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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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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皱起眉头,微微侧头,道:“你为何不说话?难道是。。。”
她目光向下移动,移到了那男人的喉咙处。
那男人见状,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讥笑。
阮清歌挑眉,道:“你。。。”她忽而想起,现在的面容,是那守卫的,便默不作声,转身找了一处坐下。
现下还不是露出真容的时候,保不齐那白痴老大什么时候又想折磨她。
她也真是奇了怪了!那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识破了她的身份?不应该啊!那刘云徽和白凝烨皆是好好的。
那绑在木架上的男人瞧见阮清歌的神色,眼底满是疑惑,随之嗤之以鼻,将眼帘瞥向了别处,随之闭上了眼眸。
阮清歌抬眼看去,她断定,这男人定然是一样犯事的手下,她道:“兄弟,你别难过,就算你出去了,一样会难过,毕竟你已经哑巴了不是?”
空气一阵窒人,那男人一丝反应都没有,阮清歌觉得十分无趣,激将法无用?便从地上捡起石子,抛在空中玩耍着。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她时不时的瞥向那男人,那男人像是被时间定格了一般,亦是像死去了一样,若不是那微不可查的呼吸声,阮清歌定然觉得这是个假人!
她叹出一口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人,为何他这么可怜?
想着,她便站起身,从袖口中拿出诸灵,站在那男人身前,却是无从下手。
这人身上满是血迹。。。她皱眉,看向这周围,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不是?她一咬牙,从那瓷瓶中剜出一些,就在刚要涂抹在那男人身上之时。
那男人忽而睁开眼眸,眼底满是锐利看来。
“你们又想做什么害我?!”
那男人声音极为沙哑,如同破碎的箫鸣一般。
阮清歌闻声挑眉看去,“哎呦?不是哑巴?”
那男人用鼻息‘哼!’的一声,将眼帘瞥向了别处。
阮清歌单手将诸灵抛在空中,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着,随之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道:“这便是我们老大给我的蚀骨散,老大说了,留你的时日太多了!现在该有个了断了!”
“哈哈哈哈哈!”
阮清歌说完,那男人竟是仰天大笑,那笑声极为刺耳,阮清歌皱眉看去,亦是伸出小手捂住耳朵。
她眼底满是疑惑,这男人当真不怕死?现下还能笑得出来?
“沐振擎终于要弄死我了?哈哈!好啊!快动手!”
沐振擎?阮清歌皱眉,手上动作一顿,当初花无邪便说过,怀疑南湘沐家参与此次瘟疫,难道这沐振擎便是?
难道那老大便是他口中的沐振擎?
她目光冷然看去,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觉得还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好!”
那男人笑容顿住,冷眼看来,随之哼声,瞥向别处。
阮清歌在那男人周身转悠两圈,眼底满是凝重,按这男人的语气,以及敢直呼那老大的名字,那这男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她抬起眼眸,瞥向那男人,道:“活命难道不好吗?我们老大说什么你听便是了!”
“哼!我是不会告诉那老家伙藏宝图到底在哪里!你们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那男人怒喊道,甩了阮清歌一脸的血水。
阮清歌嘴角一抽,伸出小手擦拭,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藏宝图?老家伙?那明明是个与萧容隽年龄相仿的人吗!怎么就是老家伙了?
不过,阮清歌敢断定,这家伙,肯定是那劳什子老大的敌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阮清歌正过身子,面对那男子,面上满是凝重,正色道:“你。。。是谁?”
第三百二十四章 难缠的男人
霎时间,空气一片静谧,石室内一阵寂静无声。
阮清歌与那满是都是血迹的男子大眼瞪小眼,那男子明显呆愣,竟是没想到阮清歌会问着这样的话语。
忽而,那男子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又想玩什么把戏?”
阮清歌面色冷然,那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她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手中的,便是能让你恢复的药剂,你若是告诉我,我便喂给你!”
“又想骗我喝下蛊水?”
蛊水?阮清歌皱眉,难道是那黑色的河水?
她摇头,“这次是真的,你到底是谁?告诉我,我便给你喝下。”
那男人讥笑一声,“这把戏你们玩多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阮清歌闻言,那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该死的!那劳什子老大玩的也太狠了!现下竟是忽悠不了这男人?
