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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皇邪)-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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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鸿熹呵呵一笑,意味深长道,
  “丞相太抬举在下了,有王爷在,岂能让丞相为了十天后的腊八节担心。丞相还是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令狐鸿熹也不是吃闷亏的人,虽说若真的出了事,一定会帮安解的,但话不能让安解说死了。
  满月冲林冬曜眨眨眼。
  “外公,距离腊八节还有十天,您老何曾为了区区晚宴犯过愁?刚与我斗嘴的时候不还说自己宝刀未老吗?怎么这会子见了圣旨就打怵了?”
  林冬曜不冷不热的刺挠着安解。
  堂堂一品丞相,如今被自己最疼的外孙如此刺挠着,还是当着外孙媳妇的面,安解当即瞪大了眼睛,不服气道,
  “你当你外公是为了自己吗?这皇上就不会借力发力的对付别人?外公这叫未雨绸缪,我堂堂丞相府怕什么?这不是替他令狐鸿熹的侯府担忧吗?我这是暗中提点令狐鸿熹罢了。”
  安解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担心宴请的事情,反倒是推给了令狐鸿熹。
  令狐鸿熹在这方面素来是没脾气的老好人,当即点点头,算是给了安老头一个台阶下。
  “有劳丞相担忧了。”
  令狐鸿熹呵呵一笑,算是化解了之前尴尬。
  可众人才轻松了一小会的心情,却因为即将到来的腊八节宴请而蒙上了不大不小的阴影。
  ——
  丞相府后院,安妃安顿好满月和林冬曜住的院子,又去张罗着给满月和林冬曜准备的其他物件,林冬曜被安解和令狐鸿熹拉着在前厅说话。
  令狐泉有事先回了侯府。
  满月答应她,明儿就去侯府,姑姑的事情她一定会管,也一定会帮姑姑度过这一难关。
  安妃才离开,满月就见院子里一抹身影犹豫着闪开了,不觉抬脚走到院中,却见邱蓉红着脸正欲离开。见了满月,邱蓉面颊更是红的如煮熟的虾子,强装镇定却又心酸落寞。
  “王妃,邱蓉是来给王爷送寒玉枕的,这是王府送来的,王爷既然不在,那就交给王妃了。”
  邱蓉捧着辞白无瑕的玉枕,垂下眸子,双手捧高了,在令狐满月面前,她心甘情愿的做到低她一等,只为满月眼里能容得下她。
  “玉枕交给杨晓黎吧,王爷暂时用不着。”满月语气淡淡的,她不会在邱蓉面前表现出任何趾高气昂。
  “是,王妃。”邱蓉低眉顺眼,转身欲走。
  “邱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写列女传的女才子,既有满腹经纶,又何苦如此委屈自己呢?困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困守着一辈子也不可能的人,落空了年华,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满月叫住邱蓉,语出清冷。
  邱蓉身躯一震,旋即缓缓抬起头,倔强的迎上满月视线。
  “王妃,邱蓉的心,真的无法改变了,邱蓉也无心改变,只想这样安静的留在这里。邱蓉无心冒犯王妃,还请王妃允许邱蓉继续留在这里。”
  说着,邱蓉跪了下来。
  满月无所谓的摇摇头,旋即抬头看向正午骄阳。
  “邱姑娘,我们现在所过的每一天,对于将来来说,都是最短的人生了。这一世,就如此匆忙,你困顿在这里,也是一生,你给自己一个机会走出去,也是一生。但困住了就是困住了,到老会是如何,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
  我不跟你讲太多大道理,你书读的也不少,大道理未必就比我听的少。但听到得多,不代表听懂的也多。你现在还能克制自己,那就说明,这段感情,远远没有达到让你如癫如狂的地步。既然你还能克制,那你所谓的感情,究竟是一种习惯还是别的,你也未必清楚。”
  满月如此说,邱蓉却执拗的摇摇头,
  “王妃,无论您说什么,邱蓉都不会改变想法。”
  “邱姑娘,我也没想过你能一下子幡然醒悟过来,但我现在请你看看你身后。”
  满月突然指着邱蓉身后。
  “我身后?”
