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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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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抬头挑眉看去,冷清道:“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那孩子是在前方村落中救下。”
  说着,阮清歌眼神突变,她道:“这孩子体质异常,具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可现下更是寻不到那孩子的身世。”
  “百百毒不侵之人,倒是十分少见,可在这村落之中发现,着实属罕见之物。”
  阮清歌嘴角一抽,那可是孩子!怎的被白凝烨说成了物品,她收起不悦的心思,刚动了动嘴皮子,远处传来了号角。
  阮清歌面色一暗,道:“我们上了马车再说。”
  说道此处,那白凝烨亦是收起了一脸的顽皮。
  阮清歌三口两口的将馒头吃下,随之便带着白凝烨向着马车走去。
  在路过那辆骚包花车之时,阮清歌侧目向里面看去,瞧见花无邪还在研究那两只虫子。
  那桌面上的虫子已经被拆解开来,看不出个数,阮清歌上前,站在他的身边,道:“可是发现什么?”
  花无邪抬起眼眸,那面色十分不好,眼底亦是泛着一丝温怒。
  “这虫子我尚且不知是何品种,但其中蛊惑人心之意明显,若在人体繁殖,便能夺取心魄,若是拿出,食人骨肉,饮血如水。”


第三百零七章 你什么品种
  阮清歌闻言,目光满是凝重,她道:“的确如此,这一路上发现的尸体便是这般,如此说来,这并不是瘟疫?当真是有人蓄意为之?”
  花无邪昂首,那目光阴狠的看着地面,道:“可这虫子,到底是如何进入人体内的?”
  阮清歌眼底亦是闪现疑惑,随之,她瞪大了眼眸,道:“你等等!”
  白凝烨和花无邪均是看去,那白凝烨瞧着那虫子的尸体,眉头亦是皱起,“你这弄死了,还怎么看?”
  花无邪摇头,道:“这虫子现下已经出了人体,不多时便会长大,若是那时,定然祸患无穷。”
  白凝烨听闻直啧舌,眼底满是不悦道:“就是看不起你们这些玩蛊毒的!害人!”
  花无邪闻言瞪去,“你这游手好闲的就好吗?!”他亦是十分气愤。
  “哎?!你说谁游手好闲?!”
  “就说你了!怎样!”
  “哎?!我真是。。。给你点脸了是不!?”
  “来啊!”
  不多时,那原本摇摇欲坠镶满了花簇的车辆,便支离破碎,一侧的子图瞧着犹如两个孩子一般互相掐架的人,无语望天。
  当阮清歌拿着那河水回来之时,便瞧见了鼻青脸肿的两人。
  她顿时嘴角一抽,“你们这是作何?!”
  她侧目看去,那车身周围满是碎屑,枯萎的花朵亦是被踩的稀巴烂,场面一阵混乱不堪。
  那两人撸胳膊挽袖子,双手叉腰,气喘吁吁,眼底好似冒出绿光的看着对方。
  阮清歌站到中央,阻碍着两人,伸出手臂推动他们的胸膛,怒目道:“你们这是作何?!”
  “这家伙说我游手好闲!”
  “这家伙说我祸害百姓!”
  阮清歌额角的青筋一凸,她目光阴冷的扫视着两人,随之抬起一掌打在那两人的后脑勺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闹!”
  白凝烨上前,指着自己一只漆黑的眼圈道:“这是闹?!他说我游手好闲!这我就不服气了!”
  “你什么品种!这么凶!就说你游手好闲了怎样?我又何时祸害百姓?!练蛊怎么了?!谁说练蛊就要祸害百姓了?!”
  “哎呦呵?!你说我是狗?!”那白凝烨亦是要上前。
  花无邪也是气急了,紧随其上,眼看着两人要掐起来,阮清歌连忙给一侧的子图使了个眼色。
  那子图无奈上前,抱住了花无邪的腰身。
  阮清歌无奈,只好当那和事老,“好了!都少说两句!马上要上路了!”
  ——
  不多时,那辆狭小的马车上,坐满了人。。。
  皆是因为,花无邪的花车,已经破烂,根本就经不住任何重量。
  阮清歌坐在两人中央,经受着那低气压,她无奈的扶住额头,幼儿园老师的既视感很强烈,她想回家。。。怎么破?
