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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娘子最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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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儿,”君陌摇头道:“你永远也不必跟我道歉,更不用为了旁人跟我道歉。我只是希望我走以后你可以安然无恙,不要像之前一般总是受伤。”
赵琴落忙道:“之前我受伤也是意外,寒大哥也不想这样的,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开始和寒大哥生出间隙?”
“不是。”
赵琴落疑惑:“哎,那究竟是因为什么,你们两个闹成这样。”
君陌将赵琴落鬓角的碎发拨弄好,道:“傻丫头。”
“啊?”赵琴落惊讶,君陌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自己。
“我走了。”君陌告别道。
“给这个带上,”赵琴落将银票塞到君陌手里:“路上总需要花销的。”
君陌却拒绝:“落儿,我不会要他的东西了。之前欠下的,来日也一并奉还。”
“这……“赵琴落着急道:“何必突然如此生分,路上没有盘缠你该如何是好?”
但赵琴落知他已下定主意,断然不会再接受寒月凡的银票,于是摘下双耳垂下的两串镶宝石菱花纹金耳坠递给他手中道:“这两串耳坠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可也足够生活所需,总可收下了吧。”
君陌迟疑无语,赵琴落以为他又要拒绝,正要着急却见他掌心收握,两串精致耳坠没入他宽大的手掌里。
“那此物我收下。”
赵琴落展开笑颜道:“君陌,路上小心,到了汉水,代问我爹娘好。我和寒大哥略迟些时日就到。”
“好,”君陌点头应允:“那我走了。”
君陌转身离去,身形渐渐与路人融合,不多时候,已经完全没有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 寒月凡:^_^总算给他弄走了。
☆、买菜做饭
赵琴落还在翘首目送; 不知何时寒月凡已踱步于身后:“阿落; 他会安全到汉水的。”
君陌真的走了; 赵琴落觉得做了此生第一件亏心事,忍不住埋怨道:“人家被你气走了; 你可得逞了。你这样小肚鸡肠哪里能处到朋友。”
寒月凡大言不惭道:“我要朋友干嘛?”
赵琴落据理力争:“我们身为江湖中人; 更不能没有朋友的。”
寒月凡不置可否道:“歪理; 江湖中独来独往的高手如云,却从未没见过成群扎堆的小厮可以一朝成名。高手; 是需要忍受孤独的。”
“你才是歪理。在秦中帮我们的那些玄天阁的隐士; 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他们都是我的下属。”
赵琴落恨铁不成钢:“看来我以后需要花些时日好好正正你的人生观。”
“来日方长。”寒月凡笑容满面。
“我们现在去哪?”赵琴落问道:“要不我们接着赶路吧; 我并未觉得劳累; 倒想早日回家。”
“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大约耽误两三日的行程。”
“去哪呢?你之前来过清远是吗?”
寒月凡点头,陷入了回忆:“我和平念他们刚返回中原的时候; 就是在这里做成第一笔生意; 从亡命乞丐翻身的。”
赵琴落没有想到交接南北两境的边城竟会是寒月凡发家的地方,不由得对这座城倍加了好感。
寒月凡有些兴奋地拉着赵琴落道:“阿落; 他们家就住在北郊,我们现在顺着集市向北行,正好买些食材,中午我下厨给你补补。”
“他们是谁?”
赵琴落有些蒙; 心道这里莫非也有之前玄天阁的隐士。
“我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他成亲后就落地在此处,我们五年没有见面了。”
赵琴落郁闷道:“你不是刚说你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吗?这个朋友从哪冒出来的?”
寒月凡装无辜:“我说过吗?”
“你说过; 就在刚才,千真万确。”
“午食想吃什么?”
赵琴落坚定意志:“别打岔,现在说的是关于你人生观的非常严肃的问题。”
“芙蓉大虾,桃仁鸡丁?”
“寒月凡,你不要总认为总吃的就能收买我……”
“或者,我来个拿手的,凤凰展翅。”
“真的吗?你以前说话凤凰展翅做起来麻烦吃起来快,太耗力气还不划算,以后都不做了的。”
赵琴落立刻意识道说漏了口风,补救道:“本姑娘并不受你诱惑,区区吃食,岂能蛊惑我的意志。”
寒月凡根本没有认真去听赵琴落的宣誓,拉着她道:“走了,今日让你挑虾,看你挑的好不好。”
……
赵琴落觉得他们把做满汉全席的食材都准备全了。寒月凡自己手里提满了,连她怀里也抱着蘑菇,桂花干等等四五样东西。
赵琴落边走边道:“你丝毫都不懂得照顾病人,给我拿这么多东西。”
寒月凡乐道:“今日的阿落最像样子。”
“像什么样子?”赵琴落刚问就反应过来,是说她像小娘子呢。
真是的,赵琴落又羞又喜。
“你的朋友知道你来找他吗?”
