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琅妻嬛嬛-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自己不存在似的,各个拿着茶就开始装哑巴。
直到卫卿出现,这些嫔妃才像会说话了一样,一个个的站起来同她问好。
这副场面她也见了十几年,她乖巧柔顺的站在卫卿的身边,只需要会笑就好。
另一边,沈贵妃也端起了手边的茶同太后和皇后两人笑道:“瞧着宜姜的精气神好像还挺差的,她的病是否真的痊愈了?”说着,她又感叹了句,“这次倒是可惜了,就是不知我那个傻儿子有没有这等子的福气。”
皇后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她最中意的儿媳,的的确确也是沈梨,这丫头不光是她们几人瞧着长大的,品性什么都清楚,就说她身后立着的沈家,那绝对是大秦许多儿郎梦寐以求的,她们苏家自然也不例外。
本想借着沈梨,让苏家和沈家的关系更加牢固些,谁知命运弄人啊。
皇后笑了下,其中不乏惋惜之意:“是啊,的确可惜了。”
太后倒是笑眯眯的,卫隅和卫砚都是她的孙子,宜姜则是她的外孙女,反正呀,这绕来绕去也都还是他们卫家的媳妇儿,是以对她而言,宜姜到底嫁给谁,倒也没差。
“宜姜,到皇外祖母这儿来。”太后笑眯眯的朝着她招手,然后就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位置。
沈梨笑着同几人行礼之后,便亲热的挨着太后坐下。
她抓着沈梨的手,捂了捂有些惊讶:“你这孩子的手怎么这般凉?莲儿去给郡主取个手炉来。”
卫卿也走了过来,同沈贵妃坐在了一起,不太在意的说道:“母后,这丫头病还未好了,仔细她过了病气给您,您还是离得远些吧。”
太后一听,便瞪了已经开始吃茶的卫卿一眼:“你闺女的病都这般重了,你不关心关心就算了,还来说哀家?”
“母后,您又不在公主府,怎么知道我不关心这个丫头。”卫卿哪里会不知道沈梨暗中做的那些小动作,她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顾虑什么,可也不会傻到去拆她的台,这些话在旁人的耳中听来,也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没人会当真。
就连皇后听见,也只是笑着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你呀,就是当娘的人,怎么还像原先那般浑,安乐我可告诉你,宜姜是我们定下的媳妇儿,你可不准虐待她,瞧瞧她如今都瘦成什么样了?我如今光瞧着便觉得心疼,你竟然还说这般冷情的话,仔细一会儿陛下听见,好生的训你一顿。”
大约嘉宁帝就这么一个亲外甥女的缘故,较之几位宫中的公主,更要偏疼一些。
卫卿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那你别让皇兄听见不就行了?”
“别让朕听见什么?”卫卿话音一落,嘉宁帝的声音便在殿外响起,厚重低沉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笑意,紧接着一道硕长的身影便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卫隅。
青年容颜皎皎,秀雅如玉,同她离开时别无两样。
只是唯有一点不同,便是那双眸子,比之以往更加清澈明亮。
沈梨迎着他的关切的目光,柔柔一笑,整个人似乎在瞬间生动起来,恍若春风拂槛露华浓,又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宜姜见过陛下。”
嘉宁帝的目光在沈梨那张小脸上流连一番后,蹙了蹙眉将她招进身侧,宽厚的手掌按住了她孱弱的肩膀:“你不是去沈家休养了吗?怎么脸色还这般差劲?可是沂州的大夫不好?不是朕说你,你怎么就不知道来宫中休养,还有太医可以使唤?你偏生要跑这般远,朕都不好派太医过去。”
“还有,也就两年未见,宜姜什么时候也会和舅舅客气了?”
瞧着嘉宁帝脸上慈和的笑容,沈梨脸上的笑容渐深:“劳皇帝舅舅关心,我这儿病不过是宿疾罢了,原先幼时也曾发作过,替宜姜瞧病的大夫,一直都在沂州,是以这次发病后,爹爹和我想着省事也就回去了。”
“本想着修养一段时日便能回来,谁知这一耽搁便是两年,是宜姜不是,让舅舅挂念了。”
嘉宁帝也颇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顶:“那你如今病可好全了?”
