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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皇邪)-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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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域王就是牺牲者的角色之一。
  若说他没有野心成就宏图霸业,那也非事实,只是,欲成大事者,又如何能牵扯太多的个人情绪在其中呢。
  西域王举兵本就仓促,而林简在赫尔若病重最初就已经暗中联系了北辽四皇子和七皇子。
  林简早就知晓北辽四皇子耶律皓与张秀惠的关系,为了张秀惠,耶律皓可以做任何事,而北辽的七皇子又是众人眼中最不可能夺得北辽大权的废物皇子。
  暗中,林简利用耶律皓对张秀惠的在意,以耶律皓做出大逆不道之举动,表面是耶律皓杀了两位兄长,而最终夺权的却是七皇子。
  林简既然会亲自出征,又岂会只是看中了取胜西域王?
  两军中间,林简这边是兵强马壮,士气高昂。有林冬曜率领的那十万大军为他打头阵,就足以保留了他全部实力。而西域王这边不过是残兵败将,不值一提。
  一边是斗志昂扬,一边是愁绪满溢。
  受了伤的西域王一瘸一拐的朝林简走去。
  苏康等人正要阻止,林简却挥手示意苏康等人后退。
  他要单独会一会这个西域王。
  “本王知道,在你心中,从未将本王看作是你的岳父,你也从未将尔若看作是你的结发妻子。你心中一直只有令狐满月那个小贱人!!林简,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敢不敢承认?”
  西域王压低了声音,沙哑出声。
  看向林简的眸子红通通的,他三天三夜都没合眼了,这场仗他一直在节节后退,惨败连连,直到现在退到罗明河边。

  ☆、624 梦醒了,忘了他

  正如西域王所言,林简自始至终都没看重过西域王。从西域王巍峨赫尔若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对他施加压力开始,林简就已经将重心转移到了与北辽的暗中合作上。
  而西域王的眼光始终不如林简狠绝毒辣。
  林简清楚明白的看透,即便没有林冬曜,令狐满月也不是他的。而他对任何女人都不会再投入任何情感,连张秀惠都不例外,更何况是赫尔若。
  西域王还在为了女儿前后奔波的时候,林简早已利用张秀惠暗中打通了北辽这条线。
  西域王兵败如山倒。
  “岳父,事到如今,你还纠结在令狐满月身上,注定是必败无疑了。谁都不要怪了,就怪你自己能力有限。”
  林简此刻称呼一声岳父,绝对是对西域王莫大的嘲讽,他自始至终就没将西域王当岳父看待过。虽然先皇曾将西域王看作是义弟,但先皇林真睿对西域王也不过是忌惮西域和北辽联手。
  西域王看向林简的眸子更加血红。
  “我——我真是瞎了眼!将女儿许给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西域王指着林简破口大骂。却注定是强弩之末。
  林简只是冷笑着看他。
  就让西域王自刎了,那真是太便宜他了。
  “林简啊林简!!你若真心待尔若,这整个西域我又岂会不给你?将来不都是尔若与你的?可你偏偏——”
  “我要这西域,还用得着你给吗?现在不就如此?你的女儿我从来就不要,更何况是圈养过无数男宠的风流女子,我更加不会要。原本,她若安生的不做任何伤害令狐满月的事情倒也罢了,聪明的学学张秀惠,只需跟张秀惠斗,不能碰令狐满月一下,可她却——”
  林简说到这里,西域王脸色倏忽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林简!我要你一句实话!你说!尔若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她不是郁郁寡欢病死的?是不是?”
  西域王目赤欲裂,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林简现在已经被他的眼神杀死无数次。
  对于尔若的死,他一直都当她是争不过令狐满月和张秀惠,所以才郁郁寡欢得了心病而死。现在看林简的态度,仿佛——
  西域王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似千爪百挠,说不出的震惊和痛苦自体内一层层的撕裂和蔓延开来。
  “你知道的太晚了。也太后知后觉了。岂止是后来呢?最开始——她崴断了脚踝,断了肋骨,手腕骨折被硬物穿透——不都是朕所为吗?朕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她,不要对令狐满月不利,可她就是不听——而张秀惠能帮朕那么多,又如此听话,朕没道理还留着赫尔若,你说呢?”
