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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毒后太妖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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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人问了,她回答便是,她一向想说便说,毫不隐瞒。赫连婧琦笑着仰头看着他,她的笑容让人看得迷离,笑的甚是邪魅,仿佛这笑容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让人不寒而栗。她只淡淡开口,轻启朱唇笑道:“不错。”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让秦乐修的心“咯噔”一下,若非真谋反怎能把三大官员以及一富商四家灭满门。且不说富商和那五品的关口守御也就是那将军,这李太师乃是当朝一品官员,还有那曲尚书乃是兵部尚书从一品,都是高端人物,怎么能说抄满门就抄满门,这么随便吗。还是说她的能力真的大到除了当今皇上之外,谁都能动了吗。
秦乐修的视线一直在赫连婧琦的脸上,她的笑容是那么没有压力,让人感觉做这件事情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样子。赫连婧琦把酒壶放到边上,头一歪看着他:“怎么?”秦乐修的眉头皱了皱,看着她,眼中那不敢相信的眼神让她尽收眼底,他说:“若李太师他们当真无罪,皇上怎会如此轻易……”
“父皇听的不过是我的一面之词,他也只相信我说的。既然把我带回来,用了我,自然是要让他付出代价的。”赫连婧琦的语气很轻巧,似乎说的不过是最平常的事情,如同家常便饭。秦乐修很难想想眼前这女子,突然能理解那个蛇蝎心肠如何而来,什么叫蛇蝎美人,眼前此人就是。
说到了这话,赫连婧琦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些许变化,眼神变得冷漠了些,嘴角的笑意越发令人胆寒,她慢悠悠的起了身,往亭子的外沿走去,停在屋檐的边缘,伸出手去接那空中飞舞的雪花,淡淡的开口:“我不过是要了他几名当朝官员罢了,有何不舍。他当初要的——可是本宫的整个国家。”
这句话听完,秦乐修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的瞳孔都不由得放大了,他看着她的身影,能看到她的侧颜,嘴角浅含笑意伸着手看着雪花飘落到自己手中,她的脸上没有刚才说话时那样的感觉,仿佛刚才说的话不是出自她的口中,仿佛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听见。
覆天下,君且看 第二百零五节:她的意图
赫连婧琦的那一番话,一直在秦乐修的脑海中回荡,是,他差点忘记,她的前身是亡国公主,她会在这里也是赫连建永命人带她来了这里,这些当朝高端的官员接二连三被灭满门不过是这个亡国公主为了平复自己心情的道具。赫连建永灭了她国家,她不过是灭了几名官员的满门,这么说起过分吗,不过分。
赫连婧琦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眼神那么冷漠无情,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这世间与她无关,歪着头让他恍然间看见小时候他们初次见面的情景,那时候她是一身红衣,时至今日依旧一身红衣,长大后的她尽显妩媚妖娆,倾国倾城的脸令多少男子着迷。别人都说心是暖的,但是她的心却不见的是暖的,或许又黑又冷也说不定啊。
当天晚上,他们只把酒喝完了,秦乐修其他买的东西全都未动,哦不,算是动过吧,他最开始撕下的那只鸡腿塞到了赫连婧琦的嘴里,在临走前,秦乐修依旧拿起那只鸡腿塞到她嘴里,只不过这一次塞到她嘴里是面无表情,有些冷淡,只说了一句:“你吃过了。”说完这话,便重新打包好桌上的糕点还有醉花鸡,拎着就连离开了梦园。赫连婧琦从站着开始,就一直没有动过,看着他离去,然后微微的张开嘴,那鸡腿从口中掉落,面色淡然且冷漠,提步便也离开了这梦园。
秦乐修找到了回房间的天葵,那时候她背对着房门不知在做什么,但是看那背影似乎是在吃什么。秦乐修带着怀疑的眼色慢慢靠近,站在她身旁,果不其然确实是在吃东西,放在桌上的东西很小颗,应该是甜食,他开口问了一句:“好吃吗?”天葵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依旧吃的开心还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点头回答:“恩,好……啊……”刚开口说话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立马跳开大叫起来。
