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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皇邪)-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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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林一东合并不让满月觉得是泄了气,相反的,林一东合自出生开始,因为瑾妃逐渐衰落的娘家势力,林一东合已经养成了凡事都在暗中进行的习惯!同时,他又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林南徳今天这番当众羞辱他的话,林一东合不会善罢甘休!未来某一刻等待林南徳的将会是林一东合疯狂的反扑报复。
  满月随着众人走出大殿,一个人找了个清静的地方躲清闲。
  只是她才刚刚站定了,身前就多了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五殿下就不能让我喘口气再来?这一晚上闹腾的,我算是精疲力尽。”
  满月轻叹口气,抬眼看向林一东曜。
  夜色中,某位爷静静看着她,眼底流露出罕见的疼惜和宠护。
  “瑾妃的事情是我母妃擅自做主,与我无关。”
  林一东曜一开口就是解释瑾妃没死这件事。
  满月没想到他会如此着急解释,反倒是无所谓了。反正今晚瑾妃是死不成了!她犯不着在今晚跟安妃过不去!
  安妃虽然在暗中阻止了隐秀,对她却没有伤害!满月也就不会对付安妃!
  况且对付安妃只怕比对付林一东合还要难!
  目前来说,她跟安妃是井水不犯河水!
  “五殿下不必这么着急解释,安妃娘娘如此做,必定会有她的原因,况且我知道与五殿下无关。”
  满月淡然开口,语气神情除了有些疲惫,并没有异样的情绪。
  “我知道你相信我。”林一东曜点点头,仿佛他之前就是为了故意说那么多废话的!
  既然知道她会相信他,还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他不是一贯是惜字如金的性情吗?
  “既然说开了,五殿下你去忙吧。”
  “其实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要不然过来了说不了几句话,你就找借口赶我走了,就像现在一样,你也会让我离开!”
  林一东曜语气平和,病没有任何生气埋怨的情绪,就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心事一样,简单而平静。
  满月无语的看着他。
  她习惯了他的深沉冷酷,偶尔来一下多愁善感,她真的适应不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仿佛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天朝堂堂五殿下可否不要如此一脸无辜无害的表情?
  他曾经设计林一东合,设计皇后时的腹黑深沉都去哪儿了?
  如此多愁善感的表现,让满月都有些怀疑站在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林一东曜?
  “五殿下,今儿傍晚在未央宫外,你给我的东西呢?”满月突然开口问道。
  “未央宫外,石狮子后面,我没给你什么东西,只是在你发簪上面抹了一谢可以让我饲养的紫貂找到你的药粉。好了,还要试探什么?”
  林一东曜微微一笑,看向满月的眼神依旧如流光一般清幽明净。在四周七彩琉璃宫灯掩映下,仿佛是他眸中光华才照亮了四周。
  “哦——”满月点点头,相信眼前这个不同以往的林一东曜就是傍晚她才见过的那个林一东曜。
  “五殿下,大小姐。”
  这时,二人身旁响起隐秀的声音。
  二人此刻正站在树后隐蔽的角落,隐秀今晚一整晚都在暗处,此刻也不例外。
  见隐秀过来,林一东曜眼神一凛。
  没看到他正跟满月说话吗?这个隐秀,才离开他身边几个月,就如此没有规矩了?
  “是我暗中给她发信号,让她过来的。”
  满月如是说。
  她脸上的表情倒是很轻松,就是可怜了隐秀,才刚刚走近就被自己前主子的眼神冻成了冰块!
  刚才她在远处看到大小姐对自己打暗号,她还以为大小姐和五殿下已经说完话了,这才敢过来。
  谁知——
  隐秀不知道的是,满月告诉她跟铁英的暗语除了她们三个人再无第四个人知道!所以林一东曜也不知道刚才满月悄悄给隐秀打了手势。
  “五殿下,此处不能久留,安妃娘娘一会该找你了。”见林一东曜不走,满月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这一刻她似乎有种错觉,她是不是可以以准确无误的定位面对冷酷无情的林一东曜,可是对于此刻有些多愁善感的林一东曜就不知如何是好了呢?
  但愿这位素来以冷酷示人的五殿下今儿的反常只是昙花一现,要不然她可就吃苦了!