  林简语气轻飘飘的,话一出口,很快就被山间冷风吹散,了无证据。
  可这字字句句落在西域王心尖上,却是钝刀子刀刀见血见肉。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一直是捧在手心全心全意的呵护着,纵容着。
  年纪轻轻的就——
  想到这里,西域王抬手就要掌诳林简,可抬起的胳膊却被林简在空中拦截。
  他没想到林简如此年轻,可臂力却尤胜他三分。
  “我的女儿!!林简!!我真是——真是太小看你了!!”
  西域王咬牙出声,恨不得此刻咬碎了牙齿,嚼碎的就是林简的骨头和皮肉。
  这会,苏康等人也是噤若寒蝉,可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们都不敢上前。
  而西域王身后一队残兵败将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却是呆滞着目光,不知如何是好。
  经过几天几夜的血战,他们已精疲力竭,现在能站在西域王背后都是不知哪来的力气在强撑着早已麻木的身体,包括木然的灵魂。
  “赫尔若还活着的时候。你脾气就如此大,动不动还要给父皇脸色看,现在你唯一的女儿都死了,你脾气大给谁看呢?”
  林简勾唇一笑。
  昔日,他的笑容阳光明净。
  虽然西域王也觉得他只有在看到令狐满月时才会露出由衷的笑容,但也不曾有过现在这般令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阴郁冷笑。
  “我知道!你是想活活气死我!!是不是?你见不得我自刎!你想我彻底的因你而死!所以你要气死我!!”
  西域王此刻想通了什么都晚了。
  从他发动这场战争开始,他就已经错了。
  大错特错。
  林简脸上笑意不减,旋即恍然大悟般看向西域王。
  “原来真可以将人活活气死?呵——朕倒是头一回尝试。”
  林简此刻还抓着西域王胳膊,任由西域王挣扎也是徒劳。
  一个是养精蓄锐了三天,正当盛年。一个是失去女儿兵败如山倒,三天三夜未曾合眼的中年男子,这力气与较量,如何能在一个水平线上?
  “岳父还不知道吧。尔若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躺在那里,满眼期待的看向我,就是想听我说一句对她喜爱的话,只有一句就够了——可朕不但没有说,还在她剩下最后一丝气息的时候告诉她,一直以来,朕都在她喝的汤药中下了慢性毒药,不仅如此,对她下毒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信任的奶娘。
  其实不用朕说你也猜到了,她都要死了,既得不到朕的关爱,又被最信任的人被判,呵——朕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吐血了——吐到最后,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张白色的绢纸,半透明的一般。那时候看她,还真是有一丝可怜。”
  林简说到这里,西域王脸上的表情仿若被雷击重创,悲痛欲绝。
  “你——她都如此了!!你还——”
  嗤的一声!
  西域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有血沫子喷溅在林简衣袖上,胸前。
  他轻轻松开西域王的胳膊,就见他身子踉跄了几下,险些栽倒。
  “你下毒?害了尔若!!林简!!你会有报应的!!你——”
  嗤的一声,西域王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再也无法站立,歪歪斜斜的坐倒在地上。
  整个人如同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你们不愧是父女,死之前的表情都是一样的。知道真相的感觉如何?不好受吧!那你之前还偏偏要知道。”
  林简笑着摇了摇头,仿佛是卸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西域王唇边鲜血流淌下来,胸前衣襟已经染成了血红色。
  “林简!我害了林冬曜!令他尸首不全!所以你就代替令狐满月来找我报仇了——我没有猜错!这一次我没有猜错!令狐满月失去她的夫君,她必定是生不如死的,你为了她出头,你故意告诉我尔若是如何死的——哈哈哈哈哈!这一次我没有猜错!!
  你林简就是个卑鄙小人!!你远远比不上林冬曜的光明磊落!起码他是光明正大的君子!!你什么都不是!!你这个杀妻的伪君子!混账!!”
  嗤!
