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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毒后太妖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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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秦走下台阶,同样站在天空底下,目光直视着她,开口问:“师父在你心里,是何位置。”这个问题在赫连婧琦听来觉得有些许可笑,却也开口回答了他,说:“师父啊……就是师父咯。”“你知我问的是何意。”陆秦的眉头及其少见的稍微的皱了一下,消失的很快,却也让赫连婧琦明显的察觉到了来自他的怒意,她不知道她的这个师兄生气起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师父便是师父,于我来说并没有特殊的意思。”赫连婧琦妖娆的身子稍微的坐正了些,动了一动。
“你当真如世间说的那般冷血无情。”他这句话不知是疑惑还是肯定,赫连婧琦这次却是听不出,她淡淡的抬着眼眸看他,回声道:“既已知,便不要重复了罢。”就这话说出的一瞬间,陆秦手中的剑一下子便出了鞘,指着赫连婧琦的咽喉处,只要稍稍一动便会刺到。
两人的脸色各不相同,陆秦的脸本来就冷冷的现下那是更加的冷漠,犹如冰块且脸色阴沉,赫连婧琦安定自若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的样子就冷笑一声,站起想着那剑尖靠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陆秦也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去。看着他一直往后退,赫连婧琦脸上冷笑着的讽刺意味更加浓烈:“师兄,若是你们如我一般,再恨些心,再不顾情面一些,我便不会如此了。”陆秦沉着脸盯着她,他的眼中映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就连最初知晓她绑了师娘他们之时都不曾有过的眼神。
沉寂了半响,陆秦将剑撤回,放回剑鞘当中,转身就要走,在起步之前他留下一句话:“这世间,不是人人如你一般。”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赫连婧琦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她那嘲讽的笑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眼中冷若冰霜,她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这世间不是每个人都和她一样冷血无情,所以这个国强才能一直走到现在,不是人人人心冷漠,世间才有她体会不到的人情温暖。
看着那早已没了人影方向,赫连婧琦突然静静地笑出声,单手捂住眼睛笑个不停,轻声道:“若没我,怕是我父王母后也不会离我而去,一国子民也不会遭受灭国之灾,起码——能安稳的再过几年。”
对于这些舆论,赫连婧琦并不会过多的去在意那些,可是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感到不安。她就觉得这些情绪来的莫名其妙,是认为自己不该有的情绪。
多说无益 第八十五节:求我
在那阴沉沉的一天,天果然还是如预料那般下起了雨,一开始雨下的很小,赫连婧琦并没有予以理会,可是那雨一时之间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雨逐渐的变大,没一会那雨水就淋了她一身,雨水打乱了她的头发,头发紧紧地贴着她,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进屋,就这样一直站在天空底下,一动不动。她闭着眼睛,坐在石凳上。
她这么淋着雨,也不知淋了多久,也不知何时她的耳边传来一阵雨水打在油纸伞的清脆的声音,她的身上再也感受不到那种雨滴落在身上的感觉,她慢慢地睁开眼睛,没有转头就这么目视前方一脸冷漠道:“为何打伞。”
“那你又为何在此淋雨。”她身后为她打伞的人这么淡淡的回答着。赫连婧琦不说话,就这么坐着,她身后的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陪着她。
他们这么静静地待着,不动,不说话,只是这样待着,似乎这世界与他们无关,雨落下的声音在他们听来格外清脆。
