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嫡女(皇邪)-第2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此,郑管家有些尴尬的后退了几步。
“侯爷,时间紧迫,您与令狐女官长话短说。”说着,郑管家退到了门口。
庞锐此刻还紧紧抱着满月不撒手,这十天来的焦急等待甚至超过了她失踪那一年的悔意和愧疚。那时,他真的以为她是不在了,可如今不同,他知道她就在京都,可就是遍寻不着。
没想到她跟林冬曜一样的大胆,林冬曜是堂而皇之的住在他的侯府,她就进了皇宫,这绝对是两个最危险的地方,也是在林简眼皮子底下,可对她来说有何关系?她照样在宫里躲了十天!
“早知道,我该早点找借口进宫!”庞锐依旧抱着满月,比刚才还要紧的箍住她身体,就像她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
“你若早进宫,不论你找什么借口,林简都会怀疑,我就是故意等你进宫才露面的。”满月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庞锐胸膛。
他这是怎么了?
在这里见到她也不至于如此激动吧?
他一贯的云淡风轻去哪里了?
庞锐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才反应过来,倏忽松开了自己的手。
刚才的软玉温香在怀,他竟没感觉出丝毫不妥,只觉得是感情到了顺其自然的真情流露,可一旦冷静下来就会瞬间明白,他是活在这波谲云诡的天朝京都,而不是他的大漠戈壁逍遥宫殿。
他面对的也是一心一意只有林冬曜的令狐满月,而不是他自大漠戈壁回来第一眼看到的那个眼波清冷气质独特的令狐满月。
她已为人母。
他还在这轮回之中浑浑噩噩,等待林简未知的猜忌将他杀死!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庞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松开她的一瞬间,仿佛将来再也不会有这般时刻了。
或许还会有一次机会,是在他——
“庞锐,我现在长话短说。我猜到东曜会住在你那里,今天正好林简召你进宫,我才找了机会见到郑管家来见你一面。具体的情况等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
满月之所以能如此顺利的进宫并且避过了林简耳目,也跟她曾经在未央宫住过一段时间有关,大概林简都忘了,这天朝京都可不止她令狐满月一个女官。
“好!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会安排郑管家想办法带你出宫,去见他。”
庞锐说话时眼神闪烁的看着她一双紫眸,前一刻的拥抱她或许当做是他仅有的一次失误,可对他来说,却足够铭记一生。
“好。”满月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外面突然响起郑管家故意提高了音量的声音。
“皇上,您不是让侯爷去承乾宫找您吗?您怎么——”
“他庞锐不就是喜欢摆谱称老大吗?朕亲自来找他,不正合了他心意?难不成这么快他就能在未央宫金屋藏娇了?”
林简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一丝讽刺和试探。
郑管家忙摇头道,“没。”
“朕也觉得庞侯是不近女色的,倒是藏个男宠还有可能。”
林简说着已经抬脚进了大殿。
之前那个被打晕的小太监已经被拖了下去,被支走泡茶的那个还没回来。
林简瞅了眼四下空寂的大殿,空气中依稀有熟悉的薄荷香气缓缓流淌,似真似假,如梦如幻。像是他的幻觉,又像是真正存在过。
他锐利墨瞳一瞬如鹰隼之光,直直的落在庞锐白皙面庞之上。
“她来过?”不等庞锐开口,林简蓦然出声。
“皇上说的是谁?这宫里头谁不都是皇上的人吗?还有谁来过是不经过皇上同意的?”庞锐明知故问。
“庞锐!别拖延时间!!朕知道你们刚才见过!!”林简对于令狐满月的一切都比任何人要更为敏感和专注,也许别人感觉不到的,他都能在第一刻觉察到。
“皇上不说明是谁,那臣如何回答皇上呢?皇上若觉得臣在拖延时间,那就尽管找去吧——臣,问心无愧。”
庞锐双手摊开,脸上笑意清润如泉。
他若不想说,林简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庞锐!信不信朕可以杀了你!!”林简咬牙,上前一步,眼底杀气凝聚。
这一刻,他是真的动了要铲除庞锐的念想。
☆、573 她都走了,为何还要回来?
