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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毒后太妖娆-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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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知,皇后有种破釜沉舟的感觉,快速的伸出双手伸向她的脖子,很快的就将她的脖子掐住,狠狠地掐住。赫连婧琦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攻击自己,皱了皱眉头,守门的侍卫当即立马进了房间拖拽皇后将她们二人分离。刚那般模样,又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掐赫连婧琦,被那些侍卫很快的就拉开了。赫连婧琦皱着眉头慢慢站了起来,羽灵赶忙将手上的托盘给其他侍卫,她去扶住她,让她站稳。
赫连婧琦甩开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因为刚才被这么一掐脸早已通红,脖子上也有明显的掐痕。被这么突然攻击自然笑不出来,此时皇后却笑了起来,疯狂大笑。赫连婧琦眯了眯眼睛,突然的勾唇一笑,皇后瞥见了她这抹笑容,立马就觉得不对,她慢慢地收住了笑容警惕的看着她,想后退但是没办法被侍卫牢牢的抓住。赫连婧琦靠近她,从袖中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竹筒,放在她面前说道:“本宫本不想这么做,就这么让你在这宫中孤寂的死去,可是——你非要我折磨你。”
“你要干什么。”皇后现在自然没有了刚才的心态,这个赫连婧琦若真做起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赫连婧琦冷笑着将小竹筒上面的盖子打开,对着侍卫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将她牢牢抓住,将她的嘴巴打开。侍卫自然是要照做,捏起她的嘴巴,但是皇后也知道自己一旦张了嘴那才是绝望的开始,她摇晃着头,紧紧地抿着嘴巴不肯张开。但是她的力气哪有这些侍卫的力气大,时间稍微久一些便成功的掰开了她的双唇。
赫连婧琦将小竹筒的口子对准皇后的嘴,手一翻便从里面倒出来东西直接进了她的嘴里,进嘴的那一刹那侍卫将她的嘴快速合上,紧紧地捂住。皇后能够感受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舌齿上慢慢地蠕动,然后慢慢地靠近自己的咽喉,顺其而下。皇后眼中满是惊恐,她摇头,她挣扎,眼角的泪顺着滑落,那种散发出来的绝望气息让赫连婧琦备有快感,轻笑道:“是你,自讨苦吃。”
覆天下,君且看 第二百一十三节:欲念难抑
皇后的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她可以感觉赫连婧琦倒进她嘴里的东西一直蠕动到进她的咽喉,她的食道。尽管如此,皇后依旧还在挣扎,但这些都是无用之功。
赫连婧琦站在她的面前,小的妖娆,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放手。被松开了的皇后一下子软瘫在地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开始微微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不止一次的想要将那在自己身体里蠕动的东西抠吐出来可是都已经出不来了。皇后强拧着眉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赫连婧琦走到她跟前慢慢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淡然等我看着她笑道:“没想到皇后娘娘倒是喜欢激烈。”
她这话说完,皇后眼睛瞪大看着她,轻声说道:“你刚才……干了什么。”赫连婧琦松开自己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个——是我幸苦培育出来的哦。”说着便笑着站起了身,俯视的看着她继续说道:“此为欲念蛊。顾名思义,便是将你心里的欲念,完全发挥出来……可听过欲火焚身。”经她的这一解释,皇后也越发明白起来,刚才自己吃下去的东西有多恐怖,她也意识到自己摊上了真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赫连婧琦开口问道:“刑部尚书到了吗。”突然说这话皇后也有些懵,此时跟刑部尚书又有什么关系。虽然很慌乱但是好在此时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些,怎么说应该也不会立马发作。