她叫的突然,秦乐修都被她叫懵了,呆呆的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呢,我那么可怕吗。”
天葵看着他也慢慢地平复自己那颗受到惊吓的幼小心灵,呼出一口气慢慢说道:“不是,秦公子……下次进屋能发出点声音吗,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吓死我了。”说着还嘟起嘴来,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秦乐修听着就是哈哈一笑,拎着手上的东西在她面前晃悠,一下子很成功的把天葵的视线吸引住,盯着他手上的东西晃动脑袋起来,视线一直跟着转,可以感觉到她在那暗自的吞了吞口水,一看就是眼馋的很笑嘻嘻的明知故问起来:“秦公子……这,这是什么呀。”
“你个小馋虫,”说着就将东西放到她怀里,“你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吗。”天葵依旧是那样笑嘻嘻,把怀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到里面的糕点不禁双眼放光,赶忙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吃着嘴里还要说着:“呀,秦公子,是‘浅贡坊’的糕点呀。”说话间还带着一丝口齿不清。
看着她吃的如此开心,秦乐修不自觉的笑着摇起了头说道:“你啊,真是能吃,一吃就知道是哪的糕点。吃多了小心胖死你。”天葵在那乐呵呵的吃着糕点,面带自豪的说道:“那是自然,‘浅贡坊’的东西真的好吃,一看就能开看出来来了……呀,还有醉花鸡呢……”话还没说完,她的视线就立马被自己刚拆开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对此秦乐修也是无奈,这四人里面就属她最爱吃,也最为天真,有时候他也不自觉的想,在赫连婧琦身边的人当真会这般单纯吗,然而实验了多次之后发现,这丫头不是一般的傻。
“行了行了,别吃噎着了,我就先走了。”
“唔……倾公己……蛮……慢走……”她在那一心只顾吃了,那还有心思跟他道别,就连这说话都说的口齿不清,对此秦乐修也不在意了,转身就离开了天葵的房内。跟赫连婧琦说过话之后,他的心里不禁开始沉重起来,他似乎明白了她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于个人来说她所做的都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情,复仇,可于那些被牵连的人来说他们是无辜的,她要做的不过是对着赫连建永复仇,对着那些臣子又有何用。可是一想,她被灭的是一个国家,她现在所做的不过是也让这个国家的人不好过罢了。
不管怎么想,他的心里烦杂了许多,不知找谁倾诉。温靖翎陪着十一皇子,洛晗被关在屋里有人看守,不能说,现在他心烦得很,要找谁倾诉。
他想着的温靖翎此刻在赫连裕边上待的还算可以。在罗雅颜那边用过晚饭后多留了一会,她该睡了他们才慢慢从“霄凌宫”离去。赫连裕拉着温靖翎并没有立马回到他的寝宫中,而是在皇宫里多晃悠了一会,说什么他一定不常来皇宫,带着他欣赏一下夜色的美景。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赫连裕却突然提起了此刻最不该提起的人——赫连婧琦。他跑在前面,跑着玩耍着,温靖翎和其他宫人们跟在他身后,他跑着跑着却突然停了下来,面对着温靖翎,站在那里含着笑意,抬手一挥,那些宫人们也都明白,当即就退到一边,守在边上。温靖翎不知道这突然的是怎么了,刚想开口,赫连裕似乎知道他要说话,立马就伸出食指贴着自己的嘴唇淡淡的开口说道:“小哥哥,你别说话。”
温靖翎按照他的指示,没有说话,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只听他笑着说:“你听,雪花虽轻,落地却有声。”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沉静,听着那些雪花飘到自己肩膀时落下的声音,这得边上没有任何声音才能听见这样的声音。温靖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听这声音,然而赫连裕的下一句话就是:“小哥哥,可知赫连婧琦。”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温靖翎的心头一颤,他既然提起了她的名字,那么后面自然有话要说。
“知。”温靖翎也没有多说,只做了简单的回答。
赫连裕听着他的回答淡淡的一下,抬起了头望着天,天上云遮挡住月亮,几乎看不见,他笑着说:“是她亲手了却了二哥的性命,我本该恨他……”说到这里他停止了一下,温靖翎也认真的听着,他说的是“本该”那说明现在他并没有恨她?他这么想着,赫连裕突然的冷笑起来,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也是拎不清。明明她害死了我最爱的二哥,我却没有那么恨她,明明——娘娘一直想置她于死地,我却在背后帮了她一把?”
