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科举跃农门-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兄弟辈的,大皇兄二皇兄哪一个不是他隐形的对手?哪里会有这样推心置腹的时刻?底下的弟弟又都还未成亲,邵璟即使想要作为过来人跟他们分享一番心得,一时半刻也休想找到合适的时机。
  因而,对着沈文晖这句听起来有几分羡慕的话,邵璟仿佛这才找到了炫耀的最佳人选:“让耀之见笑,我与夫人成亲这几年,两个孩子都快到了启蒙的年纪了,相处这么久,情分总是有的,这自然是能让则让嘛。”
  沈文晖语气略带调侃地道:“我看倒未必,世瑜兄可莫要再拿侄儿侄女来做筏子了,我看呐,还不是兄长自己对嫂夫人上了心吗?”
  马车外头的暂时充当一天车夫的何佑正在驾车,突然听到车厢里头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听便是自家主子的。
  要知道,自家主子自认为要在那些大臣跟前端着架子,可是好久没有过这么畅快的笑声了,看样子,这位沈公子倒还真是个妙人呐!
  里头的邵璟可不知道自己带出来的心腹何佑在想些什么,笑着道:“耀之果然是个实诚人!也不给为兄留些面子,便如此坦言,倒是让为兄这见惯了虚与委蛇的人不由得汗颜呐。”
  话虽如此,邵璟面上可没有半分被人戳破心思的尴尬之色,显得落落大方:
  “不瞒耀之,我与拙荆成亲这几年,也不敢说未曾吵过架拌过嘴,只是我悟透了,借用一句不怎么讲究的话,这肉总归还是烂在自己锅里的嘛,都是不分彼此的一家子,何苦拌个嘴便闹得伤了情分呢?”
  这话沈文晖倒是深以为然:“世瑜兄这话有理,我一俗人,也未曾深想参透过这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便多谢世瑜兄提点了。”
  “耀之哪里是未曾参透?等你呀娶了亲,便自然懂了,这锅碗瓢盆整日形影不离还难免有个互相磕碰的时候呢,更何况夫妻之间相处,总归差不离是一方多让些也就是了。”
  提到娶亲,沈文晖脑海中第一时间滑过的便是那道倩丽的身影,听着邵璟这么说,也有几分感慨万千的意味:“世瑜兄能如此作想,怪道一家人如此和乐融融呢,可这世间总有些男子可就未必是这么想的了。”
  “说起来,我刚成亲时也同旁人想得差不多,只是这样的想法却在拙荆第一次分娩时被击破了,妇人生子无异于在鬼门关前徘徊一遭,她都愿意豁出性命来替我生儿育女,在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我多让一让她又有何妨呢?”
  且先不提邵璟的话对沈文晖又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这厢,陈婧姝却是早早地起来穿衣打扮,可比平日出门赴宴要上心得多了,这效果嘛,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不说别人,单说梁氏看到了今天光彩照人的女儿也是眼前一亮:“既然是跟耀哥儿一起出去,我也就不多叮嘱什么了,早些回来便是。”
  陈婧姝自然是没有不应的,因着沈文晖已经提前跟她说过,此行乃是和他的朋友一道出去的,考虑到这一点,她也就并未让落夏一道跟着,毕竟,连她都已经算是被捎带上的了,再带个服侍的丫鬟算是怎么回事?
