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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皇邪)-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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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今天没有对令狐平雪痛下杀手,但是不代表老夫人对二夫人的怀疑到此为止。堂堂一品夫人被自己的疯媳妇给打了,如果传出去的话,老夫人以后在一众官家夫人当中如何抬起头来。
  老夫人起身离开,众人都是福身垂眸,眼底的神情却天差地别。
  三夫人就朝笑出声音来了,垂下的面颊满是笑意。
  赵虞儿眼底冷冷的,面上却是一副关心紧张的神情。
  吴姨娘从一开始就是手足无措的样子。
  令狐秋雨则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老夫人背影。
  满月眼神如水平静,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不动分毫。
  “你们都退下,我有话单独与李心瑾说。”
  令狐鸿熹口中的李心瑾就是二夫人。
  曾经,令狐鸿熹觉得二夫人以二房身份协助老夫人打理整个侯府的确不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令狐鸿熹对二夫人的看法早已是天翻地覆。
  三夫人这会子虽然还想继续留下来看戏,可令狐鸿熹的脸色是她未曾见过的阴沉可怕,三夫人假惺惺的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令狐鸿熹也不理她,三夫人就走了。
  吴姨娘也拉着令狐秋雨忙不迭的离开了。
  满月起身只是从容的看了令狐鸿熹一眼,便也走了。
  赵虞儿不想走。
  她之所以回来就是要向二夫人和三夫人报仇的!如今二夫人自作孽被抓了,如此精彩的好戏她岂能错过!不过她暂时还不想二夫人就这么死了,她赵虞儿要亲自解决二夫人。
  “虞儿,你也回去。”谁知,令狐鸿熹却沉声开口,连赵虞儿也不允许留下。
  赵虞儿面上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悦,心下却狠狠一沉。
  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轻轻点头,无声转身退出了大厅。
  她很了解男人,尤其像令狐鸿熹这样成熟的男子,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和场合,他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处理事情,不想有任何人瞧见他此刻狼狈和无奈。
  赵虞儿离开大厅之后,偌大的秀雅苑大厅连个丫鬟婆子都没有。
  二夫人瘫坐在地上,眼前不断地闪回一幕幕支离破碎的场景,却始终无法拼凑成一段完整的景象。
  “我不会放过令狐满月那个野丫头的——不会的,绝对不会放过她——”二夫人絮絮叨叨的嘟囔着,这一刻是真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白妈妈那几十巴掌打下来,她整个人现在都是晕晕乎乎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令狐鸿熹站在她面前,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瞳仁冰冷极寒,再也没有曾经的信赖和认可,而是变成了冷冰冰的嫌恶、失望、放弃,甚至是一丝杀气。
  ——
  回到蒹葭阁,满月坐下闭目休息。
  惜梦和凝静这时候才长舒口气缓过来的感觉。
  之前在秀雅苑她们俩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时刻提心吊胆的为自家大小姐担心。
  到后来看到那样的二夫人和二小姐,惜梦和凝静更加震惊。
  昔日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二夫人,还有高贵优雅的二小姐,一瞬间连路边的疯妇都不如。
  满月闭目养神坐了一会,铁英从外面匆匆进来。
  惜梦立刻关上门,现在屋内三人都是满月可以信赖的人。