  “母妃知道我来找你,她不会管的。”林一东曜顺着满月的话说下来,看向她的眼神从容宁谧,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因为他此刻是将所有不适的感觉全都转移到了满月身上。
  “那皇上和太后呢?”
  “短时间内也不会。”
  无论满月说什么,林一东曜总有话说。
  “那——如果是太子殿下来了呢?”满月抬手指指不远处朝自己这边走来的林简。
  她真是头一次觉得看到林简是如此舒畅的一件事情。
  林一东曜却是头也不回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的情绪,
  “他来了你也没话对他说,还不是一样?”
  林一东曜一语中的,说的满月竟有些哑口无言。
  她也是今晚才见识了某位爷不只是腹黑阴沉,说话更加是一阵见血。
  二人说话的功夫,林简已经走了过来。远远地,林简就已经看到满月跟林一东曜在一起,林简走到满月身侧,看向她的眸子阳光明亮,在这夜色十分,具备了将夜色点亮升华的感觉。
  他的眼睛明亮夺目,可以遮住夜晚星辉月光,而反观林一东曜,则是清明如水的感觉,在夜色之下,一个如火,一个如水。
  “满月,那边有猜灯谜的游戏,我猜中了一个,父皇让我从准备好的赏赐当中挑选一个,我想将这个赏赐赠与你,所以没马上挑选,想问问你喜欢什么?”
  林简直抒来意,看向满月的眸光越发灿烂迷人。
  “这——殿下,这是皇上赏赐你的,满月无功不受禄。”满月的确不适合再要林简的东西。况且今晚林简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选了赏赐,倘若他日出现在她手里头,那不是等于告诉全天下,林简跑出去绕了一圈再回来要了这个赏赐,就是专门跑来问她要什么,然后在转手给她的!
  到时候不止是皇后恨不得杀了她,只怕皇上和太后也不会罢休。
  “殿下,您究竟有什么事?”
  满月看穿林简只是随意说了一个借口,忍不住揭穿他。
  “满月,我就是想告诉你,什么赏赐不赏赐的,我都可以不要,今晚我想带你去皇宫一个地方,我想你陪着我。”
  林简说这番话的时候,眼底静静流淌一股说不出的哀愁。
  满月心弦一颤,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元宵节没错,但今天也是唯爱公主的死寂。
  不过十年时间,唯爱公主的死寂就没有人记得了!
  当所有人都在那里猜灯谜得赏赐的时候,只有林简记着今天是什么日子!
  “殿下,我明白了。稍后我们在淑凝斋见。”
  满月的话让林简眼底蓦然闪过一抹说不出的动容。
  淑凝斋是唯爱公主生前最喜欢去的地方,上一世满月就曾见过林简在舒凝斋门口拜祭唯爱公主。那是她正式成为林一东合妃子的第一年,因为元宵花灯会上她被当时的瑾妃故意刁难,当着众人和林一东合的面,自然不好顶撞瑾妃,一个人心情低落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淑凝斋。
  不过她当时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跑去打扰林简。
  想必今天,林简也想去拜祭唯爱公主。可宫中不许随意抛洒纸钱,林简是想通过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唯爱公主的怀念,同时他又希望自己能陪在他身边!
  不知怎的,这一刻,满月不知如何拒绝林简!