“只是暂时无碍,至于日后再看吧。”沈梨乖乖巧巧的一笑,“许也是宜姜福薄。”
“又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嘉宁帝目光沉了下去,对着她的额头一弹,转身便吩咐道,“去将太医院的太医叫来。”
闻言,卫卿担忧的看了沈梨一眼,见着她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样,心中那些泛起的微澜,便在瞬间抚平,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半盏茶不到的模样,太医们便连贯而入,一一排着去给沈梨号脉,无一例外,所有答案都像是统一好似的,只一句:“郡主心脉衰竭,臣等实在是无力回天,郡主如今还能活着,已是万幸,还请长公主节哀。”
沈梨将袖子放在,遮住了白嫩的手腕,乖巧的冲着众人一笑。
落在太后等人心中,又是一阵唏嘘不已的心疼,连带着嘉宁帝看向沈梨的目光,不由得又软和了许些。
015沈轻
嘉宁帝并未在太后的宫中呆多久,他与沈梨说了一会儿话,便走了。卫隅并未跟着他一起离开,反而继续坐着,时不时地往沈梨那看上一眼。
在场几人没几个不是眼尖的,瞧着卫隅这一来二去的小动作,太后心中也觉得甚是惋惜,若非她宿疾发作,那么如今该是两人携手前来请安。
太后拉着沈梨的笑,对着卫隅一笑:“宜姜两年不曾回金陵,想必对宫中的都不太熟悉了,太子你带宜姜去御花园中转转。”
卫隅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于是急忙起身应承。两人行礼告退之后,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如今临近初冬,御花园中也无多少的美景,唯有绿树常青,池水清幽。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攒尖的凉亭,宫娥上前奉茶之后,便如数退下,守在了凉亭之外。
冷风悠悠,从四面八方的打转吹来,沈梨虽不是真的有病,可身子到底也真的没有多好,不一会儿就被风吹得鼻尖都冻红了。
瞧着,倒是有几分可人。
卫隅伸手替她倒了一盏茶摆在了沈梨的面前:“来,暖暖身子。”
沈梨听闻,倒也没有客气,毫不犹疑将茶盏捧在了手心中,茶水的温度透过茶盏传来,将冰凉的手心捂得温热,等着手渐渐回温后,沈梨这才低头喝了一口,有些辛辣的茶味,顺着舌尖蔓延,她笑了下爱:“这是姜茶?”
“嗯。”卫隅轻笑,“你近来身子差,还是喝些暖身子暖胃的东西比较好。”
沈梨颔首:“多谢殿下。”
“你我之间何必这般客气。”卫隅又道,只是笑容之中多少带了些涩意,“你原先都是唤我太子哥哥的,谁知道两年不见,你我竟然生疏至此?”
沈梨眨眼,小脸带上了些狡黠:“太子哥哥和殿下也不过是称呼罢了,你又何必在意?”
“终归还是不同的。”卫隅垂眼,“就像我原先在以为,你会陪我一辈子,陪我看这大秦的锦绣山河,陪我在天地间慢慢变老,却原来,不过是我的一场空欢喜罢了。”
沈梨亦浮出了几分遗憾,却还是勉强一笑:“太子哥哥,不管我以后在哪,我也永远都是你的宜姜,也会同你共赏这山河锦绣风光,不过只是换了一种身份罢了。”
“世事无常,既然事已至此,这些多想也无益,太子哥哥还不如好好想想日后怎么讨好我那未来的表嫂吧。”
听见沈梨的揶揄,卫隅也抬头一笑:“没想到,我竟然还不如你一个小姑娘家洒脱。”
卫隅脸上浮出了几分温柔的笑,“听说姑姑近日在准备一个什么宴?说是准备替你接洗风尘,就连远在大燕的傅家,她都请了。”
“娘亲也不过是太心急了。”沈梨说着无奈的摇头,可话里话外却又有些纵容的感觉,“我还想再多留两年陪陪她和爹爹了。”
卫隅笑:“姑姑也没做错,只是……”话未说完,一道藏青色的身影便远远地扑了过来,不同于卫隅秀致温雅的眉眼,他整个人就要显得冷冽不少,也无半分笑意。
“臣弟见过皇兄。”
沈梨瞧着他,眉眼一弯:“表哥。”
卫隅将那一抹愠色掩饰得很好,只是那细微的情绪波动,还是被沈梨给捕捉到。
她瞧着,装作不在意的又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姜茶,将身上的寒意微微怯去后,这才又重新抬头展眉一笑:“表哥怎么过来了?”
