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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虐渣手册-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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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粉色的衣袍一般最是挑人,若穿不好便是俗不可耐,好在容允肤白貌美,一双眼生的极好,气度也是不凡很,生生将这艳俗的颜色穿出了华贵的感觉。
他字里行间皆是在调侃容华,一点都没有长辈的摸样,倒似一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
一见他来了,容华微微蹙起眉头。
苏茵却是微微一怔,那日初见容允的情景抚上脑海,令得她嘴角一抽。
容华这不靠谱的四叔,竟又见面了,也不知依着容家的家规,怎就*出这样的人来,当真奇葩的很。
“四叔。”容华很不情愿的唤了他一声四叔,其实他也就比他大几岁,还有这副摸样,那里像个叔辈的样。
容允随意的扫了容华一眼,嘴角一挑:“哼!纵然你再不情愿,我也是你的四叔,这辈子你就认命吧!”
一副得意洋洋的摸样,颇有小人得志的意味。
忽的,他目光一凝,落在苏茵身上,先是微微一怔,继而拍着大腿,放肆的大笑了起来:“我说你小子,前些日子还为了苏氏阿茵要死要活的,怎么一转眼,竟转了性子,带了一个美少年回来。哈哈哈……”
容允笑的那叫一个欢快。
他大步朝苏茵走了过去,伸手便要去捏她的脸。
“容允!”容华声音一沉,将容允伸出的手给挡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允,眼中蹦出丝丝火花来。
容允也不恼怒,他漫不经心的扫了容华一眼,笑盈盈的看着苏茵,眼睛贼亮贼亮的,欢快的说道:“阿茵啊!多日不见,我可是甚是想念你啊!你可不知道,这小子知道你落崖葬身鱼腹之中的时候,大吐了一口鲜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可快把我们给吓死了。族长知道一切因你而起的时候,气的非要把你的尸体给弄回来鞭尸不可,这小子也是为了你才应下与谢家阿婉的婚事,我家小华子,可真是对你用情至深……”
容允的话令得苏茵猛的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华,眼中满是震惊。
她竟不知道,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他待她的心,她从来都是将信将疑。
直到这一刻,她才深信不疑。
她是何等的幸运,于万万人中,恰好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心。
何其有幸,得他如此厚待。
“容允,你给我闭嘴!”容华顿时便怒了,他一向深藏不露的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怒不可遏的看着容允,一手抱着苏茵,一掌朝容允劈了过去。
“哈哈哈……”容允的身手也不弱,他轻飘飘的劈开容华那一掌,眼睛溜溜的看着苏茵,放声笑道:“看见了没?某人恼羞成怒了!”
“哈哈哈……”说着又是一阵大笑。
容华抬手又是一掌。
容允一下跳了起来,他朝着容华抛了好几个媚眼,拍着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摸样,笑着说道:“还好,还好,你小子没有喜欢上男子,不然我容家岂非后继无人了。”
“容允!”容华双眼微眯,眼中的火焰高涨,一道刚劲的掌风朝容允袭了过去。
容允侧身闪过,笑吟吟的看了苏茵一眼,抛出一个飞吻:“小茵茵我会想你的。”
他一句话落下,挑衅的看着了容华一眼,扭着腰身说道:“就是打不到我,就是打不到我。”
最后看了一眼苏茵,足尖一点,步伐诡异,瞬间消失在容华与苏茵面前。
容允一走,苏茵眼若秋波,盈盈的看着容华,她伸手主动环住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胸前,喃喃说道:“夫主。”
此刻,她只想这样抱着他。
从前她总想全身而退,如今她却生了独占之意。
这个念头一出,苏茵便笑了,她眼中闪过淡淡的讥讽。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太过贪心,可这贪心有什么错?
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此简单一个夙愿,何错之有?
若说错,她唯一的错便是恋上容华吧!
