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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毒后太妖娆-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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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事,可万一是名家字画呢。她站稳了之后回过头去看了一下究竟是谁,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来一人,直面的就撞了上去,独孤彤萱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脸,鼻子在这大冷天的撞到真的太痛了。
来人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出来,一见到人被撞到了就立马问:“诶?彤萱,你没事吧,唉呀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会突然这样子出现。”独孤彤萱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副想哭但是要憋住的样子,张张嘴又憋回去说道:“没事没事,刚好出门了而已,翎哥哥在那呢。”说着顺手就是一指指着桌边坐着的温靖翎,秦乐修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看到温靖翎坐在那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冲了上去,一把将他拎起来,温靖翎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吓一跳,惊恐的看着他问:“你怎么了?”
秦乐修看看他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看看他笑笑然后慢慢的松开手,冷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低了一下头又抬起头,看着他笑笑但是就是不说话,这样的秦乐修看的温靖翎兄妹二人是一脸的疑惑,莫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可不太好啊。秦乐修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抬起头看着他,咳嗽了几声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温靖翎的面前。
他递过来一张纸,温靖翎也是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秦乐修看了看纸又看看他示意他拿过去看看。被他这么一弄温靖翎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了,伸出手慢慢地接过那张纸说着:“什么啊,你这样子……”说着将那纸展开放在眼前细细的看着,那是一封书信,很平淡无奇是对人的关怀,但是那落款让人眼前一亮。温靖翎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三确认这最后的名字,确认是那个名字之后便抬起头看他:“祁瑾青给你来信了?”
秦乐修笑着点着头,说:“是啊,今日我同洛晗被赫连婧琦请到那‘梦园’去一聚,我本不想去拒绝了,但是却告知阿青有一封书信托她带给我,我便将信将疑的去了,随后我就收到了这封信。”温靖翎想着点了点头,难怪他会这样不寻常,原来是有了祁瑾青的消息,找了他那么久终于有了一点关于他的消息。他也为他高兴,但是很快他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变得有些忧愁,虽然有了这书信却不能知道他究竟过的好不好,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怕祁瑾青过的不好?”温靖翎一言道出他心中所想。秦乐修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我担心的一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你也知道,赫连婧琦身边的能人异士很多,会仿字体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上一次同你们通信便是模仿了我的字,你们也没有看出来,同样的也仿了你们的字我亦是没有认出来。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赫连婧琦为了安抚我,特意找人仿的?”