“师父在这里要站到何时。”赫连婧琦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她相信,只要她不说话,她不动那么她身后之人那是万万不会动一下的,所以只能由她来打破这份沉寂。她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下后才开口:“为师以为,你会一直坐到天黑。”“天已然黑了不是吗。”赫连婧琦抬起头,望了望那灰蒙蒙的天空。
“还是那事吧。”赫连婧琦起了身,开始往屋里去,安雪皓撑着伞跟着她走。两人进了屋檐下,安雪皓合上伞将伞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一回头就看见赫连婧琦站在门口看着他,没有丝毫要进去换衣服的样子,这让他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进来就是想要洗个澡换身衣服,没想到只是进来就没有了后话。安雪皓看着她浑身湿透地样子,眼中透露着冷漠让人不想靠近她:“现下先洗个澡换身衣服罢,不然受凉了。”他这一番话与她刚才问的丝毫没有关系。
赫连婧琦淡淡的看着他许久不曾说话,安雪皓也不再理会她,叫人给她打了热水让她先去洗澡。赫连婧琦坐在屋子里等,等水放好后便来了人叫她赶紧去洗。
在赫连婧琦洗澡期间,安雪皓待在自己赫连婧琦的屋子里喝着茶等着她,看着外面的雨没有要停的意思,他的视线一直停落在刚才赫连婧琦做的那石凳上,他在想为什么她好端端的要坐在那淋雨,而且那背影看起来实在是凄凉,让人看着不禁心疼起这么一个小小的身躯,那个小身体里承载了多少事情谁都不清楚,最清楚的大概也只有她自己。年纪虽不是很大,但藏心思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高,让人摸不透她。
过了许久,那门边上露出了一个红色衣角不见人影,看着那红色的衣角他们想都不用想,这山上除了赫连婧琦会穿这么艳红的衣裳还有谁?怕是天底下都极少。安雪皓面向门口开口道:“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进来。”那抹红色的衣角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站出来,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说:“徒儿本以为师父会离开。不曾想会再此等着徒儿。”安雪皓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指着旁边的座位说了句:“坐。”
他邀请自己坐下来,赫连婧琦也不带犹豫直接就走过去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说:“师父,有事请说吧。”安雪皓也不兜圈子,也是直接开口:“中秋之日,我想见一见我妻儿。”此时赫连婧琦笑了起来,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师父啊,你这般……让我如何是好啊。”“中秋乃是团圆之日,就这么一天也不允许吗。”安雪皓转眼去看她。
听着他的话,赫连婧琦笑着起了身说:“方才师兄师姐都来说过情……可是我已不想在重复理由了。”
“只是见一面,都这么难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是忍不住了。赫连婧琦听到他的声音这般低沉便转头去看他,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她的嘴巴微微的长了一下本想说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就换了说法:“我知晓,师父你一直在派人搜寻师娘他们的下落,却一直未果。”安雪皓放在桌子上的手握了一下拳头,随即又立马松开,开口道:“你藏人的手段果然高明。”
“过奖,”赫连婧琦轻笑一声,转身就走到门口站在那,“不过是放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罢了。师父你还是莫要寻他们了,找不着的。”安雪皓坐在凳子上看着她的背影,说:“不试试如何知道不行。”“那试了那么久,可有什么结果了?”赫连婧琦挂着一抹无所谓的表情,她知道她所知道的那个地方根本无人知晓,就连在那看守的人,还有在里面侍奉的丫鬟都是秘密送进去的,里面的人都不知道如何出来。
“是,现在是没有任何结果,但是我相信总能找到的。”安雪皓走到她的身旁,一起站着。赫连婧琦侧过头看着他,一直就这么笑着,似乎在说“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的样子。她笑道:“是啊,天高地阔,何时才是个头啊。怕是找到了,也已是将要步入黄土了吧。”“那也断然不能放弃。”说完这话,安雪皓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下去,转身就要走。