她垂下眼眸,扫了一眼诸灵,随之眼底一片黯然,剜出一些,直接放入了口中,咽下,才对那男子道:“看见了吧!真的能吃!”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受了蛊毒的驱使,根本就不怕吗?!”
阮清歌闻声,嘴角一抽,摔!妈蛋!这都什么玩意!
阮清歌眼底染上一丝怒火,她瞪住男人,厉声道:“说!你到底是谁!”
那男人闭上眼眸,竟是不再说话。
阮清歌顿时欲哭无泪,很想给他一杵子怎么破?!
她垂下眼帘,那双拳紧握,最终,她剜出一块诸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了男人的口中。
只听‘咯吱!’牙齿互相碰撞的声音响起,阮清歌后怕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若是按照那声响所发力程度断定,若是被那男人咬住,定然断裂。
那诸灵入口即化,男人怎么吐都吐不出来,瞪着一双眼眸愤恨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哼声,将诸灵收起,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一会便知。”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那男子,坐在了地上。
——
此时,刑房外,机关依旧在布置着,那白凝烨被拉去做苦力,竟是一刻都脱不开身,他眼底满是焦急,那阮清歌被拽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若是有什么闪失,被萧容隽知道,那还不吃不了兜着走!?
“干什么呢你!快点!”
白凝烨抬起眼眸瞪去,他真的很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破地!上来就被拉着做工!那刘小子又干嘛去了!
难道是。。。他眼底满是森寒,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出所料,那肩膀又被挨了一杵子。
他十分烦躁的扯着手中的锁链,那眼神亦是寸步不挪的打量着那机关的布置。
——
启梁城内,城墙内把守着一众将士,一排排站立,那群将士手持乌金宝刀,各个身姿挺拔,脸色冷峻。
那城内居民面上满是忧愁,各个人心惶惶,街道上满是凄凉,树叶凋零,就连摆摊的都没有,行走在那石板路上的寥寥无几。
此时,那知府内,大厅中坐满了人,其首位上坐着一名身穿黑色锦服,面若冠玉,满是冷然的俊逸男子。
那男子犹如神邸一般,浑身散发着威严,那下位的男子,一身宝蓝色官服,面上拘谨,时不时的瞥向萧容隽。
而他对面的男人却是悠闲自得,端着茶水请抿。
“梁王。。。现下情况你也瞧见了,并不是我不作为,而是。。。这城内根本就出不去人,那群疯子每日正午都要袭来,若是民众出去,亦是堪忧啊!”
“胡知府,这般情况已经持续了多久?”
“三月有余。。。”那胡飞义说话的语气中满是心虚,亦是垂下眼眸,不敢去看萧容隽。
萧容隽目视前方,他嘴角勾起一丝讥笑,道:“三月,可朝廷知道却是在一月之前,那一月,你又在作何?!”
‘啪!’——
萧容隽面容满是威严看去,那一双漆黑眼眸如同染上星火一般,他大掌敲击在桌面上,那声响十分震荡人心。
胡飞义一阵瑟缩,撩起衣摆,跪在萧容隽面前,他结结巴巴道:“梁王!下官也是没有办法啊!那朝廷赈灾之物不到,城外也出不去,眼看春节将至,百姓就连粮食都没能收割!那医师亦是无人前来。。。”
萧容隽闻声,双拳紧紧攥起,他眼底满是暗色。
现在百姓民不聊生,那萧容堪竟是无动于衷,甚至将他置于危难之中,当真是好榜样!
胡飞义见萧容隽许久不说话,小心翼翼道:“王爷。。。那赈灾之物。。。可是带来?”
说话间,他抬起眼眸扫去,眼底却是划过一丝奸诈。
萧容隽抿起薄唇,道:“赈灾之物在后方,过些时日便会到达,不要着急,本王身边带领随行医师,整顿片刻,便去查看,那疯民可是关押起来?”
那胡飞义闻声抬起眼眸,面上划过局促,道:“属下士兵无人敢上前。。。他们均是沾染极为猛烈的瘟疫。。。”
“混账!朝廷养你们就是吃闲饭的吗?!这般贪生怕死之辈何以报国!”