  那瘟疫,蛊虫之事已经够让她心烦,现下竟是多出两个孩子气的大男生!竟是因为一句玩笑话大打出手,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那穆湘歪着脑袋看着白凝烨,一时间竟是不明所以。
  阮清歌手中还捏着那河水,她叹息一声,道:“白凝烨并不是游手好闲,而是。。。圣医你可知?”
  阮清歌侧目看向花无邪,后者正抱着手臂倚靠在车框上,那一身白衣随着马车摇晃四处摇曳。
  他闻声嘲讽一笑,“就他还是圣医?!圣医怎地落得如此境地?”
  白凝烨瞪起眼眸看去,眼看着又要掐起来,阮清歌连忙伸手阻止在两人身前,大喊一声,道:“够了!你们不要闹了!”
  那两人瞧见阮清歌气的面红脖子粗,顿时憋住了声响。
  阮清歌深深呼出一口气,道:“你们两个都多大的人了! 白凝烨当真是圣医,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与我们走散,他并不是游手好闲,而是梁王寻得他有事,便在那王府之中。”
  说完,她瞥向白凝烨,道:“花无邪,自是花海楼少主,那蛊毒,并非骇人之物,若是用到正处,亦是能治病。”
  毕竟现代吃知了,蜈蚣的大有人在。
  那两人闻声,皆是默不作声,互相瞪着对方就是不说话。
  阮清歌见状,目光一沉,眼底满是哀怨的看着前方,她冷清道:“现在!握手!和好!”
  那两人闻言,均是‘切!’的一声,将眼帘瞥向了别处。
  阮清歌无奈,她顿时欲哭无泪,“你们要是再闹,我就将这河水喝下去!”
  花无邪闻言侧目看来,打量着阮清歌手中的瓶身道:“这是河水?难道不是墨汁?”
  阮清歌嘴角一抽,道:“墨汁?你喝一下试试?”说完,她将盖子打开,倒出一滴在事先准备好的一块野兽皮毛上。
  当那河水沾染之上,空中瞬间升腾起一丝焦糊与恶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磁卡!磁卡!’的声响不绝于耳,自是那河水触及,烧灼了皮毛。
  那车上之人瞧见这一幕均是骇然,“竟是有这么猛烈的水?!”白凝烨瞪着眼眸看去。
  “切!孤陋寡闻!”花无邪嗤之以鼻,十分不屑,随之道:“这水定然是沾染了那虫体的感染物,不然怎会与那虫子的反应一般?”
  阮清歌闻声侧目看来,“你可是知道什么?”
  “虽然我没瞧见,但那虫体嘴部有一特殊物体,若是碰触到人体,便会将毒素覆盖在人体之上,那毒素中,我有一丝猜想,便是有虫卵。”
  阮清歌闻言,认真思索,却是其然,“若当真这般,那便是虫子在喷射毒液之时,便将那虫卵种植在了人体之上?”
  “自是!”花无邪面色凝重道。
  阮清歌皱眉,眼底满是思索,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若真是这样,便有了解释。
  “可是。。。这些虫子均是从人体中拿出,定然要有一只母虫。”
  就好比鸡生蛋,蛋生鸡,没有起发生物,这一切都不能循环。
  白凝烨闻言,‘呵!’的一声讥笑出声,他轻蔑的瞥向花无邪,“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不也只说出这些!”
  “你有本事你来!”花无邪伸出一只大掌拍在那桌上,随之瞪去。
  那白凝烨‘切’的一声,面上一只熊猫眼随之瞥向那河水,道:“这水中有污染物是定然,但是其中有药材残渣,不知你可是瞧出?”
  说着,白凝烨瞥向阮清歌。
  阮清歌闻言皱眉,她拿起那瓶身细细看着,“怎么可能?”
  白凝烨摇头,道:“你可是记得你那沸漫草?亦是无色无味,若是不说,定然不会发现,这其中便是有一味。”


第三百零八章 谜团进展
  阮清歌闻言,不得不认真打量那河水,她认识的药材不说上万亦是成千,但她亦是瞧出白凝烨所说之物不假。
  “那究竟是什么?或是有什么发现?若当真,你直说便是。”
  只见那白凝烨臭屁的摇晃着脑袋,揶揄的向着阮清歌看去。
  那一张朱唇轻启,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道:“叫师父!”
  阮清歌闻声嘴角一抽,这白凝烨竟是如此记仇?!摔!
  只见阮清歌‘轰!’的一下站起身,随之拽住白凝烨的衣领,单腿支撑在椅子上,那一身土匪气息尽显。
  白凝烨亦是没想到阮清歌会有如此动作,吓得瞪大了眼眸看去,那一只熊猫眼看起来格外的醒目。
  阮清歌皱眉,“说是不说!”