  邱蓉下意识的转身,看到自己身后一同朝这边走来的林冬曜、安妃,还有杨晓黎等隐卫。
  “你不转身,永远不知道自己身后会出现什么人,什么事,会有谁走进你现在的生活。但注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停留在你人生之中,有的人,他明明已经走了,只有你还不舍的抓住所谓的希望和专一蒙蔽自己的心。其实,你只是害怕——害怕将来遇不到一个更好的,更加让你动心的人罢了。说到底,邱姑娘,你是犯了很多人都会犯的一个错误——贪心。
  你贪恋也好,贪心也罢。都是舍不得跳出现在让你觉得最好的,但你所执着的人,说到底,他也有他所需要执着的人和事,但注定不会是你。人这一生,命中的过客何其多,你不回头,永远不知道你会遇见谁!”
  满月说着,一步步走到邱蓉面前,俯身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也不会想到,我还会主动扶你起来吧。这世事就是如此无常。你有那么多条出路,你也在原地停留了太久,是时候走一走了。我不是赶你走。我等你自己决定。”
  语毕,满月绕过邱蓉朝林冬曜和安妃走去。
  邱蓉背对着满月,身子僵硬如冰。
  “满月,刚刚说的什么?”邱蓉身后,传来林冬曜充满磁性的好听声音,满是关切和呵护,流淌的自然温暖。

  ☆、459 他的最重要作用

  邱蓉突然转过身来看向满月这边。
  这一刻,她再次确定,林冬曜眼中,除了令狐满月真的没有别的女人。或许这天朝京都其他男人有了自己深爱的女子,还会有数不清的红颜知己贴心小妾,但他真的没有,也更加不需要。
  他只要一个令狐满月就够了。
  “娘娘,王爷,王妃,邱蓉先退下了。”邱蓉没再留恋的看向林冬曜,看的越多,沉沦越多。这如此浅显的道理,她却始终明白却做不到。
  安妃看了眼邱蓉,脸上的表情欲言又止。可是见满月和林冬曜都不说什么,安妃也忍住没开口。
  邱蓉快步离开后院,找了个没人的敌方,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直哭的天昏地暗头晕目眩,眼泪都哭干了,也始终无法完全放下这么多年的痴恋。
  但她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她邱蓉终究是这大千世界的一个渺小个体而已,既然她不能改变别人,就只能改变自己。
  她未来要走的路还很长,有谁愿意继续哭哭啼啼痛苦下去,若不想,就要从现在开始改变。
  林冬曜是她心底无法抹去的回忆,是承载了她内心很多年的美好眷恋,尽管是单恋,却始终占据她内心最重要的位置。
  她现在要学的是慢慢走出被林冬曜占据的满满的心。
  ——
  丞相府,后院
  入夜,林冬曜走进房间,自然的将站在窗前的满月拥入怀里,旋即低头轻吻她如墨青丝,下一刻,蓦然皱了下眉头。
  “你哪里受伤了?”他闻到了血腥味道,还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满月却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是有血,不过是——我葵水来了。”满月想笑不笑的表情,却是让林冬曜一时说不出的尴尬。
  “我都忘了,是今天呢。倒是准时,为何不能多等一天再来,我们好不容易才回来。”他低声咕哝着,抬手挑起她一缕青丝,面上闪过一分无奈。
  原本说好的,回来京都他们就在一起。谁知却——
  “这我又说了不算。每次也不全是正好是那一天。”满月的潜台词就是——她也以为能多挺一两天呢,谁知正好这一天。
  “那究竟是谁的错?是它感觉到我太心急了,怕我今晚生吞了你,所以来帮你挡驾了,是不是?”
  林冬曜的解释让满月哭笑不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事多磨吧。”他轻声自我安慰。
  “嗯,过几天是要好好磨一磨了。”满月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某位爷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小女人脑袋里面究竟还装了些什么?
  “到时候磨的你求饶!你可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带着警告的语气,还带着yuqiubuman的郁闷。
  “呵呵——王爷难道不知道,男欢女爱,本就不可以一成不变,是要有惊喜和刺激的。”满月眯着眼睛笑看着他。
  “那我现在就刺激一下你,看你还嘴硬吗?”某位爷哪里是被人揶揄威胁的主儿,当即打横将满月抱起来,就朝内室走去。
  满月也不害怕,就看他要发什么狠,不过到头来,难受不满的注定还是他。
  “王爷今儿可什么也磨不了。可要想清楚了。”满月明明是随意淡然的态度,可看在林冬曜眼中却是对他最大的挑衅。
  “好!你是料定了这几天我收拾不了你!那就等过几天,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林冬曜皱着眉头,一副现在就要把满月生吞活剥的架势。
  “还有,不早说好了吗?以后都没有什么柔怀王了,没见我连王府都不住了吗?又忘了?”