  “大小姐,老夫人回了枫兰苑就躺下了,大夫也去了枫兰苑,我离开的时候大夫还没走。二小姐关在祠堂后院的柴房,我看到白妈妈悄悄将一瓶药膏放在二小姐身旁。侯爷只跟二夫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不过侯爷前脚刚走,二夫人就发疯的在屋子里摔东西,到现在还在那里又哭又喊的。侯爷刚刚离开侯府,还带上了四小姐,已经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铁英汇报之后,满月缓缓睁开瞳仁,一瞬间星辉闪烁,冷光莹然。
  铁英的话大体都在她预料之中,只是令狐鸿熹究竟跟二夫人说了什么,只有令狐鸿熹和二夫人知道了。
  “铁英,这次你帮了大忙。”满月淡淡开口。
  今儿这出戏,从处理王妈妈和两个侍卫,再到在二夫人的汤药中动手脚,再到去二夫人书房拿出那盒香粉,铁英都是功不可没。
  不过很多细节始终掌握在满月手中,比如满月在不知不觉中将香粉混在了硝石当中。
  “凝静,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宝烟的事情交给你了。”满月轻声吩咐凝静。
  凝静点点头,胸有成竹。
  宝烟并不是一个可靠地帮手,不过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她就往哪边倒,满月已经用了宝烟三次,是时候让宝烟离开了。
  她会让凝静将王妈妈和两个侍卫的下场着重说给宝烟听,宝烟只是贪财,并没有野心,到时候找个借口将她送出侯府,宝烟回到老家该嫁人嫁人,为了自保她也不敢说出半个字来,因为一旦败露了,以李景田的势力想灭了宝烟全家就像踩死一窝蚂蚁那么简单。
  在宝烟恩威并施这件事满月就交给凝静了。
  一切看似告一段落。
  二夫人被老夫人打的就剩下半条命,令狐平雪也失宠了。可老夫人心中始终还是向着令狐平雪的,难保稍后不会将令狐平雪再放出来。
  至于令狐鸿熹因为令狐平雪受了伤自然不方便进宫,而令狐秋雨不说她是初八的生辰,只怕整个侯府除了吴姨娘娘俩,根本不会有人记得这个。
  相信今晚令狐秋雨也不会有任何收获。
  所谓冷暖玉棋子的秘密,不过是赵虞儿故弄玄虚帮老夫人想出来的罢了。

  ☆、204 同行重逢,求月票

  经过二夫人下毒事件之后,侯府上上下下安生了很长一段日子。
  这以后没几天,林简就想办法将令狐惊烈留在了身边,成为他的伴读。
  令狐平雪扔被关在柴房,每天一日三餐送去的都是粗茶淡饭,晚上就在干草铺成的地上休息,老鼠虫子到处爬,随时都会爬到她身上。
  二夫人的秀雅苑暂时被令狐鸿熹封了起来,整个侯府都对那天的事情三缄其口,老夫人做足了吩咐和功夫,下人没有敢多嘴议论那天事情的。
  如此过了月余,令狐鸿熹一直没有表态如何安置赵虞儿,虽说李景田没有按照规定的日子赶回京都,可如今二夫人整日在秀雅苑都是痴痴傻傻的状态,如果令狐鸿熹这会子立了赵虞儿为正房,一旦李景田回来看到自己妹妹还是二房,赵虞儿却立了正妻,李景田必定会将二夫人如今的状态与赵虞儿联系起来。
  所以令狐鸿熹始终没提这件事情,赵虞儿表面虽是安之若素,可内心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宫里头除了时不时的传来令狐惊烈的消息,关于满月这个女官的位置太后和皇上都没急于表态。毕竟是天朝为数不多的女官,如何安置满月并非易事。
  况且林简、林东曜、林东合都表态想让满月在他们府中任职,这更加让太后和皇后不会轻易下令。
  如此就拖了一个月。
  转眼,炎夏来临。
  一日,令狐鸿熹下朝之后将满月叫去了谦雲阁,赵虞儿也在。
  “大小姐来了,快坐。”见满月来了,赵虞儿堆着满脸笑意迎接满月,举手投足间,仿佛她已然成了这个谦雲阁的女主人。
  要知道谦雲阁可是令狐鸿熹处理公务和休息会客的地方,平时二夫人也鲜少踏足,可自从赵虞儿回来之后,时不时的就会留宿谦雲阁,老夫人之前还是颇有微词,但是除了二夫人的事情之后,再加上天气炎热,老夫人最近一个月几乎都是卧病在庆。
  也就没有说赵虞儿了。
  满月表情淡淡的,坐下后视线看向令狐鸿熹。
  自从二夫人出事之后,令狐鸿熹整个人更加沉默,毕竟是同庆共枕这么多年的枕边人,令狐鸿熹心底的震撼和愤怒可想而知。
  这一个月来,令狐鸿熹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夜里常常到天亮都没有任何睡意。
  如果二夫人那天不是犯了失心疯,他与老夫人现在岂不是——
  “父亲,找我过来有何事?”满月对赵虞儿的反应淡然平静,赵虞儿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转身到了令狐鸿熹身边坐下。
  “是关于这个月月底前往避暑山庄避暑的事情。”令狐鸿熹一开口,满月不觉愣了一下。
  避暑跟她何干?