萧容隽一拳砸在那木质桌板上,那粉尘不断向下飘荡。
周围人闻声均是噤若寒蝉,胡飞义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随之他爬起身,来到萧容隽脚边,道:“王爷!。。。”
萧容隽飞起一脚,将胡飞义踹开,随之抬起眼眸,冷漠的看向一侧的孙可言,道:“去将那些疯民带入城中,看押起来,切记,小心。”
“是!”
萧容隽说完,便撩动衣摆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那胡飞义趔趄倒地,面如死灰,那花无邪站起身,啧了啧舌,随之与萧容隽一同走出。
知府后院,到处金碧辉煌,触手皆是珍宝。
那一处厢房内,阳光若有若无渗透进来。
那黑色衣衫男子站在门前负手而立,那书桌前正坐着一名奋笔疾书的男子,那男子腰间斜跨乌金宝刀,面容稚嫩,却是一脸的严肃。
不多时,他停下笔墨,将那信件拿起,放在唇边吹动,随之站起身,来到萧容隽身侧。
“主子,写好了!”
“嗯!”萧容隽冷清应声,那眼底满是暗色。
青怀见萧容隽模样欲言又止,却还是将那信件收起,走了出去。
“你这般,为何不告诉阮清歌?”那厢房深处传来一道轻叹。
萧容隽侧目,耳际轻动,道:“告诉了,又有何用?”
第三百二十五章 宰了他们的混世魔王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叹息,自角落中走出一名白色衣衫,身姿挺拔的男子。
花无邪来到萧容隽身边,伸出手臂在他的眼前晃动,后者却是眼眸连眨都不曾眨动。
又是一道轻叹传出,萧容隽抿唇,下意识的垂下眼眸。
花无邪十分不忍,这般骄傲的男子,竟是。。。
“听闻你曾去天雪山取了雪莲,没准我能用那物将你治好。。。”
“不必!过些时日,便会自愈。”萧容隽眼底黯然,神色恹恹道。
那花无邪闻声面上满是凝重,道:“为何?!根本就是。。。”
“不要说了!本王不会动那雪莲!”萧容隽说完,便拂起衣袖,转身来到床边,一副不再待客的姿态。
花无邪见状,抿起嘴角,单掌扶在门框上,“我,去看看。。。那群疯民。”
“去吧!”萧容隽撩起衣袖摆在空中,随之盘膝而坐,温润极不可见的内力气流瞬间将他包裹。
花无邪抿起嘴角,动了动嘴皮子,最终什么都没说,推门而出,那一丝阳光从门缝渗透,室内却是流转着一丝凄凉。
待花无邪走后,暗处传来一丝波动,不多时,自那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人,那人一身黑色劲装,他脚步几不可闻,上前跪倒在萧容隽面前,那一双眼眸中,满是担忧。
道:“主子,您。。。为何不用那雪莲?雪莲虽然珍贵,但一瓣便能起死回生。。。”
那坐在上位的男子竟是一丝动静都没有,青阳垂下眼眸,眼底满是黯然,道:“王妃和圣医已经打入敌人内部,那处人群不明,江湖上亦是没有记载配有凤尾标志的组织,怕是新起之秀,借这次打响名牌。”
萧容隽抬起手掌,在眼前运起周天,随之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眸。
“那件事,可是安排妥当?”
“妥当,只要被那人发现。”
“那便好。。。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报!”萧容隽十分无力道。
“是!”那青阳站起身,意味深长的瞥了萧容隽一眼,随之走向暗处,身形再一次消失不见。
待青阳走后,萧容隽站起身,却是毫不走动,站在原地,仰起头,看着那阳光滑落的地方,在心中一阵叹息。
那雪莲只有七片花瓣,前些时日阮清歌刚陷入昏迷,那身体本就是个不安定的因素,怎能贸然使用。。。若是。。。
——
此时,那山洞的暗室内,阮清歌不知自己坐了多久,那门没被打开过,身后的男人也不曾发出声响。
她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地上那粘稠的液体就在脚边,散发着恶臭,她眼底满是嫌弃,跟萧容隽在一起久了,似乎也沾染上一些洁癖。
她无奈的摇头,侧目向着身后瞥了一眼,那男子依旧瞪着一双眼眸死死的看着她。
她撇唇相讥,道:“你看我有什么用?你还是先想想要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我这药可不多,你若是想要逃出去,难免要恢复一些体力。。。你”
“你是谁。。。”
还不待阮清歌说完,身后便传来一声质疑。
阮清歌嘴角一抽,转身看去,“你问我?是我先问你的哎?!有个先来后到好不好?”