  白凝烨自是知道阮清歌的伎俩,现下暴走,一会定然使出什么诡计,他不得不为刚才的冲动之词买单。
  那花无邪见状,向后一靠,嘴角溢出一声讥讽。
  白凝烨瞪去,却忽而被阮清歌拽了回来,她怒喊道:“若是再胡闹!你们都给我滚下去!前方百姓疾苦,瘟疫之事解决更是刻不容缓!你们竟要胡闹到何时!”
  那一张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温怒,她面颊微红,神情愤然,美人一怒,大有倾城之态,而阮清歌那气场,足以将整个车厢撑爆。
  顿时车上之人均是噤若寒蝉。
  花无邪将眼帘瞥向别处,白凝烨亦是不敢造次。
  “我说。。。”白凝烨低垂着眼眸,小声道,那声音中满满的都是委屈。
  穆湘瞧出阮清歌是真的动了肝火,急忙起身,将阮清歌扶了下来,抬起手掌拍抚着她的后背,道:“消消气,王妃,我师父不懂事。”
  穆湘刚说完,便迎来了一记怒视,‘他’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随之萎靡的坐在了一侧。
  阮清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那琥珀色的眼眸深处一片黑暗,她定定的看着白凝烨道:“到底是什么。”
  白凝烨也老实了不少,他道:“那草药名为路蝶草,只有在深山的洼地才会寻得, 相貌如同蝴蝶羽翼,极不常见。”
  阮清歌闻言皱起眉头,这草药她还当真没有听过,“可。。。这和那河水有什么关联?为何那河水中会有这般草药?”
  “你说说那草药有什么功效!”这时,原本与白凝烨不对付的花无邪亦是面色谨慎看来,一丝都看不出之前那玩闹之相。
  阮清歌侧目看去,知道那花无邪定然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亦是眉头紧拧的向着白凝烨看去。
  白凝烨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道:“那草药药效极为奇怪,因为不常见,更是无从知晓。。。”
  “那你还说!?”阮清歌瞪去,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不同?
  “你听我说啊!”白凝烨怒气冲冲,随之道:“那草药虽然极不常见,但是古书上有记载,那草药遇水便会释放毒素,那毒可以使人致幻,失去神志,犹如行尸走肉。”
  “也就是,那虫子沾染上这水,便加重了蛊毒的药性!”花无邪附和道。
  阮清歌闻言昂首,“的确如此,那虫子和路蝶草单说,并不知有何联系,若是放在一起,便能从千丝万缕中找出关联。”
  顿时,一行人面上均是染满了凝重。
  “那河流的流向是自东向西,下游在何处并不知。”阮清歌如是道。
  当初要萧容隽去寻找,可萧容隽并未说出,现下阮清歌也不好说什么。
  白凝烨单掌支撑着下颚,满脸凝重,他道:“那启梁城在南边,最好是祈祷那河水不会流去。”
  阮清歌亦是这般想着。
  不过现在还有许多谜团未解,这蛊毒到底是何人放出?又要做哪般?
  那定安镇死去的一千多口人,定然要讨要一番说法。
  阮清歌侧目向着白凝烨看去,“你先前那一路上都发现了什么?为何在我们后方?”
  白凝烨侧目看来,那面容十分凝重,他道:“我在路上发现些许异常,便去了西部,那处人群好似行尸走肉一般,每日做着相同的事情,吃饭,耕地,睡觉,如此反复循环,但人与人之间一丝交流都没有。现下看来,那西部也受到了蛊虫的残害。”
  “那你可是寻到了什么?”阮清歌继续发问着。
  白凝烨无奈摇头,“我又不像你,那死人都能被你剖腹取出虫子,那可是不能沟通的活人,我怎么诊断?那附近也没有什么异常。”
  阮清歌叹息一声,现下看来,那范围还在扩散,现下只能祈祷快些到达启梁城,将这谜团解开。
  那放蛊之人,当真是祸害百姓。。。
  阮清歌扫视了一眼众人,瞧见那穆湘正捂住嘴巴打着哈欠,她撩起窗帘看向外面。
  那皎洁的月光正普照着大地,周围一片花白,此时正行驶在一处宽阔的官路上,那道路两边满是树丛,远处漆黑一片。
  阮清歌收回神色,对着众人道:“歇息吧!想必天亮便能到达启梁城,我们要保留实力,兴许会有一番恶战。”
  “好。”
  白凝烨垂眸道,随之倚靠在马车背上,一把拽过穆湘塞到怀中,便闭上眼眸睡去。
  阮清歌看的眼角一抽,这白凝烨当真是一根筋,那穆湘明明是女子,他就看不出来吗?竟是这般搂入怀中。。。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忽而感受到一阵炙热的视线,她抬起眼眸看去,便瞧见花无邪一丝睡意都没有的看着她。
  她挑眉看去,用眼神询问着,‘可是有何事?’