  林简与唯爱公主姐弟情深,就像她跟惊烈一般,谁也离不开谁!即便做不到天天在一起,但是她每天都会拿出惊烈联系过的字帖一页页翻看着,只要她在侯府的时候,闲下来就会跑去惊烈房间收拾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是想待在惊烈的房间里。
  这一刻,是心中对于惊烈的亲情影响了满月,所以她答应了林简。
  不过她并没有背着林一东曜,而是当着他的面答应的。
  这并不是神秘的事情,不必躲躲藏藏的。
  林一东曜看了眼满月,眼神一瞬已经恢复满月熟悉的冷漠凉薄。
  “满月,我在淑凝斋等你。”
  见目的达到,某太子爷也不会继续纠结的非要满月跟他一起过去,满月能答应的如此痛快,他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林简来去匆匆,却是达到了目的。
  林一东曜眼底清冷依旧,看向满月的眼神深处却依旧是疼惜和宠护。
  “在宫里头,去哪里都要带着隐秀,皇宫不比侯府,耳目众多不说,更要提防暗箭伤人。”
  林一东曜沉声叮嘱她,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的落在满月心头。

  ☆、345 新戏开锣

  林一东曜走后,满月单独叮嘱了隐秀一番。
  “大小姐,这口技我可是学了十年,不会被丁菊茗看出破绽的。”隐秀自信的看着满月。
  “那你去吧,记住,赶在丁菊茗出宫之前办成此事。”
  满月又叮嘱了隐秀几句,隐秀认真听着,频频点头。
  不一会,满月已经到了花灯会现场,并且刻意站在令狐鸿熹身后。
  “满月,你刚才去哪儿了?”令狐鸿熹看似随意的问着满月,其实他也是担心满月安全,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表面看与她没有多大关系,但令狐鸿熹总觉得不放心。
  “爹爹,刚才那边有放荷花灯在水里的,女儿也跟着凑了热闹,为爹爹和侯府祈福。”
  满月轻声回答。
  令狐鸿熹放心的点点头。
  其实满月只是过去走了个过场,为了让人看到自己而已。
  因为刚才的事情,众人在皇上和太后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
  满月对灯谜不感兴趣,倒是对稍后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怎么不去猜灯谜?”身后一道男声清亮响起,带着好听的温润和磁性。
  满月转身看向庞锐,清眸在暗夜中闪烁迷离悠然的光芒。
  庞锐静静看着她,唇角扬起温暖融洽的弧度。
  “我喜欢安静的呆着,不太喜欢凑热闹。”满月语气淡淡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
  “我刚才猜中了一个灯谜,皇上非要赏我金银珠宝,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所以就向皇上要了一个心愿,他们都在笑我是不是想用一件宝物换一桩美满姻缘,究竟是不是,我自己也不知道。”
  庞锐平静出声,听在满月耳中却是心下一凉的感觉。
  庞锐的意思是——他不要金银财宝,而是要了皇上一个心愿,胆敢不违背伦理道德的,皇上都会答应他。
  满月最惊讶的不是庞锐的决定,而是皇上竟然答应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提这件事情。”庞锐像是自言自语的开口。
  满月皱了下眉头,轻声道,
  “庞侯果真是高瞻远瞩!这节骨眼上只怕除了庞侯之外,没人有胆子在皇上面前提条件!庞侯胆量真让人佩服!”
  满月对于庞锐现在已经不只是防备,还有说不出的好奇感觉。
  今天出了这么多事,人人在皇上面前都是噤若寒蝉,偏偏他竟然敢提出条件!
  庞锐与皇上的关系,真的需要她好好斟酌一番了。
  庞锐只是笑着看她,并不说话。
  那眼神传递给她的意思,似乎是在告诉她,欢迎她进一步走进他,他很乐意对她敞开所有秘密和故事。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大批的侍卫朝这边用来,跑在最前面的是太后身边的一等侍卫年辉。
  “太后!太后!”
  年辉快步跑到太后身边,神色匆匆。
  太后这一晚上就没放晴的脸色再次低沉了下来。
  年辉是她安排在神武门暗中巡逻的,年辉突然跑过来,必定是神武门出事了。
  “怎么了?”太后转身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沉声问着年辉。
  “回太后,原本侍卫要将突发癔症的丁小姐送回丁府,可谁知半路上丁小姐突然发狂,还打伤了对面马车进宫的令狐二小姐,侍卫已经将二人分开,暂时关在延禧宫,等候太后发落。”
  年辉话一出口,太后脸色顿时大变。
  “令狐满月进宫做什么?今天有她什么事儿?”
  太后凝眉问着年辉。
  今晚的花灯会一直就没看到令狐平雪,这都要结束了,她来做什么?
  “回太后,今晚花灯会之前,侯府出了点事情,侯府老夫人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道士在侯府捉妖,谁知那道士竟是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采花贼,现在那道士已经被关了起来,但是那道士进了侯府之后,侯府二小姐就失踪了,而且还死了一个下人,县衙就等着过了今晚的元宵会进宫禀报此事了。”
  年辉说完,太后不觉冷哼一声,
  “哼!又是些故弄玄虚的道士!这还将江洋大盗弄到家里去了!这侯府究竟想做什么?”