覆天下,君且看 第一百八十四节:茶楼满座,人心寂寞
秦乐修的那句会不会是特意找人模仿安抚他用的也有自己的顾虑,毕竟在此前他一点都没有得到祁瑾青的任何消息,今日却突然告知有一封书信会怀疑也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你快帮我看看,这会不会是假的。是不是阿青的字迹,或者说是不是赫连婧琦找人仿制的。”秦乐修看着他手中的那一封信就格外的不一样,那样紧张,那样慌乱,内心又有点小激动按捺不住。
“……”他这话说完温靖翎便不知该如何接话,说实话他又不认识祁瑾青,现在的他只活在秦乐修的口中,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更不知道赫连婧琦身后做仿的人是谁。看着他,温靖翎不禁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他漏听了了什么。秦乐修见他一直不说话,也是急了,怕是这书信有什么问题他不好跟他说怕打击到自己,然而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秦乐修看着也是着急便动了手,伸手就要握住他的肩膀摇晃起来:“靖翎,你说话呀,不要怕打击我。”温靖翎被这么一摇也是摇懵了,赶忙让他停手。
一旁一直看着的独孤彤萱此时也立马站了起来,过去试图扯开他的手说道:“秦大哥,你别摇了,再摇翎哥哥都要……都要没了。”“……”温靖翎突然的再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没了?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没了。秦乐修的手慢慢的停下来,一把夺过温靖翎手上的书信递给独孤彤萱让她看说:“你也快帮我看看,是不是阿青为我写的信,还是仿制的。”独孤彤萱手上的动作也在他的这一番话中慢慢地停下来,带着质疑的眼神伸手接过那张信纸,静静的看了一会,那落款确实是“祁瑾青”这个名字没有错。
独孤彤萱一脸天真,看完便笑着点头还给秦乐修说道:“是啊是啊,哇,他给你写信了啊,既然可以写信为什么之前不写啊。”突然地只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温靖翎转头看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祁瑾青被人抓了吗,现在还在赫连婧琦的手上。这书信也是赫连婧琦带来的。”
“……”独孤彤萱瞪大着双眼来回的看着他们二人,尴尬的笑出了声,“哈哈哈,是嘛……”这尴尬的笑声缓解了一下他们的气氛,温靖翎叹了一口气转头就对上了秦乐修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这眼神他后面的话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话还是要说的:“乐修,我只想说……我们不曾见过祁瑾青的笔迹,也分辨不出。就算你拿着祁瑾青的笔迹放在我们面前,我们也难以分辨,你也说了赫连婧琦身边的人都是能人异士,能仿笔迹自然是仿的以假乱真,我们不是鉴定师,自然也看不出来。”
秦乐修看着他们突然不说话了,拿过独孤彤萱手上的书信慢慢的坐在了凳子上,低着头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只是我心里……还想着这是真的。”温靖翎二人面面相觑,眼中露着那种不忍伤害的样子,听着他这近乎绝望的语气心中也是难受。温靖翎看着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那封书信,被捏的皱起,那手中的动作也是一直反复,想捏成团却又停下动作不忍继续,看着他内心如此纠结温靖翎开口道:“乐修,现在你所要知道的便是祁瑾青还好好的生活着,等着你去救他,赫连婧琦的手中当真有他,她在以此牵扯着你,让你为他做事,为了安抚你便让他写了这封书信,托与你。”
他说完这句话房内一片沉静,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暖炉烧着碳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温靖翎二人都没有说话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给予他安慰。之后很久,秦乐修才淡淡的开口:“是这样吗。”他们现在唯一能说的就是给予这话的肯定,必须给他信心,他一个人支撑了这么久已是不易,平常中看到的那个秦乐修都是他的伪装,没有找到祁瑾青他便一直觉得缺少什么,并不会真正的感到开心。