  那花无邪忽而嘴角勾起一丝绝尘的笑容,对着阮清歌摇了摇头。
  阮清歌撇唇,抬起单手抚摸在他的头上,‘臭小孩!’随之找了个地方,便睡了下去。
  这马车上只有这几人,那萧容隽正在前方的马车,与刘云徽商谈要事。
  ——
  “表哥,南湘沐氏已经查明,当家主人不见半年,现下的少主是个执拗,不管事,那沐氏,已经是强弓之末。”
  坐在正位的男子面色冷清,一丝烟雾飘荡,带着一丝白莲香气,飘过那男子的面容,男子表情微动,薄唇微微勾起,道:
  “当家主人,可是沐振擎?”
  “是!表哥你。。。”
  “你可知当年,萧容堪年少历练所经之地便是南暑?”萧容隽目光冷清看去。
  “不知。。。”刘云徽垂下眼眸,那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萧容隽抬眸看去,并未解答,那嘴角,却是勾起一丝蜜汁笑容。


第三百零九章 那气息是谁?
  晚风习习,草丛在微风下扇动。
  在那马车不远处,一行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窜动,时不时向着马车所在之地眺望。
  “老大!那就是梁王的部队!”
  ‘啪!’——
  “还用你说?!那旗子上写着‘梁’!你当我瞎啊!”
  〃老大!你什么时候识字了?!〃那一身黑衣,面上带着独眼面具的男子眼底满是惊恐。
  〃马德!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回去交差!定然不能让梁王到达启梁城!〃
  “是!兄弟。。。”那独眼男子抬身,便对着身后高喊一声。。。
  “啪!”——
  “你是真不怕梁王没发现啊!”那打人男子一身大红镶绿花布衣衫,上头绣有凤尾标记,一头凌乱的长发随意盘起,面容刚毅。
  面上满是不悦,看着那独眼男子的眼神亦是恨铁不成钢。
  “是!是。。。老大,这音量可以吗?”那独眼男子小心翼翼道,随之扫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依旧用那犹如蚊子一般的叫声呼喊着:“你们。。。快跟。。。”
  “啪!”——
  “马德!老子都听不清楚!你喊给谁听呢!”那花布衣衫怒目而视,瞧着身侧的男子恨不得一拳头怼死他。
  那独眼男子面上闪现出一丝温怒,他猛然站起身,冲着身后吹了一声口哨,随之展现一抹讨好的笑容,看着那花布男子,“老大!这行了吧!”
  “走!”
  那男子吩咐一声,紧接着便向着空中掠去,那身形快如闪电,只一瞬息,便消失在草地之上。
  紧接着,他身后的人群,亦是一闪而过,毫无踪影。
  不远处的马车中,正闭目养神的萧容隽忽而睁开眼眸,那一双锐利的丹凤眼看向前方,随之抬起大掌,撩开车帘,看向远处的夜幕。
  那远处月光不所及的地方漆黑一片。
  他微微眯起眼眸,瞥向正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铠甲的孙可言,“你去西方一里之外查看,有何响动发来信号。”
  那孙可言听闻‘信号’,便知道事情多么紧急,他眼底满是凝重,跳下马匹,快速向着西方掠去。
  那马车后方,阮清歌眉头忽而一皱,身形微动,她怎么也睡不安稳,微微睁开眼眸,那长睫在眼睑下投射出一丝阴影。
  她抬眼扫视周围,花无邪正支着手臂杵在面颊上睡去,而白凝烨和穆湘,简直是没有睡相可言,原本是白凝烨抱着穆湘,现下。。。那穆湘的脸却是在白凝烨的脚边。
  阮清歌坐起身,那花无邪随之睁开了眼眸,在那一瞬间,那眼底本是一抹锐利,在瞧见阮清歌之时,却是一片温润。
  “怎么起来了?”男子醒来,独有的暗哑传来,那声音浅浅,似是怕吵到了他人。
  阮清歌皱眉,“睡不着。”她声音亦是十分清润。
  就在这时,阮清歌忽而感受到一抹不寻常,她撩开窗帘看去,却是看见车队前方一个身影向着前方掠去。
  那花无邪自然是感受到,两人对视一眼,均是在对方的眼中瞧见一抹疑惑。
  阮清歌对着花无邪使了个眼色,那花无邪微眯起眼眸,随之打开车窗,向着那黑夜飞出。
  阮清歌这下彻底睡不着,那黑影前去的方向是西边,而他们从北面前来,定然不是回头路,可是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就在阮清歌等的万分焦急,忍不住想要去寻萧容隽的时候,那车门被打开。
  这期间,白凝烨好似睡死了一般,一丝动静都没有。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那花无邪一身的风尘。
  他撩开车帘钻了进来,对着阮清歌轻轻摇晃着脑袋。
  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可是发生了什么?”