他说的这些温靖翎不知道,却没想到原来在这几年内还有自己没有听到过的事情,原来他的生母一直在算计着怎么将赫连婧琦置于死地,原来他最疼爱的弟弟还帮了她。温靖翎没有插话,让他把话说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我是要同娘娘站在同一处,我却帮了她,”赫连裕将视线收回,慢慢地直视温靖翎,嘴角浅含笑意,似是嘲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此前二哥那般真心待她,他却这样回报二哥,我心有不甘,但是又想到我二哥那样护着她,就连死前都不忘让她好好照顾自己,这样的二哥若在天上看到娘娘这样对赫连婧琦,他该多难过,我便忍不住帮她一把。明明,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便可自行化解,可我……还是忍不住帮了她,特别是那晚……”
说到这里又是一个停顿,在听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温靖翎可以明显的听出他对自己的谴责,还有那种他从来不曾在他脸上见到的那种哀伤,就连当初他得知他母妃逝世时都没有那样难过,当时他只是不开心的坐在院子里,然后看着他说:“二哥——从今往后,我便没有母妃了。”说这句话的赫连裕,当时的表情他都还历历在目,现在的表情带着自责,皱着眉头,又带着嘲讽般的笑意,让他看了如何不心痛。
“那晚,我去找赫连婧琦,问过之后得知她梦园,到那里方可寻得。就是那晚,我看到了她那样坐在月下望着天,”说着,赫连裕再次抬起头,“那样的赫连婧琦我一直忘不掉,我那时候一直在想,会不会她也和我一样这样看着天,是在想念二哥,我这么想着。因为,她的身影看起来那样的寂寥。虽是有权利,身边却再也没有人像二哥那样对她,我想她是不是也会怀念。”
“哈哈哈,可是……”赫连裕突然笑起来,头低下,温靖翎一直听着,可是他突然就这样笑的让人觉得心痛,那种笑并不是很大声,只能听见几个尾音,那种似是自嘲却又不想让人觉得可怜压抑着的笑声,让温靖翎觉得自己很失职,“你没有看见,就在不久前,她到娘娘寝宫,对她做的事情,她俯身在娘娘耳边说:‘娘娘,您很像我的母妃,那样美丽动人。’之后娘娘就在地上打滚,看起来很难受,却又忍着不叫出声来,因为我在旁边。那时候我就在想,她根本就不顾及她和二哥当初的情谊,若真顾及怎会对二哥母妃下手——当初也就不会对二哥下手……”
他的头一直低着,说话时候的神情温靖翎看不见,却能想象的到,就那么一瞬间,他绷不住了,什么顾及这样的顾及让他最疼爱的弟弟这般伤心,就算暴露自己他也觉得没有关系。温靖翎缓步上前,一把抱住赫连裕的身子搂入怀中在他耳边柔声道:“小裕别哭,有二哥在。”赫连裕低声抽泣令他心痛,他的话一出口他便愣了一愣,他在想或许是自己太过伤心,旁人对他温柔些就以为是赫连煜宸当真就在,他轻轻的笑着,回以一句:“谢谢你,小哥哥。”
覆天下,君且看 第二百零六节:这样对待自己
温靖翎对他的安慰还是有效的,他就是不知道自己承认了,却没人相信。不过罢了罢了,不相信或许也是好的,可以站在旁人的眼光中,安慰着他。
赫连裕还有很多话没说,一直憋在心里,不敢对罗雅颜说,现在来了一个温靖翎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他安慰人的语气跟赫连煜宸很像,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赫连裕带着他回到自己寝宫,让守在自己门口的人注意着点边上的风吹草动。
“我曾经羡慕过赫连婧琦。”赫连裕坐在凳子上,温靖翎为他解开那束着头发的玉冠,为他梳头,每一次下手都是极其小心翼翼,生怕把人弄疼了。当他坐着突然说出这话时,温靖翎为他梳头的手顿了一顿,然后才开口问他:“为何。”赫连裕抬起手一把抓住温靖翎为自己梳头的手,慢慢地转过了身让他坐下来,他也按照他所想拿了一张凳子搬到他身边坐下,他才开口说:“二哥对赫连婧琦关怀备至,那种关心都赶超了二哥对我的关心。”
虽然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应该很清楚才对,但是一直不知道边上的人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现在听到他最爱的弟弟这么形容,温靖翎也是嘴角抽搐了一番,怎么就关心赫连婧琦比对他的多了。赫连裕抿了抿嘴唇显然是还没有说完,当即就再次开口说道:“或许我说出来你都不一定信,二哥跟她在一起的时间顶多一年,赫连婧琦来这宫中是在九年前的初春,二哥便是在她来的第二年元宵之日……离去的。”