她眯眼笑起,声音软糯:“我从不知,夫主竟待我这样好。”
好到叫她的脚生了根,怎么也提不起离开的脚步。
骤然被容允说破,那些苏茵所不知道的事,容华万年不变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红晕,他的脊背有些许僵硬,淡淡的说道:“你不必听他胡说。”
有些事他做了便做了,从未想过叫她知道。
可恨容允竟是一个长舌妇,叫她什么都知道了。
“夫主。”苏茵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她嘴角上扬,眉眼弯曲,脸上满是笑。
她心中软软的,涟漪阵阵。
被她这样看着,容华的声音骤然沙哑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一把抱住苏茵的腰身,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这样看我,我渴的厉害。”
苏茵媚眼如丝一笑:“是阿茵的不是。”
苏茵用力的踮起脚尖,在容华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
容华一笑,加深了这个吻。
“少主。”就在那时,长青的声音响起。
他大步走了进来,只看了一眼,顿时用手遮住眼睛,连声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着,他摸索着转身就走。
“站在。”容华慢慢松开苏茵,看着长青蹙起眉头,一脸不悦:“何事?”
长青伸回手,松开眼睛,对着容华双手一叉,沉声说道:“族长刚刚派人来说,今晚于吟风苑设宴为少主接风洗尘,请少主准备一下。”
“哦!”容华随意应了一声,挑眉看了长青一眼。
长青顿时垂下头去,再不敢看容华一眼。
他打断了少主的好事,合该被少主瞪上几眼,是他的不是,没想到这青天白日的,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苏茵倒是从容的很,她漫不经心的瞥了长青一眼。
长青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见长。
“长青告退。”长青只觉得无地自容的很,他双手一叉,也不待容华开口,转身大步离开。
苏茵一下便笑了。
她抬头看向容华,打趣道:“看你都把长青给吓跑了。”
“他胆子可大的很。”容华阴阳怪气的说道。
方才长青进来的时候,苏茵便从他怀中退了出来。
他看着苏茵抬手说道:“过来。”
苏茵笑盈盈的走了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容华垂眸看着她,淡淡一笑:“晚上陪我一起赴宴。”
“好。”苏茵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样,她笑着应道。
是夜,华灯初上,星子璀璨。
容墨设宴,容华身为晚辈,自然不能去的晚了。
容墨身为容氏一族的族长,他设宴容氏一族诸位长老,自然不会不给他面子。
这一场宴会,说是给容华接风洗尘,可苏茵却觉得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于身份而言,他不过是容氏少主,于辈分而言,他也只是个小辈,怎轮上容墨这般大张旗鼓的设宴给他接风洗尘。
苏茵跟着容华身后,一同入了宴会。
明珠驱散夜的黑,偌大的宴会仿若白昼。
那瞬间,所有人的视线,从容华身上划过,落在了苏茵身上。
容华一袭白衣,她亦是一袭白衣,她脊背挺直,下颚微抬,一副从容不迫的摸样,任由众人打量。
那一道道视线中,有鄙夷的,有不屑的,有厌恶的,苏茵面上始终波澜不惊,仿佛这些不善的目光,看着的不是她一般。
换做旁人,早垂下头去,故意避开这些眼线。
可她偏不,她高高的仰起头,嘴角含笑,气度超凡,落落大方,令得所有人不由得刮目相待。
容允竟也在,他挤眉弄眼的看着苏茵,好不欢快的摸样。
容华一眼扫去,容允才颤颤的移开视线,再不看苏茵一眼。
容华带着苏茵坐下。
坐到了与容允相邻的那一桌。
宴会十分的大,左边是男宾,右边是女客。
苏茵坐在容华身后,隐在黑暗之中。
一进宴会,苏茵便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容华身上,一刻也不离开。
方才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方便查看。
如今那些人看够了,也不再盯着她不放,她抬头朝女客那边看去。
这样的场合,她以为容华的母亲定会来的,毕竟是为她儿子接风洗尘,不曾想她不在。
那日一见,看得出他们母子二人并不亲近,甚至还有些嫌隙,也不知怎么回事。
苏茵朝对面的女客一一扫过,忽的,她视线一定,落在一锦衣华服的少女身上,找出了盯着容华不放的那道视线。
那少女生的极好,肤白胜雪,眉眼弯弯,一双眸子水光潋滟,她一袭紫色衣裙,整个人高贵而华美,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贵气,这种神韵远非一般氏族能教养出来的。
在苏茵看向她的时候,那少女竟也抬头朝苏茵看来。
两个人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方。
那少女的目光看似平和无害,却隐藏着一抹极深的厌恶与不屑。
苏茵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人的名字。
谢家阿婉!