“是这样。”温靖翎的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在这寒冷的时刻从衣服外慢慢传入。独孤彤萱看了看温靖翎,再看看秦乐修,觉得自己也应该做些什么,也学着他的样子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说道:“是啊秦大哥,你必须振作起来,你的心上人可是等着你来救呢。”他们放在他肩上的手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动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抬起了头回过头去看着他们,淡然的笑了一下:“是,阿青还在等着我。”
见他恢复了些精神,他们也就放松了些。秦乐修猛地站起身来,看着他们笑嘻嘻的说道:“我带你们出去玩会?”画风变得太快他们难以接受,他们纷纷表示自己刚到京城多有不适,需要休息。当即秦乐修就有些懵了,自己如此好心带他们出去玩会竟然不乐意?这可不行,秦乐修不能对身为女子的独孤彤萱下手,但是温靖翎不一样,同为男子,没有什么授受不亲这么一说,虽然他喜欢的是男的,但是也不是所有男的都喜欢,可以说他不喜欢男子,只是刚好喜欢上了祁瑾青,仅此而已。
说起来这秦乐修带着温靖翎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是个茶馆,名为——天逸。温靖翎初到茶馆之时只觉得这地方好生眼熟,似乎听人提起过。秦乐修似乎是这个茶馆的常客,出来相迎的小二一眼就认出了他,并且上前招呼问道:“哟,秦公子,可几日没来了,还是那间房?”秦乐修笑着看着他,似是心意相通颇为满意,频频点头道;“还在?”小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几声道:“可不嘛,一直给您留着呢。今日还带了客人呐。”经他这么一提秦乐修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带了人过来的,转头看了温靖翎一眼笑着将他拉到前面来说:“是啊,我一直说你们茶馆的茶好,糕点好,戏好最重要的是——人好,哈哈哈哈。这不,就带他过来瞧瞧。”
听着人夸着自己所在的茶馆那自然是高兴的,小二笑着将人往楼上引,边走边笑道:“秦公子抬爱,今日公子和朋友来的真是时候,我们茶馆中新请的戏班子,听说那是一绝,公子今日可要好好听听。”听他说着,温靖翎看向了那中央的戏台,上面事先摆好了演出用的道具,桌椅摆的整齐,楼下摆了多少桌椅便坐了多少人,可谓是茶楼满座,不止满座还有许多站着的看客,也有人背着小孩在肩头准备看戏,热闹的很。
两人由着小二带到楼上坐下,让他们在这稍等一会,他去那些茶水和糕点过来。秦乐修来这里次数多了,据说每次都只吃那几样,茶也只喝那一壶,绝不倒第二壶,也不换其他茶叶,任凭其他茶水再好喝他也不喝其他,只喝那一种。温靖翎在脑中想了很久,这茶馆的场景,名字都曾听人描述过,而这个人并非他人,就是眼前这秦乐修。他说起这茶馆是因为他第一次在这遇到祁瑾青,那时候便是一见钟情。
“你不会是带我来这怀念吧。”温靖翎按照他当初描述的那样看向了对面的房间,距离是有的,但是也能看见对面的东西,那人自然也可以看得清楚。若是对面当真坐着一个吸引自己的人,那下面这台戏如何好看也是看不下去的。秦乐修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对面的窗口,淡然一笑,道:“对面终究没了那人,来这里看看罢了……这里的戏还是不错的。”
“呵,任凭这戏多出彩,你怕是也看不进去。”正如这茶馆无论多热闹,也填补不了你空虚的心。小二为他们拿来茶点,秦乐修问他有没有自己喜欢喝的茶,看着他自那壶茶上之后便一直握着那茶壶的把子便转头看向小二道:“来壶云雾吧。”笑而点头应下便离开了。这小二走开后,秦乐修才将茶水倒到水杯中,再给自己倒的同时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先尝尝我这壶茶。”
看着他如此小心翼翼的倒茶,可想而知他是珍惜的,温靖翎静静的看着他倒茶便开口问:“这是什么茶。”秦乐修在专心的倒茶,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回应道:“你来品。”说着再拿过一个茶杯,慢慢的替他倒上茶,小心翼翼的递过去,温靖翎伸手接过,慢慢地移到自己面前闻了闻,慢慢地喝了一口,慢慢地品。
秦乐修看着他慢慢的喝,嘴角含着微笑,自己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此为春茶首轮嫩芽,”温靖翎笑着看着茶杯中的水,慢慢地将茶杯放下,笑回,“君山银针么。”秦乐修放下茶杯,笑着点头回应,算是他说对了。
“他喜欢喝的茶?”虽没有指名道姓,却也让对方知道这“他”说的是谁。秦乐修听着就是一笑,轻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时喝的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谁,茶也是小二推荐着上的,就这么喝了一壶,看着对面的人,戏文却没有听进去半句。”
