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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皇邪)-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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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东合的脸色从未有过如此的难看和阴沉。
  如果早在决定纳令狐满月为妾室之前解决了她,就不会有今天的问题发生了!可一切都太晚了!以后想动令狐满月就更加困难了!
  若是之前动手,杀的还只是侯府嫡女,以后的话,那就是朝廷命官!
  想到这里,林东合后背隐隐有一股寒气升腾而起,连带着他整个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扭曲。
  ——
  因为棋盘暂时封存,估计下一次也要等五到七天之后。
  满月离开皇宫的时候,天空还在飘洒细雨。
  马车离宫之前,有骑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能在皇宫禁地纵横驰骋,不外乎几个人。
  这马蹄声紧凑急切,似乎是有意要追上来。
  满月挑开车帘看出去,淅沥细雨之下,一匹黑色马儿停在马车旁边,马上端坐林东曜,在他身旁另一匹马上是正为他撑伞的年政。
  马车未停,林东曜的马儿也缓缓前行。
  见满月挑开车帘,他沉冷容颜微微漾开一分,薄唇轻启,淡淡发声,
  “母后现在才去父皇那里。”
  他看似毫不相干的一句话,却道出了之前种种。
  满月眨眨眼,一脸无辜淡定的表情,“臣从未见过安妃,改日定当面见娘娘。”
  她明知林东曜什么意思,却也不接他的话。
  如今身为六品女官,以后她与林东曜见面或是说话就不像之前那般需要诸多避讳,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交谈。
  尽管如此,面上,满月还是不希望跟林东曜牵扯太多。毕竟皇上和太后耳目众多,这后宫禁地,哪一方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既然林东曜明白了她写那四个字的意思,又派人成功说服安妃不去承乾宫,这就够了!满月此番还给林东曜一个人情,也不过是灵光一现,未有任何刻意之说。
  对于结果,也就不那么在意。
  “令狐满月,你倒真的是摆起了官腔?”林东曜沉沉出声,听不出褒贬。
  满月无所谓的笑了笑,几丝轻柔细雨从茜纱窗渗透进来,柔柔的拍打在她清丽灵动的面庞上,面容上的一丝浅笑在此刻显得分外动人明艳。
  林东曜心底,此刻仿佛被一股莫名的电流击中,整个身体都以为她雨中淡然一笑被瞬间击中的感觉。连带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被这电流击中涌遍全身。
  这般奇妙的感觉,他过去从未有过。
  下一刻,满月还没说道别的话,车外,林东曜猛地转过身子,策马扬鞭,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年政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手中举着伞,伞下早已空空。
  主殿下——走了?
  “你家殿下走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满月敲一下窗棂,提醒年政。
  “——厄。”年政回过神来,收回纸伞掉头去追,林东曜却早已跑出去甚远。
  看着年政撒丫子的追赶林东曜,满月无语的摇摇头。
  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个林东曜也有怪异的一面。
  刚才看她的眼神到最后怪怪的,更是一声不吭掉头就走,仿佛刚才她这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奇怪!
  见林东曜和年政走远,满月正欲放下车帘,下一刻,再次有马蹄声从远处急切且凌乱的传来。
  远远望去,一抹暗黄色身影在夜色之中分外显眼,马蹄声渐进,满月放下车帘,不远处传来林简有些暗哑的声音,
  “看到我来了就放下车帘,本太子还能吃了你不成?”林简的声音少了几分温润,或许是因为赶路的缘故,多了与马蹄声一样的急切和凌乱喘息。
  无奈,满月重新掀开了车帘。
  刚刚看向车外,冷不丁,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俊颜已经贴在了茜纱窗上。
  “——啊。”
  纵然满月重生一次又身经百战,这大半夜的,外面还下着雨,茜纱窗外本该是黑漆漆的,却突然多了一张男人英俊却有些惨白的面容,换了谁都会吓一跳。
  还好满月只是低呼一声,并不算尖叫,否则会引来什么人还不知道。
  “是我,你的太子殿下。”林简眸子眨了眨,不舍的从茜纱窗上移开自己尊贵非凡的俊颜。
  鼻尖和唇瓣都沾染了茜纱窗上的水渍,再加上他一路赶来伞都没打,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后背还被马蹄扬起的泥土溅慢了泥水,从后看去狼狈不堪。
  只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将自己狼狈的一面展现给满月看。
  “太子殿下是天下人的太子殿下,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满月皱着眉头纠正林简。
  见他满脸都是雨水,伞也不打,满月想快点跟他结束谈话,速战速决。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父亲和姑姑还在宫外等我。”
  之前太后单独留下满月说了几句话,令狐泉和令狐鸿熹先行出宫在外面等着满月,所以现在是满月一个人坐车出宫。
  “我知道。”林简看着满月清淡自然的面容,见了她之后,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殿下没事的话——”
  “有事。”林简轻咳了一声,面带不悦。
  尽管如此,却丝毫不影响他俊逸儒雅的面容,经过细雨的洗礼,原本阳光温润的面容更添一分沁人心扉的清亮感觉。
  见满月看着自己,林简眸子弯起,一抹温暖人心的笑容悠然而出。
  “你现在是父皇亲封的六品女官,但父皇并未明说要将你指派何职,想来是要等到冷暖玉棋子的事情告一段落,不过我明天就会跟父皇说,要留你在身边做我的女官!”