  西域王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脸上还带着狰狞的狂笑,嘴边身前具是殷红鲜血。
  目睹此景,两边的士兵和隐卫都是目瞪口呆。
  只有苏康此刻发现皇上脸上的杀气极为恐怖深沉。因此,不等林简下令,苏康已经带着三百隐卫冲了上去。
  “杀!!”
  随着苏康一声令下,三百隐卫如疾风骤雨一般铺向了西域王和他身后的残兵败将。
  那一群残兵败将大部分是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
  只有一小部分还在麻木的挥舞兵器做着反抗。
  可是连他们的王都坐在地上不做任何反抗,对他们来说,又有何挣扎的意义呢?
  敌众我寡,结果,无逆转。
  林简眼底带着冲天的杀气一步步的走回到御撵旁边。
  苏康不愧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隐卫,他不过表情有所不同,苏康就明了他心中真实想法。
  林简抬脚上了御撵,当三层银白色轻纱的帘子掀开的那一刻,他脸上杀气荡然无存,有的只是能融化春水秋月的温柔气息。
  看着御撵内静静坐着,一身雪白蚕丝织锦缎裙身形单薄纤细的绝美女子,他很轻很亲的坐在她身边,生怕惊扰了她。
  她目光很安静,几乎是静止的,若非她偶尔动一动睫毛,很缓慢的眨一下眼睛的话,旁人真的会以为她是没有生息的瓷娃娃。
  如何,也无法将她与曾经那个清冷淡漠的令狐满月联系在一起。
  林简抬手轻轻擦拭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叹了口气,哑声道,
  “都过去了。你也看到了,我替他报仇了,既然西域王令他尸首分离,让你不能见到他最后一眼,那我也不惜做这个小人,活活气死他。西域王杀你最爱的人,我就告诉他,他最心爱的女儿是如何惨死的。我还准备了很多话,可惜,他都没给我机会说完。
  别这样了——忘记他吧,都过去了——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有我陪你重新开始。好好的,忘了他吧——”
  他再次想要擦去她眼角重新涌出的泪水,却被她偏了下身子闪过。
  她静止了很久的眸子忽然很快的眨了几下,继而,那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银珠子,扑簌扑簌飞快的落下,一刻不停的掉落下来,即便是他用双手擦拭都来不及。
  她似乎是要流干三生三世的泪水。

  ☆、625 梦醒了,无所谓

  无论满月此刻如何不理他,林简都没办法生她的气。
  她就如此一直枯坐着,流着泪,一言不发。
  从得知林冬曜被西域王杀死那一刻,她就是现在这般模样,不吃不喝,不睡不闹,整整三天。
  林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扭头看向御撵另一侧,他的身体就紧贴着那一侧的马车壁。
  此情此景,他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皇上,只不过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满眼的渴望原谅,满心的无措后悔。
  没想到,他与林冬曜之前的一场谈话,有些却是一语成籖。
  林冬曜是他派出去与西域王决一死战的,现在林冬曜出了事,令狐满月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满月,你不能如此下去。你还有林淇源呢?是不是?你现在这般,回去之后,她还会认得你吗?”
  像是这样的话,林简不知道跟她说了多少。
  可她始终是不给他任何反应。
  “满月,也许你怪我是因为,你当我知道林冬曜会只身犯险的去找西域王谈判,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如此做!!那十万大军都是李景田的手下,与他何干呢?他要保全那十万人的性命,可西域王早已失去了理性。满月,事已至此,若是你现在杀了我,能解你心头之恨的话,你现在就动手吧。”
  林简说着,将一把匕首塞到了满月手中。
  她的手冷冰冰的,仿佛是随着林冬曜的离开而彻底失去了生机。
  “皇上,启程吧。”
  蓦然,她突然开口,身子也转过来看向林简。
  三天了,从他在边关某处找到焦灼等待消息的她开始,整整三天,从她知道林冬曜出事开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满月——你要去哪儿?”林简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以为她说的是不好的意思。
  什么启程?
  她要做什么?
  “回京都啊。回去吧。都打了胜仗了,还留在这里作何?淇源想我了,我要回去。”
  满月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怕惊扰了什么人。
  也许,她是害怕惊扰了林冬曜的灵魂。
  不知他的灵魂此刻飘飘荡荡的去了哪里?已经三天了,尸首早被西域王的手下焚烧干净,什么都没留给她。
  她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但慕华的话她如何能怀疑呢?