庞锐无所谓的笑了笑,仿佛林简的死亡威胁此刻不是对他说的。
“皇上不早就想杀我了吗?难道还是这一刻才有的想法?”庞锐似乎是有意激怒林简,哪怕是无法收场也在所不惜。
“来人!!将庞锐拿下!!”林简不再跟庞锐客气,一声令下,苏康早已带人冲了进来。
“皇上这就按耐不住了?”庞锐突然笑了笑,冰润手指有意无意的触摸着高挺鼻梁,不紧不慢的态度,与此刻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天差地别。
苏康正要带人动手,未央宫外突然响起了阵阵骚动声。
“老臣求见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等求见皇上!皇上不见,臣就一直跪在未央宫外!!”
未央宫外是一众前朝老臣,以安解为首,左右各是尚敬平和闫举。尚敬平是欣妃的父亲,而闫举则是闫青青的父亲。
自从三年前林冬曜出事之后,令狐鸿熹就退出了朝堂,朝中还保留着他的侯爷爵位,可他却再也没有踏入过朝堂一步。至于张阁老,因为年事已高也是一年到头只有十天半个月的时候上朝,在朝堂上也是听得多,说的少。
如今在朝堂上活跃的大都是林简新近培养出来的心仪臣子,但这并不代表安解就会善罢甘休。
三年前,他最疼爱的外孙一去不还,女儿又看破红尘远离京都进山修行,偌大的丞相府就只剩下他一个老头子支撑着。他也明白林冬曜的死与令狐鸿熹无关,可他就是无法面对令狐侯府,大概令狐鸿熹也是如此想的,所以令狐鸿熹也选择避而不见。
至于尚敬平和闫举,前者耿直不屈,后者清廉随和。
如今这伙子人都聚集在未央宫外大声呼喊,如果林简这还看不懂的话,他这个皇帝算是白做了!!
林简转而看向庞锐,眼神如刀似箭!
“找来一帮老家伙给朕施加压力!!庞锐!你倒是有本事!!”
“皇上,外面的人与臣无关,臣也想知道谁这么好心帮臣的忙,如果皇上查到了,劳烦通知臣一声。”
庞锐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看向林简,完全是要置身事外的架势。
林简却在气头上,又如何能让他得逞?
“苏康!绑了!!朕就不信了,在朕眼皮子底下,谁还能当面跟朕顶撞不成!!”
林简登基四年,若不是北辽和西域最近一段时间搅合的边关不得安静,林简早就对安解等人下手了。
如今他们以为聚集到一起就能保下庞锐?!
今天他就要杀一儆百!!
苏康得令带人将庞锐绑了起来,见此,郑管家激动的上前欲阻拦。
“郑管家,退下。”庞锐语气平静的下令。
原本安解他们今天不来的话,林简或许还不会对他下手,但偏偏安解他们来了,就算外面的人都怀疑他庞锐是林真睿的私生子,但他一直为人低调温和,不曾的罪过什么人。可安解带人这般闹腾之下,只怕外面的人也会说他庞锐该死,竟敢利用一班前朝老臣来挟持皇上!
表面看安解等人是来帮他的,可实际上——谁知道呢?
庞锐心知肚明,安解和尚敬平他们不是他找来的,那么还有谁?
也不会是林简!他现在没那个能耐可以让安解出面!三年前林冬曜死的不明不白,安解可是一直怀疑是林简收买了邱季璇,这个怀疑在安解心底集聚了三年,安解如何还能帮林简出面做事?
连林简都蒙在鼓里的人,还有谁?
庞锐闭了闭眼睛,眼见未央宫外人影绰绰,这一刻,却有种走向末路的窒息感觉。
他并非怕死。
在大漠戈壁,他几经生死,何曾有过惧怕?可他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郑管家跟在庞锐身后,脸色冰冷铁青。
这会子,令狐女官已经快要出皇宫了!她马上就可以跟柔怀王团聚了!可侯爷呢?眼下这一出,侯爷是真的过不去了吗?