  林简心中的真实目的向来不隐瞒满月。
  他想留她在身边坐女官和无可厚非!谁也别想跟他抢。
  “跟你?”满月眨眨眼,虽然不悦没表达在言语上,但是神情的变化还是被林简捕了个正着。
  “对!跟着我!也只能跟着我!”林简语气坚决,态度执拗。
  他给人的印象一贯是温润阳光如谦谦君子,举手投足解释优雅高贵。但那都是身为皇室子嗣却必须具备的!他内心真实性情,外面的人又如何能得知。
  满月虽然不说话,但心底自然是不赞成林简的决定。
  就算林简想,太后和皇后也未必肯。
  “太子殿下,这件事从长计议吧。凡事皆有变数,并非满月不喜跟在太子身边,但天朝局势瞬息万变,满月今儿能跟太子这么说,就是相信太子不会相信满月,满月不过凡夫俗子,实在无从预料太多。太子一番好意满月心领了!
  雨大了,太子早点回去休息吧。”
  满月说着,轻轻拉开茜纱窗,从车里递出去一把油布伞。
  林简怔了怔,伸手接过雨伞。
  伞柄上还有她掌心残余的温度。
  “你知道我不会害你就好。但是以后——少跟五弟接触。我先走了。”
  提到林东曜的时候,林简的语气莫名的带着一股酸意。
  好像满月跟林东曜之间真的有什么似的。
  满月也懒得解释,这雨越下越大,今晚发生这么多事,她需要回去好好地思考一下,究竟冷暖玉棋子的问题出在哪里。
  满月的沉默让林简心底微微不安,总觉得不久的将来,满月和林东曜之间会发生点什么,这份不安,因着这绵延雨天,不知不觉,扩散到他四肢百骸每一处。
  马车再次离开,林简撑开满月给他的雨伞,身后是匆匆追来的隐卫苏康,看着自家太子手里已经有了一把伞,苏康拿着伞,奇怪的看着林简手里的雨伞。
  见苏康来了,林简突然收起了雨伞。
  见此,苏康急忙上前为林简撑伞,正要接过林简手中雨伞,却见林简将雨伞拥在了怀里。
  目的此景,苏康目瞪口呆。
  “走吧。”
  林简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只是那雨伞却是被他紧紧拥在怀里,不动分毫。
  他这个动作,像极了他对满月的心。
  不动分毫!
  不远处,一抹宝蓝色身影伫立在一棵树下许久。
  他看着林东曜来,林东曜走,然后是林简过来,林简离开!
  唯独他自己,此刻没有理由走出去面对令狐满月!
  林简走远之后,林东合突然抬手,一拳重重的垂在身后树干上,原本下午就受伤的手背,伤口再次撕裂开,血肉模糊,被雨水肆意无情的冲刷。
  “令、狐、满、月!”
  林东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开口。
  这一切都是她逼他的!逼他再一次出手令她乖乖就范!