一声询问羽灵上前作答:“回公主,在门口等候传召。”赫连婧琦听到这句话便是勾起唇角一笑,吸了一口气笑的妖娆说道:“让他将人带进来。”此时此刻赫连婧琦的情绪变化很快,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提到刑部尚书是有什么用意。赫连婧琦转头看着她笑问:“是不是不知道为何要找尚书大人前来?”皇后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之后赫连婧琦也没有说什么,只跟她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臣参见公主,公主吩咐的事情臣已办妥。”刑部尚书出现在房门口,一作揖,神色也很是肃穆,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皇后看着门口的尚书大人,隐约间听见外面有人的呼叫声,是很微弱的声音被人压制不让出声,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很苍凉,满是哀怨的声音。听着门外的声音,皇后的心里突然慌了一下,那种不安感马上就席卷了全身。
“把人带进来。”说这句话的时候赫连婧琦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样浅浅的笑意。刑部尚书应下,转头就命人把人送进去。看到人进入后皇后当即就愣了一下,这些人看起来是有一番梳洗,但是仍然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的牢狱气息,皇后心底的那种不安感瞬间就侵占了大脑,她的双眼瞪起,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立马就开口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突然的,赫连婧琦的脸上笑的灿烂,佯装思考的模样,右手的食指抵在下巴上一副天真的感觉说道:“嗯……做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诶……”说着她便走到那些囚犯面前,笑着从腰间摸出一个青瓷瓶,揭开盖子倒出几颗红色的药丸,或许她本身喜欢红色的缘故,她所制作的药丸都是鲜红的。
她的手摊在他们面前,笑着命他们吃下。虽有犹豫,却在最后都服用了这药丸,不管吃不吃到最后都是死路一条。来的这一批囚犯都是明日将要问斩之人,按照赫连婧琦吩咐的刑部尚书在监牢中将第二日要问斩的人带出来,并且先让他们洗漱过。
囚犯们将红色药丸吃下,赫连婧琦等人便全部撤离,只有她一人站在门口,笑的妖媚,红唇勾起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她的手上戴着一串铃铛,她轻轻的摇晃起手腕,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叮当”的声音,皇后一开始并不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只听那“叮叮当”的声音似乎跟自己腹中的那一样东西有有反应,因为那一声音的叮当响自己腹中的东西便蠕动一下,身体开始变得有些异样。
皇后只感觉腹中开始发热,从内向外发散,一开始还可以忍耐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便越发难忍起来,腹中的燥热惹的全身都感觉是热的,明明是寒冬却热成这样。那几个站在门口的囚犯似乎也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面色有些发红,身子也有些微微的颤动,似乎在隐忍什么。
站在门口的赫连婧琦细细的看着他们的反应,一直这么妖娆的笑着,淡淡的开口道:“你们待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顾忌。”
这话说完不久,里面还坐在地上的皇后开始面色通红,胸口上下的幅度很大,呼吸也渐渐的开始沉重起来,额头冒着虚汗,口中传出一阵阵暧昧的声音,令人想入非非,门口的囚犯似乎被她的声音所吸引,随着她一声声细细的喘息声,皇后也变的旖旎妖媚,门口的囚犯也有了明显的变化,似乎被她的声音所吸引有了些许动作却又退缩了些。
看着这些反应,赫连婧琦便是一声冷笑:“你们明日便要问斩,这等事都还不敢?就算做了又何妨——今非昔比啊。”她的这一番话话音刚落下,那些囚犯似乎突然开窍一般,纷纷有了动作,皇后虽身体燥热难耐但看到他们动了起来便立即开口,但发现自己已经使不上力气:“……你……你们……本宫……你们想对,本宫做什么……你们……”
“呵,”赫连婧琦突然冷笑一声,一副高傲的样子扬起下巴说道,“你还以为你是那母仪天下的皇后,这后宫之主?在父皇离开的那一刻,你便不再是了。”此时的皇后因为隐忍而变得大汗淋漓,脸色越发红润起来,体内的燥热让她忍不住摊倒在地上,衣衫已经有些许凌乱,那一声声亲昵的细细的呼唤让囚犯体内的药性一下子登顶,那眼中的欲念仿佛一下子就要从眼中跳出,直接扑到那皇后身上。
