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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皇邪)-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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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满月——满月——我很害怕现在——只有看见你我才能撑下去——我很害怕——”
他喃喃低语,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任由冷风如刀割一般吹过他面颊,他却浑然不觉,如迷失了方向一般,原地徘徊。
“殿下,别这样——会好的——”
这时,一道温润的女声蓦然响起,紧跟着,温暖的手臂环住了他无助徘徊的身体,轻轻抱住了他。
☆、514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求月票
纵然不是他熟悉的声音,但在此刻,却也能给他安定下来的感觉。
林简停止原地徘徊,身后的怀抱柔软温暖,轻然烘托起他千疮百孔的心。
前一刻他还以为自己是孤独一人,这一刻却——
“殿下,一切不好的终究会过去。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好的坏的,秀惠都愿陪殿下共同度过——”
温润的女声再次响起。
林简整个人如遭电击,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推开身后的张秀惠。
张秀惠站立不稳,身子重重撞在身后回廊栏杆上。
她忍着痛,低垂下眸子不说话。
“谁让你接近本太子的?!你给我滚!!”
“滚!!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林简指着张秀惠怒骂出声,下一刻,他扔下受伤的张秀惠踉跄的朝承乾宫跑去。
“太子侧妃,请。”
林简身边的隐卫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秀惠点点头,不发一言,转身与林简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回给他时间,慢慢接受她。
——
承乾宫大殿,哭声震天。
寝宫内,林冬曜已经换了一身白衣跪在皇上龙榻前。太后在一旁怔怔的看着,眼泪早已哭干。
“父皇!儿臣来晚了!”
“父皇!对不起!对不起!儿臣错了!儿臣错了!”
“儿臣来晚了!儿臣来晚了!”
林简跪在地上,一路跪着来到床前。
在他身侧,林冬曜眼角泪意朦胧。
终究是他们最敬重的父皇,即便出了庞锐的事情,但在死亡面前,作为儿子,他们还是抛却了以往成见恩怨。
“传令下去,皇上病重驾崩,皇后心痛不已,殉葬当场。”
这时,太后的声音沙哑响起。
林简和林冬曜都是没给出任何回应。
太后并不知道林简之前用假死药将皇后送了出去,并且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太后现在如此安排,是对皇后失踪最好的解释。
但这也意味着,皇后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也做不成太后!
太后给皇后一个殉葬的名号,虽然过后还要追封皇后加封临国公,表彰他教育出如此忠贞不二的皇后,却也好过交不出皇后来,让临国公和纳兰彦逼迫的好。
林简和林冬曜长时间跪在龙榻前,久久未动。
“父皇在未央宫昏迷之后,回来就吐了血,你来之前,刚刚驾崩。”林冬曜哑声开口,心痛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么说——你的病只能靠庞锐了?”林简寒瞳眯了眯,眼底虽有悲伤,但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父皇不会同意我如此做。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我不会强求。”
林冬曜语气淡淡的。
他早已接受了时日无多的现实。
“我还有最多七天时间留在这个世上,这七天——我不会见她。”
林冬曜说着,转过头冷冷的看了林简一眼。
这一眼,是林简未曾见过的冰封骇决。
林简也不得不承认,林冬曜的冷酷无情无需伪装,是从他骨髓深处散发出来的!可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动了情,也是痛彻骨髓毕生难忘!
“既然我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更加不会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我不会见她,你大可放心。”
话音落下,林冬曜移开视线,不再开口。
林简沉声道,
“你还真是狠绝无情!这也能做到?也许她现在早就知道你之前做了什么,即便这样你也能忍住!林冬曜,比起无情狠绝来,我的确不如你!”
