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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皇邪)-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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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冬曜话音落下,年政领命立刻离开。
  他之所以不许任何人接近母妃,就是不想有所图的人趁此机会再加害母妃。
  如果母妃和欣妃是被人下毒的话!那最大的受益人是谁——不言而喻!
  母妃和欣妃是父皇最宠爱的两个妃子,又是同时生病,今天皇后也在场,此事十之八九与皇后有关。
  所以林冬曜更加不会让皇后接近母妃。
  母妃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如果皇后趁此机会再暗中下毒的话,母妃凶多吉少。所以他才故意让年政放话出去可能传染,目的就是为了断了皇后来这里的借口。
  如今魏枫昏迷不醒,若他醒了,也许父皇的病情也会有所缓解。
  可现在是父皇还没好,母妃又病了!这一层扣一层的诡异,就像是一出事先安排好的陷阱,一个个解开在面前。
  父皇病重,皇奶奶吃斋念佛,而皇后是想趁此机会铲除异己继而令临国公重掌大权吗?
  她未免想的太过天真!
  对皇后来说,这出戏演到此,似乎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但对于他来说,既然皇后自己挖了一个又一个拙劣的陷阱,就别怪他将这些陷阱一个个的加倍还给她!
  ——
  太子府,书房
  阴天的中午,满月没得太阳晒,不觉有些无趣的四下逛着。
  反正她现在是十足的米虫一只,也没什么事情做,逛累了正好回去睡觉。现在躺下反倒会有很多想要忘记的杂念。
  逛至假山旁,一抹白衣身影翩然而至,明眸如皓月,正对她悠然微笑。
  满月快走几步上前,伸出手,道,
  “怎么?这个月的账目这么快就对好了?赚了多少?”
  她一副全天下毁灭了也不能阻挡她赚银子的脚步的模样,寒瞳闪闪发光,比之从前的清冷淡漠,而今却完全换了一种感觉。
  除了眼底的寒冽依旧,浮在表面的却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桀骜妄为。
  庞锐真想拿手中的玉骨扇子狠狠地敲她脑袋一下,看能不能把现在这混世魔王一般的令狐满月给打醒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
  毕竟,这是在太子府。
  四周遍布太子的眼线,若动手——只怕走不出这个太子府了。
  林简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他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
  “唉,你好意思问我要这个月账册看吗?”庞锐笑了笑,绝世容颜却有一丝探寻。
  “什么意思?你不会告诉我这个月赔了吧!我告诉你庞锐!下个月四国使者要来京都,不知京都有多少名门闺秀为了一睹四国那些皇孙贵族的风采,而争相花费大笔的银两另辟蹊跷的装扮,只为了那天能一鸣惊人!这个月的生意只会比平时好!绝不会差!你快点给我老实交代!这个月账目如何?”
  满月挑眉瞪眼,态度桀骜,仿佛庞锐下一刻再多半句没用的废话,她就会一脚把他踹进荷花池一般。
  btw:亲们,最近都是两三千一章,家里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会逐渐补回以前欠的。过节期间不断更。

  ☆、491 别真的让我等一辈子,求月票

  “令狐满月,你这是在威胁本侯!”庞锐眨眨眼,话虽如此说,却非生气。
  “你自己说说,你这一个月都做了什么?追帐的时候你比谁都着急!拿着吧,这个月的账册。”
  庞锐说着,从身后的郑管家手里拿过账册,亲自递到满月手上。
  满月翻着账册,无所谓道,
  “侯爷不也利用林冬合屯兵的那些院子狠赚了一比,现在京都拥有旺铺最多的可是侯爷你。有那十几个院子在手,侯爷可是一劳永逸。”
  话音落下,满月已经合上了账册。
  唇角不由浮起一丝得意浅笑。
  “侯爷没什么事可以回去了。下个月若还赚了银子的话,劳烦郑管家送来账册即可,不必侯爷亲自过来。”
  满月将账册嗖的一下扔给庞锐。
  庞锐接都没接,身子一闪,账册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身后的郑管家脸上。
  砰的一声,砸的郑管家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跟着抖了好几下。
  满月看着都疼!
