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裙臣天下·朱砂引-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鞘亲畋拔⒌挠白樱嗍亲钋峒钠遄印�
  她总是贪恋着面前男子的温润柔情,贪恋着他带来的点滴雨露,却从不肯回头看看,她身后那么同样默默看着她的男子,那个同样爱了她十年的男子,李岐。
  “我会转告月落,让她……好好准备。”李岐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阿珩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恭恭敬敬的男子。那是他幼年时期的玩伴,是他少年时期的同伴,也会是他一生的挚友。可碍于身份,他们只能以这种方式见面,心下一阵悲凉,“李岐,你跟着我,有些年头了吧。”
  李岐微愣,仿佛没想到阿珩会忽然提起这个,斟酌着到了嘴边的话:“属下自八岁即跟着主子,如今算来刚好十年。”
  “是啊,十年了,转眼都十年了,月落和我同岁,想来也十七了……我走了十年,不知那高墙大院里的人们,是否还一如往昔!”
  他的眼中精光闪现,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之风,看的李岐都不由为之折服。
  沈太傅之言,何曾作假?
  珩若为帝,十之八九定胜列位先帝不止三四五六分。
  那年夏天,京都的宫中,多了名笑颜如花的宫妃,名月落。

  ☆、第十四章 帝王·华灯初上

  
                花街柳巷胭脂红,春色满园迎风流。
                依门笑颜映春风,多少公子醉芙蓉。
                女儿美酒玉杯透,不敌佳人玲珑绣。
                灯烛初上夜思空,抱得香软翩跹袖。
                                      ————《风流叹》
  华灯初上。
  凉州城内依旧是那副老样子,丝毫没有因为炎热而显得枯燥。反而在夏夜星光熠熠的照射下,在周遭百花绽放姹紫嫣红风光无限的映衬下,更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每当暮色四合,楼上楼下便会一齐燃起琉璃灯盏。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红妆阁’。
  迷离朦胧的灯火映衬下,楼阁内的欢声笑语,打情骂俏,更显得缠绵悱恻。姑娘们和恩客耳鬓厮磨,柔情缱绻生生让月儿羞红了脸,悄悄躲入云层中享受片刻沉静。
  姣好的容貌,低喃的娇嗔,身着薄如蝉翼的衣衫,鲜活的身体包裹其中,纤腰不盈一握。斜倚花丛,衣衫半褪,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酥胸若隐若现。
  姑娘们倚在红妆阁的楼上,互相调笑着。花前月下,眉目潋滟,莞尔轻笑,连这凉州河的波光粼粼,竟在此时也如明镜,给这些明媚艳丽的女子照照容颜。
  声声娇笑轻唤,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脸上皆是一片不屑鄙夷的神色,可眼角还是不住的往这边瞟。
  这幅繁华,丝毫不逊于千里之外的京都。
  这一年,凉州城依旧如此繁华,所谓的文人骚客们依旧不齿的端着高风亮节,却私下深藏其中,嘴里哼着平时不屑厌恶的坊间小调,与一干貌美女子魂牵梦萦、抵死缠绵,不思家中昔日如胶似漆的结发之妻的挑灯盼归、牵肠挂肚。
  这一年,建元帝十五年。灯火映衬下的凉州城还是一片风光无限,可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却不怎么平静。
  要说起当朝这位九五之尊,那可是朝臣们心中的英明领主,百姓们心中的再生父母,青史上永垂不朽的一代天骄。
  大梁初建于始帝,也就是当朝陛下的太爷爷。始帝一介平民出身,算是山林草莽野夫之辈。本也安安分分想做个庄稼人,奈何前朝制度混乱,官官相护,苛收杂税,弄的百姓民不聊生。