这一刻,林简说的都是他发自内心的话。
若比自私,林冬曜会输给他。
若比狠心,的确是林冬曜更胜一筹。
林冬曜宁愿此刻痛苦七天,也不愿见到她之后令她难过一生一世。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林简和林冬曜在皇上床前跪了快一个时辰,却被大殿外响起的一阵喧哗声吵到。
“何人在外喧哗?竟敢在此时候喧哗!!”林简寒瞳一瞪,正要发作,太后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凤眸眯起叫来了年辉。
“你先带太子和柔怀王下去换上孝服!并且住持大局,召集朝臣进入承乾宫大殿。”
太后突然如此吩咐,看似合情合理,但这些事情都交给林冬曜也可以,没必要将二人都支走。
“你们真的不把哀家这个皇奶奶放在眼里了?”太后凤眸一瞪,眼底血潮翻涌。
林简和林冬曜相视一眼,没说什么,几乎同时起身朝外走去。
在外面,他们看到一脸哀戚神情的鸾凤。
鸾凤仿佛没看到他们,一步步失魂落魄的朝大殿走进去。
林简和林冬曜虽然都看出来鸾凤和父皇之间有事情,但也许只有皇奶奶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鸾凤红着眼睛走进大殿,却不被允许进入寝宫。
太后屏退了所有人,偌大的大殿只有她跟鸾凤二人,一时间,说不出的萧瑟凄凉。
扑通一声,鸾凤跪在了地上。
“太后,鸾凤知道自己当初说过年少轻狂的话,鸾凤年少无知,曾说日后就是太后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见天朝皇上一面,但我现在知错了,食言了!我来了,请太后给我机会,再见他最后一面。”
不必太后开口,鸾凤自己已经主动道明了过往一切。
太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饥渴不已等待一顿哪怕是能填饱肚子就行的乞丐。
“你求哀家?你乞求哀家就要答应你吗?”太后冷冷一笑,她失去了儿子,却得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孙子!她不要庞锐那个野种!只要自己的儿子!哪怕他曾经骗过自己,那也是她的儿子!
太后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鸾凤想要起身扶着她,却被太后厌恶的挥开手。
“你们都当哀家喜欢强势吗?哀家愿意做世人眼中的恶人吗?为何哀家就不能过小桥流水人家的平静日子?哀家眼睁睁的看到自己失去了一个孙女两个孙子!
这皇宫吃人不吐骨头啊——哀家知道唯爱公主的死有蹊跷,哀家也知道林冉是受了阴险小人的挑唆,哀家也明白东合的狼子野心!但哀家又能如何?难道哀家这么多年来,不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吗?哀家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没了——到现在成了皇上也走了——说不定几天之后,哀家还要失去东曜——
你现在跪在哀家面前说你错了,说你求哀家原谅!哼!鸾凤,你太天真了吧!哀家失去了儿子,你呢?你什么都没失去!你来求哀家,不过是为了完成你自己当年的心愿罢了,这些年来,你何曾为真睿守望过?看看你身边那些不男不女的面首吧!你凭什么来求哀家!”
太后说的不解恨,扬手就给了鸾凤一巴掌。
既然鸾凤自己送上门来求她,她何必跟她客气?
她知道,不论现在自己做什么,鸾凤都会承受。
鸾凤面颊侧到一边,发髻被太后打乱。
长发垂了下来,夹在黑发中间的却是缕缕白发。在她这个年纪出现白发的确不多。
“太后,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只想说,我头上白的每一根头发,都因他而有。是人都有感情,没有谁生来无情无义,越是后来冷酷无情的人,越是曾经受过很重的伤痛,自我封闭,游戏人间,或者寄情于其他。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吗?是我明明有机会跟他见面了,我却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鸾凤,可以坦然从容的面对任何人,任何事。他在感情上太傻了——太不懂女人的心了。现在他去找舒巧茹了,而我——却守着一个遗憾度过我剩下的日子。
二十年前,我爱他,深爱刻骨,二十年后,我连一句深爱都没办法说。我是一过女皇又如何?我不缺男宠又如何?就如太后刚才说的,为何你不生在普通人家?而我又为何不能跟他有——哪怕是一个月的平静生活?我来就是深爱他才来的,我想见他一面也只是骗自己?