卫砚简言意骇:“听说你在。”
沈梨心头一暖,她自然是知道卫砚是因为什么原因放不下她,还不是怕她在长安的那些事露馅了,这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替她圆场。
毕竟那事若是露出了半分端倪,别说她,就连沈家也会因此冠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卫隅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一番,觉得心中像被什么攥着一样,只是他如今的身份不容许他将自己的情绪外露,便只好起身道:“宜姜,有空便来东宫坐坐,你庶妹还挺想你的。”
沈梨眯着眼睛一笑:“那择日不撞日,便今儿吧,我也好久没有妹妹了。”
卫砚自然是应和的:“嗯。”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东宫去了。
自打卫隅将沈轻给接进来,除了最初几日应付了事后,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进过沈轻的宫殿,是以当他们到东宫的时候,卫隅难得的犯起了糊涂,不太清楚沈轻如今所居的寝殿是在哪。
面对着沈梨温和柔软的目光,卫隅更觉得难堪,他别过了头唤了一个宫人过来:“沈良娣如今在哪?”
不等宫人回答,卫隅又接着说道:“孤还有些事要处理,宜姜你便让她带着你去吧,阿砚你跟孤去一趟书房。”
卫隅发话,卫砚自然不敢不从,他朝着沈梨看了眼,在得到她的首肯之后,这才跟着卫隅一同离开,很快便剩下了她同宫人。
沈梨笑道:“带我去沈良娣那就好。”
“是,郡主。”
沈轻所居的宫殿名为风荷,也不知是谁提的字,沈梨竟然觉得字体还有几分飘逸灵动,是以站在外面倒是瞧了好一会儿,这才一个人走了进去。
殿内并无多少人值守,沈梨也不让她们通报,所以当她进去的时候,沈轻还一个劲的在殿内砸东西,满地狼藉,只有一个宫娥在她的跟前苦苦相劝。
这宫娥她识得,是沈轻的贴身丫鬟,是从沈家出来的。
其实生活在后院的女子是非常可悲的,特别是在皇家,因为她们所有的恩宠都全系于一人之身,若是得宠,那整个宫中的人都是围着她打转,若是不得宠,那一个小小的奴婢都能爬到她的头上踩上一脚。
她站在廊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原来她这个庶妹费尽心机抢走的,要得便是这般的生活吗?
除了一句轻飘飘的沈良娣外,并无任何的实权,也无夫君的疼惜,一个人坐在这个冰凉的宫殿之中。
想一想,沈梨觉得自己真的是该感激她的,若非她临时起意,没准今儿住进这儿的便是她了。
想到这儿,沈梨心中顿然就升腾起了几分愉悦,笑眯眯的将掩着的槅扇推开,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正一个劲砸东西的沈轻自然是听见了有人进来的声音,她满脸怒容回身,人影也没瞧清,便直接开嗓呵斥:“谁准你进本宫寝殿的,给本宫滚出去。”
沈梨轻笑:“妹妹,整个东宫之中,能自称本宫可只有太子妃,你还是不要逾矩了,免得被人说,我沈家的姑娘竟然这般不懂规矩,想必你也不希望爹爹在朝中被人戳脊梁骨吧。”
这么个熟悉的声音,沈轻眼睛一眯,瞬间浑身是止不住的发颤,她也终是凝神看清了面前的人,她张了张嘴脸色煞白的往后退了几步:“姐姐?”
“看着我干什么这般惊讶?我养好了病,便从沂州回来了,怎么妹妹见着我不开心吗?”沈梨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跨过满地的碎瓷器,往里走去,又找了处完好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慵懒的用手支着头,继续眯着眼笑得十分欢喜:“怎么妹妹见着我可是欢喜傻了?连茶都不会上?”