  ☆、第一五八章 府中生事,月票加更

  马车出了宫门,令狐鸿熹和令狐泉在马车内看到满月出来了,松了口气。
  一共三辆马车朝侯府的方向驶去。
  二夫人和令狐平雪已经提前回了侯府,想来,以二人对满月的不满自然不会留下来等她。
  马车内,满月靠在椅背上,脑海中纠结的始终是冷暖玉棋子的秘密。
  老夫人演了如此一出大戏,要的结果,不仅仅是令狐平雪能够翻身,自然是想要一箭双雕了!
  满月心底不安凝聚。
  回到侯府已是深夜。
  “大小姐,早些时候三夫人派人来了好几次,看样子挺着急的。”凝静低声道。
  “这一晚上除了三夫人那边,其他院子呢?”满月多多少少猜到三夫人的心急。
  只不过,明明是自己的亲妹妹,却怕成这样,看来当年三夫人对赵虞儿所做的一切足够赵虞儿杀她千百次,否则三夫人此刻也不会如此反应。
  “二夫人那边,早前一个时辰回来的,一回来就去了老夫人院子,三小姐还躺在床上,不过听说醒来之后又哭又闹的,最后老夫人说要将她送走,三小姐才停住了哭闹。”惜梦补充道。
  “看来今晚睡不着的大有人在。”满月笑笑。
  “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你们观察的如何?”满月想到前几天她让惜梦和凝静提拔两个机灵点的丫鬟婆子到内院,想看看这两个丫鬟眼光如何。
  凝静笑了笑,低声道,
  “小姐,您交代的事情奴婢跟惜梦自然是竭尽全力了。最近今天的消息都是黄妈妈和丹青丫鬟打探回来的,奴婢跟惜梦也都验证过了,消息无误。”
  “黄妈妈是从姑姑的院子里来的,跟着姑姑从王府来到侯府,厨艺了得,为人谨言慎行。至于丹青丫鬟,惜梦,她是你同乡吧。”
  满月此话一出,惜梦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
  “大小姐,丹青的确是奴婢的同乡,但奴婢绝没有偏私。丹青是孤儿,进入侯府之后是跟在二夫人身边的,二夫人曾嫌弃丹青笨手笨脚,所以将她派到了这边,其实丹青做事很有分寸。”
  “二夫人看不中她,不是因为她笨手笨脚,而是因为丹青容貌特殊——这个,以后再说。先提拔她们进来,观察一段时间。”
  语毕,满月挥手让二人退下。
  惜梦和凝静虽然不明白丹青容貌特殊在哪儿,却是规矩的一句也不多言。
  满月在见到丹青的第一眼,就觉得她的容貌与自己的母亲有几分神似,令狐鸿熹并不是多情之人,所以他的眼光只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逐渐沉淀执着。
  想来,之前二夫人也是发现令狐鸿熹在她那里的时候,看向丹青的眼神有些异样,二夫人不好直接赶走了丹青,所以就扔在自己这边了。
  二夫人也是想着日后若有机会,还要利用一下丹青。
  ——
  次日一早,满月刚刚起来,就听到隔壁三夫人的院子又哭又闹。
  不一会,凝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大小姐,三夫人院子出事了,老夫人和侯爷都去了。还有二夫人也去了,侯爷身边还带着一个年纪与三夫人相仿的女子,不知道是谁。”
  满月听了凝静的话,轻声道,
  “还能是谁呢?”