  “太后,那令狐平雪失踪了大半天,刚才是坐着马车到了神武门,原本神武门的侍卫要进宫找侯爷问清楚的,谁知就在外面打了起来。”
  “荒唐!今儿可是元宵会!哀家在此,岂容她们胡闹!关起来,哀家亲自审一审!”
  太后冷声下令,年辉领命退了下去。
  此事,花灯会还在继续,看着宫内每一个角落都是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太后的心却说不出的烦躁气愤。
  锐利的凤眸冷冷剜过在场每一个人,就连角落里的都不放过。当她目光落在站在令狐鸿熹身后观赏花灯的满月身上时,视线明显停顿了一刻,旋即又冷冷移开。
  ——
  过了没多久,太后就找了借口提前回了延禧宫。
  众人虽然刚才都看到年辉脚步匆匆的跑过来,但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恭送太后离开,却都是一脸疑惑待解。
  现场这么多人,只有满月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管是令狐平雪还是丁菊茗,接下来都没有好日子过!就让她们狗咬狗去吧!
  满月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冷不丁两道熟悉的身影进入眼帘,可等走进了满月却有些发愣。
  令狐泉和闫青青并排走了过来,却是一个失魂落魄,一个眼眶泛红。
  令狐泉带着闫青青去了静妃宫里这么久才回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姑姑,闫姑娘。”
  满月轻声开口,抬脚走了过去。
  闫青青急忙眨着眼睛,将眼底的泪意憋了回去。而令狐泉则是迅速回过神来,强打起精神看向满月。
  “满月。”
  “姑姑,灯谜都快猜完了您才现身,满月一个人很闷的。”
  满月就当什么都没看出来,拉着令狐泉的手有说有笑,而一旁的闫青青也是冲满月点头示意。
  “王——王妃,我去那边了。”
  闫青青站了一会,便找借口离开了,令狐泉看向闫青青的眼神透着说不出的复杂深沉。
  “姑姑,我们去那边吧。”满月拉着令狐泉走到令狐鸿熹身后,其实是为了稍后可以看到的一出精彩大戏。

  ☆、346 互殴

  满月拉着令狐泉到了令狐鸿熹身旁。
  令狐鸿熹看到令狐泉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小声问着她,
  “这一晚上你都去了哪里?太后刚刚还问起你,我只能搪塞你不舒服,幸亏太后提前走了,不然一会又要问起你了。”
  令狐鸿熹对于令狐泉现在才出现,既有担心也有疑问。
  “爹爹,您有所不知,静妃娘娘跟姑姑一向投缘,刚才一直拉着姑姑家长里短的说个不停,静妃娘娘身体不好不能前来参加花灯会,难得有个人作伴,自然不肯放过姑姑了,赶明儿静妃就跟太后解释了。”
  见令狐泉神色还有些异样,满月不由替她解释。
  令狐鸿熹听了之后,没有怀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今晚不太平,我也是担心你们。”
  “爹爹放心,我跟姑姑都站在爹爹身后,有爹爹看着,我们还怕什么?”满月俏皮的说着,令狐鸿熹脸上的表情总算是恢复了一些。
  反观令狐泉,虽然是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却依旧是失魂落魄的表情。
  满月视线转而看向闫青青,却发现闫青青已经不知去向。
  令狐泉和闫青青一定有着特别的联系或是关系,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所以姑姑瞒着她。
  现在她能为姑姑做的就是在令狐鸿熹面前掩盖过去。
  令狐鸿熹转过身后,令狐泉冲她点点头,虽然没有说明,却是对满月刚才那番话的认可。
  只是她眼底却难掩疲惫憔悴。
  “姑姑,你若是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晚些时候我跟父亲一起回去即可。”
  “不碍事,我今晚都没陪着你,也不放心让你先回去。”
  令狐泉话所如此说,但满月心下明白,她是想多看一看闫青青。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阵阵喧哗声和尖叫声,如此刺耳的声音更是遮盖了当下的欢声笑语。
  满月眸子眯起,等到现在——终于轮到令狐平雪出场了。
  “姑姑,那边出了什么事?”满月踮起脚尖指着声音发出的地方。
  令狐泉第一反应是去寻找闫青青,见闫青青在很远的地方坐着,令狐泉才放下心来。
  “你们在此别乱动,皇上已经过去了,我跟着去看看。”
  这时,令狐鸿熹转身沉声且快速的叮嘱满月和令狐泉,旋即也不等她们听清了没有,抬脚就跟在了皇上身后。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震惊加好奇的跟在皇上身后。
  原本是充满欢笑声和喝彩声的御花园,此刻再次被抽气声覆盖。
  “啊!平——平雪?”