  “届时你姑姑也会陪同太后前往,太后点名要你也去,此次前往避暑山庄但凡是皇亲世家都要参与,为父因为要留在朝中为皇上分担日常事务,你祖母又抱恙在身,所以此次侯府前往避暑山庄的除了你和你姑姑,再就是秋雨。”
  令狐鸿熹提到令狐秋雨的时候,语气有一丝不经意的无奈流露出来。
  令狐秋雨虽然回来一个月了,却是没有一刻安生的时候,不是不小心踩烂了老夫人喜爱的兰花,就是去膳房指手画脚害的膳房的厨子做错了饭菜,要不就是拿错了鱼食,差点撑死了锦鲤池的锦鲤。
  总之令狐秋雨是隔三差五的出个状况,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却足以令令狐鸿熹头疼。
  “父亲是想让满月看住了四妹是不是?”满月轻启薄唇,语气淡然。
  “满月,父亲对你很放心,可秋雨她——原本是不想让她去的,但如今侯府只有你们两个女儿,所以——”
  令狐鸿熹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满月也多少明白他的意思。
  侯府贵为天朝双候之一,如此盛大重要的场合,却只有令狐满月一个人撑场面,的确是说不过去。令狐泉虽然也姓令狐,可她嫁给了安平王,如今就是皇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令狐泉出席代表的是安平王府。
  侯府家大业大,只有一个满月,未免会惹人口舌。可令狐平雪和令狐子璐都没法前往,就只剩下一个不省心的令狐秋雨了。
  也难怪令狐鸿熹如此头疼,那个令狐秋雨的确不让人省心。
  “父亲,满月会尽全力照看四妹,可四妹的脾气父亲也知道,满月只怕太后有所吩咐的时候没法照顾周全。”
  令狐鸿熹将令狐秋雨这个烫手山药交给满月,满月并非没有法子对付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拍着胸脯对令狐鸿熹保证。
  “为父知道,这也为难你了。不过届时太子和五殿下他们也会前往,秋雨这不知深浅的性子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其中一位殿下,只怕是没有回头路可走。”
  令狐鸿熹说的都是实话,宫里几位殿下每一个都不是善男信女。
  “老爷,您就放心吧,大小姐如此聪明伶俐,四小姐也只不过是年少顽劣而已,有大小姐这个好姐姐看着,四小姐一定会成长懂事的。”赵虞儿看似是在捧着满月,其实是不声不响的给满月下套。
  这要是令狐秋雨这次真的出了岔子,岂不全都是满月的责任了?
  令狐鸿熹听了赵虞儿的话只是沉默的看了看满月。
  而满月也同样不动声色目视前方,并不接赵虞儿的话把。
  如此一来,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赵虞儿顿时尴尬的看了眼令狐鸿熹,旋即自顾自的找了个台阶。
  “只是大小姐到时候也怕是忙得不可开交,还是得四小姐自己懂事。”
  “赵姑娘说的极是,还是赵姑娘看问题通透明白。”满月淡淡的接了一句话,赵虞儿脸上的表情飞快的变了变。
  刚才不接茬不代表现在也不接。
  赵虞儿想给她下套?还是留着这些想法去对付二夫人和三夫人吧。
  “既然父亲担心的事,满月自然会尽心尽力帮助四妹妹,只是四妹妹年纪也不小了,此次去避暑少则十天半个月,女儿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看着她,其实四妹妹只是性子简单直接了一些,女儿会多加留意的。”
  满月不会将话说死,这就留下了无限可能性。
  ——
  七月底,满月随太后和皇上的车队一同前往京郊的避暑山庄。
  令狐泉陪在太后身边,满月和令狐秋雨一辆马车。
  车队行进缓慢,车外景色秀丽怡人。
  令狐秋雨刚刚离开侯府,还算安生。
  马车外有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
  “姐姐。”一匹枣红色小马到了马车边上,随着马车慢悠悠的逛着,马上坐着一身戎装的令狐惊烈。
  令狐惊烈身后,是骑着白色高头大马的林简。
  “太子殿下。”满月淡淡开口,视线只在林简身上停留了很短。
  “惊烈,你何时学会骑马的?”满月笑着看向令狐惊烈。
  令狐惊烈羞涩一笑,小声道,“是太子殿下教我的。”
  满月抬头朝林简点点头,“太子殿下有心了。”
  其实林简不必亲自教令狐惊烈骑马,太子府那么多骑术高超的侍卫都可以教令狐惊烈,但林简偏偏亲自教他。
  满月这会子还不知道,林简这走的是小舅子策略。
  满月最在意的就是令狐惊烈,林简自然要在令狐惊烈身上下功夫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不过惊烈的确是可造之材,一个月而已,骑术突飞猛进,不过也不能骄傲,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林简并非一个劲儿的夸奖令狐惊烈,所谓恩威并施才是对令狐惊烈最好的。
  令狐惊烈还是容易害羞,羞涩一笑,垂下了头。
  满月看出来他对林简很信任,这大概是缘于林简曾经救了令狐惊烈一命。
  “惊烈,你前去苏康那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做的。”林简沉声吩咐令狐惊烈,令狐惊烈与满月点头示意之后,打马离开。
  “月儿,这次出门我是想要锻炼惊烈的,你不会心疼吧?”林简笑着望向满月,满月摇摇头,从容开口,
  “让他留在太子身边就是想他成长坚强的,不管是谁,关键时刻都不能依靠任何人,都要靠自己!”