随后小二为温靖翎上了茶水,秦乐修跟他说了在这茶馆中的细节,之后为了再见祁瑾青他是如何勤快的来这茶馆,在他失踪后他又是如何来这茶馆消磨时光,喝茶也会醉,只为在这醉人中看到他的身影。
覆天下,君且看 第一百八十五节:阴谋啊
戏没心思听,只能好好品一品这茶楼中的茶水,偶尔听着楼下的看官鼓掌叫好才会看一下下面的戏曲。
这一看没什么,最主要的看过之后秦乐修便心生一计告知,在新年之时,赫连婧琦提议过要请一个戏班子到宫中助兴,赫连建永已经应允,届时她会亲自出面挑选一个戏班子进宫。温靖翎在一旁听的仔细,也觉得这个方法很有可行性,不过这事情要瞒住独孤彤萱,不然她看肯定说什么也要参一脚,到时候怕是会麻烦的不行。两人想法一致,一起瞒着独孤彤萱,但是事迹总有败露的一天。
他们在这个茶馆中计划好,到时候赫连婧琦选好戏班子就让温靖翎混在里面一起进宫,到时候把洛晗也混在里面一起带出来,他们想的是多么美好,但是主要还是要看当天的情形。他们不会知道,赫连婧琦为什么会把人一直带在身旁,可谓是寸步不离。他们的计划一直在不断的思考完善,将事情的多发因素尽可能的都考虑进去,但唯独没有考虑到赫连婧琦的这一点。
二人离开茶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回到秦府之时发现独孤彤萱并不在房中,这让温靖翎倍感意外,她不是每次赶完路之后都跟废了一样就要睡觉吗,怎么突然没人在房间里。温靖翎干脆在她房间里等着她回来,一个人在房内难免会觉得无趣,便在她房中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看着。
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似乎是拿来跑的,而且很急促。这声音让认真在看书的温靖翎感到了一丝好奇,是不是发生什么急事了,这么一想不由得将书放下到门口去看看,顺便问问是发生了什么没有。当他那脚刚跨出门口的时候就有人往自己身上撞过来,刚要问那人有没有事的时候才发现是失踪了的独孤彤萱。她撞进人的怀里时,一惊猛地一抬头看人,一看是温靖翎便立马松了一口气,然后二话不说的就把人往里推,他都被推得一脸茫然,这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这么着急。
独孤彤萱把人推进门之后,回过身探出一个头看了看周围后赶紧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放松状的慢慢滑倒在地上。温靖翎看着这样的独孤彤萱也着实是新鲜的,看着她这个模样便笑了。独孤彤萱因为累了便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脚,头埋在双膝之间慢慢的喘息着,听着头顶有笑声传来,就抬头看了看,一抬头就看到了温靖翎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看着他说道:“翎哥哥,很好笑吗。”
温靖翎没有想到独孤彤萱会突然抬头看自己,他也是一时没有收住,她似乎很在意自己在别人面前出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不喜欢他在她面前因为什么事情而笑她,一旦笑了她便会极为的敏感然后看着自己,面露不满之色。温靖翎有些无奈,笑着蹲了下来,将她慢慢地从地上拉起,让她坐在凳子上说道:“你不要在意,就是没见过你这个模样有些觉得新奇罢了,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每次他说话的时候都会很认真,让人不会觉得他是在说谎,就连独孤彤萱也不例外。
听完他这么说,独孤彤萱也不去计较这事情,瞬间就往边上的桌子上一倒,整个人就跟瘫了一样,没力气的瘫在桌子上。越是看她这么没力气的样子温靖翎就越是觉得好奇她刚才到底去哪里了,一般情况下她这个时候都应该在睡觉,并且一觉到天亮的,可是今晚却跑到外面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她没力气的倒在桌子上,温靖翎伸出手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拨开,顺手替她倒了水让她喝口水,坐下来便轻言轻语的问道:“你方才怎么没在休息?”独孤彤萱趴在桌子上人没动眼珠子转了一下,看着他,突然地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看着好是纠结。温靖翎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觉得难以开口,莫不是刚才出去闯了什么祸被人抓住了侥幸跑了回来,所以才会难以开口?
