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科举跃农门-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这下子连沈老爷子也坐不住了“耀哥儿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因为他他做什么了”
“孙儿在书院有一同窗,一直看不惯我,这次去书院那人漏了口风,我才知道,考前得的风寒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端砚输了钱,想再去赌,那人便利用这一点,花重金指使他,在考前那天晚上悄悄打开了我房间的窗户。”
“岂有此理身为读书人,不如人却不自省,反而走这些歪门邪道戕害别人,当真是读书人之耻”
沈老太太一改方才的口风“亏我们家待端砚这么好,他竟然恩将仇报,这么对你。”
沈文晖一副失落的样子“是啊,不过此事也是我不好,要是能早点察觉端砚好赌,帮他尽早戒掉这个毛病,他也就不会这样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了。”
沈毓宁在旁边听了半天,赶忙宽慰道“这关哥哥什么事他这人可见是品性不端,即使没有这桩事,也总会有另外的事情冒出来的,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如此欺负。”
沈文晖听得险些一乐,可见着家人都是一副赞同的模样,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沈老爷子最终拍板道“虽然端砚在我们家呆了这么长时间,可他如此帮着外人害耀哥儿,我们也留不了他了,耀哥儿你此番再去书院,就把身契和他的东西一并还给他吧,再给他十两银子,算是我们家最后的一点儿心意,自此就不必再多来往了。”沈文晖点头应是。
第二十八章
沈文晖本来并不想这么早打发端砚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他既然和翰墨书坊合作,若是身边放着这么一个不安全因素,哪天被人套了话,捅了出去,只怕和三皇子之间那点儿微薄的情分也就要耗尽了,不如尽早解决此事,反正他对于前世私下动手的人已经心中有数,无须将计就计,想必也不会再落入对方的圈套之中。
因而沈文晖对家人所说的话自然也是真假掺半,端砚好赌是真的,被人买通致使他感染风寒错过会试也是真的,只是买通他的人却不会傻到在正主面前透露口风,这事情乃是他入了朝堂之后曾经的同窗或是为了示好这才说了一点儿似是而非的消息,他摸着这条线顺着查下去,便查到了同学舍中的王锦年的头上。
当时沈文晖已经入仕,跟随着新帝也算是见识过朝中不少风浪,查到这位曾经的同窗头上的时候,先是一惊,后面也就释然了,毕竟对方迟迟不得中举,已经回乡开了一个小私塾来糊口了,既然不在同一水平上,再去计较这些也无甚意趣。
沈老太太不想一直提这件不那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不管怎么说,端砚总归是帮着外人做了不光彩的事情,要知道,对于读书人而言,毁人前途无异于要人性命,她便换了话题“耀哥儿,此番喊你回家来,是有一事要同你商议,咱们家也不兴父母之命那一套,既然是你的终身大事,自然要先问过你的意见才是。”说着便将闻家派人来说和亲事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老爷子抿了一口茶,道“今天是我们和闻家约好了给答复的日子,想来也快到了,现在趁着人家还没来,你先给我透个口风,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我们一家子待会儿也好统一口径。”
沈文晖本来在椅子上坐着,听到这话,可谓感慨万千,这些能够理解支持他的至亲,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啊,于是站起来走到厅堂中央,行礼道
“不瞒祖父,孙儿现在还无心于这些儿女情长之事,一来祖母和娘从未见到闻家姑娘究竟是个什么脾性秉性,单是凭着媒人的一张嘴,恐怕难令人信服,二来家中境况我也是知晓的,虽说在东边这一带平头百姓里还算是小有资财,可闻家势大,只怕我们的这些家底儿连人家的零头都够不上,门第差距太过悬殊,只怕我和闻姑娘的性子也不会太合得来呢,这三来嘛,孙儿最近有幸拜了书院院长为师,打算这三年专心学业,一举得中,不便在婚事上多分精力。”
这前两条的原因大家都还能理解,之前也曾预想过的,自然反应也就没有那么激烈,直至沈文晖说到第三条,沈老太太和沈毓宁还好,沈老爷子、沈明泽和宋氏则是尤为激动。
