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猖狂王妃之美人江山-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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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谁跟……哈哈……跟你说是林勰了!”说完,又继续捂着自己大肚子笑了起来,干脆也不站着了,直接就坐在了御阶上。

    “其实,臣和林勰关系,就是俞伯牙和钟子期这两人的关系,一样,哪里有谣言中说的那样跌宕起伏,复杂坎坷。”

    “不是林勰……怎么可能?!”

    整个云凉都在说沈疏离和林勰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私情,但是现在当事人亲口告诉他,被传有私情的两个人竟然不是那种他们想象中的关系。

    顿时,萧炆就有些凌乱了。

    “皇上,臣还是告诉你,臣心中的那个人什么样好了,皇上好‘按图索骥’,要不然,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来帮臣找,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臣才能成亲呢。”

    “行,沈爱卿说吧,朕听着。”

    “微臣喜欢的那个人啊,被臣绑过一次,但是那也是微臣平生第一次绑人,却让那人逃了。”

    沈疏离首先说了这段和那人长相完全无关的话,而且还在说完的时候,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萧炆一眼。

    萧炆微微皱眉,他不就被沈疏离这厮的小厮给绑过吗,而且也是逃掉了,沈疏离这厮说的,该不会是他吧……

    “那个人有一双可以勾人的眉眼,让人一见到,就感觉身心畅快。”

    勾人的眉眼……听到这里,萧炆想了想,最后松了一口气,似乎说的又不是他,之前说的那段话的主角一定不可能是他了。

    萧炆自认为,自己的眉眼一点都不可能像沈疏离说的那样……勾人。

    他的明明是慑人好吗,还是震慑的慑……

    “鼻梁很挺,唇很薄,臣以前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薄唇的人,似乎很是薄情,本来臣是不信的,但是,遇到他之后,臣就信了,他当真是一个薄情之人。”

    “说重点,沈疏离,听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朕还是不知道他长个什么样子,要不你自己将那个人画下来,朕贴皇榜帮你找他,然后押他来跟你成亲。”

    萧炆想着,这样他可够意思了吧,不仅免了他的责罚,还帮他找人。

    他这样的好皇上,简直就是百年难遇。

    “皇上,您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朕金口玉言,还能有假不成?”

    萧炆冷哼一声,他的人品是有多不好,竟然让别人以为他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

    而且,他好歹也是一个皇帝吧,皇帝说的话难道还能收回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也不会费尽心思要将那道圣旨给收回来了,大可以在沈疏离将那道圣旨公布于世之后,他再写一道圣旨,告诉他的臣民,之前那道圣旨作废。

    听萧炆这样一说,沈疏离心情大好,嘴角上扬,笑容也轻快了很多。

    “有了皇上这句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刚好,臣之前一得空,就会画那人的画像,但是现在都没有带在身上,要不皇上屈尊一下,去臣的寒舍,选一幅画像回来?”

    沈疏离挑了挑眉,一只手就搭在了萧炆肩上。

    萧炆看也没看那只手就将它给挥开了:“朕还忙着呢,沈爱卿明日上早朝的时候,带过来给朕,岂不是更好?”

    “也是哦,不过——”沈疏离故意将这两个的音给拖长,然后话锋一转,“如果皇上不怕臣在回去的路上,就将这封圣旨公诸于世的话,那臣可就自己回去了。”

    说完,便迈开步子作势要离开。

    “来……”

    “诶,皇上,这个时候,您可千万不能对臣关牢里用刑啊,要是被那群反对您的臣的同僚们知道了,那皇上这龙椅在肃王和安王回来之前,坐得可不太安稳了。”

    “据臣所知,肃王,也快离开云凉,去西域了吧,皇上,您得以德服人啊,不能以暴力服人,虽然臣还是比较期待皇上对臣使用暴力的。”

    沈疏离嘴角的笑容越发邪魅起来,萧炆转过头,双手握成拳,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为皇帝,都还会被人给“威胁”。