  “嘶!令狐,女官!老夫,这一把,年纪了,经不,起几次,摔打。老夫,不比,你们正当,盛年,老夫——”
  郑管家说话依旧慢吞吞的,一句话恨不得断开七八次,若是稍一走神,就连贯不起来他刚才说的话,忘记他说了什么。
  “好了好了。郑管家,您年纪这么大还是省省口水,您有一个如此坑人的主子,能怪谁?再说了——意外这种事,还分年纪?”
  满月眨眨眼,一副永远轮不到我错的表情看向主仆二人。
  反正她早已将一切都看到无所谓了!
  还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郑管家嘴角抽了抽,也有些不敢认此刻的令狐满月。
  “那敢问令狐女官,如果下个月赔了是不是我就要亲自登门来拜访你了?”庞锐看向她的眼神却是轻松和无奈并存。
  这样的令狐满月,是在经历了怎样的变故才会如此?
  他不相信是因为林冬合的死她才如此!若非林冬合,那便是林冬曜与她的和离!
  满月冷笑了一声,淡淡道,
  “赔了就更不用来见我了。你来干什么?来寻死的吗?这大好光景之下,你还能把生意做赔了,要你何用?阉了你都不为过!”
  满月嗤了一声。
  庞锐眼角眉梢明显抽搐了一下。
  满月的一句狠话,不过是她此刻无所谓的心态罢了,可谁曾想,某些事,某些话,却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一语成籖。
  天朝京都,众人命运的导向,在这一刻已然发生了变化。
  未来的一刻,将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有些,尚能在她控制之内,有些,却是天意弄人。
  ——
  庞锐离开后,满月心情还算不错,至少上个月的账目令她满意。只是,随着下个月四国使者进入京都,究竟等来的是一场繁荣盛举还是一轮血腥屠戮,前景难测。
  在商言商,这对她来说都是一次考验。
  所谓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不论如何,这一次她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回到院子,满月原本想找本书看几页就梦周公,却见隐秀面色凝重的进了房间。
  “女官。”
  “说。”满月淡淡逸出。
  看隐秀那样子就知道她要说的事情跟林冬曜有关。
  “女官,安妃娘娘——”
  隐秀一直是表情凝重的将安妃生病的事情告诉了满月。
  满月眉头一皱,陷入短暂的沉思。
  安妃对她向来亲近,曾几何时,在关键的场合也是画龙点睛的帮她说过话,现在安妃病了,她不能不去看一眼。
  “准备马车吧,去通知太子一声,稍后我要进宫。”
  满月语气虽然清浅,但在她心中,后宫三千,真正能称得上朋友的也就只有欣妃和安妃。如今却都病了,难道这是有人要一次铲除两个眼中钉?
  偏偏现在魏枫昏迷不醒!
  若真是宫里的人做的话,那宫中御医都会何种解毒的法子,或是问诊时的方式,应该都是心知肚明。既然有胆在宫里头下毒,必定是有把握宫里的御医都瞧不出什么门道,却是又做的好似是安妃和欣妃中邪了一样,一时半会查不出线索来。
  这次的事情做的还不是要欣妃和安妃的性命,而是要毁了二人。
  将来即便二人好生生的或者,可那一脸一身的伤疤,还如何面对皇上和后宫其他妃嫔?
  这一招毒辣就在于令人生不如死,无颜面对今后的生活。
  纵观整个后宫,对安妃和欣妃恨之入骨自然是皇后了!
  可满月一直疑惑皇后一贯冲动粗糙的作风,这一次竟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地步!不是有人暗中帮忙吗?
  满月正思忖中,一抹挺拔身影到了跟前儿,她蓦然抬头,林简已经到她面前,距离她不过一步的距离。
  下意识的,满月后退了一大步。
  脸上一闪而过的抗拒,继而便是林简这一个月来熟悉的桀骜和任性。
  “殿下不会是进来查探我是否偷懒吧?昨儿不都说好了吗?我什么都不用做了——”
  满月先声夺人,看似是无所谓的表情和语气,却是为了掩饰前一刻的抗拒和抵触。
  林简装作没感觉到,薄唇勾起,悠然一笑,
  “你说我何时催过你什么?也就更加不可能查探你是否偷懒了!你这就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简笑容温润轻柔,眼底是说不尽的宠爱呵护。
  满月却是不屑的嗤了一声,反正就是不领他的情。
  “反正这里是太子府,殿下说我是小人那我就是小人吧!大不了当一个真小人!”