“耀哥儿,你们书院的院长可是曾经任太傅的那一位便是程勉程太傅”这是沈明泽的声音。
“耀哥儿,你说真的就是我送你去书院入学时有幸远远见过一面的那位大儒”沈老爷子如是说道,一边念叨儿子“你别打岔,先听耀哥儿说完。”
沈明泽虽然儿子都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可在他爹面前还是不敢说话,此刻虽然心里腹诽着您老这不是也在打岔吗,面上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了。
至于宋氏,盖因父亲、兄长、丈夫都是读书人的缘故,对松山书院的院长也是多少了解一点儿的,得知儿子拜了名师,激动的心情一点儿都不比旁人少。
沈文晖看着家人激动的样子,笑道“正是,所以呀,我知道祖父或许想着可以结一门好亲事,借着岳家的助力让我走得顺当些,可您想啊,闻大人自己有出色的嫡长子,那些人脉为何要越过已经入仕的儿子而交到一个前途未卜的外人手上呢况且,孙儿并不需要以自己的婚事为筹码,也能凭着才干有一番作为的。”
沈文晖知道家里看似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祖母发话,实际上最终能做主的只有祖父一人,也就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思。
沈老爷子沉默片刻,他有他的考量,可是孙儿已经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了,他也不便再劝说,总归这以后的路是要他自己走的,走得顺当还是坎坷,都是自己选的,也只能自己受着,于是道“我知道了,那此事就照你的意思吧,好了,也不耽搁时间了,我们先用饭吧。”
一家人方才热热闹闹地用过了午饭,沈毓宁正在厨房中洗刷锅碗,沈文晖却是已然回房换了一身衣服,走过来道“毓宁,去歇歇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沈毓宁“扑哧”一笑“还是我来吧,哥哥从小到大也没下过几次厨,一会儿若是打碎几个碗,娘可要骂我躲懒了。”
说到下厨这事,沈文晖这辈子还真的没有过,他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祖母当时也没什么事情要忙的,自然整天跟着他,看得像眼珠子似的,等开始读书了,家里人就更不可能允许他下厨了,倒是妹妹毓宁,本来也不想她能嫁到什么高门大户去,而寻常人家挑媳妇,可不就图个能干吗因而母亲虽然心疼,还是让她打小进厨房,做些家务事。
看着毓宁在灶台上忙活的身影,沈文晖的目光愈发柔和,只是,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明泽所在的厅堂离得大门更近些,便过去开门,一看,果然是上次来过的人。
“沈老爷,我又上门来叨扰了,不知道,沈公子从书院回来了没有啊”
沈明泽一边让开门,请人进去,一边答道“恰巧今日刚刚回来,您屋里坐吧。”
转身之际他看了一眼门口停着的马车掀开一角的车帘,心里突然对儿子所说的话有了明悟,闻家势大,人家嘴上说是结亲,却不愿意和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打交道,可见其诚意掺了多少水分,这样的人家,不结也罢。
沈明泽在心里腹诽,殊不知闻夫人在马车上也是心中微恼,她本想趁着天黑无人时静悄悄地过来,可因着那沈家小子竟被程勉收为弟子,丈夫愈发看重这门亲事,催着她用过午饭就赶过来了,好似这门亲事会飞了似的,这下可好,马车停在这里,还不知道要引来这穷地方的人多少打量的目光呢。
要她说,她女儿可是按着皇子妃的标准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会拒绝这么好的一门亲事呢只是这么多年来,她娘家没落,也没个兄弟帮扶,再加上上次女儿和娘家侄子闹出来的事,愈发不敢反驳丈夫的决定了,只好大白天的便赶过来请媒人说项。
不提闻夫人在马车里的心境如何,沈家厅堂中,毓宁给客人上了茶便回屋了,剩下的便是长辈们和沈文晖本人了。
“这位便是沈公子吧瞧瞧这气度,年纪轻轻又有了举人的功名,沈公子真可谓前途无量啊,不知沈老爷是否已经将我要说和的事情告知你了关于此事,沈公子意下如何啊”
沈文晖听着那媒人上来的一通夸喜笑颜开,拱手道“是,家父已经告知此事,我也已经同家中长辈商议过,既然闻姑娘是位蕙质兰心的好姑娘,结亲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家地方小,又生活清贫,闻姑娘嫁进来只怕委屈了她,要不换座大宅子正好我们一家人搬进去,也算是闻姑娘提前替我孝顺家中长辈了。”