  等陈婧姝出门时便看到沈文晖已经在马车跟前等着了:“久等了吧?早知我该动作再快一些的,倒是拖慢你们的行程了。”
  后头那辆马车上姜氏听到声音,掀开车帘道:“陈姑娘不必客气,我和孩子们在这车上也怪闷得慌,不若便与我同乘吧?同为女子,想必说说话解解闷儿还是方便的。”
  陈婧姝正是考虑到今日之行还有沈文晖的朋友,尽管并不喜欢戴着面纱,今日出门还是戴着了,将大半脸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一双晶亮的眼眸,现在正以询问意味的目光看着沈文晖呢。
  沈文晖对着她点点头,同时心里想着,给家里添一辆马车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要知道,沈家并非是缺那一辆马车的银子,只是因着买回来没什么用处这才作罢的。
  沈老爷子如今渐渐减少了出工的次数,即使仍旧接木工活儿,那也是旁人相信他的手艺自己找上门来的,并不需要他上门去做工,沈家离私塾又近,沈明泽每日徒步过去就当锻炼身体了,甚至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呢。
  至于家里人出门买菜,一般这个活儿都是归了宋氏的,一来菜场离得不远,二来,能坐得起马车的人又何必要每日挤菜场呢?她自己也嫌坐马车去买菜显得矫情了些。
  而沈文晖去书院则是有隔壁王叔相送,一来是给他家多少算添个进项,二来买了马车就得给家里添人,可若只是为了沈文晖去书院方便的话,他又不常回家,这便不大划算了。
  沈文晖这也是觉得,不添一辆马车的话总归出门办事都不太方便,“松墨纸”带来的进项是源源不断的,买辆马车再添个下人的事情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二人心有灵犀,还是说邵璟的确能洞察人心,马车向着庄子的方向行驶的时候,邵璟便提出来了这件事情。
  或许是怕沈文晖不接受吧,邵璟并未直接开口说送他一辆马车之类的话,而是道:
  “耀之这整日出门总是徒步也不大方便,更何况这冷天气万一受寒怎么办?恰巧我有认识的一户人家要回乡守孝了,急着出手像马车这类家里带不走的大件东西,不若替你询个价?”
  世间哪来这么多巧合的事情?沈文晖心知肚明,说是询个价,只怕又是邵璟打算暗中贴补一二了,心下暗叹,这样无力却又欠下一堆人情的日子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啊?
  “那便多谢世瑜兄了,届时直接从我的分红里扣银子便是。”邵璟闻言点点头,也并未应下是或者不是,心里的主意怕是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沈文晖和邵璟这边算得上相谈甚欢,陈婧姝和姜氏那边也能称得上是差不离的情况。
  两个孩子因着早早地起来收拾,昨晚又激动得折腾了快半宿,在马车上便睡过去了。
  也幸好这马车看上去普普通通,却实打实的是三皇子府特地造的,做了减震装置不说,车上各处也都铺上了柔软的毯子,无须担心他们会磕到碰到。
  而车上的唯一一个能听到她们谈话的玉容,则是充当了隐形人的角色,一方面小心地护着两位小主子,生怕他们磕到半点儿,一方面则照看着小炉子,上头热着茶水,是怕主子们口渴特意备着的。
  无论陈婧姝和姜氏二人在谈论些什么,玉容面上总是看不出丝毫波动,这一点也让陈婧姝心中纳罕。
  也不知道这位看起来便很亲切的王夫人是怎么□□出来规矩这般好的丫鬟的,竟同表妹身边那位从宫里放出来的教养嬷嬷十分相似,莫不是。。。
  这般离谱的念头刚一冒出来,陈婧姝自己便先在心里头否定掉了,不说别的,她的未婚夫她还是了解的,家世背景什么的也都了解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结识宫里的贵人呢?
  收敛起心中冒出来的许多念头,陈婧姝也专心地和王夫人聊起天来,不说旁的,这位王夫人的谈吐可是半点都不输给她平日里交往的那些世家贵女呢。
  陈婧姝自然不知道,这正是姜氏想要的结果,不说别的,单凭邵璟在来之前特意叮嘱过她的那些话,便足以让她晓得这位沈公子的分量了。
  她们二人关系处好了,无疑那位沈公子也就牢牢地绑在自家殿下这条船上了,因此,二人闲聊时,可以说大部分字句都是姜氏斟酌过的了。
  要知道,姜氏可是姜家嫡系出来的姑娘,心中的城府岂是一般人家教养出来的姑娘能比得上的?她若是想真心交好一个人,定然是润物细无声一般地,便让人心生好感了。
  男人家的事情她一介妇人不好插手,可既然沈公子有未婚妻,只要这位陈姑娘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姜氏有那个自信,保证不会在女眷这边拖后腿。
  各家之间的“夫人外交”为的不也是这个吗?女眷之间的交情,其实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应并且影响男人之间的关系。
  姜氏是很享受现在的日子不假,可她也知道,只要不是她家殿下登上那个位置,无论是谁坐上去了,“唯一的嫡子”这个名头便足以将他们一家人逼上绝路。
  她倒是无所谓,无论生死,都会跟着殿下一道的,可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呢?如今既然知道殿下有这份心思,她自然竭尽全力帮着殿下,让他再无后顾之忧的。
  因而,另一辆马车上,一个有意交好,一个虽然一头雾水却也不敢怠慢,也算是阴差阳错、歪打正着地相处融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直播,看我和我的祖国,眼睛都快哭肿了,这里是一只泪点超低的作者君~祖国万岁!!!