  “那我成什么了?伪君子?不是吧满月——我这给你安排的管账刚刚可去侯府找庞锐了,你倒好——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管账的工钱还是我出的呢。”
  话虽如此说,林简却一点也不介意满月的揶揄,甚至是骂人不带脏字。
  她能安之若素的留在太子府,就好过一切失去她没有她的日子!
  她即便是在太子府掀翻天又如何?
  满月眨眨眼,低声咕哝了一句,
  “太子殿下家大业大,一个管账的而已,也跟我这个小女人计较!呵呵——”她这一声呵呵,怎么听都带着点嘲讽的味道。
  林简立刻捂着胸口,一副受了重伤的表情看向她,
  “我倒是想你跟我计较——可不知有生之年能否等到啊——反正我这颗心早就掏出来给你了,你不闻不问,还时不时的狠狠的踩上几脚,我也都习惯了。就是别真的让我等一辈子。”
  “唉。”
  话音落下,他还一脸惆怅的重重叹口气。
  满月则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当这是在天桥底下说书呢?
  对她来说,最无用的便是一堆肉麻暧昧的情话。
  记下的话,一旦将来反目,只会当做是自己的笑话,当做是付出的不值得。若是不记得了,那说来作何?不能吃不能用,又不能当银子花!
  “太子殿下,我令狐满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践踏殿下那颗滚烫炙热的真心一下!以后看到了我都会绕路走!不能绕路我想办法跳过去飞过去!我也不会踩上一脚!殿下满意了吗?满意的话可否准我出府进宫?”
  满月依旧是一副桀骜混世的架势。
  若说之前她是紧闭心门,在身前竖起一道高高的屏障,抵挡一切情感来临,那么至少——曾经还有一扇心门。
  可现在,心门未开,她却渐行渐远。
  “殿下!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见林简兀自发呆,满月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简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她手腕,蓦然用力,像是要将她手腕折断的力道。
  “林简!”满月几乎要踮起脚尖才能不被他巨大力量扯起来。
  “我一直都在听你说话,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看到,你离我越来越远。满月,即便环境一直如此,你不可能永远都困在太子府——这里只是你暂时的栖息之地。当将来有一天,你任意妄为的想要再放纵一些的话,你会离开这里。我能抓住你的时刻,过一刻——少一刻。”
  林简语气倏忽一冷,或许这是他心底阴暗的一面,不曾在满月面前暴露的一面。
  但他终究还是会输给最初的悸动和忍让。
  “满月,对不起。”
  他倏忽松开手,语气平静,面容却带着一丝悔意。
  若刚才那些话一直藏在心底,他跟满月还可以继续如此斗嘴下去,可一旦说破了,也等于是在提醒她——
  她如此聪明的性子,一点就透。
  满月揉揉手腕,眼底一闪而过的逃避之后,却是一副看傻瓜的眼神看向林简。
  “殿下,最近皇上给殿下安排的事情太多了是不是?殿下这是分不清谁才是你的太子妃了吗?你说你刚才的举动,要是对着你家太子妃上演的话,那算是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可对着我——啧啧!殿下,你找死呢?”
  满月寒瞳眯了眯,看向林简的眼神完全是在传递给他一句话:你死到临头了——
  某太子嘴角抽了抽,无端端觉得太阳穴胀痛。
  原来真正令他束手无策的是软硬都不吃还倒打一耙脸皮磨练到了让人望而生畏地步的令狐满月。
  可他偏偏却是越无策,越深爱。

  ☆、492 宁愿做一个无情的人,求月票

  进宫的马车上,满月依旧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林简坐在对面,捧着一本卷宗,却是如何也看不进去。
  宫里头发生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所以他才要亲自陪着她进宫。
  表面看这件事跟母后有关,可如此滴水不漏的一出设计,的确不像是母后能完成的!若还有高人在背后指挥的话,那才是真正危险的!