沈文晖本想直接拒绝,转念一想为避免节外生枝,被闻家找麻烦,干脆摆出了现代所谓的“极品”的架势,话里话外都是希望闻家能掏钱给他们家换个大宅子。
宋氏有些惊诧,方才他们商议的答复可分明不是这样的,而且他们家虽然穷,可也没有向亲家伸手要钱的例子啊,正欲开口,沈明泽在一旁拉住了她的手,微微摇头,示意儿子自有打算,且看着吧。
王媒人在心中“呸”了一口,她当媒人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家呢,亲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惦记上人家姑娘的嫁妆了,还就当提前孝顺长辈了这样的人家,这种男子,她若是有女儿,一辈子不嫁也不会推她进这样的火坑。
“沈公子这是在说笑吧我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媒人,这样的事情还无先例吧。”
沈文晖本来站着,听到这话往椅子上一坐“没有先例从我这门亲事开始,不就有先例了吗不知道闻府有没有告诉你,我已经被程太傅收为弟子了前途一片光明,能与闻家结亲,也是看在了他们家的诚意的份上,你回去告诉闻家吧,这门亲事他们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想嫁给我的姑娘多了去了,可不缺他们家姑娘这一个。”
沈文晖绞尽脑汁,这才把一个“极品男”的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旁边的长辈们虽然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可面上都是一副赞同之色,只看那媒人如何应对。
第二十九章
王媒人当即抬脚就想走,可想起闻夫人承诺的谢媒钱,咬咬牙继续道“沈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闻家是厚道人家,看中了你这个人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的,与你未来是不是飞黄腾达可没有多大关系,再者说,不是我非要说这不中听的话,可你虽然拜了名师,这前途可还是个未知之数呢,谁又能保证你一定就能出人头地呢”
沈文晖暗赞一声,这人倒是看得明白,只是,今天这个角色,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当即皱眉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哪有上门来说和亲事还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的爷爷,我看他们呀,根本就没什么诚意,我要是过不了会试,全赖她一张嘴说道的。”
沈老爷子这才渐渐明白孙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配合地呵斥道“耀哥儿,不可无理。”只是这呵斥却毫无力度,显然只是做做样子的。
王媒人跟不少大户人家打交道,最开始干这行的时候也是跟普通人家说和亲事的,这么多年了,竟从未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一家子,这样的人,有才是有才,只是却被溺爱着长大,根子已经歪了,于是也假笑道“老太爷,既然谈不拢,我也就不打扰了,今天是我冒昧了,还希望此事不要外泄,否则耽误了闻家姑娘的名声事小,耽误了沈公子的前程那可就是罪过了”
说到最后,王媒人还是没忍住不痛不痒地刺了一句,沈文晖毫不在意,摆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放心吧,我肯定把这事捂得严严实实,不然万一我想娶的姑娘介意这件事怎么办。”
王媒人张口欲言,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皮笑肉不笑道“那便谢过沈公子了。”
“好说好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气度还是有的。”
王媒人脸色青了,提脚往外走去,她怕再待下去,她会被这沈公子气到升天。
直至亲眼见到马车走远了,沈文晖才放下心来,回到厅堂,盯着他的便是四双眼睛。
宋氏是最先沉不住气的“耀哥儿,你方才说话也太过了些,咱们家哪里至于要用闻家的钱换宅子了况且,你不是说要拒了这门亲事吗我险些以为你改主意了呢。只是,这样一来,那媒人在外面四处说道,你的名声可不就坏了,你爹方才死命拉着我,真是的,以后你的亲事可怎么办呀”