  如今还能伴随令狐鸿熹身边的,除了赵虞儿,不会有别人了。
  看来这个赵虞儿是伤势好的差不多了。
  “准备准备,我们去看看。”满月低声吩咐凝静。
  三夫人的院子动静闹腾的如此大,无论如何,满月都要去看看。
  ——
  满月最后来到三夫人的院子,一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来。
  满月一一请安问好。
  老夫人脸色先是一僵,继而温和的冲满月点点头,
  “来了?坐吧。”
  平时只会给满月一张冷脸的老夫人,这会子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满月看了眼令狐鸿熹,心下了然。
  老夫人现在很清楚,令狐鸿熹已经不是前几年了,事事处处让着老夫人,如今就算面上不会跟老夫人硬碰硬,可背地后,令狐鸿熹也会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办事。
  老夫人在这方面吃过亏,自然也更加精明了,她面上对满月和善,也是做给令狐鸿熹看的。
  不过老夫人此刻做出的所谓“让步”越大,证明她心底的不满越大。
  老夫人在侯府飞扬跋扈这么多年,就算是令狐鸿熹的父亲在世的时候,老夫人也没有丝毫收敛和改变,如今的改变,一方面说明满月的回归已经给老夫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另一方面,也在提醒满月,老夫人已经在想更多的法子铲除她。
  这并非好兆头。
  老夫人身边,二夫人顺着老夫人的态度,对她还算客气温和。只不过那眼底却是犀利刺目的恨意。
  对此,满月视而不见。
  令狐平雪此刻并没有随二夫人一同前来,想来是担心令狐鸿熹看到令狐平雪再生气,所以乖乖的躲了起来。
  满月落座后,视线落在令狐鸿熹身边的年轻女子身上。
  说是年轻,这女子细细一看,也是跟三夫人差不多的年纪,只是可能是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女子身形窈窕轻盈,举止柔弱似水,眼波流转,青春懵懂。
  别有一番明媚动人的气质。
  这女子就是三夫人的妹妹——赵虞儿。
  赵虞儿朝满月点点头,唇瓣笑意轻柔,眉梢眼角都是凝着淡淡的清幽气息,让人过目难忘。
  满月点头示意,却是清淡无波的态度。、
  赵虞儿眼底不由飞快的划过一丝精明。
  不一会,三夫人哭哭啼啼的从后院走来。
  “怎么样了?”令狐鸿熹关切的询问。
  “大夫说——没大碍。”三夫人眼睛红肿,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有些尴尬。
  见此,令狐鸿熹松了口气。
  “小孩子皮实闹腾,摔一下再正常不过了,可你非要如此闹腾,好像我侯府天天都鸡犬不宁似的。好好地孩子你非要说的快摔死了,有你这样当娘的吗?”
  令狐鸿熹还没开口,老夫人的不满就发泄了出来。
  经过前面两次的事情,老夫人心中认定了三夫人是跟满月站在一边的,如今三夫人犯错,老夫人自然不会放过她。
  三夫人眼里含着泪,朝着令狐鸿熹的方向求救。
  “老爷,妾身也是一时慌了神,刚才见长安摔的头破血流的,一时——”三夫人一脸请求和无措的眼神看向令狐鸿熹。
  令狐鸿熹脸色缓了缓,沉声道,
  “以后不要如此大惊小怪的了。虞儿身体才刚刚好一点,听你这边出了事,非要过来看看,你这个姐姐倒是如此的不合格。”
  令狐鸿熹甫一提到身边的赵虞儿,变脸的不止是三夫人,还有二夫人。
  二夫人比三夫人都恨不得赵虞儿死。
  可令狐鸿熹现在竟是安排赵虞儿住在谦雲阁,这还不算,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赵虞儿,自从赵虞儿回府之后,令狐鸿熹连秀雅苑的大门都没迈进过一步。
  尽管如此,二夫人面上却从来没表现出任何埋怨。
  被令狐鸿熹如此说着,三夫人脸色青白不定。
  赵虞儿见了,笑了笑,轻柔出声抚慰三夫人,
  “姐姐也是担心长安,自古以来,哪有做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莫说是磕破流血,就是稍微碰上那么一下,做母亲的也会疼的流泪。老爷,你就别说姐姐了。”
  赵虞儿声音温柔,语气谦和,举手投足有板有眼,比之三夫人,少了刻薄凌厉,比之二夫人,少了市侩精明,完全似一朵青莲一般悠然绽放。
  难怪令狐鸿熹会如此的喜欢她。
  赵虞儿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三夫人脸色更加难看。
  老夫人在一旁冷着脸呛了一句,“我在这里教训媳妇,你插什么嘴?你想当家不成?”
  老夫人突然发难,看似正常,可满月总觉得这像是一出事先排好的戏。
  “老夫人,我——我只是想劝劝老爷和姐姐。”赵虞儿脸一红,急忙低下头。
  令狐鸿熹皱了下眉头,扭头看向赵虞儿的眼神满是疼惜和宠护。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二夫人和三夫人的眼睛。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们何曾见过令狐鸿熹有这般温柔宠护的神情?
  这个赵虞儿失踪了这么多年,一回来就得到如此关爱,她们为令狐鸿熹又是生孩子又是操心操力的,到头来却不如赵虞儿得到的一半多!
