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妻嬛嬛-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梨一听,了然的点点头。

    怪不得姬以羡他们竟然会走得这般干脆,他们真正的对手来了,怎么可能还在这儿磨蹭不归?

    “我知道了,你让人去准备晚膳吧,想来王爷应该会留这儿用膳,再顺便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他若是要住下便住,不愿你们就挑几个人送他走。”

    “是。”沽酒拱手应承。

    她去到院子的时候,卫砚正拿着酒坛畅饮,整个屋内都弥漫着浅浅的酒香。

    沈梨虽喜酒,却极少饮酒,她刚一进屋,便让沽酒过去将屋内的所有的窗扇推开,将酒气都给散了出去。

    冷气一下子就扑了进来。

    卫砚停下了手中的酒,对着她招手:“回来了?”

    “我听说,沈澈受伤,你竟然还骑马跑出去,可是有什么线索?”卫砚说完后,停顿下,又让下人给他端了些下酒菜来。

    沈梨走过去,将他面前的酒坛子一下子就给抢走:“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喝酒的吗?”

    “卫砚,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这般无聊。”

    卫砚摇头,因酒气熏人之故,他面颊上竟然浮出了几分红晕,不过那双眼却甚是清明,他还未醉。

    “就是想找你喝喝酒。”卫砚说着,便用手撑着自己的脸,“你可知本王想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我这一路来,都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马。”

    “该。”沈梨说着,也寻了个凳子坐下,不过她却是没打算碰那半滴酒,“你还没说,你来这儿有何事?”

    卫砚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找舅舅,有些事还要与他多商议商议,除此之外,自然是还有另一件大事要先说说,这样也好有个准备。”

    沈梨合拢了双手,掩在袖子中。

    她直觉一向比较准,她觉得卫砚能在这个时候过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特别还是在他的爱妾出了事的情况下。

    想着,她伸手给自己的倒了一盏茶,放在唇边小口小口的抿着。

    卫砚见着她这样,叹气:“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吗?”

    “你是王爷,万金之躯,自然有无数的人来关心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况且你最想被关心的人,并不是我,既如此又何必说到我的头上来。”沈梨闭着眼,一字一字的说道,“我可没给人当替身喜好。”

    “不该关心的,该关心的不关心。”卫砚烦闷的皱眉,“暖暖,不管如何日后你我也是要成亲的,难道你是打算与我这般生疏客气的过一辈子吗?”

    “相敬如宾,难道不好吗?”

    自然是好的。

    可若是他日后的妻子不是她,而是另一个高门贵女,相敬如宾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可对于她,卫砚却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止步于此。

    “暖暖。”卫砚叹气,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

    可却被沈梨眼疾手快的给躲了去,她眯着眼瞧他:“作甚?”

    卫砚不太自然的收了手:“父皇的旨意下来了,等舅舅班师回朝,你我便择日成亲。”

 060从头开始

    将人给打发走后,沈梨脸色沉闷的迎风坐着。

    沽酒担心她吹着凉了,便取了大氅来,从她身后为她搭上,毛茸茸的围领刚一触及到颈间,沈梨便叹气转了头。

    “姑娘。”沽酒拱手,“天凉,您还是莫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了。”

    沈梨伸手将大氅拉住,顺势就将自己裹成了一团,就连脸只露出了一半来,小小的,瞧着像极了一只小动物,可爱到想要令人拥进怀中去。

    “姑娘是有什么思量吗?”沽酒又问。

    沈梨摇摇头,长长的眼睫随着她的动作,扑簌着。

    他起身去取了茶水来,塞到沈梨的手中,“姑娘可是担心将军?”

    听他说起父亲,沈梨终于是有了几分回应,她低头捧着手中的茶盏:“是啊,我的确忧心父亲,战场之上,生死难料。”

    “可姑娘在忧心将军的同时,也在担心广陵王吧。”沽酒直接点破她的心思。

    对于这点,沈梨倒是供认不讳:“于情于理我都是该担心的,他们俩,都是我此生中最重要的人,缺了谁都不行,可如今到底是要逼着我做个选择吗?”

    “其实姑娘可以不选的。”沽酒道。

    沈梨诧异的抬头看向沽酒:“你为何会这样说?”