可是仔细一想感觉又不对,独孤彤萱本来就是一个会惹事的主,之前在家的时候可没少惹事,但凡那城中说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只要是她在外面都会让人不经意的联想到是她惹的祸,这些都是习以为常。独孤宏田夫妇二人也说了她很多次,女孩子家就该文静一些,跟那些男孩子似的到处在外惹是生非最后会嫁不出去的,可是她就是不听,应承下来说不做了转眼就弄出点事情来,丝毫没有悔改之意。何时闯了祸会像现在这样,“奄奄一息”的样子。若真说一定是闯了什么祸才会这般模样,怕是惹出了自己都觉得难以收拾的祸端吧。
在他思考期间,独孤彤萱的眼珠子可没少往自己这里瞟,这些温靖翎都注意到了,每次看他的时候都会想要说话,但最后又都憋了回去,很是纠结应不应该说。但是她又是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主,若是让她憋一晚上肯定半夜还得来敲自己的门来诉苦,把自己心里的事情都说出来。为了防止她自己在心里多想,温靖翎也就只能主动的自己问,而不是等着她说了。温靖翎伸出手摸着她的头,柔声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有你都觉得棘手的事情,让你这么慌乱。”
听到这话,独孤彤萱就是叹了一口气,慢慢地从桌子上爬起,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我没有闯祸。”她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肯定是想着自己又会闯什么祸。这一次她没有想错,温靖翎的脑中想的就是这件事情。被说破的温靖翎还感觉到一丝尴尬,看着她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独孤彤萱呶了呶嘴又是半天不说话,她这样一直不说,温靖翎也是越好奇,但是他不会逼着问,既然不说那自然会有办法让她说出来。
双方就这么坐着坐了许久,温靖翎见她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起了身,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那好吧,既然还不想说那便先休息吧,刚赶路到这里也是累了,早些休息吧。”说完这话就转身走向门口去开门。他的步子刚迈开,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扯住了自己的衣角,温靖翎回过头去看了看见是独孤彤萱正拉着自己的衣角不放手,对此他也是没办法,笑笑:“怎么?”
独孤彤萱似乎在那思考了很久,终于做出了决定还是要说出来,因为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她站起来拉过温靖翎,将他按在凳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他对面,一番东张西望好似要做贼。看到她这般小心翼翼温靖翎也是哭笑不得,看她要弄出什么花样。
一番折腾之后,独孤彤萱很是小心的从腰间掏出一张纸一张泛了黄的纸,看样子放了很久了。温靖翎看着她手上的纸不禁疑惑:“这是什么?”独孤彤萱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东西,抬眸,一脸的神秘说道:“哈哈,这就是关键,你看看。小心点啊。”温靖翎听了便是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接过她递过来已经泛了黄的纸,也同她一样小心翼翼的展开这张纸,上面有一个很快就引入眼帘的印章,上面写着——“赫连婧琦”。一看到这个章时温靖翎便皱着眉头抬了头看着她问道:“这个你是从何而来?”
独孤彤萱没有回答他这么问题,而是指了指他手上的纸,示意他赶紧看。温靖翎带着这满心疑虑按照她的指示看了这封密函一般的信,上面写的是说要绑某个人,然而这上面没有说明是谁,用一个“那人”来代替,上面写的很简洁,就是到时候让收信人配合抓捕即可。看完了这封信的时候,独孤彤萱伸出手就是将信纸抓回,说道:“我还要还回去的。”温靖翎将手收回,想着信上的内容,看着她问:“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这么问独孤彤萱勾唇一笑,装作很潇洒的样子,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今日我很意外的没有很想睡,而你和秦大哥出去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府上走走。就在我在我花园逛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走过,可是一看又没有我当时没怎么在意,之后我继续走了一会,大概是走到了下人的后院,我听见有人在说话下意识的就靠了过去,一看是牧南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富贵的人再跟他说话,我只听到说他让牧南先撤了,然后顺手还给了一张纸条,那张纸条在那男子离开没多久,牧南看过之后就销毁了。”
听她说了那么久她还没有说到重点,温靖翎也有些急了,但是也没有催促,只是微微的皱着眉头。独孤彤萱想了想说道:“还记得我白天跟你说的事情吗?就是说有人不太喜欢秦大哥和祁瑾青在一起,我觉得我的猜疑是没有错的。牧南销毁那张纸之后是东张西望的,生怕别人看见。可是很巧的是,我看见了。我当时觉得可以就在他离开之后就进了他的房间看了看,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就随便翻了一下……总之,你不要管我是从哪里来的,反正就是从他房里来的,我刚看完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我就翻窗跑了,这张纸我也就顺手带出来了。”
她这叽里呱啦的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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