  况且林冬曜还在璇玑宫,他更加要去。
  马车在璇玑宫外缓缓停下,因为林冬曜之前的吩咐,所以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璇玑宫,太后也下令暂时封了璇玑宫和欣妃的宫殿。
  满月下车之后,径直走向守在外面的杨晓黎。
  一看到满月来了,杨晓黎脸色都变了。
  “王妃——厄,令狐女官。太子殿下。”
  杨晓黎看到林简也跟满月一起,表情更加纠结。
  “我来看安妃娘娘,麻烦通传一声。”
  相比杨晓黎的震惊和紧张,满月倒是坦然很多。
  “是。”杨晓黎点点头,刚一转身,却见年政从里面快步跑出来。
  “太子殿下,令狐女官,王爷——王爷只见太子殿下,请令狐女官在此稍后。”年政话音落下,满月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反倒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有劳太子殿下了,那我回马车休息了。”一边说着,一边慵懒的打着哈欠。
  其实这件事交给林简她也是放心的,毕竟以林简的观察力想要得到点有用的线索并不难,但她还是来了,因为欣妃和安妃的缘故,并非因为林冬曜。
  满月回到马车,躺下就睡。
  ——
  璇玑宫大殿,林冬曜看到是林简一个人进来,墨瞳不由得闪烁一下。
  林简坐下后,笑了笑,清扬逸出,
  “五弟不是不让令狐满月进来吗?怎么没看到人——还失望了?”
  林冬曜面容冷酷,无情道,
  “我是怕她看到我的无情,她会失望。你知道那个小女人,论起心狠手辣来,她会输吗?”
  林冬曜如此说,林简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嘲讽冷笑。
  面上却依旧如沐春风般不温不火。
  “五弟说的也是,反正你现在在她面前也输不起了。或者说是她不会跟你论输赢才更合适。”
  林简的话很明白,现在的令狐满月跟林冬曜是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开心是生气是满足还是无所谓,都不再属于林冬曜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了。
  林冬曜迅速敛了眼底一丝伤感,从容点头。
  “的确如此。与其八字不合还强硬凑在一起,还不如及早放弃。”
  “呵——五弟性情一向如此,看似洒脱,实则无情,看似冷静实则冷酷啊。”林简这话让人听不出是褒义还是贬义。
  “自古多情空余恨!我宁愿做一个无情之人,也不愿意为了痴情去痛苦。”林冬曜语气淡然,轻描淡写的就将他跟满月的一段夫妻情几句话带过。
  云淡风轻,不留痕迹。
  仿佛令狐满月这个人走了就是走了!
  不会带给他任何失落和无奈,更加谈不上痛苦和打击。
  璇玑宫外的马车上,满月睡醒了一觉,都近正午了,林简还没出来。满月指挥苏康先去欣妃那里看看。
  马车距离欣妃宫殿还有一段路程,满月就让车停下,自己往前走。
  “令狐女官,为何不坐马车了?”苏康疑惑的问着满月。
  满月叹了口气,悠悠道,
  “马车那么扎眼,有点线索都给一晃而过了,况且欣妃宫殿外面少不了打探消息的,见了太子府的马车,还不都藏起来躲在暗处?我们在明,别人在暗,你就这么原因被人参观?”满月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几句话说的苏康面无表情。
  “是,女官。”
  “还有,既然打探消息的人那么多,咱们也应该乔装打扮一番。这一次可别说我不给你表现的机会,你可要机灵一点,别再问些傻缺的问题了。”
  满月瞥了苏康一眼,一句傻缺顿时刺激的苏康心脏都跟着停滞的感觉。
  他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也受过殿下的处罚,但他也是知道今天才感受到,有时候嘴上说的话真是比刀子扎在身上还要难受!
  傻缺?
  是说他又傻又缺心眼的意思?
  苏康对满月突然蹦出来的这个词已经无言以对。
  “前面的假山,你到马车上找一套宫女的衣服换上,打扮成宫女去打探消息。”满月指指假山,吩咐苏康。
  “男扮女装?”苏康愕然。
  “对!去换吧。衣服换好了我在假山后面帮你看着,顺便休息一下,你机灵点,别浪费了我给你的这个好机会。反正现在出入这附近的宫女太监都会戴着面巾,防止传染,你只要把头发盘起来,不会露馅的。”
  满月朝苏康挥挥手,示意他马骝的去假山后面换了衣服。
  苏康已经一脸菜色。
  可他没办法!