我不可能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来见他!我有希望,有幻想,所以我才来了——太后,你只看到多年前我不答应你要求的那一刻,你何曾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又是如何?”
鸾凤忍了二十年的眼泪,似乎都在这一刻彻底流淌出来。
在凤拓国,她是说一不二甚至是腹黑阴险的女皇!但正如她所说,每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之前都有她受过的伤或是童年造成的阴影。
“够了!鸾凤!哀家没心情听你说二十年前的事情!哀家是不会让你见真睿的!”太后斩钉截铁的看向鸾凤。
鸾凤依旧跪在那里,泪光莹然。
“你不想听我也要说!我要说给他听!我知道人都是有魂魄的!我说给他的魂魄听!”
鸾凤抬起头,凄厉出声。
“分别时,你说过,二十年后,也许物是人非斗转星移,我们还会再见!但你不曾说过,这一面是永别!我知道你去找舒巧茹了,很快——很快我也会去找你,不论在哪里,当我去找你,不要忘了我——或许你等我,在我去之前不要喝下孟婆汤,给我说一句心里话的机会!我只说一句,只说一次——三生三世,也许就这一次机会——等我——”
☆、515 林冬合还活着
鸾凤跪在地上很长时间,虽然隔了厚厚的墙壁,但此时此刻,她也能感觉到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他的存在。
“太后,我走了。从现在开始,我不欠你任何。”
鸾凤语气轻飘,即便没有这一跪,她也不欠太后任何。
太后原本的气焰在鸾凤离开后荡然无存。
她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子!难道她不痛吗?
偌大的承乾宫,太后孤零零的站着,这一刻,只有四周冷风穿堂而过,吹着她单薄的身子。
她终究是上了年纪的人,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在这之前,她还送走了两个孙子。
“真睿——真睿啊,母后是不是真的老了?是不是真的该离开了?”
太后喃喃低语,这一刻,她不过是个失去了儿子孙子的迟暮老妪。
她也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但终究——
——
与此同时,北辽驿宫
翰祺听到林简和林冬曜正与朝臣主持丧事,翰祺眼底不觉流露出一丝丝恐怖狰狞的戾色,旋即,他慢慢摘下脸上的renpi面具,一张狰狞恐怖的脸登时出现。
扭曲而狰狞,像极了生长千年的老树皮。
只那双眼睛,却隐隐透着熟悉的阴险。
原本,三个月前,原本,一切都如他计算的那样完美无缺,谁知,却是在下坠的时候出现了意外,隐在暗处的绳索因为不能被林冬曜和皇上的人发现,所以他事先设计的极为纤细,却在下坠时断裂,他一边面颊正好贴在陡峭的崖壁上,自上而下急速坠落,当即就血肉模糊。
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要避免与林冬曜和令狐满月以及林简的正面冲突,他为了保存自己最后一点实力,不得已才设计一出假死!
谁知却是毁了半张脸!
现在即便他报复之后,这张脸还如何见人?
所以他索性划伤了喉咙,连声音都改变了。
他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不惜铤而走险,他宁肯暂时假死,也不能失去自己所有的势力,让它们成为林简和林冬曜的囊中之物。
他真的意识到了令狐满月的可怕,他开始后悔自己一开始下错棋,在侯府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没有站在她那一边,而是帮助了老夫人和二夫人一伙。
现在老夫人和二夫人都已经被令狐满月整死了!
令狐满月却对他穷追猛打,就连刚回来的庞锐都是令狐满月的帮手!林冬合当时逐渐意识到自己若在明处,将彻底不是令狐满月的对手。
所以他设计了如此一出。
他是林冬合!根本不是什么国师翰祺!
如今他这张脸毁了,每天还要戴着这密不透气的renpi面具,他的伤口就没有好的时候,总是在溃烂流脓,他只有不停地用各种药材令面颊上的烂肉褪掉,那种痛苦撕心裂肺。
即便这样,他每天摘下面具时,也要经历一次巨大的痛苦!