  慕华找到她的那天,早已哭成了泪人。年政为了救林冬曜,也被西域王的手下砍成了重伤,至今还在昏迷着。
  他走了——
  真的走了。
  不是短暂的离开或是生她的气,暂时离开。而是永永远远的离开了她。
  年政一天不醒来,她就一天都不知道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林冬曜计算的如此精确,怎么还会被西域王捉住?他当日是去游说西域王的几个手下的,可为何会被西域王发现并捉住?
  以他的身手,即便是孤身一人,也会有机会发出信号锁,一旦信号锁发出,年政等人就能在第一时间赶去救他,断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满月要回去,回到天朝京都,将此事调查清楚。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治好昏迷中的年政,令他回想起那天都发生了何事。
  若要医好年政就要去找魏枫。没有人比魏枫更加清楚如何令昏迷中的人苏醒了。
  她一颗心其实已经完完全全的被掏空了。可一天查不出是谁加害于他,她都不能心安。
  此刻的她,不过是一具空空的躯壳,灵魂早已随他而去。所以现在林简做任何事,她都不会给予他任何回应。
  还有什么事能比得了事实真相才能令她有所行动,还有谁都比得了淇源在她心中地位?
  林简看不懂此刻眼前的令狐满月。
  前一刻还止不住的泪水落下,这一刻却是沙哑着嗓子告诉他要回天朝京都。
  罢了——她要回去就回去吧。
  即便是她回去了注定要掀起一场变革,他也无怨无悔。
  “好,我们回去。”
  他说着坐在她身旁,细心呵护照顾着。
  这本该属于皇上与皇后的御撵,他却是毫不避讳的让她坐在里面。因为只有时时刻刻的守着她,看着她,他方能觉得心安。
  “苏康,下令——即刻启程。”
  “——是。皇上。”苏康迟疑了片刻,得令退下。
  并非他没有疑问,而是在皇上这里,但凡是牵扯上令狐女官的疑问,都不是疑问,只管领命去做就是了。
  御撵内,满月眸子很缓慢的眨了眨,抬手接过林简递到跟前的雨前龙井,很小口的抿了一口。
  “他最爱这个。”她语气很轻很轻。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也不会接受他离开的现实。
  曾经那般深爱到可以陪着昏迷中的他三年时间,叫她此刻如何能接受他这般仓促惨烈的离开?
  林简端起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修长手指瞬间冰凉到了指尖末梢。
  他只记得她爱喝,却是今天才知道,是因为林冬曜喜欢所以她才迁就他,为了与他品一壶茶,所以才养成了喝这雨前龙井的习惯。原本,她在成亲之前喜欢的都是暖身养胃的红香茗。
  林简一直当她与林冬曜之间,注定是林冬曜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她,如今看来,他大错特错。
  她迁就林冬曜的何止是一星半点?
  下一刻,他将那一杯还烫着的雨前龙井一口饮下,不似品茶,完全是饮酒的作风。发烫的热茶一口饮下,烫伤了他喉咙,虽有痛意,却在下一刻迅速被酸涩落寞掩盖。
  “从今往后,他喜欢什么,朕也学着喜欢,吃穿用度都如此。朕与他是兄弟,至少该让你在朕的身上看到一丝他的影子。”
  林简此刻毫不避讳自己的心思和想法。
  她给他的感觉越是复杂矛盾,他越是想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个完全透明的林简。
  他可以给全天下的人都是模糊威严的印象,唯独给她——只求简简单单清透如初。
  “皇上随意吧。若皇上有兴致,想学谁都可以,学腻了再换别人也无妨,学给我看或是别人看也都无妨。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她的神情如她所说——无所谓。

  ☆、626 滚滚红尘,痴男怨女

  一个月后
  北辽边关无名小镇
  耶律皓历经一个月的找寻,终是在这连名字都没有的边关小镇找到了一身农家女子装扮的张秀惠。
  看着眼前洗尽铅华一身素衣装扮,眉目之间比任何时刻都要平静如昔的张秀惠,耶律皓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甫一见到风尘仆仆的他,张秀惠先是一愣,继而如曾经同窗共读时那般,快步走到他面前,清朗出声,
  “师兄,你来看我了。”她眉眼松松笑开,却是看的耶律皓更加心酸。
  “我来接你回去。北辽虽然不是你的家,但现在既然你已放弃林简,又如何能回去?”