第五十六章 
  邵璟这个暖汤庄子并不是皇庄; 也并非他外祖家承恩公府上的庄子; 而是他刚入朝堂办事的时候; 因着刚从宫里搬出来开府,样样都得花钱。
  那时候,向来视钱财如粪土的三皇子才知道了银子的重要性,想着过几年还要成亲,没个进项可怎么养活一家子人呐?
  因而; 尽管当时手头的现银也不是很多,他还是硬着头皮咬紧牙关添了几处田产; 算是谁也不知道的私产了; 这个庄子便是其中一个。
  说起来; 他这几年陆陆续续的添置的这些田产里; 最值钱的还属这个带暖汤的庄子,只因着暖汤是他已经买下庄子之后; 由管事修缮打理的时候才发现的; 这价格立刻便是翻了三倍都不止。
  只不过邵璟当时手头虽然没什么现银; 却知道了原来他们这些成年的皇子开府另住; 内务府每年是会给他们发一笔数量不菲的银子的,也就没有那般缺银子使了,就一直留在了手里。
  自他成亲,尤其是有了两个孩子之后; 便会每年冬日里带家眷小住一两日,就算做是散心了,也是在这里; 他们一家子才仿佛就像平民人家一般,更有了普通人家的温情。
  出城向西一路走约摸五公里左右就到了庄子上,地方算不得偏僻,只是恰好在一处名叫何家村的村子里头,任谁也没想到过,三皇子居然还会在这样的地方藏着一处田产。
  邵璟当初买庄子的时候是从一个富户手里买下的,顺带还买下了那人名下的所有田地,何家村里不少人都是租种那富户的田地的,因着这层关系,邵璟也就算是他们的雇主了。
  这几年虽然不常打交道,但是村民们也已经大概看得出邵璟是同先前那位富户不一样的,不说别的,单单是二成的租子和六成的租子之间的差别便足以让他们感激邵璟了。
  看到村里不大常见的马车,正在村口处用着午饭的村民们也就大概心中有数了,稍微熟识些的,便对着驾车的车夫何佑笑着点点头,也并没有要惊扰在车上的贵人的意思。
  何家村民风淳朴,邵璟当初也是念着这一点,这才找村长寻了个踏实可靠的人在庄子上做管事,此人姓王,全家却是十几年前逃难过来的。
  王管事一家子人多,又在村子里没什么根基,日子着实过得艰难,村民都不是什么心肠硬的人,能帮着些也就尽量帮着,像是见了王家在打猪草的孩子时随手塞个鸡蛋这样的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各家都是靠天吃饭的,日子过得也算不得大富大贵,能做的也终究有限,况且,救急不救穷,王家那样的境况,显然不是一月两月就能有起色的。
  尽管如此,王家人还是感念着村里人的好,家里婆娘做的些开胃小菜,也会多多少少给大家送些。
  村长也是想着王家的确人品不赖,便想到了他们,因着此事毕竟算不得小,他自己想拉扯王家一把,却不一定其他人家也没有怨言,便私自改了邵璟的话,对外只说是贵人自己挑中的。
  这几年,王家的日子也慢慢有了起色,当初邵璟并未逼着他们入了奴籍,而是签的雇工文书,因此,不管庄子的收成怎样,他们一家总归是有个固定的进项。
  一家子都感念着邵璟的恩德,他说今日要过来小住,更是提早打扫了庄子,备好了房间,厨房也是早早地就忙活起来了,不仅准备了好些不大常见的菜色,就是热水也都烧好了。
  王管事隔一会儿便出来看一趟,生怕怠慢了贵人,他虽然没读过书,见识短浅,也并不知道这贵人究竟是何来历,可却能看得出来,那通身的气度,定然是一般官宦人家都比不上的。
  况且,他也并不关心贵人主子是不是身份尊贵,他只知道,是贵人给了他们一家活路,因而准备起各项事宜来更是无比上心。
  这不,看着进来没一会儿问了厨房准备得如何了,便又出去吹冷风的自家爹,王管事的幼子王力不由得心疼,蹬蹬蹬地跑出来道:
  “爹,贵人还没来呢,您先进去暖和一会儿吧,我替您看着动静,好不好?”