  “令狐大小姐会不会习惯了靠自己而忽略了旁人的帮助呢?”正在这时,一道清冷之音幽然响起,带着好听的低沉磁性。
  一身玄金色锦袍的林东曜不知何时出现在林简身后,鲜衣怒马,紫玉发冠,清俊容颜在斑驳光影之下,分外清幽明动。
  林简脸上表情不变,头也不回淡淡开口,
  “五弟何时这么喜欢帮助别人了?父皇交代你的事情看来是很闲了。”林简笑着出声,却不看身后的林东曜。
  林东曜策马上前,瞳仁眯起,落在满月脸上的眼神深邃如夜。
  “听说二夫人得了失心疯?是跟那晚有关吗?”林东曜的话说的模棱两可却又aimei不清。
  满月留意到他的腰带还是那天那一条,浅色夜明珠的金丝腰带。

  ☆、205 可怕的大姐,求月票

  觉察到满月目光在自己腰带上停留了片刻,林东曜薄唇勾起,不冷不热道,
  “现在是白天。”
  言下之意就是等到晚上才能借给满月用。
  马车内,满月瞪了他一眼,不说什么,噌的一下关上了茜纱窗。
  车外,林东曜忍着眼底笑意,打马离开。
  林简脸色由最初的笑意莹然,逐渐的,一点一点的冰封起来。
  不远处,还有一双寒瞳目睹整个过程,脸色却比林简还要阴沉数倍。
  至少林简还可以在马车边上,可是他呢?就只能远远看着!因为一旦他过去,令狐满月的脸色不用想也知道。
  “三殿下在看什么,看的如此专注。”林东合身后,一道爽朗之音清亮响起。
  林东合迅速敛了眼底阴霾,微笑道,“靖亲王,父皇令找寻太子和五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林东合与靖亲王私交不错,但仅限于私下,面上二人却是淡如水的交情。
  靖亲王顺着他视线看向行驶的马车,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惋惜道,
  “听说这次侯府只来了一个大小姐,再就是个姨娘生的庶女,那个只有在画中才能得见的二小姐却生病抱恙不能同行,真是遗憾。”
  靖亲王虽然才从西域回来,可对于天朝京都流传的美人志却也知一二。这天朝第一美人自然是侯府的二小姐令狐平雪,只是令狐平雪最近一阵子做的事情不是因为安奉神石的事情得罪了太后,就是因为冷暖玉棋子而怠慢了皇上。
  皇上和太后对她甚为不满,听说三殿下曾进宫提亲,被皇上骂了出来。
  林东合眸中神采不变,淡淡启唇,
  “倒也无妨,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只有林东合自己明白,他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和令狐满月听的。
  “三殿下,最近朝廷的事情不太顺利,是不是?”靖亲王话锋一转,另有所指。
  林东合脸色瞬间沉了沉,眉头皱起,低声道,
  “靖亲王也察觉了。”
  “察觉归察觉,却不能有任何行动,敌在暗,我们在明。况且不知道究竟是谁发现了问题。”靖亲王的话得到了林东合的认同。
  二人暗中早已结盟,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
  靖亲王口中所说的敌人,不外乎林简、林东曜、林冉。
  正因为前段日子皇上接连断了林东合与靖亲王身边几员密将,这使得林东合与靖亲王左右受挫。
  表面看这几员密将都是因为犯了错误而被皇上降职处罚,可林东合并不相信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只是,若是父皇瞧出了端倪,只怕他跟靖亲王现在就不能站在一起说话了。
  “那边经过的马车是侯府的令狐满月吗?”