  林冬曜抬手轻刮了一下她鼻子,听似责备的语气却满是宠护。
  满月被他抱进了房间,二人和衣躺下,他宽厚手掌自然的覆盖在她有些微凉的小腹上。
  温热的感觉自小腹传来,她顿时舒适的蜷缩起身子,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窝在他身前。
  “舒服点没有?”他声音微微沙哑。
  “嗯。你还知道这个?”她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有他手掌传递而出的源源不断的温暖,身子温暖了不说,小腹的坠痛也缓解了不少。
  “怪不得母妃直说你手凉,原来如此。”他说着,紧跟着轻叹口气。似乎是在责备自己对她的关心在意还不够。
  “其实是我自己身体偏寒,平日里手就冰,来了葵水更是明显。不过现在也好多了,这几年还算调理过来了,以前在贺家的时候——”
  满月顺口说的话到此突然打住,提到贺家自然没什么好事,让他知道了也徒增气愤。
  “别停下,说给我听听。”他大手轻柔揉着她小腹,另一只手自然的将她拥入怀中,鼻息呼出的热气不觉在她脖颈之间萦绕。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冬天还用冷水洗衣服,穿的衣服也都是破旧不堪,冬日的棉衣里面除了一件皱皱巴巴的肚兜,也没别的可以穿在身上,最冷的那几天,实在是熬不住了,我就偷偷将被套的一面拆下来裹在身上,再套上宽大的棉衣,倒也管点用。就是有一次被贺姨娘发现了,把我毒打了一顿,还罚我晚上不准吃饭。
  不过,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这一世我醒来之后没几天,侯府就来人接我回去,那些也都过去了。贺姨娘后来也没好日子过,被贺老爷休了不说,她女儿后来听说嫁的也不好,终日里被打的鼻青脸肿。现在我倒是不用担心穿的不暖了,最起码还有你,比手炉好用多了。”
  满月笑了笑,身体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林冬曜疼惜的将她拥在怀里,柔声道,
  “我当然比手炉好用!手炉会自己动吗?手炉能一直暖下去吗?手炉还会陪你说话搂着你花前月下吗?”
  “知道了。你打一个比方也就够了。这还不算完了。”满月不禁揶揄了林冬曜一句。
  “我是怕你真的忘了我的最重要作用是什么,这不提醒一下你吗?”他挑眉,坏坏一笑。
  满月却没看到他的这一抹坏笑,不觉好奇的问着他,
  “你的最大作用是什么?”

  ☆、550 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的最大作用,几天后你就知道了?不但知道,还能感觉到。我也只给你感受。”
  林冬曜眼底笑意阑珊,旋即将她更紧的拥在怀里。
  “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来。”满月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要挣脱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好好休息,别乱动。”某位爷不肯松开半分,抱得更紧。
  “不是,我不舒服——好像那个了。”满月难得有尴尬的时候,林冬曜揽着她的那只手顺势自她腰身下滑,到了下面,却是濡湿了掌心。
  “你还摸?手拿开!!”满月小脸顿时憋的通红。
  都怪他,抱得太紧,害她动弹不得,现在好了——
  “你去洗手,我要换衣服。”满月推着他离开,见他手心殷红一片,血腥味道浓郁且暧昧。
  “没关系,不都是你的吗?”他颇有些无所谓的态度,并没有如天朝大多数男子那样,认为沾上女子葵水是晦气不吉的象征。
  “你还说!!我要换衣服!这样很不舒服!”