  花无邪坐定,小声道:“前方一名将士去往西边,在那原地查看了半晌,没有任何发现,我较他之前回来,并不知发生何事。”
  阮清歌闻言皱起眉头,那萧容隽不是瞎胡闹的人,定然是发生了什么。
  阮清歌垂眸深思,那花无邪一动不动的看着阮清歌,那眼底的情绪十分柔软。
  不多时,阮清歌抬起眼眸,摆了摆手,“算了!若是真有事,萧容隽会道明的!睡吧!”
  这句话说出来,就连她自己都不信,这一路上,她早就见识了萧容隽的冷漠,她亦是知道发生了许多事,而萧容隽,从未与她道来。
  她忍不住叹出一口气,人各有命,若真需要她的时候,老天自会让她发现事端。
  那花无邪闻言昂首,他最关心的便是阮清歌的安危,其余,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便任由为之。
  阮清歌说是睡觉,却是躺在马车之中翻来覆去,她一丝困意都没有,脑海中忽而回想起那日在马车之中看到的武功心法。
  她眉头轻瘪,那萧容隽为何不让她练习武术?这是她一点都想不通的。
  就算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待她练就了一身本领好好保护自己,亦是能为他分担,可他却是将她保护好好。。。难道是。。。怕她累到?
  哎呦!好羞涩!
  阮清歌‘嘿嘿!’的低声傻笑,一侧的花无邪闻声抬眸看来,见阮清歌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自然是。。。钱财?
  这小女人好像除了钱财,没瞧见她喜欢什么。
  他无奈摇头,随之闭上了眼眸。
  阮清歌虽然这般想着,但是那练武术完全是自己的事情,她小心翼翼的坐起身,盘膝而坐。
  ——
  前方,孙可言归来,萧容隽听闻并未有发现,他眉间忽然一皱,他明明感觉到那远处有一抹不寻常的气息,难道是自己感知错了?
  那萧容堪派来跟踪的人,已经被他摸透,今夜出现的,完全是另一方,可是。。。会是谁?
  萧容隽抬起眼眸看去,“王妃可是与他们商谈完毕?”
  孙可言闻言一顿,面上闪现出一丝尴尬,“属下并未查看。”
  虽如此说,那孙可言却是在心中揶揄,‘那王妃自晚间便与三个男人厮混在一起,还以为这萧容堪完全不管,现下看来,当真是放养,现下要收回牢笼。’
  萧容隽眉头一皱,单字脱出,“去!”
  那孙可言得令,快速去往车后的马车。
  就在一切陷入安稳之时,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一道黑影,自马车后方,向着西方掠去。
  待孙可言到达之时,那马车忽而传来一阵白色光簇,十分耀眼,由小变大。他眼底满是诧异,这。。。可是谁在马车上练武功,升阶了?
  当他打开车门看去之时,竟是看见。。。


第三百一十章 王妃要升天?
  那光球,竟然是从阮清歌的身上发出。
  孙可言见状,十分惊骇,那王妃本是不会练武之人,那身上一丝内力都感受不到,这般。。。难道是要升天?!
  他侧目看去,瞧见那白衣原本带着花面具的骚包男子亦是一脸痴呆的看着阮清歌。
  他连忙转身,却忽而被一只手臂拽住,那男子倾身,小声道:“不要打扰,不然会走火入魔。”
  孙可言闻声,轻轻昂首,那刚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担忧,怎么说这也是梁王妃,虽然。。。他很不喜欢,但若是出现任何差错。
  他轻转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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