  当时那个位于九五至尊之位的皇帝,是青史上所记载少有的貌美帝王。但若是论其德行,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荒淫,昏庸,残暴,治国无道。
  本来皇帝老儿是个什么样,不关始帝一个老实农民的事,可偏偏那皇帝也不知听了什么人的谗言,说荒野山村的处子最具仙人灵性,那殷红的处子血,更是令人长生不老的秘方。
  那皇帝一听来了兴致,立即下了命令,要在全国搜罗百余名十三岁至十六岁的貌美处子。始帝家中恰好有一对双生女,正是豆蔻年华,且美貌之名已然传遍十村八店。始帝也是个硬气的铁血汉子,连夜打包行李,将两个女儿连同妻子送去了已嫁出去的妹妹家,自己硬撑着地方官的压力,抵死不肯交出女儿。
  要说官逼民反,正是这个道理。
  地方官只顾自己取悦圣上,只将满心焦急化为压力使给始帝。
  始帝一看自己都快闺女都快保不住了,一怒,干脆就反了。
  造反的过程大多是像历代那样,始帝先是私下联络起那些不愿交出自家女儿,却被苦苦相逼的人家。一看有人带头,那些人也干脆眼一闭牙一咬,硬着头皮跟着干了。
  就这样,造反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一路上都有人加入。凭借着人数上的条件,和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田野汉子,很快便扛着锄头挥着大刀直指当时的都城江都。
  皇帝一看算是吓尿了,侍卫宫女只顾着自己逃命,全然不记得还有个皇帝。
  兵力节节败退,一看不测,皆丢兵弃甲先逃了。宫门大开,起义军破门直入,一路上畅行无阻。那昏庸无道的皇帝大抵也是知道自己气数已尽,无颜面对地下祖先,遂蒙面自尽于明央宫。
  始帝黄袍加身登基为皇,奉自己为帝,发妻为后,双女为皇女,废除六宫。一年后又得一子,出生便被封为太子,即后来的“建蜀帝”。
  凭着自己为民多年,深知民之所求,皆一一做到民之所求。罢黜杂税、遣散宫人、善待前臣、严办官员……
  由此,一举得民心,得天下。
  建蜀帝名武,为始帝嫡出独子,有双姐。始帝虽是山村野夫,但对于子女教育之事从不敢马虎。蜀帝治理国家虽不如始帝,但在位十九年间好歹也保得国家上下安定。要说唯一没有办妥的事,就是没能选到一个好的接班人。
  帝生九子,嫡长子祯乃孟皇后所出,七岁立为太子。但是太子祯不喜朝堂之事,偏偏对茶道情有独钟。虽饱读诗书,深蕴帝王之道,但无奈其性子沉静,温润如玉,从不醉心于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更别提用那轻握笔墨的纤细手指去拿起刀剑撒血杀戮。
  帝崩猝的忽如其来,仿佛雷霆之势。一夜之间,天下缟素。
  国不可一日无主。
  太子祯匆匆登基,虽心底万般不愿,但架不住母后、群臣、兄弟、爱人的连番劝诫。一句大局,一句天命,便把他死死的钉在帝王的架子上,自此不得往生。
  太子祯,孟皇后嫡出之子,生来弱不禁风,性子沉静,嗜白,史称“建安帝。”
  俗话说,三子行,必有想要其位者。
  太子祯对于皇帝之位视若无物,可别的皇子不一定不在乎。这不,这才登基不久,就有有心之人想要趁天下根基未稳,来抢夺帝位。
  公子戎,蜀帝三子,容妃段氏所出。容妃段氏,小字为容,江囊人氏,其祖父为始帝同村伙伴,也在起义大业中尽了一把力。父亲是朝中大员,为蜀帝留给安帝的六大顾命大臣之一。
  段氏人如其名,生来容貌秀丽,荣光馥郁,颇有月下牡丹之姿。自十六岁入宫便颇得帝宠,蜀帝亡,段氏受不了打击,终日缠绵病榻。一日病情稍有起色,到御花园散步,独坐湖畔,回想起与蜀帝昔日恩爱,一时伤心欲绝,投入湖中,随蜀帝而去。
  新帝登基三月,天下初定,根基未稳。
  被封为襄王的公子戎,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以雷霆之势领兵一路打回都城江都。挟持已成为太后的孟皇后和新皇后叶氏,要求安帝退位。帝措手不及,在公子戎的逼迫下,退位让贤。
  不到三月,天下已然易主二次。
  新帝登基后虽尽力粉饰太平,但也终究改变不了他曾篡位的事实,民间传言风波不断,皆道公子戎此人心思缜密,阴险狡诈,城府颇深,心狠毒辣。但有一事众人皆不解,公子戎一夕黄袍加身,为何不对建安帝痛下杀手、斩草除根?