  满月推推他,却被他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在面颊上。
  “你快点换,别让我等太久。”他一副一刻也不能离开她的眷恋表情。
  满月将他推下去,看似带着不满和责怪,却更像是小夫妻之间暧昧的打情骂俏。
  ——
  皇宫,承乾宫
  林简斜靠在龙椅上,微眯着寒瞳却是一脸温润笑意的看向林冬曜。
  一身耀目明黄龙袍,宽大衣袖上和领口都是盘龙祥云的金线图案,紫玉金冠将如墨青丝整齐束起,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四周明黄映照下,更添尊贵不凡。
  林简在上,林冬曜在下。
  昔日随心所欲明朗温润的太子,如今却是高高在上凌驾权利最顶端的一代新皇,表面俊逸洒脱实则却是阴郁谋算步步为营。
  “五弟,你当真是要放弃王爷的身份,甘为平民。五弟如此肯为心爱女子付出一切的举动,着实令人感动。不过——其实五弟也没必要放弃现在的身份,倒好像是朕在逼迫五弟什么。”
  林简语气怪怪的,自调侃之中有讽刺也有警告。
  “皇上,臣弟没有其他想法和心思,至于外面的人如何想,皇上英明,自然有法子堵住悠悠众口。柔怀王府臣弟以后也不会回去了,除了书籍,其他的,都是臣弟作为柔怀王时享有的一切,至于书籍,皆是满月喜爱之物,还请皇上成全臣弟带走书房内所有书籍。”
  林冬曜语气平淡,神情从容不迫。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要脱离王爷身份,重新开始。那么曾经属于他的所有荣耀注定都成为过去。尤其是那座瑰丽恢弘的王府,若继续住在那里,则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五弟说的轻松,王府可以不住了,那么五弟的那些隐卫和密探呢?还有过去多年父皇交给五弟而朕不知道的事情,五弟都要一并带着离开吗?”
  林简自一开始就明显的话有所指,其实想说的无非是关于林冬曜手中或明或暗的那些势力。
  “皇上,王府明面上的侍卫臣弟全都交给皇上,至于隐卫——臣弟训练多年,从来也不是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和地位,不过是为了自保。现在有了满月,臣弟想的自然也是给她最好的,况且,臣弟的隐卫也不会忠于第二个主子。”
  林冬曜与林简四目交织,这一刻,他眼底冷静从容对上林简的高高在上,无论是气势上还是天生具备的王者霸气,都不输给已为天子的林简。
  “看来——五弟是做了所谓最大的让步了。”
  林简冷哼一声,显然,他对林冬曜的这个让步并不满意。
  “臣弟已决定重新开始,与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繁华三千,名利一世,也抵不过有心爱之人携手相伴白首到老,足矣。”
  林冬曜这番话,是他发自内心最真实的表白,虽然满月不在他身边,这番话也不掺杂丝毫水分。
  林简脸上阴郁的笑容却是有一瞬扭曲。
  林冬曜可以携手相伴一生的,恰恰是他终其一生也无法满足的。
  “呵呵——五弟总能轻易说出令人心动的情话。连朕都感动了——”
  林简与林冬曜,这一刻,已经无从去说较量,在感情上,胜负早就分明。在未来的道路上,却也是各自不同的两条路,没有任何可比性。
  林冬曜未来还有无限可能,而林简却是要终其一生守住他的皇位。
  “臣弟先告退。”
  见林简沉默不已,林冬曜沉声开口,旋即从容退下。
  偌大的承乾宫,一瞬仿佛有无尽冷风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刮来,透骨透肉的寒风如刀子一般割过他四肢百骸。他越想忽视,痛苦却越加明显。
  也许,林冬曜带着令狐满月离开这里远远地,反倒让他的心能好受很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他随时都有种失控想要杀掉林冬曜的冲动。
  他若真的杀了林冬曜,令狐满月也会跟他拼命,更会恨他一辈子,也许下辈子,下下辈子,那个小女人都是记仇的,他宁愿得不到她,让她一辈子都记着他的好,念着他的付出,心里头时时刻刻都有他林简的位置。
  他宁愿如此,在她心目中做一个此生为她付出最多的男人。
  ——
  与此同时,未央宫
  满月正在未央宫内等着林冬曜。
  他此番回京都,自然要与林简亲自碰面。
  京都早也是传的沸沸扬扬,说是柔怀王看破红尘剃度出家,此番回京都就是为了跟皇上告别,从此云游天下,四海为家,再也不理京都之事。
  更有说,林冬曜是被皇上逼迫不得已才出家,实则是被皇上架空了一切权利,以昔日王妃令狐满月的安危来威胁林冬曜乖乖就范。
