸害!阮清歌一起来便被那孩子气到,亦是没有好好打量。
  现下回想,竟是有一些想念。
  不过当阮清歌去往那马车之时,却是让她失望了,因为那孩子正抱着拨浪鼓睡得香甜,口水流了刀疤男一衣襟。
  她缓声退去,找到涂楚蓝,两人向着放着村民的地方而去。
  阮清歌先是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一阵翻找,将能用到的东西全部都带上了。
  不多时,两人来到那处,那几个村民各个萎靡不振,怕是已经喊累了。
  阮清歌站立在那几人身前,她一身白衣,犹如神邸下凡,那几人,却是一身破衣,面容尽毁。
  阮清歌看着十分的不忍,她抬起单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几颗药丸倒入掌中,她递给涂楚蓝两颗,道:
  “这是能使人陷入昏迷的药物,现下,我们要将他们腹内的硬物取出,若是没有自是。。。”
  那‘好的!’还没有说出来,就听涂楚蓝一声大喊,“什么?!开膛?!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阮清歌看着涂楚蓝眼底的愤然便知道,这男人定然是想歪了。
  “我没有要草菅人命的意思,活人亦是能开膛取物,你看着便是。”阮清歌无奈道。
  那涂楚蓝明显不信,将那药丸放入阮清歌的手中,向后退去。
  “不!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阮清歌仰天叹出一口气,随之侧目看去,那眼底满是冷漠。
  “这些时日,你跟在我的身侧,还不知道我的人品么?”
  那涂楚蓝身子僵硬,他攥起拳头,道:“我自是相信。。。”
  “相信你还看着干什么!?”阮清歌一声吼去,那涂楚蓝被吓得浑身一震,刚刚那升起的一丝气魄全无。
  他委屈的将阮清歌手中的药丸拿走,小声嘟囔道:“我喂还不行吗!若是你真的伤害无辜,我定然不会再追随与你。”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时候正义感倒是来了,真是奇怪的男人。
  她转身,将手中其余的几颗药丸塞入那几人口中,那动作小心翼翼,几次差点被那几人咬到手指。
  现下被捆绑的一共有六人,两个妇女,四个老人,那老人中亦是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阮清歌摸索着下颚,在那几人身上扫视着。
  那涂楚蓝看去,怎么看阮清歌的眼神像是在挑猪?
  不多时,那六人嚎叫声越来越小,随之他们便一同头部下垂,陷入了昏睡。
  阮清歌挑眉,最终个选定了一个妇女。
  那妇女一边眼球花白,穿着粗布衣裳,上边染有一丝血迹,蓬头垢面,面上满是污秽。
  她抬眸,示意涂楚蓝见那妇女放入桌上。
  涂楚蓝面色一僵,明显有一丝惧怕。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十分无力,撸起袖子上前,拽住那女子的腋下,向着桌上拖动。
  涂楚蓝见状,让王妃亲自动手,那还得了?
  他连忙上前,一起帮忙,可手刚触碰到那女子的衣角,忽而那女子凌空而起,两人诧异看去,瞧见刘云徽已经将那女子拎着领子拽起。
  那眼神似乎在询问阮清歌放在哪里。
  阮清歌指了指那桌面,随口问道:“河水可是弄了上来?”
  刘云徽昂首,随手一扬,那女子已经躺在了桌面上。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人体上做女红
  那妇女落下,她手臂微抖,面容亦是一阵颤动。
  阮清歌手中持有刘云徽那把薄如残叶的匕首上前,眼底满是凝重。
  那涂楚蓝的眼神亦是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
  晚风浮动,火簇随之摇晃。
  阮清歌先是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随之将几块布条放在热水中煮泡,不多时拿起,晾到微凉。
  她拿出一条,其余的留着备用,将那药粉倒在其上,那布瞬间被药粉染成褐色。
  阮清歌拿出银针,在那女子的腹部刺入,待拿起之时,阮清歌瞬间将那布罩在上面。
  涂楚蓝对阮清歌这一系列动作,竟是一个都没看懂,他不解看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阮清歌面色凝重道:“麻醉!”
  “麻醉是何物?”涂楚蓝亦是不解。
  对于学术上的问题,阮清歌知无不答,那面上一丝不耐烦都没有,她解释道:“这药粉,便是用麻行草研磨。”
  听闻此言,涂楚蓝面上满是错愕,那麻行草不是毒性极强,沾染便麻痹,多时才会有知觉,为何阮清歌会用在这人身上?
  阮清歌侧目看去,继续道:“草药,不管是毒性还是良性,皆是有用,别看这麻行草毒性极强,但是在做现下这种行为,却是极为有利。”
  “为何?”
  涂楚蓝实在是忍不住的询问了出来。
  阮清歌抿唇道:“我先将这女子的血脉打通,麻行草渗入,流入几处内脏的大穴已经被我封死,所以这女子的肚子,形成了局部麻痹,下刀,那女子亦是感觉不到疼痛。”
  阮清歌顿了一下,接着道:“那布,在沸水中浸煮,便能消毒。”她说完,便将那女子肚子上的布拿了下来。
  涂楚蓝诧异的很,眼底满是惊奇,这热水消毒,麻行草麻痹,皆是头一遭听闻,他上前看去,随之伸手要拿那布,阮清歌手疾眼快的将那布扔到一侧。
  她皱眉道:“不可碰,涂伯,这布上可能沾染了那河水中的病毒。”
  涂楚蓝闻言,面上讪讪一笑,他道:“是老夫心急了!”说完,他戴上手套,将那布拿了起来,细细看去,又对着那药瓶一阵打量。
  阮清歌用刀尖轻轻刺向那女子的肚皮,见那女子毫无反应,随之呼出一口气,她头也不回的对着涂楚蓝道:“涂伯!您切莫将它碰撒,那可是最后一瓶了!”