  人群中传来令狐鸿熹震惊沙哑的声音。
  而满月却是拉着令狐泉飞快的走上前,
  “姑姑,你有没有听到父亲喊到二妹的名字?难道是采花贼将二妹送回来了?”
  满月故意如此说着,在她身边其他人都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今儿正午的时候就听说侯府出了事,县衙抓了一个通缉多年的江洋大盗采花贼,这采花贼本事通天,竟能化装成道士进了侯府杀了人还掳走了倾城之貌的二小姐!
  不过众人也只是听说,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好跑到侯府多问。
  “大哥的确提到了平雪的名字,这——我们快去看看。”
  令狐泉反应过来之后,也觉得事情不妙,随满月快步走到了人群当中。
  “年辉?你怎么在此?你不护卫太后安全,跑这里做什么?”
  皇上的声音沉沉响起。
  “皇上,此事说来话长。”
  就在这时,原本离去的太后突然折了回来,头发宫装明显都比刚才凌乱褶皱,像是被什么人抓扯了一番似的。
  众人目瞪口呆之余,视线再次落在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丁菊茗身上。
  “我没有癔症!没有!我是被冤枉的!是令狐平雪陷害我!皇上!太后!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丁菊茗哀嚎连连,尽管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脸上泪水血水混在一块,她还是不甘的抬起头控诉一旁也是披散着头发衣衫不整的令狐平雪。
  “呜呜——皇上,太后,救命啊!臣女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臣女——臣女今儿在侯府突然被人打晕了,醒来之后就在一辆马车上,臣女下车之后看到是皇宫,突然想到晚上是元宵花灯会,臣女就想进宫见见父亲,想问问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臣女在家里究竟被谁打晕了,为何会在一辆陌生的马车上——谁知——呜呜,臣女才刚刚下车就见丁菊茗发疯一般的超臣女扑过来,又打又咬——臣女身上都是伤啊——她——她现在还倒打一耙——”
  令狐平雪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头发和衣服。
  这时,人群众人都陷入了沉默,谁也看不懂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二妹,你今天的确是在侯府被打晕了,不过打晕你的是朝廷通缉多年的江洋大盗采花贼,他将你带走之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害怕你是不是——被——被他侮辱了,现在看来——二妹,你好命苦啊!”
  满月突然上前几步蹲在了令狐平雪身前,一脸痛苦悲戚的神情看着她。
  说出口的话却是让令狐平雪激动和震惊不已。
  “这——这不可能!你——你胡说!令狐满月你这个saoba星xiaojian人你给我闭嘴!!爹爹!你快掌她的嘴!”
  令狐平雪显然是被满月的话刺激了,都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宫里头,皇上和太后面前,哪里轮到令狐鸿熹出手打人。
  “平雪,闭嘴!你姐姐说的——其实——基本属实。”
  尽管令狐鸿熹不想在众人面前承认,但事实如此!就算他有心隐瞒,一旦衙役的人明天进宫禀明一切,这消息还会如同插了翅膀一样,满朝皆知。
  满月此刻赶在太后和皇上问清楚之前说出来,说是不妥,倒也不会被扣上知情不告的帽子!只是,满朝文武面前,他的老脸真的是丢尽了!
  “父亲!这——不会的!父亲!女儿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女儿没有——”
  令狐平雪尖叫着,想要跳起来到令狐鸿熹的面前申辩。
  她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怎么会是她的父亲呢!
  竟是如此顺着令狐满月的话说下来!
  “令狐平雪!休得喧哗!这里是皇宫重地,你刚刚与丁菊茗大吵大闹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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