听着他说,温靖翎没有插话,今晚他是倾听者,若不是一定要开口说话他必然是不会说什么,赫连裕转过身子看着镜子,面容有些许忧愁,淡淡的说道:“我也曾见过二哥是如何对待赫连婧琦的,一开始或许是真的出于关心或者说是同情?但后来那种感觉渐渐地就变了,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但是,我又说不上来,似乎有哪里不对。”说着他拿起了温靖翎刚才放下的头梳在手中翻转,眉间还带着一丝忧愁轻轻的皱着眉头。
寝宫中沉静了一会,赫连裕重新动起身子,转过头看他说:“到了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一种感情,不可割舍满是心痛的感情,俗称——男女之情,你知道吗。那时赫连婧琦五岁,二哥十岁当时我也只有七岁,并不是很懂这些东西,但是我现在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夫子也教了那么多我也懂了。”
“……”就在他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温靖翎不禁想道那夫子在学堂究竟都教了你什么东西,他怎不知夫子还会教情感之事。温靖翎神情淡然的看着他,没有打断他之后要说的话,赫连裕也再次沉静了一番,略微的低下了头让他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听他之后低低的出声说:“我不止一次的在想,若是那时候二哥没有被我拉到大殿上看见赫连婧琦会不会结果就变了,若是那日上学堂我没有生病二哥没有去找赫连婧琦会不会二哥便不会死,若是我任性些一直留着二哥陪我,会不会他们便没有那样好的感情,也就不会发生那样令人心痛的事,二哥还是我的二哥,现在还会像你现在一样听着我说话,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
说着说着,赫连裕又停了下来,似乎说起这些事情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伤痛,那个伤口好不容易结痂愈合了他却一次一次的将伤疤揭开,让鲜血从里面流出,不断反复的重复。他说:“……每次我这么想完,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造成二哥迈入死亡,令娘娘悲痛欲绝的始作俑者……”
虽然听他说过很多自责的话,但是温靖翎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他把事情的所有错都归到自己身上,这样的赫连裕并不是他想见到的,他的十一弟应该是那样无忧无虑的人,而不是现在这个总把事情归到自己身上的人。温靖翎抓住他的手臂,手不自觉的施力,赫连裕似乎被他手上的力气弄疼了,随即就“嘶”的一下倒吸一口冷气,温靖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激动稍微用力了些,但是完全不会抓的很痛才对,但是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让人感觉很痛,那种被狠狠的拧了一下的痛。
见他痛的眉头都拧到了一块温靖翎自然也是紧张的很,急忙问:“有没有事,我看看。”然而他却在躲闪,身子不断地在往后靠,手也往后缩一直是退后的样子说着:“没事没事,刚才有些晃神,所以你一抓我我就有感觉了。”温靖翎看了他很久,显然有些不相信,赫连裕也被他盯得有些心虚,轻咳了几声抿抿嘴唇就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在逃避他的视线,温靖翎慢慢地起了身心里有了猜想。
然而他的猜想一在自己心里形成时,他的脸上浮现了慌乱之色,眼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二话不说便靠近他,过去就抓住他的手腕,赫连裕被抓住了手当时就是一惊,急忙想要甩手嘴里还喊着:“你做什么,松手。”温靖翎的神色很是冷漠,表情很是淡然平静,心里却一直在不停的打鼓,希望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他抬眸冷冷的看着他,赫连裕似乎被他的眼神吓到了,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只听他冷声道:“不要动,我看一下。”
赫连裕呆愣的看着他,眼前这个人才认识不到一天就这么关心自己吗,这怎么可能,虽然他和二哥很想但是怎么可能这些所作所为都跟他那么像,难道这世间真的有神灵,听到了他们内心的祈求,把一个感觉像是赫连煜宸的人送到他们眼前。