“不知道。我们只会偶尔书信联系。最近的书信也快半年了。”
“糖葫芦,卖又大又甜的糖葫芦喽!”
正走着,一声爽朗的叫卖声传来,赵琴落侧目,是个黝黑的卖糖人。
不觉口角微笑了下,再回身,身边的寒月凡不见了。
“糖葫芦怎么卖?”
赵琴落定睛一看,那个在问糖葫芦卖法的不是寒月凡还有谁。
“不要买糖葫芦了,拿不下了。”
赵琴落连忙跑过去阻止道。
老板一听就不乐意了,憋憋嘴巴道:“小娘子,你相公知道疼惜你,你也要懂得会人美意嘛。这样气势汹汹的可不行喏。”
说话间,寒月凡还是顺利地买到了两根糖葫芦。
“买那么多干嘛。”
已经又行了一段路,赵琴落还是忍不住道。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好好的俊俏相公,手里兀自举着两根糖葫芦,还时不时地望着糖葫芦发笑。
正值赶集好时辰,一路上行人指指点点议论不断。赵琴落早就恨不得找块蒙头布遮起脸来,身边那位却一派自我陶醉。
“快到了吗??”
“快了,西边路口拐进去。”
赵琴落向前张望,大概前面几十步远的距离就有个路口,因为恨不得早点拜托路人异样的眼光,所以脚步加快,几乎用了小跑。
这么一跑,怀里又抱着那么多东西,到路口拐弯的地方就撞到了一个小娃娃身上。
小娃娃一屁股被撞到地上,哇哇大哭。
赵琴落慌了神,连忙把东西放在路边去哄小娃娃。
约摸是个三岁左右的女娃娃,头顶扎了两个小辫子,此刻嘴巴张得好大哇哇哭泣,眼泪汪汪。
赵琴落怎么哄逗她都不理,哭的可伤心了。
“小宝宝。”寒月凡也跟了上来,大手一把讲小娃娃抱起来,拿出糖葫芦哄宝宝:“你看看这是什么呀?”
小孩子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不哭了。
赵琴落刚松了口气,却见那女娃娃看见是不认识的人抱她,惊得又手脚乱动嗷嗷哭叫起来。
“妈妈!”小娃娃边叫着娘边用力扯着寒月凡的衣领,想从她身上挣脱。
寒月凡拿手里拿着两根糖葫芦,抱着个泪汪汪的女娃娃,娃娃不停的抗争想要摆脱寒月凡的怀抱,可是人小力气不大,扭了一会觉得还是不行,气的一头扎进寒月凡怀里,鼻涕眼泪全抹了上去。
“糖糖,怎么了!妈妈来了。”
屋口走出一个素衣轻髻的妇人,双手还湿漉漉地正往衣服上擦,应该是正在做浆洗衣服之类的活计,听到孩子哭声急急赶过来的。
小娃娃听到妈妈的声音,屁股一顶,身子扭向妇人让妈妈抱。
寒月凡顺势把孩子递给妇人。
他比那妇人高了一个头左右,递过去孩子的时候还特意屈了膝,好让女人接孩子容易些。
这个不经意地小动作却被细心地妇人察觉到了。妇人抱过孩子道谢:“多谢这位相公。”
小娃娃到了娘亲怪你算是找到了依靠,仍旧抽抽搭搭地,可怜兮兮的,在妈妈的怀里,偷看着寒月凡和赵琴落两个“坏人”。
“这位大姐,是我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孩子,对不起。”
妇人虽然粗布素衣,举止言谈却极为有教养:“妹妹莫需挂心,小女年幼,让两位见笑了。”
寒月凡仔细看看那妇人,末了笑道:“嫂夫人,五年未见,竟变得更美了。月凡拜见大嫂。”
作者有话要说: 虽说此坑还很大,但是作者君时不时纠结下接档文到底先开哪一个。^_^
☆、大哥大嫂
那妇人先是吃了一惊; 片刻后回过神来喜笑道:“看我什么眼神; 竟是小弟来了。真是没有想到; 这位莫非是弟妹。”
赵琴落忙道:“还不是。”
说罢,自觉此言不妥。
那妇人精明能干; 一语就听出了破绽:“那就是迟早的事情了。我是白渃薇; 这位妹妹如何称呼呀?”