  总之是众说纷纭。
  可传言却始终不离林冬曜剃度出家远离京都这一条。
  一时间,同时将满月、林冬曜,还有林简三人都推在了风口浪尖上。
  这件事,既然林冬曜在满月面前没提过一个字,她也不会多问。他自然有他处理整件事的方法。
  时隔一年,再回到未央宫,却已更替了朝代。
  身前,一抹熟悉身影进入眼帘,白衣胜雪,清俊风度,除了比一年前清瘦了一圈,却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一样的面如冠玉,气质出尘。
  年政正要上前阻拦庞锐,却被满月摆手拒绝。
  “让他说完想说的话,自然就走了。”
  满月一开口,不远处,庞锐无奈的笑了笑。
  这小女人改变的也只是对林冬曜的态度吧!对其他人,不还是如此无情冷酷。
  她这话的含义就是让他抓紧时辰说完要说的话,一句废话都不要带,说完了就赶紧滚,并且是滚的越远越好。
  “侯爷,别来无恙。”
  见庞锐纠结着一张脸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无奈的笑笑,满月不觉挑眉主动与他打招呼。
  庞锐走上前,一步步走向满月。
  一年没见面,她眉眼之间暗沉散去,明媚占据五官,清亮如昔。
  “那我长话短说。”他笑了笑,却发觉自己的笑容从未有过如此刻一般苦涩无奈。
  满月点点头。
  “当初不救林冬曜,并非因我贪生怕死,而是即便我死了,林冬曜也救不回来。”庞锐认真的看着满月。
  曾经,在满月最是迷茫的一段时期,她很多时候,都是在庞侯府的后院寻求着难得的单纯和安静。庞锐可以任由她在那里呆上一整天,都不会打扰她。即便到了用膳的时候,他也不会派人过来传话,一直等到她自己想通了,从后院走出来,他才指着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邀请她一起用膳。
  她也不嫌弃,面对面坐着,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享用的却是中午没吃的冷饭。却也是谈笑风生,融洽自然的就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有时候,还像一家人的感觉。
  她不会嫌弃饭菜凉了,作为主人的庞锐都一直等着她,从午膳等到晚膳。
  可那段短暂却平静的时光,却注定再也回不去了。
  “我听你的解释,你说吧。”满月清楚庞锐为人,若他当初真的不想救林冬曜,既然当时已经说清楚了,事后也不会特意的跑来解释,不管是苦衷还有别的原因,作为曾经帮她度过迷茫日子的庞锐,满月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但即便给了他这个机会,也无法改变他们生意拆伙的事实。
  “我不救林冬曜,是因为天下人皆认为我是大皇子,是太子!我是皇上在外面跟庞侯夫人生下的野种。却不知,这盘棋,不过是有人暗中精心下了二十年而已。
  我母亲与父亲情投意合恩爱相伴,又如何会跟皇上在一起?我是庞侯的儿子,是庞家人!与天朝林家没有任何关系!但当初,庞家一百多口人的惨死却是林简的父亲一手造成,这其中真相,我也只得了一半线索,还有一半至今还深埋在过去,不可得知。
  我从大漠戈壁回来,就是酝酿了这么多年,回来查清楚真相,为父母伸冤!为了得到皇上的支持,我才逐渐设计令皇上相信,其实我是他与母亲所生儿子,这其中如何设计,自然有我的法子。总之,我能做到让皇上深信不疑我的身份。继而一步步接近他,接近真相。
  可也只有我和那天的黑衣刺客知道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这其实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所以当你来求我的时候,我既不能说实话,也没办法救林冬曜!我与林冬曜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即便放干了我的血,也救不了他。”
  庞锐一番话,连满月都听得震惊不已。
  如庞锐所说的话,林真睿这个英明一世的皇帝,其实到死也不知道庞锐的真实身份!被庞锐和黑衣刺客当傻子骗了这么久。
  “庞锐,既然你肯告诉我这么多,那你也知道那个黑衣人的身份了?”满月知道,很多人都想找出那天的黑衣刺客。
  既然那个人能在宫里头潜伏这么久而不露面,他在宫中的势力也必定是盘根错节,这也是面前林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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