  公子戎给出的答案是:朕之一生做过太多错事,但终不忍手刃同胞兄弟。所以他不但没有斩草除根,还给建安帝安排了一片锦绣封地,即后来的洛阳,尊其为“洛邑王”,可代代传承。
  而公子戎则黄袍加身君临天下,史称“建隆帝”。
  事实证明,斩草不除根,果然是春风吹又生。
  十九年后,建安帝垂死之际,世子彦亲自领兵打回旧都,扬言要“夺回本该属于安帝的天下,惩治篡国贼子”。
  大殿上人心惶惶,世子彦一身冰冷的盔甲,素指染血,剑指落败的建隆帝,凛然道:“公子戎为臣不尊,倾我皇位,焉能使乱贼公子戎取代正统、君临天下?”
  眉眼处像极了其父的世子彦一反其父的温润如玉,大殿之上大义凛然,带着君临天下指点江山的霸气,站在统治者的位置上,轻松地将一代帝王推入深渊、万不复生。青涩的年纪,却有着那样成熟的思想胆识。
  同年九月,昔日的建安帝,今日的洛邑王回归阔别二十年的江都,再次登上皇位,世子彦为太子。
  同年十二月,建安帝在江都崩猝,万里缟素。
  次年元月,一代明君太子彦登上皇位,一统天下,史称“千古一…帝建元帝”。

  ☆、第十五章 光景·锦年缠绵

  “这么说,世子彦,也就是今天的陛下?”躺在阿珩的怀里,一下午的时间,终于把最完整的故事听了个遍,宛似深呼一口气。
  “嗯。”不知为何,宛似总感觉,阿珩讲故事的时候,一直心事重重的。
  “怪不得如今的天下这般平定,想来当今陛下十九岁便可独霸一方君临天下,可是有能耐呢……”宛似扬起手,看阳光从她手指间透过,轻轻笑了,“我素来不爱这些帝王将相的故事,可没想到,他们的世界,竟也这般多彩。”
  阿珩抚弄宛似青丝的手顿了顿,“那宛似,喜欢外面的世界吗?”
  宛似歪着头想了想,晒着暖洋洋的阳光,她眯了眯眼,像只狡猾的狐狸,“不喜欢。”
  “嗯?不是很羡慕多姿多彩的世界吗?”他轻笑,阳光打在身后,他的容颜近在咫尺,却又好似远在天边,那样模糊不清。
  “你知道世界的概念吗?”宛似丢开手里玩弄着的小花,稚气未脱的小脸上一本正经。
  阿珩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什么概念?”
  “我不知道别人的世界概念是什么,我只知道……”她坐了起来,眉眼弯弯,“……我只知道,我的世界,便只有你……”
  你便是我的世界。
  风,轻轻刮过。
  大树下,一片阴凉。
  日高春风拂面,留下丝丝温暖。
  宛似和阿珩,坐在草地上,四目对视,却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开口。
  阿珩的眼模糊不清,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确实很快,快的宛似都没有看清,那究竟是什么。
  “唉……”良久,还是阿珩先伸出手,将宛似又重新拉入自己的怀抱,开口无尽的宠溺,“你这个丫头,如此大言不惭!你知道什么是世界,凉州城是个小世界,阿珩更是宛似小世界中的小世界,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到……”
  他略一停顿,“大到,深不可测……”
  “唔?什么叫做深不可测?”宛似嗅着阿珩身上好闻的气息,伸手把玩着阿珩腰间的玉带。
  “深不可测啊……就是你永远看不清一个人的心思,尽管那个人是你最新最爱的人,尽管他对你万般柔情,也可能前一刻在对你笑,下一刻就在你背后捅上一刀。宛似,你要记得,这个世界上,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
  他的语气那么悲凉落寞,在这阳光明媚的夏日,却如同一阵冷风飘过。
  宛似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别人谁都不可以相信吗?”
  “对,谁都不可信……”
  “那阿珩呢?”宛似忽然问道。
  他愣了愣。双目忽然黯淡了些,“阿珩……阿珩也不可信。”
  “可是阿珩不是别人,阿珩对我那么好,他就是我的世界!不管怎么样,我的世界是不会颠覆我的……”那样稚气的话语,那样倔强的语气,却听得阿珩心头一暖。
  阿珩的语气带着高深莫测的苦涩,“是啊,世界是永远不会颠覆你,可若是有一天,你颠覆了你的世界呢?”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你的世界不过是个虚设,里面掩藏着不可见人的一切呢?