    “其实姑娘早就有了决断不是吗?”沽酒又道,“在您第一次同瑶华接触,将沈轻林弦她们全都算计进去之后,您便有了打算不对吗?”

    “既然有了打算,姑娘又何苦挣扎。”

    沈梨手指拨弄着茶盏:“有了打算是一回事,想要付之行动又是另一回事,弑君的罪名,我背得起,可沈家背不起。”

    “可姑娘,自古博弈便是……”沽酒话说了一半,就被沈梨挥手打断:“此事不该你妄议,也不该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说三道四的,要不要夺位,全在那人的一念之间。”

    “姑娘想将南王推上去,可能有些难,因为如今南王已有了退意。”

    沈梨平静道:“我又何尝不知,所以这时候,有些人就该推波助澜一把,当初提议此事的是他,如今想要退,也不睁眼瞧瞧,他的身后焉有退路。”

    沽酒想了想,还是说道:“姑娘,容属下提点一句,南王当初有那个念头,又何尝没有你的怂恿和安排。”

    “罢了,此时说这些也是无用,还是好好想想吧。”沈梨眯着眼,凝望着天边的余晖,“怎么将卫砚给扔回金陵去。”

    可不等她动手,第二日卫砚就被沈澈压着,同她来辞行。

    沈梨望着站在影壁处的两人,眯着眼笑了笑,她裹着大氅过去,眉眼盈盈笑靥如花:“二哥,王爷。”

    “暖暖。”卫砚朝她颔首,冰寒交加的眉宇在瞧见她的那一瞬,终是有了些许温度,“可要随我一同回金陵去。”

    “不回。”不等沈梨说话,沈澈便替她先开了口,“我妹妹自然是得跟着我在这儿守着。”

    卫砚拧眉,不太赞同:“暖暖终究是个姑娘。”

    “那也是我沈家的姑娘。”沈澈回道。

    沈梨笑着拉了拉沈澈的衣袖:“二哥是要送王爷回金陵吗?”

    沈澈摇头:“送他出城罢了,金陵太远,我怕赶不回来。再言,王爷能自个来,便也能自个回去。”

    卫砚应了声,同沈梨道:“不必忧心我,这一路还算太平。”

    沈梨沉默着点点头,三人相对无言片刻之后,沈梨率先出了声:“时辰不早了,二哥你先送王爷出城吧。”

    “暖暖……”卫砚临走之际,突然又开口唤了她的名。

    沈梨寻声瞧去,就见卫砚一只脚踩在门槛外,别扭的半侧着身子,见她看过来,卫砚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她拱手:“我知你心意,也知你心中如今挂念着谁,可若能成事,暖暖你我不妨从头开始。”

    “至此之后,我……”

    不等他说完,便被沈梨笑意微微的打断:“表哥,说这些话,为时尚早,不若等你我成婚那日再言吧。”

    卫砚一想,倒也是这么个理,他又朝着沈梨作揖之后,这才走了出去,利落的翻身上马,留着沈澈站在那,被气得脸色沉冷。

    沽酒上前几步,小声问道:“姑娘真打算嫁给南王?”

    “看天意吧。”沈梨笑着仰头凝望着澄澈的天幕。

    这话是说得模棱两可,沽酒却能从她这话中听出几分意思来。

    他敛眸,一笑。

    近来,唐子玉的脾气越发的大,就连唐子末的话都听不进去,顺着罢了,就是心情稍有不加,必定是要把她如今的宫殿是砸得稀烂。

    就连远在御书房的陛下也听闻了此事。

    毕竟这是太子的房中事,他不愿管的,可谁知那人脾气越闹越大,听说有一日,竟然还对太子拔刀相向,这才让嘉宁帝生出了不喜之意。

    他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同卫隅开口:“说来,朕最中意的小辈还是非宜姜莫属,谁知你们竟然是个没缘的。”

    卫隅紧紧地抿着唇,眼睛都不抬的看着眼前的批改的公文。

    “你如今可还……”话到一半,嘉宁帝倏然就住了口,若无其事的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唐氏脾性太过骄纵无礼,实在是不堪担任太子妃的位置。”

    “可如今她父亲才亡故,若是朕冒然废了她,想来会叫人寒心。”

    “父皇。”卫隅搁笔,目光清朗,“此事儿臣已有打算,父皇无需担忧。”

    “你能有什么打算?”嘉宁帝叹气,“当初你母后瞧中唐氏的时候,朕便不喜,可谁知你竟然也瞧中了她?说来,她到底哪里好?”