赫连婧琦站在那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开口:“只是如此了?”“不然要如何。”安雪皓站住脚步没有再走。赫连婧琦站在屋檐边缘,伸出手任由雨打在手掌上,静静地看着自己那雨水打落:“我本以为,师父的诚意应该更加多才是,没想到与师兄师姐他们二人无异,片刻就离开了。是不是,时间久了,他们与你的意义就不同了?”听着这话,安雪皓的眉头轻皱起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的妻儿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有了变化?是指他变心了吧。
安雪皓回过了头,问:“那你要如何。”赫连婧琦没有回头,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我只是觉得,师父好像并没有那么关心师娘他们嘛。”安雪皓皱着的眉头又加深了些:“你究竟要说什么。”赫连婧琦面无表情,歪了歪头说:“既然想见师娘,那么不拿出点诚意来——怎可说的过去。”
“你说,我答应你便是。”安雪皓捏着拳头的手慢慢松开,他做了一切心理准备,他决定接受她的一切要求。听见他这么迫不及待,这倒是让赫连婧琦笑出了声说道:“师父都不问问琦儿要何物吗。”安雪皓深吸一口气,问:“你要何物。”他也象征性的问了一句,确实他是不知道现在她想要什么才能让他见自己的妻儿,可是既然已经下定决心答应她的所有要求,那么便无须多问不是吗。
赫连婧琦转过头看他,突然展开一个玩味的笑容,妖媚动人:“你,求,我。”她开口说着三个字,一字一顿说的格外清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动一下,赫连婧琦便一扯嘴角再次转过头,视线再次落到手掌上。
当他听到这个要求时,他该想到的,她并不缺什么,她所要做的就是让她自己开心,所以当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并不觉得荒唐,也不觉得意想不到。在他想的期间,赫连婧琦那冷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她说:“很难做到是吗?我知道,像你们这样声望大的,求人——确实很难。”说着将头歪到了右侧,说完便是嘴角含笑。若是他当真在意他的妻儿,那么这要求她并不是难事,可若是没有什么分量怕是犹如登天难。
就在赫连婧琦认为没有结果之后,没多久安雪皓那平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若是我求你,当真能见到我妻儿?”听他这么说,赫连婧琦就知道只要她回答是那么他就会答应这个要求,她笑了笑望着外面那逐渐小去的雨说道:“有话好说。”安雪皓看着她,便开口:“还望公主开恩,让我在中秋之日得以与家人团聚。”说着双手手指交叠,置于面前弯下腰,行礼。
“师父。”就在他行完礼之时,一旁插进一个声音,很是激动,透着不可思议。她那生平从不求人的师父现在竟然弯下了腰?这让她意想不到。陆允楠从边上冲了上来,抓住安雪皓的手,眼里满是诧异:“师父。”安雪皓略微的抬起头,侧过一些看着她,示意让她退到一旁。可是陆允楠哪能见到自家师父这般模样,一下子内心的愤怒便是止不住了,抬手就是抽出自己手中的剑,安雪皓也是眼疾手快立马制止住了她的举动,在剑出鞘的一瞬间那剑回到了剑鞘中。
被打回去的陆允楠满脸的不可置信,带着一丝愤怒看着安雪皓说:“师父,你这是做什么。我就不信,这样不能让她放出师娘。”“胡闹。”安雪皓站直了身子瞪着她,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卷进这件事情里,他不知道原来在他之前他们有来找过她谈论这件事情,还是刚才赫连婧琦说起来才知道的。
看着师父也是生气了,而且按照规矩自己是不可以顶撞师父的,可是她就是气不过,师父不过是想见一面师娘他们,他有错吗?陆允楠的呼吸起伏很大,转头就指着赫连婧琦说道:“赫连婧琦,我真是错看了你,没想到你能坐到如此地步。你简直,连那狗比不上。你是人吗,你的心还在吗。”她自小就不爱看书,所以词汇量也是极其贫乏。在他说话期间,陆秦也跟了上来,站在她身边拉她,这让陆允楠很是气不过,睁开他的手对着他说:“师兄,你怎么不但不帮,还来拉我。”陆秦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压制着她,让她挣脱不开。