“你到底是谁?”那男人眼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神恶煞,看着阮清歌眼神带着浓浓的质疑,以及。。。一丝不确定的因素。
阮清歌站起身,向前一步,却还是与那男子保持着安全距离,她道:“我是谁你不用管,只要知道,我是能够救你性命的人便可!”
那男人上下打量着阮清歌,他面上早就没有了皮肉,那一双染血的眼眸看去,着实有些吓人。
阮清歌却是极为认真看去,她似乎觉得,这男人是这整件事的突破口。
那男人依旧在打量着阮清歌,却是毫无言语。
阮清歌抿唇,将诸灵拿出,在空中摆了摆,道:“这药可是起了效果,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心中亦有定数,所以。。。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阮清歌能看出这男人不是与这山洞同流合污之人,相信这男人,现下也猜出了阮清歌的身份,定然也是这山洞的外来者。
那男人抬起眼眸,定定的看向阮清歌,他一双嘴唇干裂,张嘴,便是渗出一丝血迹。
“老夫。。。可是能相信你?”
那男人眼底带着一丝希翼的向着阮清歌看去。
阮清歌眼底凝重,沉甸甸的点头,随之轻启薄唇,道:“你现在能相信的只有我。”
“那你。。。再给我吃点。。。”那男人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声音明显比刚刚底气十足的了一些。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这人。。哎?。。。
她将诸灵向后一缩,瞪着眼眸道:“不行!你先说你是谁!”
“老夫。。。名为亦飞。。。”那男人垂眸道,声音中满是寂寥。
阮清歌眨着眼眸看去,眼底带着一丝质疑,“当真?那你到底是谁?”
“老夫都告诉你名字了,那么作为奖赏,你理应给我吃下!”那男人如同老顽童一般,竟是向阮清歌讨要。
阮清歌撇唇,找了个木棒,不情不愿的剜出,塞入了那男子的口中。
那男子简直是如狼似虎一般,咬住那木棒便是不松口。
阮清歌无奈摇头,这男人的模样,不会是把这诸灵当饭吃了吧?
她将木棒从亦飞口中抢夺下来,扔到了一侧的石桌上,她目光冷清看到,道:“现下你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了吧?”
那男人抬起眼眸看来,道:“老夫都告诉你了,那么,你是谁?难道是他们其中的叛徒?”
阮清歌听闻‘叛徒’二字,眼底满是愤然,她不屑道:“叛徒!?老子是要宰了他们的混世魔王!”
麻蛋!划破她额头,又将她当磨石器!这笔账,这辈子怕是算不完了!
她这般想着,才想起自己额头的疼痛。
她撇唇,从诸灵中剜出一些,胡乱的擦拭在额头上,那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将两边面颊分开,不说吓人,也算是可怖。
那男人定定的看着阮清歌,忽而瞪大眼眸,皆是因为那伤口,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变成一丝灰色。
“这。。。药竟是这般好用?”
阮清歌并未回答,正色道:“你倒是为何会被关在这里,外面的情况你可知道?”
“我。。。”
那男人欲言又止,阮清歌极为烦躁,道:“快说!”
那男人眼神微闪看去,随之,轻声道:“好。。。我说。。。”
第三百二十六章 将她处死
刑房外,那戴着面具的男子正负手而立,原本那石室内还传出一丝细碎的声响,但当那男子前来之时,竟是一丝声响皆无。
他眉间轻皱,身侧跟着的男子垂着眼眸,面上带着面纱,他道:“老大,那里面的手下可是犯了什么错事?”