    “金陵中温良贤淑的高门贵女数之不尽,你怎么就偏偏选了一个最没用的。”

    卫隅笑了笑,他当初会选择唐子玉,自然也是因为她够傻,也好哄,拿捏了她,也就拿捏了唐家,可谁知这一辈,除了唐子末一个有用的都没。

    想起往事,他自嘲的抿了抿嘴角,开口:“听说宜姜又回沂州了?”

    “嗯。”嘉宁帝颔首,“身子不好,便回去休养了。”

    “你说这丫头身子怎么突然间变得这般差了?这以前也没瞧出来了呀。”嘉宁帝叹气,“你也别想了,等唐氏将孩子生下来,过段时日,寻个由头废了,朕重新为你挑一个。”

    卫隅没反对:“多谢父皇关怀。”

    然而这一切,唐子玉并不知晓,她还在寝殿中纵情发着脾性,又一次将宫殿中的器物摔得粉碎,所有的宫人都不敢吱声,等着这位主儿将脾气发完之后,这才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寝殿收拾干净,又让人换了新的器物摆上。

    唐子玉喝着瑶华端给她的茶水,问道;“太子在哪?”

    “如今这个时辰,正在御书房中。”瑶华回着,上前将她喝完的茶盏接过,“太子是一国储君,如今大燕又同大秦开战,是以要比原先忙些。”

    唐子玉厌恶的皱眉:“他又不懂打仗,这些事他掺和作甚?反正沈家不是去了吗?”

    “娘娘。”瑶华拉着她的衣袖,无奈道,“如今这是在东宫,您还是慎言为好。”

    “我知道。”唐子玉不耐烦的应了声,“可你自己算算,殿下都有多久没有来瞧过本宫了?”说着,她又气得伸脚踢了一脚旁边的凳子。

    那凳子应声而倒,砸在了宫人的身上。

    那宫人疼得身子一颤,咬紧牙关这才没叫唤出来。

    瑶华淡漠的将眼神给收了回来,如今唐子玉性子这般狂暴,与她平日所喝的茶水是脱不了关系的。

    而这致使唐子玉性情越发狂躁的药物,是太子给的。

    瑶华又一次抬头瞧着唐子玉侧颜,心头起了些许的怜惜,这位傻姑娘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的夫君,却被自个的夫君给利用至此。

    这枕边人,还真是凉薄的厉害。

    瑶华出神之际,唐子玉的声音又一次阴测测的在耳边响起。

    “风荷殿的那个小贱蹄子可在?”

    瑶华眉头一拧,低声道:“沈良娣伤了身子,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殿内将养着身子。”

    “都养了这般久,难不成还没好吗?”唐子玉恶声恶气的等着瑶华,她眯着眼冷声一笑,“去将那个小贱蹄子给我拿过来,本宫身子不爽,让她过来服侍本宫。”

    瑶华心知,唐子玉这是心头不舒服又想着法子折腾人了,不过进宫这么久来,她学会的便是明哲保身,换而言之,只要这人不折腾到自己的身上,想要折腾谁都没有问题,一听这话,瑶华便立马应声,领着宫人浩浩荡荡的往风荷殿去了。

    沈轻早就知道自己那日出事有唐子玉的手笔在其中。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玉是害死她腹中骨肉的凶手,而她枕边人却在一旁给她递了刀子。

    她攥着暗卫给她的纸条,虽然气得恨不得立马冲到唐子玉的面前给她一刀,可到底如今在这儿,她也明白什么叫审时度势。

    就比如此刻,瑶华领着一堆宫人登门,让她去侍奉太子妃,而她为人妾,为人奴婢,是万万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苍白着脸起身,让灵儿替她梳洗更衣后,这才面色沉沉的跟着瑶华往唐子玉的寝殿去了。

    灵儿本想着跟去,谁知却被两个宫人拦住了去路,将她挡在了寝殿之中。

    听闻身后的争执,沈轻转头瞧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侍女,心头多少是有些暖意的,她口气不由得放柔:“灵儿,你便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061威逼

    灵儿目送着沈轻出了寝殿之后,略一犹疑,便立马回身从后门悄悄出去。

    不过半柱香的左右,远在南王府的林弦便接到了灵儿的传信。

    她瞧着信笺上的内容,随后冷冷一笑,便直接扔进了一旁的火盆之中,大火袭卷而上,不一会儿便被吞噬,就连半分灰烬都不曾余下。

    “侧妃。”跪在她身侧替她小心翼翼捶腿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开口。

    林弦垂眸看下去:“嗯?怎么了?”