  王管事前些年逃难过来,身子骨一直便算不得格外硬朗,前几年为着家里三个儿子娶亲的事情,几乎快要愁白了头发,拼命干活,甚至包揽下了旁人都不爱接下的开荒的事情。
  也就是这两年,因着在庄子上这个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差事,越发清闲的日子才让他的身子慢慢好了些,王力这也是担心吹了冷风,自家爹又会犯了咳疾,这才如是说道。
  王管事心下欣慰,这个小儿子没白疼,却仍旧不为所动:“按时间来说,贵人们也该到了啊,诶,那辆马车是不是?快快快,回去跟你娘报信,让她把茶水也备好。”
  两辆马车停在了庄子门口,前头这辆,何佑先从驾车的位置上跳下来,车厢门打开,王管事却先是见着了一位生面孔的公子下来了,再然后才是贵人主子,不由得有几分困惑。
  何佑也是每年都随着邵璟过来的,伺候同一位主子,总归有些交情,似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介绍道:“这位是沈公子,夫人和两位小主子还有陈姑娘都在后头那辆马车上。”
  “小人见过王公子,见过沈公子!”王管事抱拳行礼道。二人均是颔首以回礼。
  姜氏一只手牵着刚刚睡醒、还在不住地揉眼睛的女儿小梨子,和陈婧姝相携走来,笑道:“王叔好久不见!烦劳王叔带玉容去把我家小子安顿一番吧。”
  主子客气用了“烦劳”二字,王管事哪里敢托大,看到她们身后的玉容怀里抱着个孩子,忙不迭地道:“这是自然,姑娘跟着小人的妻子去吧。”
  王管事的妻子方氏听了小儿子传过来的话,安排好一切之后,正好出来迎接贵人了。听到这话,便笑道:“房间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姑娘抱着小公子随我来吧。”
  玉容一介奴婢,虽是随姜氏陪嫁过来的丫鬟,在府里有几分薄面,可那也是对着府里那些新进的丫头小厮而言的,如今主子们都在,她哪里敢称姑娘,又怕惊扰到怀里的小公子,只得压低了声音道:
  “可当不得婶子这句,唤我玉容便好。”
  方氏从善如流:“玉容姑娘便随我去西侧的房间吧,被褥都是新做的,炭盆也生起来了,用的是无烟的上好的银丝碳,不会熏着小公子的。”
  看着玉容抱着孩子走了,邵璟这才想起来他还未曾向沈文晖仔细介绍过两个孩子,赶忙道:
  “方才玉容抱着的,便是我家小子,唤做策哥儿的,今年这才不足四岁,觉多了些,耀之见笑了。这个便是我同你提起的闺女,乳名唤做小梨子。”
  姜氏听着心神微微一动,“小梨子”这个乳名自她懂事又有了封号之后,殿下便不许旁人再透出去,对外的场合都是喊怀安的,也就是他们一家人待在一处的时候才会亲昵地这么喊女儿。
  原来,沈公子在殿下心中的分量已经如此之重了吗?
  “世瑜兄这是哪里的话?又同我生分了不是?初次同侄女见面,也未曾备下厚礼,这个便送予侄女当做见面礼了吧。”
  沈文晖递出去的正是一个用红绳穿着颗珠子的脚链,老一辈人都相信小孩子魂魄不稳,容易被鬼怪惊到,所以要用红绳拴住。
  这一说法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邵璟也是听说过的,无论是不是有这个说法,总归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就是他也曾在小时候收到过一串来自他外祖母的脚链,自是明白沈文晖的心意,对着他微微一笑。
  姜氏虽然见惯了好东西,但对这一串算不得名贵的脚链却未曾露出丝毫嫌弃之色,小梨子仰起头看她的时候,温声对着她道:“还不快谢谢沈叔父?”
  小女孩似乎是见了生人,显得有几分内向羞涩,却能看得出来被教养得极好,声音软乎乎的:“小梨子谢过沈叔父!叔父和婶婶对我真好!”
  陈婧姝听到她的称呼,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只是一来这称呼也算不得错,二来小梨子还是个孩子呢,她也不好计较什么,更何况,也没什么可计较的,她只是。。。害羞罢了。
  姜氏失笑,轻轻地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你呀!就数你嘴甜,光凭这个混到了祖父多少好东西!”