说话说也说够了,赫连婧琦的手伸在外面也伸的累了,收进来甩了甩,手放在眼前细细看着:“说够了吗?”这一声清冷的声音让原本狂躁的陆允楠停了下来,几人转眼看她,只见她说:“原本看在师父如此求我的这面上,答应中秋一事的。可是……”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陆允楠一下子就炸了起来,皱着眉头问:“可是什么,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听着这话,赫连婧琦冷笑一声,挑了一下眉头转过头看她说:“是吗。可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真的答应下来不是吗。我只是说‘有话好说’,仅此而已。”“你……”陆允楠一瞬间又要挣脱陆秦的手,可是奈何她实在是抓自己抓得牢,没办法。陆秦也是皱了一下眉头,用了些力道低沉着声音说:“别闹了。”陆允楠睁大着一双眼,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师兄,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罢了,此时就这般过了吧。”说完便面无表情的想着房中走去。
“那我便换个方式求你。”这句话结束后,只听“嘭”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声下去,接着就传来两声轻轻的声音:“师父……”这两个声音听起来很是轻飘无助,慢慢地不解与诧异。
听着这一声声的声音起伏,赫连婧琦那面无表情的脸再次有了笑容,她回过了头,看着安雪皓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见自己回过了头便磕了头说:“请公主答应。”赫连婧琦笑着,继续往屋里走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啊,师父。如此大礼,琦儿怎能受得起啊。看心情吧。”说完这话便进了屋关上门。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陆允楠彻底控住不住自己了,她师父是何等人,求人已是不易,现如今都已下跪她还想要怎样,要不是陆秦拉着她恐怕这陆允楠是要将这房子拆了,把赫连婧琦抓起打一顿了。在她发飙之前,安雪皓起了身将她一掌劈晕,让陆秦带回去看着,不要让她乱来。
陆秦将人带走,安雪皓站在她的房门前,盯着那门,皱了皱眉头,也就离开了。他能做的都做了,他实在是想不出还能做什么,只能求着这赫连婧琦能够良心发现一次,应了这中秋之事。
进了房门的赫连婧琦坐在书桌前,轻微的皱着眉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会良心发现,让他们一家人在中秋之日团聚一次。
多说无益 第八十六节:上门结亲
说起来,独孤宏田作为朝中大臣现下却被发配到这个边关的城镇让这里的人不免有些猜测,当初再怎么受宠的大臣都会有失宠的一天吧。不过,说起来他们一家也是待人随和,在这城镇里有很受欢迎。而他们一家在这城镇中也是官职最大的,其实最主要的就是独孤宏田是个明事理,不偏袒的好官。因此时常会有人上门来做客。
不过说起来最多的,就是温靖翎这一人。他在这城镇很受女性欢迎,所以来这府上最多的就是这个城镇里面各色各样的媒婆,上门来为各个贵族女子提亲。
“老爷,段老爷上门拜访了。”守在门口的家丁跑进后院。刚回到家没几日,本想好好休息不见门客,可是这段老爷一直很支持他们军队的粮饷,不见也不太好。
“快让段老爷进来。”说着独孤宏田从凳子上站起来,朝着大厅走去。
段老爷被家丁从门外带进大厅,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大老远的就听见那粗厚声音传入耳朵:“哈哈哈哈,将军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啊。”听见声音后,独孤宏田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了出去:“哈哈哈,段老爷真是好兴致啊。”说完这话也就看到了人影。
段老爷带着几个家丁,还有三个女人进了大厅。看到这种阵型,独孤宏田先是一愣,也是大概明白了这次来是什么意思。其中有一人来的,看着装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媒婆,来这里来的最多的人就是媒婆。看了那么多媒婆,都是向温靖翎提亲的,至今还没人上门来给独孤彤萱来提亲,为此他也很惆怅。
虽说温靖翎是义子,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儿子,但是他也是开明的家长,因此婚姻大事不会只让自己说了算。
那段老爷还没有进门,那边上的媒婆先笑脸迎了上来,说着:“唉呀将军,咱们又见面了。”独孤宏田一见到这个媒婆每次都分外头疼,这个媒婆比其他媒婆都要能说会道,实在是让人受不住,也不是那种讨厌的会说,而是让人接不住话,说起话来跟扫射一样。
“啊哈哈哈,王媒婆啊,你又上门了啊。”独孤宏田笑的有些尴尬,这个人他可是应付不来的,向着边上使了个眼色,那边上的丫鬟也注意到了他的指示,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立马跑到后院去找独孤夫人。