    “先前那个是从风荷殿传来的吗?可可靠?”丫鬟又问。

    林弦深吸一口气,换了个姿势:“许是可靠的吧,不过在如何可靠,也与我们无关,这些事就让她们自个狗咬狗吧,我们便在这儿困守着,也好落得一方清净。”

    听见林弦了无生趣的话,丫鬟心下有些心疼,她大着胆子拉上了林弦的罗裙,小心翼翼的问道:“侧妃。”

    “嗯?”林弦如今已经完全平和下来,她垂眸一笑,“何事?”

    “难道侧妃想余生都在这儿过吗?难道你就不想重新同王爷在一起吗?”丫鬟又问。

    林弦一愣,随即眉眼舒展一笑:“重新在一起?多美好的词儿,可惜我今生都不会再有机会了吧,我伤害了他此生最爱的姑娘,又害死了他同他最爱的姑娘的骨肉,如今他能留我一条命,已经是瞧在曾经我也因那姑娘流过一次孩子的份上,对我开恩了。”

    “重拾旧日宠爱,谈何容易?”林弦自嘲的笑了下,将身子往后一靠,又舒展了几分。

    “王爷同侧妃吵架冷战,其实更多的并非是因为侧妃害了沈良娣。”丫鬟说道。

    林弦闻言,噗呲一笑,毫不犹豫的伸手捏住了她的圆圆的小脸蛋:“嗯?这事你又知道?”

    “侧妃,有道是旁观者清,您了,如今不识庐山真面目,也不过是因身在此山中罢了。”丫鬟故作神秘的说道。

    这番话道是引起了林弦的兴趣,她低头瞧来:“何解?”

    “其实王爷气得不是侧妃害了沈良娣,而是气侧妃同太子妃联手。”丫鬟身子前倾了些,与她凑近,又轻声道,“王爷体内到底是流着一半的沈家血脉,而太子妃出自唐氏,沈氏与唐氏不合,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王爷呀,他只是气你怎么在这事上分不清轻重,怎么就同太子妃同流合污了。”

    林弦是听得半信半疑的,她仔细的思索了片刻之后,才满腹怀疑的重新确定:“真的如你所言吗?”

    “若是侧妃不信,大可试试。”丫鬟跃跃欲试的提议。

    林弦摩挲着衣裳,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如何试?”

    丫鬟眯着眼笑着看她脚边的火盆:“太子妃如今脾气越发大了,听说不但那位太子爷就觉得厌烦,就连中宫的那位,也深恶痛绝,恨不得这位太子妃能即可消失在宫内了。”

    “奴婢还听说,这位太子妃一遇上不顺心的事,不是砸屋子,就是折磨人,而今在这儿关头,太子妃却遣人唤了沈良娣过去,所谓何事,侧妃心中应该是有底了吧。”

    林弦却还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可思议:“那可是在东宫,她也敢这般放肆吗?况且那位沈良娣可不是寻常妾室,由得她作威作福的。”

    丫鬟急忙道:“就算如今唐国公没了,可唐家到底是在的,太子妃自幼就被父兄宠得没规没矩,动手自然也不会有个轻重。”

    “只要侧妃能跑去将太子妃的打算全盘对着王爷说出,想来王爷瞧着你自个与太子妃就断了联系,心头也必然是欢喜的。”

    “到时候,侧妃就能与王爷重归于好了。”

    这番话,着实说得林弦心动,而且还是非常的心动。

    她搁在一旁的手,是握了又紧,紧了又继续握着,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林弦也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困境。

    她竟然没什么正经的法子从这个火圈中跳出去,那就只好辟出一条路来。

    书房。

    卫砚抬眼不耐的瞧着站在自个面前一脸憔悴的林弦,伸手按了按眉心:“你来作甚?”