  谁不知道,在太子府,令狐女官的话比太子都好使!
  “——是,女官。”苏康现在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一个沉着冷静经验丰富的成熟隐卫,活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苏康换好衣服挽好头发,别别扭扭的从假山后面走出来。
  满月却一脸不耐的表情,“你怎么比老太婆还要磨叽?快去吧!再晚点我都困了!”
  满月一挥手,苏康顶着一头一后背的冷汗消失在她视线中。
  假山后,满月安逸的坐在里面。
  秋风凉瑟,鸟语花香。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打扰,还能跟四周景色融为一体,是她偷懒的好地方。
  而苏康却是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走,是扭着还是端着。
  而苏康离开,满月的计划才算是正式开始。
  叫来暗中的隐秀,满月在隐秀耳边低语了几句,隐秀不觉目瞪口呆。
  “去吧,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做什么?”满月眯着眼,不耐的催着隐秀。
  “是——是,大小姐。”
  如今满月的身份不是王妃了,隐秀等人还是习惯称呼她为大小姐。
  只是,她真是不明白,自家小姐难违苏康男扮女装的去打探消息,为何到头来还要她在暗中揭露苏康身份让其他人看到呢?
  难道大小姐一开始就是为了故意让苏康暴露,继而将所有怀疑的视线都集中到皇后那里?
  虽然皇后和太子这对母子关系不睦,可终究是母子!太子的隐卫男扮女装在欣妃宫殿外面鬼鬼祟祟的,众人自然会将他往皇后身上联系!
  这也是满月为何质疑令苏康装扮成宫女的原因!
  以苏康的能力,若是隐在暗处,即便隐秀故意将他的行踪暴露给了侍卫,苏康也能轻松逃脱。可如果苏康是在明处的话,被逮个正着就容易多了。
  况且还有隐秀在暗中下绊子,苏康今儿栽定了!
  她跟苏康没有过节,但他的确是她现在最方便和有用的一颗棋子。
  一旦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到皇后那里,她在暗中调查背后黑手就容易多了!因为真正下手的人一定就在宫里头,势必还会出面替皇后摆平一切!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满月在暗,都方便观察。
  只是可怜了苏康,男扮女装被一群侍卫摁在那里,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满月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就听到欣妃宫殿的方向传来乱哄哄的声音。看来隐秀的行动成功了。
  接下来,她躲藏的假山前呼啦啦跑过去一大队的侍卫,还有很多打探消息的各宫妃嫔的宫女太监,都是红着眼朝欣妃那边跑去。
  等众人都过去的差不多了,满月也不急着出来,又等了一会,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看模样打扮是宫里的小太监,但具体来自哪一宫,满月也不清楚。
  但应该不是太后或是皇后身边的人。
  那小太监却是身手敏捷,不过几下就消失不见,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满月也不会贸然追上去,既然已经知道了模样,以后想找也方便。
  眼看所有的注意力都朝向欣妃那边,就在这时,林简进入满月视线,在他身后,一抹玄金色身影蓦然映入眼帘,几乎是同时,满月立刻转过脸去看向另一侧。
  这皇宫内的玄金色只属于他一人。
  既然都告别过了,也就没必要再见面。
  她就如此让他在她面前飞快走过。
  不远处,传来林简和侍卫的声音。
  “你说被抓的是苏康?男扮女装?”林简的声音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恢复了些许平静。
  能想出如此法子的,不用猜也知道只有那个小女人能做出来!
  “你们有谁见过令狐女官?”某殿下第一时间不是去看看情况,而是关心他的小女人去了哪里?
  应该是正躲在这附近的某一处偷笑吧!
  侍卫纷纷摇头。
  “传令下去,立刻去找!就是将这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林简冷声下令,焦急的语气让满月有些疑惑。
  “太子,令狐满月有手有脚,自己会走,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这时,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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