赵琴落道:“我叫赵琴落; 姐姐叫我落儿便好。”
白渃薇?赵琴落心中嘀咕道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一会儿又想不起来。
白渃薇欣欣然道:“小凡; 快; 带妹妹随我进屋来。”
小凡……
赵琴落忍俊不禁; 瞥了眼寒月凡; 但见他也露出无奈状。
白渃薇引路,寒月凡和赵琴落跟随进屋。妇人家就是寻常村舍; 跟一般人家没有不同; 大概就是院子更宽敞些。
“大哥不在家吗?”
寒月凡见屋内无人,有些疑惑:”大哥之前信中说想改做香料生意; 不知道可有开始着手?
“坐吧。”妇人把小女娃放在地上,又去屋内搬出两把小凳子放在院子里。
“你大哥就是去山上看他的香草去了,粗人一个,竟是瞎搞这些斯文人做的买卖。”
寒月凡笑了笑:“那大哥约什么时候回来?”
白渃薇一努嘴:“吃饭时候就回来了; 他什么时候差过一顿饭的。”
赵琴落噗嗤笑出了声。
这个白渃薇倒是颇和自己秉性相投。
小女娃开始玩弄寒月凡他们买的食材。
白渃薇看见寒月凡手里的糖葫芦; 上前接了过来道:“小凡,糖糖虽然叫糖,但是还是别给她买这些甜食。你别学你大哥; 什么坏的就给孩子买什么。这两根糖葫芦,我先没收了。”
寒月凡恭声道:“嫂子说的是。”
赵琴落心中笑开了花,眼神示意寒月凡心道:叫你别买非要买的下场。
白渃薇收拾起地上的食材,看到有虾和鸡,喜道:“小凡你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阔绰,嫂子就是心喜你这点。”
这真的毫不忌讳啊。
“实在感情,花实在银子。”
寒月凡道。
“说的好!”白渃薇怒赞道,脸上快笑开花了:“啊呀,还有一条大鲈鱼,真是真是,破费了,破费了。”
赵琴落上一刻还在暗赞这女子直爽,这会儿觉得还是小看她了。
白渃薇从厨间抬来案板桌,把大鲈鱼摔上案板。大鲈鱼还活着,本还想做个垂死挣扎,这会儿被她甩的,估计晕过去了。
“小凡,把鱼收拾收拾。你喜欢的。”
“好。”寒月凡答应地倒快,立刻撸起袖子,拿起菜刀,嚓嚓嚓开始干了起来。
白渃薇朝赵琴落笑咪咪地问道:“妹子……”
赵琴落心道不妙,白渃薇多半也是给她安排活计的。
白渃薇眼光闪烁,笑道:“妹妹一路辛苦,就别做事情了。陪我娃娃玩玩可好?”
赵琴落连忙如捣蒜般点头。
白渃薇唤道:“糖糖,快过来。”
女娃娃倒是十分听白渃薇的话,听到妈妈喊她,放下手里的玩弄,一颠颠的跑了过来,煞是可爱。
白渃薇温柔地说:“小糖糖,你不是整天说只有娘陪你很无趣吗?今天和这个姨娘一起玩好不好?”
女娃娃圆圆的大眼睛盯着赵琴落看了又看,末了点了点头,奶声道:“好啊。”
说完女娃娃又望向寒月凡。
赵琴落蹲下身子道:“糖糖是想让叔叔也一起陪你玩吗?叔叔现在要给糖糖做好吃的,姨娘陪你好不好?”
糖糖撅噘嘴,一把抱住了白渃薇的腿嘴里嘟噜道:“妈妈,不要狼。”
赵琴落一下没听清楚。
白渃薇嘻嘻笑道:“糖糖,叔叔不是大灰狼。”
寒月凡一边用菜刀鱼鳞边道:“糖糖,叔叔怎么成大灰狼了?”
白渃薇道:“原我就说,好好的少年郎君莫穿的暮气沉沉的。糖糖都把你认成大灰狼了。”
赵琴落细瞧,寒月凡今日一身鸦青色长衫,在小孩子花花绿绿的世界里真是显得格格不入。
寒月凡在水盆里净了手,干脆地将外袍脱下,只留件白底中衣,朝糖糖道:“糖糖别怕了,叔叔现在不是大灰狼了。”
白渃薇巧笑道:“妹妹日后要多给小凡上上心了。我家老秋,那之前也是个粗莽大汉,现在被我整理一番,也是个体面君郎。”
“不过啊,他们这些单身汉,平时里散漫习惯了,你到时候可得费功夫了。”白渃薇接着道。
赵琴落双颊已经如烤熟的番薯般,寒月凡只是口角含笑,默默不言。
“妈妈,要到什么时候呢?”