    “我许久不曾瞧见你了,有些想你。”林弦姿态摆得极低,软绵绵的说着好话。

    卫砚对着林弦并非是完全没有感情,只是他们之间的那份感情太过微末,微末到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若是此事,那你便回去,等着本王得了空,自然是会来瞧你的。”卫砚如今是想赶快将人给打发走,一听林弦的那般话,他想也不想的便直接敷衍出口。

    这个理由,她曾听见过无数次。

    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成日跟在他的身侧,就听见他用这话打发过其他的侍妾,别说面没有见着,反而被这个冷情的男子寻了个理由,随意给打发走了。

    他也曾经对她说过,他喜欢温顺乖巧些的姑娘。

    可是他过往二十载,曾喜欢的两位姑娘,都和温顺乖巧不怎么搭边,反而有些地儿,与他极为相似。

    林弦站在原地不动,就在卫砚耐心消失殆尽的时候,却又听见林弦悠悠道:“关于沈良娣的事,王爷想听吗?”

    他虽想听,可情绪也控制得很好,他拧眉看向了林弦:“何意?”

    “就是殿下理解的那个意思。”林弦平静道。

    卫砚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孩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林弦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卫砚皱眉,张口便是训斥:“荒唐。”

    “反正在王爷心中,我在荒唐的事都做过,如今多了这么一桩事也不算多。”林弦微微笑起来,眉梢含情,“难道王爷就不想知道沈良娣发生了何事吗?”

    卫砚半眯着眼睛,冷笑:“林弦,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是。”林弦供认不讳。

    卫砚冷声道:“你不会以为,只有你有这等通天的本领,能在东宫中安插自己的人吧。”

    “那王爷知道如今沈良娣发生了何事吗?”林弦反问,眉眼之中竟然也被迫多出了他从不见过的凛冽。

    “本王不知,也不想知。”卫砚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立马从书案后起身,大步从林弦的身边走过去,然后如一阵风般,直接就奔出了院子。

    林弦仓惶的转身,凝视着他急切的身影,倏然只觉得一股悲凉从心底升起,尔后便好无力气的瘫坐在了地面上。

    她不甘心啊!

    输给风荷殿中那个害死她骨肉的女人,她是真的不甘心!林弦死死地咬着牙关,才忍住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已经没脸一次了,决不能在没脸第二次。

    知道沈轻出事,传到沈梨的耳中已经隔了足足三日。

    她瞧着金陵城中的传来的消息,啧啧一叹:“林弦可真够笨的,对付卫砚怎么能这般威逼?她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威逼利诱吗?”

    “当初你对他,也曾威逼利诱。”沽酒冷声提点。

    “你都说了,我是威逼利诱,而林弦完全就是在逼他做选择,你说换成谁,谁能高兴呀。”

    “况且我与她不一样,我有恃宠而骄的命,但林弦没有,我与她之间的事,也不能混为一谈的。”沈梨将信笺一扔,仰面对着沽酒一笑,“再言你们男子大多不就是喜欢那种温柔小意的姑娘吗?特别是卫砚这种身居高位的,更喜欢逆来顺受的,体贴疼人,知冷暖的姑娘,而非是她这般直接上去,就和人对上的。”

    沽酒道:“在一份关系中,付出最多的那个人,总是容易被感情所掌控,是以属下倒也能理解。”

    “嗯。”沈梨算是认同沽酒的这个说法,不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想一想那日,唐子玉竟然让沈轻顶着碎瓷片跪着,我便觉得自己的膝盖也疼得厉害。”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呐。”

    沽酒想了想,又说:“为何属下听着主子语气,好像觉得有些兴奋,恨不得没在东宫中瞧着一般。”

    “许是你的错觉。”沈梨微微一笑,身子放松的往后一靠,“说来,咱们的这位太子妃,近来脾气很是暴躁呀。”

    沽酒回想了下信中的内容,觉得唐子玉的确是有些狂躁了。

    她以往在是如何骄纵,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那般惩罚沈轻,而且还是在自己有孕的情况下。

    她明明应该是比任何都要看中腹中的这个孩儿的。

    “罢了,反正与我们也没多大的关系。”沈梨开口,打乱了沽酒的胡思乱想,“只是没想到,咱们这位太子妃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