    但是,沈疏离说的也没错,现在这种特殊时期……特别是他将白清云以那样简单粗/暴的方式给弄走之后,他更得以德服人了。

    要不然还真很有可能像沈疏离说的那样,这龙椅坐不安稳。

第一卷 第248章:此后,他是君,他为臣

    沈疏离的确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萧炆总觉得,只要一不小心就被沈疏离这家伙往沟里带了,而且还是任你费尽了心思之后,都还爬不上来的那种。

    为了不让沈疏离在半路的时候对那道圣旨为所欲为,萧炆只得跟着沈疏离去了沈府。

    从沈府的布局上来看,这座府邸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十分讲究的人,江南风格,小桥流水,柳枝抚堤,清风引来石子小路旁的花香。

    萧炆看了一眼兴冲冲地走在前面带路的沈疏离,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将这么大一座府邸经营成这个样子的?

    而进入到后花园之后,眼前的场景更让萧炆惊讶。

    沈疏离府中后花园的丫环小厮竟然比他的祁龙宫中的宫人还要多,而这些人正在做的的事情都只有一件,那便是每人守着后花园的几盆花,时不时给它们浇浇水,捉捉虫,施施肥什么的。

    这后花园中的每一株花的种类都是不一样的,还有些是秋冬才能开放的花,竟然也在这个后花园中开得很是繁盛。

    萧炆看向沈疏离背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惊讶,这个人竟然爱花爱到了这种程度,大燕有些风雅之人喜爱养花,他是知道的,但是像沈疏离这样养花的……他还真没有见过。

    有丫环看见了沈疏离之后,立马行了一个礼:“大人,您回来了,奴婢现在就去给您准备茶水。”而在抬头发现萧炆的时候,眼中的神色开始变得怪异了起来,萧炆当然也发现了这丫环眼中的不对劲的,然而也没有细想。

    那丫环的声音刚落,后花园中的其他人就都抬起了头来,在看到沈疏离之后,齐齐行了礼。

    “今天就不必了,青柳,你们就在这里看着这些花好了,要是有新的花色出来了,立马来告诉我。”

    “奴婢遵命。”

    沈疏离带着萧炆从后花园中密密麻麻的人和花中穿过去,直接往书房走去,然而,双手正要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却突然顿住了,转过头来看向萧炆。

    “皇上,您得先答应臣,过会儿无论您看见了什么,都不要躲着臣啊。”

    “笑话,朕为什么要躲着你?难道是你的那位心上人长得很是惨不忍睹,不过也不对啊,要是这样的话,朕躲的也应该是沈爱卿那位心上人吧。”

    萧炆说这句话完全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

    沈疏离嘴角牵起一抹笑来:“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要和臣开玩笑啊。”

    “朕不开玩笑,快开门,朕取了画好回宫,朕的事情还多着呢。”说完,萧炆闭上双眼,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

    大拇指刚按在太阳穴上没多久,手指就被一双温热的手给覆盖住了,并且那人的两只手的大拇指都放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按压的力道很适中,这样的手法,似乎很是熟稔。

    “皇上,这样可舒服些了?”

    沈疏离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萧炆才一惊。

    “沈疏离,你在做什么!”话还没说完,沈疏离那双手就被萧炆拂落,有些无力地垂在身旁。

    努力牵动了一下嘴角这才露出了一个笑来:“臣只是帮皇上揉一揉,臣以为,这是臣作为皇上的臣子应尽的本分。”

    “荒谬至极!”萧炆眼中全是怒意,也没等沈疏离说什么其他的,就已经转身拂袖离去。

    沈疏离看着萧炆的背影,嘴角的苦笑越来越浓,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这道阴差阳错的圣旨,叹息一声,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这间书房中满满的都是那个人的画像,只是那个人一点都不愿意进来看一看。