虽然她从未见过什么谢家阿婉。
但已然断定,她便是谢家阿婉。
为容华接风洗尘,怎有不请她这个未婚妻的道理。
“今晚月色甚好,感谢诸位不弃,前来赴宴。”就在那时,容墨大步走了过来。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七章 黄道吉日
容墨一袭藏青色衣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面容与容蔺有六分相似,也是不俗的很,虽然年逾五十,但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倒是岁月沉淀,令得他越发不显山不露水,让人捉摸不透。
他双眸深邃,似没有边际,嘴角上扬,脸上始终噙着一丝浅笑,一副和善有加的摸样。
然,在苏茵看来,他更像是一只笑面虎,且是一只深藏不露的笑面虎。
容氏长老院六位长老皆在。
不过他们皆没有看上苏茵一眼罢了。
在他们看来,苏茵不屑一顾。
容墨身后跟着八个玄衣侍卫,气派十足的很。
他眼中闪着精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大步朝正中央的主位走去。
“见过族长。”在场所有人无不起身对着容墨拱手行礼。
足可见族长在容氏一族之中的地位,便如一国之君,权威决不可冒犯。
苏茵亦随着容华起身,不过她并未行礼罢了。
一来,她不是容氏一族之人。
二来,她隐在暗处,旁人根本看不见。
这时苏茵才看到,容蔺也在,在容华之后的第三个位置。
苏茵不过随意一扫,便与容蔺的视线撞在一起。
容蔺深深的看着苏茵一眼,勾唇一笑,叫人捉摸不透。
容墨一撩衣袍,坐了下去,笑着说道:“诸位实不必多礼,今日不过为我儿容华接风洗尘,在场的皆不是外人,实乃家宴。”
容墨一副慈爱的摸样,称呼容华为我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容华真是他的骨血呢!
苏茵隐在暗处扬眉冷冷一笑,给了容墨四字评语,惺惺作态。
所有人皆坐回座位。
自古无酒不成宴,丝竹声起,酒香四溢。
明月当空。
容华右手端着一杯酒,缓缓起身,抬头看向容墨,淡淡一笑:“多谢族长厚爱,设宴为容华接风洗尘,容华感激不尽,先干为敬。”
说着,他左手衣袍一挥,挡去所有人视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所有人眼中,容华是饮下了一杯酒。
唯有苏茵看的真切,容华将酒尽数倒在了左手的衣袍之上。
苏茵忽然有些心酸,更多的是心疼容华。
这里是他的家,在座的多数是与他有着血缘至亲的长辈,可何谈有半点亲情,连在家中饮一杯酒,还需这样小心翼翼。
容华早年丧父,唯有寡母,这些年又是如何在偌大的家族苦苦求生!