沈轻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拽着衣袖口,她脸上的惊怒褪去后,便又变成了往日小可怜的模样,她朝着沈梨走了几步,站在她的身侧,像原先般拉住了她的衣袖:“姐姐。”
“坐吧。”沈梨笑着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你我姐妹两人许久未见,是以太子哥哥特地避开了,让我们好生叙叙旧。”
两人说话间,先前在殿内呆着的宫娥已经煮好了茶水端了上来,沈梨瞧着她笑:“灵儿还是同以前一般,机灵的紧,我瞧着都觉得十分欢喜,想来有灵儿在一旁帮衬着,妹妹在这儿必定是如鱼得水吧。”
沈梨如今就是逮着机会挖苦,偏偏还笑的十分真诚,这无疑于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里。叫沈轻想接都接不上。
唯有苦笑着朝着沈梨诉苦:“姐姐是不知妹妹如今过得到底是个什么日子,自打妹妹进了这个东宫,无异于进了一座囚笼,我平常的时候就连太子的面都见不了。我日日与这座空殿相伴也就算了,偏生那些宫人,还都想欺辱我,姐姐,我好难受啊!”
沈梨立马心疼的将人搂紧了怀中,继续添油加醋的刺激,偏生口吻却万分的担忧:“你如今便这般叫苦连天,日后可又该如何?唐家的那位姑娘,马上就要同太子哥哥成亲了,到时候那太子妃往你的头上一压,若她在有心挑拨使坏,你岂不是连太子哥哥的面都见不了,我的傻姑娘,你当初怎么就……就这么想不开,要进这个东宫了?”
“若是之前,我还未同太子哥哥退亲,你有何至于如此?”沈梨摸着她的脸,“你瞧,你都消瘦好些,若是让爹爹见了,指不定要如何心疼了。”
沈轻抽噎着,将泪水沾了沈梨一手。
可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像极了关心妹妹的好姐姐,细细的将她如今的情况一一探听清楚,最后才道:“若你在这儿呆的着实苦闷,不若回府小住几日,我想太子哥哥必定会同意的。”
“若你担心太子哥哥不同意,那就我去说如何?”沈梨捧着她的脸,“咱们回府去,养的白白胖胖的回来,妹妹这般好的颜色,尤其是唐子玉可比的。”
沈轻依旧在哭:“姐姐真的这般觉得吗?”
“当然了。”沈梨摸着她的脸,“我的妹妹呀,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沈轻在她的掌心中点点头后,破涕而笑:“嗯。”
016互相算计
将沈轻哄住了之后,沈梨转身就去找了卫隅,可没什么心思管沈轻接下来会不会瞎想。
去到书房外等卫砚的时候,沈梨一直扬着嘴角笑着,欢喜之色溢于言表。
卫砚同卫隅出来,瞧着她这般愉悦的小模样,也纷纷的不由得笑了:“见了沈轻你就这般开心?”
“是呀,若是能让妹妹陪我回府小住一段时日,那就更开心了。”沈梨仰面冲着卫隅一笑,“太子哥哥,你东宫之中那么多的小美人,应当不介意我将轻儿带回去小住几日吧。”
对卫隅而言,有没有这么个良娣其实都不怎么重要,不过能让宜姜开心,他倒是觉得沈轻或许还有些用处。
于是他便笑着点头:“等着后日,孤便将她送出府去。”
“那就多谢太子哥哥了。”沈梨继续笑着,扯住了一旁卫砚的衣袖,“想必太子哥哥还有要务要处理,我同表哥就不耽搁你了,表哥你要随我一起出宫吗?”
卫砚进宫本来就是为了她,如今她要出宫去,他自然是要跟着的,是以便又冷着一张脸继续点了点头。
沈梨笑得眉眼弯弯的:“那太子哥哥宜姜便同表哥先行告退了。”
卫隅的目光自然而然也发现了沈梨扯住了卫砚的衣袖,他眨了一下眼,将心中那一点点积攒起来的阴沉如数压下,点点头,让身边的宫人亲自将他们给带出去。
风荷殿。
沈轻眉眼阴沉的站在一片狼藉中,瞧着桌面上两人喝过的茶盏时,眼中骤然就闪过了几分狠色,然后狠狠的将衣袖一拂,连带着桌子都被她推翻在地,发出剧烈的声音来。
许是声音太大的缘故,倒是引得殿外几人频频侧目。
灵儿瞧着自个已经陷入癫狂中的主子,叹了口气,温声劝道:“良娣这又是在同自己过不去了吗?”
“她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沈轻捏紧了拳头,转身双目赤红的等着灵儿,恍若要吃人一样,“我给她下了药,禁了她的武功,还将她的脸给毁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能找回来!为什么还是同从前一般!”