未央宫外,安解须发白眉,明显是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
就是起身的时候也需要身旁的尚敬平和闫举搀扶才行。
尚敬平和闫举都是多年前受过安解恩惠,此次前来也只为了还安解当年知遇之恩,否则,以这二人的脾气性格,是断然不会趟这趟浑水的。而其他人则是安解的门生或是朝中多年老友,都会为了安解出头。
众人这表面看是来救庞锐的,却都是给林简来施加压力的。
林简站在未央宫外,一身明黄色龙袍耀眼夺目,青丝如墨整齐的束在紫金发冠之中,挺拔身躯威仪冷酷,寒瞳扫过众人,如刀似箭一般割过未央宫外每一个人的面庞,如薄薄的刀片要将这里所有反对他的人凌迟处死!
“请皇上放了庞侯!庞侯毕竟是皇上皇兄,又是先皇子嗣,若不曾犯错的话,还请皇上三思,饶庞侯一次!”
安解率先开口,紧跟着其他人也都纷纷跪了下来,替庞锐求情。
而安解的话却是字字句句都在说庞锐是无辜的,是林简要以莫须有的罪名铲除庞锐这个眼中钉,继而巩固他的皇位!
可外人看到的终究是外人眼中以为的一切!今天这一出,林简和庞锐都蒙在鼓里,安解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不会说出来!因为他要帮助的是他最重要的人!
“安丞相,这不过才几天不见,你的气色倒是好了很多。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难道安丞相也遇到了什么好事儿?”林简冷声质问安解,对他的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忍让。
如果林冬曜真的还活着的话,最好现在露面!
他林简不会在乎安解是不是一把年纪了,照样会狠狠地责罚他!
“皇上,人人都知道我安解外孙没了,女儿又去了深山修行,呵——我能有什么喜事儿?只不过是听说皇上今儿召见庞侯,可这都快一天功夫了,都不见庞侯出来,臣等想着先皇临终所托要辅佐皇上和庞侯,毕竟都是一脉相传的亲兄弟,臣担心皇上与侯爷之间会有不睦,所以不请自来的做和事老来了,还请皇上原谅老臣多事。”
安解一番话说的既是搬出了先皇,也堵住了林简的退路,这可是先皇嘱托安解这个丞相的,如果林简今儿要处罚安解或是处死庞锐的话,那林简这个昔日的孝子也就成了大逆不道的逆子了!
安解的用意,林简自然明白。
他若能让安解牵着鼻子走的话,他就不是林简!
“呵——丞相一把年纪了,真能给朕戴高帽!既然丞相都开口了,那朕该如何做呢?丞相说得是一面之词,可父皇临终之前却也亲口告诉朕,庞锐不能留!难道朕当时耳朵出了问题不成?”
林简说着上前一步,旋即冷笑着下令,
“来人!丞相记性如此不好,那就打他三十大板,替丞相长长记性!若丞相记性还是不曾恢复的话,那就继续打!打到好了为止!!”
林简此令一出,连苏康都呆住了。
打安解?
先不说安解这么大的年纪,不用说三十大板,就是十板子下去也一命呜呼了,更何况安解还是当朝丞相,这天朝开国以来,还没有一个丞相被打板子的!而且安解还是林冬曜的外公,这要是打下去,等于是让地底下的林冬曜不得安宁!
“皇上!安丞相年事已高,不适宜动刑!若皇上执意要动刑的话,那就请皇上降罪在臣身上吧!!”
尚敬平上前一步挡在安解身前。今天的林简不同往日,尚敬平虽是耿直之人,却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故意与林简作对。毕竟,尚敬平还是明白的,林简从政四年来,兢兢业业,勤于朝政,并不比先皇差到哪里去。
这也是尚敬平肯留下来的原因!
林简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尚敬平,轻轻摆手,
“尚大人,这安丞相说错话拿父皇来压朕,朕岂能容忍?父皇驾崩四年,朕心中始终挂念父皇,可安解竟是在朕面前利用朕对父皇的思念要挟朕原谅犯错的庞锐!朕岂能饶他?!”
林简声音倏忽提高了八度,之前就是冷然骇决的神情,这一刻更是杀气满溢,令人胆寒。
安解以为找来朝堂之中最不拉帮结派的尚敬平和闫举,再找来一众老家伙就能给他施加压力令他放了庞锐?
做梦!!
四年来,他无时无刻都想让庞锐这个野种死!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最合适的时候罢了!
但他林简要庞锐死!庞锐就要今天死!!
“怎么?朕的话不好使了?还是他庞锐的命硬过朕这个当朝天子!!”