那面具男侧目看来,却是并未回答刘云徽的问话。
刘云徽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却并未追问。
那面具男伸手在石门上一阵摸索,刘云徽见状,眉头紧锁看去。
可那面具男的身形竟是将那石门紧紧的拦住,刘云徽丝毫都看不见他开启石门的手法。
那刘云徽敢断定,这处定然是一处秘密的地方,不然这男子为何如此谨慎。
他凑过身去,那面具男的身形亦是紧随而至,将他眼前的视线遮挡住,直到他被石门打开,刘云徽都没有看清,那打开石门的手法究竟是如何?
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响起,石门向着两侧拉开,那面具男负手而立,阔步向前走去,刘云徽亦是跟随在侧,亦步亦趋。
刚一进入那扇门边,便嗅到那空气中飘荡的血腥之气。
刘云徽回想起那男子,说是将阮清歌放入刑房之中,难道这一处便是刑房?
他抬起眼眸看起,果不其然,见那石室内满是刑具,地上流淌着干涸的血迹。
而那木架上正捆绑着一个满脸都是血迹的男人,地上则是躺着一名双眼紧闭的男子。
只需那一眼,刘云徽便知道那是阮清歌。
阮清歌此时双眼紧闭,面色满是苍白,额头正往外渗出血迹。
刘云徽见这一幕,心中不由的一惊,他脚步微动,神智却是将他拉回。
他站在面具男的身侧,垂眸向着阮清歌看去。
那面具男负手,抬起脚步来到阮清歌的身侧,随之他垂下眼眸打量了片刻,最终他双满是阴桀的眼眸定定的看向刘云徽,道:
“这人交给你处理。”
那刘云徽抬起眼眸,眼底满是震惊,随之他垂下眼眸,淡定道:“这般小事你竟是让我动手?”
他语气中满是不悦,似乎极不情愿一般。
那面具男勾起嘴角,讥讽道:“难不成还要我动手吗?快点!”
那面具男大吼一声,随着撩起衣摆,坐到一侧的石椅上。
刘云徽眉头紧皱,双拳缓慢攥起,他来到面具男人的身侧,低声道:“大哥,为何这般,咱们手下人数已经不多,若是再这般。。。”
“少说废话,让你动手便动手!”
那面具男不悦的抬起眼眸看着刘云徽,随之微眯起眼眸,打量着刑具上的男子。
亦飞感受到那冷清的眼神,抬起眼眸看去,那眼底却是满是愤恨,他道:“呵呵,你们终于要自相残杀了吗?”
那面具男闻声却是丝毫都不恼怒,他垂下眼眸,轻扫着膝盖上的灰尘,状似不经意道:“想好了吗?要不要告诉我?”
亦飞闻声抬起眼眸瞪去,他动着嘴角,忽而吐出一口血水,随之沙哑道:“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告诉你!”
那面具男竟是一丝都不恼怒,他仰头哈哈大笑,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垂下眼眸看向一侧,刘云徽丝毫都没有动静,亦是没有行动。
他面容冷清道:“为何还不动手?留着过年?!”
那刘云徽自是知道这是面具男给他的一个考验,他面色满是挣扎,垂着眼眸一步步向着阮清歌走去。
那阮清歌听到这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这人不仅要伤害她,现在竟是要他人夺取她的性命,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这辈子就是为了来偿还!难道今日真的要将命交代此处了吗?该死的!
刘云徽走出去的每一步,都好像敲在阮清歌的心中一般。
那阮清歌趁着跟前人向前走来的时间,小手缓慢的向着袖中伸去,大不了就争个鱼死网破!
她还有许多美景没有看,还有许多钱财没有赚,还没有。。。许多许多。
她怎么能陨落于此?
就在那声响停止之时,她的手也已经伸入袖口,将银针拿了出来,她听声定位,那人便在前方一尺远。
她暗自咬牙,刚要将那银针射出,手腕却忽而被一只大掌按住。
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眸,微眯成一道缝隙,这一看竟是大吃一惊。
只见眼前的人正蹲着身子,那一双眼眸定定的看着她,但只需那一眼!阮清歌便认出了他!
这人就是刘云徽!
她不动声色打量着刘云徽的面容,见他好法务省,当下松了一口气。
她顿时明了,悄无声息的将那银针收回。
刚两人对话的对话,阮清歌皆是听在耳中,那男人想要刘云徽至她于死地。
那么。。。阮清歌眼神一暗,随之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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