“明明我马上就要入主那里,为什么她要在这个时候回来!”沈轻声嘶力竭的大喊,恨不得在狠狠地发泄一通,“还有殿下,他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我到底是哪里不如沈梨!除了出身?我还有哪里不如她?”
“良娣,您就安静些吧。”灵儿叹气,将寝殿的门紧紧关上,“如今您是在东宫之中,整个东宫都有殿下的耳目,您还是不要再这般大吵大闹了。”
“况且依奴婢之见,奴婢觉得郡主回来的倒是恰到好处了。”灵儿挽住了沈轻的手,轻声说道。
沈轻那双眼犹如刀子般,目光锋利的在灵儿的身上一转。
灵儿虽是被她吓得脸色一白,却还是稳住了自己身子,没有让自己摇摇晃晃的倒在地面上,她想,若不是她同沈轻一块长大,再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要被她直接给推倒地面上了吧。
想着,她不经意的往满是狼藉的地面上看了眼。
沈轻虽是在怒火中,却也并非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何况还是这个小丫头的,说来上次能那般轻易地得手,眼前这个丫头也是功不可没。
这般想着,沈轻便将心中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丫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灵儿朝着沈轻福身后,才幽幽道:“良娣忘了,郡主是长公主和侯爷的掌上明珠,他们怎么可能会让郡主嫁给太子殿下做侧妃了?更别说,您已经嫁给太子了,他们是决计不会做出让两个女儿共侍一夫的。”
见着沈轻虽然脸色不怎么好,可到底没有反驳后,灵儿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良娣您什么都好,就是出身稍微差了些,所以就算没了郡主,太子妃的位置也是万万落不了您的头上的,这一点您也心知肚明。”
“所以了?”
“既然郡主当不成太子妃了,您和她针锋相对又有什么意义了?”灵儿说道,“您的对手不是郡主,而是唐家那位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姑娘,相反郡主会是您最大的助力。”
“您想要在东宫甚至是后宫中立足,若无娘家的支撑,你觉得谁会敬你?只要郡主肯帮您,您还不怕太子殿下不来您房中瞧您吗?”
“这后宫中妃子的位分,可都是依据她们爹爹的官职大小和朝中的地位决定的,良娣,侯爷在大秦可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您仗着这个就要比唐姑娘高上一截了,当然这些的前提是,郡主愿意帮您。”
沈轻脑子不傻,这么一想倒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到底还是意难平。
她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是,我要去沈梨的面前求她的欢心和怜惜吗?”
“良娣,当年韩信都能忍一时的胯下之辱,何况您如今还处在这般举步维艰的局面了?只要等着将来殿下登基,您位列四妃或者皇后,又何愁不能报今日之仇?”
沈轻眯着眼睛看着灵儿,倏然发笑,她伸手五指穿过了灵儿的发髻,抚摸在了她的头皮上,引得灵儿一阵阵的发麻。
她笑:“可真是我的好灵儿。”
见此,灵儿这才从彻底松了一口气,将沈轻安顿好,便吩咐宫娥进来将寝殿收拾干净。
当夜,沈轻便得了卫隅的口谕。
只是那人,却依旧不曾见到。
沈轻靠在大迎枕上,一脸难掩的失落。
出了东宫,沈梨的身边也就只剩卫砚一人。
他叹气背着手:“暖暖,你既然讨厌阿轻,为什么还要她回府?”
“表哥,我的事你就别插手了,再言沈轻是我沈家的姑娘,我让她回府陪陪我,怎么了?”沈梨挑眉一笑,眉眼间是道不尽的嘲弄,“心疼了?可我瞧她好像没把你放在心上呐。”
卫砚头疼的用手捂住了额头:“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哄哄我吗?”
“那你怎么不哄哄我?”沈梨反问,倏然一笑,“算了,我去找母亲了。”
沈轻回府这件事,沈祁和沈然也不知从哪听说来,等着沈梨一回府,便立马将她给围堵住,带去了凉亭。
如今已入了冬,风凉的厉害。
沈梨被他们二人强迫坐在凉亭中,冷得小脸都有几分苍白:“我说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沈轻那人你竟然还敢带回府?沈梨你是不是都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被她折腾的?”沈祁俯身冷冷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