见其他人都不动,林简说着抽出一旁苏康腰间佩剑,电光火石之间挽出一个狠厉剑花,将佩剑架在了庞锐脖颈旁。
“皇上——何苦呢?庞锐本无错,若真有人错了,那也是先皇。”
蓦然,倏忽响起的女声温润轻柔,众人视线全都不约而同的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唯有庞锐无奈的闭了闭眼睛,这个小女人,明明已经走了,有机会与林冬曜双宿双飞,为何要回来?
☆、574 不是你的错,不要报仇
先皇驾崩四年来,她令狐满月是第一个敢指正先皇有错的人。
这一次比起三年前她失踪一年再出现,带给林简的早已非恍如隔世这般简单。
他已龙袍加身,登基四年。她却依旧清秀灵动,只眉眼之间,少了往日冷漠疏离。
“皇上!”她语气疏冷,二人之间,再也回不到昔日她住在太子府时那般惬意自在的光景了。
“你也来救庞锐?”林简站在原地不动,如果他现在任凭自己的怒火而起,继而走过去的话,令狐满月早就被他掐死了!!
“你们一个个的都来救他是不是?救这个野种?!”林简指着被五花大绑的庞锐,咬牙低吼。
三年不见,他们的重逢一定要以如此剑拔弩张才能开启吗?
她回来了,就不打算再走了是不是?
“好!救他是吧??”
林简突然冷冷一笑,寒瞳却只是看向满月。
满月不开口,心下却是说不出的苍凉感觉。
今天,是否她回来与否,庞锐都要死!!
“来人!庞锐在未央宫中对朕傲慢无礼,顶撞本皇,污蔑先皇,特此——推出午门问斩!!”
他咬着牙,看着满月,一字一顿,没有丝毫犹豫迟疑。
“令狐满月!你回来做什么?!正因为你聪明,不同于一般女子,所以这一次我才救你帮你,林简早就想杀我,你回来与否,都无法改变结果!”
庞锐从未对满月发过脾气,这一次却是忍不住表露心底无奈。
“庞锐,我回来是不想你孤零零的走!我跟皇上之间,迟早都要解决!”
还有一句话,满月没有说出来。
庞锐若是死了,郑管家又岂会苟且偷活,只怕他到时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呵——你们说够了没有?没有的话就等着他庞锐到了阴曹地府再托梦给他吧!”
林简此刻是下定决心要将庞锐铲除。
“皇上三思!若真要对付庞侯,就请先对付老臣等一干人等!”
安解在尚敬平和闫举的搀扶下上前走了几步。
如果林简今儿都不看在他们这些老家伙的面子的话,那么距离他除掉他们的时候也不远了。
安解也是想通过这件事试探林简,为将来早作打算!林简留了他三年了,是时候露出真面目了!也可以说,林简早就想除掉他们,只不过碍于赫尔若突然薨逝,西域王恼羞成怒之下,联合北辽进攻京都边境,致使林简无暇顾及京都朝野内部争斗。
“朕会将你们这帮老家伙清理干净的!不过不是现在!”
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林简自然是把话全都挑明了。
安解也是一副毫不退缩的架势,因着突然出现的满月,还有三方势力的互不退让,未央宫外,气氛降到了冰点。
“皇上若真要杀庞锐,满月就只要拿出先皇赏赐的无字丹书救他一命!”
满月能回来,自然是有备而来。
林简眯起了眼睛,眼底寒光凛凛。
无字丹书?
“朕从未听过有什么无字丹书!!令狐满月,你编故事的水准越来越出神入化了!”“皇上没听过不代表没有!臣女曾医治过先皇顽疾,先皇特奖赏臣女无字丹书!无字丹书可救人性命,虽说只有一次,但足够救庞锐性命!”
满月将无字丹书拿出,丹书一面的确有先皇玉玺印章,这个做不得假,而且也不会有人胆敢以先皇玉玺作假。
“皇上!无字丹书在此,还请皇上还先皇一个心愿!!”