这种痛苦时刻提醒他,将来,有朝一日,要将这种痛苦十倍百倍的加在令狐满月和林冬曜、林简的身上。
但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他还没有报仇,这张脸就只剩下骷髅了!他不可能每天都削掉腐肉,再这样下去,他连另外半张脸都保不住了!
但他不削掉腐肉的话,即便戴着面具也会有难闻的臭味,到时候一样会引起怀疑!所以他只有每天都削掉上面一层腐肉,新鲜的皮肉至少一天的时间不会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一直是在用麻沸散控制疼痛,他实在等不及了!
他要立刻报仇!
他的棋子就是耶律皓!这是他这盘棋里面最隐蔽的一颗棋子!而耶律皓的软肋就是张秀惠!张秀惠更是他早早布下的一颗棋子!
所谓阁老养在深闺,也不过是为了吸引林简注意力,到头来,林简还是会输在他手里头!
张秀惠将是林简的夺命判官!
林冬合从铜镜中看到自己那半张形同骷髅的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抬手将铜镜狠狠地摔在地上。
现在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接受自己这张脸,更何况是别人了?也就是说,他以后都不会是林冬合了!只能是翰祺!
现在对他来说,是谁都无所谓了!只要能重新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父皇——我的好父皇!你是真的死了吗?呵——你会不会跟我一样也是诈死?会吗?会不会?”
林冬合冷笑连连,他自然明白他的父皇不会诈死,无论如何,他如今诈死都会引起整个京都的骚乱!
但父皇死了,却是他的机会来了!
趁着京都大乱,他要做一件大事情了!
这一次,他一定会成功!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林冬合!即便令狐满月怀疑他,也不会有任何证据!更何况他还掌控了四国最强的北辽的皇子!有耶律皓在手,他就可以彻底搅乱这趟浑水!
耶律皓早就被他的极乐散控制了,现在他说什么都会听什么!
到时候,他利用好了耶律皓与张秀惠里应外合,不管是林简还是令狐满月,都是他手下败将!
至于林冬曜,他最好多活几天,让他好好看看其他人的下场!
林冬合开始削掉脸上腐烂的一层皮肉,每天的这个时辰,既是他最痛苦的时候,也是他最舒服的时候,痛苦是因为他又要开始削掉腐烂的皮肉,舒服是因为削掉了皮肉,至少他可以暂时不用戴那密不透气的面具!
但这种痛苦他真的受够了!好在!痛苦马上就要结束了!一切都会按照他的设计重新开始!
他将是这片大陆最强的王者!
林冬合开始一片片痛苦的削掉因为戴了一天面具而腐烂的皮肉,可今天他却发现了一个令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那就是他那边面颊颧骨的地方竟然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林冬合用的铜镜本来就是他刚刚摔坏的那个,因为变形严重,那铜镜映照出的一段白骨仿佛在他脸上跳动一般。
林冬合吓得当即扔掉了铜镜!
他竟然真的——削到了骨头?
btw:昨儿小三上门,从早上十点到晚上十二点,打了一夜,还进了派出所,今天中午才回来,虽然道德伦理都是站在我这一边,但我宁肯没人帮我,也不想受这种罪。结局卷后面的内容我都想好了,实在是没时间写,明天早起写,三闹了两天也该差不多了。我说的都是事实,真不是找借口骗大家,家丑不可外扬,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撒谎说我病了什么的。愿天下无三。
☆、516 哭笑不得
“父皇啊父皇!呵呵——你以为失去的这个儿子——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林冬合这一刻像是在身体里面同时出现了两个人,自问自答,自说自话。
他内心是自卑且敏感的,仇恨且怨念。
但他用时又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看到自己一边面颊的累累白骨,他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英俊倜傥的天朝二皇子林冬合了,但他又没办法接受现在自己的样子,他怀念之前,令狐满月出现之前,他也后悔自己当时的选择!为什么要选那个不成器的令狐平雪?
无论如何,三天之内他都要开始行动!