旁人只看到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又有谁看得到他的艰辛。
“好。”容墨朗朗一笑,眼中尽是赞赏之意,仿佛他真是很是看重,容氏这个未来的族长,从无半点私心。
容华垂眸一笑。
长青几步走到容华跟前,抬手又为他添了一杯酒。
这一次,容华举杯对着在场所有的宾客,嘴角上扬,缓缓说道:“容华亦敬诸位一杯,感谢诸位今日前来赴宴。”
容华说着,左手衣袍一挥,依着时下的礼节,遮挡住面部,一饮而尽。
毫无意外,这一次,他又将杯中的酒,尽数倒在了衣袖上。
他连饮数杯,身上沾染上酒气,也实属正常。
料想旁人也不会多想。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容华退回座位。
苏茵跪在容华身后,腿都有些麻了。
好在众人看不见她,她偷偷的伸出一条腿来,抡起拳头轻捶了几下,奈何跪坐的时间太久,腿还是麻得很,令得她都龇牙咧嘴起来。
就在那时,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只手悄无声息的落在她腿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苏茵顿时抬头,看着前面坐的笔直,一本正经的男子,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眼中满是笑意,心中暖洋洋的。
这世间所有女子所求,不过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罢了。
有人陪你痛,有人陪你哭,也有人陪你笑。
上苍待她何其好,竟让她遇上了一个这样的人。
真好!
她伸手覆在容华手上,容华反手握紧她的手,脉脉深情无声的淌过。
容华的力道适中,不过揉了几下,苏茵的腿便不麻了。
她晚上并未用饭,肚子早已空空如也,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容华桌上的饭菜,吞了好几口口水。
容华在前,仿佛听到了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分宠溺的一笑。
衣袖一挥,从桌上拿了一颗果子,悄无声息的放在苏茵手中。
苏茵低头看了一眼,大口啃了起来。
这人啊!饿了的时候,吃什么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苏茵便觉得这颗果子,远胜她之前吃过的所有果子,当真美味的很。
“诸位请饮!”容墨端起一杯酒来,看着众人朗朗说道,也是一口饮尽了杯中之酒。
“谢族长。”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亦饮尽杯中酒。
那果子甚小,一颗根本吃不饱,苏茵吃完之后,又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饭菜。
容华又塞到她手中一颗果子。
苏茵顿时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就在那时,容墨突然出声了,他张口说道:“阿婉过来。”
一时之间,苏茵连放在嘴边的果子都忘了吃,她抬头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
只见那个一袭紫色衣裙的少女于众人的目光之中慢慢站了起来。
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宛若琉璃一般的眸子,含着娇羞淡淡的看了容华一眼,对着容墨盈盈一福:“是,族长。”
苏茵勾唇一笑,果不其然,她便是谢家阿婉,与容华定下婚约的谢家阿婉。
纵然知道其中的缘故,苏茵心中还是有些酸涩,她蹙着眉,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容华的腰,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准备如何送走这尊菩萨?
还是准备索性娶进门来?
容脊背一僵,垂眸看着杯中的酒,漫不经心的说道:“怎地今日的酒这般酸?竟是醋一般!”
他声音很低,可耐不住有些人耳力好的很。
“噗嗤……”容允才饮了一口酒,还未来得及咽下去,他眼睛圆滚滚的看着容华,面色憋的通红,一下竟口中的酒全部喷了出来。
“咳咳咳……”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大声咳了起来。
连容墨亦扭头看来,忍不住出声说道:“阿允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容允当下坐直了身子,用力的摇着手,连声说道:“身子好得很,只是今日的这酒味道不对,酸的很,竟是醋一般令人难以下咽。”
容允竟将容华的那套说辞给搬了过来。
容华淡淡的扫了容允一眼。
容允颤颤的一笑,不再言语。
容墨看了容允一眼,垂头看着自己杯中的酒,缓缓说道:“我倒是喝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他抬头对着一旁的婢子说道:“去给阿允换上一坛酒。”
容墨声音一落。
容允接着他的话大声说道:“不若给容华也换上一坛,我俩坐得近,酒的味道一样都酸的很。”
“也好。”容墨抬眸看了容华一眼。
一旁的婢子随即上前给容华和容允皆换了一坛酒。
容允笑眯眯的倒了一杯,遥遥的对着容华举杯说道:“你尝尝换过的酒可还有酸味?”