接着,赫连婧琦的妖媚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去吧。”这一声就像是将士得到了命令可上前斩杀敌人,缰绳被放后的野马,一下子便有了行动,扑了过去。皇后的眼中虽是惊恐,但还是被那欲念的眼神盖过,几个囚犯上前便将她的衣服脱落,或许嫌麻烦了便直接开始撕扯。听着那“嘶”的声音,赫连婧琦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侍卫神色淡定的将门关上,毕竟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都是不宜观赏的,这种事情还是房中人自己知晓便可。
逐步离开皇后寝宫的赫连婧琦也是心情大好,虽然日后没有了一个时常找她茬的人,但是若是此时不出手怕是真当她软弱无能了,她的威严绝对不容挑衅。
回到自己寝宫之时天已经是黑的了,赫连婧琦进寝宫时就看见很神奇的一幕,那就是秦乐修和祁瑾青二人面对面坐着,看着对方,一句话都不说,那眼中充满着别离的伤感,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再无他人。看到此情此景,赫连婧琦只是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笑开来命人给他们二人单独准备一份晚膳,就让他们二人享用这别离的一餐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心情若是好了,什么都好商量。
比如,在秦乐修和祁瑾青将要分离的时候,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赫连婧琦看的很清楚,他们想要拥抱对方,但是不敢。秦乐修不忍看见祁瑾青受苦,任何一点点都不可以。赫连婧琦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慢慢地走到他们身旁,伸出手手一翻便出现一个青色瓷瓶,递给祁瑾青。二人皆是一脸疑惑,这又是要整哪一出。
看着他们脸上满脸的疑惑,赫连婧琦也不说什么,只是勾唇一如往常那般妖娆的笑着,似乎这里面装的是毒药,令他们恐慌不已。秦乐修脸上的神色并不是很好,一下子便黑了下来,挡在她和祁瑾青的中间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同阿青今日一直没有做违背约定的事情,你……”赫连婧琦知道他们这是误会了,但也不解释,只是笑着说:“我知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秦乐修的脸色便又不好了些,一直盯着赫连婧琦生怕她下一刻便会到他的背后对祁瑾青做些什么,说话的语气也是冷漠:“你知道为何还要这般,究竟是何意思。”祁瑾青见他跟赫连婧琦要呛起来了,顿时有些不安起来,怕他会受到她的报复,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道:“修……”秦乐修听到他在叫自己便立马回了头看他,见他一脸担忧的神色便呼出一口气柔声道:“没事。”他虽这么说,但祁瑾青的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赫连婧琦看着他们二人也是觉得有趣,也不想继续玩闹下去,笑道:“给你们一个拥抱别离的机会,可要。”这话一出口二人齐齐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赫连婧琦见他们此时如此木讷也是无奈,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给你们机会,你们却不要,能怪我吗。”说着就将自己手里的瓷瓶抛给了秦乐修,他们要不要吃这药丸让他们自己定夺,她不参与。
一时之间秦乐修犹豫了很久,做不了决定,祁瑾青走出他的背后看着他手中的瓷瓶,看了看他,他却一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秦乐修不敢冒险,万一这是什么毒药那可怎么办。然而,祁瑾青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直接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瓷瓶,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倒进嘴里,这一切的行为都让秦乐修颇为震惊,他想阻止但是又想到不能碰他硬生生的将伸出去的手收回,在颤抖着说道:“你……阿青,你……做什么……”
可是祁瑾青却笑了起来,说道:“我相信,这不是毒药。”说着便看了一眼边上一身红装的赫连婧琦,她不以为意转开头不去看他们。