  “那便毁了我的世界……”宛似语气一变,忽然又笑了,邀功似的攀上阿珩的脖子,“尽管能够我毁了世界,可却不能亲手毁了你……阿珩,你答应我,你不会不要我的,是吗?”
  阿珩身体一颤,轻轻放下她的身体,站了起来,负手而立,任由暖风掀起他的衣袂。
  那样落寞的背影……宛似趴在地上,看着他几乎要被风卷走的身影,心中忽然一惊。
  难道那个答案,一直不是如她心中所想的那样吗?难道阿珩,不会一直陪着她吗?难道此时此刻,他就要抛弃她了吗?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此时此刻,宛似的心揪在了一起,她多希望听见他温润的嗓音响起,哪怕……哪怕心中的那堵墙会轰然倒塌,她也不希望,得不到答案,永远这样半醒半迷离。
  脸上有温热的东西轻轻滑过,宛似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让呜咽溢出声,她不希望阿珩看到她的卑微,心中的高傲告诉她,她的尊严,不容许这样被践踏,不容许这般低贱,更不容许这样脆弱。
  “阿珩永远不会不要宛似!宛似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如果阿珩抓不到,宁愿此生再不相见!阿珩不会不要宛似,因为宛似会是阿珩此生惟一的妻……”
  最高的山峰上,青山绿水暖阳光,回荡着一次又一次的回音。
  阿珩永远不会不要宛似……
  阿珩不会不要宛似……
  因为宛似会是阿珩此生惟一的妻……
  如果阿珩抓不到,宁愿此生再不相见……
  阿珩永远不会不要宛似……
  宛似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阿珩永远不会不要宛似……
  宛似泪眼婆裟,惊愕的抬起头,却对上阿珩带笑的双眼。
  阿珩走到她身边,轻轻单膝跪地,疼惜的拭干她脸上的泪,捧着她的脸,轻轻说道:“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不要你,上寻碧落下黄泉,你会是我唯一的妻……”
  宛似的泪流得更泛滥了。
  “别哭……”他的嗓音那样好听,像能够催眠的魔音,那样温柔,“待我家中事宜一定,我就回来娶你!”
  “你要回家?等等,娶我……”她惊愕的抬起头,一脸呆愣。
  “嗯,等我安排好一切,不日便回来娶你!”
  他轻轻的笑,如扑面而来的春风,霎时竟胜过这一山芳华,惊破一世繁华。
  回来……娶你……

  ☆、第十六章 光景·虚与委蛇

 “不会吧?”云浓“蹭”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一声惊呼引得周遭客人纷纷侧目。
  宛似拉拉她衣角示意她先坐下来,云浓也自知自己此行不妥,尴尬的看看四周,干笑了两声又坐了下来,焦急地问道:“你就这样放赵珩走了?”
  宛似想了想,郑重地点了点头。
  谁知云浓忽然急了,“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他走?你看吧,我才出去了几天,赵珩那厮就用甜言蜜语虚与委蛇让你放他离开,你可晓得他这一走可是不再复返?”
  看着她一脸大惊失色,还粘着风尘仆仆气息的衣衫,宛似忽然有些后悔,她大抵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给云浓。
  前几日云浓有事外出了几天,临走的时候背着小包袱还特地来找了宛似一趟,叮嘱宛似。不管阿珩怎么说,都千万不要让他离开。宛似听了一惊,难不成外面是有人要来找阿珩的麻烦?云浓怕他出事,才会这样嘱咐。
  云浓却是一脸不屑的告诉她,他的生死才与她无关,只不过她瞧着阿珩这几日里有些反常,唯恐是迷上了外面的狐媚子,想要抛弃宛似跟那个狐媚子来个无媒苟合,方才这样反常。
  宛似听后倒是哭笑不得,哑然失笑。
  倒是如今云浓这么一气势汹汹的逼问,让宛似乱了阵脚。
  “他说过,不日……便会归来……”不知道为何,一面对云浓的训斥,宛似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只敢轻轻嘟囔。
  “不日?”云浓斜睨着她,“不日是何时?你说,他到底有给你下了什么******,让你如此心甘情愿放他离开?我瞧着赵珩是翅膀硬了,还敢跟老娘玩这手!欺负欺负你就算了,敢跟老娘斗!我瞧着他是活够了……”
  宛似素来知道云浓性子泼辣,但委实没有见过她如此的凶神恶煞,一时竟呆了。
  注意到四周客人们的目光,云浓脸有些臊红,恼羞成怒导致她直跳脚,大声叫骂了起来:“看什么看?再看掏银子来!”