    也罢也罢,就当他从来没有生出这等荒谬的想法来好了,既然这次没有告知于那人,那之后可能就更没有机会了。

    这份痴想,就当是黄粱一梦就好,以后,他是君,他为臣,他只需要尽心尽力为他做事便好了。

    这样也算是陪伴了他一生了吧。

    沈疏离将身后的门给关上,跺着步子走到书架旁边,从上面拿下来一个盒子,将那道圣旨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将盖子盖好,又放回了盒子原来所在的地方。

    萧炆疾步走到后花园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小丫环,小丫环手上正抱着一盆花。

    被萧炆这一撞,结果那盆花就从手上掉了下去摔在了地上。陶瓷做的花盆立马被摔成了几块碎片。

    花盆里那株开放得很是艳丽的蓝色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道,花瓣在瞬间凋零,花萼之上只剩下几片残留的花瓣和花蕊。

    “朕……本公子……”

    那丫头惊呼一声,抬起头来就要谴责他,结果在看到萧炆那张脸之后,立马变得安静了。

    “这位公子,您可吓死奴婢了,幸好是您,若是别人的话,奴婢一定又要被重罚了。”

    说话的这个丫环正是被沈疏离叫做青柳的女子,长相甚是清秀。

    然而,对于她这番像是松了一口气的话,萧炆听得有些不太懂。

    为什么是因为他撞了这丫头,而将花给摔到了地上,这丫头就不会受到重罚?

    奇怪,这个关他什么事?

    “本公子回去之后找人给沈疏离找一盆同一种类的花来就好了,你先让开,本公子要离开了。”萧炆被沈疏离刚才那番奇怪的举动给弄得有些心乱,现在就想着快些离开这里,语气自然也不会很好。

    然而,青柳却像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萧炆语气中的不对劲儿一般,不但没有让他走,而且还将他一个劲儿地往沈疏离的书房推去。

    “不行啊,公子,现在走可不厚道,要走也得帮奴婢我澄清了这件事情才能走,要不然大人还不会信我了。”

    萧炆干脆自己往沈疏离书房的方向走,也不用青柳推他了。

    想着,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不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他是没有犯法,只是损害了他人利益,但是作为一位君王,岂不是更应该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

    而且,再说了,大丈夫要敢作敢当,无论从哪个方面讲,他都不应该将这小丫环给扔下,让他啊无缘无故因为他受罚。

    他只是回去跟沈疏离说句话而已,说完之后,他照样可以离开,对他来说,这损失一点都不大。

    然而,走到书房门外之后,萧煜心里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

    那个叫做青柳的小丫环一个劲儿地使眼色给他,示意他上前去敲门。

    萧炆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别了别嘴,终于走了上去。

    第一道“笃笃”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书房内竟然没有一点回应,萧炆又敲了第二道。

    “不要来打扰我,任何人,我都不想见。”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一道门的原因,沈疏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到骇人。

    “沈疏离,刚才我撞到你府上的丫环,将你一盆花弄坏了,我回去之后,会让人找给你同一个品种的赔给你……”

    “大人,青柳有错,没有好好照顾那盆花。”

    青柳低垂着脑袋。

    “青柳,是哪盆花?”

    青柳楞了一下,才有些吞吞吐吐道:“是大人……亲自培植的‘蓝色妖姬’。”

    说完,萧炆看见这小丫环竟然有些恐惧地咽了咽唾沫。

    沈疏离在自己府中仆人眼中,竟然是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吗?

    “算了,萧公子怕是赔不起。”

    萧炆低下头小声问道:“你们很怕沈疏离吗?”

    青柳微微抬眼看了一眼眼前依然紧闭的书房门,这才压低声音道:“其实也不是,大人在平时对我们都很好的,但是在养花这种事情上,只要触犯了他的一点点逆鳞,都会被重罚。”

    正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给拉开。

    然而,来开门的却不是沈疏离本人,而是一个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

    这个男子长了一张有些阴柔的脸,但是眉宇之间透着浓浓英气,然而……身上的衣裳却有些凌乱,乱得可以一眼瞟过去就能看见男子胸膛上那个红色的牙印。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男子对着萧炆笑了笑,将胸前的衣裳整理了一下,然后抬脚迈出了书房的门槛。