在这下一刻,祁瑾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靠近了秦乐修,伸手搂住他的腰身靠在他的怀里,秦乐修当即僵在原地,那颗心瞬间悬起,这二人触碰代表着祁瑾青会受到疼痛的折磨,他拧着眉头胸口起伏着,祁瑾青在他心口处趴着,感受着他的心跳。秦乐修刚要开口说话,祁瑾青便开口说道:“修,抱我。”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若真不行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秦乐修虽然笑着反抱住他的腰身,但额角的汗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能看着祁瑾青受到伤害。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二人就这么相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慢慢地秦乐修的心里有了疑惑,不是说若是触碰了祁瑾青,那么他就会受到钻心之痛?难道是假的。秦乐修那颗悬着的心渐渐地放下来,现在似乎一切都没有问题。
赫连婧琦没有看他们如何拥抱,她只是背对着他们站立,边上的宫女们也都很自觉地转过身没有看他们,让他们感受着这最后的别离。
“时辰已到,祁瑾青,我们这便要带你离去了。”在他们相拥片刻之后,赫连婧琦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祁瑾青抬起头望着他,对他一笑说道:“修,我们——要说再见了。”虽是不舍,但终究是要分离,如若强留他,秦乐修想赫连婧琦又百种方法让他甘愿放他离去,他不想在确定祁瑾青在没有任何事情之后,看见他又受苦。二人慢慢分开,在分开之际,祁瑾青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然后迅速分离。
秦乐修没有送他,因为不舍,看着他离自己而去,那种不舍的心情一下子便席卷了全身,但是不管怎么说,见到了祁瑾青证明他还好好的活着这便足够。
覆天下,君且看 第二百一十四节:重头戏可看
一日的相见,让秦乐修确定了祁瑾青还活着,并且活的很好,那几日的心情颇为复杂,祁瑾青还完好的活着他很开心,但却不能陪着他一起,在那样陌生的环境,他们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在祁瑾青离去后,赫连婧琦对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若无意外,不出一年你们便可相守到老。”那时候秦乐修并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只要对他没有威胁之后,她便会放了祁瑾青,同他一起生活。
皇后的事情很快就在第二日传遍了整个皇宫,那传言半真半假让人不知如何相信。传闻皇后垮台,无力在于赫连婧琦相争,被软禁;传闻皇后被软禁是假,被秘密处死是真;传闻皇后被关在暗无天日之地,受着非人般的生活。这些传闻并非子虚乌有,有真有假分辨不清。皇后的母家听到传言自然是要进宫一探究竟,但都被拒之门外,让他们顿时觉得消息不假,要找赫连建永理论。这是突然出现自然是要跟他们协商解决,待他们从尚书房出来之后便灰溜溜的从皇宫离去。
这些传闻秦乐修等人自然也都听见了,西宫皇贵妃罗雅颜,十一皇子赫连裕和温靖翎也都有所耳闻。听到之时不禁感慨赫连婧琦的权利竟然如此之高,就连这一国之母的皇后都会被掰倒。对于一直想要赫连婧琦死的罗雅颜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虽与皇后不合但她们此刻目标一致,偶尔还可以一起商讨一下,现在皇后已经垮了,垮到连赫连建永都不去过问。
洛晗的禁足被解禁,美其名曰这是他给她顺理成章掰倒皇后的赏赐。对此洛晗并不是很了解,身上的毒已解只需要静养,对外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秦乐修在赫连婧琦离去后跟他解释了一番。解释过后,洛晗也是意外至极,没想到要害他的竟然是皇后,他们也是无冤无仇,更意外的是没想到赫连婧琦会去直接奔向皇后寝宫,讨要说法,也不说讨要说法吧,是一开始就确认是皇后做的,不然也不会顺理成章的把人关起来。
为了让洛晗能够早日好起来,秦乐修便不在那里打扰他休息,很快的就退出房间,关上门让他好好休息。出门之后他就去找了赫连婧琦,他想要知道皇后究竟是怎么了,传闻中的哪一条才是真。赫连婧琦含笑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秦乐修问:“是不是因为中毒的人是洛晗,所以你要为他报仇。”
听到这句话,赫连婧琦当即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摇着头说他太天真勾唇笑道:“秦乐修,何时你竟这般猜测了。我与皇后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互相要扳倒对方。洛晗的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个契机。也莫要多想,宫中谁人不知我赫连婧琦最护短,谁敢欺到我的人,我定让那人付出代价。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但是我要让皇后输的五体投地,断了她的幻想。”