  赵虞儿回来之后,还是如当初般年轻貌美,而她们呢!却早已是人老珠黄!这时候,赵虞儿却轻易的得到了一切!
  二夫人眼底恨意翻涌。
  三夫人眼眶红红的,说不出是对赵虞儿的嫉妒还是害怕。
  目睹此景,满月眼神飞快的扫过老夫人面容。却在此时,在老夫人眼中看到一丝复杂的迟疑。
  似乎,这一刻,老夫人也在犹豫她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母亲,虞儿只是一片好心,并没有其他意思。今儿原本好好地,是三房的大吵大闹的说长安摔的厉害,我来之后发现不过是耳朵那里蹭破了一点皮,实在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因为长安是男孩子,本就不该如此娇气,虞儿说的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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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九章 教你规矩,今更一万二

  令狐鸿熹话音落下,老夫人气的狠狠地拍了一下酸枝木的桌面。
  长长的假指甲应声折断。
  “哎呀,老夫人,息怒息怒啊。”
  见此,二夫人第一个站出来,假惺惺的劝慰老夫人。眼神却是精明的不放过令狐鸿熹和赵虞儿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老夫人,是虞儿多嘴,老夫人见谅。”赵虞儿也急忙开口认错。
  “你不必假惺惺承认错误,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你走!我不想看见你!”老夫人此刻却是不依不饶。似乎是多一眼也不想看到赵虞儿。
  赵虞儿脸更红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母亲,今天说的是三房的事情,你冲着虞儿发火做什么?”令狐鸿熹觉得母亲平时对满月诸多挑剔也就罢了,对赵虞儿更加过分。他亏欠了满月,也亏欠了赵虞儿,在令狐鸿熹心中,但凡亏欠过的都是心底的一根刺。
  “我为什么不能冲她发火?她算什么?你放着二房三房不理,天天照顾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让她住在谦雲阁!这成何体统!”
  老夫人一番话,说的赵虞儿快要落泪了。
  听到这里,满月恍然大悟。
  原来今儿这一出——竟是为了这个目的!
  满月视线看向三夫人,三夫人一脸委屈,似乎老夫人的话都说到她心底了,可当三夫人对上满月清冷目光时,却从她眼底发现了不一样的情绪。
  三夫人疑惑的看着满月,却见满月轻轻摇了摇头。
  三夫人看不懂她的意思,内心更加疑惑。
  二夫人此刻顺着老夫人的话,默默低下头,脸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老夫人一番话,如一根刺,深深扎在令狐鸿熹心尖上,他扭头看了眼低垂着面容诚惶诚恐的赵虞儿,眼睛闭了闭,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母亲既然如此说,那——”令狐鸿熹顿了顿,像是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他的突然停顿,二夫人和三夫人同时抬头看向他,眼底具是漫过满满的惊惧和恐慌。
  这种信息传递给满月的感觉——就是她们做贼心虚。
  令狐鸿熹执起赵虞儿的手,眉头皱起,旋即沉声道,
  “虞儿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搬出谦雲阁了。”
  闻听此言,二夫人和三夫人脸色变化莫测,都在等着令狐鸿熹后面的话。
  “我已经命唐管家整理白露院,虞儿过几天就搬进去。”令狐鸿熹话音落下,二夫人和三夫人齐齐的呆住了。
  满月看了眼眸中含泪,一脸受宠若惊表情的赵虞儿,再看看老夫人气虽气,眼神却是平静冷漠的。
  这证明老夫人的生气只是表面伪装的,对于令狐鸿熹的这个决定,老夫人心中有数。
  满月眸子闪了闪,虽未说话,令狐鸿熹却是看向她的方向。
  “满月,白露院是你母亲生前居住的院子,这么多年一直空着,我如此安排,你不会有什么不满吧?”
  令狐鸿熹是在意满月看法的,毕竟,他亏欠了这个女儿七年。
  自从她母亲去世之后,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直到今日,想到那一抹温婉善良的身影,令狐鸿熹心头还是百转千回唏嘘不已。
  二夫人和三夫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满月脸上。
  满月苦涩一笑,淡淡道,“侯府是父亲和老夫人当家做主,满月只会做好自己分内事,其他事情单凭父亲和老夫人做主。”
  满月此刻故意扯上了老夫人。
  既然老夫人愿意演戏,那满月就给她机会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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