    见到这个场景,青柳一点都不惊讶,而萧炆一双眼睛中全是不可思议,两人的反应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男子……刚才在书房里和沈疏离做那种事情吗……

    他一直都晓得沈疏离不是一个喜欢女子的男人,但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这样衣衫不整地从沈疏离的房间里出来,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心里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在蔓延,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想要转身离开,都没有力气迈出步子来了。

    他这是被沈疏离和这个男子给吓到了吧,唉,应该是吧。

    “你不是走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青柳已经离开,沈疏离却站在了他的面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了淡淡地酒香。

    此时的沈疏离竟然只穿着一套中衣中裤,萧炆立马就感觉有些尴尬了,转过脑袋清了清嗓子刚打算说话,却被沈疏离一下子拉了进去。

    然后下一瞬间就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上闩的声音。

    听到这道声音之后,萧炆才感觉事情变得不对劲儿起来了,可能今日他答应跟沈疏离回沈府就是一个错误。

    赶紧伸手去扳沈疏离紧紧箍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正要扳开,却从身后伸来了另一只手。

    沈疏离整个人站在他身后,将他禁锢在自己身前。

    “沈疏离,朕是你的君王!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第一卷 第249章:皇上,臣有意犯上

    身后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将他越箍越紧,呼吸也越来越重,越发没有了规律。

    这下萧炆彻底怒了:“沈疏离,朕命你放开!”

    “不要。”身后传来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沙哑,将萧炆给吓了一大跳。

    萧炆想起来刚才闻到的酒香,现在沈疏离又离他这么近说话,酒味便浓上了几分:“沈疏离,你是不是喝酒了?”

    “没有,皇上,臣还清醒得很呢,皇上要不要试试?”

    说完,就是一阵模糊的轻笑声。

    萧炆在看到书桌上放着的那坛子已经启封了的酒之后,叹了一口气。

    本来沈疏离在清醒得时候,他和这人的力气就有所悬殊了。现在是在他喝了酒的情况下,他能将他的手给扳下来,那就只能靠奇迹了。

    萧炆将视线从酒坛子移向一边,却在看到几乎挂满了整个书房的画像之后,不禁愣住了。

    并非是被这些画像的数量之多给吓住了。

    而是,这些画像中的人,皆是同一个,而那个人,他是熟得不能再熟了,那个人,就是他。

    沈疏离叫他来拿的画像竟然是他自己的,这些画中的人,眉眼的确很勾人,似他又不似他。

    正在这个时候,耳垂上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让萧炆心中一惊,同时又有些兴奋,这让萧炆有些恐惧,这个沈疏离到底想干什么!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谁像是现在这样的冒犯过。

    “沈疏离,你最好给朕清醒点,再做些奇怪的事情,朕就将你的舌头给割了。”

    而某人只是冷笑一声:“那皇上就割了吧,沈疏离自认为这根破舌头,没有什么用处,要不然,皇上把臣的这里也一起割了吧?”

    沈疏离将萧炆迅速转过来压在书案和自己之间,一手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四片唇瓣刚一接触,沈疏离的舌头就灵巧地滑了进去。

    而另一只手却是将萧炆的手抓住,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在碰触到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地方时,萧炆条件反射地想要将手给缩回来,因为沈疏离的那里,竟然已经是一片滚/烫了。

    沈疏离也没有再将他的手往他那里拉了,只是在下一瞬间,将自己的腿挤进了萧炆的双腿间,用那个滚/烫的地方轻轻摩擦萧炆的下/身。

    萧炆被沈疏离的举动气得脸色铁青,这个沈疏离,到底要对他做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在感受到带着咸味的温**体滑进嘴里的时候,萧炆猛地一下子惊醒过来。

    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流泪了。

    为什么……

    沈疏离这个人不是很横行霸道,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的吗,这样骄傲又骚包的人,竟然会在他面前哭?

    刚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萧炆立刻又想到了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

    刚才沈疏离将舌头伸进他嘴里吻他的时候,他竟然陶醉了!