白渃薇笑的更开了:“那要去问姨娘了,糖糖去吧,跟姨娘玩会,妈妈要帮你和爹爹洗衣服了。”
赵琴落招手,糖糖看看白渃薇。白渃薇使了个鼓励的眼神,糖糖竟是也对妈妈眨眨眼,然后就朝赵琴落跑来。
糖糖机灵可爱又懂事,赵琴落原本担心不会带孩子,谁知道糖糖一会儿便跟她熟了起来。
赵琴落向她展示轻功,糖糖高兴地拍手喊姨娘会飞。就这么闹着跑着,时间过得飞快。寒月凡主厨,白渃薇打起副手,桌子上也摆上了七八道美味可口的菜肴。
白渃薇擦了把额头沁出的汗水,朝门外是不是张望道:“今日真是奇怪了,这老秋怎么饭点了还不见人影儿。”
寒月凡在水盆里洗了洗手道:“大嫂,大哥是不是去了七里山,我去迎迎他。”
“也好,你快去吧。”
外面赵琴落和糖糖玩得正欢。
寒月凡套上外袍道:“阿落,我就寻大哥,去去就回。”说罢便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
糖糖跑得满头汗,白渃薇出来给她擦了擦脸,又拿来一盆红豆:“糖糖,玩豆子好不好,帮妈妈把豆子装小瓶子里。”
糖糖兴奋地去抓盆里的红豆,自己玩了起来。
白渃薇给赵琴落递了杯水道:“妹子,小凡无父无母知道吗?”
赵琴落点头,又摇头:“他没有对我仔细言过这些。”
“那你也就没有追问是吧。”
赵琴落老实道:“是的。”
白渃薇直摇头:“这样怎么行呢。虽说女子需矜持,但是谁叫你心悦之人是小凡呢。遇到小凡这样的闷头驴,你不得死皮赖脸,准备熬到什么时候瓜熟蒂落。”
赵琴落原也不是忸怩之女,此刻见白渃薇如此坦诚直白,心里倍感亲切,索性也说起来心里话:“可是他总是刻意瞒着我,我担心问紧了,是逼他想过往的伤心事情。”
白渃薇不赞同道:“逼,遇到小凡这样的你就得逼一逼。你想想,你都连他的过去都一无所知,他痛在哪里,伤在哪里你都不清楚,怎么去替他疗伤,又如何谈得上爱他。”
赵琴落以往从未如此想过,此刻白渃薇如此一说,顿觉豁然开朗,但仍是些许犹疑道:“他若不想说的事情,必然是曾经的痛楚太深,揭人伤疤总为不妥。”
“这个道理对别人用得着,对小凡完全不在理。”
白渃薇忙得累了,三月天竟是摇起了扇子:“你也莫要看轻了你的郎君,别看他平时一派和善,他大约是我见过世上最坚毅的人。”
白渃薇顿了顿又道:“我了解的也不多,但是能猜到他心里有个结打不开,这个结你要是不问,他能带在棺材里去。”
赵琴落一时没有拿定注意,细思白渃薇的话颇觉有理。
“别怪姐姐说话粗,”白渃薇上前拉过赵琴落的交并不多,但我家老秋和小凡是生死之交,所以我这个当嫂子的也是心里护着他,怕他失了你这个好姑娘。”
赵琴落连连坚定道:“姐姐,我对寒大哥的心已经坚如磐石,此生不移。只是他却对我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白渃薇语重心长道:“这就是我担心的问题。妹子,你可知他带你来我们家意味着什么。”
赵琴落没有想明白:“不是过路探友吗?莫非有别的深意?”