听着他那尴尬的笑声,王媒婆甩起手中的小帕子,献媚的笑着说:“哎哟,将军真是讨厌呢。”这边话音刚落下,段老爷也带人进了大厅。
“民妇(小女)见过将军。”带进来的两名女眷也都开始行礼。独孤宏田见了立马开口:“诶,在这就不必多礼了。”两名女眷听了谢过之后就站直了身子。这个时候独孤宏田才得以看清她们二人,穿着素衣的女子显然很年轻,是个出挑的人呢,而且看气质也是相当不一样,与往常来的人都不一样。看样子,没准自己那儿子会喜欢呢。
这么想着,独孤宏田就先让人都坐下了。
“咱们啊明人不说暗话了,今天啊,奴家是来给段老爷家的小姐做媒的。”王媒婆一人站的笔直,开始说明了他们这一次的来意。与以往不同,王媒婆先说了这么一句:“将军啊,你看我们这一次可是很有诚意的呢。这些是我们的聘礼。”听了这么一句话,独孤宏田也象征性的往家丁们身上看了看,看了一眼他们的聘礼。
就在王媒婆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外面的声音打断了她:“听说段老爷来了呢。”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吸引,看向门口,看到来人进门一众人站了起来开始问好。独孤夫人笑着进了门,让他们赶紧坐下,不要站起来。
“哎哟,王媒婆啊,见到你真高兴啊。”独孤夫人看着王媒婆笑着,就是这些媒婆啊,一天到晚上府上来看自己夫君的风采,真是太有心机了,还要时不时的在夫君身边蹭一下,太讨厌了。
王媒婆也知道这个夫人其实并不是很待见她们这些媒婆,只是不知道是为什么,说是不喜欢她们的说话方式吗?看起来不像啊。看着独孤夫人朝着自己走过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立马换上了花枝招展的笑脸:“哎哟,夫人不要这么说嘛。今天啊,是给段老爷的千金来说亲事的。”
听到这事,独孤夫人看了一眼边上坐着的段小姐,看着段小姐似乎没有想要来结亲的意思,看起来有些……有些……强行带来的样子,对就是强行带来的。那么这么说起来,也不是他们这些长辈说了算。
看着他们,独孤夫人也坐在了椅子上,独孤宏田见自家夫人来了立马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家夫人好像很反感这些媒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问她,她却不说,所以这在他心里也是一项未解之谜,现在有了夫人他就放心了。就这么笑着看着自己的夫人,却被自家夫人瞪了一眼,这让独孤宏田感觉很委屈。
“啊,我们来……”
“既然是亲事,那就应该让后辈们自己想处看看不是吗。”还不等王媒婆把话说完,甚至是她一开口独孤夫人就立马开了口打断她的话。这倒是让王媒婆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们也是讲道理的长辈,还是让令千金与犬子见见吧,段老爷你说呢?如何。”独孤夫人不再去看王媒婆,直接就看着段老爷他们一家。段老爷这么一听,也没有什么说法,段夫人似乎也不反对。
苑香楼……
“洛晗哥,你……你为什么,就要把我找了这种地方啊。”独孤彤萱拧着眉头,强忍着怒气看着眼前的这对主仆,真是每次约她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这次竟然直接把他找来青楼。她一个女孩子,进这种青楼,要是被人看见不是很丢脸吗?这是第一次进来,外面的人根本就拦着不让进,她还是从后院翻墙进来的。
在墙边有一个穿着裸露的女子一脸惊恐的靠在墙上,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来捉奸的吧?可是也没有接到这种通知啊。
坐在凳子上的人喝着酒甚是优雅,丝毫不认为她的窘况是自己造成的,反而觉得她这样是理所应当的。
“我难得来这里,你们应该招待一下不是吗?”洛晗笑着放下酒杯。
“诶,你啊,就不能找个正常的地方吗?这里可是青楼啊,是我这种人能进来的吗,”独孤宏田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炸了,立马反驳回去,“下次请找个好地方好吗?正常的茶楼,饭馆都行啊。”
“小姐,小姐……”突然间,那房间的窗户开了起来,这让原本受了惊吓的女人镇定下来之后再一次受到了惊吓,今天是什么情况啊,这个男的桃花这么旺盛吗?
在他们都还没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人在窗边叫了起来,所有人都往窗边看,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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