沈明泽笑笑“我要是不拉着你,你一开口,儿子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你看,这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拒了这门亲事吗”
“这事是闻家先主动找上门来的,闻家又势大,咱们家若是主动拒了,难免会让人家面上不好看,倒不如我表现得糟糕些,反正他们打听到的应当只是我有点才学,为人如何谁也未曾亲眼见过,这样一来,闻家定然看不上我,也就不会再提这门亲事了。”
沈老太太不关心这个,只是惦记着方才宋氏所说的话“耀哥儿,那万一真如你娘所说,那媒人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呢你们读书人不都重名声吗万一耽搁了你的科举或者婚事可怎么是好啊”
基于对前世岳父的了解,沈文晖笃定道“不会的,我一介白身,无名小卒,败坏我的名声不就相当于把闻家姑娘也扯进来了吗闻大人为官多年,可比我爱惜名声多了,他定然会警告知晓此事之人不得外传的。”
事实证明,沈文晖对闻大人反应的把控分毫不差。闻夫人在马车里便听了王媒人绘声绘色地描述在沈家的场景,早已怒火中烧,残存的几分理智让她勉强耐下性子,一回府便冲到了闻大人的书房,说明了情况后,出口便是质问
“这便是你口中给阿秀看中的好夫婿的人选阿秀就算这次违背了你的意思,可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嫡女,你至于这么作践她让她嫁到那样的人家去,她这辈子可就毁了啊”
闻夫人难得在丈夫面前有几分强硬,闻大人也不介怀“这次是下面的人搜集到的消息有误,下次我会打听好的,此人看样子虽有点才学,却不足为虑,即使进了朝堂,也是个走不长远的,不用多费心思了,你也好好敲打一番那个媒人,这件事情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闻夫人不甘心道“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那个沈家,就这么白白地涮了我们一道”
闻大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也给我安分点,不许去找事,沈家没什么,可背后的程太傅毕竟在皇上面前还有几分薄面,谁知道他能为这个弟子做到什么程度呢不过,程太傅果然是老了,老眼昏花的,想必他自己也没看出来挑了这么久选出来的弟子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吧。无论如何,你不许节外生枝,这样的人,自己也能把自己挖坑埋了,有功夫去找沈家的麻烦,还不如多放点精力在给阿秀相看人家上呢。”
旁边一直坐在凳子上好似隐形人的闻秀凉凉地开口了“我觉得这户人家不错啊,到时候家里揭不开锅了,女儿就带着你的好女婿这一家子上门求爹赏口饭吃。”
闻秀真不愧是闻大人从小教养长大的孩子,总是能轻而易举挑起闻大人的怒火“你给我闭嘴,你个逆女我不妨告诉你,唐聿铭那边我早就派人守着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在我眼皮子底下呆着,不要想着趁我不在的时候威胁那些下人们或者是偷溜出去,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若是你跑了,我就把他们全都发卖到矿上去做苦力。”
闻秀冷笑“爹你也就这点儿手段了,除了会拿下人的命威胁我,还会什么可是他们跟我无亲无故的,你会怎么处置他们又与我何干”
闻大人微微眯了眯眼睛“是吗那你信不信,你敢走出这个房门一步,我立刻就停了唐聿铭的药,让他自生自灭去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吧,等你娘为你挑一门好亲事,风光出嫁,但凡在你这儿出一点岔子,我想后果定然是你不愿意看到的。”
提到表哥唐聿铭,闻秀浑身的刺好似才微微收敛了一些,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道“娘,表哥又生病了”
闻夫人提到这事,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心疼“是啊,你爹派人守在他的房门口,他一猜便知道怕是出事了,嚷着要见你,送进去的饭和水一口也没动又拿出来了,他那样的身子骨,怎么撑得住不到两天就病倒了,饶是这样,病中还想强撑着来见你,最后还是你哥哥出面这才劝住了他。”
听到这话,闻秀心中可谓是百味杂陈“那便烦请娘多去看望表哥吧,告诉他,我一切都好,让他好好保重身子。”
旁边听着的闻大人冷哼一声,念着那孩子毕竟是打小就来了府里的,终究没再说什么。至于说话着的母女二人,全当没听到这声冷哼。