☆、灰狼叔叔
白渃薇道:“自然没有如此简单。我刚说了; 小凡和我家老秋是生死之交。他两之前都出自玄天阁。”
赵琴落点头:“我知道; 寒大哥之前在玄天阁的名号是寒光月影。”
白渃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想不到他连这个都告诉你。”
赵琴落心道知悉他的身份也是一场意外; 寒月凡哪里主动告诉他这些了。
白渃薇道:“往细的你以后慢慢问他吧。总之,他无父无母; 我家老秋虽然没什么真本事; 但因着在玄天阁里两人一路互相帮协; 他一直把老秋视作长兄。带你来这里,如同媳妇儿见公婆一般模样。”
如此……赵琴落顿时小鹿乱撞; 紧张起来。
白渃薇继续道:“你刚说你对他的心坚如磐石。其实他对你的也定是只多不少; 但是你却感觉他对你若即若离。”
赵琴落听到此处心中愈发责怪自己:“是我平日里没有珍惜好寒大哥。”
“那道不是; ”白渃薇道:“他只是习惯什么事情都默默做了; 连爱你也是默默爱了。你以为他爱你一分,其实他背地里爱了你其余九分; 可是就是这九分; 他一辈子不会说,你若心无灵动; 便一辈子也会不知悉了。”
“如此不是白白可惜了。”赵琴落道。
“所以啊,妹子,姐姐可以给你保证,小凡带你来了我家; 就是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可是你两能不能走到长久,姐姐还真说不好。要知道,感情里面是你来我往; 互动互爱,这一点上小凡差了太多,只能靠你去带动他,你若也有所顾虑,那你二人此生也是近在迟尺,爱而不能。”
赵琴落又问道:“我看他来了姐姐家心性放松的很,他与姐夫之前也是如此隐晦自己心事吗?”
白渃薇笑了笑:“他不是刻意隐晦,是习惯了。”
习惯了。
这是赵琴落第二次听到这三个字。
一次是寒月凡亲口说的,这次出自白渃薇口中。
白渃薇叹了口气道:“再说了,他们男人之间,都是糙汉子,就算掏心挖肺说了干净,能顶什么用。”
赵琴落还想再问些,白渃薇眼珠一转,道:“回来了。”
“阿!?”赵琴落吃惊道:“是姐夫回来了?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白渃薇起身去开门,狡黠笑道:“我家那口子重量大,走路声我最熟悉不过了,铁定是回来了。”
不稍多时,就听一个洪亮男音道:“薇薇,糖糖,爹爹回来了。”
白渃薇告知了赵琴落寒月凡带她来此的慎重之意后,她就心生忐忑,不由自主地就希望能给白渃薇的夫君留个好印象。
此刻院门已开,一个魁梧大汉的身形闪了进来,寒月凡紧随其后。
白渃薇说夫君重量大的时候,赵琴落还不甚在意,等到这时候看了真人,才明白白渃薇所言非虚。
秋呈子是个十足的大胖子,大约可以改两个寒月凡的身材,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大白胖子,想不到寒月凡竟能跟他称兄道弟,更让人怎么也不能把他和白渃薇联系到一块儿。
秋呈子进了门,糖糖就颠颠的扑过去喊爹爹。被爹爹一把抱起,小小的人在秋呈子这样的魁梧体格下衬得愈发幼小。
赵琴落不敢怠慢,盈盈作福道了声大哥。
秋呈子喜上眉梢:“妹妹快别多礼。”
秋呈子仔细瞧了瞧赵琴落,连连点头,朝寒月凡不住地使眼色。
满脸写着两个字:不错。
赵琴落脸上如火般烧起来,羞涩之余带着些窃喜。
寒月凡这个大哥,一家人都……太特别了。
赵琴落偷瞟了一眼寒月凡,莫名觉得他今日竟也有些……羞涩。
一直低头,口角含笑,默默不语地跟着秋呈子。
白渃薇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喜笑道:“都还站着干什么,饭菜都凉了,快进屋吧。糖糖,今天让爹爹给你剥虾吃。”
糖糖高兴地喊道:“爹爹剥虾,爹爹剥虾。”
秋呈子宠溺地亲了糖糖一下,连声道好。
入席以后,许多菜果然已经凉了,寒月凡道:“我去把这几样菜回锅下,还有几个配菜没好,顺便收个尾,你们先吃,莫要等我。”
自从与寒月凡相处以来,赵琴落便知他心思细腻,从来都会特别考虑她的感受。若是平常,绝不会让她自己独处一个陌生环境,今日却两次撇自己而去,心道这秋呈子一家人在他心中看来真是非比寻常。
糖糖急着要吃虾仁,所以这道菜就留了下来。秋呈子竟真的一点点替闺女剥虾去壳,动作十分细致。
看到他这样宠爱糖糖,赵琴落突然就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大哥多出几分好感。
白渃薇戳了戳专心致志剥虾的秋呈子,耳语道:“别光顾着吃。”
秋呈子不解其意。
白渃薇微有愠色,继续耳语:“说说话啊?”
虽说是耳语,但是毕竟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赵琴落武功再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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