  转头对着沈文晖道:“你俩还真是一对,方才车上婧姝给她送了一串珊瑚手钏,可把她高兴的,你俩莫不是商量好的吧?还是说,心有灵犀?”
  邵璟笑道:“耀之和陈姑娘都是脸皮薄的人,可禁不起你这么逗趣,我们还是先进去说吧,小梨子,过来,阿爹抱你进去。”
  邵璟从不掩饰对这个闺女的喜爱,皇后娘娘只生了他一个,剩下的兄弟不是跟他恨不得争个你死我活,就是避他如蛇蝎,生怕被搅进来。至于那些姐妹们,与他并非同母所出,又打小不在一处上学,哪里来的什么情分?
  小梨子是他的嫡长女,生得玉雪可爱,性子又极为懂事乖巧,嘴甜得总是能把人哄得心软成一滩春水,就是他那个向来冷硬的父亲也对她板不起脸,这样的闺女,他又如何能不偏疼几分呢?
  对于这样的场景,姜氏是司空见惯的,她乐见其成于殿下对女儿的偏爱,甚至还隐隐在其中推波助澜了一把,不管怎么说,世道对女子总比男子苛刻些,小梨子日后可不就得靠着她的父亲、她的兄弟立足吗?
  沈文晖和陈婧姝两人落后了一些,陈婧姝见他怔怔地看着邵璟抱着女儿大步走进去的背影,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想什么事情这么出神呢?”
  沈文晖回神,摇头笑道:“无事,我只是想着,若是日后我也有了个像小梨子这样香香软软的闺女,只怕比世瑜兄还会做得过些呢。”
  “你这人!不同你讲话了,我去找嫂嫂。”说着陈婧姝跟上了前头姜氏的脚步,嘴角却是忍不住扬了起来。
  沈文晖见她如此反应也是愕然,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中有些不妥之处,想要解释时她却已到了嫂夫人身边,罢了,再挑时机吧,这算不算是迟到且初显的小脾气呢?
  沈文晖虽没谈过恋爱,却是听人讲过,在你面前表现得完美无缺、不似真人的人,只是未必爱你罢了,所以,他们这算不算是,渐入佳境了呢?
  这样想着,再看她的背影时,沈文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啦~


第五十七章 
  王管事一家子都是勤快又老实本分的人; 尽管邵璟不常来这个庄子,可他们一家子还是挤在自家盖的房子里头; 并未因此瞒着邵璟住进来; 生出鸠占鹊巢之意。
  即便是今日邵璟过来,一家子也只是帮衬着做些活; 忙活得差不多了,便悄悄地从后面开的小门径自回家去了,只留王管事和妻子方氏; 以及他们还未成亲的小儿子王力伺候着。
  厅堂的这张红木大圆桌乃是十人座的,如今只坐了他们这几个人便还剩下几个空位; 邵璟并非什么喜好苛待下人的主子; 更何况王管事一家人也并未卖身于他; 便招呼道:
  “王叔,你们也莫要站着了,一同来用饭吧。”
  方氏和王力还在厨房,只有王管事一人留在厅堂里站在柱子旁等着主子吩咐。
  桌子上的饭菜虽算不得什么珍馐美味,都是家常菜; 但对于邵璟这样吃惯了府中厨子几年如一日不变的菜色之后; 也可以说独具风味了。
  王管事一家人也够实诚,备下的菜色几人来吃绰绰有余,就是再加上三个人; 分量也是足够的。
  只是,王管事却忙不迭地摇头拒绝了:“主子客气了,小人待会儿再去后头厨房用些便是了; 若有什么不合口味的地方,或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和小人说。”
  见他着实不敢过来一同坐下,邵璟也不勉强,沈文晖在一旁提议道:“不如王叔先去用饭吧,等我们一行人用完再来伺候也不迟。”
  正经的主子毕竟是邵璟,王管事不敢点头答应,也不敢对这位沈公子的话不理不睬,便用眼神来询问邵璟,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那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随时喊小人便是,小人先行告退了。”
  “阿韵,待会儿你先和孩子们回房午睡吧,我下午和耀之还有些事情,等我们忙完了,晚上一道去泡暖汤可好?”
  姜氏没想到他乍然在外人跟前唤了自己的闺名,一时之间也不知该羞涩还是慌乱得好,只得点点头道:“夫君放心,我省得的。”
  一旁安静地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挖着自己小碗里蛋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