  靖亲王要说的话点到为止,旋即转移了话题。
  谁知,林东合的眸子却是比刚才还要阴郁数倍。
  “是她。”林东合开口,莫名的却是咬牙切齿的感觉。
  靖亲王佯装不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了笑。
  ——
  马车内,满月闭目养神。
  一旁才安生了一上午的令狐秋雨终是憋不住了,开始鼓噪起来。
  “大姐,你跟太子熟还是跟五殿下熟?我听说太子殿下为人温文尔雅气质出众,最好相处了,是不是真的?”
  满月听了,心底惟剩冷笑。
  林简最好相处?
  呵——那只是表面吧!不过堂堂太子殿下,的确是很会演戏,素日来都是伪装到位,几乎没什么破绽。
  见满月不理自己,令狐秋雨继续念叨着,
  “我还听说啊,其实现在最得宠的是五殿下,因为他的母妃是安妃,安妃可是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啊,皇上可是早就对太后干政有所不满了,这后宫就只有一个安妃敢当面顶撞太后,所以皇上爱屋及乌的也宠爱五殿下。是不是?”
  令狐秋雨不知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听得满月哭笑不得。
  皇上和太后不睦?
  这又是谁放出的烟雾?
  人家娘俩不知道多么齐心合力绑成了一股劲儿对付众人呢!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别看你是我大姐,也没道理不搭理我呀!”令狐秋雨问什么满月都不回答,她不由站起身来,一个劲儿的在满月面前晃动手臂。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这马车里面就咱俩,你不说话想闷死我吗?”令狐秋雨着急的跺脚,最后索性扯了扯满月衣袖。
  “喂!你再不说话别怪我不客气了!!”令狐秋雨嗷嗷叫着,冷不丁低下头的时候看到满月已经睁开了眼睛。
  清冷瞳仁,乍暖还凉,一股子说不出的幽然寒气在眼底涌动,丝丝冰冷气息层叠上涌,一瞬竟是让令狐秋雨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一直是看不懂这个大姐的,总觉得她即便笑脸迎人的时候也让人觉得她周身是带着一股子莫名寒意的,此时此刻,令狐秋雨莫名觉得有一分惧怕。
  倏忽,满月从令狐秋雨袖子里抽出自己的手,瞳仁冷冷的划过她面颊,下一刻,当令狐秋雨语塞之际,满月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冷兵器耀眼的寒芒飞快割过令狐秋雨面颊。
  “啊!”令狐秋雨尖叫的功夫,匕首已经抵到了她面颊上。
  冰凉的触感迅速袭遍全身,令狐秋雨吓得站立不稳,几乎要给满月跪下了。
  “我——我的脸,你——你不要啊,不要划花我的脸——”令狐秋雨拖着颤音开口。
  “我想问你,脸重要还是命重要?”满月手中匕首再一次逼近令狐秋雨面颊,匕首的一侧已经在她面颊上压出一个浅浅的痕迹。
  令狐秋雨更害怕了,拖着哭腔道,“都——都重要。你——你快点把匕首拿开,这个——可——可不是开玩笑的——”
  令狐秋雨前一刻还在喂喂叫着,那时候的她丝毫没意识到接下来这一刻的遭遇。
  满月视线凉凉的落在她脸上,语出平静,
  “只能选一个。”不是疑问句,不带商量的语气。
  令狐秋雨双腿发抖,早已没了刚才半分气焰,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也怕了。
  “我——我不知道啊——呜呜,你——你是大姐啊,怎么——怎么可以欺负妹妹呢?你——太过分了。父亲还让你照顾我的——你——你竟然要害我——”
  令狐秋雨话都说不利索了,现在倒是想起满月是她姐姐,会不会太晚了?
  “你还要嘴硬是不是?”满月手中的匕首又近了一分,眯起的寒瞳闪过丝丝冷嘲。
  “我——我没有。”令狐秋雨小声咕哝着,也不敢摇头,生怕自己的动作稍微大一点,这张脸就毁了。
  她可不要变成第二个令狐平雪。
  马车外,赶车的车夫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张望,坐在车外的嬷嬷也好奇的掀起了车帘,甫一看到车内情况,顿时吓得合不上嘴巴。
  “啊——这——”
  几乎是嬷嬷刚刚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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