他安静下来后温靖翎就方便了很多,抓住他的手抬起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撩开他的衣袖,一层一层的掀开,慢慢地往上推手腕上去一些可以看到那手上有些红,粉红粉红的那种,有些不太寻常,越是往上便是越红一直看到了红肿的模样,温靖翎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他继续撩开他的衣袖,却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震惊,那样白嫩的手臂上是一道道的伤疤,有已经愈合留下的疤痕,也有刚结痂不久的伤疤,也有似乎刚受伤的伤痕已经化脓,那样的手臂上是伤痕累累,不断地叠加伤口,已是红肿的样子,还有一些地方已经发黑发紫。
温靖翎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切,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慢慢地抬头,赫连裕的眼神在跟他接触的时候有些躲闪,不敢跟他直视。温靖翎看向了他的另一只手,然后快速的伸出手去抓住他的另外一只手,赫连裕也是反应快往回缩了一缩但是并没有什么用,还是被他牢牢的抓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温靖翎掀开他右手的衣袖,右手手臂并没有比左手要好,也是惨不忍睹。
“你不必露出这样的神色,不必同情我。”温靖翎在震惊中慢慢地放开他的手,赫连裕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小心的放下自己的衣袖,神色很是淡然似乎受伤的并不是他自己,仿佛是别人。温靖翎一时默不作声,不知该说什么好。赫连裕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一声刚要说点什么温靖翎就开口质问着:“这伤如何来。”
听他这么问起,赫连裕愣了一愣随即便是笑了起来,笑的突然让温靖翎有些发怔的看着他,他的这个弟弟变了,他的弟弟何曾会像这样伤害自己的身子。赫连裕的笑容在他那张娃娃脸上有些违和感,那样的狰狞,他的笑让温靖翎感到心凉,只听他笑的悲凉那样无助的捂着自己的眼睛说:“你不知道,在二哥离开后的不久,我也曾把自己关在房内一步不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娘娘。那段时间,我不敢睡觉,因为一闭眼就是二哥对着我温柔的笑,对我说话,那样的二哥却突然离开了我,他跪在大殿上,赫连婧琦含笑的拿着刀刺进二哥的胸膛,那样残忍,一点一点,慢慢地推进,二哥的脸上却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我在想,那该多痛。”
温靖翎此时看着他的眼神出了心痛还是心痛,赫连裕笑着抬起了头,眼眶已经微红,眼底泛着泪光但一直强忍着不让其流下来,他略微的仰起头嘴角含着浅笑说道:“那段时间确实不敢睡,一旦我睡着就会看见那样的场景,我的心很痛,痛的无法呼吸比别人打我还痛,为了防止我睡着,我便想到了个法子,用匕首划在自己的手上,这样子或许手上的疼痛能够代替我心上的疼痛……”
“你手上,还有新的伤……”温靖翎打断他的话,若是他死后的那段时间他很痛苦,他选择伤害自己来缓解自己心中的疼痛,那为什么会添新伤,那伤一看就是最近才添上去的。赫连裕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轻笑一声说道:“这些并没有什么,也不知为何,最近心中很是不安,那样的不安让我乱了神。”
“所以你便……伤了自己?”温靖翎的眉头紧皱,对于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他很是生气。赫连裕不以为意的笑笑,走了几步笑道:“那又如何,不会有人知道……你可莫要告知娘娘,不然她又要担心了。她已经事情繁多,不想让她担心了。”温靖翎抿着嘴唇,当即开口问:“可有伤药。”
“有啊,你……”刚想问他想要干嘛时,温靖翎便让他去拿给自己,现在这个时候早已气的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根本想不到其他事情,赫连裕看着他那是一愣,自己这般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那眼神就像兄长看着自己犯错生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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