且不提闻府里又是怎样乱糟糟的一副光景,沈家却是在送走了闻家的人之后,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宋氏悄悄打量着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的女子,与她相仿的年龄,举手投足间那股自成一派的礼仪气度却是她怎么也学不来的“他婶子,你这是”
按辈分来说被沈文晖唤做“婶子”的,说来也巧,正是沈家多年的老邻居王叔的姨妹小齐氏,因着王叔家境况一般,儿子身体又不好,小齐氏经常提东西过来探望姐姐的,一来二往的,也就与沈家人勉强算得上熟悉了。
小齐氏笑着介绍道“叔、婶、沈大哥、嫂子,冒昧登门是我的不是,这位是陈夫人,今天也是陈夫人找我来上门说说这事情的。”
沈家的人面面相觑,还是宋氏开口道“他婶子,有事情你直说便是,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定然会尽力的。”
小齐氏笑道“托大说一句,耀哥儿这孩子也能算得上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懂事,这一片怎么着也挑不出第二个来,尤其是他年纪轻轻考取了举人功名还是一副不骄不躁的模样,这就更难得了,我也知道他到现在还没说亲,所以呀,我这不是打听到有户人家的姑娘,年纪什么的都正正合适,这就急匆匆地登门拜访了吗”
又是说亲的沈家人心底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同一句话,只是,方才搪塞了闻家,再以同样的招数打发这家,说亲的又是熟人,恐怕不太好办啊
小齐氏接着道“虽然我是说媒的,可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了,我也不至于刻意去夸大些什么,姑娘的确是好姑娘,只是几月前退过亲事,但错处也不能归在女方身上,着实是男方家里做得太不像话了。”小齐氏先是摆明了姑娘身上不好的地方,再去夸姑娘可就容易多了,当即夸了一遍这姑娘的性格、相貌、学识之类的。
一旁坐着的梁氏听到“退亲”一词顿觉刺耳,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说破天,退亲也不能怪到她家头上,旁人若是因此对姝姐儿存了偏见,可见也是个不明是非的,这样的婚事,不结也罢,因而并没有出言打断小齐氏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第三十章
沈文晖听着若有所思,一般来说古代人重诺,若不是特殊情况,是绝对不会做出退亲这种事情的,这样一来两家无异于成了仇家,这家姓陈,姑娘又刚刚被退亲,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似乎,跟闻启哲有缘无分的那位姑娘便是宁平侯府陈家大姑娘吧
前世他与闻秀定了亲,不久之后天启帝便下圣旨要选秀,因着这么一层拐了弯儿的关系,他对这位陈家姑娘之后的事情也算是有所耳闻,听说她之后还是进宫参加选秀了,只是在宫里意外伤到了脸,太医说会留疤,这样一来,自然不可能继续参选了。
于是被皇后娘娘派人提前送出了宫,还送了一流水儿的赏赐,摆明了抚慰的姿态,宁平侯府也就没再说什么。之后倒是不曾听说太多有关这位姑娘的消息,沈文晖回到这一世的时候,陈姑娘还在侯府自家的庵堂里潜心礼佛呢。
要他来说,这桩伤脸之事里头可大有文章,要不就是纯粹的意外,是这位陈姑娘太蠢,在宫里头也没注意保护好自己,要不嘛,就是她故意为之了,只是看这位夫人周身的气度,沈文晖怎么也不会相信,教养出来的女儿竟是个蠢笨的,这样一来,这位陈姑娘还真是个妙人呐
沈老太太听着小齐氏这一通夸,虽然听着心动,但忆起孙儿今日归家之时说的话,只得婉言拒绝道“他婶子,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只是耀哥儿这孩子从小就上进,最近又拜了老师,便不愿意在婚事上多费精力了,只想着先专注学业再说。”
小齐氏笑道“婶,这你可就想岔了,陈家只是想着趁选秀之前给女儿定好人家,并未说着要立刻成亲啊,先把这么好的姑娘定下来,等耀哥儿金榜题名了再完婚,到时候岂不是双喜临门的大喜事”
沈老太太本就希望孙儿早早成家立业,态度不甚坚定,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犹豫之色更浓了。
沈文晖见状,起身行礼道“夫人,婶子,请听我一言。沈家只是平头百姓,文晖虽不知陈家是何来历,可看夫人这举手投足之间,只怕即使并非权势滔天,起码也是显赫富贵的,京中好男儿不计其数,以夫人疼惜女儿之心,完全可以挑一户更好的人家,我除了读书,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