  那些客人连忙低下头,心里都道以后再到这里来,看见这个女子可是要避开了,如此泼辣的女子,真不知那嬷嬷如何降服……
  一看这里时常有人经过,云浓索性也不赶人了,直接拉了宛似到房间里去。
  一关上门,云浓就皱着眉急急问道:“他可说了何时归来?”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应该不久就会归来……”宛似一边回答,一边倒了杯茶给云浓,又倒了杯茶自己捧起来喝。
  宛似实在不知道云浓是在急些什么,看她仍是一身外出简单利落的装扮,便指了指她身上的衣物,问道:“你要不要先换件衣服?”
  “换什么衣服,我告诉你可是出大事儿……”云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云浓姑娘,云浓姑娘,我家姑娘可在你这里?”
  是秋儿。
  宛似听出了是秋儿,便让她进来。
  谁知她一进来就着急忙慌的拉上宛似的手往外走,“姑娘可是不知道,阿珩少爷出事了……”
  宛似的心“咯噔”一声,颤巍巍的问道:“出了何事?”
  “我也不晓得……”秋儿皱着眉慌忙解释,“刚刚我上市集想要买些东西,偏听到有人在打听红妆阁,原来也没什么,我耳长多听了一句,哪里是打听红妆阁,偏生是打听姑娘,我便一路跟着那些人,见他们进了官府,不多久,出来的时候我瞟了一眼,那为首的竟然是那狗仗人势的县丞杜大人,正对一个女子点头哈腰的……”
  “什么?女子?”云浓过来拉宛似,“你看我说的是吧,定是赵珩那混账在外惹下的风流帐!坊间皆道你和赵珩有那么些关系,如今赵珩跑路,那女子可不是要来找你么……”
  宛似被他们说得晕头转向的,直到湄姨让人来请宛似到前厅去,宛似才愣愣的跟着来人走了。云浓和秋儿不放心,偏生要跟着,那个小厮也怕耽误工夫,索性让她们一起去了。
  一路上,云浓总是跟宛似说,她心里老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宛似也没反应,云浓就贴着笑脸问那小厮,“你可知是何事唤宛似前去?”
  云浓生的貌美,再加上这故意的几声娇嗔,更是迷得那小厮晕头转向的,只是呆呆回答,“我也不,知道……只是来好多人,县丞大人和一干衙役,对了,还有个颇为姿色的小妞……一直皱着眉的,一点都不讨人欢心……”
  问到这里,云浓心中已经大抵猜透了是什么事。
  肯定是赵珩那厮在外面的女人,被赵珩搞大了肚子后始乱终弃的,找不到赵珩的人,又听说宛似和赵珩相熟,想着兴许宛似会知道赵珩的去向,这才到官府报了案,哭哭啼啼的来找宛似询问情况。
  只是平素那狗仗人势的县丞杜大人,哪里会帮一介平民女子?还如此兴师动众?
  反正总而言之,都是那个天杀的赵珩惹的祸!造孽啊!赵珩这个样子,宛似上辈子得把他坑成什么样,这才今世要替他这样操劳,以赎前世的罪。
  前世因,今世果,倒是宛似……
  一路上花踌躇,柳轻叹,满眼风光却无人赏玩,三个人各怀心事。
  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只见前厅那本身看着很宽敞的地方,顿时堵的连个桌子都搁不下。果然如那个小厮所说,县丞杜大人那浑圆如白玉的身体站在那里,许是站了很大时候,有些无力,两撇小胡子一抖一抖的,甚为喜感。
  云浓和秋儿直接停在朱红漆的门外,宛似随那个小厮进去。扫视了一遍,宛似直接走到湄姨的身前行礼,低眉顺眼唤道:“湄姨。”
  湄姨的眼角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边,宛似微微侧目,刚好看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睛都看直了的县丞杜大人的身上。淡淡一笑,就听到湄姨的话,“宛似啊,去见过杜大人。”
  迈着矜持的小碎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宛似轻轻停脚,委身行礼,“宛似见过杜大人”。
  那杜麟之仿佛如梦初醒,笑嘻嘻的摩拳擦掌,同宛似打哈哈,“好好,几日不见宛似姑娘倒是越发矜持高贵了,好好!都道扬州出美人,依本官看来,咱们这个凉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