  耶律皓痴心一片,一直都在等她,无怨无悔的等待,无怨无悔的寻找。
  张秀惠此刻是她一贯那波澜不惊的面容,静静看着他,微微笑着,如最初见她那般,恬静怡然。仿佛过去这几年,岁月在她身上未曾留下过任何痕迹。
  而他却在经历过毒药的侵害之后,三年时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师兄,七皇子登基,他肯放你一条生路,我替你感激他。只是,七皇子为人绝非表面看到的那般懦弱无能,他生母虽是身份卑微,可他这些年来能在北辽那血肉横飞之地生存下来,绝非凡人。只怕将来他会是林简最大的敌人,林简就会明白何为养虎为患。”
  张秀惠此刻仍是字字句句都在为林简着想,耶律皓一腔火热被扑灭,眸子眨了眨,苦涩一笑,
  “你还准备回去吗?我以为你会从此避世,不见关于他的任何人。”
  耶律皓已知自己大错特错了,可他仍是存着最后的一线希望。
  “我知道他带令狐满月回去了,令狐满月那般心思独特奇异的女子,若非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和苦衷,岂会困守在天朝皇宫?林冬曜之死,还有诸多疑点未曾解开,令狐满月与他夫妻情深,又岂会任由林冬曜死的不明不白,更何况是尸首都没找到,令狐满月岂会善罢甘休?她若回去查案,必定会将天朝军队翻一个底朝天,皇上那般在意的一个女子,她做任何事皇上都会让着护着,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皇上一回宫就已经查明了颖妃暴毙一事,当即赐死了白妃。所以你看看,无论令狐满月做什么,皇上都会丧失理性的应允。所以——”
  “所以你要回去。”耶律皓的心彻底跌入无尽谷底。
  “关键时刻,他一个人应付不了令狐满月。我要帮他。”
  张秀惠语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耶律皓如何能相信,这般平静的她,内心竟是还对林简一往情深。
  “令狐满月并没有错,她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去做任何事,又如何能说她不对。但皇上却不能失去最后的一丝理性。我若不回去,我怕以后的日子自己都会在后悔之中度过。”
  张秀惠笑了笑,眼角晕开了细细的几道皱纹。
  岁月并非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而是将更深的痕迹留在了她心底。
  耶律皓为她做了很多很多的牺牲,包括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但若他一心争夺的话,那整个北辽将会陷入生灵涂炭之中,他本就是父皇母后最器重的皇子,追随者众多,可一旦开战,他就再无机会再来找她了。他担心错过了就是永世的错过。
  “好,你要回去,我祝福你。你何时回来,我都真心欢迎。”
  他来这一路上想好的千言万语,此刻都凝固在了心底,难以言语而出。
  祝福的话他也曾说过,但那是四年前,他还不曾明白,林简对于令狐满月的在乎竟是到了比他对秀惠的在意还超出多倍的概念。
  这滚滚红尘,痴男怨女,究竟还要错位到何时?
  张秀惠眼角有一丝湿润,心底也无法控制有了触动。
  她并非铁石心肠,是对林简上一世的亏欠和这一世的迷恋之情,两世孽恋,痛苦加倍,感情也愈发深厚。
  “师兄,我在此避世三十天,可我从未放弃对外面消息的探寻,说到底,还是放不下。也许我是看透了自己吧,越是平静,越难忘记。”
  张秀惠淡然一笑,她心底有多放不下,耶律皓对她就有加倍的眷恋。
  虽说这世间薄情男子众多,但偏偏她遇上的都是痴心一片,林简对令狐满月,师兄对她。
  “师兄,你有胸怀伟略,又是琴剑双绝,但你太过仁慈,自小又是顺风顺水中成长,这是你无法跟七皇子比较的。七皇子自小就尝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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