无字丹书的确是先皇给的,却不是给满月的。而是先皇驾崩之前留给林冬曜的!先皇就担心有朝一日林简会容不得庞锐,所以提前将无字丹书交给林冬曜,以备不时之需。
林冬曜昏迷之后,满月带着他去了别院,在他的随身物品中找到的,里面还有一封写给庞锐的书信,满月才知道无字丹书是给庞锐的。
“皇上,无字丹书也是先皇的一份心意,还请皇上成全先皇心意!放过庞锐!!”
一时间,其他人都跪下来为庞锐求情。
只不过这一次的求情显然是比之前多了底气。
唯有林简骑虎难下。
或许他自己也无法料到,有朝一日,最令他无回旋余地的会是令狐满月!
“好!好好!!无字丹书!!令狐满月!你果真能让朕一次又一次的无可奈何!呵——朕现在该说什么好呢?”
林简一边说着一边接下满月呈上的无字丹书。
旋即转身,留给众人一个僵硬萧瑟的背影。
那一抹明黄,这一刻不再耀眼夺目,而是透着说不出的阴沉压抑。
侍卫上前给庞锐松绑。
林简早已抬脚朝大殿内走去。
庞锐看向满月的眼神尽是无奈复杂的情绪。
“回侯府再说。”
满月示意庞锐先不要说话。
“我们走吧。”
二人身后,安解也不多过问满月为何突然回来,似乎一切也都在他预料之中。
郑管家上前紧张的看着庞锐,刚才那一刻,他真的以为侯爷要被皇上斩首了。
庞锐一言不发的跟在满月身后上了马车。
马车顺利的驶出皇宫,一直到了庞侯府大门外,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
四周的气氛平静到极不寻常。
庞锐率先走出马车,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半空之中蓦然响起破空之音,数只遇羽箭齐发,直直的朝马车这边射来。
“回去!!”
庞锐喊着转身将刚刚掀开车帘的满月推了回去。
马车的车帘掀开了一半,满月眼睁睁的看着庞锐后背和手臂双双中箭。
他的隐卫大都在外面打探满月消息,其他隐卫也在之前全被灭口,郑管家提前一步回来,还没来得及通知庞锐,他已中箭。
一起都是正正好好的赶在这一刻——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庞锐身子直直的从马车上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在他摔下来的前一刻,他抬手狠狠地拍在马儿后背上,拉车的马儿扬起蹄子朝侯府内飞奔,满月险些被甩出马车。
颠簸的马车内,她抓着靠椅扶手勉强支撑着身子朝后看去。
庞锐后背已被鲜血湮开一大片,若寒冬腊月迎风绽放的红梅,绚丽夺目。
可此刻映入她眼底却是赤红一片,狰狞血腥。
“庞锐!!”
她亲眼看着随后赶来的杀手朝庞锐身上砍去,郑管家随后赶到挡在庞锐身上,却也被乱刀砍的血肉模糊。
“杨晓黎!!”
“冰儿!!”
“飞鹰!!”
满月喊着有可能在林冬曜身边的隐卫的名字。
回来的马车上,庞锐就告诉她林冬曜十天前已落脚庞侯府,满月知道他在侯府,但庞锐并没有告诉她林冬曜已经醒了,原本想让林冬曜自己给她一个惊喜的,只是谁也没想到,庞锐还没来得及看到她喜极而泣的一幕,却要永远的离开她。
马车何时停下的,满月并不知道,当飞鹰带人赶出去的时候,黑衣杀手已快速撤退,只有倒在血泊中的庞锐和郑管家。
二人都已看不出原本模样。
满月被铁英和杨晓黎强行拽回了侯府后院。
发生在庞侯府外的一场屠戮,来去匆匆。
却带走了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一个朋友。
这一世轮回,发生的太多事情,若不是庞锐,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也许,她还在上一世的深仇大恨之中徘徊深陷。
飞鹰指挥手下将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抬到了后院树下,依稀可辨出其中一具尸体来自庞锐。
血腥味道充斥整个后院,令人作呕。
两条鲜活的生命,就此走向凋零。
“庞锐——庞锐——”
满月蹲在庞锐身边,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不被鲜血染红,额头也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
他眸子半眯着,已经没有力气完全睁开眼睛,眼眶四周都是殷红的鲜血,满月轻轻用手擦去他脸上血迹,可那一道道伤疤却愈加清晰刺目。
“满——满——”
他已经说不完整她的名字。
没想到,林简在未央宫外当众放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