    即使他再怎么不懂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做这种事情,但是他刚才那样陶醉,一定是被沈疏离给带进去了……怎么可能这样……

    萧炆牙关一用力,就将沈疏离的舌头给结结实实地咬了一下,沈疏离吃痛,立马退了出去。

    双眼睁开,看到萧炆的时候,苦笑一声,退了两步,重重地跪在地上:“皇上,这次,臣是有意犯上的,皇上将臣给阉了吧,然后顺手扔到什么鬼地方去就好了,臣绝无怨言。”

    书房中很安静,安静得可以听见沈疏离膝盖落地的声音,不知为何,看到沈疏离变得这样颓废,萧炆心里有些堵得慌。

    沈疏离一双眼有些绝望又有些眷恋地看着萧炆,这个人,是这二十八年来,第一个进入他心中的人,但是,也是注定了让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人。

    之前他是状元郎,和白弱水是朋友,白弱水也有意无意地庇护他,也怪他自己那时候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以为对这个人,自己也会只是三分钟热度,就像是对他府中的那些小倌和娈童一样。

    所以他用了最蠢的方法想要得到他,不过,那时候,他仅仅以为,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他的身体,仅此而已。

    只是没想到,他找人绑了他之后,却被白弱水救下,然后,他就再也近不了他身了。

    连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久,他才想清楚,自己对这个状元郎,可不是一般的认真。

    之后他登基,取代了萧焰,萧焰萧煜这两位王爷也在这个时候忙得不可开交,他也终于有机会再次接近他了。

    只是,如今,他是君,他是臣。

    身为君王,传宗接代是何等大事,他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呢,这样,他的痴想就真的是痴想了,恐怕穷尽一生,都无法成为现实了。

    站着的那人也看着他,最后,薄唇轻启,竟然向他伸出一只手来:“过来吧,朕似乎有些难受。”

    在听到萧炆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疏离眼中全是震惊,这个时候,难道还不治他的罪吗?

    不对,难道说……

    沈疏离笑了笑,借着萧炆手上的力道站起来,然后将书案上的东西扫到一边,迫不及待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给抱了起来放在上面。

    “皇上,君无戏言,你可懂?”

    “沈疏离,朕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吗?”

    “是,皇上从来不说玩笑的话,开玩笑这种事情,就只有像是臣这种死不要脸的人才会做。”

    “废话,沈疏离,你要干嘛,不准脱朕的衣服!”

    “这可不行啊,皇上不是说难受吗,不脱衣裳,怎么让皇上舒服呢?”

    “等下,先说正事,明天帮朕摆平和白清云一伙的那些臭老头。”

    “没问题,皇上的话就是天命,臣不敢不从,但是现在臣先来完成之前皇上给臣下的命令,臣一定让皇上舒舒服服的……”

    让人羞涩的情话渐渐淹没在别样的声音中,站在门口的一男一女相视一眼,脸上皆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刚才小爷我帮你家大人喝那一大坛子酒可没算白喝了,你家大人竟然想出这么一个损招来补救,害得小爷我的清誉严重受损。”听这个语气,某人可是十分不情愿帮这个忙的。

    “青柳替我家大人先在此谢过林大人了,改日我家大人定当带上好的酒到林大人府上道谢。”

    “行,不过吧……其实我这个人不爱喝酒,真的,跟沈疏离说,我先走了……还有,记得拿酒来。”说完,就将脸上的那层东西撕了下来。

    此人正是已经去世的那位林勰大人的远方堂兄林子业——那个传说中除了朝廷上的事情什么都不会的人,这人还有一个让人咋舌的长处,那便是千杯不醉。

    这人即使是连续喝上十几坛子的酒,脸上都不见红的,脑子也还是清醒的,这就是他这个人喝酒的厉害之处了。

    青柳看着这位林子业大人的背影挑了挑眉,刚才这位大人说他不喜欢喝酒的时候,她还差点儿就信了。

    然后又看了一眼林子也离开的方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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