  那涂楚蓝闻言,将药瓶放下,尴尬一笑,向着阮清歌凑去,亦是想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这一路前行,涂楚蓝都在给阮清歌打下手,亦是一丝作用都没有,不过涂楚蓝从一开始的不满,已经到现下的虚心听闻。
  阮清歌手起刀落,在那昏黄的烛光下切开了女子的肚皮,她一边拿着刀切割,一边拿煮过的布条擦拭着血水。
  涂楚蓝看阮清歌有些忙不过来,便拿起一块干净的,道:“我来吧!”
  阮清歌昂首,随之释放双手,对着那肚子一阵桶弄。
  这两天剖尸,涂楚蓝已经适应,现下看那内脏,亦是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是他十分的好奇,时不时的注视着那女子的动静。
  果然瞧见那女子一丝反应都没有,他伸出一根手指摆在那女子的鼻翼下方,那温热的气体喷抚在他的指尖。
  他连忙将手抽回,满脸惊讶,“这!她还活着。”
  阮清歌眉头紧皱,“擦血!”
  涂楚蓝镇定神色,连忙回身擦拭。
  那阮清歌已经将女子的肚皮切开,胃部的位置露了出来,那胃部外面看去极为正常,当切开之时,却是一丝恶臭袭来。
  三人均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阮清歌将那层皮肉扯开,手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在其中翻找,不多时,她眉间皱起,那器具上井然展现出一个铜钱大小的黑色硬块。
  “真有!”
  那涂楚蓝惊呼,阮清歌将那硬物放置在一侧,并未回答。
  她眼底亦是了然,看来,那几人的身上也存在着。
  她从药包中拿出特制的银针和线,在烛光下开始穿针引线。
  那两人均是好奇看去,这阮清歌这般是为何?
  那两人眼神一眨不眨,便瞧见阮清歌拿着那针,对着女子的肚皮一针一针的缝合。
  “这。。。”涂楚蓝眼睛瞪得溜圆,这一晚满是他的惊呼声。
  阮清歌认真的做着手上的动作,轻声道:“涂伯,您看着,一会便由您来缝合。”
  那涂楚蓝闻言,面上竟是闪现出一丝惊恐,“这。。。在人体上做女红。。。。”
  阮清歌皱眉,这古人就是不开化,她道:“这并不是女红,这手法叫做缝合,若是以后要在活人身上取物,定然要缝上,之后涂抹药粉,几日后将线拆下,那皮肉自会长到一起,如以往一般。”
  阮清歌皱眉,这手术,定然会引起身体发热,可是古代没有抗生素,希望一会诸灵能起作用。
  那涂楚蓝闻言,一脸的窘迫,他虚心记下阮清歌的手法,那针在她手中如同游龙一般,伤口亦是被缝合的细致精巧。
  涂楚蓝看的直摇头,那手法,他怕是学不会的。
  不多时,阮清歌手上动作停下,那刀口血淋淋一片,她拿出一把剪刀将线剪断,随之从桌上将诸灵拿了起来。
  她将刀刃在火簇上烤灼,消毒后,剜出诸灵,继续在火上烤灼。
  不多时,一阵奇香飘荡在空中,那诸灵亦是被热度融化,发出‘呲呲!’的声响。
  溶化后的诸灵,如同清水一般,晶莹剔透,阮清歌放在唇边吹了吹,当那温度适中,她才将诸灵涂抹在那刀口之上。
  这一切动作,看在那两人的眼中均是新奇。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涂楚蓝敢断定,阮清歌的手法,定然师承高门,没有几年,是练不来的。
  不多时,那刀口从鲜红,转为一片灰色,那现象再一次刷新了涂楚蓝的认知。
  他再次摸向那女子的鼻息,亦是一片平稳,他扶住胸口叹出一口气。
  耳侧忽而传来一道冷清的声响,“涂伯,现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我没有草菅人命。”
  涂楚蓝眼底满是敬佩看去,那阮清歌个正在擦拭着双手,眼底满是俏皮。
  只听‘扑腾!’一声,那涂楚蓝竟是跪在了地上。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第二百九十章 取物进行时
  晚风浮动,万籁无声。
  那妇女发出一声呻吟,似乎在叫着几人的魂魄。
  那涂楚蓝和阮清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一侧的刘云徽亦是诧异不已。
  阮清歌眼底满是惊讶,那涂楚蓝却是异常的认真。
  阮清歌缓过神,连忙叫刘云徽将那妇女绑起来放在一侧,她才将涂楚蓝从地上拽了起来。
  “涂伯,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阮清歌皱着眉头,那涂楚蓝却是不愿起身,那膝盖像是黏在地上一般。
  阮清歌十分差异,亦是不解。
  她双手紧紧拽住涂楚蓝的手臂,她道:“有什么咱们起来再说!”
  那涂楚蓝却是眼神一瞥,看向别处,面上满是坚定道:“你若是不答应我,我便不起来了!今日我定然是要拜你为师!”
  那阮清歌闻言抽了抽嘴角,What?
  这一路前行,不仅收了个孩子,竟然还要收了个徒弟?
  她仰天叹出一口气道:“涂伯,你先起来!这事儿咱们再做商谈,您年纪大了我少许,我这年纪都能做您的女儿了!您拜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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