——
次日清晨,金銮殿
林简一身孝服坐在昔日皇上端坐的龙椅上,底下群臣叩拜,皆是朝服外面一身白衣。
皇上百日之后,林简将正式登基成为新皇。
他现在还是天朝的太子。
稍后,林简将与四国使者会面,但在这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简见过群臣,硬是将四国使者晾在了未央宫。
坤宁宫
曾经皇后的寝宫。
林简看着大殿中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心情抑制不住的悸动。
“满月——”他轻声呼唤,看到的是他熟悉的一张面孔,可唯独那双紫眸是完全陌生的,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那双紫眸所带给他的陌生感觉。
平静,柔和,淡然,更像是重生后的完全不同的新生感觉。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并不说话,一双紫眸,令他莫名不安。
他穿着一身白衣,白衣之下是他穿了接近二十年的暗黄色太子朝服。这一刻,他面色冷峻却又苍白,他在这一刻只想要满月的一个拥抱,仅此而已。
“满月,我失去父皇了——将来会如何,我不知道。”他如之前那般,当他想念姐姐时,就会有这样的情绪和态度。
“殿下,我来了。你还是说重点吧。”
满月并不接他的话,而是平和的看向他。这一刻,林简甚至觉得自己在满月眼里,与这大殿的琉璃宫灯以及浮雕香炉是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是静止的物件。
“满月,我们相识两年——”
“殿下,相识一生一世到最后尚且无情分可言,更何况两年。”满月如今的语气态度与他认识的两段时间段的满月完全不同。
“好,既然你如此说,你想不想救林冬曜了?只有我可以帮你!林冬曜需要什么你最清楚。”
林简等着满月主动开口,哪怕她是为了林冬曜求他!
“殿下,我与柔怀王——”
“我们是一世夫妻!生生世世。”
这时,浑厚的男声沉沉响起,满月没有转身看向身后。
林简却是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后,直面走进来的林冬曜。
背对着林冬曜的满月,紫眸闪烁,情绪难以捉摸。
“五弟,你现在这个情况,还说什么一世夫妻生生世世,如今只有我可以帮你!”林简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心下却莫名不安。
他并不希望林冬曜过来,他只需要他跟满月单独相处的机会。
“满月,跟我走。”
林冬曜不看林简,只是朝满月伸出一只手,尽管满月背对着他,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迟疑或是担忧。
因为他知道,即便她稍后会狠狠地报复他曾经私自做出的决定,但至少在这一刻,她的心放在他这里,他是可以确定的。
满月转身,紫眸如梦如幻。
下一刻,在林简目赤欲裂之中,她快步走到了林冬曜面前。
手臂扬起,啪的一巴掌甩在林冬曜脸上。
“这一巴掌告诉你,我令狐满月这里不是民间的集市,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林冬曜一边面颊登时出现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林冬曜只是将面颊重新转回来,安静的看着她。
林简眸光闪烁一下,却不知满月下一步会如何走!
紧跟着,满月又是第二巴掌狠狠地甩在他同一边面颊。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是提醒你,如果再在身边带着邱蓉,我就加倍将巴掌落在你二人脸上!”
满月咬牙开口。
她现在不会打邱蓉,如果不是林冬曜默许,邱蓉也不会留在他身边!
是谁的错,谁就要承受这一巴掌。
林冬曜如今的身体本就虚弱,这第二巴掌打下来,有殷红的鲜血从林冬曜鼻子流出,他的面颊已经红肿不堪,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去擦流出的鼻血。
满月手臂再次扬起,林冬曜依旧静静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林简却是一瞬心境跌倒了谷底的感觉。
“满月,不要再打他了,如果你还爱他,我是唯一可以救他的人,满月,你到我身边——我救他,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林简上前一步,紧紧抓着满月的手。
他听得很清楚,满月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到了!她只有喜欢才会如此!才会在意林冬曜是不是将邱蓉带在身边!
“殿下,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与殿下无关!”
满月突然抬头看向林简,语气平静从容,可听在林简耳中,却注定如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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