她说话,秦乐修一直认真的听着,她说的不错,赫连婧琦最为护短,护的程度让人膛目结舌,若是不将你折磨到痛不欲生算她输。皇后输的不是手段,而是身后的后台。秦乐修一直问她皇后究竟受到了什么处罚,然而赫连婧琦却笑着说了一句话:“若是红杏出墙的人,会如何。”这句话一说完秦乐修当即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洛晗中毒查到幕后指使是皇后吗,怎么突然就变成女子红杏出墙了,这对女人来说可是头等大罪啊,更何况是皇后。
秦乐修愣在原地很久一直没有说话,显然是受到了冲击。赫连婧琦见此不屑的一笑,转了身不跟他多说什么,带着羽灵便要离开。秦乐修见她要出寝宫便当即问:“你要去哪。”赫连婧琦听到他这一叫唤,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他一眼说道:“去看一出重头戏,你可要看?”隐约间秦乐修觉得这是跟皇后关,一种莫名的慌乱感涌上心头,那种慌乱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他感觉到此番一去定会让他重新认识赫连婧琦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他还是回答:“去。”赫连婧琦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多么意外,只是稍微的怔了一下,很快便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笑而不语转身就走,秦乐修跟在她的身旁,一同走。
这赫连婧琦所去之处并非其他地方,而是这正宫,皇后的据说。门口守卫仅二人,进门之后甚是萧条,看不出这是有人居住的地方,更别说是皇后住的地方了,跟冷宫也是有的一拼,唯独与冷宫不同的就是这奢华很多。原本在这正宫服侍的人早已被分配到其他地方,有做杂役的,也有分配到其他主子手中供差遣。她会来这里,说明皇后还活着并不像其中一条传言那般,被秘密处死,也说明皇后还在这正宫中,只是这正宫或许便不会再叫正宫,形同冷宫。
进了皇后的寝宫,走到寝殿处,门口也有几名侍卫守在门口,一字排开守卫。看到赫连婧琦时皆是一行礼恭敬道:“属下参见公主。”赫连婧琦这次来带的人不多,也就一个羽灵和一个秦乐修,她笑着让他们免礼开口问道:“朱大人可将人带走?”
“回禀公主,尚书大人已在辰时将人带走,说是午时便要问斩,要带人去刑场。”其中一名侍卫禀明了事情。赫连婧琦点了点头看着那道紧闭着的门,突然一笑问道:“可有人进去为皇后娘娘梳洗过。”
“回公主,已有。”得到了回应,赫连婧琦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命人将门打开。秦乐修听着赫连婧琦的盘问,他不是很明白这刑部尚书为什么会在这里,照她说的似乎刑部尚书还带了人来这里,并且还是今日要问斩的囚犯,他不知道赫连婧琦究竟在盘算些什么,她的心思让人难懂。
“吱呀”一声门已开,进了房内,并不是很亮,照侍卫所说是皇后命人不要点灯。赫连婧琦进门后,开始寻找起皇后在哪里,羽灵告诉她皇后在床榻上。听言赫连婧琦几人往床榻那边走去,确实便看见一身素衣的皇后软摊在床榻上,面无表情,满是绝望的神色。秦乐修见到皇后的时候着实被震惊到了,皇后的头发有些许凌乱似乎遭受过什么,身上的衣服显然是早上换掉的,那脖子上有明显的红印,那印子秦乐修一认便认出来是什么,那显然是人为。
此时的皇后并没有任何的力气可以坐起来,整个人都很无力,但是她看见了赫连婧琦带着嘲讽之意的笑容看着自己,她想开口,但是发现自己的喉咙过于干涸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赫连婧琦看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便让羽灵给她喂水,秦乐修就这样站在边上看着,心中顿时满是疑问,不知道皇后究竟遭受了什么,也不知道赫连婧琦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是不是要来羞辱她。
羽灵端上一杯水将皇后慢慢扶起将水喂到她口中,皇后也没有拒绝,在喝水之时还一直看着赫连婧琦,那眼中满是恨意,那种想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恨意。赫连婧琦也全都看在眼里,并不在意。羽灵喂完水,将皇后放开,她再次趴在床榻上,她想要慢慢地坐起,但那身上的疼痛感太过强烈,特别是腰身以下,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拧起了眉头,额头也很快有了汗水,但她还是强忍着坐了起来。
看她起身起的如此艰难,赫连婧琦慢慢走到床边,看着这凌乱的床还有那带着明显褶皱的地毯笑道:“皇后娘娘昨日可还满意?不知那几位,可是满足了娘娘?”听完这番话,皇后眼中的恨意越发明显,昨日之事是毕生的耻辱,不管昨日赫连婧琦冠在她头上的罪名是否属实,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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