容华云淡风轻的看了容允一眼,垂眸说道:“四叔年纪大了,还是多食些醋开胃消食的好。”
容允一向最讨厌别人说他老,他不过辈分大了些,那里就老了。
他当下冷冷的瞪了容华一眼,气鼓鼓的再不看他一眼。
苏茵坐在容华身后,嘴角一抽,面容稍稍有些僵硬。
谢家阿婉几步走到容墨跟前,又是盈盈一福:“谢家阿婉给族长请安。”
仪态语言无不得体,这才是从顶尖氏族走出来的女子,她的一瞥一笑都恰到好处,优雅中透着贵气,看似近在眼前,又带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意味。
无形之中便于寻常氏族拉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便是身份之差。
“好,好,几日不见,阿婉出落的越发好标致了。”容墨眉眼弯起,满目慈爱的看着她,抬手对着容华说道:“容华,你也过来。”
容华慢慢起身,拱手说道:“是。”
抬步朝容墨走了过去。
一道道视线之中,他与谢家阿婉并肩站在容墨面前。
真所谓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容墨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也是满意的很,他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容华,这便是谢家阿婉,你的未婚妻。”
容华抬眸看了谢家阿婉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对着她拱手一礼,如此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若说起来,也无不可。
容墨扭头又对着谢家阿婉笑着说道:“阿婉,这便是你未来的夫婿,我容氏少主,容华。”
谢家阿婉眉眼如画,对着容华盈盈一福,声音恁的动听:“阿婉见过少主。”
“不必多礼。”容华声音不冷不淡,随口一说。
坐着长老席,一直未曾开口的长老突然开口了。
大长老容铮抚着花白的胡子,大声叹道:“还是族长有先见之明,当真是天作之合呀!”
“是啊!是啊!当之无愧的天作之合!”引得所有人纷纷附和道。
“哈哈哈……”众人的附和声中,容墨朗朗一笑,视线落在容华与谢家阿婉身上,沉声说道:“我与谢家已商定好婚期,就定在三月之后,九月初八,极易嫁娶,乃是不可多得的黄道吉日。”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番戏言
一道道视线之中,容墨骤然抬起头看着容墨,他双眼微眯,脸上一点欢愉都没有。
容墨看着他,嘴角一挑,意味深长一笑。
两人视线相交的那瞬间,看似平静的很,实则暗波汹涌。
容华看都没看谢婉一眼。
谢婉站在容华身旁,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双眸慢慢的沉寂了下去,最终她慢慢的垂下眸子,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丝丝苦涩。
她谢家阿婉于这青川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她不仅是青川第一个美人,更是青川第一才女,便是在门第上,谢家也不过仅次于容氏一族,但也远凌驾于其他门户之上。
数年之前,她曾见过容华一面。
她永远记得,那年杏花微雨,他一袭潇潇白衫,站在树下拈花一笑的摸样,至此一眼误终身。
她立下鸿志,此生非君不嫁。
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终于令得家中父母知晓她的态度,她的决绝。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容华与谢家阿婉定下婚约,从此在她之名将冠上他之姓,她以为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那里知晓,不过是一场黄粱美梦。
许久未得他的消息之后,他回来了。
他大张旗鼓的带了一个少年,众目睽睽之下告诉众人,他是他的卿卿。
那她又是什么呢?
与他定下婚约的谢家阿婉又是什么呢?
她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成了青川城中所有人的笑柄。
这不仅是打了她的脸,更是打了谢氏一族的脸。
她的父亲乃是谢氏一族的族长,她乃谢氏一族的嫡女,她的身份不差容华多少。
父亲执意要她退婚,是她苦苦哀求父亲,父亲百般无奈才顺了她的心意。
今晚夜宴,既是容氏一族族长相邀,父亲也该参加的,可他却没有来,这便是他的态度,他在无声的告诉容墨他的态度。
随她一同赴宴的是一族中伯父。
苏茵隐在暗处,慢慢的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容华,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也许终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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